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武侠]千古东流-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红。袖似是沉思了一番,就微笑地摇头,“因为是秘密,所以我就不告诉你了。”
“红袖,你耍我是不是?相不相信,我明天不做你喜欢的糖酥排骨。”
宋甜儿嘟着嘴就转身回了花厅。李红。袖既然不说何必吊起她胃口,让她在饭前有些小郁闷,需要多吃一碗饭。“不管你们了,我先吃了。”
李红。袖看着宋甜儿的背影,很肯定地说,“甜儿,我知道你不舍得饿着我。”
宋甜儿先走一步。
苏蓉蓉却是想到了什么,低声在李红。袖耳边说到,“是不是有关那幅画?红袖,我劝你一句,千万别问楚大哥有关那幅画的事情。”
画?李红。袖疑惑了一下。
她看到的是春宫画,但苏蓉蓉说的不是春宫画,也就是说此画非彼画。
“蓉蓉姐,你见过那幅画?为什么不能问?”
苏蓉蓉想到了两年多前刚被楚留香收留,她错手打翻了那个装画的木盒子。
画又不是豆腐,不可能一碰就碎,但是楚留香的脸色一下就暗了下来。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楚留香,也就是在那一刻,她知道了香帅的温柔背后藏着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听不听就随你了。”
李红。袖看着苏蓉蓉也离开了,而她现在确定自己是知道了一个秘密。只是,这个发现谁也不能说,让她憋着真的有些难过。
楚留香并没有去管船上三人的想法,他几度想要翻开手里的书,但又是没有翻开。来回反复了几番之后,他的心一狠,索性点亮了火折子,想要把这书就着火烧了。只是书角刚刚触及到了火,他又是迅速撤回了手,连忙灭了书角上的火苗。
楚留香终是只能站起来推开了窗,让海风带走了房里的几许焦味。
他坐在窗边开始翻开起这两本书,书并不厚,但他却看了半个多时辰之久。
如果可以,他希望不会翻到尽头,因为如今他也只能隔着书页,得知乐远岑过得很好。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书终是会读完。
楚留香还是笑着合上了书。这些书的内容着实不错,不负山大师之称号。
来日相见,难道他要以此作为开场,比如‘我看了你的书,画不错,文章也很好’,这会不会太奇怪了?
这时,胡铁花上了船,他敲开了楚留香们房门就说,“老臭虫,快跟我走,有好东西,听说了吗?断货很久的《春情》到了,我让天香楼的邱妈妈留了一套。”
“看你的样子,有兴致去天香楼,那么高亚男没再追着你,她回华山了吗?”
楚留香才刚刚把两本书放好,他才想着有的事只能等到来日遇到了再说,但是胡铁花总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
胡铁花摸了摸额头,“老臭虫,你怎么也这样?我就从来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们开开心心不好吗?”
“是吗?假设你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你会醉了酒就向人求婚,但是醒了又不认。”
楚留香淡淡地说了这个事实,“开开心心是好,但起码我知道婚约这种事不能随便开口,哪怕是醉了也不能,说了就是一辈子,更是不能反悔。”
“老臭虫,你怎么想起说这些了?你的脑子该不是坏掉了?”
胡铁花的话一出口就有些不对,这场面有些熟悉,“这话我以前是不是说过?”
楚留香眨了眨眼否认了, “你没有说过,我看你年纪还轻,但你的记性不行了。好了,既然记性已经不行了,那就别多想了。船上没有晚饭了,就去天香楼吃吧。”
胡铁花被一下子掐断了回忆,他也就不再多想,他一路对楚留香有关山大师的名作。两人往天香楼去了。
**
被人惦念的乐远岑,与姬冰雁两人来到了玉门关。
两人正打算深入西域,一方面是为了经商,另一方面,也是往恶人谷而去。
第50章
白手起家; 也就意味着创业初期的很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因为乐远岑的技术支持,姬冰雁在大半年里打开了一扇书画行业的新大门。
图文并茂的春宫书籍在这个年代也能算前无古人; 更何况乐山的作品故事又动人; 图画又勾人,想要不红着实有些难。
然而; 姬冰雁的目标是西北巨富; 他并不满足于仅仅开拓了书画行业的新方向。胆子要更大一些,要更能闯一些; 最好是当下不太有人去做的生意。那么对于一个挤入商界的新人来说,竞争压力也相对较小。
比如说和田玉的生意。
这不是什么新行当,古已有之,但是因为交通往来的困难; 要度过西域沙漠才能将玉石运入关内; 敢做这种生意的人并不多。
这意味着极大的风险; 不仅是要应对沙漠的变化莫测,更要应对出现在沙漠里的各种大小势力。所以这是一条暴利之途; 但与之相伴的就是很不确定的危险。
姬冰雁却是决定去闯一闯。依据他的调查,在本朝建立后; 因为各种原因; 和田玉的运输商路始终没能固定下来,就以近几十年而言; 除了西域的各国通过商队进入中原卖玉石,还真的鲜少有关内商队主动去开拓一条沙漠商路。
比起普通商人,姬冰雁的武功不俗;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优势,能够有可能横渡大漠,找到一条可行的商路。
乐远岑觉得姬冰雁有心去闯荡一番也未尝不好,尽管她从前走过大漠知道其中的危险。但是姬冰雁其实才二十几岁,人有心做一番事业,也就能将那些怅然的情绪抛之脑后,说不定刚好就应了情场失意,事业得意。
有关姬冰雁为何要退出江湖,甚至是有心要远远避开胡铁花,还是没有能绕过一个情字。他们都喜欢上的同一个女子,高亚男心仪的是胡铁花,那么姬冰雁也就不再多留了。
这些是在乐山名作大卖的庆功宴后,姬冰雁终是喝醉后才吐露一二的话。
情之一字,其实不能说毫无道理可言。
如果一个人没有任何吸引你的优点,那你也不可能动心,可也不是只有这些就能两情相悦。如果让乐远岑来看,姬冰雁比胡铁花要靠谱,可是高亚男不喜欢,又有什么办法。
天地之大,有情人能携手同归是幸运,而更多的人是不能。
既然不能,那就要让自己活得更加充实。
姬冰雁要去和田玉的原产地,那里也正好是乐远岑要去的昆仑山脉恶人谷附近。
既然目的地一致,两人一起都能多一份照应。
乐远岑与姬冰雁并没有多带其他人,这一路是为了探路而来,其他人反而会变成累赘。姬冰雁会根据天上的星相变化,绘制出一张可靠的行路途。
出了玉门关之后,两人一路向西而去。
乐远岑不能完全断定,这个世界与上个世界的地理布局一致。
正如本朝也叫明朝,历史脉络上也与她所知大概相仿,但是皇帝并不姓朱而是姓郑,谁也说不好会在地理布局上会有细微的差异。而且,她以前出行沙漠走的是天山一脉,而非昆仑一脉,所以过去的经验只能作为借鉴。
沙漠行路,最怕的是没有水。就算武功高超还是需要喝水,只不过忍耐力比起普通人要好上一些。能够找到水脉的走向,可以说是在大漠生存的高超本领。
在走了近三个月后,地下河的踪迹变得越来越难以预测。
这时,乐远岑再度觉得眼盲也不是坏事。人看不见了,就会听更多,感觉到更多。黑暗之中的世界,其实更加多姿多彩,比如说她就感觉到了几乎微不可闻的水气。
“前面是有一个小山丘。”姬冰雁语气激动地指向了西南方。
即便现在是冬季,就算遇到过一两场大雪,但是因为气候干燥,雪落之后大多也不会凝为水。他们已经有三天没有喝过水了,如果再没有办法补充水源,那么早晚会渴死在沙地里。幸而,乐远岑及时找到了水源,远方的小山丘之下很有可能会是暗河的支流。
沙漠上空旷无比,虽然遥遥能望到小山丘,实则还有几十里地的距离。
只是,人一旦有了希望,脚步都会轻松很多。
“姬大哥,我似乎还听到了鞭子的声音,也是从那个方向发出来的。是不是有其他人来了?”
乐远岑说是似乎听到,但她已经可以肯定来的是两个人,都是以轻功在移动。一个的声音很轻,武功应该很好,另一个的声音较重,却是跑在了前面,这感觉有些像是一追一逃。
姬冰雁本来并没有看到,但是随着他与乐远岑也急速靠近小山丘,他看清了远方是有两个女人。“是有两个人,穿白衣的再追杀穿红衣的,”
风里传来了那个人的说话声。
红衣人:“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我不死,或者我死了,也会变作冤魂日日夜夜缠着你。”
白衣人:“你做人的时候,我都不怕。你做鬼了,我难道还要害怕吗?不是我要找你的麻烦,而是你管了不该管的闲事。你杀不了我,那么我就杀了你。江湖之事,本就如此。”
这两句话之后,白衣人抡起鞭子就朝着红衣人的脸上再度抽了过去。
这一会的功夫,姬冰雁已经看得清楚那两个人的相貌。
白衣人看着也许是二三十岁,外貌圣洁如莲,可是她的手段阴毒至极,将红衣人原本妩媚又俏皮的脸划出了三道深深的血鞭。
“你看要去管一管吗?”姬冰雁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意气青年了,眼前的局面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冒然插手说不定惹上一个大。麻烦。
乐远岑听着鞭声微微蹙眉,杀人不过头点地,往女子的脸上的抽鞭子,这种手段着实恶毒。
“只怕我们不想管,但也已经被认作是要除掉的人。我看那白衣人不讲道理,人不讲道理了,就该把见到她动手的人都杀了。谁让我们刚好撞上了这一出。”
当前的情况也确实如此,那就只能管一管了。
可别说二对一是胜之不武。这又不是公平比试,而是要把那个白衣人打到痛了离开。
乐远岑与姬冰雁一跃离开了骆驼,就冲着那两人的方向而去。
白衣人早也发现了远方骑着骆驼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也认不出是男是女,穿着一身粗布衣物,头上不仅是戴着帷帽,更是围着口罩、方巾,手上还戴了一副手套,把全身围得严实。
这让白衣人认为那他们就是普通人,才会穿着如此行头来到沙漠,是为了避免风沙吹袭。既然是普通人,那么就等解决了红艺人再动动手指杀了,却是没有料到这两人居然会武功。
乐远岑如果知道白衣人的猜测,她必须说对方挺了解进入大漠要穿的装备。她与姬冰雁如此穿着就是全面防风沙,免得吹得头发、脖子里都是沙粒。
谁说武功高就不可以穿得像个寻常人了,难道一定穿得白衣飘飘才行吗?
她是一个务实的人,既然是第一次走这条线,对于线路尚不清楚就包裹得严实一些。谁知道下一次能在哪里洗脸。穿得怪异了一些,但是感觉舒坦就好。反正她也看不见,眼不见心就不烦。
“你们也是来管闲事的吗?”白衣人看着在地上抽痛的红衣人,她摔动了手里的鞭子。“何必呢?不如与我去宫殿享福如何?”
在帷帽之下,乐远岑的表情一凝。
她是真的不喜欢再听到,陌生女人请她去宫殿里享福之言了。“你若有诚意,应该以八台大轿来接,难道我们看上去会这么随便地与你去吗?”
白衣人听着来人尖利又阴郁的声音,更加无法辨别他们究竟是何人,却也无需知道他们是谁。“既然你们不愿去人间的宫殿,那么就去地下的阎罗殿吧!”
白衣人的话音落下就已经挥动了鞭子。如此一言不合,三人缠斗到了一起。
姬冰雁这会认出了鞭子是九现神龙鬼见愁,这种兵器极为罕见。它乍一看就像是金龙,左右伸出了龙的角,而从龙嘴里吐出一条碧绿色的舌头就是鞭子了。
如果他没记错,这一年多以来,传言有以个喜欢穿红衣服的少女,诛杀群盗以而名震黑道,正是使用了这种兵器,被人称为小仙女。
那么地上重伤的红衣人就是小仙女,而这鞭子是白衣人夺了去的。
姬冰雁没有说话,他不会变音,说话指不定日后会被听出而节外生枝。他只是比划了几下,乐远岑就明白了,鞭子是被抢走的。
白衣人用红衣人的鞭子,抽花了红衣人的脸,这手段真是更加恶心了。
下一刻,白衣人的鞭子冲着乐远岑的面门而来。
在触及帷帽之前,却被乐远岑一把紧紧抓住了鞭尾。从刚才十几回的来往拆招可以看出,白衣人不善用鞭子,她用鞭子就是在羞辱恶心红衣人。
“你的师父没有告诉你,别用鞭子抽人的脸吗?”
乐远岑的声音有些诡异,但又带着三分笑意,就显得格外的阴森,“如果,他没有教过你,那么我可以代为告之。”
也许,在沙漠这种环境下,对于炙热如火的嫁衣神功,更为天时地利人和。
只见一股灼热之气瞬间沿着鞭子逆行而上,直冲向白衣人的手,即便白衣人甩开得够快,手上还是多了几个水泡。
乐远岑夺过了鞭子,就毫不犹豫地抽向了白衣人的脸,“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很是公平。”
第51章
白衣人当然没有被抽到这一鞭; 她灵巧地仰身避了过去,却是没有想到鞭子上带着的灼热之气; 差一点就划伤了脸。
“很好; 你必须死!”白衣人的语调依旧柔美,却是掺杂了刻骨的狠毒。
她终是不再一心二用; 而是专门围攻向乐远岑; 敢对她的脸下手,那么也就不必留一命了。
乐远岑不认为她会死。从刚才的比斗中; 她确定以内力而言不是白衣人的对手。那又如何?两者对战,不是谁的内功高强就一定会赢。
天时、地利、人和,白衣人一个没有占据,刚刚更是主动显出了弱点。白衣人用鞭子抽打红衣人的脸; 这就已经引人怀疑了。打人不打脸; 更不提是如此不留情地鞭打; 那就说明白衣人在意容貌,而且是非常在意。
乐远岑看不见白衣人的容貌; 也许那是倾国倾城让人能心甘情愿地死去,但是对于一个瞎子而言; 敌人长得再美又能怎么样?
乐远岑对姬冰雁摇了摇头; 让他先去将昏迷的红衣人带到一边,她要单独会一会白衣人。
白衣人已经以一种诡异的身法攻向了乐远岑; 那身姿似是在舞蹈,但每一次扭身都是直取乐远岑的心口而去,招式手法也是犹如残影。
白衣人确定要好几招都已经落到了几处死穴; 却是不知为何乐远岑像是没事人一样。
乐远岑总不会解说这是因为天移地转大移穴法,她身上所有的穴位之伤都能在瞬间就转换了,根本不存在常人所言的死穴。而她根本没有避的打算,逃在很多情况下不是她的风格,不要命地打才是她的风格。
之前就说了,白衣人并不占据天时与地利。
因为嫁衣神功是一种非常刚猛的武功,当神功大成就能够携以天雷地火之威。
乐远岑才练到第五层,虽然没有这番的威力,但沙漠是炙热之气凝聚之地,正是与嫁衣神功的属性相合。这里的沙粒颗颗都是武器,它们在嫁衣神功的内力加持下,俱是会变作滚烫的沙石击向了白衣人的脸。
白衣人的身法着实诡异,但是乐远岑习得了大悲赋这种邪门的武功,身法也是一样的诡异。
乐远岑根本不在意被烫到,她也不在意被白衣的内功攻击到,在转穴之间也是会有受袭的痛苦,只是她早就习惯了经脉被内功冲击的痛苦。她只做唯一的一件事,将灼热的黄沙扑向白衣人的脸。
这些沙粒留下的坑洞是能被治愈的,就像是红衣人受的鞭伤,只要鞭子没有喂毒,那么乐远岑都有让她痊愈的把握。不过,白衣人怕是一点都不舍自己的脸受伤,那就是她的破绽。
乐远岑不在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有敢豁出命的狠绝,在每一场看似根本无法赢的战争中,她早就死了,她没有死就是因为对自己足够狠。
“你这个疯子!”白衣人终是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
她遇到过不少不要命的打法,但乐远岑能够忍到如此不要命的地步,还真是生平罕见。
“听说疯子与天才只有一线之隔。如果我疯了,是因为你们亲手将我逼到了那条线的另一边,还真是万分感谢。”
乐远岑以沙哑的声音说着,随即就笑了起来,诡异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沙漠里。“今日我死了,而你失去了脸,是一笔太过划算的买卖。现在你不想做也来不及了,可千万别说你不干了。”
白衣人感到脸上一痛,她深吸了一口气一掌击向了乐远岑的胸前,也不管是不是击中就转身而逃了。她太清楚今日的局面不利于她,与疯子相斗,那真是要付出代价。她不是不能赢,可是她不愿意付出赢的代价。
只是,别让她查到这两人横空出世的是什么人,不然总有一日,她会一血今日之恨。
乐远岑卸去了胸口被深厚内功的一击,移穴大法果然很好用。她随意地用口罩擦了嘴角的血,有些惋惜地说,“居然就这么走了,还真是遗憾。”
姬冰雁看着乐远岑,目睹了刚才那一场以命相斗,他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受。
他明白了为什么五年多之前,乐远岑不让楚留香相伴去寻找机缘,今日若是楚留香在场怕是会心痛至极。
谁会主动去做一个疯子,都是因为天意如刀,一刀刀将人一步步逼上了绝路。“小乐,你还好吗?”
“没事,不是大伤。” 乐远岑认为只要不死就不是大伤,她转而问起了红衣人的伤势,“姬大哥知道这人的来历吗?她情况如何?”
姬冰雁只得顺着乐远岑转移了话题,“我没认错,她是小仙女张菁,九现神龙鬼见愁就是她的成名兵器。张菁脸上的伤痕很深,不过好在没有中毒,还是能治好的,而内伤要休养一段时间。”
两人说话之间,姬冰雁已经把张菁抱到了那个土丘沙洞里。
此处正如先前的探测,其中有一潭地下河冒出的水。
乐远岑牵来了两头骆驼,让它们卧在了地上休息,又取下盛水等何种器具进了洞。
沙漠中的水不容浪费。两人在确定了水可以饮用后就将水先灌满了携带的所有水壶,然后才打了一些水在小盆里,稍稍洗了一下脸与手。
这就开始张菁治伤。她主要的外伤都是在脸上,需要擦去血迹,再涂上膏药包扎起来。
乐远岑小心地处理着张菁的伤口,却是知道沙漠不是养伤的好地方。
“姬大哥,依照行程,我们应该就快到车尔臣河了,沿着河往西走就能到且末,等到了且末就休息几天再走。”
“到了且末也就是刚过大半的路程,距离和田还有一段长路。”姬冰雁知道乐远岑的意思,是让张菁在且末好好养伤。
“此行让我确定了,从兰州到和田来回估计要走一年,路程漫长而艰苦也难怪好玉难求了。只是,从未听闻大漠里竟是有白衣人那样的存在,我看她大概是二三十岁,不过也难说是否练了驻颜有术的武功。”
“这人应该在三十五岁以上。”乐远岑是根据白衣人的内功深厚推测出来的,“当然也不排除特殊情况。据她刚才所言是要把我们带去宫殿,那也就是说大漠里面有一座宫殿存在,那就不会没有任何一点线索。我想她并不是四处走动的人,因为风沙并不利于保养容颜。”
姬冰雁点了点头,他也没想要铲平对方,而是要绕开这些危险的地方。“也许等到张菁醒了能得到一些额外线索。”
张菁服用了治内伤的药丸到了深夜才醒了过来,她抬手就摸到了脸上的一圈纱布,而她的鞭子就被放在手边。
沙洞之中很安静,只有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张菁侧目就看到了地上的姬冰雁安心地睡着,而火堆边坐着的乐远岑面带笑意地在摸着一本书。在这般的火光摇曳之中,乐远岑的笑容让她觉得血腥尽数远去,只留得一室静谧的美好,而后就见乐远岑侧脸望向了她。
张菁有些不自然地收回目光,看一个女子看呆了,真是显得她有些傻。
而她怎么会傻,就先少有地开口道谢,“今日,谢谢你们出手相助,直接叫我张菁就好。”
“不必客气,顺便而已。在下乐远岑,那是姬冰雁。”
乐远岑放下了手里的书,拿着水壶走向了张菁,“先喝点水,再吃干粮。你可以边吃边说,那个白衣人是怎么一回事?”
张菁一想到那个白衣人就来气,她真的不是乱管闲事,而是对方做法狠毒。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是在沙漠里无意间遇到了她。当时她在追杀一个男人,是先将男人的双腿砍去,想要让他活活痛死。她对男人说,不管谁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