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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拔刀相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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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不上我们的朋友。”
“以昭弟的脾气,你若是横加干涉,说不定她真会一怒之下和雷损在一起。”小白说道,“依我看,不如先判断清楚雷损的心思再说吧。若他是虚情假意,自然能想到办法让他现原形,不过,若他是真心诚意的,你又何必棒打鸳鸯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关木旦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我打算拜托你。”
“拜托我什么?”
“拜托你查一查雷损的底细。”
“帮忙可以。”小白笑了笑,说道,“不过你可得备好好酒犒劳我,要比今天我请你的还要好的酒。”
作者有话要说: 金风细雨楼与迷天盟都已正式上线
☆、天骄三十九
温小白觉得,如果她直接去和雷损打交道,也许会让这个深沉到连刘独峰也看不穿的青年察觉到什么,到时候无论他怎么表现,小白总会怀疑那是不是他的表面功夫。她也不能去和雷损的同僚们打听,因为她和他们的关系算不上多好,就连坐下来一起喝茶的交情都没有。
她思考了好一会儿,决定去找另一个人了解情况——苏遮幕。
从迷天盟到金风细雨楼要走一段不短的路,并且要经过一整条热闹的街市。小白看了看路边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老字号糕点铺,想了想觉得空手拜访不太合适,便拎着整整三盒子的豆沙糕走向了那座并不是很高但足以让它的主人看遍整个京城的塔楼。
苏遮幕原来居住的那处宅院里已经搬进了新的人,是一对年轻的夫妇,从那位夫人微微隆起的腹部可以看出他们很快会有自己的孩子。苏遮幕一见到他们,便将自己的那些绢帛财物都留了下来,只带着他的书卷搬去了金风细雨楼。
他是很喜欢书的,而且他喜欢的书几乎是包罗万象,这也是他能够和各种行当的人都能攀上交情的原因之一。平时除了必要的会谈,他都会呆在书房中,甚至有几次不准别人随意进去打扰。
小白这一次就碰到了这种“有几次”。
苏遮幕的爱将,同时也是跟了他十多年的苏春阳客气地将小白拦在了书房外,笑着对她说道:“请温捕头在外面休息一下吧,我们楼主还在看书呢。”
苏春阳今年三十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的,笑起来眼如月牙,属于极易引起别人好感的类型。他不仅长得好,能力更是出众。江湖人称他为“金风玉露”,既指他有让人乐于亲近、乐于与之交往的本事,也是褒赞他对金风细雨楼的贡献之大。
这外号很好听,至少比“伤心并狂”好听一百倍,但小白还是更喜欢他的本名。
春阳这个名字总是给她一种温暖有熟悉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原本打算为自己的爱刀取名为阳春的缘故。
“有朋自远方来,难道不需要通报一下吗?”小白说道。
“需要同胞的客人都是平时不够热切,需要讲究礼节的客人。”苏春阳回答道,“我们楼主说过了,温捕头不是这样的客人。”
他实在是太会说话了,小白无奈地笑了笑,不得不退了一步问道:“既然如此,那你能告诉我你们少楼主在哪里吗?”
“请温捕头随我来。”苏春阳抱拳道,而后做出了“请”的姿势。
苏遮幕的儿子苏梦枕今年已经七岁了,也许是因为身子骨差,他每年总会得一两场大病,每一次别人都以为他要挺不住,他却每次都奇迹般地会转过来,继续过那种咳嗽不断、药汤不停的生活。可即使是这样,他却依旧是勤勉极了,除了该读的典籍,就连书法他也没日不断地练习,没有一日的倦怠。当他用功的时候,无论是飞过的蝴蝶还是场外啾啾的鸟鸣,或者是夏日不眠的蝉声,都不能够惊扰他。他长得不算好看,又总是板着脸,别人见到他很难升起“这孩子真可爱”之类的认知,在听了他对实事、大局的见解后,大概心里也就只剩下对自己的羞愧和对他的敬佩了吧。
苏梦枕其实现在也在书房里忙碌着,但他虽然是苏遮幕的儿子,却没有号令金风细雨楼部众的权力,自然也没有人替他拦着来拜访的贵客。
小白畅通无阻地到了书房,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发现苏梦枕正站在一个小小的木椅上,手中拿着毛笔挺直了背练字,脸板得像木头一样,半点喜怒也没有。小孩子的个子总是长得比较快,苏梦枕已经比小白上一次见到他时要高许多了,只不过比起同龄人还是稍显矮了一些。
小白有心想要逗逗他,于是运起轻功在霎时到了他的身后,轻轻蒙住了他的眼睛。
苏梦枕愣了一下,而后叹了口气,依着感觉将笔搁在一边,道:“温捕头,你已经很大了,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他明明只有七岁,说话的样子却活脱脱大人模样,甚至比他的父亲还要严肃几分。
“我不是说,叫我小白姐姐就行了吗?”小白松开了手,笑着说道。
“有违辈分。”苏梦枕认真地回答道。
小白又笑了一声,不顾苏梦枕的抗议把他从椅子上抱了下来,又拉着他的手到了衣柜前,从里面挑出几件厚实的衣服给苏梦枕裹上,直到把他包成个球才抱着他到了屋外。
“我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多了,不用这样的。”苏梦枕说道。
“算了吧,我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冒风险。”小白曾经见过一次苏梦枕病发的样子,几乎将她半条命吓去,后来她想办法弄到了许许多多的名贵药材,尽数往苏遮幕那送去,弄得金风细雨楼的大夫哭笑不得。
苏梦枕多少了解这位“邪捕”的任性妄为,遂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苏春阳,却只换来后者温和如同三月春风一般的微笑。
苏梦枕:……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明明她自己的童年光阴也是在无数枯燥的练习中度过的,但小白始终觉得童年的时光应该是用来好好玩耍的。她看着苏梦枕的时候总会想起他的父亲苏遮幕加在他身上那如山一样的期许,心中总会涌起几分荒谬的同情(明明这父子两人看上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以每次她有机会便会带着苏梦枕玩耍,只不过因为苏梦枕总是戴着无奈又不情愿的表情,他们游戏的场景看上去就像是苏梦枕在陪着她一样。
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前天下了些雨,金风细雨楼的地盘上还有没干的稀泥,小白拉着苏梦枕的手在湿泥中踩来踩去,又蹲下身用泥巴捏东西玩。
“这像不像小兔子?”她笑着举着手中一团黑乎乎的泥巴问道。
苏梦枕回给她的是一个嫌弃的眼神。
温小白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道,“那要不你教我捏?”
“不要。”苏梦枕简短地说道。
“你不喜欢玩泥巴吗?”温小白有些吃惊地问道,“见青和我说不会有男孩子不喜欢玩泥巴的,她说她以前经常和她的几个师兄弟背着唐老太太玩这个。”
苏梦枕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对于唐见青有着令人意外的崇敬之情,就好像这个一点就燃的唐门女侠比温小白更加沉稳可靠似的。
“师父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吧。”他说道。
温小白简直要叫冤了,但她更关注苏梦枕刚才那句话中透露出的信息。
“师父?”她眨了眨眼睛,“你认她做师父了?什么师父?”
“教武功的师父。”苏梦枕说道,“我要学她的红、袖刀。”
温小白愣了一下,而后笑了一下,说道,“那挺好的,见青的刀法很厉害,也很适合你。”
这是她真实的感受,红、袖刀法本身就有凄冷的韵味,对技巧的要求胜过对力量的要求,由苏梦枕来学正合适,不像她的刀法,太过于霸道了。
“你要好好学。”温小白想要摸摸苏梦枕的头,但想到自己还是一手泥,便又把手收了回去,只是笑着说道,“有一身好武功是很重要的,而且见青的医术和内功都不错,她肯定能想出最好的方式来教你。”
苏梦枕皱了皱眉,也学着温小白的样子蹲下身去,“你不是说要学捏小兔子吗?我教你。”
“下次吧。”温小白说道,她看了看在几米外和自己打手势的苏春阳,说道,“你爹读好书了,我还得找他问一点事,现在天色也有点晚了,风也大了,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她又将男孩抱起,但也只走了几步远,苏春阳便接过了他的少主。
“楼主让您直接去找他,就让我送少主回去吧。”他说道。
小白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了书房。
☆、天骄四十
苏遮幕为温小白准备了上好的浓茶。
“你是刚从迷天盟那里过来吧?”他将那杯琥珀色的茶推到了温小白的面前,“一定没有少喝酒。梦枕就是因为你满身酒气才觉得你不可靠的,他虽然身子单薄了一些,鼻子却灵得很,当初我开玩笑说让他跟你学刀法,他差点哭出来。”
“这样说自己儿子好吗?”温小白笑道,她抿了口茶,感到它苦得令舌尖发麻,便又将它放下了,“真的有酒味吗?我怎么一点都闻不到。”
“长久被酒气包围的人是察觉不到微弱的酒气的。”苏遮幕说道。
“那你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吗?”小白笑问道。
“该不会是迷天盟托你做说客,让你来商讨合作之事吧?”
小白摇了摇头,说道:“帮派斗争之间的事太复杂,我是不愿意多管的,只不过我刚才从他口中听到了‘雷损’这个人的名字,想起他以前的一些表现,感到这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只是为什么他始终在六分半堂里达不到高位呢?”
“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苏遮幕慢慢地说道,“能注意到雷损,关七圣果然颇有眼力。”
小白在心里笑了笑,心想若不是因为关昭弟,他还真未必会把雷损放在心上。关七说得上是文武双全,只是他有时候太过自负了。
“雷损现在没有飞、没有鸣,是因为他还没有攒够资本。”苏遮幕说道,“你听说过雷阵雨吗?”
温小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提起另一个人,便开玩笑似地说道,“你是说从天上掉下来的雷阵雨,还是六分半堂公认的二把手?”
“雷门子弟多善于火药,这一技法时常被唐门使用,唯独只有雷阵雨反过来胁迫唐门弟子为雷门的火药提供配合使用的器具。”苏遮幕说道,“他能够得到器重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武功高,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做事够活络。”
“你是说雷损也是做事活络的人?”小白问道。
“这是我要说的其中一方面。”苏遮幕笑道,“雷门的武功基本已成定型,什么‘五雷天心’、‘五雷轰顶’,虽然威力强大,但很难有发展的空间,雷损要想在武功上追上诸位同门前辈,必须另有突破,这可不是一桩努力的事,不仅需要天赋还需要时间。”
“那其他的方面呢?”
“他还没有等到想要的时机,比如雷震雷开始为雷阵雨的活络心思担心的时候。”苏遮幕低低地笑了起来,“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成为雷震雷大力扶植的人才。”
“听上去雷损是一个很有野心,很有能力的人。”小白说道。
“你错了。”
“什么错了?”
“有野心,有能力的人不在少数,但像雷损这么能忍、这么能豁出去的人可不多。”苏遮幕说道,“要我说的话,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小白的面色微微变了。
她已经见过很多的江湖事了,自然也懂得了很多的道理,比如一个对自己都十分残酷的人,对待别人也同样狠得下心肠。她不是很懂得情情爱爱,但也知道这样的男人是不值得去爱的,因为当他们面对爱人和自己的前途这样抉择关头的时候,他们一定会选择绝情。
她的下一个念头是“关昭弟知道雷损是这样的人吗”。
如果她不知道,那她就有必要戳破雷损的假面,但假如她知道……那就是另一桩事了。
她有必要了解一下关昭弟的态度。
“马上就要到用膳的时候了。”苏遮幕邀请道,“如果你保证不喝太多酒的话,我想梦枕会很高兴的,尽管他可能不怎么会表现出来。怎么样?要尝尝金风细雨楼厨子的手艺吗?”
“那得看你们晚上准备做什么菜了。”温小白答道。
最后温小白还是留在金风细雨楼用膳了,当然不是很多人参与的大宴席,只是四个人围着小桌而已。
除了小白和苏遮幕父子以外,还有一个人就是苏春阳。
整个金风细雨楼,只有他一个人享有这样的殊荣。
“说起来,春阳的年纪好像也不小了,有钟情的姑娘吗?”苏遮幕忽然这样问道。
苏春阳似乎被这样的关怀吓了一跳,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没,没有。”
苏遮幕笑了一下,而后说道,“看来是有的。”
苏春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反倒是身为客人的小白看不下去了,对苏遮幕说道,“你什么时候染上了这些多管闲事的习惯,尽为别人的感情操心。”
苏遮幕笑了笑没有追问下去。
不过小白也有些对苏春阳喜欢的姑娘感到好奇,她猜想那应该是一个会在雨天擎伞泛舟的如同江南烟雨一样的女子。
说来也是巧。
小白在金风细雨楼的时候想着要向关昭弟打听一下她的态度,她辞别苏遮幕没多久,便在街上瞧见了关昭弟。
她似乎伤了脚,走路一瘸一拐的,好不狼狈。
“昭弟!”温小白叫了一声,几步上去搀住了她,皱着眉问道,“出了什么事?你的脚怎么了?”
“没事没事。”关昭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一个人出去玩,不当心摔的。”
对于她的说辞,温小白有些怀疑,但她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只是对另一个问题表达了担忧之情,“你一个人出来的?”
关昭弟呻、吟了一声,她每一次预感到她哥哥要教训她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表情。
“京城里可不是很安全。”温小白说道,“迷天盟和六分半堂、金风细雨楼都还算不上朋友,万一他们别有目的地接近你该怎么办?”
她敏锐地察觉到因为她的话关昭弟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她的心里也有一些难过,但她必须硬起心肠把关昭弟该知道的都告诉她。
“不会这样的吧。”关昭弟说道,“我只是随便逛逛。哥哥那里实在是太闷了。”
温小白严厉地看着她,关昭弟在这样的目光下一点点地败退了下来,她一边晃着她的手一边讨好地笑着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告诉我哥哥好不好?我给你做好多好吃的点心。”
“我不告诉他也没用了。”温小白说道,“他大概已经发现了。”
关昭弟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
“不过若是你答应下次给我一盒桂花糕,我就对你哥哥说你是来找我玩的,再帮你说说好话。”小白道。
关昭弟重重地点了下头,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交易。
“我送你回去吧。”小白说道,“来,你是想扶在我肩膀上还是让我来背你?”
“扶着就行了。”关昭弟说着就搭上了小白的肩膀,“你猜我用一只脚能够蹦多久。”
小白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引出她想谈的话题。
没有想到关昭弟自己把这个机会递给了小白。
“小白姐姐,你知道有一个叫唐见青的人吗?”
“知道啊。”小白回答道,她忽然感到这样的提问形式有些熟悉。
“那,那你觉得她人怎么样?好相处吗?”
“挺好相处的。”小白说道,“你为什么问我这个?”
“我觉得……我哥哥好像喜欢上这个叫唐见青的人了。”关昭弟说道,“上次他喝醉了酒,一直念叨着她的名字,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这是个意料之外的信息,小白追问道,“那他都念叨着她什么呢?”
“好像是‘见青,别骂我了’、‘唐见青,我可不和你一般见识’之类的话……”
“……这听上去可不是什么喜欢的意思啊。”
“哎呀,小白姐姐你不懂。”关昭弟有些急切地解释道,“我哥哥怎么可能做忍气吞声这种事呢,那个唐见青对他一定有不一样的意义。”
小白还是觉得这是关昭弟想多了,不过这不影响她顺势问出自己的问题:“那么,昭弟,你有喜欢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关昭弟*苏春阳
这是我拉郎配神功的精华
关于苏春阳的原著描述:“对,他年少的时候,杀了当时‘金风细雨楼’苏遮慕的爱将‘金风玉露’苏春阳,六分半堂护他不住,便放出流言,说他被‘迷天七圣’的人杀死了,待尘埃落地,他把对头暗中一一收买,或逐个解决了,才又重出江湖。——《雷损的损》
“但根据我在白楼发现过当年苏老楼主最信宠的爱将,苏春阳所收集得的资料,曾查到一条线索,张斩经晚年曾收三徒,男的身世神秘倏忽,只侍奉过张侯非常短暂时期,他没有名字,代号就是‘没有’。我到近日才弄清楚他的来历。”
“有一段时期,武林中是完全失去了这‘白姑娘’的影踪,据苏春阳的追查,他记载过这“白姑娘,可能不姓‘白’,而跟岭南‘老字号’温家很有点渊源。后来,苏春阳为‘六分半堂’雷损所狙杀、追查就在些断了线。”
苏春阳当时是“金风细雨楼”一方强将,却死于雷损之手,实令人无限唏嘘。——《群龙之首》
估计苏春阳之于苏遮幕就如同杨无邪之于苏梦枕吧。
*其实因为“关昭弟”这个名字,我总觉得关七应该是草根出生
☆、天骄四十一
“有啊。”
听到这样的回答,小白下意识地将头转向了关昭弟,却只得到少女狡黠的一笑。
“但我可不能告诉你。”关昭弟说道,“我知道你和哥哥无话不谈,我若是和你说了,你定然是立刻就把我卖得干干净净的了。”
“你可以不告诉我是谁,但我接下来的这个问题你可得老实地回答我。”小白说道。
“你先说是什么问题,我再考虑要不要老实说。”关昭弟笑嘻嘻地说道。
“你喜欢的人是迷天盟里的吗?”
“不是。”关昭弟没多犹豫就说道,“他们表面上都对我毕恭毕敬,实际上都看不起我,觉得我是靠哥哥才能有这样的生活。虽然我知道他们说的是实话,但我还是不喜欢他们。”
“如果不是迷天盟里的人,那我觉得你还是早点告诉你哥哥比较好。”小白说道,“你知道的啊,迷天盟现在还没有决定和谁做朋友,就算暂时不会有大的动作,小纷争总是会发生的,各种意外也会相继出现。能被你瞧上的人自然是人中龙凤,万一……”
“快别说了快别说了。”关昭弟慌忙要去捂小白的嘴,幽怨地说道,“小白姐,你实在是太坏了。”
温小白笑了笑,心想她连那么狡猾的匪寇都对付得了,难道还拿不住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吗?
关昭弟“啊呜”地叫了一声,颓然地趴在小白的肩上,似乎在进行一段艰难的心理斗争。
在她们又一次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后,关昭弟终于再次开口了。
“我哥哥他有时候很不讲道理的。”她说道,“我怕他会生他的气。”
第二个“他”自然就是指她心里的那个人。
温小白没有再多做劝诱,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关昭弟接下来的话。
“而且迷天盟要和谁结盟,要把谁招揽过来应该是需要哥哥认真思考后做出的判断,我不希望我的私情会影响他的决定。”
“当他察觉到你的心思的时候,你的心情就已经成为了他要衡量的尺码,既然如此,倒不如让它更清楚一些呢。”温小白说道。
关昭弟又沉默了片刻,最后吐出了一个名字:“是苏春阳。”
“我说,我喜欢的人是金风细雨楼的苏春阳。”关昭弟一字一句地说道。
温小白吃惊得差点把关昭弟从自己肩上摔下去。
“你不喜欢雷损?”她吃惊地叫道。
“我为什么要喜欢雷损?”关昭弟用同样的震惊回道。
温小白皱起了眉,问道:“你不是在关木旦面前提了很多次雷损的名字了吗?”
“那是因为苏春阳提了很多次雷损。”关昭弟说道,而后她回过味来,有点恼火地说道,“所以你和我哥哥一开始就是来套我的话是吗?”
如果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她无疑会处于无理的一方,于是小白果断换了一个话题,“你的伤不会是因为你想偷偷溜进金风细雨楼见苏春阳才弄的吧?”
关昭弟立刻心虚地收了声。
“这,这可不能怪我,他明明说好以后我可以随时找他玩的。”
小白简直要扶额叹息了,“那你也不能硬闯啊,幸好你的轻功还过得去,否则就不是扭伤脚这么简单了。倒是金风细雨楼那边……也难为苏遮幕了,出现了有人闯楼这样的事情后还耐得下性子和我聊天。”
“我知道错了啦,下次一定不会了。不,不对,明明小白姐帮我哥来套我话也很过分啊!”
她们就这样一路埋怨着,一路回到了迷天盟。
在迷天盟中,关昭弟对着关木旦坦白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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