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神奇妖怪在这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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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唐佩苓皱了皱眉头。
　　“我说过多少次了，宝贝，21世纪叫什么父亲，要叫爹地，你在美国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习惯这种称呼嘛。”视频那头是唐佩苓的父亲，唐玄苓，一只拥有近十万年修为的大妖怪，他喜欢伪装成30出头的美男子，和不同国籍不同样貌的美女约会。
　　事实上，唐玄苓的真身也非常漂亮，不过为了方便跟人类女性/交/欢，他的形象千变万化，无论哪一个都是在本地人看来英俊不凡的模样。
　　唐佩苓怀疑她的父亲恐怕都快忘记自己的本来面目了。
　　唐玄苓的风流史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甚至几万年前，不过今天唐佩苓不打算控诉父亲的多情：“你什么时候变崇洋的？”
　　“这可不叫崇洋，我的宝贝女儿，神仙不分国界。”唐玄苓道，他的眼睛也是蓝色的，脸颊上有几道若隐若现的银色螺旋暗纹。
　　“这年头没人把我们当神仙了。”唐佩苓道，“我有事想问你。”
　　“叫爹地。”唐玄苓道，他的声音有着与他外貌既不符合的浑厚和深沉，说话的语调跳跃感十足。
　　“爹地。”唐佩苓无奈地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那个人，他会以转世的形态出现在我面前。”
　　“那个人？”唐玄苓扣了扣脸颊上的暗纹，那里隐隐地泛着光，“哪个人？”
　　“不要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唐佩苓道。
　　唐玄苓充满歉意地看着女儿：“你必须原谅我，宝贝，距离上次你与我联系已经过去20年了，你总得给爹地一点儿提示吧。”
　　20年对妖怪来说是非常短暂的时间，父女之间开视频连寒暄都没有，足以证明唐玄苓是故意的。
　　“传教士。”唐佩苓递给父亲一个关键词。
　　“哦！”唐玄苓期待地注视着女儿，“你遇到了那个人，那个救过你的人类，金发碧眼的人类，传教士，是的，我想起来了，一本正经的黑袍，还有仅凭一张嘴就想让战争平息的蠢透了的纯真。”
　　“回答我，父亲。”唐佩苓有些急切，“他真的有转世吗？”
　　“当然有，每个人类都有转世的机会，只是转世的时间和物种可能不太一样，当然，会有人放弃转世，比如对人间毫无念想的那些。”唐玄苓顿了一下继续道，“你遇到传教士了？看来他还爱着你，不然他肯定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这是何等珍贵的缘分。我的宝贝女儿，他救过你，按照妖界的规矩，你得报恩，以身相许是首选。等等，他长得怎么样，太难看的话就不要以身相许了，备用方案是送钱，人类都爱钱。”
　　唐佩苓打断道：“从各个方面来讲，他都不算救过我，我当年只是假装受伤而已。以及，我还不确定他是否就是我在500年前遇到的那个人，所以才来问你可能性有多大。”
　　“非常大，传教士曾经迷恋过你，他对你的心意会保留到下一次重生。”唐玄苓兴趣浓厚地问，“他这一世是什么样子，还是那么无聊吗？”
　　唐佩苓不准备给父亲谈论八卦的机会：“就这样吧，父亲，我有点忙，挂了。”
　　“等一等。”唐玄苓道，“无论当年你是否真的需要他拯救，但他确实救了你，而且，他的死或多或少跟你有点关系。所以，宝贝，该报的恩必须得报啊，你可是万妖之王，不能坏了妖界的规矩。”
　　唐佩苓叹了一口气，她很少叹气，无论面对多么难以搞定的妖怪，唐佩苓都能保持狐狸应有的笑容，唯独对自己风流成性的父亲没有办法：“妖界的规矩是你定的，作为万妖之王的父亲，难道你不该站在你的女儿这边吗。”
　　“我当然站在你这边。”唐玄苓道，“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像聊斋志异里讲的狐仙故事那样，和人类谈个恋爱，你不认为妖怪与人类结合是很浪漫的事吗？”
　　唐佩苓道：“你不觉得人类的寿命太短了吗？”
　　“正因如此，才能全身而退，你不用付出一辈子，只需要短短的几十年，就可以体验儿女情长的亲密游戏。”
　　“父亲，感情不是游戏。”
　　唐玄苓笑了起来：“傻孩子，对我们狐狸来说，和人类谈感情，就是一场刺激的游戏。”
　　唐佩苓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
　　“你的事可真多。”唐玄苓笑得更好玩儿了，“不过我喜欢你找我帮忙，又难以启齿的样子，跟你妈妈简直一模一样。”
　　“算了，我还是问妈妈比较好。”唐佩苓道。
　　“不好，你妈妈已经成仙了，她才不管你感情的事。”唐玄苓跃跃欲试地说，“你爹地在感情方面的经验一定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唐佩苓道：“我遇到一个20年前的人类，他还记得我，但我明明消除了那时他对我的记忆。”
　　唐玄苓笑得暧昧不明：“凡是忘不了你的，都是跟你有关系的人类。”
　　“父亲，我已经够烦了，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儿，别让我猜。”
　　“有姑娘约我兜风，宝贝，就这样吧。”唐玄苓关掉了视频，突然又打开，“嘿，女儿，重生的传教士是金发碧眼的帅小伙吗？”
　　“黑头发。”唐佩苓敷衍地回应道。
　　“那就别以身相许，给钱吧。”唐玄苓道，“或者让他染个金头发。”
　　唐佩苓借助月光的力量，开始寻找狐灵珠的下落，她闭目而坐，将自己的意识放空。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和狐灵珠的气息链接起来，相当微弱，唐佩苓必须不断地释放妖力才能维系与珠子的联系。
　　斯塔克像是在睡觉，唐佩苓松了一口气，他还活着，狐灵珠也还在他身体里，唐佩苓索性进入他的梦境中，很快与对方产生了意识上的共鸣。
　　“上帝啊，我竟然会梦到你！”斯塔克吃惊的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唐佩苓，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是在做梦。
　　“你在哪里，托尼，你错过我们的交易时间了。”唐佩苓道。
　　“我很抱歉，佩妮，我非常抱歉，关于这件事，我愿意付一部分违约金给你。”斯塔克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却依然真情流露地解释，“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你了，我欠你钱，还有货，我不喜欢拖欠任何人。但我无法确定我是否还能和你顺利交易，我在一片无际的沙漠中，两天了，没有水和食物，我坚持不了多久，但至少我逃出来了，你一定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
　　“不用担心，我是来救你的。”唐佩苓走向他，梦里的斯塔克依然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态，但他本人肯定十分虚弱。
　　“谢谢，你能在梦里和我聊天，我都有点不想醒过来了。”斯塔克笑了笑，“我发誓，如果我能回纽约，我一定会约你吃饭。”
　　唐佩苓笑着道：“你醒过来还能走路吗？”
　　“我不确定。”斯塔克想了想，走上前，拉起唐佩苓的手，“嘿，我说，佩妮，既然这是我的梦，为什么我们不能做一点快乐的事情呢？”
　　“我是来救你的，不是来和你找乐子的。”唐佩苓避开了斯塔克的触碰。
　　“真奇怪，这是我的梦，为什么我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儿？”斯塔克自言自语地说。
　　唐佩苓说：“听好，托尼，你醒来后，朝着太阳的方向走上一公里，那里有片绿洲，你待在那里哪儿也别去，三天后，会有人找到你的。”
　　“梦里真好，什么都有。”斯塔克道。
　　“记住我刚刚说的。”唐佩苓道，“你只需要坚持一公里就行了，面对太阳。”
　　“我想对你说声抱歉，佩妮。”斯塔克似乎没有在听，毕竟这里是他的梦境，他不把唐佩苓的话放在心上也是正常的，“那天晚上，就是我们第一次吃饭那天，我说我不想我们的脸同时出现在报纸上，其实是想你赶紧上车，我以为那些偷拍的混蛋是恐怖分子，你知道，像我们这种身价的人，免不了被劫匪盯上。”
　　“我不介意。”
　　“后来我一直约你，我想解释这件事，但直到我遭遇真正的绑架，你也没有答应我的邀请，我很抱歉，佩妮，我估计很难当面跟你道歉了。”
　　“别忘了我的话，托尼。”唐佩苓没有回应对方的歉意，“找到绿洲，待上三天。”
　　“佩妮，我觉得我们真的可以在梦里亲个嘴儿什么的。”斯塔克凑近他的脸，他把唐佩苓的五官看的很仔细，“这个梦真实的让我有点害怕它是真的。”
　　“我等你回来，到时候你可以继续约我。”唐佩苓退后了几步，“托尼，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你不会死在这儿。”


第31章　他变得非常可口
　　斯塔克三天后被美国军方的搜救队找到了；　在一片人迹罕至的大沙漠里；　斯塔克孤身栖息在唯一的绿洲之内得以保存性命；　就连搜救队的士兵都惊讶于斯塔克的生命力还有好运气。
　　因为就斯塔克事后的描述；　他已经在沙漠中待了整整一星期，在他到达这片沙漠前；　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供活下去的物资，就连遮蔽皮肤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割伤和烫伤的痕迹；　奇迹的是没有感染，也没有其他并发症。
　　当斯塔克坐着军方的飞机顺利回到纽约时，他的伤口已经结疤，在没有任何医疗设施，哪怕一颗酒精棉球的情况下；　他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一个月前；　他受邀到阿富汗参加一次重要的军事武器的演戏；　尽管斯塔克对很多事都漫不经心，哪怕代表总统的军方中校亲自为他颁发荣誉奖章；　斯塔克都是敷衍的态度；　但这次，他非常重视。
　　斯塔克要当着上万民驻扎在阿富汗交界处的美国士兵展示自己的最新发明；　那种武器是独一无二并且有着极具杀伤力的效果，他为这项发明感到自豪，当然，无论是谁；　都没有怀疑过斯塔克的精湛手艺。
　　那场演习是成功和令人振奋的，斯塔克没有在现场逗留太久的时间，但肯定比跟一夜春宵的模特用的时间长。他为一些年轻的士兵签名，跟他们愉快的合影，他还送给整个军队好几箱价值不菲的香槟。
　　斯塔克很高兴，他难得那么高兴，他坐上了一辆安全系数很高，但不算合适的返程吉普车中，他明明应该上另一辆加固过的专用车，只因为那辆吉普车上的士兵们年轻又有朝气。
　　很不幸，斯塔克遭遇了人生当中最致命的一次恐怖袭击，他差点死去，或者说他已经死过一次，但他又活了过来。
　　恐怖分子要求斯塔克为他们制造全世界最危险的导弹，这就是他被绑架的原因。
　　最终，他逃出来了，在一个“好人”的协助下，斯塔克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姓什么，只知道他叫伊森，一个物理工程学家。伊森的家乡常年战乱不断，他的家人都死在了这群恐怖分子手上，他还活着的唯一原因是，他治好了重伤的斯塔克。
　　没人知道斯塔克在短短的一个月里都经历过什么，他们以为只是简单的绑架，所有人都想了解内幕。
　　斯塔克一下飞机，站在美利坚的土地上，就马不停蹄的召开记者招待会，各大媒体推掉手里的新闻，第一时间来到可以见到重获自由的斯塔克的演讲台前。
　　“我决定关闭武器开发部门，永久性的，即刻生效。”斯塔克在所有人都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若无其事说下了足够劲爆的话。
　　于是，在之后的一周里，各大报纸的头条，电视，每天都在报道关于“斯塔克工业”放弃“武器开发”的新闻。起初，他们以为这只是宣传的噱头，商人总是喜欢用噱头达到某种效果，然而直到官方正式发布关闭条令，大家才发现竟然是真的。
　　靠武器发家致富的斯塔克工业不做武器，那么他想做什么，有什么是比武器买卖更赚钱的项目？
　　“斯塔克工业现在就是一坨狗屎，它就要破产了！”电视里的脱口秀主持人如是说。
　　唐佩苓刚刚才坐下来，她打开电视，随便按一个频道都跟斯塔克和斯塔克工业的话题相关，谁叫这是最近一周内（可能要持续一个月）最吸引观众眼球的新闻呢。
　　“他受了什么刺激？”唐佩苓不悦地说，“但愿他还记得跟我的交易。”
　　斯塔克工业的股市从上周到现在已经跌到一个可怕的数字，合作商纷纷退股的场面一定让董事会的那帮人吓出了心肌梗塞。
　　“现在要怎么办？”齐航问，“你跟斯塔克说了什么吗，师尊？”
　　“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让他去绿洲待着，可没教他放下屠刀。”对唐佩苓来说，斯塔克工业关闭武器部门并非好事，她需要那批武器，准确地说，是她的父亲需要那批武器，唐玄苓没有告诉女儿购买人类的武器有什么用，但肯定不会是用来当摆设的，他对女儿和斯塔克的交易好像很期待。
　　“刚才娜塔莎已经联系斯塔克了，但是他这周很忙，对方的秘书回复他没有办法赴约。”齐航道，“要不要，我们直接去找他？”
　　“够他忙的。”唐佩苓没好气地道，“我亲自给他发送了邮件，希望他的智能系统可以重视一下。”她停了停，“说到娜塔莎，她帮你做了这么多事，你就不能对她有所表示吗？”
　　“我给她发过奖金了。”
　　三天后的下午，斯塔克穿着简单的衬衫就出现在唐佩苓的办公室，没有保镖没有秘书，就像逛超市一样，他连皮鞋都没有穿。
　　“抱歉，佩妮，我这几天遇到些麻烦，本来我应该第一时间找你的。”斯塔克一屁股坐在唐佩苓对面的会客椅上，轻车熟路地指挥齐航，“伙计，给我倒一杯美式咖啡。”
　　唐佩苓和齐航都显得异常惊讶，倒不是因为他的穿着，尽管他的穿着也有点过于随便了。
　　斯塔克的味道足以令所有妖怪垂涎，就连齐航都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克制舔舐嘴唇的冲动，那绝不是之前斯塔克的气味儿。
　　他现在好闻的过分。
　　“咖啡，007先生。”斯塔克催促道，“我连一杯咖啡的权利都不能拥有吗？”
　　唐佩苓轻轻地用手指敲击工作台唤回齐航的意识。
　　齐航吞咽了一下口水，便去冲咖啡了。
　　“斯塔克先生，关于我们的交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唐佩苓道，她看着他，就像她今天才认识他似的。
　　坐在唐佩苓对面的托尼。斯塔克焕然一新。
　　“叫我托尼，佩妮，真的，我喜欢你叫我托尼，你的声音动听极了。”斯塔克的笑容轻松自在，他没有像第一次见到唐佩苓时的优雅礼节，反而散漫中带着一点儿快活：“你肯定想象不到我是怎么回来的，虽然听上去很奇怪，但里面有你的功劳。”
　　“我们还是说回订单吧，托尼。”唐佩苓当然知道这里面有她的功劳，而且功劳还很多。
　　“好吧。”斯塔克露出为难的神色，“事实上，你知道，我已经宣布武器部门彻底关闭了，这几天的新闻你肯定看过，所以，我想取消我们的交易。”
　　唐佩苓先是什么也没说，石膏一般的盯着他。
　　“我知道，这有损斯塔克工业的信誉，但我是认真的。”斯塔克说，他的表情的确前所未有的严肃，“我遭遇了一些事，一些你无法想象的事，我认为我几十年来的发明创造都是错误，我现在要改变这一切。”
　　唐佩苓道：“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你能安全回到纽约，我非常欣慰。”
　　“谢谢。”斯塔克道。
　　“但无论如何，这些都是在你和我交易之后发生的事。”唐佩苓道，“想想看，就算你关闭武器部门，同样可以事先赚上一笔，我可以接受延期，你不用付给我赔偿金。”
　　“我确实有考虑到这点。”斯塔克说，他接过齐航递过来的咖啡，没有喝，“但是，如果那样做就显得我的决定毫无意义，所以，我们的交易只能终止。”
　　“你已经考虑清楚了吗？”
　　“没有任何时候比我现在更清醒。”
　　唐佩苓注视着斯塔克真挚的眼眸，她无法蛊惑持有狐灵珠的人类，她只能任由斯塔克将决定贯彻到底：“好。”唐佩苓道，“你已经准备好付上一笔巨额的违约金了，我想。”
　　“是的，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斯塔克轻松地说。
　　唐佩苓从一堆文件夹中抽出合同，她把它打开，翻到违约条款那一页：“既然这样，我希望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那是一笔就连像斯塔克这样对金钱没有概念的富豪看了都不敢置信的金额，不是100亿也不是500亿美金，而是一笔天文数字般的额度。
　　“哇哦。”斯塔克仔细看了一下赔偿的部分忍不住发出叹声。
　　“叹为观止是吗。”唐佩苓撑着下巴说，“我们第一次见面谈合同的时候，就已经讲过这事儿了，违约赔偿金还是斯塔克董事会定的，我们都没有提出异议。”
　　“我得……唔，请允许我打个电话。”斯塔克道。
　　“请随意。”
　　即便斯塔克离开办公室，他的味道也让齐航难以置信。
　　“你先离开这儿。”唐佩苓道，“我可不想你现在吃了他。”
　　“为什么会这样？”齐航道，“他的味道和之前不一样了，他……”
　　“他闻起来很可口，你想说这个对吧。”唐佩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充斥在房间里的香气让她无比饥渴，“离开这个房间，我会弄明白原因的。”
　　齐航道：“恐怕他刚才一路走来，已经吸引了整栋楼层的同类。”
　　“让他们提前下班，动作快一点儿。”唐佩苓道。
　　“罗曼洛夫肯定会起疑心。”齐航道，“还有外面的特工。”
　　唐佩苓道：“顾不了那么多了，见机行事吧。”
　　斯塔克拨通了佩普的号码，他来不及问候，将有关赔偿的事快速地说了一遍：“是的，我知道数目很大，不要再感叹了，我只想知道我最快能挪用多少资金来付这笔赔款。”
　　“托尼。”佩普的声音听上去格外哽咽，“就算你卖出所有你手里的股份，也无法一次性偿还全部损失，这还不是最糟的。”
　　“还有什么比亿万富翁没有足够的钱赔付违约金更糟的事情？”
　　“一旦你拿出所有财产支付违约金，托尼，你就破产了。”佩普顿了一下继续补充，“我是指，整个斯塔克工业，都将面临破产。”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有史以来第一个把妮妮整破产的女主


第32章　冲突
　　娜塔莎的任务原本已经接近尾声；　她的目的是以贴身保镖的身份调查唐氏集团是否参与了斯塔克的绑架事件；　既然现在斯塔克平安无事的回到纽约；　还送给媒体一个劲爆的新闻；　她就用不着继续待在不解风情的男人身边了。
　　她甩了甩染成金色的头发，这是娜塔莎表达愉悦的身体语言之一。
　　唐氏集团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至少这一个月以来，娜塔莎没发现问题。唐佩苓和齐航是正经商人；　做的是正当生意；　没有偷税漏税，没有和黑帮勾结，干净得连娜塔莎都感到惊讶。
　　像这样的大企业，或多或少都有些黑料。
　　唯一值得她研究的反而是在唐佩苓的山顶古堡所有电子产品都会失灵这个，娜塔莎带去的测妖仪没能发挥作用；　豪宅四周像是有某种磁场干扰了机器；　通讯设备也不好用；　更别说窃听器之类的玩意儿已经坏掉了好几个。
　　起初娜塔莎住在古堡里还非常警惕，周遭的一切对外国人来说确实匪夷所思；　入夜后有一点响动她就立刻醒过来隐在暗处观察；　确定没有危险才继续休息。一周后，娜塔莎坦然地接受了周围的环境；　她没有遭受不公平的待遇，唐佩苓对娜塔莎十分友善，齐航也很尊重她，除了不和她假扮情侣之外；　齐航什么都愿意配合。
　　不过说真的，娜塔莎倒是不反感齐航的冷漠，她甚至觉得对方有时候的直白和生硬十分可爱，他也许真的对女性不感兴趣，是个十足的工作狂，因为娜塔莎发现齐航对男人也不感兴趣。
　　娜塔莎提交了唐氏集团的评估报告，其中也包括她对唐佩苓和齐航的性格分析，这是女特工的专长，她一向是做这种间谍工作的，她比神盾局的任何一个特工在这方面都要出类拔萃。
　　＇不管怎么说，唐氏集团的食堂肯定比神盾局提供的食物美味得多，我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这是她打算离职前，给自己的老搭档克林特。巴顿发去的简讯。
　　＇你应该多待上几天，就当休假。＇
　　克林特回复。
　　娜塔莎的任务结束就意味着克林特也可以收工了，他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突然间，娜塔莎察觉到了异样，行政楼层的人比以前多出两倍，他们都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脸上露出饥渴表情，那个方向通往董事长的办公室。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不会特别在意，虽然行政楼层只有唐佩苓和齐航在使用，但高层的议事厅就在董事长室的隔壁。
　　娜塔莎很敏锐，她本来就是齐航的贴身保镖，看到突然间多出这么多人自然是要做出反应的。
　　“你可以下班了。”齐航突然拦住娜塔莎的去路，指着电梯口说，“公司有个临时会议，是私人会议，外人不能参加。”
　　女特工没注意到齐航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这不对劲，对娜塔莎来说，她不可能察觉不到一个高出她大半个头的男人的靠近，更何况对方的皮鞋在大理石的地板敲打出的声音足以让娜塔莎很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