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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千古东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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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他倒要看看有什么人潜入了皇宫,那些人真以为宫中无人了吗?
只见,高都知的手指之间,夹着一根泛着冷光的绣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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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在洪七公帮忙开锁后的黎明,乐远岑趁着天色未亮就把可能所需的书籍都打包放到了临安城外的某处,然后她再折返了皇宫御膳房偷师学厨。
她答应了洪七公的事就会遵守承诺,可是也要未雨绸缪,万一引起了什么宫内隐世高手的注意,到时候想要逃命都来不及,更不谈带着书一起走,也难再重回藏书楼盗书。
老话说得没错,好的不灵坏的灵。
正当乐远岑与洪七公想要趁着月黑风高离开皇宫之际,一道蓝灰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拦在了两人的去路上。
高都知看着眼前两人微微蹙眉,男的是个乞丐脸上尽是灰土,女的易容成了其他宫女的脸,一个两个都看不清真容。不过,这两人既然都要死在他的手里,那么他们的长相就不重要了。
“你们两人胆子不小!自古以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江湖与皇宫井水不犯河水,谁越界了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乐远岑看了一眼洪七公露出询问的眼神,她是没有听过这个规矩。这几天她已经得知洪七公是丐帮新上任的帮主,照理来说洪七公应该懂得乱七八糟的江湖规矩。
洪七公摇了摇头,对他而言在美食面前很多规矩都要靠后站。“我没听说过这样的规矩。何况规矩都是人定的,别人定的规矩,我为什么要遵守?”
高都知冷冷一笑,这话确实没错,归根到底强者制定规则,那么今夜他就要维持这条规则。不必废话,更不必问两人来到宫中所求为何,高都知抬手间就射出了几根飞针。
一场遭遇战在冷宫的屋檐上爆发了。
乐远岑并非是看清了迎面而来的飞针,她感觉到了风的流动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在飞针宛如冷光急速而至眉心之前,一个侧身避过了高都知的第一次进攻。
不过这些飞针毫不停歇地接连而发,它们不像是针更像是一把把利剑,每一招都带着剑气。让乐远岑觉得这像是独孤求败剑冢中曾提到的快剑境界,飞针在高都知的手中快得将要构成一张天罗地网,意图将她与洪七公困死其中。
就算乐远岑的轻功再高,仅仅依靠躲避他们是必会受伤的。
‘嗤、嗤、嗤——’接连响起了飞针刺破了衣物之后,扎入皮肉的声音。
洪七公并未携带打狗棒,即便时至,哪怕是已经被扎了好几针,他也没有用出刚学习的降龙十八掌。今夜出现的这位不知从何而来的太监,用了不知何种诡异的武功。洪七公担心一旦使用了降龙十八掌,很难说对方会否一眼看破他的来历,即便他不畏朝廷势力,但是他不想给丐帮带去麻烦。
如今,逃走是最好的选择。
这也是乐远岑的想法,她避过了可能的致命伤,可是手臂与腿上难免也被扎了好几针。然而,这种银针刺破皮肉之痛没有让她惧怕,反倒是激起了她心底的相斗之意。如果她能有更高的内功,就能一试以重剑无锋对战快剑不破。可惜她并没有如此内功,只能叹一句可惜,逃为上策了。
以一对二的战斗并没有相持太久。
乐远岑与洪七公也不希望继续对峙下去,拖得越久就对他们越不利,他们身上没有携带武器,而高都知却似是有用不完的银针。
下一刻,洪七公一掌击向了高都知的面门,这一掌是他在不暴露降龙十八掌之际,用上了全部的内力博得一个逃走的机会。
高都知刚要迎上洪七公向他击来的掌风,就看到乐远岑向他投掷来而了一团褐色的粉末。它带着十分刺鼻的气味,不是毒。粉而是厨房里的花椒、胡椒等混合物。“真是恶心!”
高都知的话音落下,他一变刚才要击向洪七公的掌风,而是一把扫空了眼前这些混合的刺鼻气味。正是这么一个空档,乐远岑与洪七公已经消失在了宫殿的屋檐之上。
两者对战,实力是很重要,但也并非取胜的全部。这一过程之中,就看谁能攻破谁的弱点。
乐远岑在对战之中观察着高都知,他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从上到下都是纤尘不染,也许这与他的太监身份有关,谁能在皇帝面前不干净。因此,高都知看到身着补丁衣物的洪七公,还有洪七公并不太干净的外表就会由心的不悦。
这几包调料还是在御膳房偷的。乐远岑就是随手一试,果然是用对了地方。
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皇宫,更是连夜就出了临安城。
谁也不知道今夜之事会不会闹大,如果明天封城了,他们再要离开那就麻烦了,何不趁早就走。这一走就到了事前存放西夏书籍的破庙里。
此刻,两人才以内力逼出了皮肉上扎着的银针。
这地上的不少银针证明了刚才一战有多么的危险,一个不慎,针入眉心或是心口,那就糟糕了。
“其实,那位不知名的宦官也算得一个光明磊落之人。”
洪七公看着地上的银针,这些针都干干净净的,没有涂抹毒。药。“可惜的是你把那些调料给撒了,会不会影响烧鸡的口味?”
乐远岑正感到手上与腿上传来说不出的疼痛感,针扎的滋味谁试谁知道,这是别样的疼痛。她还在想着那位宦官的武功究竟是何来历,就听到了洪七公的话,只得无奈地笑了起来,看来洪七公的眼中美食很重要,能让他忘了刚才受到了一切伤害。
“这里还剩下一包调料,我琢磨一下能不能调配出来。方子你带走,也方便你自己下厨。”
洪七公之前说过,他不是没想着自己下厨,但人总有擅长与不擅长的,他擅长吃,不擅长烧菜。他烧的菜水平一般,饿是饿不死的,但距离他喜欢的美味就有很大的距离。
乐远岑建议洪七公配一些调料,好歹提升一些口感,从御膳房顺来的调料就是做研究用的。
两人没有再多说别的,在破庙好好打坐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就向西北方向出发了。乐远岑要去终南山,而洪七公则是去洛阳丐帮总坛,而这两者如今都是在金国境内,即便在宋朝皇宫里闹出了一点什么,朝廷也无法继续追究两人。
这一路,乐远岑兑现了承诺,为洪七公烧了一路的美食,两人行至南阳也是要分开了。
“我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能用武学的天赋去换一些厨艺的天赋,不过天赋就是换不了的东西。”洪七公吃掉了第五只烤鸡,他终是吃饱了,不能再吃下去了。“我还真有些不舍你的厨艺,也不知道下次何时再见了。”
乐远岑笑着摇了摇头,洪七公是直言直语,可此番她是履行承诺,下次就算再见,她也不一定会动手下厨。她学习厨艺是为了方便行走江湖,其实也并非必须顿顿美食。再看被扔在土坑里的一堆鸡骨头,难道洪七公不腻吗?
“我认为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是会腻的,反而粗茶淡饭、清粥小菜不见得多么美味,却是能够一生都吃不厌。凡事总要有个度,过了就不那么美妙了。”
洪七公摸着饱涨的肚子,他也知道乐远岑想要远去西夏,下次再见不知是在何时,那么他就逮着这次的机会好好吃个饱。
“话是如此,但这还没到我的界限,何况人有些喜好也是不错的,不是吗?”
乐远岑笑而不语,喜好过了头是会坏事的,可如今洪七公很明显沉迷美食,不可自拔。她劝过几句也就点到为止了,这个分寸是由洪七公自己把握的。
“不管如何,但愿我们都能一路平安。我们现在也算上榜上有名,好在也就是坊间传闻,没有真的通缉令。”
两人在宫里闹了一出,但是高都知都没认清两人的容貌,也就不可能画出面容清晰的通缉令。这事情还是被传来出来,源头可能就是御膳房的人说出的八卦。
不久之后,江湖中就有了传闻,与黄药师被封为邪怪大侠不同,乐远岑得了一个窃玉大盗的名号。传言中不知何处冒出来的两位窃玉大盗,偷走了皇宫中的绝世美玉。这都是胡说八道,她哪有偷过玉,分明是洪七公偷的鱼。可是一来二去,江湖传闻失真了,毕竟窃玉听上去比偷鱼更像是江湖人所为。
乐远岑没在乎这些小事,眼下她只想快点前往全真教拜会王重阳,习得西夏文就能去寻找灵鹫宫。翌日,她就带着洪七公的书信,与其在官道分别,然后直奔终南山。
终南山还是那座山。
乐远岑再来到此地,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她借宿雕身之时,都是一路高空飞行直入深山。此时,她却是要一路走上山,视角不同就会看到不同的风景。
当然也不一定是风景,还有嗡嗡嗡的蜜蜂声。
乐远岑在快走到全真教附近时,听到了蜜蜂飞行声,而且这声音竟是离她越来越近,可以确定有一群蜜蜂冲着她所在的方向来了。很快树林里就响起了一道有些气恼的说话声,“丘师弟,你干的好事,去招惹蜜蜂做什么!”
“师兄,我没招惹它。我就是想采一点蜂蜜而已,也还没采到。我们快逃吧——”
逃,当然要逃。
这些蜜蜂竟是越聚越多,要逃的就还有乐远岑。
蜜蜂似是盯上了人就追,乐远岑也在追捕的范围方向内。她暗叫一声倒霉,蜜蜂是很执着的动物,她能与人理论,与蜜蜂说不了道理。幸而前方不远就有一条河流,不如就先潜下去避一避。
乐远岑跳入水中之后,她听到了水面上徘徊不去的嗡嗡嗡的声音,索性向前潜泳而去。然而,她游了一段之后发现水流有些奇怪,似乎河里有什么暗道才会形成了特别的回流,就像是在太湖下遭遇参合庄水下洞穴的感觉。
不如去看一看。
这样想着,乐远岑就朝那个方向游了过去。
不过,她记住了‘丘师弟’那三个字,整个终南山上似乎只有全真教,该是不难找出谁是丘师弟。他们之间的这笔账,来日方长。
第13章
乐远岑想要找那位丘师弟算账,并非是她斤斤计较,而是时至腊月初,河水已经冷得刺骨,就算她身怀内功也不想轻易尝试冬泳的滋味,却是被蜂群追赶不得不跳入河水之中。
这位丘师弟比黄药师更能坑人。她被黄药师连累引得官府追杀,至少还是因为穿了一件相似的青衫。可是谁能想到会遇到脑子有坑的人竟是在冬天里取蜂蜜,让过路人不得不跳入水中遁逃。如此冷冰冰的终南山见面礼,她很难不好好记上一笔。
乐远岑暂且没去想该如何算账。她来到终南山本是有求于王重阳,意欲学会西夏文。那位丘师弟极有可能是王重阳的徒弟,谁知道王重阳是不是护短的师父。所以说这笔账来日方长,她总能找到机会坑回去,或者说得友好一些,迟早她会将这份见面礼还回去。
当下,乐远岑已经一鼓作气地随着水流回路找到了洞穴所在,流水的另一头是山洞中的水潭。
自从有了上次太湖潜泳的经历之后,她随身都带着油纸包好的火折子,总觉得自从在雕身中遭遇了海面上的暴风雨,也许就与水结下了不解之缘,但也说不清是善缘还是孽缘。这会点亮了火折子,可以看清这是一处不知通往何处的山洞,应该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为建造的洞穴。
乐远岑一边往前走一边凝神听着前方传来的动静,却是如同进入了一处死寂的墓地,什么声响也没有听到。
然后,她就看到了头顶有一处活板机关。推开一看,上方是一个宛如长方形的石制大盒子,大盒子的顶部也用石板盖住了,但还留有一丝空隙,能够感到从风从缝隙中穿透而过。
忽而,乐远岑就想明白了,难怪看着这种式样的长方形眼熟,它可不就是石头做的棺材,这下她是真来到了墓葬之中。
只是,棺材里没有尸体却是制作了一扇活板门,那么推开了棺材盖之后,另一头会是什么情况?
人在江湖,好奇心是个好东西。
有好奇心就让人想要去寻找一些机遇,尽管机会也总是与危险并存。不过,如果害怕遇到危险何必出来走江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句话可不是乱说的,怕这个怕那个,那还是早点回家种田为妙。
乐远岑没有害怕,她是带着一丝好奇推开了棺材盖子,上方还是不见一丝光亮。可是她才从棺材里一跃而出就僵在了当场,在距离她不到半米处,站着一位白发白衣的女人。
女人在黑暗中静默无声地站着,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她的面容,那是一张白得有些过分却依旧年轻貌美的脸。
静寂的古墓、奇怪的石棺、黑沉沉的墓室,外加一个静默站在眼前的白衣白发脸色苍白的女人。
乐远岑心理承受力足够好才没有发出惊呼声,她心中自我安慰到,大不了就是遇到鬼了,好歹也是遇到了漂亮的女鬼,不是血盆大口的女鬼。不过,再仔细一听,此人还在呼吸,她是人不是鬼。
乐远岑脱口而出说到,“没想到这里竟住着那么漂亮的仙女姐姐。”
仙女姐姐也不是随便谁都能叫的。
如果一个中年肥肚男人敢对林朝英如此说话,她定是让那人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是谁,怎么会来到古墓?”
林朝英问话的语气有些冷淡,但看着眼前这位十六七岁一脸被她惊艳到的姑娘,她是怎么都升不起怒气来,就连刚才认为可能是有歹人入侵古墓的想法也差不多都退去了。
“我叫乐远岑,也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里。河边树林里有人惹了蜜蜂,我被无差别攻击了,只能在水里先避一避,然后就发现了一个水潭,它刚好通往此处。”
乐远岑观察着林朝英,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心如古井无波一般的冷情,而她能够悄无声息地出现必是武功高强。如此说来,此人年纪不老却满头白发,若非是天生的或是练武出了岔子,那么就必是心伤至极才会困居古墓。
“仙女姐姐,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那我马上离开。”
乐远岑说着对林朝英浅浅一笑,林朝英看到这个笑容都有些愣神。
就算乐远岑身上的衣服还在滴水,她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这份狼狈却掩不住如此暖入人心的笑容,这是阴冷的古墓里从未出现过的笑容。
“我不是什么仙女,我的名字是林朝英。你跟我来先把衣服换了。”
林朝英侧头看向了藏有活板门的石棺材,她冷哼了一声,这处出口王重阳倒是从未提过。她说完挥动了衣袖,墙上的油灯瞬间亮了起来,虽说一两盏油灯根本不能使得古墓内一片明亮,但总比漆黑一片要好上很多。
乐远岑跟在了林朝英身后,她身上这套衣服已经湿透了,确实应该马上换了,而她的行礼包裹被随手扔到河边的大树上。林朝英最先注意到这一点,也许她并不似外表所示的那般冷情。
话说回来,在全真教之侧有这样一个古墓,林朝英与全真教的人有关联吗?两者是敌是友,或者只是巧合的做了邻居?
古墓之中的油灯并不多,大多的通道都十分幽暗,交错纵横,若不清楚布局就会迷失方向。
乐远岑随林朝英七弯八拐走入了一处较为空旷的石室,这里看起来比其它地方要多了一丝人气,起码有石桌石凳,而桌上摆放着油灯与茶具。
这时,从石道中疾步走出了另一位女子。她看上去比林朝英要更年轻一些,起先脸上带着警惕,看到乐远岑的样子才缓和了神情,“姑娘,这是……”
“掌灯,你去取一套干净的衣服与干毛巾来。”林朝英并未多做解释,就对乐远岑指了指左侧的石门,“你去里面换吧。”
“那就有劳掌灯姑娘了。”乐远岑看着这位叫做掌灯的女子,从她的打扮来看应该是林朝英的丫鬟。古墓的规模应该不小,可是一路行来都未曾听到什么声响,很可能真的只有林朝英与掌灯两人居住。在这般不见阳光的避世之地,只怕越住越是难以心情愉悦,一般人还真难以长住下去。
等乐远岑换好了衣服,她开门就看到石桌上多了一个包裹,正是她随手扔在树上的行礼。
“我没有拿错吧?这该是你的东西。”林朝英指了指行礼,这次她又仔细打量了一番乐远岑,见其头发已经干了,不必问就是用内力烘干的。“你是来找全真教的王重阳吗?”
乐远岑看了一眼行礼点了点头,虽然尚不了解古墓的出入口构造,但不过是换了一套衣的时间,林朝英已经取回了行礼,她的功夫着实不低。
面对林朝英的提问,乐远岑没有多加隐藏,因为江湖人来到终南山总是有所求。“我听闻王掌教精通西夏文,就希望能请他指点一二。”
林朝英闻言就有些走神,王重阳的西夏文还是她教的。一眨眼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往事历历在目,如今他们离得那么近,却是隔得那么远。有的人不知为何,走着走着就走岔了,两人都无法回头了。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开口说到,“王重阳忙得很,你去了也未必能学到多少。留在这里,我就能教你。”
从这一句话,乐远岑就得听出来,林朝英与王重阳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林朝英最多三十几岁,王重阳也是三十多岁,两人年纪相近,又都是武功不凡,还住的那么近。林朝英却是红颜白发,其中没有感情纠葛的可能性太低了。
“林前辈愿意教导,我当然是感谢万分,不知我能为前辈做些什么以而聊表心意?”
无功不受禄。
乐远岑准备好了支付学费,高人可能不需要钱财,但是说不定有什么心愿是她能做的。
林朝英淡淡地看向乐远岑,今时今日,她已经时日无多,还能有什么心愿。爱已经成了恨,恨却也是要带入棺椁之中了。
下一刻,林朝英忽而伸手搭上了乐远岑的手腕脉搏。乐远岑忍住了抽手的动作,而林朝英的速度太快,她也收不回手。
“我看你的内力不够深厚,你可愿意拜入我的门下?”
林朝英也不认为她的问话突兀,就从怀中取出了一本手札随手放在了桌上,封皮上写着《玉。女。心。经》四个字。“你成为我门下弟子,继承我所创的武功,也算是帮我完成了一份心愿。”
乐远岑心中是一串问号,她们两人不过是刚刚见面,难道自己真是天纵之才,让这位前辈着急要收为徒弟?而且,她像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承蒙前辈看中,这真是让我不胜荣幸。”
乐远岑一脸感激的笑容,但她没有想要当即答应。她是想要学习高深的武功,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她希望能选合适自己的武功。“前辈既然直言直语,那我也就斗胆说一句,我怕会辜负前辈所望,万一我不合适前辈所创的武功怎么办?”
林朝英微微蹙眉,她本来并未想过在死前收一位弟子。
掌灯已经学习了《玉。女。心。经》,也算是已经传承了她的武功,可是掌灯的资质显然不高,悟性也不够高。
今日,她遇到乐远岑只是一个意外,乐远岑上山来学西夏文必然是有所图,起码是想要去西夏。这与她原本所想过的,日后门下弟子不得轻易离开古墓的规矩也是相悖。
然而,眼缘就是那么奇怪,她就是看中了乐远岑。也许正是因为乐远岑笑容里的那份温暖,那种温暖似是能照入终日不见太阳的古墓,让她的心也稍稍暖了些许。
林朝英自认她所创的武功高于世间众多武学,那又怎么会不适合乐远岑。“你倒是说说,你觉得什么武功是不适合你的?我要听真话。”
乐远岑没想说假话,她一般不骗人,如果她骗人的话,也绝不会让对方知道被骗了。
“以我浅薄的见识来看,两种武学不适合我。第一是要与人合练的武功,第二是至情至深的武功。前者是因为必须依靠他人,不能由我一人把握决定,这让我有些不适。至于后者就更困难了,至情至深,这是我想都没有想过的境界。人如果不能从心里接受某种武功,只怕是学不太好的,我不想辜负了前辈,宁愿事前说清楚。”
林朝英闻言低垂了眼神,这下还是真的不能收乐远岑为徒,因为《玉。女。心。经》两点全占了。她再转念一想却是笑了,无情不似多情苦,正因为无情,乐远岑才能宛如春日暖阳。
“既然如此,你确实不适合我所创的武功。我还有一问,你是想要去西夏找逍遥派吗?”
第14章
乐远岑没有听过逍遥派,参合庄的残卷断断续续,其中仅仅提到了灵鹫宫,但也不排除灵鹫宫就是逍遥派的所在地。“我并未听说过逍遥派,而去西夏是想要寻找灵鹫宫的踪迹。”
这是乐远岑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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