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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千古东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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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有些不自然地转头看向了石门按钮,乐远岑能够当即变脸,一改怒容转而诚恳地道谢,可是依着他的性格,着实开不了口说出抱歉一词。“你不必谢我,我们先进去看看。”
乐远岑也没执着一声抱歉,她多少已经看出来了,黄药师这人怕是一辈子都难说一句抱歉,他拉不下这个脸,而这句道歉的话亏欠着,也不知能换来什么赔礼?
两人前脚刚踏入石门,却是听到了身后传来几米远出巨石的落地声。
急速地转身一看,石门没有紧闭,但在它的三米之外,落下了一块宛如断龙石的巨石封住了后路,也不知道这个石窟如此设计处于何种目的。既是如此迅速地落下断龙石,只怕从内部是找不到开启机关。
果不其然,两人回头没有找到任何开启机关,只得继续往前走。
这一间石室其实并不大,一个转弯就到了主室,就见里面有一张石桌与两张石凳,而两侧皆是书架,其上竟是放满了书籍。可惜的是放在下方的书籍都基本发霉腐烂了,只有上层的书籍看上去还未烂透。
两人随手抽了几本上层的书翻了翻,眼中都有些惊讶。
乐远岑手中拿到的是《易筋经》与《小无相功》,这显然是抄录的,封皮上的字迹尚且完整,非常可惜的是内里有一大半的墨迹已经被水气弄得模糊不清,无法辨识究竟在说些什么。黄药师则是翻到了两本阵法图册,虽然解释的字迹较为模糊,好歹配图都还完整,可以慢慢倒推出所示阵法的威力。
这个洞窟应该很久没有人来了,否则它收藏了如此多惊世骇俗的秘籍,主人总该保护书册一二。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若能真做到如此,也是了不得的功夫。”
乐远岑想着石门所刻的文字,她没有听过如此功夫,看黄药师的样子也不曾听闻,“这里既然是个书库,那应该还有出路,总不见得把绕路将书从水路运到石室里。”
黄药师放下了手里的书,这些书虽然残破不堪了,但是依旧很吸引人。
只是,他们两人目前是该找个地方点火暖暖身体并且将衣服烘干,而他更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运功疗伤。
既然石窟是在水中,那么暗门就该是在头顶,通往上方的小岛。
这样一想,两人抬头开始找起了暗门,它就在石桌的正上方,封顶的石头上明显呈现出一个正方形的缝隙,可是再找遍了角角落落,甚至是书架上的每一寸,都没有发现开启暗门的机关。
“看来建造石室的人把两侧的开门机关都放在了外部,只有外面的人开启机关,里面的人才能出去。”
黄药师想着一屋子的书,这也不失为一种不得不闭关修炼的办法。或者,当一个人的内功到了一定境界,就能震碎门口的断龙石破门而出。但显然没有人会为他们而开门,而屋内的书籍早就残缺不全,他们震碎石门而出的可能性太低了。
乐远岑对此番设计不置一词,她将火折子递给了黄药师,自己站到了石桌上。从怀中又取出了两个小瓶子,还好化石粉就算湿了少许也还能用。
黄药师看到乐远岑的手指沾上少许粉末,只见她的指尖便在头顶的石头上划下了一道印记。这真的有些诡异了,一般江湖中人是绝做不到的,以手指在石头上留下痕迹,需要极其深厚的内力。“这是什么?竟然能化去石头。”
“是化石粉,不是化尸粉,专门用来化去石头。”
乐远岑对黄药师晃了晃手指,“你怕是没见过如此旁门左道。这东西我带的不多,不可能化去一整块石头。我想划开一道口子,继而再用你的剑劈开石头。如此一来,比起仅仅用剑去劈要省时省力多了。”
乐远岑已经迅速地用完了手中的那一瓶,基本上再重新多涂抹几次,就能在石头上戳穿一道口子了。她跳下了石桌,将还有一个瓷瓶抛给了黄药师,“你要不要也来玩?余下的你留着,以后也能唬人用。”
黄药师接住了乐远岑抛来的瓷瓶,他想到了之前调查到张知府请人去篆刻春宫图,只怕乐远岑凭的就是这一手了。
今天他是开眼了,本以为已经学富五车,只怕江湖里还有很多他不懂的东西。“如果在武学比拼用了此物,则是落了下乘。”
“人在必要的时候,总要采取非常手段。”乐远岑看着黄药师,虽说他连杀了两位官员,在世人看来是离经叛道,但他叛的只是虚伪礼法、伪圣假贤,有些方面还是很固执的。“你这样子与传闻中的砸毁几处孔庙的邪怪大侠有些相似。”
黄药师打开瓶子的手顿了一下,“我说了我不是大侠,那都是别人胡乱称呼的。”
“你真是邪怪大侠。”乐远岑说着摇了摇头,她并非不信黄药师就是邪怪大侠,刚才她已经认为两者有些相似了。她的言下之意是黄药师不够邪,真正的邪肆并非如此。
至于什么是真的邪肆?
乐远岑垂眸间眼光一暗,转瞬就带上了清浅的笑容,“你小心点,石头上开了一道口子,说不定会从缝隙中落下泥沙,别沾到眼睛里了。”
“我知道。”黄药师自是不必让乐远岑提醒,他沾着化石粉划破了石头的最后一层,就立即低头避开了。泥沙从缝隙里落了下来,透过缝隙也带来了外面流动的风。
两人凝神听了听,确定了上面完全听不到任何人的动静。水下石窟已经荒废了,岛上多半也没有活人居住。
黄药师拔。出了佩剑,他顺着这道缝隙用力劈了几次。轰隆一声,当他侧身旋转避开了正中下落的两块大石头,头顶就出现了正方形的大洞。
两人一纵身而出,这个石窟的上方是一间破旧漏风的屋子。从摆设可以看出原本是个书房,但眼下只有积灰的书架与书桌,桌上残余的笔墨纸砚,却是没有一本书了。
“这应该香椿木打的书架、书桌吧?看来这里曾经住的人可不简单。”
乐远岑在听雨楼多少学了些名贵之物的鉴别,香椿木在民间被称作百木之王,它非常耐腐蚀,可以防虫避虫,因此这里看着荒废了许久,但是家具还都牢固如初。
黄药师想着地下的那些书籍,这处必然是武林世家的所在,也不知消亡于多少年前,未曾留下半点传闻。
两人走到了屋外先绕行了一圈,这户人家的占地可不小,本来该是一个山庄,但是人去楼空,只剩下了残垣断瓦,在岁月时光的侵蚀下一切都破败不堪了。
最后,他们走到了山庄的入口,终是看到了已经空余门槛的大门之外竖着一块石头,上面刻着‘参合庄’三个字。仅仅是三个字而已,却能看出写字人的霸道刚劲之势,不知其后有过一段如何惊心动魄的往事。
黄药师凝视了石碑片刻,不管此处曾发生过什么,现在他们都需要好好休息。“走吧,找两间屋子过了今晚再说。”
第8章
参合庄虽是破败不堪了,可还能找到两间门窗未损且能住人的房间。乐远岑与黄药师抱了一些枯枝木柴去了各自房间,这一晚折腾地够呛,不管有什么话都等到明天再说。
乐远岑在屋中架好了火堆,她坐在火堆边先把衣服都烘干了才能睡觉。
这会她觉得内功不仅是打家劫舍的必备好物,更是确保身体康健的好物,尽管她还不能以内力烘干衣物,但已经能烘干头发,不必纠结什么时候才能弄干一头长发。
今夜的突发事件虽是让她有些狼狈,但也不必太过担忧,青衣格杀令只怕持续不了太久。在来为张知府刻画前,章掌柜说过与其相关一些背景情况,朝堂斗争只怕离不开人走茶凉这一点。
黄药师杀了张知府上头的那位,宛如釜底抽薪,一时间定是会引起很大的动静,但过了这一阵,死的死了,活的则会占据上峰,也就不会也不能再如此兴师动众地抓人了。
参合庄既然是在太湖之上就不怕缺少食物,而且岛上应该有淡水资源。后厨的灶台恐怕不能用了,但锅碗还有些可用的。先留在此处暂做停歇,将地下洞窟里的残本书籍看完再走也不迟,等潜回嘉兴向章掌柜打听一番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
乐远岑没想轻易放弃画师这一职,毕竟这是一个赚钱的活,正如这次虽没能将张知府要的屏风刻完,可是三千两银子已经入账了,她哪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也许还是有的,该从黄药师身上也敲一笔,谈钱就俗气了,可以聊一聊如何制作面具,明天要问一问他会不会制造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在张府之内怎么没有戴着面具行事?
至于参合庄的过往与地下书库的来历,总能查出些许线索。
乐远岑虽然有些遗憾因为穿行时空的过程中神魂受伤,让她忘了很多所见所闻,无法为现今提供一二线索,但是能够保住自我的意识存在着已经足够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她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本事去查证,她就不信雁过留影会无法查到任何线索,想来地方志上面必然对如此规模的庄园有所记载,也不定能顺藤摸瓜,窥探那一段尘封的江湖故事。
翌日清晨,乐远岑先去看了看后厨边的那口井,井水依旧清澈可以饮用,不过岛上没有能垫饥的野果,虽然有一丛自然生长的树木,可惜已经过了结果的季节,绿叶已经泛黄了。
黄药师并未晚起,他的脸色看上去比昨夜好了很多,也是走到了树林边。
这些大多都是桃树,依据枝干可以判断出它们的不同种类。花枝多褐色带有绿斑的,是小花白碧桃绿花桃;花枝绿色带红褐色斑点,为花瓣浅绿色的绿花桃;花枝袍红的则多为花丝粉红的千瓣桃红。
也许是因为伤好了一些,人的心情就也好了一些。
黄药师第一次淡笑地着说,“如今已经过了花期,春日的三四月里,白色、粉色、浅绿的桃花错落而开必是一番美景,如果生活一座满布桃花的小岛上也不错。”
乐远岑看着黄药师望树而笑,她眼前没闪现出桃花遍野的场景,而是仿佛看到了挂满枝头的水灵灵的大桃子 ,“落英缤纷确实很美,但是十里桃花不如十只桃子。桃花再美也不管饱,不如实际一些给我十只桃子,现在就能先填饱肚子。”
黄药师还在幻想着桃花之美,就被乐远岑的桃子之言给打断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里升起的郁闷之感,“你真是一点都不诗意。”
“就算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你敢说能饿着肚子赏景吗?”
乐远岑摊了摊手朝着湖边走去,眼下采摘野果计划失败,只能抓鱼吃了。“去湖边看一看,没有浅滩适合插鱼的话,就要挖一些虫子钓鱼了,我暂且不想下水摸鱼。想吃饭就行动起来,别想着没边的桃花了,或者说你不饿?”
咕噜——,黄药师还没说什么,他的肚子已经给出了回答。
他怎么可能不饿,但也不妨碍他遥想桃花林,而不是看到树枝就只联想到吃的。可恨的是,他当下竟是无法反驳。
两人的运气还算好,没到饿着肚子先去挖虫钓鱼的地步,他们找到了一处浅滩,用随身的匕首削尖了几根树枝插了好几条鱼。
大清早也不适合全做烤鱼,乐远岑涮洗了锅子,弄了一锅鱼片汤,看她杀鱼片鱼的手势之快就能明白是常有下厨。等到鱼汤差不多要好的时候,她转身看了一眼不远处在火堆上的烤鱼,黄药师面不改色将烧焦的一面朝内翻了翻,似是这样就能掩盖烤鱼半焦半生的事实。
乐远岑走到了火堆之侧,她闻着焦味心里全是嘲讽之语。厨艺与游泳一样,都是行走江湖的必备技能。连烤鱼都能弄成这样,黄药师一路是怎么活的?
不过,乐远岑面上毫不在意地揭过了这一茬,“我猜你必是书香门第出身,从来没接触过后厨之事。除非是天生喜好,练习厨艺多半都为生活所迫,多练练就好了,谁都是从不会到熟练。以后,说不定你的手艺堪比厨神。这一顿就别吃烤鱼了,早上吃点清淡的也好。”
黄药师轻咳了一声,他也知道这些鱼有多糟糕,反正他是吃不下去的,还好乐远岑没有抓住这一点再嘲讽他。乐远岑猜的也不错,半年前他与家中闹翻了,孤身一路从云南到江南,有时餐风露宿吃的是干粮,多半都在饭馆客栈里解决了伙食,尚未在某处定居想过下厨之事。
“你是和谁学的厨艺?”黄药师当然也闻到了鱼汤的香味,就顺势转移了话题。
“听雨楼的姑娘是嘉兴一绝,酒菜也是嘉兴一绝。你去吃过就知道了,我也就学了七七八八,可以糊口就够了。”
乐远岑看见黄药师微微僵住的嘴角,她笑着摇了摇头就走向了鱼锅。这人真的算不得邪怪,虽是没相处太久,但从细节处可以看出他骨子的固执与清高。他们两人恐怕是似是而非。
黄药师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并非固守礼教之人,但女子如此进出青楼总有不妥,不是他看不起青楼之人,凭着自己的本事赚钱也没什么不好。可是乐远岑会武功,她分明能有不一样的生活。
“你怎么会一直呆在听雨楼之中?以你的画技,山水虫鸟应该也不再话下。”
“有酒有菜有佳人,我只是俗人而已,为何不呆在听雨楼?”乐远岑丝毫不觉得如此活着不好,听雨楼是个有趣的地方,能看到风花雪月,也能看到市井生活。“山水虫鸟卖不出好价钱,没钱就过不了好的生活。恐怕,你没试过穷得拿不出几文铜钱,下一顿不知在何处的生活。”
黄药师顿了顿脚步,他离开了家里,没有遵从父亲的想法去考科举,独身闯荡半江湖半年,却从来都没有拮据地到身无分文的地步。
乐远岑没听到黄药师说话,就知道她的猜测多半都是对的。她也没多说这些,开了鱼锅一边盛鱼一边问,“之前听说你都是带着面具行事,昨晚是遇到了高手吗?”
所以被会被扒了皮,不对是被扒了面具,而这后半句就不用具体说了。
“都是一些为虎作伥的家伙,估计都半死不活了。”黄药师没把那些人放在心上,就算他受了点内伤,那些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站起来,被揭掉了面具是因为带子系得不够牢。
他戴着面具行事,很大的原因是不希望真容牵连到远在云南的家人。“等会去地下的书洞里找一找,说不定能找到有关制作人。皮。面。具的书籍,那可能比一般的面具要好用。”
乐远岑一听就明白了,黄药师教不了她想学的面具或者易容之法,很多事情黄药师也要学习。
这也不奇怪,黄药师才十七八岁,就算他再聪明,很多事情也要进入了江湖才学得到。可能十几年之后的黄药师无所不通,可是眼下他也不过是个武功比一般江湖人高强的江湖新人。
“也对,那里的藏书内容颇广,可惜都是残卷。不过即便都是残卷,也能从中学到不少。我看不如等读完了这些书,过个十天半个月再考虑离开的事情。我应该会回嘉兴,你有什么计划吗?”
乐远岑还没从黄药师身上讨一笔赔礼,她的记性很好,有的事不必放在心上,可是牵连她至此,该要的总得设法讨回来。
黄药师本来并没有计划,不知自己明天会在何处,而今他却是有了计划。那些书籍的知识也要一段时间才能尽数掌握,说不定还能由他补全,这就需要一处久居之地。
“朝廷方面就算不再全力抓捕我,一时半刻之间也不得安生。我想去海上寻一处小岛住下,不如就建一座桃花岛。”
乐远岑笑着点头,心中觉得黄药师有一座岛是好事,那他就是跑得和尚跑不了庙,指不定能帮忙她学习武学知识。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问问章掌柜。嘉兴在东海之侧,既是要建岛久居,总要找个天时地利的地方,章掌柜说不定能提供一些资料供你参详。虽然我没有陪你赏花的雅兴,可到时候你该不会吝啬送我几只桃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
乐远岑并不在意黄药师心里是否憋气,他不爽的话,如果不说出来那就憋着。看人憋气很有意思,特别那是一个连累她倒霉的人。
“那就说定了。等我们吃了这顿饭就把地下书洞的书都取出来,还要搜罗一些造木筏的材料,总不见得在小半个月之后,再用游的回到岸上。”
既然计划了之后的事情,两人也就依此行事。
在重新搜罗了一遍参合庄之后,他们找到了得以制作木筏的材料,却是没有更多的发现,此处的主人并未留下什么东西证明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为何一个偌大的山庄就破落了。
不过,他们还是将关注点放在了那一堆书籍上。这次发现了书房外的小院里角落里有一块断裂的匾额,虽是风吹雨淋还能看出是‘还施水阁’四个字。
此处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从地下书洞中取出的书籍涉及范围颇广,武功秘籍、奇门遁甲、天文星相、五行八卦、医药之理等等。
可惜的是书籍的内容都残缺不全,大多都被水气弄得字迹模糊不清。仅仅以武功秘籍而言,涉及了众多门派的绝学。
其中,一本封皮上没有标注书名的薄册子,讲述了有关这个石窟书库的来历。
从断断续续可以辨识的文字中,大致说了这些书来源有三部分组成,分别来自于参合庄、琅擐福洞,以及一些后来的补录。
‘慕容复过世之后,语嫣不久便也去了,那些过去的事情全都散了。二十多年前,江湖人人皆知‘南慕容,北乔峰’,二十年后又留下了什么?’
这本薄册子显然记述了那段江湖风云,但大多内容都看不清了,在末尾处记录了这句话,最后的署名人只留了一个‘段’字。
黄药师看到这句话,他从云南而来,对大理国的事情并不陌生。段姓是大理国姓,而慕容这个姓氏也不常见,虽然留下的线索并不多,但也绝非无从查起参合庄背后所隐匿的江湖往事。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黄药师说了一二猜测,比起那些江湖往事,他感兴趣的是这些残卷里的知识,更是希望能够以他的本事补足这些残卷,或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乐远岑并非执着必须要弄清过往,她也计划先对这些残卷的武功、阵法等进行一番研究,但薄册子里还写到了一句话,‘这些年只有虚竹能与我聊聊过去,可是灵鹫宫离大理太远了。’
灵鹫宫是神雕特意提到过的地方,那里原本藏有高深的武功秘籍。现在依照此地书库里所藏的残卷来看,以此及彼,灵鹫宫的武功应该是十分高深。如果能够有机会一观,乐远岑也不会拒之门外。
两人翻找出书房里的笔墨纸砚,将这些残卷可以辨识的部分都抄录了下来,用油纸包裹好了书籍,在一个漆黑的深夜折返了姑苏城外。
一晃过去的了十多天,却是不见张府外挂起了白幡,反倒是有些异常冷清,大门上竟然被贴上了朝廷的封条。
第二日,乐远岑在城郊农户处买了两套粗布衣服。在对农户所言之中,她与黄药师成了在山中迷路的兄妹,身上的衣物都有些破损,更是不知究竟身在何处。
通过一番简单的询问,农户说起张府是在三天前被人封了,府中的一众人也都被带走了。至于究竟如何,农户所知不祥。
乐远岑想着必是朝廷斗争之中张知府受到清算了。即便如此,她也没想着穿着青衫入城,谁知道青衣格杀令还是否继续着。
黄药师有些嫌弃地看着别人穿过的粗布衫,他板着一张脸还是换了衣服。他不喜欢权宜之计,但是如今只想早日去建立桃花岛,也不愿意再与那些朝廷鹰爪再做纠缠。不过一进城,他必会去买一套新衣。
一入姑苏城,两人就分开行事了。
乐远岑懒得问黄药师要去做什么,她既然答应过绿波会为听雨楼的大伙带些礼物,当然就要说到做到。顺便也在城里探听一下,有关张知府之死的情况。而在逛了一圈之后发现,姑苏城虽是死了一个知府,但并未引起太大波澜。店铺还照样开张,甚至连那一夜不知从何而来的抓捕队伍也完全不见了踪影。
在这样诡异的平静之中,两人下午就出发去了嘉兴。
乐远岑一回嘉兴,当然是第一时间先去找了章掌柜。
“先生没事就好。”章掌柜见着失踪了小半个月的乐远岑,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这半年来,随着乐山春宫一绝的美名远扬,虫二书坊的盈利倍增,章掌柜最不希望乐远岑出事。他不希望损失银子,也不希望失去一位能谈得来的朋友,尽管他也多少已经意识到乐远岑不可能一辈子留在嘉兴城。
乐远岑知道章掌柜喜欢奇石,她特意寻了一组别致的昆石,送礼当然要送对方喜欢的。“让掌柜担忧了。这是我在姑苏随便买的石头,你也别嫌弃。我一切都好,只是遇到了小小的意外就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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