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权臣宠妻日常-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⒙湟残小�
柳湘莲并未听到前事,只以为周鸿俊要陷害陈景书第二次,必定是第一次陷害没成功了,松烟自然也不会莫名其妙就突然提起前面陈景书送东西的事情。
他才刚因为李岩挨了陈景书的训斥呢,半点不想提起这个人。
就这么阴差阳错的,他们两押着那小厮只在门外等着,心情还颇为轻松,哪知道陈景书那里已经因为李岩的事情闹开了。
检搜官听到这里,问道:“柳湘莲,你确定看见了周鸿俊指使小厮害人?”
柳湘莲道:“千真万确,前些日子我与他有些不快,忘了谁也忘不了他。”
刘县令听到这话却想起前几日周鸿俊被打的事情了,心中一盘算,自觉已经将真相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无非是挨了打的周鸿俊想要报复罢了。
原本他算计的倒也不差,那纸条若是在陈景书自己的篮子里发现的,陈景书纵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哪知道这陈家大爷竟还是个热心人,居然把自己的东西送人了,这下种种不合理之处就显露出来了。
只是这陈家大爷虽然得罪不起,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若是帮陈景书得罪了周家,他自己的县令以后可就不好做了呀。
赵书新等人此时却都大怒。
周鸿俊的目标虽然是想要陷害陈景书,但与陈景书联保的他们又何尝不是被一起拉下了水?
孙海楼咬牙道:“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陈景书却看着刘县令,见他面露难色,心思一转就知道他在为难什么,当即道:“县令大人,晚辈有几句话想说。”
他这次虽未自称更加亲密的学生,却也只称晚辈,而不是平头百姓那些自贱的称呼,刘县令也不介意,问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说的有理,本县自然为你做主。”
“多谢大人,”陈景书道:“只是晚辈觉得,我等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后头还有许多人未进来呢,再耽误下去,今天的时间恐怕就不够了,大人不妨暂缓此事,先让我几人去参加考试,等考完之后再做定夺,自然,大人若是不放心,或指派专门的地方给我们,或是多派几个人站在我们身边盯着,以防止作弊,都可以,考完之后,有的是时间细细审理此事,若是我等俱是清白的,自然一切照例,若是我等确实做了此事,那时候再将我们除名也不耽误什么,何况……此事牵扯甚多,这里不是审案的地方。”
陈景书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刘县令,这事放在这样人数众多的公开场合,无论如何审理都必定会闹大,不如暂且压下,之后再慢慢处理,也更妥当些。
心里想着,却不由看了眼陈景书,心道这陈景书小小年纪就得如此,家里又有助力提携,日后还不知如何呢。
便道:“就叫人搬几张桌子来,陈景书几人并那个李岩就在一起考,本官亲自带人看着。”
松烟则趁机对陈景书问道:“大爷,要不要我去一趟通州府衙?”
陈景书微微摇头:“暂且不用,不过几个跳梁小丑罢了。”
旸兴距离通州治所不远,骑上快马上午出门,晚上就能到。
周家虽在旸兴很有些脸面,但放到整个通州府可就没那么威风了。
陈景书倒是觉得不必,他们要去通州府衙必定要亮出身份来,不过是仗着长辈们的名声行事,一个周鸿俊他还看不上眼,只当是升级路上刷新的小怪送经验罢了,以后可有更难的事情等着呢。
当然了,如果周鸿俊的父亲周翰文硬是要掺合进来,陈景书倒也不介意做点什么。
陈景书也不去想太多,只是对柳湘莲笑道:“还要多谢柳兄,若无柳兄抓住那周家的小厮,事情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柳湘莲道:“这说的什么话,你也是因我之故才招惹上那么个玩意儿,该是我连累了你才是。”
陈景书一笑:“反正事情也已经闹大,柳兄也不必急着走了吧,等我考完,我们再详谈。”
柳湘莲点头:“好,我就在外头等你。”
虽然闹了一出,但到底大家还能争取到考试的机会,赵书新几人也都松了口气。
其实他们已经做好了被耽误三年的心理准备了。
倒是李岩被带出来的时候显然也已经听说了之前的事情,就有些不敢看陈景书,只一个人低头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孤零零的坐着。
陈景书心中一叹,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遇上这样的事情,如何就不慌乱了呢,一时情急说了什么话也正常,何况李岩不过嚷嚷几句实话罢了。
那篮子确实是他给李岩的呀。
但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陈景书只静待考试开始。
他们这里五人最特殊,一个棚屋四面站着六个差役盯着他们,不远处还有刘县令在,就是防贼也没有比这更严实的了。
等其他考生的检查结束,很快就有题目公布出来。
陈景书看了眼,今年的是两道制艺题,一道出自《孟子》一道出自《大学》,题目都不算难,也不是王撰曾经给他练习过几次的,堪称变态难度的无情截搭题,这回只是选取了孟子和大学中的一句话罢了。
陈景书沉静心神,很快在稿纸上写了起来。
他制艺本就极佳,平日里练的也多,今日两道题中孟子的那一道,他去年年末的时候才刚写过,此时略加修饰就能用上。
因孟子那题节省了时间,大学那题写起来就宽裕多了,陈景书能在写完草稿之后细细改过,又不紧不慢的以工整的字体抄录到考卷上,如此他写完的时候交卷的也不过数人罢了。
大晋的县试一般考三天,每天一场,但只有第一场两道四书题最紧要。
第二场一般是两道五经题或者一道五经题并一道策论题或四书题,第三场就比较放飞自我了,或是策论或是诗赋,也有其他什么。
不过第三场向来都不太看重。
毕竟最重要的还是两道四书题,只要第一场两道四书题写的好,第二场又没什么大错,成绩就不会差了。
不过第三场也不是全然无用,正因为第三场考试的随机性太大,谁也不知道今年考什么,出题也没有具体的范围规定,想要作弊也难,因此若是前两场有争议的,往往会以第三场成绩做参考。
陈景书头一场考的轻松又自信,很快交了卷子,因龙门是分批开的,因此这会儿也不得出去,就站在那里等着,不一会儿赵书新也交卷出来了,陈景书就一边与他闲聊一边继续等着。
他们原以为下一个出来的人会是孙海楼,却没想到是身材单薄的少年李岩先出来。
赵书新见了李岩就哼了一声,并不搭理他。
李岩也不愿自找没趣,只往离他们远了的地方站着罢了。
陈景书叹了口气:“我去跟他说几句话。”
赵书新道:“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你把他当朋友,他却一心以为你要害他呢。”
可见赵书新虽然恨周鸿俊,但对李岩未尝没有怨言。
陈景书道:“也不必这么说,他才多大啊,何况那篮子确实是我给他的,他又没说错。”
赵书新啧了一声:“他不大难道你就很大了?你心善你去,我不去。”
陈景书无奈的摇摇头,独自往李岩处去了。
见陈景书走过来,李岩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陈景书只当没看见,问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李岩只是低头沉默。
陈景书道:“我方才还与赵兄说,你只是说了实话,不算什么,你那时候若是不说,才是既耽误了自己,也害了我呢。”
李岩的眼神与他一触即逝,道:“我……是我对不起你。”
“只有这个?”
这瘦弱的少年像是不堪重负似的晃了晃,咬牙道:“我那时候是真的以为你要害我,心中恨极了你,因此你不必这般笑脸相见,恨我打我骂我都随你了。”
说到后面,他反而像是不在乎了似的:“要打要骂都随你的便。”
陈景书道:“这事算我连累你,你遭了无妄之灾,恨我也正当,我来找你原不是想听这话,你自己保重。”
陈景书回去就被赵书新嘲笑:“你这么好心,人家可不领你的情。”
陈景书道:“本就不是什么生死至交,哪里当得起你这般笑话。”
恰巧此时龙门开了,陈景书便和周围十几个考完的一起出去,因要接待柳湘莲,陈景书就先回去,赵书新却要留下等孙海楼出来。
当晚陈景书只在家里摆了几样酒菜与柳湘莲说话,柳湘莲如今也不过是个少年,虽身姿苗条,面容俊俏,但那脾气却是真的烈,只是爱憎分明,这样年纪的少年纵然冲动些也不惹人讨厌。
陈景书不喝酒,柳湘莲也不在意,两人聊的投机,因陈景书明日还要考第二场,不可太晚,这才罢了,否则柳湘莲是要拉着陈景书彻夜长谈,抵足而眠的。
嗯,当然,在陈景书看来,抵足而眠就算了。
自从遇到个贾宝玉,他的心里压力就开始大了。
一连三场考完,就是等着放榜了,这日刘县令派人叫陈景书去县衙,陈景书到时发现其他几人都在,心中知道恐怕是周鸿俊的事情要有个了结了。
刘县令道:“事情经过本县已经查明,乃是小厮三福因上回欺压良善反被陈景书发现,打了一顿,所以怀恨在心,因此设计陷害,现已经将小厮三福捉拿归案,三福也招了供,说是他想要设计陷害陈景书了,如此这案子便算了结了。”
陈景书却在心里冷笑。
看来这几天没动静,恐怕是周家上下打点安排去了吧。
再看周围几人也都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心想,周家毕竟在旸兴算得一霸,他们几家纵有些家底又如何能与周家相比,既然日后还得相见,就只能各退一步了,自然周家也定给了他们补偿了。
周鸿俊一个纨绔是肯定做不到这事的,里头必定是有周翰文插手。
很好,你既要把家里都牵扯进来,我也不必客气!
原本陈景书并未把周鸿俊放在眼里,对方想害他,他也要对方不能参加考试,哪怕现在周鸿俊考过了,也能除名,不过既然对方这样不要脸的又是借父亲的势,又编了个漏洞百出的瞎话叫一个小厮顶缸,只把陈景书当傻子哄。
等其他人都走了,刘县令私下里却拿出一百两银子来:“这是周家老爷给你赔礼的,说周家公子顽劣,给你赔个不是。”
陈景书接过银子问道:“真的是周家老爷说的?”
刘县令点头。
见陈景书面无表情,担心他年轻冲动,又附在他耳边小声道:“这周家老爷与王提学私交甚好。”
陈景书恍然大悟。
他之前还疑惑周家纵然是大族,却也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怎么就能不声不响的叫其他人咽下这事呢?原来后头还有个王提学。
王提学如今正管着通州,其他几家若不想绝了前程,自然只好忍让。
明白这事,陈景书道:“多谢老师指点。”
只是陈景书回去之后就问菖蒲:“来时爹给的那封信呢?”
菖蒲脸色顿时一变:“我收着呢,大爷,外头出什么事了?”
陈景书道:“无事,不过有人仗势想欺我们,我倒要看看,真凭着势,他家的势到底能不能靠得住!”
菖蒲拿了信出来,陈景书当即叫松烟往府衙送信去了。
他来时银子虽带的不多,但陈孝宗其他该给的照顾还是有的,原本在旸兴有刘县令也足够,他住处虽普通,与县衙靠的却近,陈景书也不想惹事,便除了刘县令之外,也不对人张扬,只表现的像个稍有些家境的,可现在瞧着,他不去欺人,倒有人想要欺他了。
柳湘莲闻听此事道:“既如此,我也去一趟。”
陈景书问道:“你去做什么?”
柳湘莲大笑:“自然是告他一状!”
柳湘莲并不是真正的戏子,他本是世家子,唱戏不过个人爱好罢了,如今有陈景书的书信在前,甭管柳湘莲以什么罪名去告,自然是一告一准的。
县试不过才是个开头,距离生员还远着呢,便是生员只要有罪名也是能革的,何况周鸿俊还不是生员。
陈景书虽不张扬自己家里如何,却也没有故意隐瞒的,那日柳湘莲略有察觉问起,他便也直说。
这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嘛。
原只是不想多添麻烦罢了,反正除了这场县试,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来,何必呢。
陈景书想了想道:“也不止你一人,周家为祸一方多年苦主定不是一个两个,你也可寻了他们一起伸冤,如此更加名正言顺。”
柳湘莲点头:“我知道了。”
柳湘莲走后,赵书新几人却上门来,解释了一番周家和王提学的关系,要陈景书别冲动,有什么事忍过了这次童试再说。
陈景书只是答应,也不介意他们没有继续反抗周家的事。
归根到底,这原本只是陈景书与周家的矛盾,还差点连累其他几人,何况陈景书自己也清楚,这世上哪怕相处多年的也不见得就是共同进退的至交了,何况他们本就只是新认识的,一处玩一玩倒罢了,遇上点事情,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厚道。
于是就在发案前一日,周鸿俊被通州府衙来的人传唤走了,任由周翰文如何也不能阻拦,哪怕他去找刘县令,刘县令也只说这案子已经转走,不在他这里了,他也无能为力。
通州知府可是正四品的实权,莫说周翰文早已辞官多年,就算他未辞官,通州知府也不惧他一个五品半闲官。
等到发案那日,陈景书见张榜的地方人多,便拉上赵书新等人在不远的茶楼坐下,等人少些再去。
赵书新却没有他那般好耐性:“哎呀,你这人,你竟是半点不着急的!”
陈景书道:“文章写得好,自然不着急。”
赵书新懒得说他了。
只是打发自己的小厮名唤墨砚的去看名次。
不一会儿,墨砚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回来了:“中了!中了!”
赵书新猛地站起来:“第几名?”
“案首!”墨砚沙哑着嗓子喊道:“中了案首!”
赵书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真的是案首?你没看错?”
墨砚连连点头:“是,小的亲眼看见的,陈大爷是案首!”
赵书新:“……”
啥?
陈景书:“……噗!”
他这一笑,旁边的孙海楼也笑了,赵书新好不尴尬,伸手去打墨砚的脑袋:“那你家爷我呢?我的你看了没?”
墨砚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小的……小的见了案首,一时激动,就只想着回来报喜了。”
赵书新:“……”
不管赵书新那纠结的脸色,孙海楼对陈景书笑道:“倒是要恭喜你了,年仅十一便中得案首,这次生员是必中的了。”
这时候赵书新也回过神来,一面踹了墨砚重新去看,一面对陈景书道:“这么说来,景哥儿该是最年轻的案首了呢。”
哪儿啊,最年轻的案首是我大伯!
……虽然陈孝祖也是十一岁中了案首,但谁让陈孝祖的生日在六月呢,陈景书自然是比不得了。
陈景书也不提这个,笑着问道:“只是孙兄的小厮怎么还不见?”
提起这个,孙海楼也是一脸愁容:“恐怕不好呢,上回他也是反复看了许多遍,回来的迟了,只因没找到我的名字。”
赵书新道:“你愁什么,还有我呢,哥哥我年纪比你还大,这还等消息呢。”
不久倒是松烟回来了,一会来就满脸喜气的给陈景书道喜:“大爷中了,县试案首!”
赵书新道:“你这小子报喜可迟了,方才墨砚早快你一步把这消息说了!”
松烟憨厚一笑:“看来是我腿脚慢了些,只是不知还能不能赶上赏钱了。”
等赵书新被转移了话题,松烟这才小声对陈景书道:“上头没有周鸿俊,他这会儿还没从通州府衙回来呢。”
陈景书点点头:“他那个小厮呢?”
“我打听了,也一并不在了。”
于是陈景书知道,周鸿俊这回是逃不脱了。
至于说周家的其他人,总是要一步一步来呢。
不久墨砚又回来了,这回道:“爷中了,第十三名!”
赵书新顿时大喜:“这就好,这就好。”
陈景书自然也是对他一番恭贺。
倒是孙海楼确实未中,陈景书和赵书新也不便表现太过,几人略说了几句话也就散了。
回去时候张榜的地方人已经很少,陈景书便又自己去看了一眼,果然见到自己的名字,这才彻底放心。
这种事情就是这样,别人说的再多,自己不亲自看上一眼就总不安心。
倒是陈景书回去的时候见院子里一片狼藉,不由问怎么回事,菖蒲一边收拾一边抱怨道:“大爷还说呢,也不知你带着松烟躲哪里去了,那群报喜的人找不到你们,就只管往咱们家里来,闹了半天,我又给封了些银子他们才走,他们来报喜也就罢了,哪知把家里弄成这样,瞧这乱的。”
陈景书道也不急收拾了,反正也住不了几天就要回去了。
菖蒲道:“大爷什么日子走?”
陈景书道:“就后日吧,明儿刘县令那里是一定会宴请的,我总得去过了才走,反正家里的船就在码头停着,什么时候走都方便。”
第二日县令宴请诸人也是惯例,刘县令自然是勉励一番,又叫他们不可懈怠,两月之后就是府试了。
宴席间种种热闹自不必说,倒是刘县令中间突然站起来道:“今日既然是好日子,咱们不如请陈案首作诗一首如何?陈案首当日在临江楼上作的诗,已然传扬开了呢。”
听到这话,众人自然都说好。
他们虽听说过那日临江楼上的诗,但却并不觉得陈景书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能写出那样的诗来。
他如今既是案首,大家少不得想要在心里与他暗自较量一番。
虽前十名的制艺是要贴出来给人看的,大家对陈景书的文章也服气,但这次并未考作诗呢。
其中一个童生道:“如今正值春日,不如就请陈案首以春为题作诗一首,如何?”
众人尽皆说好。
只是写春看似容易,实则最难。
因为春容易写,写的人也多,多数能写的,能用的,都让前人用过了,前人诗词中出的精品亦有不少,陈景书若只是普通童生,作的中规中矩倒也罢了,但他既是案首,就必定要出彩的。
可有那么多前人好句在,精彩的又哪里那么容易得?
这可以说得上是一番考验了。
刘县令心中也明白这个,不由看向陈景书,却见陈景书面无表情,刚以为他无好句,哪知道陈景书一张口就是一首诗,且其绝妙高华,哪怕不胜前人,亦不算逊色了。
众人自然也是一阵夸赞。
却不知此事陈景书心里也是一片惊涛骇浪呢。
天啦噜,这题又让黛玉压中啦!
第23章
陈景书回到扬州的时候, 就见家里气氛也是喜气洋洋, 显见是他中了案首的消息家里已经收到了, 陈景书一路往内走, 遇到的丫鬟婆子个个上来道喜。
从陈景书中了县试案首的消息传回来,吴氏就给每人赏了三月的月钱,上下自然都高兴,连道大爷出息。
吴氏早盼望着陈景书回来了,他才刚一进屋吴氏就已经上来拉住他, 一连问在外好不好。
这回陈景书去旸兴县可不比当初去京城,那会儿到底是住在陈孝祖府上,吴氏也安心,这回却是自己单独住在外头, 哪怕陈孝宗这些日子安抚了她无数次, 说陈景书在旸兴好的很,吴氏也不能真的安心。
当听说儿子中了县试案首的时候, 吴氏一面为儿子骄傲, 一面又更觉得担心了, 只盼望陈景书早日回来才好。
好在陈景书未要她久等, 前头报喜的人刚到了没两天, 陈景书就回来了。
吴氏拉着儿子,只觉得自家儿子简直无处不好, 相貌一流, 聪慧懂事, 如今读书也好, 上一个十一岁中案首的陈孝祖如今是何等样子,吴氏也是看得见的,哪怕日后陈景书做不到那样,有那一半也比天下人都好了。
吴氏道:“这回跟你出去,松烟和菖蒲也辛苦了,你又中了案首,该赏他们两个。”
陈景书道:“松烟我叫他家去了,见了他老子娘一家人说说话,好好休息一日再来,菖蒲这会儿该是在收拾东西呢,母亲要叫她来?”
吴氏笑道:“你都心疼他们,我哪里就不讲情面了,叫她来她又要在我面前受规矩,先叫她歇着吧,赏的东西等会儿叫人送给她去。”
说着叫身边大丫鬟白露取了十两银子并一套金银头面过来。
又问:“去过你父亲那里了?”
陈景书道:“还没呢,先到母亲这里来,等会儿有事情和父亲说,恐怕耽误了时间,叫母亲等着担心。”
吴氏道:“既如此就赶紧去吧,我也不耽误你了。”
陈景书中了案首,她就知道不能再将儿子当做小孩子看待了,他既如此安排,必定是有外头的事情。
只是这回陈景书走的时候,吴氏又招手叫他过来,小声在他耳边道:“你父亲要是对你严厉些,你也不要在意,他心里疼你呢。”
陈景书茫然的眨眨眼:“哦。”
见儿子不明所以,吴氏心中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