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甄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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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氏开了门，见了家人回来，未语先笑道：“可是回来了！今日果真是个好日子，你们快看是谁回来了？”让着众人进门。
　　
　　众人好奇道：“谁来了，值得你这般高兴。”
　　
　　赵氏一脸神秘的笑了笑，拿手指着屋内，见甄莲站在门口，就道：“你们过去就知道了！”众人望向那边，就见门口站着三人，一人自是认得，另两人一男一女，皆是不曾见过。
　　
　　一个穿着鲜艳，眉目姣好的年轻妇人不满的皱起眉头，嘴角上扬眼神轻撇，“嫂子怎么还喜欢起打哑迷来了？直接我们告诉不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需要你这样！”
　　
　　赵氏看她这般作为，心里不喜，也不理她，只满脸含笑的问候着众人。那人见没人理她附和她的话，大家都走了，只得甩手跟上众人。
　　
　　赵氏转头见丈夫封云牵着儿子封临走在最后，两人笑着对视一眼。赵氏关了门，拿手去接丈夫手里的东西，封云捡了一个最轻的递给她，温声细问：“你在家可还好？”
　　
　　赵氏牵过儿子，摸摸他的头，侧身行动语气皆温柔万千道：“都好，快进屋吧！”又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小声笑道：“姑姑的女儿莲儿回来了！”
　　
　　封云脚步停顿了下，疑惑道：“回来了？就是那个？”猛地抬头打量了前面的甄莲，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与怀疑。
　　
　　赵氏肯定的点头“今日早上你们出门不久就来了，姑姑高兴的什么似的，我们快过去。”
　　
　　封云想知道究竟，忙加紧了步伐跟上众人的脚步。
　　
　　甄母见家里人回来了，喜不自胜，拉着甄莲出了门下台阶迎了上去。
　　
　　只走了十几步两方便走在了一起，甄母对打头的封肃笑道：“父亲！莲儿回来了！”拉着甄莲到身前来示意封肃看。
　　
　　　　　　　　　甄莲抬头看了过去，封肃正低头打量着她，一脸严肃。
　　
　　封肃细看甄莲眉眼，在外孙女小时候自己也是见过的，面前这人年纪也对的上，与小时候没有太大差别。更何况她与女儿年轻时有七八分相像，嘴唇也与女婿十分相似，再加上眉头的胭脂痣，心里也确认了十分，这无疑便是自己丢了好几年的外孙女了。
　　
　　封肃人虽趋炎附势，但对家里的亲人却还不差。外加年纪俞大，心肠也柔软了许多，时常想起往事来都长吁短叹。这时见了失散多年的外孙女回来了，也不禁老泪纵横，　“回来好，回来好啊！你不知当年你没了消息，你娘差点没哭瞎了眼。到处找你都找不到，急得生了好几场病，要不是心里还记挂着你，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甄莲上前见礼拜见，轻声唤道：〃外祖父好！〃
　　
　　封肃含着泪笑着答应，〃快进屋去。”携着甄莲进屋坐下，众人也都进屋坐了。
　　
　　甄母方引着甄莲向坐在堂屋上方座位上的封肃行礼。甄莲走到封肃跟前，见也没人拿蒲团之类的东西垫着，只得拜下磕头。地上是石板铺就的，硬邦邦的磕的甄莲膝盖冰凉。甄莲拜下起来，又叫了声外祖父，封肃笑呵呵的答应了。
　　
　　拜毕甄母又引着甄莲来到下方左侧，对甄莲道：〃这是你舅舅和舅母。〃
　　
　　甄莲看过去，左边第一位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大汉，方脸大眼，正笑着看着甄莲。下方是一个凤眼柳叶眉的中年妇人，也含笑打量着自己，满脸慈爱。甄莲也含笑磕头行礼，嘴里唤道：〃舅舅舅母好。〃
　　
　　中年妇人刘氏站起身扶起甄莲，一只手拉着，一只手半抱着甄莲，笑道：〃可算是回来了，当初见你的时候你还在襁褓中呢，这会子已经是大姑娘了。〃
　　
　　又拉着甄莲走到坐在右侧的封云夫妇面前，笑道“这是你大表哥和大表嫂。”
　
　　　　　　　　封云夫妇站起来，赵氏拉着甄莲的手笑道：〃我们可是最先见过了，不用多礼。”

　　　　　　　　“这次可是不能少的。”甄莲笑着上前屈膝弯腰行礼，〃大表哥大表嫂好。〃　　　　
　　
　　两人只得笑着答应了。
　　
　　甄莲转头看向封云夫妇下方站着的人，一个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生模样的男子，生的十分俊俏；另一个是吊梢眉身姿妩媚的年轻美艳妇人。猜测这便是二表哥夫妇了，走两步在两人面前站定行礼，〃二表哥二表嫂好。〃
　　
　　封起笑嘻嘻道：〃表妹回来就好，姑姑现在可以放下心了。〃　孙氏打量了甄莲半日，笑了几声，引得众人都看向她，才笑盈盈道：〃是啊！回来就好了，你一去就是七八年，不知到底是去了哪里？怎的我们都找了几年都不见踪影！〃
　　
　　众人也好奇，都看向甄莲。甄莲笑笑，这个二表嫂来意不善啊。本来自己回来众人好奇问自己的事是正常，但她一脸假惺惺的表情毫不掩饰的越过几位长辈发问，明显不怀好意。
　　
　　甄莲也知道自己一个女子被拐卖，在古代看来早已失了名节。但只要甄母不在意，甄莲也不在乎什么了，要是事事都在意别人的目光与看法，那还怎么活。
　　
　　抬眼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甄母的目光满是心疼，大表嫂赵氏也担心的看着自己。
　　
　　柳湘莲在一旁听了孙氏的话，知道她不怀好意，只是这些事自己也插不了手。但转眼一想她问的问题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只是她语带刁难，这才让自己有些担心了，想清楚便也安坐下来。
　
　　甄莲不急不缓的道：“二表嫂既然想知道，那我就说说吧！”缓缓的看了众人一眼。
　　
　　‘‘那年元宵家仆带我去看花灯，半夜时他把我放在一户人家门前就走了，说是尿急去小解。他才刚走，就有一人把我抱走了。后来把我带到了金陵养到今年年初，便想把我卖给人做妾。我逃了出来，幸好得这位柳大哥相救，这才脱身，他侠义心肠，知道我的遭遇后特意送了我回来。’’甄莲简单的说了下便闭口不言了。
　　
　　众人转头向柳湘莲看去，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少年是送甄莲回家的人。甄母走到柳湘莲身边，“幸好莲儿遇到了贵人，不然我们母女不知何时才能相聚。”
　　
　　柳湘莲起身抱拳，笑道：“今日上门打扰了！”
　　
　　众人都道：“你救了我的家人送回来，哪里是打扰呢！快请坐！”甄母按着柳湘莲坐，柳湘莲笑着从善如流的坐下。
　　
　　孙氏听了甄莲的话，不屑的撇嘴，刚要说话却被一旁的丈夫拉住。转头看丈夫面上露出不悦之色，只得住了口不再说话，心里却对甄莲不满起来。
　　
　　赵氏这时拉着封婉儿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过来道：‘‘这个是你大侄女，你刚也见过了。’’指着那小男孩，‘‘这个就是我那小儿子了，刚也去了妹妹家，你没见过，才四岁。’’示意两人见礼，笑道：‘‘平日里怎么教你们的，还不快去见过，莫不是还害臊不成！’’
　　
　　封婉儿早已想说话了，又怕她娘又说她，现在得了吩咐，上前拉着甄莲叫道：‘‘小姨好。’’
　　
　　小男孩也跟着姐姐叫人，甄莲拉着两人手问：‘‘弟弟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弟弟刚要回答，却被封婉儿抢了先，‘‘弟弟四岁了，叫封临。’’说着得意的高高仰起了头。
　　
　　甄莲被她的样子逗的噗嗤一笑，见封临只安安静静的在那里听着两人说话。抱住他道：‘‘那你知道姐姐几岁了吗？’’
　　
　　封临不假思索的小声回答‘‘姐姐七岁了。’’说完小脸还腾的红了，活像抹了胭脂似的，一脸羞涩的看着甄莲。甄莲见了越发喜爱了，小孩子身上肉肉软软的，抱在怀里说不出的舒服，外加他可爱乖巧，抱在怀里都不想不放手了。
　　
　　逗了他许久，甄莲又问起两人日常生活，两人言语清晰的回答了。一个软萌小正太，一个活泼小佳人，甄莲一左一右的抱着，恨不得以后也生出这么一对来。
　　
　　此时天色已晚，赵氏等已做好饭菜，众人移步入座。因人多，分了两桌坐下，封肃等男子陪着柳湘莲坐了一桌，其余人等也在另一桌坐下。
　　
　　甄莲这桌只是用饭，另一桌却喝起酒来。一来二去的柳湘莲已被劝着喝了好几杯酒了，甄莲怕他又喝醉，小声问甄母：“娘，家里可有可以解酒的药？”
　　
　　甄母想了想，“药没有，倒是有醒酒的茶，一会我去沏一壶来。”见甄莲一直关注着那边，笑道：“他们知道分寸，不会灌太醉的。”
　　
　　甄莲放心了些，柳湘莲酒量应该是还算不错的了，醉了也不会胡闹或者吐，倒也还好。只是喝多了到底伤身，他又还没成年，更对身体不好了。
　　
　　等甄莲他们这桌吃完许久，那边还没散，甄莲煮的解酒茶都又热了一次了。
　　
　　





第21章　诉情
　　甄莲只得看着柳湘莲给他使眼色，柳湘莲见了反而勾唇一笑，又喝了几杯。气的甄莲狠狠瞪了他几眼，他反而笑得更欢了。笑着举起酒杯一口看向甄莲，一口喝干，满脸的得意。
　　
　　甄莲无奈失笑，知他定是有些醉了，不然定不会是这个样子。只得随他们去了，又去把解酒茶热上，再生火烧些热水等一会子给他们备用。
　　
　　半日几人方离席，几人都已喝得醉醺醺了，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舅母表嫂都各自去扶着人，封肃也罪得厉害，甄母忙去搀着他。甄莲见柳湘莲走路倒还比其他人稳当，只是脸色通红，也不放心的过去。见他眼神清明有神，也放下心来，倒了解酒茶给他喝。
　　
　　柳湘莲接过一口喝了，嘟嚷道：‘‘一点也不好喝。’’
　　
　　甄莲笑着问：‘‘舒服一些没有？’’接过杯子摇头，‘‘解酒茶有什么好喝的，我闻着味道都不喜欢。谁让你们喝了那么多，还不得好好醒醒酒，不然晚上睡都睡不好。’’
　　
　　柳湘莲只嘿嘿笑了几声也不答话。甄莲偏头细看他脸上，却见他眼神虽清亮但却没有往日的灵动。伸手在他眼前挥了下，眼珠不动，半日才回过头来看甄莲。
　　
　　甄莲方确认他也醉了，只是他的醉象没有一般人明显，轻易看不出来。见其他人都喝了解酒茶就要回房，忙问甄母柳湘莲的房间。待人都走了，才叫柳湘莲，‘‘我送你回房去。’’
　　
　　见柳湘莲不起身，又道：‘‘听见了吗？’’摇了摇他的手臂。
　　
　　柳湘莲这才慢慢地起身，甄莲看他摇摇晃晃就要摔倒的样子，急忙扶住他的手臂，搀着他一步步到了客房。
　　
　　环顾一圈，屋内只有床和一根凳子，只得把柳湘莲扶着坐在床上。见他坐得稳，甄莲说了一声便出门去厨房端了一盆热水来，绞了帕子递给柳湘莲。
　　
　　　柳湘莲看了一眼，呆着脸接过胡乱擦了下脸便要放下，甄莲忙提醒‘‘把手也擦一下。’’
　　
　　　待他仔细的擦干净，甄莲接了过来，又拿漱口的东西给他漱口。倒了水又换了洗脚盆打了一盆水进来放在柳湘莲脚边说，‘‘你快洗一下，我去拿被子来。’’

　　出门跟甄母去拿了被子进屋铺好。见柳湘莲也洗好了，走过去就要端水去倒，却被柳湘莲抢先端起来几步出门倒了。甄莲跟出去指着地方让他把盆放好，进屋看一切都准备好了，对柳湘莲道：‘‘你快睡吧，我也去睡了。’’
　　
　　柳湘莲酒量不错，今日喝了许多酒也只有五分醉意，迷迷糊糊的照着甄莲的指示一一做了。听见她就要走，一时不由得想起上次醉酒的事情来，情不自禁脱口而出道：‘‘别走！’’
　　
　　甄莲听到这熟悉话一愣，看着这熟悉的情景，转头向他看去。见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甄莲笑道：‘‘酒还没醒呢！时间不早了，你快睡吧。’’低下头转身向门边走去。
　　
　　才走了几步便被抓住手，甄莲低头看去，自己的手被从后面死死抓住。甄莲低声道：‘‘快放开，我要去睡了！’’
　　
　　柳湘莲抓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也一起抓住甄莲的手，走到甄莲身前看着她，半日才开口道：‘‘我不想放开，放开了你就走了。’’
　　
　　甄莲慢慢抬起头，见他那双清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自己，眼神炙热，涌动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甄莲抬眼与他对视，两人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甄莲最先撑不住败下阵来移开了目光，低头笑着说：‘‘同样的一件事情你倒是要做两次才够。’’挣了挣手，紧紧的无法挣脱，语气认真道：‘‘放开，不然我要生气了！’’
　　
　　柳湘莲双手握着甄莲的右手放到胸口，‘‘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要是我放了就要终身在悔恨中度过了，我已错过了一次后悔了一次，再也不想后悔了！’’
　　
　　甄莲听了心里狂跳，低着头不说话，感觉整个人都烧红了。想起他喝了酒，冷静下来道：‘‘你现在喝了酒，现在说的话做的事说不定明天一醒来就忘了。’’
　　
　　柳湘莲抓着甄莲的手，‘‘我并没有喝醉，我做的一切说的一切皆出自真心，你可知道？’’
　　
　　甄莲只道：‘‘如若你是真心，那里便过了今日再来跟我说吧！’’
　　
　　柳湘莲只得慢慢放了手，甄莲脱了手便径自出了门。
　　

　　快步出了房门走远了才停了下来，摸摸自己的脸，烫的要命。想起刚才的事情来，不禁脸上又腾起红晕。站着吹了会风，等心情平静下来，脸上的红色散去，才转身回了房。
　　
　　甄母住在右厢房的一间屋子，开门进去，甄母正坐在那里收拾东西。见了甄莲进来，拉着她坐下，“柳公子可睡了？”
　　
　　甄莲道：“已经睡了，我这才回来，你梳洗了吗？我去打水来。”
　　
　　“我已洗了，你只自己洗便是了，你坐着，我去打水。”甄母起身要出去，甄莲忙拉住她，“我知道在哪里，自己去就是了。”
　　
　　洗漱完回来坐下与甄母说话，甄母摸着甄莲的脸，叹道：‘‘要是你父亲还在，见了你不知有多欢喜！’’想起出家至今不知所踪的丈夫，甄母泪珠滚滚而出。
　　
　　她恨过也怨过，现在女儿失而复得，什么恨啊怨啊的早已不在意了，对那个抛家的男人也彻底没了感情。只可怜自己的女儿没了父亲，以后只能与自己相依为命了。
　　
　　甄莲轻轻抱着甄母，或许一切皆有因果，虽然这不是自己前世的妈妈，但见着她自己心里喷涌而出的感情也不做假，这便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母亲了。
　　
　　轻轻的一下下拍着甄母的背，甄莲声音平淡道：“父亲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想到这里心里更是伤心，一会才说：“他只是平常似的出门散心，只是却再没有回来，听街坊说是跟一个跛足道人出家去了！”
　　
　　甄莲抱紧她，低声道：“以后我陪着您，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甄母收住眼泪，强笑道：“说傻话呢！你个姑娘家难道不要嫁人了？”
　　
　　“那也要带着您才嫁，不然我是不成亲的！”甄莲摇着甄母手臂笑道。
　　
　　甄母宠溺的摇摇头，哪有出嫁还带着母亲的？真是个孩子！不欲再说这个，便转移话题，‘‘你细细的跟我说说你这些年怎么过的，定是受了许多的委屈了！’’
　　　
　　甄莲笑着摇头，‘‘并没有受委屈，他们养着我是为卖给人家，哪里会怎么我。’’伸手给甄母看‘‘你看我这手，白白嫩嫩的，哪里是受过苦的样子呢，娘你别多想了。’’
　　
　　甄母拿着甄莲的手细看，果然如同女儿所说，心里信了女儿没有受到打骂。但有些事情可不是只有打骂才能让人受苦的，知道女儿不远自己知道了担心，也只好不再细问。
　　
　　起身走到床头的那口大箱子旁打开，拿出一叠衣服道：‘‘这是我给你做的，今年刚好能穿上，你来试试看合不合身，不合适我再改改。’’
　　
　　甄莲走过去接过来，看向那口大箱子里，只见里面堆满了颜色鲜艳的衣服，知道这定不是甄母的。放下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展开，都是大小各异的女子衣物，上面还有精美的刺绣。
　　
　　甄莲心口火热，眼睛酸酸涨涨的，看大小样式这无疑是为自己做的了。从小到大的衣服应有尽有，琳琅满目的堆了满床。
　　
　　甄母拿起一件衣服道：‘‘这件是在你五岁时做的，当年你不见了，我们遍寻你不得。家里又被火烧了，我和你父亲在庄子上安身时做的。’’
　　
　　又拿起一件天青色的袄子，‘‘这件是在你六岁那年做的，当年你父亲没了音讯，我也只得到了你外祖家安身，便日夜做些针线发卖。’’
　
　　甄莲问：‘‘父亲竟音讯全无了吗？’’
　　
　　甄母点头，‘‘他这一走，就再也没传来他的消息，我们找了许久也找不见，便罢了。’’
　　
　　甄莲也不再问，她对这种看破红尘的行为没有异议，只是他抛下妻子一个人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到底喜欢不起来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更不想去细问他的事了。只是甄母说到他，要是自己问都不问一下到底不好，这才说话。
　　
　　甄母又拿起一件衣服说起来，说完又打开另一个箱子，‘‘这里也是你的衣服，只是都是你小时候的尺寸，你是没有机会穿了！’’
　　
　　甄莲见了道：‘‘我不能穿可以给婉儿穿，我看好些衣服都还新，只有一些不能放的颜色不鲜亮了，恐怕是穿不了了，倒也可惜了！’’
　　
　　‘‘可惜什么，我今后再给你做就是了，还怕没有衣服穿？’’把摆在床上的衣服一件件叠好，道：‘‘婉儿倒是不缺衣服穿的，哪里还要这些。’’
　　
　　甄莲厚着脸皮道：‘‘她不要那以后留给你外孙女吧！’’说完也不禁嘻嘻笑了起来。
　　
　　甄母无奈笑道：‘‘你也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么没羞没臊的，这个年纪也该说亲了。’’想到这里心里黯然，女儿流落在外面那么多年才回来，名声上总有些妨碍，家里又没有父亲兄弟可以依靠。幸好自己撑了下来，不然女儿岂不是孤苦无依了，心里发誓要好好养好身子，多陪女儿几年。
　　
　　甄莲毫不在意笑道：‘‘这有什么，况且这里不是只有您嘛，我就是私下里对您这么说说，外面是不敢这样的。’’
　　
　　‘‘你知道就好！’’甄母笑道，“倒是那柳公子我看着不错，只是他家在神京，也太远了些。”
　　
　　甄莲想到刚才的事，脸不禁热了起来。笑道：“娘果然觉得不错？那我就让他当您女婿如何？”
　　
　　“还真不害臊了！”甄母无奈摇头，心里也不禁思考起女儿的话来。
　　
　　甄莲拉着甄母的手，神色认真的看着甄母的眼睛，“我自己的事情，有什么臊的。只不管是谁，最重要的是要找一个，能让娘跟着我不分开的人，娘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我们一起伺候娘。”　
　　
　　甄母听得又湿润了眼眶，叹道：“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我就在这里住着很好。”
　　
　　“我就要娘跟着我！”甄莲说完一脸可怜兮兮道：“莫不是娘不想跟着莲儿吗？”
　　
　　甄母无奈点头，“好！好！都依你！你在哪里，娘都跟着！”心里知道这很不可能，只哄她道。
　　
　　甄莲满意，要是没有人愿意自己母亲跟着，那自己就不成亲，也不是不成亲就没法活了，何必勉强自己。若是柳湘莲也不愿意，那这份心动就只能成为过去了。
　　
　　又问：“娘这些年在外祖家过得可还好？”
　　
　　甄母点头道：“在自己娘家哪有过得不好的，你外祖父虽然嘴上会说些，但心里也是疼我的。”
　　
　　甄莲知道她怕自己担心故没细说，按今日所见封家一家人也不差，只有二表嫂有些不好。现在自己回来了，要是在这里过得不舒服也可以搬出去，也不再计较。
　
　　‘‘快来试试这几件衣服，都是你现在还能穿的。’’甄母拿起几件衣服示意甄莲换上。
　　
　　甄莲一一试了，只有两件有些小了，其他的都能穿。甄母把那两件拿出来，‘‘我留了尺寸的，放放就可以了’’
　　
　　甄莲见她剪了灯芯拿出针线就要改衣服，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把衣服拿出来放好，“今日已经很晚了，况且晚上做针线对眼睛也不好，放着以后再做吧。”　
　　
　　手里没了衣服，又见女儿这般贴心，也不再坚持。
　　
　　见天色已晚，两人也熄灯睡了。





第22章　定情
　　第二日甄莲起来，出门便见到柳湘莲在院子里练剑，封婉儿与封临在一旁围着他眼睛都不眨的看着。
　　
　　甄莲打水梳洗了，也走到一旁观看。甄莲也不懂剑法，不知道他的剑法好坏，只看表面的话甄莲可以打满分。柳湘莲的剑法很快，看了一会甄莲也看出了一些动作，是剑法的基本剑式：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