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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通通给我失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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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冒出了两朵红晕。
“很好吃。”
剑士满意地评价道，同时以欣赏的眼光将蓝发的英灵重新打量了遍，站起身，借着姿势的高度，从容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你很不错。”
就像主君赞许得力的部下一般，凛然到不含一丝暧昧的态度，让库丘林有些愣神，紧接着反应道：
“唔，你是哪里的女王吗？”
光看字面意思仿佛是在刺探情报，但青年光明磊落的态度让她心生好感，因此saber痛快地承认了。
…
“……所以，这就是你想看的东西？”
远坂凛抱着双臂注视着大屏幕——理论上能够追踪全世界异能者的存在，并进行监测的黑科技监视器，因为梅林的请求，作为所长的她二话不说就开放了权限带他进入。原本以为是要观察他口中的【错误】，大概很困难才要借助道具，没想到画面没调几下，就定在某个地方不动了。
远坂凛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在池袋的街口。
金发少女与蓝发青年并肩坐在烧烤摊前，边吃边聊。
英灵竟然变装到普通人群中？！
周围还不像是有御主监视的样子？！
作为维护日本治安、打击异能者犯罪的远坂凛对这类事情非常敏感，毕竟万一是心术不良的英灵，那分分钟屠掉半个池袋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她和梅林一样，表情陡然严肃，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看。
可看着看着，事情就不太对劲了。
看语气，两人的御主并不是同一阵营的盟友，然而从容地吃着男性英灵钓来食物的金发少女，与从容地看着对方吃的蓝发青年，都诡异得没有暴露丝毫敌意，气氛和谐得要命。
“怎么回事，这也太没有警惕心了吧？”
远坂凛抽着嘴角，忍不住吐槽道，出乎意料地，耳边响起梅林幽幽的附和声——
“是啊。”
梅林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 ？？？
远坂凛晃了晃脑袋，告诉自己梅林有点像失宠怨妇什么的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又重新将视线落到那两人身上。
黑科技监视器虽然没有语音功能，却诡异地能将选定人物的语言翻译为文字，显示在屏幕下方。
看起来就像无声电影。
在远坂凛移开视线那几秒，滚动的字幕中，话题已经从还算正常的食物偏好，转向越来越诡异的方面，一去不复返了。
比如这样：
【……诶，那saber你生前真是不幸呢。】
【哦？你似乎也是古代英灵吧，战场上也能享用美食吗？】
【啊哈哈哈，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远坂凛连忙凝神察看，差点想掏出笔记来记关键信息，试图推测对手的身份。
只见蓝发英灵得意一笑：
【我有一个朋友，手艺超级赞，只要经过他手，再毒的蘑菇我都能吃下一整锅。】
【来到现世以后，虽然感到现代人的烹饪方式新奇，材料也丰富了不少，但真要数心目中的绝顶美味，还是要数那个人在战场上，狼狈处境下煮出来的食物啊。】
金发少女皱起眉头，似乎颇不认同：
【此言差矣。那多半只是美化的记忆而已，在没有尝过现世的美味前，我也有类似的想法。可只要尝过了，就绝对会明白其中的差距。】
她微微歪过头，原本冰冷的表情因为想到什么而略微软化：
【虽然我本人只偏好粗糙的食物，对精致的厨师敬谢不敏。但那个人处理过的食材，宛如奇迹一般，完美地契合了所有人的愿望。】
少女以近乎温柔的神情，注视着面前的烤肉，微笑了起来。
【简直就像是，为了食客而诞生的神明。】
【啊？你不也是刚被召唤出来的吗，居然一下子就能撞到这么棒的厨师？】
原本态度亲切的蓝发青年被否认后，突然就露出明显不爽的神情，耐着性子听完，很不服气地反驳道，
【什么美化的记忆，美好的东西原本就是那样，他做的东西世界上第一好吃，这就是老子眼中的客观事实。】
然后蓝发英灵脸色一肃，就开始一本正经地吹嘘起来。
金发少女眼神一凛，重重地放下手中食物拼盘。
两人完全无视眼神已经死掉了的烧烤摊摊主，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服输地争辩起【谁的朋友才是世界上第一棒的厨师】这个……充满日常气息的话题。
笔从指间滑落，啪地一下落在地上，声音惊醒了表情木讷的远坂凛。
“……最差的一届。”
她喃喃道。
“这些家伙都是些……”
“什么同人设定里的见鬼英灵啊啊啊啊啊啊！！！”
…
金色的王者刚刚凝出身形，就感应到暴烈的魔压从远处强袭而来。
他心情不虞，神色显得比往常更为暴戾。
望着实力强横的英灵在面前解除灵体化，刚在近战中被打败的他，却没有什么畏怯之色，只是冷冷地一挑眉：
“荣幸吧，杂种。”
“原本以你的罪行，理应受尽最残酷的刑罚，才能获得死的恩惠，不过——”
背后金光乍现，从中伸出一样形状奇异、宛如钥匙的兵器。
王将之拿起，心念微动间，组成兵器的构建转动着，宛如血脉纹路般的红色光芒迅速向天空蔓延，暴烈的气势稍纵即逝，又快速收缩，光芒散去后，兵器原本的形状已发生变化，化为红黑二色的剑形。
“本王今天没这个耐心，去欣赏你挣扎的丑态。看在你还算是个值得称赞的对手，就勉强动用它来给你送葬。”
他望着黑雾缭绕中模糊不清的身形，红瞳中闪过冷酷至极的光芒，手持金黄色的剑柄，将乖离剑向上方递去，
“对王的赦免心怀感恩，然后——”
“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绘梨香：emmmmmm你们还记得我迹部家五星厨神的人设吗？
不想动，躺在床上，把库丘林的生平又过了一遍。对他和其中另一个人物的爱恨情仇产生了强烈的兴趣，脑补了半天，给了他们一个合情合理（并不）的HAPPY ENDING以后心满意足地阖上双目——
等等，我怎么一个字都没写啊？？？
——老是脑补剧情，但是脑补完了就过了劲完全没动力的傻作者。
每次把剧情写下来都是那种： 啧好烦啊像嚼烂的口香糖一样心情毫无波动能不能快进啊我想写下一部分啦。
可是等到写原本想写的那一部分，又是循环往复，【下下下一部分啦】
我也很绝望啊啊啊啊！！！
立个FLAG，五章内绝对要把已经在我的大脑里呆得快要腐烂掉的吉尔君番外part1撸出来……（其实是吉尔君看恩奇都秀恩爱（o°ω°o））
第40章 幕五
黑红二色的剑身缓缓转动， 魔力塑成的气流围绕着剑身上行， 传说中能够“将世界切裂开”的宝具·乖离剑，毫无预兆地解放了真名！
本应有资格作为圣杯战争终结者的宝具攻击，就在七名主从刚刚步入相持试探环节后， 便提前展现了威力。
然而在剑尖落下之际，吉尔伽美什动作倏然僵住， 他眉峰上挑， 蛇一般冰冷的眸光尾随着黑色的从者骤然跃起的身姿。
那是——
难以言喻的不协调感涌上心头， 他依然维持着高举乖离剑的姿势， 却迟迟没有放出魔力攻击。
理性缺失的狂战士并未似乎并未感知到危险降临， 仍然试图以肉身硬抗这一记攻击。若是在此时直接挥砍下去，眼前叛逆的杂种大概会连同周围郊区的草皮一同覆灭吧。
可在理性发生前，有一种更亲密、更强烈的预感冲上心头， 暴涨的怒意如潮水般退去。
电光火石间，黑色的英灵已然急攻而至，吉尔伽美什被打断思绪， 冷哼一声， 随手撇散乖离剑残余的威势。背后金光大盛，王之宝库展开到最大， 金光密密麻麻地铺满半个天空，只随一声令下，宝具如廉价的乱箭般，追着黑色英灵的残影射去。
这绝对令大多数英灵招架不及的攻击，被黑色英灵再度轻而易举地化解， 英雄王后足点地，纵身跃起，身形停在附近荒废的房屋上层，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黑色英灵的动作，数不清的宝具一波继一波，被化解后再度成形。
狂战士一路躲闪拦架各式宝具，行动间不显颓势，竟一点点逼近吉尔伽美什的位置。
金色的王者面上喜怒不辨，若有所思地凝望着狂战士在黑雾中，偶尔闪现一部分的动作身形。
宛如奇迹般的怀疑从心间闪过，但若是轻易将那人的名号塞于一个连身形都不愿显露、只知战斗的敌人身上，未免失智。
想到这，吉尔伽美什眼神微暗，瞥了眼再次被扫荡的一波攻击，正欲再度展开宝库——
【Archer，外敌来袭，速归。】
略显急促的少年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在快速奔跑中，呼吸紊乱。
…
“不看了不看了，换台！”
远坂凛试图去抢梅林手中的“遥控器”，却被银发魔术师眼疾手快地闪开。
那双紫罗兰色的瞳眸依然闪着不变的柔光，此时此刻莫名多了几分危险，远坂凛愣了愣，很快回神，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已经看他们吹水吹了有半个三小时了！到现在除了知道一个的朋友厨艺超棒，一个的御主厨艺超棒以外——半点有用信息都没有！！！”
“别这样，凛，要有耐心嘛。”
“耐心？耐心！”
远坂凛以坏掉的声线冷笑一声，手臂一抬，指尖指向屏幕，质问道，
“我要是再有耐心的话，接下来就可以欣赏两个无所事事的英灵相约钓鱼现世安稳的画面了。”
“那不更好吗。”
梅林笑容灿烂，缓缓站起身，在远坂凛惊悚地注视下，周身忽然光芒大盛。
这饱和度极高的白光刺得远坂凛双目一痛，不禁以手遮目，片刻后，才试探着放下，眼光一掠，就看到西装革履的梅林拖着一头极不搭调的银蓝长发，正步履优雅地往门外走去。 ？！
“你、你要去哪啊？”
“深入其中，探查敌情。”
哈？
——和那两个人一起去钓鱼吗？！
就在远坂凛理智蒸发前，梅林慢条斯理的步伐骤然停滞，他转过身，手轻轻一挥，监视器上的画面一下子转换。
与此同时，他轻柔的声音在寂静只余呼吸声的瞭望塔顶层响起：
“Rider的御主死了。”
画面上，绿与红的色彩对比鲜明，少女长发如花朵般散开，面色安详地沉睡在血色的中央。
好像真的只是在沉睡一般。
…
＇……我们爱其生锈者，他们却认为不洁不净。＇
“我可怜的小绘……”
粉发少女冰凉的指尖从她嘴边擦过，带着怜惜的情意，却让绘梨香大脑中警钟骤响，遍体生寒。
“那个男人，到底要把你蒙骗到怎样一种地步才甘心啊。”
出于一种莫名的心理，绘梨香忍不住倒退了一步，想躲开我妻由乃缠绵怜惜的眼神，与接下来的话语。
“不要逃避我的问题！”
小姑娘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尖锐的质问压住紊乱的心跳，
“回答我——你和‘兽’做了交易吗，由乃？”
“是哦。”
我妻由乃语气轻快地承认了，以平和到异常的目光注视着面色难看的黑发女孩，温柔又笃定地说道：
“你要质问我吗，和绑架你母亲的凶手狼狈为奸？”
她眸光含笑，好像说的不是绘梨香一直以来笃信的目标，而是一个废料般的笑话。
“……是又怎样？”
“呵……齐木楠雄算什么东西？”
在绘梨香神色警惕地承认的瞬间，我妻由乃原本温和平静、诱导味浓郁的眼神陡然暗沉，声音提高一个八度，浓浓的嫌恶逸散在空气中：
“不过是一个低魔世界的支柱，居然敢对你指手画脚，自以为全知全能的模样——裁定善恶？”
我妻由乃扭曲的笑容中满是讥诮，
“在小绘还不够成熟的时候乘虚而入，拿他那一套无聊的世界观绑架你，奖品就是所谓的超能力？”
我妻由乃凝视着绘梨香愤怒又茫然的神色，向前踏了一步，握紧少女拿着短剑的手，温柔地抚摸着：
“呐，小绘也意识到了吧？”
“什……么？”明明心里抵触，看到眼前少女专注的目光，绘梨香仿佛受到蛊惑了一般，顺着她的话头问道。
“那些他【恩赐】的超能力，用起来完全不舒服，甚至有点恶心吧？”
“每时每刻，你的身体都在排斥着，这不属于小绘的，低级的力量。”
粉发少女像是诱人下地狱的恶魔般，凑到她耳边，低声喃喃道：
“为什么宁愿使用不够便利的短剑，也要一直避免使用超能力呢？”
“答案是——”
呲拉！
令人牙痛的噪音在耳边响起，绘梨香茫然地一缩头，刚刚还在耳边低语的少女，就像气球般被外力弹飞——
准确地说，只有上半身。
少女整个人被腰斩，两双脚在惯性驱使下留在原地，在紧随而至的爆破中裂为无数黑色碎片。
绘梨香茫然地扭过脸——
地面张开了黑色的巨口，深坑与裂缝一路延伸到树林深处。
一道白色的身影，沿着那条令人头皮发麻的攻击残痕，缓缓走出，暴戾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我妻由乃尖锐的笑声，一同响起：
“离她远点，”
“下三滥。”
作者有话要说：
恩奇都&绘梨香：今天吉尔也没有认出我们呢（默契击掌 吉尔君：MMP
第41章 幕六
＇我们都是些十足的坏人， 一个也不要相信我们。＇
真的？
假的？
我妻由乃在某些方面异常诚实， 在另一些地方却是天生的撒谎者。
了解这个即便打破次元壁、献祭辖下世界，也要追过来的前任神明对自己的执着，绘梨香通常不会理睬她任何拉踩“情敌”的言论。
别人的爱意都要好好回馈——从小在一堆不正常人群中成长起来的绘梨香， 并没有这方面的道德感。
如果这种扭曲的、以占有欲为主要表现方式的爱，也要她珍而重之的话， 那这个世界， 对于失去最爱的母亲， 始终未能找回的她而言， 未免太残酷了吧。
所以， 我妻由乃以往在她耳边喃喃的各式“评价”，绘梨香都持半无视态度。
但是——
由乃再怎么糟糕，却不会故意让她讨厌。
少女不过是过于执着罢了。
在明知她与“兽”有仇的情况下， 不仅没有隐藏掉自己的交易，反而故意展示给她，这其中——
绘梨香低着头， 失神间被一方通行拽了个踉跄。
“发什么呆？”
白发少年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 一击破坏掉我妻由乃的行动力造成恐怖的残骸，他的神情却像是捏死一只苍蝇般轻松。
一方通行余光丝毫未分给尖声笑个不停的粉发少女， 只皱着眉看着神色有些游离的绘梨香，攥紧她的手又用力几分：
“这点就动摇了，啊？”
绘梨香一时对不上他的脑回路，愣了愣，显出几分迷茫。被白发少年看到眼里， 也不知脑补成什么，面色立时由焦躁转为阴沉，眉间挤出川字：
“她说了什么？”
像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恶兽，眼底涌动着隐忍的暗色。
绘梨香这次总算能回答问题了，却被另一个人抢了白。
“你不是自己清楚吗，一方通行？！”
我妻由乃挪动着半截身体，黑色的空洞不断向外延伸，只是几秒钟功夫，消失的躯体就被暗色的非物质覆盖了，阴影像虫类一般蠕动着。
这恐怖色彩浓重的画面没有让在场两人动容，绘梨香本能地对这熟悉的画面露出嫌恶的神情，却竖起耳朵，凝神待听我妻由乃的答案。
——一片安静。
连风拍打树叶的声音都听不见，只有粉发少女的嘴唇一开一合。
【反射？！】
她反应过来，扭头看向突然将外界声音屏蔽掉的白发少年。
红眸晦暗不明，他握着她的手腕，指尖在她掌心划过，一字一顿。
…
“冰帝范围内没有从者的气息。”
远坂凛将属下禀报的通话挂断，神情肃然地望着两名异能者在现场忙碌着搜集证据，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忍：
“还是那么小的孩子……”
这样的动摇只出现了一瞬间，心情很快恢复了平静。
圣杯战争的残酷，她不早就知道了吗？
“亲属都通知了吗？”
“相原家的家主及其夫人正在赶来的路上。”晓美焰答道 “……啧。”远坂凛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相原家势力网极广，此次圣杯战争刚开始，便将其继承人送葬，也不知道与大半个日本政界打过交道的相原家主，会作出如何反应。
不过，那些事情该交给她的上司去忧心，作为几乎独立于权力争端的训诫所的所长，远坂凛最多要承受的，也只是两个痛失爱女的长辈的迁怒罢了。
可真的站在冰帝校门口迎接，她的心情却不像想象中的那样轻松坦然。
因为是动用异能者来处理异能者犯下的罪行，她们在与受害者家属打交道的时候，没少被指责“你们这些渣滓”“异能者都是一样的东西”。“脆弱”的普通人，对着政府麾下的职员，肆无忌惮地宣泄着痛失所爱的愤怒。
然而，加入训诫所的异能者，除了天生心怀正义、向往和平的少部分，大多数人也曾是异能的受害者。
这些成员们曾感到异能的可怕与残酷，受到难以磨灭的创伤，却抱着善良的愿望加入训诫所，期待自己的力量能保护他人。
——这样的异能者，又要向谁去痛陈冤屈，哭诉不平呢？
无法像她们的“同类”一样肆无忌惮地行恶，就只能因为那身强大而无用的力量，遭受不该受之苛责吗？
远坂凛望着在校门口缓缓停下的黑色轿车，压下心中难耐的焦躁，将表情调整为略带哀戚的肃容，向前迎去。
出乎意料地，那对几乎站在日本权力顶层的夫妇，神情却非常平淡。
既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素来以疼爱长女出名的相原家主，一路自若地与远坂凛寒暄，半口不提女儿的离世。
而挽着丈夫的手臂、面容端秀的相原夫人，嘴角甚至噙着一丝礼节性的笑意。
——这也……太奇怪了吧？！
心中的焦躁非但没有因为逃过训斥而缓和，反而愈加浓重。
在前头引路的远坂凛下意识地加快步伐，向尸体的地点走去。
“就是这里了，之前我的属下要搜集线索，所以没有挪动位置。”
“嗯，谢谢。”
相原家主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去，揭开盖在女儿尸身上的白布，神色平静地看了两秒，微微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里美。”
他将白布重新盖上，转身对身后的保镖示意了一下，就有两个人抬着担架，将相原里美的尸体抬着离开了。
“打扰一下，远坂小姐。”
不知何时，相原夫人站在了远坂凛的身侧，声音又轻又柔地叙说道。
目睹了这平淡到异常的天人永别，远坂凛感到胸腔中的情感险些迸发出来，为了抑制自己的失态，她没有出声，只以询问的眼神望向这位看起来柔柔美美、完全不似与黑手党有关的夫人。
“远坂小姐，也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吧？”
这个问题显然不比寻常，远坂凛一下子警觉起来，下意识勾起僵硬的假笑：“您想问些什么？”
“请不用紧张。”相原夫人神色柔软宁静，朝她弯了弯眉毛，“这和相原家的意志没有关系，只是我私人的请求而已，不方便动用家中的势力，因此向你打听。”
她说着，从和服的袖口，抽出一张卷轴，慢慢摊开。
“里美一向倔强，此次参加圣杯战争是出于她私人的愿望，连继承人的问题都已事先处理好了。所以事态发展到这般地步，我们虽然惋惜，但也不会过度追究。
——这是……什么话啊？！
远坂凛想大声质问，却没有丝毫立场。
——不是应该庆幸吗？不会被无礼地责骂，追究责任了。发生了继承人死亡这么恶劣的状况，对方却对一个“敌人”与“失责者”如此通情达理。
她心里一团乱麻，这时候卷轴已然完全展开，呈现在她面前。
“——原本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但作为母亲，我还是希望，能够帮里美，完成她的心愿。”
是一幅画。
看到画的第一眼，远坂凛就愣住了。
最朴素的人物像，没有背景，画中的人孤独地面朝纸外，即便在画技上没有任何修行，远坂凛也知道，作画者的用心之深，画上少女那双耀金色的双眸，仿佛穿透纸面，直直望进你心中。
而且……她见过画上的少女。
就在远坂凛愣失神间，相原夫人观察着她的表情，再次开口：
“里美是为了这名少女而参加圣杯战争的，这个秘密，里美只告诉了我。”
“所以作为她的母亲，我有责任找到这孩子，并且把里美留下的东西……”
相原夫人说到这，神色有些犹豫，宛如不知道如何措词一般，半晌才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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