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公子林砚-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言,清惠两只眼睛亮了起来。
  这是苏瑾的志向,也是她的。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去边关镇守杀敌了,但不代表她不能做其他的。苏瑾为她选择了另一条路,宛如甘霖将她心底那悔恨不甘几乎已经快要干涸的种子重新浇活了。
  有皇家帮忙,清惠的速度很快。
  三月,三味书院正是成立。甫一开门招生便名声大噪。
  你问为什么?鼎鼎有名的京城才子林砚取的名字,写的楹联;皇上亲手题的匾额;院长理事都是皇家女眷。这么大的排场能不名声大噪吗?
  就林砚所知,历史上第一所女子学校最初只招到两个人。但因着三味书院的特殊优势,却并没有出现历史上的困居,反而不少官家女子入学。
  妙玉,黛玉是第一批。贾家三春随后也报了名,还有另外一个让林砚觉得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人物——薛宝钗。
  是的,她入京了。
  原著中年龄模糊,还有多次矛盾之处,因而薛宝钗是在什么时候进京的,林砚说不好。此时非采选之年,薛宝钗十岁,薛蟠也不过十二。但香菱之事依旧发生了,还是去年发生的。
  听闻之后,林砚嘴角抽个不停。十一岁……再想到小说里贾宝玉第一次同袭人翻云覆雨大概也是差不多的年岁,林砚能说什么?只能说你们真早熟!
  贾府。
  王熙凤又有了。
  在平儿的伺候下喝了安胎药,她用帕子擦了嘴,挥手让下人都退了,这才同贾琏闲扯,“你说这二婶到底是什么意思?薛家来京,我还没开口呢,她主动留人住了下来,还让打扫庭院,热情得是不是太过了些?”
  贾琏失笑,“要我说,虽然外头对二婶以前的事众说纷纭。可自打她进了门瞅着倒还好。她不能生育,想抱养宝玉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那会儿宝玉还小,若她能笼络住,以真心换真心,待得长大,宝玉还能不孝顺她?这般对她对宝玉都好。”
  “可惜老太太不这么想,自她露了这想法便防贼似的。不让宝玉搬过去也就罢了,便是连请安也不让。继母也是母呢!莫家出来的姑娘,面子这么被人踩能受得了?否则,以二婶对妾室不耐烦到看不眼都懒怠的性子,哪里会抬举环弟和三妹妹?”
  “结果这举动直戳了老太太的心窝子,更认定二婶是要拿庶出压她的宝玉,认为二婶对宝玉不安好心了。再有……”
  贾琏停顿下来,王熙凤狐疑,“怎么了?”
  “我们家以前那些事,你如今也都清楚了。你觉得我掌了家,老太太能安心吗?”
  王熙凤一愣。贾琏接着道:“她管不住我,心里越慌越乱,便越想抓住点什么。而她能抓得也只有二房了。可就这位二婶的做派,显然是不想让她掌控。针尖对麦芒,二房的事情,老太太总想插一脚,二婶能愿意?”
  “你当这一年来,老太太总叫了史家的湘云妹子来玩是为的什么?”
  这点王熙凤哪会不知道!不就是见林家没戏了,便想撮合宝玉和湘云吗?要真成了,宝玉和湘云都跟老太太一条心,莫氏怎么能容忍?
  王熙凤彷如醍醐灌顶,“你是说,二婶是……是看上了宝钗?可是她若有意选个姑娘对抗老太太,莫家也多得是,何必……”
  贾琏嗤笑,“就二房如今的模样,莫家怎么会愿意让自家姑娘嫁过来?就咱们这位二婶,也是因着前头的事情闹得太不好,否则,哪里会屈尊我们的好二叔呢!”
  王熙凤闭了嘴,这倒是实话。
  “薛家若还是鼎盛之时也是不会选二房的。奈何自打薛姨丈去世后,一年不如一年。薛蟠又是那个样子,眼见怕是撑不了几年。二房虽不堪,好歹还有个在宫里做女官的大姐姐。倒也不是不可能。”
  贾琏笑眯眯地,又道:“此为其一。其二,二婶怕也是想拉拢你。”
  王熙凤眼珠儿一转,这倒是有可能。以前王氏与他们结仇,可莫氏没有啊。尤其很明显他们都不大喜欢老太太。莫氏未必不是想拉盟友。
  这般说着,贾琏揽过王熙凤一叹,“左右咱们这边老太太插不上手,也不能插手。二房那头,随她们闹去吧。你看看热闹就好。至于薛家,就留下吧。”
  “开春后,朝廷就在忙市舶司之事。如今都处理妥当。其他各府的调任和补缺也便进入流程。我的任命虽还没下来,姑父却已提前知会过我,大约也就这两天了。”
  “芃哥儿尚不满三岁,你又有了,不宜远行。留你一个人在府中,又是这等最辛苦的时候,王家不在京里,你娘家没个人,我不放心。让薛姨妈住下来,多照看你些也好。”
  王熙凤很是不舍,听闻这话又觉欣慰,心里欢喜,靠着他点头应了。
  “若真有什么事,便去林府。我已同姑父姑母并林表弟都说过。姑母也答应会时常过来看看。只是她为当家主母,林府事情也多,今岁林表弟怕是还要与沈家完婚。因此恐有些顾不过来。”
  王熙凤笑了,“唠唠叨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我知道了,寻常之事找薛姨妈,若真遇上难的或是出了什么状况,便去林家。”
  见她心思清明,贾琏松了口气,俯下身贴着她的小肚子,笑起来,“让我听听!”
  王熙凤娇嗔推了他一把,“才两个月,听得见什么!”
  “谁说听不到,就不许我跟儿子心意相通。”
  王熙凤瞪眼,“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不是女儿?”
  “女儿也好!咱们已有了芃哥儿,再有来个闺女,刚巧凑个好字。”
  王熙凤抿嘴,心里喜滋滋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的三味书院就是取的清末著名的私塾,三味书屋。
  没错,就是大名鼎鼎的鲁迅《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里的三味书屋。
  楹联也是三味书屋的。
  还有,评论里有人问现在是不是都隔日更了。为了避免在评论回复有些读者不会特意再去看评论,我在这里说一下。
  海南已经回来了。目前结婚的一系列事情基本忙完。但是年底了,工作总结什么的,各种报表什么的,接踵而来。
  所以目前的更新是,每周四到五更。我能抽出时间就日更。


第121章 满屏的尴尬
  四月底,贾琏启程远赴福建。
  五月,因市舶司的设立与宣传,京城掀起了一阵海贸浪潮。
  大周海禁多年,西洋遥远,便是海市已开,一时也没有外人入境。但本国商户却可出海,也能将这消息传过去。海贸利益巨大,不乏有勋贵之家想捞一把。然而高利益也就代表着高风险。尤其,此时的航船其稳定性,抗风性等等都与后世的不能相比。
  可以说,纯看老天爷脸色。
  因此林砚不得不又设置了一系列保障措施。
  许以出海人员高额薪资,另返航后,商家取船上货物利润总额的一成,按职位高低选取不同的比例分给船员作为红利。如此,以海上获利之丰,便是最末等的船员,一次出海所得也够得上自己做其他工累死累活大半辈子的收入。
  若不幸在海上遇难,商家会给予高额抚恤金,并安排其子之一为自家工作,保证家中生活来源。无子的,便惠及父母遗孀,若不愿受雇,可选择额外的一百两慰问金,与此前的抚恤金不冲突。但其家庭日后境况,再与商家无关。
  当然,这等措施是不好由朝廷颁发,强制执行的。恐会适得其反。
  林砚与司徒岳想了个法子,设立船行,在自家试行。招聘之时,便将此等惠利一一标出,竖了个牌子摆在门口。过往行人都能看到。
  这一手出来,应聘市场立刻发生了变化。
  大周海禁多年,国内已鲜少再有出色的舵手和水手。大多只有内河运行经验,与海上不能相比。若要找老手,必得是当年出过海的。这批人也是目前各位想要谋取海上暴利的商家竞相争夺的人选。
  林砚与司徒岳此招一出,重利之下,有意者怎还会选别处?
  没有老道的舵手和水手,出海那就不是赚钱,而是将银票往水里扔。
  于是,没几日,形势逼迫之下,其他商家也只能效仿。也有些底子不那么厚的运行不起来,只有偃旗息鼓。有脑子活泛些的,干脆几家联合一起来做。也是一种法子。
  七月。首批商船出海。
  林砚站在码头,他和司徒岳所开船行的商船可谓是里头最大最气派的。这还只是表面,内里林砚几乎将能够用得上的都用上了。只可惜自己不是学轮船制造的,对此道实在一知半解。
  其实,若条件允许,他还想架几轮大炮。可是,便是前世曾在军中历练,也只玩过枪支拆卸过枪支。对大炮,额……谁他妈会让你去拆大炮!就算他大伯是军官,头衔还挺高也不可能啊!
  因此,大炮的制造屡屡受挫。口径,射程,威力等等,效果怎么都无法让林砚满意。
  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捣鼓,总算有了点成绩,至少历史上的红衣大炮快成了。至于往后,再改进吧!
  目送船只越行越远,林砚拍了拍司徒岳,想说该走了,却发现司徒岳眼中的光亮吓人,那目光中的跃跃欲试几乎都要溢出来。他偷偷侧目瞄了眼紧跟在身后的戴权。
  本来还奇怪戴权怎么会来,如今算是明白了。司徒坤是怕司徒岳心血来潮,直接上船走了吧?
  咳咳。
  林砚轻咳了两声提醒。司徒岳回过头来,不悦地瞪了戴权一眼,戴权好脾气地赔着笑。司徒岳突然觉得自己似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很不得劲,嘴一撇,拉过林砚,“走了!”
  二人自码头走入大道,便见一群人蜂拥而来,围在官道两边,“来了,来了!”
  林砚转头望去,便见八名壮汉抬着一辆花车,车上一个女子穿着单薄的异族服饰跳着美妙的舞蹈。那人鼻梁高而挺拔,眼睛大而明亮,嘴唇饱满,两腮红润。眉目之间似是有万种风情。
  尤其那随着舞步振荡的酥胸,扭动的腰肢,娇俏的玉臀,让不少男人眼珠子里都冒出“色”字来。
  司徒岳“哦”了一声,“原来是绿珠姑娘!”
  “绿珠姑娘?”
  林砚一连疑惑,司徒岳张大嘴巴,“你居然不知道?京里出了名的美人。醉红楼的头牌。”
  醉红楼林砚还是知道的,在烟花柳巷,可排前三。
  “我前几日便听说,绿珠姑娘今日要选入幕之宾。瞧见没有,那一个个色眯眯了,都等着晚上去竞价呢!就现在绿珠这派头,她的□□价可不便宜。”
  秦楼楚馆,有些才艺的姑娘之前都会做清倌,摆着架子吊着胃口,等人气攒得差不多了,妈妈桑便开台竞价,谁出价最高,这一夜便是谁的。俗称□□。
  司徒岳手肘撞了撞林砚,“绿珠姑娘舞艺超群,想不想去瞧瞧热闹?”
  林砚皱眉,“不了,我还是回去吧!”
  答得这么快?这样的尤物,只要是个男人,多少会有点旖旎想法吧。区别在于程度大小与把持得住和把持不住。林砚这反应,怎么好似还有些厌烦?
  司徒岳看了他半晌,奇异的眼光上下打量,饶有兴致地问:“听说你和沈家姑娘的婚期定了?”
  “嗯。定在十一月。”
  司徒岳的目光越发诡异,诡异到让林砚觉得很不舒服,就在他奇怪的时候,司徒岳突然开了口,“算周岁,你也有十七岁半了,大婚也就几个月的事了,不会还是个雏吧?”
  不会还是个……雏吧?
  林砚懵逼,脸瞬间红了。
  司徒岳睁着差异的两只眼睛,“真被我说中了?”
  好吧,林砚的脸现在从红转为黑了!
  司徒岳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推搡着林砚,“走走走!爷带你去涨涨见识!放心,爷有的是钱,不说其他人,就是这绿珠也能给你拿下来!”
  啪,林砚拍掉他的手,浑身冒着生人勿进的冷气。
  可惜司徒岳毫无自觉,“去吧去吧!要不然等到你大婚当日,你媳妇还不被你磨死。你放心,有爷在,一准让人给你找最干净,活还好的。保管让你一夜就会,还能快活似神仙!”
  若不是戴权就在旁边,恐闹到皇上面前去不好,林砚真想一脚踹过去!
  他脸黑如墨,面色阴沉,甩袖走了。
  被扔下的司徒岳摸了摸鼻子,很是无辜而又迷茫地转头问戴权,“他好像生气了?”
  戴权差点没翻白眼,爷,那不是好像,那是真生气了!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戴权嘴角抽搐,爷,你把话说成这样,小林大人能不生气吗?这个问题他真的不想回答!
  奈何司徒岳不如他意,催促道:“问你话呢!”
  戴权认命低头,尽量把话说的婉转点,“殿下,那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小林大人怕是不喜欢。”
  司徒岳翻了个白眼,“谁还把那地方当正经的了?就算去,也不过是玩玩,清倌还行,红倌爷还嫌脏呢!”
  戴权一噎,只得又换了种说话,“林家规矩严,不论是纯喝酒还是做别的,恐都是不让踏足的。若是叫林大人知道,说不得能打断了小林大人的腿。”
  想到林砚怕林如海怕得要死的那番模样,又回忆起林如海生气时那张吓人程度不逊色他父皇的黑脸,司徒岳觉得,这很有可能!
  ********
  林府。
  林砚刚回府便看见贾家离开的马车,入了内院,果见丫头在收拾贾敏房内的茶具,那是客人刚用过的。
  能入贾敏内室的,不用问便知道,自是贾母。
  “外祖母来过了?”
  贾敏自知林砚的忧虑,笑说:“不过是同我闲话几句家常,哪有你这样杯弓蛇影的!”
  林砚松了口气,嘻嘻笑起来。
  “你自小主意就大,最不耐烦自个儿的事别人来指手画脚,久而久之,我倒也由着你去,自是忽略了。今儿母亲来说了一嘴,倒是提醒了我。”
  这话说的平常,但不知为何,林砚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贾敏瞅了瞅四周,林砚这才发现屋子里除了她和贾敏,再无一人。
  “你再过几个月就要大婚了,这里没外人,你老实同我说,对自己的事,你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林砚一脸懵逼,“什么事?”
  贾敏眼一瞪,“别装蒜!我找你身边的丫头来问过你!你屋子里就几个女的,你一个都没……”
  贾敏欲言又止,突然凝眉怒目,“你不会去外头找了吧!”
  噗——
  林砚一口茶全喷了出来,惊得够呛!
  为什么今天一个两个都问他这个问题!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见他这般模样,贾敏便知是自己想岔了,很是舒了口气,却又更加发愁,转而叹气。
  一指戳过去,“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顶顶聪明一个人,怎么在这事上就不开窍呢!这等事情总该找个人来教教你。”
  教教你……
  林砚很想说,不用了,他会!他真的会!麻蛋,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前世虽然还没来得及正式谈场恋爱就挂了,但长这么大,学生时代,青春懵懂,情窦初开时期,暗恋个把女神还是有的。
  而且!片子也看过啊!
  “我瞧着红曲就不错,她是我当年精心挑选的。送到你身边,本就有些打算,一来是好生照看你,二来……”
  贾敏没有说完,但这意思却很是明了了。
  大户人家确实有给儿子寻房里人的规矩。在大周,几乎都是如此。非是公序良俗,却也已经传承了数百年。
  二十一世纪注重男女双方的品性,若是谁在婚前找了外人,那这婚事可就要崩了。但大周倒是相反。越是临近婚期,便会寻家中本就看好的婢女,让嬷嬷绘声绘色讲解,待她懂了,再送她去爷们房里。
  此法的目的有二。这些人家娶的也都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娇滴滴的姑娘家。一来防止爷们不懂伤了千金小姐,二来为了避免爷们不行,家里也能早些晓得早作打算。
  历史上也还曾有试婚格格,其目的大约也是如此。
  可是林砚想说,这种规矩,他真的接受不来啊!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有洁癖!精神洁癖!没有感情,如何为爱鼓掌?他又不是种马!
  “以往我是瞅着你还小,便没说。也是不想红曲因着这点便自觉在你房里高人一等。我瞧着你屋子里也就她……”
  林砚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腾一下站起来,“母亲!”
  贾敏抬头,“怎么了?”
  这让他怎么开口!林砚胀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说:“母亲,这种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您别寻思了。”
  贾敏皱眉。
  “红曲管着我好多事呢!我是打算重用的,您若是闹这么一出,我还怎么用她!”
  通房和婢女终归是不一样的,若红曲身份变了,那么有些事着实不宜再管。贾敏面露犹疑。
  林砚见她有所松动,忙挽着她的手撒娇,“母亲,你也知道我那院子不同别处。给皇家做的事也非比寻常。我好容易把院子里的人都安排妥当了,整治得跟铁桶似得,密不透风。你这主意一出,只需一处变了,便可能毁了我的全盘安排。”
  嗯,没错。他院子里的婢女虽比寻常公子家少很多,但还是有那么些的。不只红曲,他需得把所有人的路子都给堵死了。不然,谁知道去了一个红曲,贾敏会不会又寻思起别人?
  贾敏被这话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林砚却提前开口打断了她,“我院子里的情况也不适合贸然进人。”
  对,你就是想从自己身边划一个过来也不行。
  贾敏瞬间没了主意,林砚趁热打铁,“母亲,我都长这么大了,哪点像是不懂事的人?我做事都有分寸的。您放心便是。”
  贾敏看了他半晌,终是一叹,“罢了!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只有一样,家里的规矩和你父亲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若是乱找什么人,闹出什么乱子来,仔细你的皮!”
  林砚哭笑不得:“娘,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看着他这幅委屈万分,却又带了些怨怪的表情,贾敏摇头失笑。
  林砚见状,自知她这是放过了,此事不会再提,心底总算松了口气,暗自抹了把冷汗。
  当你的三观与你所处的社会环境格格不入时,求你的心理阴影面积。
  嗯,林砚此时的心理阴影面积大概是成放射状扩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我的恶趣味,但又不是纯粹的恶趣味,有两个小小的伏笔在。后文会说的。


第122章 大婚
  好在,贾敏的性子脾气林砚还是有所了解的。这日之后,果然没有再提这档事。
  可是也不知是不是他“邻人疑斧”,总觉得院子里的丫头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尤其红曲。想到贾敏那句,“我问过你院子里的丫头”,林砚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丫头终归只是丫头,有规矩在,不过两日,临河院便又恢复如常。
  八月,沈沅的两位兄长回京。
  沈云舟致士那会儿,就给两个儿子去了信。奈何二人都是洒脱的性子,有自己向往的生活,就此拖了下来。现今沈沅眼见便要大婚,沈伯年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自是不能不回了。
  以沈家对沈沅的宠爱和重视,林砚本觉得怎么也会被两位舅兄刁难刁难,他也早做好了准备。可惜,左等右等都没有。非但如此,两人还客客气气地请他喝了回酒。
  散席回府,沈二好大的怨气。
  “大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咱们娇滴滴的妹妹,就这么便宜了他。我想起来就有气,若不是你拦着,我早打他一顿了!”
  沈大睨了他一眼,“这门婚事是祖父和父亲做主的,你有什么好气!”
  “从小到大,咱们家就属你最疼妹妹,我就不信你心里当天没半点不舒坦!”
  沈大笑了,撩袍子坐下,“若是别人我若需会有些不舒坦,可林砚……”
  他一顿,看了沈二一眼。沈二寻了旁边的垫子落了座。
  沈大亲手倒了杯茶给他,接着道:“你我这些年都在外面,回家的时候少。祖父年迈,以往家中还有父亲撑着。然父亲致士,还背着科举弊案的罪名。想来这世间人情冷暖,人走茶凉的道理,你是懂的。”
  沈二一愣,沈大叹声,“阿沅已有十七,确实不算小了。可你当真以为,此时成婚是因为祖父身子不好,恐有个好歹见不到妹妹出嫁吗?”
  沈二也非是蠢笨之人,这一点拨自是明白了。这是林家的意思。
  沈家有帝师之名,可沈伯年已是日薄西山之事。沈云舟非是正常致士,而是因科举案被迫卸任。沈家何以能在这两年依旧维持着京中风光如初的地位,难道是凭借的他们两个云游在外的儿子吗?人家看的是林家,是林砚。
  可林沈两家婚约既定,二人也都到了年纪,却迟迟不成婚。久而久之,难免会有人生出想法。
  林家此举是想告诉众人,林家待沈家如初。
  想通这一截,沈二心里突然十分不是滋味。
  沈大又道:“最重要一点,妹妹喜欢他。你我回府也有月余,单就这月余时日,妹妹便不知提过他多少回。每每说起,眉飞色舞,眼睛里都是笑。”
  沈二抿了抿唇,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你可瞧见妹妹屋子里那一面墙的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