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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权臣宠妻日常-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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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陈家一对小夫妻继续过自己甜蜜蜜的小日子。
甚至陈景书因为见最近书卖得好,又配套往外出了几本知识点和习题居然也都取得了不错的销量。
要不就说皇帝家才是最大的风向标呢?
皇帝一句话,比陈景书跑断腿的推广都更能激发大家的积极性。
等到第二年开春的时候,陈景书的新学已经成为了流行趋势,甚至在向着京城之外的各个地区辐射蔓延。
但此时的陈庶子陈大人却顾不上去想那些事情。
陈景书和黛玉的生辰都在春日里,黛玉更是恰好二月十二花朝节的生日。
黛玉生辰的时候正是春花烂漫如烟霞是时候,陈府中栽植的花木生机勃勃。
陈景书看着越发娇美脱俗的黛玉,脸有点红,心有点热。
过了这个生辰,黛玉便满十八岁。
就、就算长大了呀。
第77章
因为要给太子殿下选伴读的缘故, 陈景书的新学科几乎成为了京城的新热点, 哪家养公子若是不叫学上一点, 简直要被大家当做异类对待了。
甚至别说男子, 就连女子中也有不少开始学的。
自然, 陈景书就成了大家眼里的热门人物, 谁都想请他指点一番,可陈景书又哪里有空。
最后不知哪家先一步一拍脑袋想起来,嗨呀,这陈庶子的学科不是从洋人那里来的吗?
于是大晋上层一反以前不爱搭理洋人的架势,对洋人们热情了起来。
尤其是家里有适龄孩子可以选伴读的, 更是卯足了劲儿要争一把, 四处寻找学识好的洋人。
目前作为大晋洋人领袖人物的卢克思头一回体会到了‘受欢迎’是怎样一种感觉。
再知道这其实是源于陈景书之后, 卢克思更是觉得自己当初交好陈景书是个好选择。
等大家憋了一个冬天的劲儿之后, 陈景书恍然发现,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晋的青少年们居然对西方世界有了不少的了解。
少年人总是对世界充满好奇的, 就算是叫他们跟着洋先生们学习, 但只要有闲暇, 还是更愿意听一听有趣的故事,各处的风土人情的。
对于来大晋的洋人来说, 他们当然很愿意讲这些故事呀!
毕竟他们中不仅有想要来传教的, 也有来冒险的, 或者是来寻求商机的, 而卢克思的经历告诉他们, 当有机会交流的时候就不要放过,甭管最开始的开端是否是他们的目的,是否是他们想要的东西,只要有了开始,以后的事情就都有可能。
于是等三月里陈景书再次去国子监讲课的时候,发现来听的不仅有国子监的监生们,还有不少权贵子弟也通过关系来听课。
如果这都不算什么的话,等开讲前,有国子监的博士小声提醒陈景书,叫他多说点大晋的好的时候,陈景书就疑惑了。
“怎么突然说这个了?”陈景书道:“这和我今日要讲的东西不是一回事呀。”
国子监博士哎了一声道:“陈大人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才有几个监生说不想学了,要去洋人的地方看看,你说这……这不是胡闹嘛!”
陈景书:“……”
果然哪个时代都有不安分的年轻人呀。
他对国子监博士笑道:“年轻人嘛,说话做事总是冲动一点,去洋人那里看看也不坏,但他们会说洋人的语言么?”
国子监博士一愣。
陈景书继续道:“我听说洋人那里国家都不大,可能一个国家也不过咱们大晋一两个省的面积,可偏偏国家众多,许多国家之间语言又不相同,与大晋的差异就更大了,若没有准备好就去,恐怕连饭都吃不上呢。”
国子监博士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我等会儿就去给监生们说!”
他们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国子监博士用一种充满了敬意的目光目送陈景书上台讲课去了。
不过其实打心底里来说陈景书却觉得这也算是一件好事,虽说眼下很多人只是一时冲动,但既然有了这样的冲动,日后就总会有把冲动变成行动的。
最开始从西方来到东方的人,不也是源于冲动与好奇么。
心情很好的陈景书,连带着对赵载桓那里的要求都宽松了不少,赵载桓可算是松了口气。
倒是裕王更加不开心了。
因为在审定陈景书的新教材没问题之后,皇帝又把这新教材正式列为国子监学科的事情交给了裕王做。
并且非常欣慰的表示,儿子终于长大懂事,可以为自己分忧了。
还一副你好好干,日后一定是一代贤王的架势。
裕王都快哭了。
他不想做贤王,不想大权在握。
他只想出门浪啊!
委屈的裕王这些日子看赵载桓的眼神都不大对劲,觉得自己被坑的根源就是赵载桓和陈景书,于是连着好些日子,裕王见了赵载桓都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样子。
赵载桓心知肚明,倒也没在意。
嗯,想到裕王今后的工作量那么大,尤其是作为负责人,裕王肯定不能对新学一窍不通呀,赵载桓顿时就觉得被哼几声也没什么了。
甚至想着,下回是不是再送些字画给自家二哥,看着挺可怜的。
然而赵载桓的淡定和裕王的态度却叫大臣们脑补了许多。
啧,皇后刚走那会儿裕王没什么表示,大家还以为他不想搞事了,原来是等到这会儿才开始呀。
皇家果然无亲情,都是血雨腥风的斗争,哪怕是血缘兄弟之间也不能例外啊。
三月十六是陈景书的生日。
赵载桓特意提前两天给陈景书放假,又亲自选了礼物给陈景书送去。
倒是陈景书那里并不忙。
因为他和黛玉的生日只相差一个月,因此扬州老家那边的礼物从来都是一起送到的。
反而是依旧在外的陈孝祖额外送了他礼物,这几日才刚到。
在长久的敷衍之后,陈景书终于见着自家大伯给他送了一回正常的礼物了。
两斤不知道是产自哪里的上等好茶,和据说喝起来简直洗涤灵魂,让人觉得连心灵都清透纯澈起来的水。
黛玉如今也学了烹茶,得了东西便亲自动手。
陈景书见她眉目如画,动作沉静优雅,只觉得哪怕不喝茶,只看眼前这番场景就已经让人满心满足了。
等黛玉将杯子送到他面前,陈景书闻着茶香,眨巴了一下眼睛道:“要夫人喂我才喝。”
黛玉嗔他一眼:“多大人了,也不害臊。”
说着忍不住去看身边的丫鬟婆子们,却见由紫鹃和艾叶两人带头,周围的丫鬟婆子看屋顶的看屋顶,数地板的数地板,一副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
黛玉脸色不由一红:“你看着办!”
陈景书大爷似的摆摆手道:“你们都退下。”
黛玉眼见着紫鹃一副憋着笑的脸带人退出去,不由锤了陈景书几下:“你就不正经!”
陈景书担心再说惹恼她,任由黛玉锤了几下,便自己拿起茶杯喝了,却不由眼睛一亮:“大伯这回的茶似乎也平日里的都不一样?”
换了话题,黛玉的羞恼倒是好了许多,闻言答道:“茶我不好说,但这回的水却是很不一般的。”
陈景书好奇道:“这水怎么了?”
黛玉道:“大伯说,这是他远行万里才找到的水,据说是长江源头的水呢。”
“什么?!”陈景书手一抖,差点把杯子砸地上:“长江……源头?”
虽然记不清长江源头到底是哪里,但陈景书模糊的地理知识至少告诉他那是在高原啊!
厉害了我的大伯!
黛玉道:“来的信上说,那儿的水好,还说在那里寻到了好几处各具特色的水源,这次都装了些送来。”
陈景书咬牙问道:“他什么时候去了那种地方,我怎么不知道?扬州家里知道么?”
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在几百年之后,以陈孝祖的年纪去高原都是件需要谨慎的事情啊!
黛玉叹了口气:“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大伯送了东西来,说没告诉扬州家里……没敢说,这回送你茶是想请你帮他说说情呢。”
陈景书:“……呵。”
他还知道不敢!
这么想着,陈景书果断道:“这事不能瞒着,一定得告诉父亲和母亲知道的。”
……到时候可就让陈孝宗数落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哥哥去吧!
黛玉也十分赞同。
说真的,收到陈孝祖的书信的时候黛玉也给吓着了。
那么远的地方,万一出点事情可怎么办!
陈景书又要了陈孝祖的书信来看,却见陈孝祖对高原风光很是赞叹,表示到了这样的地方,只觉得整个人都简单辽阔了起来。
黛玉见他看完又道:“除了书信和茶水,还有些字画你要看么?”
于是陈景书就看到了陈孝祖笔下这个时代的高原风光。
天地辽阔,雪山巍峨。
陈孝祖确实极擅绘画,他的笔墨几乎让陈景书觉得自己仿佛也去到了那样美好纯净的地方。
然而最后陈景书冷笑一声:“收起来,一起送去扬州!”
黛玉默默的把东西收起来,觉得陈孝祖这回肯定讨不了好了。
不知是不是年轻时候没能玩的缘故,陈孝祖自辞官之后反倒越发像是小孩子一般,哪里都好奇,哪里都想去,可他年纪确实不小了,哪怕保养得当,身体健康,可到底不是年轻人。
为此陈孝宗已经唠叨过陈孝祖无数次。
原本陈孝祖是不怕自家弟弟了,但被唠叨多了,如今陈孝祖见了陈孝宗还真有点怂。
这回嘛……
黛玉心里摇摇头,不明白陈孝祖干什么要作死。
等安排了陈孝祖的事情,黛玉转脸就看到陈景书眼巴巴的看着他:“你又怎么了?”
陈景书道:“大伯都有给我送礼物,玉儿有没有记得给我准备”
黛玉笑道:“我哪回忘了你的?”
她这么一说,却见陈景书的表情瞬间耷拉下去了,不由道:“怎么,给你准备了礼物还不开心?”
陈景书道:“我还想,若是你没准备,就亲我一口做补偿呢。”
黛玉大窘,伸手打他:“你又拿我打趣!”
陈景书连忙讨饶:“我错了我错了,夫人这回送我什么呀?”
黛玉送了他一套亲手做的衣裳。
约是从小长在扬州的缘故,黛玉的针线也带着扬州的风雅精致,与京城的绣法风格大有不同。
陈景书却极爱,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换上了新衣服。
只是心中不由还是有些失落。
唉,原本以为黛玉长大就可以有福利了呢。
他这么想着,却不知自己那一点点小小的失落全都落在了黛玉眼里。
等到晚上两人吹了灯,陈景书才刚躺好,忽而觉得唇上温热柔软的感觉一触而逝:“——玉、玉儿?!!”
他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黑暗中,黛玉的声音也有些许的不自然:“补偿你的。”
陈景书:“……”
沉默了好一会儿,黛玉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难道是觉得她这样做不矜持端庄……
黛玉还没想完,就听到了陈景书结结巴巴,羞羞答答的声音:“我……还、还想要……”
黛玉:“……”
想要你不会主动啊?
第78章
赵载桓觉得今天陈景书的心情莫名的好。
这种好体现在陈景书在遇到求字的人的时候, 居然没有像平日里一样推辞拒绝,而是很大方的答应下来。
如今陈景书的字虽不像是陈孝祖那样算是得到了整个大晋天下的推崇, 但还是有很多人欣赏的。
于是在有了第一个成功的人之后, 很快就又有其他听到消息的人来试探。
赵载桓注意到, 仅仅半日的功夫,陈景书就答应了三幅字。
因此中午休息的时候赵载桓特意请陈景书过来一起吃饭, 然后就发现, 陈景书今天对他也格外的亲切。
不是说陈景书平日里不亲切, 而是说今天陈景书亲切到让赵载桓几乎要怀疑他的陈庶子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于是赵载桓试探着说道:“我前些日子那册习题还没写完, 陈庶子可不可以多宽限几日呀?”
陈景书笑眯眯道:“殿下这些日子确实忙碌,何况过几日就要选伴读了, 迟几日写也没事的。”
赵载桓眨巴一下眼睛:“陈庶子你今天的心情是不是特别好呀?”
陈景书特别坦白的点头:“是呀!”
赵载桓刚要问有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陈景书就问道:“过几日选伴读的事情殿下可有章程了?我听说圣上将此事全权交给殿下自己呢。”
赵载桓道:“想好了!”
见陈景书看着他,赵载桓道:“我想着……是不是也出些题给他们考一场?”
陈景书点点头:“这是个好办法。”
考试嘛,从古至今最常见的方法了。
“只是不知殿下打算考什么?”
赵载桓闻言答道:“四书五经是一定要考的, 其他的……新学也得考一考,我亲自出题!”
陈景书道:“只考校这些?”
赵载桓问道:“这还不够么?”
陈景书微微摇头:“给殿下选伴读和选其他是不一样的, 不仅学识品性要好, 人也得有趣才行,否则选出一个只会读死书的呆子,那也没什么意思。”
“对对对!”赵载桓顿时觉得很有知音之感,可又有些犹豫:“……我怕父皇说我只顾着贪玩, 玩物丧志没有太子的样子。”
陈景书道:“有趣和玩物丧志还是不一样的。”
赵载桓看着他, 很认真的听着他说。
陈景书道:“花不可以无蝶, 山不可以无泉,石不可以无苔,水不可以无藻,乔木不可以无藤萝,人不可以无癖,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人无疵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
说完,他对赵载桓笑道:“事到可传皆具癖,这般有趣又怎么是丧志?”
赵载桓也笑起来:“陈庶子说得对!”
明明就是想找几个不那么死板无趣的陪着自己,怎么从陈景书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这不仅是一件正当的事情,甚至是一种独具慧眼的识人之道?
不过这话倒是可以记下来和自家父皇说,想必也是可以很理直气壮的。
赵载桓看着陈景书,心里不由想着,到底是兆源公的侄子,虽说是走的科举之路,但和那些读书读死了的酸腐儒生果真是大有不同的。
到了下午的时候陈景书没有太多事情,就想着干脆把之前答应的那几幅字写完好了。
赵载桓对此兴致勃勃,立刻叫郭思收拾自己的书房,摆好了笔墨等着陈景书。
陈景书很少写字赠与他人,哪怕是赵载桓这里,多的也是陈景书写给他的字帖,但字帖这东西和可以悬挂赏玩的书法还是不同的,赵载桓以前没有亲眼见陈景书写过,因此颇感新奇。
只是,陈景书提起笔,脸上却露出几分难色来。
赵载桓问道:“陈庶子怎么啦?”
陈景书一叹:“早上太高兴,昏了头,这会儿才想起来我竟然答应了一副草书……我又不擅长写草书。”
赵载桓倒是知道,陈景书的楷书行书,放眼朝堂上下都没有比得上的,但若说草书么,以前没见他写过,也没听他提过,原来竟然是不擅长么。
“兆源公的草书似乎是极好的。”
赵载桓说道:“要不要对着兆源公的字写一幅?陈庶子家里应当有兆源公的字呀。”
陈景书摇摇头:“草书不是那样写的。”
陈孝祖的草书观之笔墨酣畅,大气磅礴,非心中早有定数,下笔从容自信是写不出来的。
陈景书原就写不好草书,哪怕对照着写,恐怕除了写的更加糟糕,也没有其他可能。
赵载桓啊了一声:“那就不写了吧,写其他的,总归是白给的,谁还嫌弃不成。”
心里想着,要是敢嫌弃陈景书的字,那大概是不想在东宫干活儿了。
陈景书无奈道:“也不能这样说,我答应了人家的,如今只能先把前头两幅写了,明日我再问问,换成其他的行不行,也是我自己之前糊涂了。”
赵载桓问道:“要是不行怎么办?”
陈景书道:“要是不行,那就只好好好练一练草书,硬着头皮写一幅了,既然答应了,总不能失信的。”
赵载桓闻言坚定道:“陈庶子放心吧,肯定行的!”
一旁的郭思拿眼神去瞟赵载桓,心里不由嘀咕自家殿下这回不知道又要干什么呢。
结果才刚想着,就被赵载桓瞪了一眼:“眼睛乱转什么呢!还不快来磨墨!”
哼,孤的左庶子孤自己宠!
郭思:“……”
一边低头磨墨,郭思一边觉得自家殿下没救了。
除了那幅草书,楷书和行书陈景书写起来都顺手,且他的字确实极漂亮,赵载桓看着爱不释手,简直不想要陈景书送人,想要自己耍赖收下了。
等陈景书写完,郭思收拾桌面,赵载桓这才好奇道:“陈庶子到底遇上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呀?连不擅长写草书都糊涂了。”
陈景书露出个笑脸来:“这个事情,殿下还小呢!”
说罢,接过郭思递过来的两幅字告辞离开了。
赵载桓回头看郭思:“你说,陈庶子这话什么意思?”
郭思:“……”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陈景书回到家里的头一件事情是往黛玉那里去,见了紫鹃就问:“你奶奶呢?怎么没瞧见?”
紫鹃道:“奶奶去书房了。”
陈景书点点头:“我去叫她,你也叫人准备晚饭吧。”
紫鹃笑道:“这还用大爷说,奶奶一早叫人准备了。”
陈景书道:“她从来是个仔细人。”
说完这话自己去书房找黛玉。
陈家最大的那间书房是陈景书的,旁边小一点的就是专门给黛玉的,陈景书的一些闲书也放在这里。
陈景书过来的时候黛玉果然在看书,旁边雪雁正给她把杯子里已经凉掉的茶水换掉,抬头却见陈景书推门进来:“大爷。”
她一开口,黛玉自然也注意到陈景书回来了:“今日这么早?”
陈景书道:“既有佳人,归心似箭呀。”
黛玉脸上一红:“说什么呢!”
说着有些不大好意思看了眼旁边的雪雁,见雪雁没什么特别反应,这才镇定了情绪。
陈景书也不多纠缠,只道:“先吃饭吧,今日写了几幅字,可累着我了。”
黛玉道:“写字累着了?”
陈景书活动了几下手臂道:“头一回写这种应酬的东西,就有些拿不准。”
黛玉放下书,走到他身边帮他捏捏:“衣服也没换就过来,先换了衣服再吃饭。”
这话说了陈景书却没动,反而脑袋一歪,搭在黛玉的肩膀上:“好累,不能动了,要玉儿帮我换。”
黛玉一脸无奈:“多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话是这么说,还是和陈景书回房换衣服去了。
雪雁犹豫了一下,想起早上紫鹃的话,跟着的脚步就有些迟疑,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手特别快的陈景书,当着她的面把门关上了。
雪雁:“……”
想了想,雪雁还是转头去找紫鹃了。
倒是黛玉,一见陈景书关门,不由道:“你关门做什么,雪雁……”
“雪雁不来啦!”陈景书张开双臂站着,让黛玉帮他把外头的官服换下来,一边道:“再说了,我也不想让她进来。”
黛玉抬头看他,陈景书趁机低头亲她一下:“你舍得把我给别人看呀。”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黛玉不由红了脸:“不许再提!”
陈景书笑嘻嘻道:“你喜欢我,有什么不能提?”
他一说这话,黛玉不由想起昨晚的事情了。
昨晚陈景书软绵绵羞答答的撒娇要亲亲,她原以为陈景书又是如同往日一般同她闹着玩。
哪知道后头,陈景书不仅主动了,而且十分主动。
几乎是在转瞬之间情况就发生了变化,温热的气息整个包围住她,细碎的亲吻一点一点落下:“怎么不说话?不喜欢我那样?那……这样呢?”
黑暗中温热的气息与低沉的声音纠缠,化作一种让人浑身发热的温度,随着亲吻蔓延开来:“这样喜不喜欢?”
黛玉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又回答了什么,只记得那炙热的温度让她全身发软,只能紧紧地抓着被角,就连呼吸都一点一点急促起来。
然后她听到陈景书低低的笑声:“看来你喜欢。”
黛玉简直不想说话了。
她与陈景书成婚多年,不是没有过亲密的动作,但当陈景书的手握住她的,却有了一种平日里从未有过的酥麻感,那让她全身发软,几乎不能有任何动作。
陈景书却一如他平日里那般耐心,哪怕他的呼吸似乎比她的更加急促。
当黛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景书已经引导者她做完了大部分该做的事情。
她指尖所触碰到的不再是布料的柔软感觉,而是一种全然不同的,紧绷的,起伏的,炙热的的感受。
无可否认,陈景书的身材比大部分读书人更加有力。
指尖顺着紧实有力的肌肉一点点滑动,几乎能够感受到那紧绷的爆发力。
那是完全陌生的世界。
她不知所措,只能不自觉的顺从耳边声音所说的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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