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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巧姐的另类人生-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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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才十四岁的自己,临危受命,先整顿了府务,夺了母亲和表妹的管家权,交由老管家全权负责,自己则披挂上阵,亲自讨伐南诏六部,期间母亲和表妹书信无数,自己一封都没看过。那一仗打了半年,凯旋而归之日,母亲却当着众多将士的面责问自己如此心狠,表妹的书信竟一封不回,狠心至此,毫无乃父之风。
  慕容恪不胜其烦,偏对方又是自己的母亲,只能强忍着听着。只是,自己不是父王,不会无条件的对她们百依百顺。听得烦了,慕容恪干脆直接住到了军营,一个月回去一次,由得她们姑侄闹。
  直到后来,母亲和表妹先后离去,王府才终于安静下来。
  想到这里,慕容恪叹了口气,男女情爱到底是什么?父王那样英明的一个人,在遇到母亲后竟昏聩至此,齐先生说这是英雄难过没人关。可慕容恪却不这样认为,母亲虽然美丽,可父王身边的美人并不少,姿色尚在母亲之上的也不少,可父王的一颗心里却只看得到母亲。乳母说这是爱情。慕容恪冷笑,若爱情就是这样,那他宁愿一辈子读不要碰到。
  “无聊死了!早知道还不如待在京城呢!”慕容恪的思绪被打断了,他侧耳一听,是她?
  贾菀信步走来,蹲在一颗茶花跟前,百无聊赖的摘树叶子玩,边扔边嘟囔,“这个世道对女人可真苛刻!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的。早知道不如投胎成个男人的!”
  慕容恪莞尔,走了出来,“菀儿姑娘这话错了。”
  贾菀吓得跌坐在地上,回头一看是慕容恪,他身边又没有旁人,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王爷殿下,拜托您下次出现的时候,能不能先通知一声啊!还有,汉人呢,有句话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偷听人家说话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慕容恪笑着一一反驳道:“第一,是本王先站在这里的,菀儿姑娘是后来的,所以偷听你说话这一项不成立。第二,本王是不想听来着,无奈这地方安静的很,菀儿姑娘的话自己就钻进本王耳朵里了。本王也没法子。第三,我慕容家虽然久居云南,但祖上却是汉人血统。”
  贾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后的灰,闻言没好气的说道:“是我的错喽!”
  慕容恪摇头,“也不能光说是谁的错,机缘巧合罢了。方才菀儿姑娘说······”
  贾菀赶紧打断他的话,“方才我说话时是机缘巧合你听了去,既然是机缘巧合,那么你就不必再复述一次了。就当没听过吧!”
  慕容恪耸眉,“好吧!那本王就不说了。只是,并不是所有地方对女子都那么苛刻的,最起码在云南就不是这样。”
  贾菀做出了个洗耳恭听的样子,慕容恪笑道:“朝廷之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对滇王府尊崇有加,一方面是因为我滇王府对朝廷的忠心,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只有滇王府才能镇住云南,云南境内,少数民族众多,其中南诏九部,表面上虽然俯首称臣,可实际上贼心不死,也只有世代在云南镇守的慕容家才能震慑他们。就算是这样,每隔几年,南诏九部还是会动乱几次。”
  慕容恪见贾菀听得认真,继续说道:“我祖母当年,威慑一方,祖父在外征战平乱时,祖母主持后方,井井有条。但凡有什么难以决断之事,去问祖母,祖母必有解决方法。后来祖父逝世,父亲年幼,祖母一力承担起了所有,直到父亲十六岁那年,方才将所有军务、政务都交给父亲。至今,云南都有关于我祖母的种种事迹,菀儿姑娘若不相信,可以随便找人问问,凤凰夫人的事。”说到这里,慕容恪忽然想到,是不是因为祖母这样强势,所以父亲才会喜欢像菟丝花一样的母亲?
  “凤凰夫人?”贾菀嘴里念叨着,心里想着回头就找人打听打听。
  慕容恪却陷入了沉思,一直以来,他都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喜欢像母亲那样性子的女人,方才他才明白了,或许是父亲自幼在强势的祖母的威压下生活,对这样精明能干型的女人产生了厌恶,又或者,是因为祖母太能干了,才使得父亲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打上祖母的影子,所以才使得父亲对这类的女子极为厌恶,转而喜欢上了像菟丝花一样性子的母亲,什么都想着他,依赖着他,极大程度的满足了父亲的大男子主义。

☆、第99章

  慕容恪想到这里,只觉得好笑。贾菀见了,有些好奇,想要问问他因何发笑,可是想起往日里自己学的那些,还是忍住了。算了,好奇害死猫,还是不问的好。
  慕容恪见了,想了想,问道:“如果一个男人,自幼生活在强势母亲的压力之下,长大后极不喜强势的女人,反而喜欢温柔多情的女子。你说这正常吗?他对那个女子又有多少真心呢?”
  贾菀本想直接走人的,可是又觉得这样太不给这位王爷面子了,看了看四下无人,觉得就算自己说了什么应该也没事,便拉了拉他的衣袖,“蹲下说,站着太明显了。”
  慕容恪只好跟着她蹲了下来。
  “其实你说的这种情况很正常。男人嘛,多少都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就连我爹也有,不过我娘太厉害了。至于说他对那个女子有多少真心,这我没见过,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想,一味的千依百顺并非就是真的对一个人好。就拿我弟弟来说吧!我弟弟是我爹娘好容易才盼来的儿子,又多疼爱他王爷能想象的到。可有句话说得好,叫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爹娘深知他们无法保障我弟弟一辈,故而延请名师教导,希望我弟弟能好好读书,将来有个好前程。我想男女之情和亲情虽不一样,可应该是差不多的吧!如果那个男子已经为那个女子安排好一切,将来即使他不在了,那个女子也能安然度日,我想那应该算是真心吧!”贾菀想了想说道。
  慕容恪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父亲死后,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她自来风花雪月惯了,父亲在别的问题上对她千依百顺,唯有自己的教育问题,从不让她插手。这也造成了自己和她母子关系平淡。她应该也察觉到一丝不妥了,所以才会硬要自己娶表妹为妻,一是为了延续白家的富贵,二也是为了拉近和自己的关系。可是收效甚微。
  父亲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从不想法子拉近自己和她的关系,只一心哄着她高兴。由此看来,父亲对母亲的真心是有,但未必有很多。父亲只是需要那样的一个人,而母亲,又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出现在了父亲面前,满足了父亲对女人所有的幻想,故而父亲懒得再搭理其他女人,只一心扑在母亲身上,营造出一种非卿不可的感觉。
  “殿下?殿下?王爷殿下?你怎么了?我只是胡说八道的,你别当真啊!”贾菀见慕容恪迟迟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也没反应,以为他怎么了,吓得顾不得避嫌,揪着他的衣领使劲摇晃,甚至看了看自己的手,想着要不要一巴掌拍醒他。
  好在慕容恪及时回过神来,哭笑不得的看着贾菀正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月光忽的明亮起来,洒在地上如同白玉一般,可自己眼前的这双手,却比那月光更加洁白无瑕。偏又不像母亲那般近乎病态的白,而是一种健康的,温润的白。
  贾菀见慕容恪正盯着自己的手发呆,慌忙收了回来,“实在不好意思,方才是臣女莽撞了。王爷若没有其他事,臣女先告退了。”说着慌忙站起来就要走。哪知道蹲的时间太长,腿麻了,一个趔趄,差点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慕容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胳膊,往后一带,带到了自己怀里,两个人都跌倒在了地上,贾菀哎呦了一声,又怕惊动了人,赶紧住了嘴。若是让人看见,就算对方是王爷,就算对方大自己十几岁,估计也说不清楚。
  “怎么了?可是跌倒了哪里了?”慕容恪坐了起来,听到她哎呦一声,忙查看她的腿,是不是跌倒哪里了。哪知道手一碰,贾菀疼的更厉害了,“疼,疼!你别碰,别碰,我只是腿麻了,缓过这阵子就好了。”
  慕容恪赶紧缩回了手。
  贾菀一动也不敢动,一动就钻心的刺痛。好容易忍了过去,她方才松了口气,见慕容恪关心的蹲在一边看着自己,她赶紧爬了起来,“多谢王爷,已经没事了。”同时心里嘀咕,真是丢死人了,明明两个人蹲的时间一样长,为何他就没事,自己就腿麻了。看样子都是自己太疏忽了,今天晚上就瑜伽的练起来。
  慕容恪不知道贾菀心里正在嘀咕这个,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以为她是在因方才的事害羞,忙笑着说道:“天色不早了,菀儿姑娘早些回去吧!今晚多谢了,和菀儿姑娘说话,很有趣。”
  贾菀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那臣女就先回去了,王爷也早些回去歇着吧!”说着懊恼的转身离去。
  慕容恪看着贾菀离去的背影,笑了。
  阿一等人惊讶的发现,王爷不过出去转了一趟,回来后心情就变好了。“奇怪了,你们看见没?王爷在笑啊!”
  “王爷方才去花园,莫非有什么奇遇?”阿三手里捏着一片方才从王爷身上落下的树叶说道。
  “花园里能有什么?花仙吗?”阿四笑着说道。
  阿一板着脸,“好了。都歇着去吧!王爷的事也是你们能说的!”
  众人这才散了,只是心里都在猜测,王爷到底是遇到谁了。
  阿一看向王爷卧室的方向,脸色很是凝重,方才王爷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在王爷身上闻到了一阵似有若无的香味,不是常见的脂粉香,可是这香味,好像在哪里闻到过一般。
  对了,那日在酒楼,贾家姑娘身上,就是这个香味。当时他还在想,不知这贾家姑娘用的是什么香,这样清新独特。
  阿一低下头来,王爷和贾家姑娘?莫非王爷真的动了心思?这可不是件好事啊,最起码,对小世子来说,不对,阿一忽的抬起头来,他怎么给忘了,若王爷真的对贾家姑娘动了心思,贾家姑娘才多大啊,等她能成亲了,最起码要三年以后,成亲之后又不是立马有了孩子,这又要再等几年。到时候,小世子早已经长大了。后面的兄弟再多,也威胁不到小世子了。
  阿一深吸了一口气,看样子,为了小世子,有必要促成这件事了。阿一摸了摸腰间别着的匕首,这是王妃当日托人转赠,是父亲临终前给自己的遗物。阿一一直贴身带着,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了王妃的恩德!
  阿一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既然拿定了主意,那么就事不宜迟,越快越好。看样子王爷虽然对那个贾姑娘有些想法,但是还在观望,或者说,王爷觉得循序渐进的感觉更好。可是,时间不等人啊!万一被人捷足先登,那么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阿一也知道,上一个算计王爷的人,魂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可是,他不后悔,他这也是为了王爷好。王爷既然对那贾家姑娘有意,早点定下来岂不是更好!
  阿一的机会很快就来了,没几日,就是贾琏的三十岁生辰,古人讲究三十而立,因此,贾琏的这个生辰王熙凤尤其重视起来。虽没有大宴宾客,可还是在家里开了几桌,请了往日帮扶贾琏的那些先生幕僚等齐聚一堂。慕容恪当然坐在正席上,阿一等也被请了坐了下来。
  贾琏作为主人,自然被灌了很多酒,王熙凤担心他酒喝多了在王爷跟前出丑,只好一心扑在他身上。平儿作为姨娘,这样的场合不便出席,便在后头看着孩子。贾菀便被拉了出来,坐在花厅里,统筹调度。
  一会这个来说酒不够了,一会那个来回方先生喝醉了,趴在地上起不来该怎么办?好容易酒席结束,众人散场了,贾菀又看着众人收拾妥当,方才揉着隐隐发疼的太阳穴打算回去,“姑娘,喝口梨汤吧,润润喉。”一个有些陌生的丫鬟端着一碗梨汤过来道。
  贾菀仔细看了看她,发现她是王熙凤院里的,点点头,接过梨汤喝了下去,“二爷和奶奶呢?”
  “二爷喝多了,奶奶正照顾二爷呢,奶奶说,今日辛苦姑娘了。让姑娘也赶紧回去歇着吧!” 那丫鬟见贾菀喝完了梨汤,笑嘻嘻的说道。
  “对了,你看见金芳了吗?”滇王没走,佳期自然没有出来,她身边只有金芳一人,偏金芳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不曾看见,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贾菀只觉得头更疼了,“算了,没什么,我先回房了,你若是看见金芳,让她赶紧回来。”回头就跟老娘说,还是再找个丫鬟的好,省的用到人的时候连人影都看不见。
  贾菀扶着头,慢慢往回走去。
  慕容恪今晚酒喝得也有些多,此时上了头,便去了花园里散散,恰好看见贾菀抚着头似乎有点不适的样子。慕容恪迎了上去,“这是怎么了?”
  贾菀只觉得昏昏沉沉的,明明回房的路并不远,只是此时却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一般,听见有人说话,声音有些耳熟,她本能的伸出手去,“快扶我一把,头昏的很。”

☆、第100章

  慕容恪赶紧扶着她,头往后别开了些,怕自己满嘴的酒气熏着了她,“你这是怎么了?”抬头四下里看了看,发现前边有个凉亭,便扶着贾菀过去坐下。
  贾菀坐了下来,手揉着太阳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是昨晚上没睡好吧!头疼的很。你帮我叫个人来吧!”
  慕容恪四处看了看,“你们家今儿个乱的很,我也没看见人啊!”
  贾菀叹了口气,“往日里只觉得跟着的人太多,烦得很,如今才知道,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如今需要用人的时候,一个人也找不着。”
  慕容恪笑了,“你叫人来做什么?我帮你!”若是清醒时的慕容恪,是断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可偏此时他酒上了头,率性而为。
  “真的?那你帮我打点冷水来,我洗洗脸,清醒清醒。”贾菀虽然头疼的很,可不好直接让一个外男送自己回房,想着用冷水刺激一下,或许会好一点。
  慕容恪站了起来,四处看了看,前面不远处有口井,“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去就来。”然后下了凉亭,去了井边,打了半桶水,没东西盛,索性将桶拎了过来。
  “水来了,怎么洗?要我帮忙吗?”慕容恪将桶放在贾菀面前,问道。
  贾菀差点睡着了,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没事,我自己来。”说着卷起袖子,弯下腰,从桶里撩起水来洗着脸,冰冷的井水浇在脸上,果然清醒了些。
  慕容恪见她行动间不似一般闺秀那般扭捏,大方随性,很难想象这是京城国公府养出来的大小姐。
  贾菀觉得好受了许多,方才直起腰来,想拿帕子擦脸,却发现帕子不知丢到哪去了。脸上湿漉漉的难受的很,贾菀看了看衣袖,想着实在不行拿袖子擦算了,以前小时候不都是这样吗?和小伙伴们玩的兴起,鼻涕下来了,直接拿袖子一抹,抹完了继续玩。虽然穿越以来已经很久没做过了,不过偶尔一次也无妨吧!唯一可惜的是,现在穿的衣裳都是稠的,不吸水,擦脸的话,只能用里衣衣袖了。那才是纯棉的,吸水!
  慕容恪看穿了她的心思,仰头笑了,然后坐在贾菀身边,板正她的身子,卷起外衣袖子,露出里衣来,用袖子帮贾菀擦起了脸。
  贾菀呆住了,向来帮她擦脸这样的事,都是丫鬟来做的,王熙凤等长辈也帮她擦过脸,不过都是女人,男人嘛,还是头一回,连她爹贾琏都没做过的事,如今这个王爷倒是做的很顺手似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乌云散去,温柔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一缕月光穿过凉亭,照在慕容恪身上,那样的场景实在有些迷人,让贾菀一时忘了反应。而慕容恪也觉得手下的这张脸柔滑细腻的不像话,动作都轻了不少,生怕在这张如白玉般无暇的脸上留下什么印迹。
  很多年以后,贾菀回想起当晚的一切,只能很庸俗的说一句,都是月亮惹的祸。
  “你们在做什么!”寂静的夜里一声稍显凄厉的声音想起,打破了沉静。
  慕容恪不满的回过头来,却看见贾琏王熙凤等人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边,而阿一等人也一样的表情站在不远处。
  贾菀还没反应过来,想要扭头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慕容恪却扳着她的脸,“别动,还没擦干净呢!”说着,当着人家亲爹亲娘的面,光明正大的占起人闺女的便宜来了。
  王熙凤看着眼前的一切,差点没吐血晕了过去。好容易等慕容恪觉得擦干净了,满意了,放下手左右端详了一会,方才点点头,“好了!”王熙凤赶紧冲了过去,一把将贾菀揽在自己身后,“菀儿啊,你怎么了?”
  贾菀的脑子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妈我没事,就是头昏的很,金芳也不知去哪儿了。恰好王爷看见了,便让王爷给我打点水来洗洗脸,清醒清醒。结果洗完脸帕子也不知去哪儿了,王爷好心呢,帮我擦脸呢!”
  王熙凤看着闺女一脸傻笑,悲从中来,抱着贾菀哭了起来。贾菀更糊涂了,再加上头昏,索性趴在亲娘怀里睡着了。所以她也就错过了接下来的好戏。
  慕容恪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裳,神态自若,对着依旧保持目瞪口呆姿势的贾琏说道:“明日本王会按照百姓的习俗,派媒人上门提亲。”
  王熙凤听到提亲二字,问道:“王爷这是何意?”
  慕容恪背着手,看了她一眼,“本王要娶你家女儿为王妃。或者贾大人夫妇有什么别的要求?尽管说来,若不离谱,本王尽量满足。”
  贾琏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他们震惊的是,自家女儿被占了便宜,偏对方又是个他们惹不起的人,若是闹了出去,难免委屈了女儿,他们没想过女儿会成为王妃,毕竟年纪摆在那儿,满打满算,菀儿才十一啊!可就算是个侧妃,那也是妾,他们舍不得。可若是忍气吞声,又有些意不平。
  如今听慕容恪说,要娶菀儿为王妃。贾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王爷,您是说要娶菀儿为王妃?”
  “自然,本王说过的话何时不算话过。”慕容恪原本就有这个心思,只是贾菀年纪尚小,也不急在这一时,只是既然已经被发现了,索性定下来,反而更好一些。
  王熙凤此时恢复了清明,她让人将贾菀先抱了回房,然后走到贾琏身边,“王爷,菀儿还小,再者,虽然菀儿出身国公府,可我家老爷如今只是世袭的一品将军,我家二爷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县令,身份上不般配,这······”
  “本王娶妻,娶得是这个人,又不是她的家世。听闻令千金被教养的很好,本王信得过太后娘娘宫里出来的嬷嬷。”慕容恪笑着说道。
  王熙凤见慕容恪对贾家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心中一禀,越发不安起来。
  “本王元妃去世已经有几年了,本王一直没有续娶,如今既定了令千金,本王想着尽快完婚,这样也能尽快接手府务,主持中馈,本王可不想着忙着外头的事,回来还要处理家事。贾夫人放心,令千金年纪尚小,我们可以先大婚,等她及笄之后,再圆房也不迟。”慕容恪笑着说道。
  贾琏张了张嘴,“就这样吗?不需要上报朝廷什么的吗?我还要写信回去和家里商量商量呢!”
  慕容恪傲然道:“本王的王妃,何时需要他人指指点点!至于贾大人家,自古以来子女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来国公府老太君也不会越过你们为菀儿定下婚事的吧!且云南和京城相隔千里,书信一来一回要耽搁多少时间,到时候流言四起,本王是男人,自然是无所谓的。可菀儿她?”
  王熙凤一想,是啊,今晚看见这事的人可不少,就算再怎么防,也不能保证不会走露消息,若是真流传开来,那菀儿可怎么办?而且二爷还在云南当官,叔父信里的意思说朝廷还有几年乱的,让安心在这边待着,免得被波及。若是得罪了滇王,那么二爷的前程可怎么好。再者,撇开年龄差距、二婚这些不提,滇王还是个很好的女婿人选的,地位高,不受朝廷拘束,上头又没有公公婆婆要伺候,虽说前头留下个儿子,可年纪还小,又没有外家,且礼法在这摆着,就算将来他成了世子,也得孝顺菀儿这个继母,这样看来,这门亲事真没什么不好的。
  想到这,王熙凤拉了拉贾琏的衣袖,贾琏茫然的回过头,看着王熙凤。王熙凤无奈的走上前去,“那此事就按照王爷的意思办。只是菀儿年纪尚小,若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还请王爷多多担待。”
  慕容恪自信的笑了,“本王的王妃,自然是好的。没什么需要担待的。今日也晚了,明日本王会派人和贾夫人商量具体的事宜,最迟五日后,王府长史会亲自上门。”
  王熙凤笑着说道:“是,王爷做主便是。”
  慕容恪笑了笑,便带着人回去了。
  贾琏本来就处在醉酒的状态,再加上这消息太过突然,一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他茫然的问道:“这就定下来了?”
  王熙凤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发泄,见状,没好气的说道:“不然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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