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公子林砚-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贾琏点头,“爷可是没骗你,当初便说过,定不叫你受牵连。”
王熙凤噗嗤一笑,“是是是,二爷最是威武。还说早晚有一日要叫我真正掌了这荣国府的大权呢!”
如今这些都实现了。王熙凤想起来就高兴,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贾琏见了,一颗心都荡漾起来,也不管是在车里,直接将王熙凤抱在怀里腻歪起来。
********
贾府。荣庆堂后院。
这里乃是贾母的院子,离荣禧堂不远,那边的吵闹声直接穿过围墙传进来。贾元春站在窗前,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大房那边可搬完了?”
抱琴将手炉里的炭换了递给贾元春,宽慰道:“差不多了。大姑娘别担心。还有老太太在呢。即便二老爷搬去了东院,可老太太说了,你和宝二爷呆在她这里,谁都不许动。”
对这个结果,贾元春半点不惊讶。
老太太错了,老爷也错了。他们以为此事只是舍弃太太这么简单吗?太太落了难,便给了大房许多的机会。
贾琏早已不是以前的贾琏,他怎会不趁热打铁?
不。或许老太太也想到过,可毕竟下手杀害沈氏的是她。她是偏心二房,可若是为了贾家,为了她自己,必要时也只能舍弃二房的一部分利益了。
至于父亲?他料没料到重要吗?料到了如何?没料到又如何?左右,他只能依附于老太太,是荣是辱,都只能靠老太太。所以,他也只能答应。
贾元春叹了一声,又问:“大房那边一直乱哄哄的,这都是在吵些什么?”
“还不是大太太自认为翻身做主了吗?高兴的不得了。偏偏她还不懂得避着人,那嘚瑟劲儿全写在脸上。这叫琏二爷看了能高兴吗?
琏二爷差着辈分,不好说什么。大老爷可不管这个,也没给太太面子,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大太太没了脸,闹得更厉害了。”
抱琴没有说具体,是怕她不悦。可贾元春心里明白,搬去正院看起来是好事,可却是用贾琏生母的死和王熙凤的差点出事换来的。贾琏未必能有多开心。
而贾赦,开心是真开心,好容易终于压了二房一头。可这开心后头不免也有些叹息难过。他再混账,对沈氏却还是有几分真情的。邢氏也当真是个不会看人眼色的。
贾元春鼻子一嗤,“大太太现今怕还想着揽了府里的大权吧?”
“姑娘真是神机妙算!可不是吗?大太太还说二奶奶也是王家女,不能当这个家。也不看看,琏二爷会不会应。如今便是大老爷也未必杠得过琏二爷,更别说大太太了。
琏二爷从库房搜了一堆的古玩字画出来给大老爷,就把大老爷给哄住了。大太太没了后援,这才歇了声音。”
贾元春点了点头,面上不见悲伤也无喜悦,淡淡道:“这两日外头可有什么凤哥儿或是王家的传言?”
抱琴一愣,低下头。
贾元春一见这神色便猜了个正着,“你也不必瞒着我。前两日凤哥儿才去过一趟王家,我猜也能猜到她是去做什么的!”
抱琴张了张嘴,将外头关于王熙凤上奏宽宥书以及王家捐银等事一一说了,又劝:“如今外头都在说二奶奶有情有义,说王家敢于担当。可见一样米养百样人,便是都出自王家,也得分开了来看,不可一概而论。”
抱琴说着,顿了会儿,抬头觑了眼贾元春的面色,“姑娘,其实这对姑娘来说,也未必是坏事。王家总归是姑娘的舅家。王家仍在,姑娘往后……”
往后?王家哪里还会管她的往后?这帮王家重振声誉的又不是她!
想到此,贾元春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用博仁义之名来稍稍缓解王家的名誉,她也是想到了的。可惜,到底比王熙凤晚了一步。她打算出发时,王熙凤已从王家回来了。她便也再没有去的必要。毕竟她不是苦主,王熙凤能做的,她做不了。
可想而知,王子腾在她和王熙凤之间会选择哪一个。且她还是后到的那个。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贾元春将此节抛去,又问:“今日二十二了吧?”
“是!”
二十五后,朝廷便封衙休沐,初五后才开。此事,必须在封衙前解决,否则夜长梦多。
“衙门那头可有什么新消息?”
“没有!据沈家说,大雪封山,他们家找到的那个稳婆在路上被堵住了,过不来。此事待等年后再议。府尹大人也答应了。说不论如何,且等稳婆来了同太太当面对质。便是证据确凿,也得把这一遭走过了,案卷才更清楚,才能结案。”
贾元春心一颤,等年后开衙还有十多天,太长了。王家不会无动作。倘或王家说动了母亲,母亲把一切捅出来。
贾元春眼珠微微抖动,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留在屋里,我去去老太太那儿。”
*********
贾元春到时,贾母正靠在躺椅上小憩,翡翠拿了木槌给她锤脚,元春进来便接手了这份差事。翡翠暗自退了下去。
过了好半晌,贾母才睁开眼睛,见得是贾元春微微怔了怔,倒也不算十分惊讶,坐起身来,留下一半的地儿让贾元春同她依偎着坐了,将她搂在怀里。
“伤可好了?”
“还亏得老太太的药,已是好全了。”
“那便好。你还年轻,可不能落了什么病根。”
贾元春点头,“还是老太太心疼我。”
“我唯有你这么一个嫡亲的孙女,不疼你疼谁!你放心,祖母自有计较。但有祖母在,大房翻不过天去。”
只有她一个孙女?那迎春探春算什么?说什么疼她,难道所谓的疼她,便是想尽办法把她拉下水吗?
贾元春心底一沉,转瞬又恢复过来。总归她如今已别无选择。她不能让自己落入不可挽回的境地。
如今知道那药是她拿的唯有两个人,一个抱琴,与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另一个便是她的母亲,王氏。
如今王氏帮她担了罪责。只说那药是早年她的母亲王家老太太给的。王家虽前一代不显,到得如今王子腾上位才风光起来。可最初也是同贾家一样,跟随太/祖征战天下的人物。有这东西也说得过去。
可万一王家说动了王氏,反口翻案呢?
毕竟对于王家来说,她虽是侄女,却姓贾。她出事,带累的只会是贾家,牵连不到王家。而那药正好可以作为把事情推给她的依据。至于动机,那还不是编故事。左右能圆过去就行。
贾元春脸色沉下来,她不能……不能让王氏把一切说出来。
贾母瞧着她的神色,十分满意,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想清楚了?”
“是,想清楚了!老太太说的对!”
贾母一叹,将她搂得更紧了,“祖母也是为你好。如今她也只信你和宝玉了。可惜宝玉还小,担不起。”
贾元春也不反驳,低着头,“孙女明白!”
贾母松了口气,亲自起身去了内室,不过一会儿又重新出来,手上多了一个瓷瓶,“拿着吧!”
贾元春的手不停颤抖,却还是接了过来。
贾母又道:“我让厨房把饭菜做好给你。你母亲在牢里这么些时日,怕是吃不好的。为人子女,总该要去看看。你母亲想必也念着你和宝玉。你见了她,也可把宝玉的情况告诉她。”
这是让王氏能安心地去。
贾元春只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打手掐着她的喉咙,难受得很。可这条路是她选的,她不得不走下去。
她嘶哑着声音说:“是。”
贾母摸着她的头,“傻孩子。你只管同你母亲说,但凡有我这老婆子在,自会护着你和宝玉。”
贾元春扯着嘴角笑,可她自己却知道,这笑一定比哭更难看。
然而,如今在府里,她能依靠的也只有老太太了。
所以,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昨天的有奖竞猜。
有些亲猜对了。晚上给猜对的亲送红包。
贾元春这么做,一方面是害怕被揭发药的事。灭口。另一方面也是这是贾母要求的。如今二房落难了。她唯一能靠的只有贾母。若是不应。那么她在府里的日子可想而知。所以,也是双方面的考虑。
不过,贾母只是想灭口,贾元春可不只是想灭口这么简单。
下章接着说。另外,林哥哥几章没出现了。下章把他拉出来!
【这章很肥!很肥!是双更!是双更!两章合一了!本来想分开,早上一章晚上一章的。可是那样觉得没有合起来放一章看起来过瘾。所以,放在了一起。
但是,这绝对是双更!嗯,对了,请注意重点,我一定是双更。哈哈哈哈。
以后如果有加更,我提前写出来的,那就都合起来放一章,如果没及时写出来的。那么就分开放。
答应过大家,会把之前落下的更新补上的。这算是先补一章。之后的我努力慢慢来。我还想经常加更呢。不过,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我尽量,我努力,我奋斗!】
第48章 至孝贾元春
回了屋。
贾元春屏退左右,直接将瓷瓶里的东西倒进了痰盂盆。嘴角勾着一抹讽意。
经一事长一智。已经犯了一次的错误,她不会再犯第二回。如果不是因为在王熙凤事件中拿出了药,她如何会落入这等两面为难的境地。
她本来想着,宫廷秘药,寻常没有反应,待得王熙凤生产,大事已成。将香囊毁了,再寻痕迹更是难上加难。可如今才发现,只要你出了手,就会留下线索。而越是稀少的精品,越容易留下把柄。
就比如贾母给的瓷瓶。
贾元春看着融入痰盂盆,无色无味,瞬间消散不见的粉末轻轻笑起来。贾母想就此拉她下水,加重手中关于她的把柄,以便更好的掌控她。可惜,她不想。
事情到得这一步,她算是看清了。所谓的疼爱都是过眼云烟,一旦涉及更切身的利益,就会变成可利用的棋子。
如今二房落难,她需要贾母的护佑,却不能全然寄希望于贾母的护佑。她得为自己打算。
想要达到目的的方式有很多种。下毒是最蠢的法子。她绝不会再用!
抱琴掀了帘子进来,“大姑娘,老太太院里的翡翠姐姐送了食盒过来,说是厨房都做好了。咱们可是现在走吗?”
贾元春应声而出,接过翡翠手里的食盒,“走吧!”
腊月的天气寒风刺骨,牢房里更是阴冷潮湿,贾元春一个人行走在黑暗的廊道里。每一步都走得十分沉重。
“就是这里了。贾大姑娘自便。只是姑娘也知,如今这事闹得太大,虽说子女来看望母亲乃是寻常,但也请注意时辰,莫要太久。”
贾元春笑着将一锭银子递过去,“官爷放心,定不会叫你为难。”
衙差拿着银子掂了掂,满意地退了下去。
贾元春转进牢房,这才看到王夫人虽还是穿着当日出门的那件衣服,身上却有些脏乱,算不上蓬头垢面,却也很是有些狼狈,至少昔日荣国府当家太太的模样是半分也瞧不见了。
“元姐儿!”
王夫人一双眼睛露出惊人的亮光来,声音颤抖着,藏着无尽的喜悦。
贾元春心头一抖,突然就落下泪来。
“太太!”
母女俩抱头痛哭了好一阵,贾元春取出食盒里的饭菜伺候着王夫人吃了,又拿了包袱里的衣服,花了一两银子问官差换了盆热水,帮着王夫人洗漱更衣。后又将王夫人头上的金钗步摇卸下来,头发散下,重新整理洗梳。
因到底是有诰命在身的。她又是自首认罪。或许也有后头府尹大人的命令。衙差们并没有太为难,王夫人身上带的首饰金银,除却一只玉镯子大约是拿去换了牢里的优待。其他都还在。
贾元春莫名松了口气。将发髻梳好,抹上头油,再把刚才卸下的金簪步摇重新装点上去,拿出怀里巴掌大的玻璃镜子给王夫人看,“太太还是这样好看!”
可就这一句,王夫人又哭了起来,也顾不得看镜中的自己,只拉着贾元春说:“我如今能信的也只有你了。答应我,好好照顾宝玉!”
“宝玉是我嫡亲的弟弟,我哪有不看顾的道理。只是太太千万别说这种话,太太必定会平安的。我……我去求舅舅。舅舅总不会不管。”
王夫人直摇头,拽住她不撒手,“不许去!”
“太太……这……”
“答应我,不要去!”
她的哥哥,她清楚。若叫王子腾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必然会弃了贾家保王家。可要命的是,元春和宝玉,哪个不是贾家的人!她们姓贾,不姓王啊!况且,宝玉尚且还在老太太屋里!
想到这,王夫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将贾元春抓得更紧了。贾元春娇滴滴的闺阁姑娘,皮肉细嫩,腕上竟瞬间出现了一个红圈。
“太太,太太您怎么了?”
王夫人张着嘴,“宝玉怎地没来?”
“宝玉前阵子不舒服,虽如今已经不拉肚子了,可到底年纪小。老太太怕他出门吹了风又反复,将他拘在屋里。”
王夫人眸光闪动,“他……他可还好吗?”
“听说挺好的。只是多日不见太太,闹了两回,哭得厉害。好在老太太哄住了。”
“听说?你没去亲眼瞧瞧他好没好?”
王夫人手中力道又重了几分,贾元春吃痛,差点叫出来,好在忍住了。抬头瞧见王夫人眼底的急切和责备,心头一冷,抿嘴低下头。
“太太别担心,宝玉是老太太的命根子,既然老太太说没事,那自是没事的。因宝玉病着,前些日子我也病着。老太太恐我们双方过了病气,这才不叫我进去见他。”
王夫人身子有些晃,只听贾元春转头又布置饭菜去,“太太没吃多少呢。我去寻差爷要个火炉来热一热,太太总要多吃些。若不然牢里的饭菜哪里是能吃的。
太太也别担心。便是……便是太太当真对已故的大伯母做过什么。总归老太太虑着我和宝玉,总还是念着太太的好,会出手的。”
这话一出,王夫人止不住嗤笑了一声。
“太太别不信,今日我能来看太太也是老太太走通的关系路子。老太太昨儿还同我说,不论太太做了什么,总归是我母亲。我自该来见见太太,否则只怕往后不能见了。还说,可怜宝玉,只怕等这病痊愈能出门,便要没了母……”
说到此处,贾元春面色大变,呸呸呸啐了好几口,“太太,太太我昏了头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太太,我们总有法子的。您放心,我一定去求法子。我……”
王夫人面色惨白,抓着贾元春,似乎听不到她后面的话,只喃喃道:“这话是老太太说的?”
“什么?”
痊愈出门,便没了母亲。这是暗示她,除非她死吗?
王夫人闭上眼,狠,真狠!她心下冷笑,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来却似是已下了决定,痴痴看着贾元春,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
“母亲知道你是个好的。你不是说,梅园宴的时候,大皇子还同你会过面,甚至暗示过对你有意吗?可惜,你如今受我连累,这侧妃之位恐有些麻烦。不过皇家不比别家。便是庶妃,只需你能抓得住大皇子的心,便是寻常侧妃也得让你三分。
几位成年皇子里,也只有大皇子和二皇子封了亲王,其余皆是郡王。二皇子瞧着是不行了。大皇子又居长,说不得就是大造化之人。到时候你若能得一贵妃,何愁没有今时甄贵妃的风光。”
贾元春心头一沉,之前游说她嫁给五皇子,几乎也是这差不多的说辞。在王夫人看来,是不是谁都能上位?是不是只要是皇家,就值得一搏?
可一旦失败,她会如何?更不必说,庶妃?那和侍妾有什么区别!
她一口气堵在喉头,可王夫人却还在说着,“母亲知道你委屈,可如今局面已经这样了,母亲也是想你好。也唯有你入了皇家,得了宠,宝玉才能起来。否则……”
宝玉……到底最终还是为了宝玉……
贾元春内心一片冰凉。
王夫人却偏过头去又哭了起来,待哭得差不多了,这才擦了眼泪,瞧了瞧四周,确定没有人,才又说了起来,只是声音比方才小了不只一星半点,细若蚊吟,亏得是在贾元春耳边说的,否则只怕都听不见。
“这件事到此为止,答应我,往后不要再提,更不许去问你父亲,不许去问老太太。再有……”
王夫人一顿,声音更小了点,“那药的事,也都烂到肚子里,把它忘了吧。只唯有一样,你需得时刻记着,不论如何,宝玉总是你的亲弟弟。只需你顾着他,待他好,我便是死了也甘愿了。”
贾元春心头大跳,猛地一震,张着嘴,刚说了句“太太”,便被王夫人捂住了嘴巴,待贾元春点头应了这才松开手,哭着说:“我把宝玉交给你了!”
贾元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愣愣应是。
王夫人好似终于放下了心,突然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却是叫贾元春莫名地十分心慌,手足无措。她从没有见过王氏这种笑容,竟是说不出是什么情绪,什么感觉。
先前的衙差转回头提醒:“时间到了。”
贾元春恍惚着,竟是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大牢。还是外头的抱琴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她转身,望着庄严肃穆地京兆府衙门,呆了好半晌,最后一咬牙一闭眼,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
天空又飘起了雪。
街道上看热闹的行人越聚越多,有那新来的不了解情况,忍不住寻了左右的人询问,“这是怎么了?这衙门外跪着的是谁,可是有什么冤屈?”
“哪里是有什么冤屈。谁不知道这是在天子脚下,府尹大人还是个清正廉明的。若是有人诉冤,哪有不管的!这跪着的是荣国府的大姑娘!”
问的人下了一跳,“这国公府的千金小姐怎地在这里跪着,这是做什么!”
“前阵子荣国府贾家闹得沸沸扬扬的二房太太陷害大房已故先太太和奶奶的事,你总知道吧!”
“知道,知道,这事大家都在说。如今哪里还有不知道的。”
“喽,那跪着的就是二太太的闺女。据说是来求府尹大人的。她说,自己母亲害了人,证据确凿,她不敢分辩。便是受王法制裁也是应当。
只是到底于她有生养之恩。她这做女儿的却是不能不管。因此想着法外也有人情,但请府尹大人看在她一片孝心的份上,让她替了母亲。她愿意代母亲受过,便是一死谢罪也无不可。”
那问话之人一愣,摇头叹道:“都说好竹出歹笋。如今倒见了个歹竹出好笋的。这么瞧着,这贾家大姑娘却是个好的。同她娘不一样。我瞅着她身上已有了一层雪,怕是跪了有一会儿了吧!”
“何止一会儿。你没瞧见旁边还有个快急死了的丫头吗?贾姑娘身上的雪都被她扫落好几回了,要不然,何止这么点。那丫头也是个忠心的,又是取披风,又是塞手炉。偏贾大姑娘不肯受。说只有这样能让府尹大人瞧见她的诚心。
她前些日子病着,今儿好了些去大牢里见了母亲才知,那牢狱不是好呆的。她不能让母亲再受这份苦。虽不敢让府尹大人有违王法。可也请府尹大人能体谅她为人子女之心,这罪过由她来替了就好。”
旁边三五人都感叹起来,纷纷加入话题。
“是呢!我也听到了。说来,我怕是最先一个发现她跪在这的。算算时辰,恐跪了有两个时辰了。”
“一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苦,若不是有旁边的丫头撑着,只怕早就晕过去了。我瞧她现今已是面色发白,跪立不稳了。”
“如此说来,倒不像装的,该是出自真心。”
“府尹大人便没来说说?”
“哪里没来,出来两回了,劝贾姑娘家去。偏贾大姑娘不肯。府尹大人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没有以身相替的道理。贾大姑娘便说,俗话常说,父母债,儿女还。既然有这话在,那便应该是能这么做的。
还说自古也未必无先例。当年淳于缇萦也曾上书,愿自身贬为官奴以赎父亲之罪。今日,她便效仿一番又如何!府尹大人说不过她,这才僵持了下来。”
众人正说的起劲,忽见一名小吏慌慌张张自里头跑出来,喊道:“王夫人自尽了!”
贾元春身子一晃,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
玻璃厂。
林砚一边画着图纸,一边捣鼓着手上的器材,两头不得闲,渴了也只让白芷倒了杯茶就着她的手喝。不巧,门开,司徒岳走进来正好就看到这一幕,自是少不得打趣,“贾家都乱成什么样了,你倒好,居然在这里红袖添香,好不快活!”
林砚苦着脸看着这一桌的凌乱不堪,“殿下觉得,这是快活?”
司徒岳笑起来,“那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不想回贾家!我说,自打贾家那事一出来,你就躲到了这里,都多少日子没回去了!国子监都没去,还好意思说,是皇命在身。你就不怕父皇治你一个假传圣旨之罪!”
林砚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身边立着快要完工的三角架式望远镜,“我可没说谎,句句属实,这难道不是皇命?”
司徒岳一噎,论做生意,他拼不过林砚;斗嘴,他好像也玩不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