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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权臣宠妻日常-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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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氏在的时候是带着黛玉出门交际的,黛玉很是认识了一些和陈家有往来的人家的太太小姐们,除此之外,贾家虽然有各处不好,但陈景书听说黛玉和贾家的几位姑娘相处的倒是不错,既然是从小的玩伴姐妹,这会儿常聚一聚也没什么。
毕竟陈景书去宫中一去就是一整天,哪怕黛玉是有书就能安静看上一整天的人,时日久了也难免觉得烦闷。
再说了,夫人太太间的交际也是黛玉作为当家奶奶必须要做的事情。
之前吴氏待她走动的多数是一些多年的故交,若说年纪合适的新朋友,陈景书倒是觉得大姐姐陈珞那里更合适些,何况陈珞作为世子夫人,日常走动的姐妹当然也不会是寻常人。
黛玉想了想也点头,不过要说第一次邀请的人,自然是选熟悉的贾家姑娘为好。
陈景书对此也是赞同的,只是道:“请几位姑娘来当然好,只是贾家的爷们就不必来了,你请他们来,咱们家自然派车去接,倒是不必爷们担心。”
话是这么说,黛玉却知道陈景书这提的是贾宝玉,便道:“这还用你提醒,难道我竟是糊涂的?”
陈景书笑道:“不糊涂不糊涂,是我糊涂了,白担心这么一场。”
黛玉知道,贾宝玉每日只在内帷厮混,若只是在自己家里,只和自家姐妹一处倒也罢了,虽不大好听,但也说不上什么太严重的事情,可她已经嫁人,若是还叫宝玉来了,那成什么事儿了?
莫说贾宝玉是姓贾,就算他是姓林,也没有那样随便的。
如此过了几日,黛玉便打发人去请贾家的三位姑娘并薛家姑娘一起来陈府做客。
要说起来,自从黛玉出嫁,除了回门那次,之后她们竟然就再没有见过了呢。
嗯,黛玉也是有吴氏往外带了几次才知道这事情有多么不正常。
寻常人家的姑娘小姐,正常来说,十三岁左右就会开始跟着母亲长辈出门交际了,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大约是小户人家的女儿,大户人家的,夫人外交可是重要的交流方式,何况也要学人际往来,哪有不出门的呢,等到长大嫁人,早年认识的太太们,姐妹们,可都是重要的人情关系,而早一些的人家,甚至可能十一二岁便带着姑娘出门了,就算最晚的及笄之后也必定是要带出来的,贾家似乎很少有这样的事情,要说走动,那也只是自家两府之间走动的还多些。
贾家既不是没有合适的长辈,也不是没有适龄的姑娘,黛玉最初还不明白这些,但眼见着前段时间吴氏忙的脚不沾地的待她各处走动,认人,哪怕吴氏不说,黛玉也知道吴氏是在给她补这方面的短板。
而陈景书说常去陈珞那里的话,吴氏之前也说过,哪怕这会儿陈景书不提,黛玉日后也必定是要常往陈珞那里去的。
倒是这回,请了贾家的姑娘们来玩,黛玉反倒听说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真的,有人去给三妹妹提亲?是哪家的?”
黛玉听到这事十分惊讶:“我竟然都不知道。”
这事还是宝钗提起的,说有人上门给探春提亲。
探春道:“连点影儿都还没见着的事情,也值得四处说么?”
宝钗对黛玉笑道:“你不知道,这提亲的人家,你还是认得的呢。”
黛玉这可就惊讶了:“我认得的?”
她如今虽然认识不少人家,但宝钗不可能知道的那样详细,能让宝钗这样笃定的说出来,恐怕是关系非常近的人家了。
果然,宝钗道:“可不就是武靖侯府,你说这家认得不认得?”
黛玉呀了一声:“武靖侯府?”
略一思考道:“莫不是给他们家二爷求的亲事?”
宝钗点头道:“正是呢,我瞧着老太太那里像是满意的,恐怕,要不了多久,家里就又要有一件大喜事了。”
这话说的哪怕探春也是面色微红。
她比黛玉略小一些,却也没有小很多,黛玉不过十五岁的年纪,她又能有多大呢?
但这对于黛玉来说倒是真正的惊喜了。
何况仔细算来,何昕虽是次子,但探春也是庶出,大户人家庶出的女孩子本就尴尬,若说做门当户对人家的主母,那是肯定不够的,可要说去小户人家,却又是低嫁了,如今配何昕倒是刚好。
若是错过了,日后也难找到何昕这般家世的了。
再说,何昕才学或许在陈景书的对比下并不太突出,但他十七岁中生员,说一句年轻有为也不为过的,再加上虽然长得……壮实了些,相貌却也是端正的,说不上美和秀,但俊和英还是能够的上的。
这么一想,黛玉也觉得这事十有八九能成。
只是……何昕怎么突然瞧上了贾家的姑娘了?
这事当然不能问探春,黛玉便在晚间问了陈景书,陈景书也不知道这事呀,听到也颇为惊奇。
于是第二日就去何昕那里问了。
哪知道提起探春,向来纯爷们形象的何昕却害羞起来:“还是要从你成亲那回说起了。”
陈景书成亲那回,何昕等人是一起去贾府帮忙搞定贾宝玉的。
虽然有贾政在,贾宝玉不敢胡言乱语,但贾政又不可能全程陪着这些小辈们,说了一会儿之后就叫他们自己亲近了,就是那会儿贾宝玉提到了探春。
当然,是说黛玉的时候顺带着说起的。
那时候吴玉棠见贾宝玉满口黛玉的事情,顿时觉得不妥,恰好听见贾宝玉说探春,便干脆把话题挪到了探春身上。
没办法,他们这群人和贾宝玉实在没啥共同话题,想找个能大家一起说的事情挺难的。
再说了,有什么话都是贾宝玉要往外说的,又不是吴玉棠逼着他说的,探春又是他们贾家自家的姑娘,吴玉棠与贾家可没什么交情,与他有交情的是陈景书,因此为了保黛玉而扯上探春,吴玉棠也并不在乎的。
倒是贾宝玉那是真的毫无收敛,他觉得自家姐妹好,便真的能在外头和其他男人说起。
吴玉棠和郑沄等人不过都是应付差事,沈纯和手边的点心果子较劲,唯有何昕真的听到了。
比起其他人,探春的性子正对了他的胃口,何况探春又有学问,又会作诗。
划重点是有学问会作诗。
对于何昕来说,这是多么好的姑娘啊!
回去之后与家里说起这事,侯府原本还担心呢,这贾宝玉随便就能把探春说出来,探春本人不会是个更加随便的吧?这样的姑娘可不敢要!
哪知道仔细查了查,发现探春除了出身上弱了些,其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指摘说道的地方。
至于说‘随便’二字,那是贾宝玉坑,可不能赖探春呀。
话是这么说,但若是娶个尚在闺中就已经在男子中‘扬名天下’的媳妇,侯府肯定也是不愿意的,直到一再确认探春确实是个不错的,侯府才决定考虑一下这事。
仅仅是考虑一下罢了。
毕竟贾宝玉真的很坑。
结亲结的可不仅仅是夫妻两人,对于大家族来说,这是两个家族之间的关联,就比如陈珞的亲事武靖侯府就十分满意,陈珞除了母亲早亡,几乎挑不出任何缺点,从家世到相貌,再到人品性情,样样都是好的,娘家兄弟又正气,六元及第的状元郎,还很受皇帝看重,这几乎和前途无量是划等号的。
可探春除了自己本身所具有的,所谓相貌才情的优点之外什么都没有,家世再好她也只是庶出,母亲好似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性子,两个兄弟,不管是贾宝玉还是贾环,别说是加分项了,这两个完全就是严重的扣分项。
最后若非何昕一再坚持,这事说不得就真的没了。
不过也因为这其中的种种曲折,事情才耽误到了现在。
陈景书不由奇道:“你这么说,难道你见过人家姑娘?”
面都没见过,只靠听说就这么坚持,何昕你脑子里该不会塞的是混凝土吧?
提起这个,何昕微微脸红……嗯,这画面,陈景书不想具体描述,总觉得辣眼睛。
何昕道:“就……见过一回,远远地看了一眼。”
陈景书这下可惊讶了:“什么时候?”
何昕道:“就是你成亲的那一天,我……我用望远镜偷偷看到的,就一眼。”
陈景书无奈道:“你怎么知道你看见的就是她,万一不是呢?”
你又不认识人家呀!
何昕道:“贾家就那么几个姑娘,又都有统一的份例,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虽有三人,但一个又木又呆,一个年级太小,我就知道剩下的那个肯定是她。”
……可以,会用排除法了。
这么想着,陈景书道:“你知道自己的行为算什么吗?”
何昕眨巴一下眼睛:“流氓?”
陈景书:“……”
你居然真的知道的吗!
好在何昕只远远地看了那么一回,如今又上门提亲,总算不至于让人怀疑他的人品问题。
倒是何昕,这会儿眼巴巴的看着陈景书道:“话是这么说,但我家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若瑜,你家夫人既然当初是和她们一处长大的,应该清楚她是什么样儿吧?”
陈景书回忆了一下黛玉的话,最后道:“也没说什么详细的,但据说是个不错的,我瞧着她似乎觉得你们俩正合适。”
何昕听到这话顿时高兴起来:“这就好!”
有黛玉这话的意思,探春就算再怎么差也不会差很多的。
过了十一月,几乎一眨眼就是新年了。
这一年是陈景书和黛玉一起过的头一个新年。
虽然他们两相识不止一年,但一起过节却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嗯,新年的时候顺带忽悠着赵载桓又赏赐……啊不,是赠送了不少东西暂且不提,就说陈景书和黛玉。
因为陈景书新年有几天的假期,两人总算又能悠哉几日了。
早前陈景书拿回来的两幅画,因为平日里公务较多,也难有静下心仔细揣度学习的时候,这会儿便趁着空闲拿出来好好的看。
不得不说,黛玉推荐的画确实是好的,陈景书自觉学到了不少,再加上他们家里多得是陈孝祖的画可以互相比对参考,陈景书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明悟了一些。
再想到这里头其实也有赵载桓的一些功劳……嗯,虽然说是坑,但赵载桓真的算是个很不错的好孩子,陈景书觉得自己也是该有些回礼的,便想着作画一副作为礼物。
当然,比起画,陈景书的字和棋都是极好的,于是时而与黛玉手谈一局,时而两人共同讨论前人的棋谱,或是一起写写字什么的。
倒是初一头一天,陈景书收到了陈孝祖不远千里,跋山涉水送来的礼物。
一张有五百多年历史的古琴。
陈景书看到的时候甚至有些惊讶:“大伯怎么给我送这个?”
说起来,自从陈孝祖开始出门云游,陈景书就时不时能够收到一些礼物,除了他之外,陈孝宗在扬州也常收到。
都是陈孝祖在各地看到,觉得有趣,也不拘是什么,能弄到手的便送给他们当做礼物,一起分享了。
啊,说起这个,皇帝前些日子还收到了陈孝祖送的礼物并书信一封呢,皇帝可感动了,只觉得陈孝祖虽然辞官了,但心里还是有他的,不过一时半会儿皇帝见不着陈孝祖,便干脆对陈景书加倍的好。
好到陈景书那几日总觉得背上毛毛的。
就连这回新年,皇帝年三十的晚上还给他赏了两道菜呢,另外还有更早之前赏赐的皇帝亲手写的福字。
这可是一种非常高的殊荣了。
毕竟这种赏赐每年都是有定数的,什么样的品级的官员,什么样关系的宗室才能收到,这都很清楚明白。
陈景书一个五品官,既不是宗亲,也不是公侯,能够拿到这样的赏赐,实在是很出人意料了。
大家心里不由都感慨,皇帝对陈家的余恩犹在,对陈景书也是极为看好的呀。
除了皇帝那里,赵载桓也亲自写了福字甚至还有一副自己作的寓意极为喜庆吉祥的对子打算给陈景书送去。
然而就在赵载桓送去之前,陈景书先给他送了笔墨。
一看陈景书的字,再对比自己的,赵载桓默默的把自己的福字塞进了箱子底,然后咬牙翻出一堆字帖来埋头练字。
啊,说起来,父皇的字也写的很好看呢,是因为当年兆源公的字也很好看吗?
胡乱猜测的赵载桓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摸到了真相。
陈景书原本以为这个年也就这么过去了,哪知道新年头一天就收到了陈孝祖的大礼,平日里收别的也就罢了,这么一张难得的好琴也送给他,陈景书顿时体会到了皇帝收到礼物的感觉。
又温暖,又感动。
陈景书抱起琴打算好好的存放,哪知却从琴上不知哪里啪嗒掉出一张纸条来。
“咦?”
陈景书好奇的捡起纸条,就见纸条上陈孝祖那熟悉的字迹明明白白的写着:“琴不是给你的,给你媳妇,旁边箱子里那两把折扇才是你的。”
陈景书:“……”
大冬天的送折扇你也太敷衍了吧!
而且……他拿起两把折扇看了看,发现似乎和陈孝祖上回送来的折扇是同一个系列的。
……所以果然就是在敷衍吧。
陈孝祖可不觉得自己是在敷衍,至少对于他来说,送琴给陈景书,琴是会哭的。
反正已经有一把可怜的琴了,就不要再增加这个数量了。
第二日陈景书便要黛玉弹琴他来作画。
用的当然就是陈孝祖送的琴。
哼哼,就算你不送我,但我的黛玉还是会弹给我听的!
这么想着,陈景书笔下动作不停,很快,从前些日子就一直在画的画作终于完成了。
陈景书缓缓呼出口气,对黛玉道:“你来看看。”
他觉得自己这幅画的水平比上一回的要高多了,看来这些日子每日用心揣摩学习还是有进步的。
嗯,黛玉该夸我了。
黛玉确实夸他了。
只听黛玉道:“画的真好,我瞧着比上回的长进了许多呢。”
陈景书顿时露出笑容:“那你说说哪里好?”
黛玉指着画上一处道:“这里,我上回还说你该好好揣摩花鸟鱼虫的画法,这回可不就见了成效?这两只鸳鸯画的活灵活现的。”
陈景书:“……”
黛玉见他突然沉默,不由问道:“怎么了?”
陈景书道:“我这回画的……是两只鸭子。”
黛玉:“……”
哦,不小心哄错了。
第52章
大约是前两次都猜错的关系; 接下来黛玉看陈景书的画总是特别小心的样子。
但不管陈景书的画是不是好,至少黛玉的琴是好的。
连带着陈景书也觉得自己的欣赏水平高了不少。
至于说实际弹琴的水准有没有提高,这种事事情,反正黛玉是不会说的。
等过了新年; 陈景书那里立刻就忙碌起来; 过年大家都放了几日的假; 事情积压起来,全都得这时候忙活。
也不敢拖延,毕竟新的一年到了; 皇帝那里的事情也不会少; 说不定就分派几件给太子处理了呢?
才刚这么想着,皇帝那里居然真的派人分过来不少事情; 如此一来; 东宫的一众属官忙的脚不沾地。
至于说赵载桓本人,自然是只会比属官们更忙; 绝不会更加清闲的。
好不容易到了二月里,陈景书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黛玉的生日在二月; 又是百花盛开的季节,虽只是小生日,但陈景书还是觉得要好好操办一下,毕竟这也是黛玉与他成亲后在陈家过的第一个生日。
哪怕外头不必闹得人尽皆知; 但在自己家里还是可以多热闹一下的。
黛玉的生日,各处那里也都送了些小礼物来,因不是大生日; 所以送的礼物也只是凑个趣,因此多数并不厚重,不过却都是花了心思准备的。
二月才刚过,很快就又要是陈景书的生日。
陈景书自己对此并不大在意,反倒是黛玉对此十分用心,陈景书劝她,黛玉却道:“这是我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呢。”
以往再怎么样,也至多传一封书信,送几样礼物罢了,连见面都困难,如今的一切却都是黛玉亲手操持。
原本并不怎么在意这事的陈景书听到这话立马精神起来。
黛玉亲自给我过生日的,嘿嘿。
这么想着,原本往年都不太在意的生日也变得值得期待起来了。
等到生日那天,陈景书收到的不是其他,而是黛玉亲手做的一碗面,虽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但黛玉亲手做的就是不一样啊。
何况黛玉之前又哪里学过厨艺,显然是为了陈景书的生日特意练习的。
两人一起分着把面吃完,陈景书只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美好。
当然,除了黛玉,其他朋友也都送了些东西。
倒是吴玉棠,在陈景书生日之后不就就得到旨意,外放做官去了。
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但与吴玉棠同期的大部分进士目前还都慢慢熬日子呢,吴玉棠却能够得到这样的好机会,偏偏他虽是二甲,却又不是二甲当中最成绩最好的那一个。
陈景书不得不承认,或许吴玉棠读书是比不上他的,但若论做官,吴玉棠是真的非常合适。
吴玉棠外放做官,这原本应当是一件喜事,毕竟考上进士只是做官的预备人员,多得是进士许多年熬不上个靠谱的官职的,县令算是个好开始了。
可吴玉棠只能有限的高兴一下。
陈景书等人一起为他庆贺的时候,吴玉棠就显得十分犯愁。
何昕奇怪道:“你外放做官,这是好事呀,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呢?”
“唉,”吴玉棠再次叹了口气:“虽是好事,但我也有放心不下的事情啊。”
何昕问道:“难道你担心自己做不好?”
吴玉棠摇头道:“我对自己这点子信心还是有的,只是,我若是走了,郑沄又怎么办?没人管着他,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说起来上回何昕与武状元朱成钧打起来,其中有一半的锅算是郑沄的,就他在旁边煽风点火的。
吴玉棠觉得,自己还在京城郑沄就已经这么不靠谱了,他要是不在那还得了。
因此关于郑沄,这算是吴玉棠头一个烦心的事情。
然而这事似乎没有人能够帮得了他。
要说能管得住郑沄的,除了吴玉棠,大概也就是陈景书了。
当年陈景书年纪小倒是不见得,但随着陈景书这些年凭着实力考出的成绩,以及他在带草社中做出的贡献和威望,他说的话郑沄还是会乖乖听的。
然而吴玉棠根本不指望陈景书能管着郑沄。
陈景书这会儿可要管着太子呐!
太子的事情可比郑沄的事情重要多了吧。
这么想着,吴玉棠又叹了口气:“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读书不成倒也罢了,若是真的有什么事儿,我以后可怎么见郑老爷子呢。”
陈景书笑道:“这可难得了,咱们的吴社首也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吴玉棠道:“可别笑话我了,正发愁呢。”
一旁的郑沄不服气道:“我都这么大的人了,玉二哥怎么还不放心我,我从来了京城也没干什么坏事啊,真要说起来,比薛家那个呆霸王可差的远了,你都没听听他在京城是个什么名声。”
吴玉棠气道:“你跟他比?怎么就不能比点好的?你若是跟若瑜比,比得上一半,我这辈子都能放心了!”
郑沄一见他瞪眼睛顿时缩脖子道:“我才不跟若瑜比,这辈子也比不上了呀。”
吴玉棠看他那样子,再次叹了口气。
陈景书笑道:“我倒是有个想法,或许能解你的烦恼呢。”
吴玉棠忙道:“快说快说。”
陈景书道:“何昕这会儿读书正缺个伴呢,要说起来,读书还是要有个朋友能一起讨论一起学习才好,如今你我都顾不上,让何昕与郑沄结个伴,他读书最刻苦,如此不就解决了?”
吴玉棠有些迟疑:“这……我担心他耽误了何昕。”
“这个倒是不妨碍,”陈景书上下打量一下郑沄,道:“瞧他这身板,何昕一只手就能把他摁趴下。”
吴玉棠眼睛一亮:“妙啊!还是若瑜你有办法!”
陈景书不提,他差点都忘了何昕还有这本事了。
……都怪何昕平时刻苦读书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哪怕他长得再怎么高大壮实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至少在一群朋友当中,何昕读书刻苦的形象是深入人心的。
于是这事就这么愉快的定下了,至于说郑沄本人的意见……嗯,没人会考虑的。
说完了郑沄的事情,吴玉棠又继续道:“除此之外,倒是有意见关系到带草社的大事要与你商量呢。”
陈景书问道:“还有什么事儿?”
吴玉棠道:“如今带草社在京城有社员二十三人,我走了,这些人又怎么办呢?”
二十多人虽然不多,去掉了陈景书等人,恐怕加起来也只有十几个,但日常的活动和组织安排总要有啊,而且还有其他要加入带草社的,或者是京城的其他文社前来或是友好交流,或是比试较量,林林总总,多得是事情需要人操心。
原本要说社首暂时顾不上这事自然有副社来负责,但带草社的所有人都知道,作为副社的陈景书虽然是带草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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