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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公子林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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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砚笑了笑,“表哥可是想来问我沈老爷子和你说的事?”
  贾琏面一红,这几日他回想许久,总觉得沈老爷子当天的话和态度都很有深意,未免出什么差错,只得来求助林砚。
  “表弟,堂外祖说的史书我看过了。晋献公宠爱骊姬,放弃申生、重耳、夷吾而立齐溪为太子。武姜偏爱共叔段,便多次谏言武公,废庄公立共叔段为世子。只不知堂外祖叫我看这两个故事,是何意?”
  林砚眼睫微动,叹道:“表哥,我是外姓之人,你们家的事,我本不该多嘴。何况,不论是大舅舅还是二舅舅,你还是宝玉,都是我的至亲,一般无二。
  只是母亲虽在扬州,却一直挂念娘家。父亲也曾念叨你的生母,念及你。我既来京见了你府上的祸患,总不好不闻不问。”
  贾琏面色一沉,“表弟的意思是说……”
  “长幼不尊,乱之始矣。”
  八个字,贾琏浑身一震,如坠冰窖,动弹不得。
  他并不十分聪明,却也不傻。府中情形他如何不知,然而父亲荒唐,当不得家,他心里也十分清楚,因此虽有几分委屈,却也没往深层想。可沈伯年当日的态度,再反反复复查看着两则故事,怎么看都觉得是意有所指。
  他颤抖着唇,“总……总不能吧!故事说的都为皇室自与别家不同。这爵位一事,是要上头答应的。皇上不会乱了规矩。”
  林砚摇头,“倘或是你们有过,甚至是有大过呢?”
  贾琏一个颤抖,贾赦不就是因为有过,名声毁了,只能偏居东院吗?倘或他也出点什么事……
  不!这么说来,是不是他谨慎点,就可以安稳袭爵?
  林砚似是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一语道破他的美梦:“表哥,须知这世上还有句话,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贾琏身子一晃,差点就坐不稳了。不得不说,林砚句句说在点子上。
  “父亲再不是,也总归是老太太的儿子。至于孙辈,老太太虽最为疼爱宝玉,对我也不错,总不会看着他们……再说,二叔当真……当真……”
  林砚打断了他的话,“共叔段和庄公难道不都是姜氏的儿子?可是姜氏是如何对共叔段的,又是如何对庄公的?琏二表哥,你这话吞吞吐吐,可见说出来自己都没底气。其实,你心底是明白的,对吗?”
  贾琏面色苍白,明白,怎么会不明白了!从前浑浑噩噩,是无人指点。今次被人点醒,回想自他记事起这十来年府中的一切,反复琢磨,哪还有不明白的。
  二叔二婶若真无心,怎会窃居荣禧堂多年不吭声?
  若说以往是因为父亲荒唐,府中需得有掌家立户者还罢了。但他已经成年,也娶了妻,是否该退让了?然而,不论府内府外,大权始终都在二房手中,便是王熙凤掌内,也只是说得好听。二房可曾露过半点还权于他的意思?
  再说老太太,即便面上对他尚可,但若他说要继承爵位,拿回府中大权,只怕就要当场翻脸。
  如今府中本就是二房为主,倘或他再出点什么过错,二房承爵自然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二房现在不动,怕是因为贾珠没了,宝玉还小吧?
  若宝玉大了呢?
  贾琏越想越深,惊出一身冷汗来。
  以往好似什么都不觉得,可现在,怎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见他神色大变,林砚开门唤了他身边的小厮进来,嘱咐扶了他回房休息,又提醒道:“琏二表哥莫急,还有沈老爷子呢。你若有了决定,自去找他便好。”
  贾琏彷如醍醐灌顶,抬手作揖,“多谢林表弟!”
  林砚挥了挥手,并没放在心上,“表哥不必如此。当日霍世子之事,表哥不也为我说话了吗?”
  贾琏苦笑,这怎么一样!他帮林砚说话,一大半是为了避免自己被牵连。而且这两件事怎能混为一谈。
  如今想来,只怕让他去沈府,也是林砚故意为之。
  贾琏转回身,朝着林砚郑重躬身一拜,再没说别的。
  林砚怔愣了半晌,待得贾琏走了,才悠悠感叹:“倒还算有可为,没我想得那么不堪。”
  秋鸣皱着眉头跑过来,“大爷,外头门房来报,说有个八岁的小姑娘找你,说你与她有救命之恩。”
  秋鸣一头雾水,这哪里来的野丫头。林砚眼睛却亮了,“她总算来了,请进来吧!”
  等见了人,秋鸣愣了,惊讶道:“这不是大爷你那天杀马救的那个孩子吗?”
  林砚点头,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确实是个孩子。想来是今日要瞪荣国府的门,她另换了一身衣裳,不贵重,却还算齐整,没乞丐装那么脏乱。
  人依旧是那副怯懦的模样,似是鼓足了勇气,朝林砚拜了拜,“小叶子谢公子救命之恩。”
  林砚笑了,“原来你叫小叶子啊!”
  大约是林砚神色缓和,小叶子胆子稍微大了点,将怀里的银子掏出来递给林砚,“公子给的银子多了,我看了病还剩许多。因怕身子太脏不好上门,又多花了些买了身衣裳,这是剩下的。”
  说到买的衣服时,小叶子很有些心虚羞赧,好似自己偷得一般。
  秋鸣但觉有趣,“你这小丫头真是实心。我们家大爷给你的,你拿着就好。多了的,只管用便是。”
  小叶子愣愣摇头,“公子给我钱财看病已是恩赐了,我怎么好再多要。况且,公子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报。”
  说完,小叶子又跪拜了一回,“公子,小叶子愿意为奴为婢,报答公子。”
  秋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只当你是个傻的,没想到你是个精的。在我们家大爷身边伺候,岂不比在外头做乞儿好上百倍?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好处。”
  小叶子被戳穿了心思,神色慌乱起来,“我……我……我没有别的想法。公子,我可能干了。我会做饭,会烧火,会打扫。
  我还能……还能搬东西,你别看我人小,我力气可大了。公子只要赏我一口饭就行。公子是善人,我……我知道这样不好,我只是不想再在街上讨饭被人欺负了。”
  说至后来,竟是急得哭了出来。如此,秋鸣倒不好再说了,活似他欺负小孩子一样。
  林砚挥了挥手,“叫红曲过来领了她下去,先学几天规矩吧。”
  这便是应了。小叶子喜出望外,连连叩谢。
  等红曲将她领走,林砚却招了秋鸣过来吩咐:“你找个机会同红曲说一声,这丫头让她多看着些,但有异动,随时报我!”
  秋鸣一个机灵,仿佛被人浇了盆冷水。
  林砚既这么说,那便代表,这丫头,有问题!


第14章 登闻鼓
  秋鸣抹了把冷汗,“大爷,你确定?”
  林砚莞尔,“你可瞧见她的手?她的右手有薄茧。”
  秋鸣摸不着头脑了,“她又不是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有茧子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是做活留下的,为何只有右手,左手没有?手心有也就罢了,为何最为明显的,反而在虎口?”
  秋鸣一惊,“大爷,你是说她还练过武?”
  “茧子不厚,还有些微红破皮,可见练了没多久。想来也是,做间人的,要的是心思剔透,伪装够深。武艺不重要。”
  林砚嘴角含笑,“再有。若当真只是一个乞丐,是怎么知道我是谁,怎么找到贾府来的?”
  “那日琏二爷不是说……”话到一半,秋鸣一愣。细细回想,贾琏当时只介绍林砚是姑母家的女儿,也未曾自报家门。霍烨是认得贾琏的,也没有问。
  这么说来,却是不曾提过。秋鸣面色一肃,“大爷,你上回就看出来了?”
  林砚但笑不语,看是看出来了,只是那会儿,他并不确定是针对他的,还是针对金玉坊那位九皇子的。毕竟事情发生在金玉坊门口,太过巧合。针对九皇子的概率比较大些。
  秋鸣急得跳脚,“大爷,你既然知道她有问题,为何还留下她!她还是个会武的,万一伤了大爷怎么办?”
  “你当我傻吗?父亲给我请过武师父呢!就算学得是半吊子水,不过强身健体,打不赢那些武官,对付她一个练了没几天的孩子总是够用的。
  对方有多少选择不送,送个女童来,就是怕我起疑。这孩子不大,可以放松我的警惕。若是这样我都没有收,只怕下一次就要想法子送个更加让我意想不到的人物了,那时若我未能察觉怎么办?
  与其等着对方不知道再出什么招,还不如留下这个已经露馅的,反而更加安全。再说,能培养出这么一个年级小却深藏不露的人物不容易。对方用了这样的手笔,如此看重我,我总得知道他是谁吧!不留下这孩子,我如何顺藤摸瓜?”
  秋鸣怔愣,“大爷的意思,不是甄家?”
  林砚嗤鼻,“甄家若有这人物,这手段,早用了。也不会单只遣了个连翘入府,还需策动了柳姨娘才能行事。况且,甄家就在江南,要用也该用在父亲身上。千里迢迢派个人安在我身边,不是舍近求远吗?”
  所以只能是京里的各位。算一下,就那么几位皇子,不是这个,便是那个了。
  咚!咚!咚!
  忽然,鼓点响起,林砚大震,瞬间站了起来。
  声音是自他这小院的后墙外来的。别看荣国府正门在宁荣街,转出去为永安道,可他这小院的后头却是朱雀大街的东端,而朱雀大街正中乃是朱雀门。
  朱雀门外有一大鼓,名为登闻鼓!
  此鼓乃太/祖所造,上达天听之用,为的是臣民冤屈能诉。设立之初,本无人敢击。后有一老农击打言说自己家的鸡丢了。太/祖听闻,下令府尹督办,当真为其找回了鸡。太/祖威信大涨。后来这传统便留了下来,太/祖铁令,子孙不可废。
  只是后来老农之事传扬出去,许多百姓敲击,为的都是丢了鸡鸭等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皇上日理万机,哪里能为此等小节事事亲为?便又立下另一则规矩。
  敲鼓人需得身受宫内大刑八十大板不死者,其冤屈,皇上必须立即受理。
  林砚指尖微颤,良久,心头一叹:苏瑾,到底是选择了这条路。也唯有这条路能够将事情闹大,人尽皆知,借此争取最大利益。
  外头奴仆也听到了鼓声,院子里一下子骚乱起来。可谓是唤醒了大家的八卦之魂,毕竟登闻鼓,已经许多年没有响过了。
  而只要一响,必有大事。
  林砚刚想叫秋鸣出府瞧瞧,打探一下消息,便有人来传,林家老宅那边留守的管事求见。
  林槐送来的是一封信,一封苏瑾写的信。
  信中,再三谢过他,谢过林家。未曾言及其他。
  林砚却知,以苏瑾的玲珑心思,必不会如此简单,问道:“苏姑娘可还有说什么?”
  “苏姑娘让老奴转告大爷,倘或此行事败,还请大爷为她收尸。”
  林砚大震。苏瑾是抱着必死之心的。
  登闻鼓本就是一出赌局,赌注是她的性命。
  虽明面上说八十大板,但内里却大有文章可做。是生是死,端看各方手段和上头的意思。
  皇上若想整治江南,必会留她性命,借此事打压甄家,可若皇上有所顾忌,或者其间有他人插手搞鬼,她便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明知如此,她却义无反顾。
  林砚忍不住在心里赞一句:好一朵铿锵玫瑰,好一个巾帼须眉!
  而苏瑾的聪慧还不只于此。
  他与苏瑾有言在先,此事不将林家牵扯进来。因为这个,苏瑾才忍了数日,没有在刚上京之时去敲鼓。为的就是和林砚上京的时间错开,避免他人联想到一起去。
  她既然如此有心,又怎会提出让他为其收尸的请求?这不是把林家摆在台面上了吗?
  显然,这是一则暗示。她在暗示他,倘或事败,她会将证据和线索留在自己的尸体上。
  虽然在此之前,她对林家始终有所保留,可若真到了那一步,她所能信的也就只有林家了。
  而她也确定,这个暗示,林砚会懂。林砚也确实懂了。
  让秋鸣送了林槐出去,林砚独自一人站在廊下,沉默良久。
  京城多少年才迎来一次登闻鼓响,此等大事,全城沸腾。不必林砚特意去打探,次日便传来消息,苏瑾过了大刑,送上了诉状,陈述扬州知府与金陵织造借官粮敛财,倒卖私盐,与盐商漕帮勾结,巧令名目血洗苏家等八大罪状。
  皇上震怒,着令刑部核实彻查!百姓大惊!
  可就在第三日,甄应嘉忽然上京,与五皇子一同跪在宣政殿外,哭得泪流满面。痛陈治家不严,幼弟混账。竟然胆敢以五皇子之名与杨知府勾结,祸害百姓,更谋杀钦差,将所有罪名嫁祸给苏同知。
  奈何自己前些日子才发现此事,悔之晚矣。而今既已知晓,便不能姑息,明知非奉诏述职,外官不得随意入京,仍是绑了幼弟上殿。
  事件至此陷入僵局。
  茶楼。
  说书人折扇往手心一扣,“甄大人言道:甄家世代忠良,没有此等不肖子孙。自今往后,甄三爷自宗族除名,再与甄家无关,此乃家规。而于国法而言,自有陛下裁决。甄家出此祸害,累及百姓,心中有愧。自取头顶乌纱,交还官印,任凭陛下发落。”
  “好!”
  楼下叫好声不断,更有窃窃私语之声传来。
  “甄家也是望族,当年义忠亲王之乱,甄家老太爷还曾救过陛下一命,就此命陨。其忠烈可见一斑。”
  “是啊!可惜,出了甄三爷这样的子孙,如今怕是全家都要遭难。”
  “这倒也不见得,到底是护驾功臣之后。此乃甄三爷一人之过,甄大人不曾维护,反而绑了他上殿,这等大义灭亲之举,也可见其忠心。陛下必能明察秋毫。”
  ……
  二楼厢房内,林砚将这些听在耳朵里,不由一声冷笑。
  好是真的好!好一招弃车保帅,以退为进!
  不过一天,就让这等言论遍布京城,挽回了之前事情刚爆出之时人人喊打的局势!
  舍一个甄三爷,保全五皇子和整个甄家,端得划算。
  林砚轻叹:“秋鸣,叫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打听到了。当日是皇后娘娘欣赏苏姑娘敢于击打登闻鼓,一人承受八十大板的胆识,又怜她父母被奸人所害,蒙冤而死,便将她接进了凤仪宫,请了太医为她治伤。”
  内宫之事不易外传,难怪自那日之后苏瑾便没了消息。如今听得这个答案,林砚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能入中宫,便说明了皇上的态度。即便甄家借由舆论和当年的救驾之功,加之江南时局的威胁,让陛下不得不退让,但好歹苏瑾是保下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林砚身心一松,站起身来往外走,出门便被一人拦住,“公子留步,我家爷请公子一叙!”
  林砚一头雾水,“你家爷是哪位?”
  “爷说,倘或公子询问,便说他叫岳九,与公子曾有一面之缘!”
  林砚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司徒岳,排行第九……
  这化名敢不敢再没水准点!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觉得,其实苏瑾做女主也不错?
  大气,有主见。林哥哥需要的是这样的木棉,而不是凌霄花。
  再有一点,如果她是林家少奶奶,那么至少林家在突遇变故的时候,不至于慌乱无措。
  即便林如海和林哥哥都出了事,她也能撑得起来。
  哈哈,说说而已,我还没定。
  所以,大家先看看,友情提示:不要轻易站队。
  说不定后期别的女性角色出来,我就又改主意了。
  o(╯□╰)o,我就是如此善变……
  还有一个沈沅都没出来呢!这个角色出来不会那么快,但是她的戏份应该还行。
  至于之后还有没有其他备选,目前我还在犹豫。
  哈哈,自从上次开了汤姆苏·林的玩笑之后,居然真的有点想要励志打造汤姆苏·林怎么办!我林哥哥是个香饽饽,但我林哥哥觉不是中央空调,他是个妹控!妹控!妹控!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15章 九皇子
  厢房。
  司徒岳嘴角透着一抹邪笑,揶揄道:“不是说受了惊吓,需得静心休养吗?怎地倒是有闲情来茶馆看热闹?”
  林砚丝毫不惧,淡定回击,“殿下不也一样?”
  司徒岳眼光闪烁,“你早知道我的身份?”
  林砚差点没被这句给噎死。麻蛋,你化名化成那样,不就是故意让人认出来的吗?当然,林砚也知,司徒岳此话问的并非字面之意。
  “见过宁郡王。”他上前一步,先行了礼,这才道:“殿下化名简洁明了,请我前来的侍卫佩的乃是大内兵器。林砚还算瞧得出来。只昨日与殿下一面之缘,不知殿下身份,冒昧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呵,这么假的话居然能说得如此淡定,司徒岳轻呵一声。昨天他未曾遮掩行迹,身上穿的虽是富贵人家都能得的料子,可腰带上绣的却是盘龙纹。
  林砚既能杀马救人,策动沈伯年摆南安王府一道,还能认得出他身边侍卫的大内佩剑,又怎会看不出他的衣饰?
  司徒岳神色一哂,收起方才的玩笑模样,将桌上的乌木盒子推了过去。林砚也不矫情,打开一看,果然是一面玻璃镜子。
  虽只有巴掌大小,镜框却用的紫檀木,边缘用金丝包裹,镶嵌了一圈小巧宝石。精致好看。
  “用你说的方子试出来的。这个是限量版中的样品。”
  限量版?啧啧,他不过提了一句,这位九爷居然就已经运用上了,有两把刷子。
  司徒岳眼神犀利,“看不出来,你居然真的知道玻璃的配方,本王倒是小看了你。”
  林砚摇头,连称不敢,“都九爷的功劳,能在区区七日之内试验成功,也就九爷有这等本事。”
  这话倒是取悦了司徒岳,他五官都得意起来,“那是自然,也不看看爷是谁。为着这个,爷是亲自监督,可在厂坊吃了好几天的土!你不知道……”
  话到这里,便听闻屏风遮挡地全然看不见的内室一声细微的响动。林砚眼睫一颤,眸子里划过了然。
  司徒岳瞬间闭了嘴,取了另一个盒子递过去。盒子里装着一万两的银票,还有一张近似于合同的协议。
  “这些年来,我大周想要自己制造玻璃的人不少,却无一人能真正成功。
  那些洋人只管卖,对其制作也未必知道。便是知晓,为了赚买卖钱,也不会说。更何况,自前几年开始,父皇便禁了海商。洋商来往便成了稀缺之事。这玻璃也就更难寻了。
  这既是你提供的,爷自然不会亏了你。如今这出来的第一波,我已经着令放入市面。这一万两算是预先付给你的。等后期货品卖出去,我于你每月送分红,我七你三。如何?”
  前几年大周繁盛,海上贸易频繁,富贵人家购置洋货的不少。可自打洋人在境内闹了些事,陛下便有些不喜,觉得果真是蛮夷之族,不堪教化。便让禁了海贸。
  虽并非全然没有洋人进出,却已是凤毛麟角。现在的洋货不好得,玻璃的价格也就更高了。这等在后世廉价到随处可见的东西,在这里却堪比宝石。此间利润可想而知。
  就是三成,也足够巨大。林砚不过是给了个方子,什么事都不用管。真真是渔翁之利。
  只可惜,司徒岳此举之意悠远。林砚心底惋惜了一句,将盒子里的银票抽了出来,协议单子却并没有看。
  “九爷看得起,是我的荣幸。只是我不过动了动嘴,实在不敢居功,受之有愧。九爷若想赏我,就这个吧。”
  司徒岳双眉一拧,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冷笑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拒绝的是什么?你所承诺给你的,可是区区一万两能比的?”
  林砚站起身来,“王爷,林家很清楚自己的位子。”
  司徒岳一震,瞬间没了话语,目光自屏风后头扫过,面色渐渐缓和下来。
  林砚见此,笑着说:“我见王爷之前提到限量版。我这里倒是有个主意,不知王爷有没有兴趣听。”
  “你那天说的会员制?”司徒岳眼睛亮了起来,往桌子上一拍,“坐,你那天说的不清不楚,今天可得细细道来。”
  林砚应了,又着人取了笔墨来,将后世的会员限量以及拍卖等经营理念细细说与司徒岳听,末了言道:“不知,我这法子,可能在王爷这再换个一万两?”
  司徒岳懵了半晌,又气又笑,还有点恼怒,“林家是缺了你的,还是短了你的!你怎么一副掉钱眼里去了的嘴脸,也不嫌难看!”
  林砚眨了眨眼,“王爷,不知皇上是缺了你,还是短了你?”
  司徒岳被将了一军,瞪回去,冷哼,“你既有这本事,不如自己干,何愁没有一万两,便是多少个一万两都可得了!”
  “我嫌麻烦!”
  敢情,这是说爷干的都是麻烦的活?司徒岳气得咬牙切齿,指使身边的小厮说:“给他一万两,让他滚!”
  林砚淡定接了,还笑嘻嘻同司徒岳谢恩。转头对着屏风躬身言道:“听闻北疆风光大气美妙,站在边关城楼利用望远台之势,便可见青海长云暗雪山。不知殿下可想试一试?”
  说完,林砚便作揖退了出去。
  司徒岳转过屏风,“三哥,他怎么知道你在?”
  司徒岭蔑视了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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