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公子林砚-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知更羞耻难受的还在后头,如果说林如海这顿板子是砍头,那大夫上药简直是凌迟。林砚咬破自己的嘴唇才忍住没叫出来。要不然,这鬼哭狼嚎的,自己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待得药上好,大夫嘱咐完离去,林砚出了一身的汗,身子都止不住的因为疼痛而战栗,好像去了半条命,整个人犹如一条死鱼。
  林如海心疼得不得了,之前被他气得吐血的心火瞬间消散了个干净,拽过被子轻轻给他盖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歇着吧。”
  林砚也确实有些撑不住了,耷拉着眼皮点头,却仍忍不住问他:“三皇子呢?”
  林如海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呢,还记着问这个。
  “你都选了,我能不帮着你吗?”
  况且他本就存着这个心,只是想着再看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五皇子上位。如今林砚既然有了主意,三皇子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皇上认定的是不是他有什么打紧?他不敢说全然了解皇上,却也自信比别人多了解些。皇上便是心里有偏向,但现在还没立储,还引着几个皇子去争,便是未能十足地拿定主意。
  既然如此,只要三皇子聪明,他总有办法把他推上去!
  林砚面上一喜,又为难道:“可是皇上那边?”
  林如海一巴掌扇在他后脑上,“你瞎操这些心做什么,养好你的伤就是!我比你知道该怎么办!也比你能拿捏得住对皇上的态度!往后不许自作主张,莽撞行事!”
  林砚腹诽,他是自作主张,可哪有莽撞行事!不服,就是不服!
  林砚揉着脑袋,“爹,你能别打我头吗?要是打傻了打笨了怎么办,你上哪儿再去找回一个像我这么聪明的儿子!”
  听着他气若游丝,微弱到不行,却还故作强硬,借故玩笑的话语,林如海心里很不是滋味。沉默良久,无奈叹道:“我倒希望你傻一点,笨一点。”
  没那么聪明,就不会想到这么多,也便不会为了林家这么操心。
  自打林砚出生,林如海便寄予厚望,一应教导,亲力亲为。想着有一天,他能继承林家门楣,不堕林家之威。
  可如今林砚终于长成了他想要的样子,林如海却茫然了。他有些无力,不知是该庆幸自己把他教得太好,还是该怪罪自己把他教得太好。
  如果他平庸一点,笨一点,或许他便能按照自己给他安排的路线走下去,没有荣耀风光,却能平安一生。
  哎!罢了,总归现在还有他这个做老子的在呢!
  林如海转过身去瞧林砚,却见他已经撑不住睡着了。林如海无奈摇头,只得细心地给他重新盖好被子。
  夜里,林砚发了两回烧,迷迷糊糊中一直喊爹。林如海忽然就想起林砚小时候,每逢挨打总是这样,直叫得他一颗心都软了下来,又是端水又是喂药,闹到后半夜才消停。
  第二天一早,林砚睁开眼睛便看见林如海躺在他床边的藤椅上小憩。他心头一暖,见林如海醒了,也不说什么贴心窝子的话,反而撒娇指使着林如海亲自给他刷牙洗脸,之后又是喂饭。
  林如海怒斥:“你伤的又不是手!”
  虽是这么说,却还是依林砚说的做了。
  这就是口嫌体正直!林砚心里美滋滋的,面上笑得跟个孩子一样。吃过早饭,这才察觉一直没见着贾敏和黛玉。
  “母亲和妹妹呢?总不会去寺里还愿到现在还没回来?”
  “哦,他们去了姑苏蟠香寺,说好需得要个几天。”
  林砚张大了嘴巴,忍不住感叹,林如海,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好了!这一去几天,你打也打完了,怕是伤都好了大半了。算得可真够精的!亏他之前还想着有救星呢!
  果然,儿子干不过老子!林如海一招直接把他的路给堵死了!
  不过,等等!蟠香寺?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作者有话要说:  林哥哥对上林如海,那就是:我作我作我可劲得作!
  蟠香寺,嗯,名字确实很耳熟吧!哈哈哈。


第24章 前缘
  林砚摸着下巴想了好一阵,眼前一亮,蟠香寺,不就是妙玉和她师傅的寺院吗?
  只是……
  蟠香寺位于姑苏,可记忆里,他们在姑苏的那些年似乎并没怎么去过。怎地如今身处扬州,反倒偏要往那里跑了?还是在扬州本地就有寺院,香火名气都不错的情况下。
  便是林如海有意将贾敏支开,没有适当的理由,贾敏也不会答应。更别说,礞哥儿堪堪两月,贾敏哪里能放心?
  可现在这情景,贾敏宁可将他带在身边,也要往蟠香寺去一趟,这事情本身就不合情理。
  除非……
  林砚忽然想起他病重之时,贾敏在他床边时有时无的隐约哭求,他面色一沉,狐疑地看着林如海,“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如海淡定自若,压根没打算搭理,喝了口茶,起身就走。林砚眼疾手快抓过去,扑了个空,还被惯性带动得身子一小半落在床外,牵连伤口,疼得嗷嗷直叫。
  已到门口的林如海皱眉,这么要面子的一个人,昨天挨打的时候没叫,上药的时候没叫,最疼的阶段都过去了,这会儿倒来叫得惊天动地!
  然而明知林砚是故意为之,他还是舍不得,转身回去把他挪回原位,咬牙道:“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林砚十分无辜地翻了个白眼,“要打我的是你,下手没个轻重的是你,如今又来愧疚心疼的还是你,这也怪我?”
  林如海噎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吧,都成了他的错!
  林砚哼哧了两声,“你便是现在不同我说,我也有办法知道。”
  林如海气结,却也知他说的是实情,以他的能耐,自是做得到的。
  林如海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坐了回来。
  “你能平安降生,多亏了明远大师,这你是知道的。”
  林砚点头。
  林如海又道:“当年,明远大师曾替你批过命。”
  林砚咦了一声,“不会真的是说我不宜早娶吧?”
  林如海瞪了他一眼,“大师说,你本不该降生,他如今既便出手,也未必管得了以后。你十三岁上有一大劫,关乎生死,福祸难料。”
  林砚一震,怪不得!自打过年之后,贾敏和林如海就处处拘着他,不让骑马,不让登山。尤其他与书院同窗去游了趟湖,回来还被林如海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彼时,他只当林如海公务烦心,情绪不好找他撒气。如今瞧来却是他们在怕。他们不知这生死劫会应在哪里,便只能处处留心。怕掉马,怕坠崖,怕落水。
  可千防万防终究没防住。他遭了甄家的毒手。
  林如海很是感慨,“我本不大信这些。可明远大师素有名望,你母亲怀你的时候也确实几度凶险,找来的太医大夫全都说保不住,唯有明远大师保住了。叫人不得不多想一分。
  去年开春,玉儿生辰没多久,家里便来了一僧一道,本说要化玉儿出家。若不如此恐要累及家人,做无父无母的孤女。我大是恼怒,言道不论什么命格都是我的女儿,便是当真会累及我同夫人又如何,她自还是兄长在。
  哪知僧道听了这话面色大变,掐指算了许多,两个人急得连连跺脚,也不说黛玉了。只说你是不该出生的,如何多出了一个你来,一切都乱了等语。”
  林砚忙问:“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怪道他一直纳闷,书里说的三岁上要化黛玉出家的僧道怎么竟然没来。原来不是没来,而是他不知罢了。
  “你那会儿在书院读书,不在家呢!这事我同你母亲本也不愿你晓得,自然不会告诉你!”
  “那后来呢?”
  “后来虽将他们打了出去,可这话同明远大师所说对上了一半。你母亲就此落了心结,吃不好睡不好。我便同她商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今年你便十三岁,我们小心着些,过了这一年就好。谁知……”
  谁知他还是躲不掉。
  林如海一叹,“也好。明远大师也说,生死不定,但若这一关闯了过去,自有大造化在。”
  林砚心里千头万绪,抬头看着林如海,“这与母亲去蟠香寺又有什么关系?”
  “三年前,明慧师太带了一俗家弟子,落户蟠香寺。她与明远大师乃是同门师兄妹。你母亲心底不安,想再求问明远大师,可他云游天外不知踪影。如今得知其师妹下落,自然要去会一会。”
  林砚听出了点不寻常,“明慧师太三年前就在姑苏,为何我们现在才知晓?”
  “他们都是方外之人,本就不喜凡尘俗世。在寺院落户挂单,也都低调得很,不曾外扬。加之,明慧师太前去蟠香寺之时,正值我接到调令前来扬州之期,就此错过了。如今知道,还要多谢甄家。”
  林砚“啊”了一声,目瞪口呆,这和甄家又有什么关系?
  “甄家久寻苏瑾不到,便疑心苏瑾早已不在扬州。他们找不到苏瑾,便开始寻苏家的根,去了苏家的老宅探访。不知费了多少工夫得知苏家还有一个女儿!”
  林砚讶然,“苏瑾不是独女吗?”
  林如海摇头,“皇上封了苏瑾为明玉郡主,但你不知苏瑾小字正是明玉,皇上是直接用她的小字做了封号。她还有一个妹妹,名唤苏瑜,小字妙玉。打出生身体便不好,有僧人提议要出家才行。
  苏家舍不得,遣了几个替身去,可惜都不得用。后来苏大人得到皇上手令,要来扬州做同知。他怕是也知道此行凶险,长女已经渐大,随着夫人外出交际,藏不住。
  可幼女年岁小,身体弱,外人从未得见。他便生了心思,借口当年僧人之语,求到自己以前偶然救助过的明慧师太身上,将其送去做了俗家弟子。便是防着苏家若有个好歹,小女儿能保得性命。
  也是如此,众人只知苏瑾,不知有苏瑜。”
  林砚满脸震惊!
  苏瑾居然是妙玉的姐姐?十二正钗之一的姐姐!
  而听到这他也明白了,“甄家得到这个消息,便想抓了妙玉来威胁苏瑾。”
  林如海一声冷哼,“可惜他们小看了我林如海!”
  林砚点头,林家祖籍姑苏,本就有诸多族人势力,加之林如海还在姑苏当了好几年官。甄家在姑苏闹出这么大动静,林如海怎会不知?有林如海出手,甄家只能以失败告终。
  而失了最佳时机,苏瑾这方敲了登闻鼓,证据到了御前。甄家再抓妙玉,也没有用了,反而会坐死了自己的罪名。于是,他们便只能换了最下等的计划,舍了甄三爷。
  林砚在心底给自己点了个赞,这么说来,就都对上了!
  不过,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皱起眉来,“如此一来,甄家怕是就知道父亲示弱是故意的了,自然也会知道苏瑾的事情也是你出的手。他们若是报复怎么办?”
  林如海轻呵出声,“他们又不是傻子,早晚会知。当初示弱本就只是为了迷惑他们好让你平安入京。现在大局已定,我也不必再顾忌了。
  至于报复?你当你爹我是什么?有这个心,也得看有没有这个能耐!你以为,就算这次不死,但自这事之后,我还能让他们有复萌的可能?”
  咦?这是趁你病,要你命?
  厉害了,我的爹!


第25章 宫中变故
  晌午,外院传了个消息进来,林如海便匆匆忙忙走了。不必问,林砚也知,必然是司徒岭的诏令。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日,司徒岭竟登上了林家的门,理由是,探望养伤的林砚。
  彼时,林砚让人抬了藤椅安置在葡萄架下,上头铺了毯子趴上去。旁边是四角圆桌,摆着各色瓜果,还有奴婢在跟前负责剥皮喂食。简直是腐败的没眼看。
  便连出身皇家的司徒岭瞧见也愣了半晌,眼珠儿在桌上堆满的美食和前面的美人身上逡巡了一圈,“你倒是好享受。金玉案,温柔乡,本王与你同行十来日,怎么没瞧出来你还有这等习性,不是才惹得林大人用了顿家法吗?你就不怕再来一回?”
  林砚因这会儿有伤在身不便行礼,先是告了罪,这才言道:“王爷这就有所不知了。我爹那人就是这样。打我的时候下手没个轻重,事后又来心疼。他这会儿正想办法哄我呢!我不趁这时候放肆些,还等什么时候!”
  司徒岭一愣,不由想到自身。生在皇家,先是君,才是父。这么多年,皇上儿子好几个,谁被打过,谁又被哄过?
  他有些羡慕,若能得一丝寻常父子之情,便是被打一顿又何妨?
  可皇上不,即便他们做错了,他也从不打,只是骂。甚至有时候不声不响,连训斥都没有,突然就冷了态度。让他们不明所以,各种揣度猜测。
  再有这夺嫡。若非是皇上默许,他们几个兄弟哪里能做成今天这个局面?
  他明里暗里推动着他们去争,想要借此看清他们的为人,看谁最合他的心意。可他自己便是从这条路走上去的,难道不知如此一来,他们便只能处于不死不休的境地吗?
  他可曾想过失败者的命运?
  难道便不能选一位立了储君,好好培养。断了其他人的羽翼,也断了其他人的心思?
  他是怕太子后期权势太大,威胁自身吧?例如先帝时期的义忠亲王。
  想到此,司徒岭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可转瞬又消散了。因为他明白,虽有皇上的推手,但这条路本身也是他自己选的,是他所要的。从这一点来说,他应该感谢皇上给的这个机会。
  林砚瞧了周遭一圈,挥退了奴婢,神色凝重,“殿下不该来。”
  司徒岭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在这种时候,不宜让皇上觉得他同林家走得太近。
  “昨日,我与林大人见过面。”
  这没什么稀奇,林砚静待下文。
  “我来,是林大人的意思!”
  林砚张大了嘴巴,半晌没能合上。
  司徒岭站起来,“林家在江南的位子众人皆知。若能得林家鼎力相助,事半功倍。所以,大哥二哥五弟才会动作频频,想同林家结盟。唯有我不曾出手。从前还可说是因为我在京都,江南无族亲也无嫡系官员,不好同林家接触。
  可现在呢?我人已在江南,难道会放任林家这么好的助力不作为?若当真如此,父皇会怎么想?再联系你入京后找上老九的表现。父皇会不会以为是我早于林家有盟约在先,这才默契地保持表面的生疏,以避他的耳目?
  江南之局,并非我来不可。可父皇偏偏选了我,未尝不是存着这个心思。”
  林砚一抖,不由吓出一身冷汗。原来,皇上的试探,试探的是这个。倒是他想反了。
  司徒岭又道:“我越是汲汲营营,想将林家纳入麾下,对我对林家才越有利。大哥二哥五弟的举动在前,我若不作为,这不作为本身就已成了问题,在父皇那里便扎了眼。而我并不笨,也并非对皇位不感兴趣。
  所以,不论我是否是因为早同林家结盟才有的此番默契,都会让父皇多想。父皇不会愿意看到脱离他掌控的东西出现。”
  林砚凝眉,司徒岭言语中未曾言明,可他却知道,这番话一小半是司徒岭自己想的,另外一大半恐怕是林如海提醒的。
  怪不得林如海说,他比自己要懂得怎么把握皇上的态度。
  事实也确实如此。
  林砚手心渗出层层汗渍来。幸好,幸好!
  ********
  皇宫。
  一份密报呈到御前。
  皇上先看了第一张,得知林砚挨了顿好打,轻笑起来,“我这位师弟,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与我写信为儿子求平安,言辞恳切,便是想让他远离风波。没想到老子这边费尽心力,儿子那边却自己把自己往漩涡里推。以如海的脾气,哪能不生气,不打死便算好了。”
  戴权低着头,低低应了一声,一言不发。皇上信任他,不避讳,他的眼珠却不能往密报上看。
  接着是第二张。江南大案,康郡王主理,林如海协理。扬州姑苏金陵一带,大半官员落马。杨知府,葛鸿畴等十来名甄家嫡系官员收押,康郡王主张押送回京,却被林如海以各种理由拦下,就地处决。好狠的手段。
  皇上手指在那些死去官员的名字上一一划过,眼光一闪,摇了摇头,“如海子嗣不丰,将林砚看成命根子。当初林砚如何凶险,这些人哪一个没插一手。如海心里怎会无恨。罢了,不过是一群禄蠹,只当是给如海解气倒也无妨。只是……”
  皇上言语一顿,微微凝眉,司徒岭劝说无果倒是顺水推舟了,只怕也是想着讨好林如海的意思吧?
  皇上拿起最后一张纸,上头言及司徒岭借着林砚的伤,送了不少东西给林家,甚至亲自去看望了两次。可惜林如海都不在府里,未曾遇上。
  皇上眉眼弯弯,笑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一个小黄门走进来,“皇上,明玉郡主落水了!”
  ********
  哗啦!
  贾母手中的茶盏落了地,身子也开始摇晃起来,“你……你说什么?”
  王夫人跪在下方,哭得泪流满面,“老太太,你救救元姐儿,救救她!”
  贾母咬牙切齿,“明玉郡主得了清惠长公主的亲眼,如今风光正盛。元姐儿去惹她做什么!”
  “元姐儿是无辜的,她是被甄贵妃摆了一道。可如今查到的证据都说是元姐儿所为。元姐儿不过是为甄贵妃做了个中人,寻借口约了明玉郡主前去荷花池罢了!”
  贾母厉眼扫过,“元姐儿怎么会为甄贵妃做中人?”
  王夫人眼神闪烁,奈何如今局势已非她能解决,她只能和盘托出。贾母听完,哗啦又摔了一个茶盏,指着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蠢妇!元姐儿就毁在你手里了!你怎么就不想想,元姐儿是皇后宫里的人,若是皇后做主让元姐儿伺候皇上也便罢了。甄贵妃出手,对皇后来说,元姐儿于她就是背叛。后宫凤印在皇后手中,即便得逞,元姐儿能得什么好?皇后岂会放过她?
  再说这甄贵妃,苏家和甄家多大的仇怨!甄贵妃怎会提出要见苏瑾,与她冰释前嫌,替甄家向她致歉?若真如此,这并非什么不能让别人知晓的,想要待甄家来缓和与苏瑾的关系,大可放在明面上。何须搞这些小动作!
  元姐儿还不至于这么傻,就此信了!说,可是你在中间传信时模糊重点?”
  王夫人身形一摇,面色煞白,颓然坐在地上,是她害了元姐儿!
  这情形不必问,贾母已然知晓答案。她将拐棍锤得震天响。
  “滚!”
  老太太闭上眼,好容易缓过这口气来,心底暗暗斟酌,且看吧。不论如何,元姐儿也是她带大的,贾府也绝不能担这样一个谋害郡主的罪名。
  倘或……倘或宫中没有转机,她便也只有拿出杀手锏了。
  但愿皇上能看在她们献上了那人的份上,宽宥了元姐儿,若能因此让元姐儿常伴左右便更好了。


第26章 贾敏回府
  扬州。巡盐御史府邸。
  林砚能下床活动之后,贾敏也带着黛玉和林礞回来了。同行的还有明/慧师太和妙玉。
  屋子里济济一堂。黛玉早慧,虽比妙玉小了四五岁,但二人经过这几日相处,感情倒是极好。两个人在屏风后头拿了花签玩。前头贾敏却是拉着林砚好一阵感慨:“瘦了!”
  “我明明还重了三斤,哪里瘦了!”
  瞧他嬉皮笑脸的模样,贾敏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心事重重地将林砚往明/慧师太身边推,“师太,这便是我同你说的,我的长子。”
  林砚见了礼。明/慧师太笑着说:“贾夫人倒不必担心,我观公子器宇轩昂,眉目明朗,不似有什么灾祸,反而显出几分清贵。我师兄既有言在先,如今公子已过了这个关口,想来往后自有富贵在。”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得了明/慧师太这句话,贾敏明显大是松了口气。彼此又说了两句,明/慧师太便起身告辞。
  林砚眼珠儿一转,言及此处还有妙玉,自己一介男子虽有屏风挡着却也不好多呆,也退了出去,转身去了客院。
  明/慧师太似是早知他的来意,取出一封信。
  “师兄多年前便已圆寂,留了这封信给我。同我说,倘或林公子过了十三岁这个坎,找上我,便要我将这信交给你。倘或你没能熬过,或是熬过了却不来找我,那便罢了。”
  林砚伸手接过信,上头火漆密封完整,可见不曾有人看过。但打开来却是极其简单的十六个字: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来之安之,无愧于心。
  明/慧师太言道:“师兄曾说,世间一切自有其法,也均有可变。比之他困更可怕的乃是自困。”
  林砚一震。想来明远大师是有神通在的。他怕是猜到了他的来历,也算到了他的想法。
  他在告诉他,世间轮回,莫不有前因。他既然来了,便有其合理性。这世间之事也早在他觉醒的那一刻便有了变数,不必为此徒增烦恼。
  林砚一笑,自打看到苏瑾与黛玉截然不同的结局,他的心便乱了。其实又何必如此,明远大师说得不错。既来之则安之,不论前路如何,只需俯仰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心,他又有何惧?
  须知,便是书中甄家后来也遭了难,似是也没有再起来。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