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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公子林砚-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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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对林砚有多看重,所有人都知道,本王可没本事救你!”
  绿珠嗤笑,“王爷这么急做什么,我又没说让你救我?”
  她一顿,“自打被抓,我就没想过还能活着出去!”
  司徒峥不动声色,静静听着。
  绿珠深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回忆起丹娜公主来。
  出手的那一刻她就没想过能一击即中。毕竟连公主都败了。她又怎敢托大?可是既然知道了这样的机会,她便不能不作为。她一介侍女,能做得也只有这些了。
  若是事成自然最好,若是不成。至少,司徒岳这一招算是把司徒峥得罪死了。三皇子与大皇子一派已成水火不容之势。只需她在司徒峥心里种下这颗种子,北戎就还有机会。
  绿珠重新抬起头来,“王爷难道不想问鼎宝座吗?”
  司徒峥眼珠微动,“你们恨林砚入骨。可林砚不过是研究出了兵器。我可是真真正正杀了你们十多万人的凶手!”
  “王爷,我虽非大周人,却也听过一句话。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林砚必须死,是因为我们知道,他活着于北戎无益。但王爷不一样。王爷可以成为我们的盟友,我们能互惠互利!”
  司徒峥面色沉了沉,“你们想要什么?”
  绿珠嘴角轻勾,“王爷明白。”
  司徒峥自然明白,北戎要的是曾经失去的东西,更要能与大周对峙,彼此安稳的保障。他转动着手中的茶杯,“那你们又能给我什么?”
  “王爷难道不想回边关吗?”
  司徒峥一愣。在京城,他是困兽。可在边关,自有他的天下!
  绿珠见说的差不多了,又道:“我曾送过王爷一方玉佩。王爷可以凭此玉佩联系我国二王子。”
  玉佩?对了,是有这么一块玉佩!当时司徒峥只以为是他们浓情蜜意时的礼物。毕竟他送给她的东西更多。没想到,她早便存了这个心思。
  绿珠站起来,“王爷该走了。您深夜乔装而来,莫要久呆,叫人察觉。”
  司徒峥也不再多说,起身告辞。
  ********
  林府。
  红曲怔怔地出神。
  绿珠已经处死。皇上更是下旨,全城搜查北戎人,但有发觉可疑者,逮捕审问。有问题的直接问斩,没问题的,遣送出京。窝藏不报者,同罪。
  尘埃落定,如今该落到她了。
  秋鸣将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一样样摆好,都是她最爱吃的。
  红曲笑起来,“这是给我的断头饭吗?”
  秋鸣一顿,“你是大爷的人,有点大爷顶着,衙门不会来拿。自然没有断头不断头之说,便是大爷……大爷还没说如何处置呢。”
  是没说。可她做出这种事,差点,就差那么一丁点就害死了大爷。大爷的脾气如何还能容她呢?更何况还有老爷太太!她本是太太给的,府里极有体面。可如今最怨她厌她,恨不能她死的人怕就是太太。
  她理解他们的心情,虽然不曾得手。可那猫儿立时便没了命。倘或……倘或大爷真喝了呢!那结果不说为人父母的老爷太太,便是红曲自己都不敢想。她浑身颤抖,心里一圈圈的害怕。
  秋鸣低头悄悄抹眼泪,“你明知道大爷的忌讳,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来。便不是毒/药,而是催/情药,难道大爷吃了,你就能得手,就能做姨娘了吗?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可你怎么能,怎么能……”
  红曲嗤笑,是啊!她当时怎么就那么天真呢?以为若成了事,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大爷也就将错就错了。可是她跟了大爷这么多年,最是了解大爷的脾气,怎么会忘了。
  大爷眼里容不得沙子。他怎是会将错就错的人?不论成与不成,结果可想而知。更何况,如今还掺杂着毒/药之事。
  红曲闭上眼,“是我该死!大爷便是怎么处置我都不为过。好在大爷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没有被我害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过是去买个药,居然被人给算计了。算计她没有关系,可害得人却是林砚!是她的主子,也是她宁可自己死也不愿意见他受半点伤害的人。
  秋鸣见她话中竟是有向死之心,大是惊骇,“红曲,你……你别急。大爷,大爷没说一定要你的命。或许……或许……”
  话未说完,但见红曲连连摇头。
  “你走吧!不必再来看我了。”
  秋鸣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见红曲歪着头,靠在柴堆上,已经不愿再出声。无奈之下只得离去。
  林砚回府的时候,秋鸣便站在门口相迎,面色不太好,眼角还带着泪光。
  林砚将马儿扔给门房,边往里走边说:“去看过红曲了?”
  “是!”秋鸣抿着嘴,咬牙跪下来,“大爷!”
  “说吧,什么事!”
  秋鸣张了张嘴,想求情,可到底没说出来。
  林砚一叹,“你对红曲的心思我是知道的。若红曲愿意,我给你们保个媒,也是喜事一桩。只可惜……”
  秋鸣低了头,“是奴才和红曲没缘分。红曲,红曲她想岔了。奴才只愿自己没早些发觉,若能早点晓得,便能劝着她,开解她。也不至于让她走到这一步。”
  “好在她没有错到底。”
  秋鸣怔愣,琢磨着林砚话中有宽恕之意,抬头看着他,“大爷的意思是?”
  “你莫非觉得我要她死吗?”林砚摇头,“若不是她及时阻止,那碗汤我已经喝了。她并无害我之心。在不知那是毒/药,只当是催/情药之时,也是挣扎万分的。还怕药量过大伤了我,特意只放了一半。若非如此,我怎能还剩下一半作为证据?”
  “便是这放了的一半,到最后还是后悔了。她到底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又不是个冷心冷情的。何必呢。”
  秋鸣一喜,转而却又担忧起来,“老爷太太那边……”
  “父亲母亲的意思我明白,我自会去说。你自管去告诉红曲,让她收拾收拾。饶了她是可以,但这府里是再也容不下她了。”
  这点秋鸣是懂的,他拼命磕头,“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林砚失笑,挥手让他去了,径自去了内院。
  沈沅面色不太好,见了他越发不好了。林砚摸了摸鼻子,“你都知道了?”
  “外头闹成那个样子,还到处抓人查人!妹妹的滚滚又死了,妹妹伤心得什么似得。这零零种种,我怎会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出了这么大的事,师兄竟还瞒着我!”
  “你如今身子重,我这不是怕惊着你吗?你看,我好着呢,一点事儿都没有。”林砚蹦了两下,抓起沈沅的手往自己胸口上去,“不信,你捶我两下试试!”
  这不正经的模样,沈沅噗嗤一声笑了。林砚捏了把汗,总算放松了。
  “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便不避着你了。此事虽是红曲做的,可到底大错未曾铸成。她在我身边这么久,也帮过我不少。我打算放她出去。我院里这些人的卖身契当初都是放在匣子里一起给了你的。你找出来交给她。”
  “她屋子里的东西,若有要收拾的,也不必阻拦,让她拿走吧。”
  红曲是他身边得用的,这些年的各类赏赐不会少。让她留着傍身也好。
  沈沅微微蹙眉,林砚对红曲有几分主仆之情,可在她这却只觉得是个显然害得夫君丧命的混账。听见这处置,稍有不悦,可却也能理解林砚的举措,转而笑道:“晓得了!”
  左右不在府里,再碍不着她和林砚。
  林砚又笑说:“我已让人留意着,再给妹妹买只猫儿回来,如滚滚一般的折耳是不能了。却能选个别的。不仅漂亮还健康,免得像滚滚一样,时常生病,闹得妹妹不得安生。咱们府上的府医都快成兽医了。”
  这倒是实话。沈沅跟着笑。
  “你可也想要一只?”
  沈沅怔愣,“母亲只怕不许!”
  贾敏是担心过头了。怕猫儿上蹿下跳伤了沈沅。便是黛玉的滚滚,这几个月,贾敏也是一再交待。
  “没关系。你如今怀着孩子呢,你若是喜欢,咱们就先选着,等你生了以后再养。那时,母亲再不会有异议。”
  夫妻俩正说着,外头便有人急急来寻,“大爷,红曲……红曲……”
  欲言又止。林砚皱眉,同沈沅说了一声,走了出去,离了院里,才问:“红曲怎么了?”
  “红曲自尽了!”
  林砚一愣!自尽了!怪不得这报信的人如此模样,怕是恐这消息惊着沈沅。毕竟她月份大了,府中上下各处小心,唯恐有个万一。
  只是,他不是已经说了绕过红曲吗?怎么会自尽呢?
  作者有话要说:  红曲就是错了那一念。一念之间啊。


第129章 一百二十九
  林砚赶过来的时候,红曲已是奄奄一息。她的胸前插着一块瓷片,但观地上散落的酒菜和破碎的碗碟,林砚便可知她这“凶器”是怎么来的。
  血液自胸膛泯泯流出,染了一地。秋鸣跪在一边,拼命用自己的手去捂伤口,仿佛这样便能堵住那不断往外冒的鲜血一般。然而于事无补。
  红曲看到林砚,嘴角渐渐勾起笑意,“大爷……”
  她的声音微弱,可色调却是愉悦的,欢喜的。
  林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我已让人叫了府医过来。”末了,又说,“我已说了,会放你走。父亲母亲那边,我也会去说。你不必担心。”
  红曲嗤笑起来,摇头道:“奴婢……奴婢知道大爷心善,秋鸣已经……已经告诉奴婢了。可是,可是奴婢不想走。”
  “大爷,秋鸣说奴婢傻。奴婢确实傻。奴婢不是不知道大爷容不得人在自己身边动手脚。可奴婢还是做了。因为奴婢不想出去。奴婢只想呆在大爷身边,哪怕大爷心里并没有奴婢。但只要能日日看着大爷,便是做牛做马,做猫做狗,奴婢……奴婢也是心甘情愿的。”
  林砚明白。他已成了亲,身边的丫头不论是谁,年纪大了早晚是要配出去的。若要永远留在他身边,唯有一个法子,那便是成为他的人。
  只是做猫做狗?若不是此时场景不对,林砚大约就要翻白眼了,你当你是琼瑶呢!
  “咳咳……大……大爷!”
  红曲挣扎着,很是痛苦。林砚到底不忍心,劝道:“别说话了,府医马上就到。”
  “不!大爷,奴……奴婢,若让奴婢离开大爷,日日想着,盼着却不得见,还不如就此死了。能死在……死在大爷身边,也是……奴婢的……奴婢的福气。”
  “大爷,奴婢……奴婢对不起您。您,您多保重。”
  最后一个字落音。红曲的生气也随之没了。秋鸣神色大恸,林砚却有些回不过神来。他从来都不知道红曲对他的这份感情,也无法理解这份感情。
  若要离开,宁可去死?
  他怔愣着,心情十分复杂。五年。他精心培养了红曲五年。可到头来她的思想依旧没有跳脱出这个时代格局赋予她的枷锁。把自己的前程命运都寄托在主子身上,还为此丢了命。
  林砚心头不太好受,却说不出是怎样一种不好受。
  消息传回内院。贾敏淡淡地,只说了一句:“既然大爷说厚葬,那便厚葬了吧。”
  厚葬,是对红曲最后的安排。可她不过是个丫头,还是个犯了错的丫头。就算厚葬,又能厚到哪里去?也不过是府里几个相熟的下人并秋鸣张罗着,寻了个尚算不错的风水之地。
  入葬前,秋鸣来问林砚可还有别的交待。
  林砚看着他特意穿了素色的衣裳,问了一句:“你怪我吗?”
  秋鸣怔愣,转而唬了大跳,忙跪下来,“奴才怎会怨怪大爷。此事本就是红曲的错,这结局也是她自己选的,同大爷有什么相干。大爷对她已经够好了。想当年柳姨娘……”
  话到这里立时打住。秋鸣抬头看了林砚一眼,这事是府里的忌讳。
  林砚面上却无不喜,忌讳是林如海贾敏的,不是他的。秋鸣的意思他明白。要说红曲并无害他之心,却也不算全然无辜。便是无辜,难道柳家当初那些人就不无辜吗?
  就算柳姨娘对他下了手,可柳家人并不知情。然而林如海一句话,一门十三口,一个也没留。再有后来江南官场的处置,死得有多少是罪有应得,又有多少是林如海的迁怒。别人不知,林砚是心知肚明。
  于林如海而言,林砚是逆鳞。这个儿子,他自己骂得,打得,便是下手重了的时候也有。可若换别人对林砚伸一根手指头,他能立刻剁了人的手,还要挖了人的心。
  林砚轻叹,站起来,“我给你放几天假吧!”
  秋鸣摇头,“奴才确实喜欢红曲,但当日同红曲说出心里话的时候,便已想通了。奴才只求不留遗憾,心中无愧。如今她去了,奴才虽然难受,却也明白逝者已矣。大爷体恤奴才,是大爷的恩典。可奴才却不能仗着这点因私忘公。”
  林砚突然笑了起来。他放在外头的心思远比放在内院的多得多,要说培养,在秋鸣身上花的心血远超红曲。
  总算秋鸣没有辜负他的教导,也是慰藉。
  “若是大爷允许,奴才想去给红曲收拾收拾东西。红曲虽是家生子,可父母都已不在了,也没个兄弟姐妹。她房里还有好些太太并大爷给的赏赐,自是还给大爷。”
  林砚摆手,“不必了。”
  秋鸣也知林砚不在意这些,又说:“那奴才便用红曲的名义捐去养善堂,也算是给她积点福报,盼她泉下好过些,来世也能顺遂。”
  做慈善,林砚不能更赞同了。
  “至于其他红曲平时喜欢的,奴才想留下给她陪葬。”
  林砚无可无不可,自是应了。
  秋鸣谢了恩,待得去往红曲房中时,才发现朱砂并画屏已经在收拾了。朱砂摁着眼角,不由得感叹,“想起来我们当初一起被太太选中,挑出来教导,再送往大爷这的情形仿佛还在昨日。可转眼如今红曲却是……”
  秋鸣皱眉走进去,“你平时不是与红曲最不对付吗?如今她走了,按理你会被提上来做大爷身边的第一人。自是该高兴,何必在这装模作样,猫哭耗子假慈悲!”
  朱砂气得咬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又没日日想着做姨娘,什么第一人不第一人的!有什么稀罕!”
  恨恨跺脚。转头离去。
  画屏看不过眼,对着秋鸣怒视,“你是大爷身边的红人,本没有我一个二等丫头置喙的道理。可我却忍不住要说两句。朱砂姐姐与红曲姐姐打小就在一块,更是在一个屋子里住了好些年。便是有些矛盾,感情也总归在的。
  你只见朱砂姐姐言语间刺了红曲姐姐两次,可你曾见朱砂姐姐哪次真使绊子和红曲姐姐过不去了?何况,你也不瞧瞧,朱砂姐姐这般是为了谁!难道真是因着红曲姐姐更得大爷看重吗!”
  秋鸣大愣,不是吗?
  画屏差点没被他这模样急死,“红曲姐姐眼里只有大爷,你眼里只有红曲姐姐,可朱砂姐姐眼里却是只有你的!红曲姐姐不知道你的心思,朱砂姐姐却是早就看出来了,若不然……若不然……”
  画屏指着床上的三个盒子,“红曲姐姐的东西,朱砂姐姐都整理好了。方才还在同我说,那一盒子都是主子们平时赏的值钱的玩意儿,以主子的性子不会再收回去,你怕是想着替红曲姐姐捐了的,因此特地挑出来收好。”
  “这一盒子是红曲姐姐往日最是喜欢的,可拿去陪葬。另外这一盒子……”画屏气冲冲将盒子塞到秋鸣怀里,“朱砂姐姐说,这都是些小物件,可留着给你做个念想。”
  秋鸣张着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出去给红曲操办后事。
  ********
  随着红曲的离世,事情也已告一段落。少了个丫头,对林砚的生活似乎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不过是院子里的人该提的提一提罢了。尤其如今还有沈沅帮他打理,就更省心了。
  转眼至了腊月。
  林砚拿着单子同沈沅商量,“我给孩子取了几个名字,你看看哪个比较好。”
  说到这个,沈沅忍不住失笑。按规矩本该是长辈赐名的。林如海也确实用心取了,林家这辈从日,便择了晟字。
  晟,有旺盛之意。大约也是对林家子嗣不旺的一种寄托。
  林砚一听就不乐意了,扬言这和农户家缺儿子取一溜的招娣、带娣、来娣有什么区别。他可不想自己儿子顶这么个寓意。死活不肯。还闹起来。气得林如海吹胡子瞪眼,直接甩袖不干了。
  “自己儿子自己取,爱怎么取怎么取,老子不管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副场景。
  林砚屁颠屁颠凑上去,“这张是给儿子的。”
  沈沅打头一看,只见上面“暄”、“晞”、“昭”、“晋”一大堆。
  “就这个吧!”
  林砚看她选的是暄,笑起来,“我也觉得这个好。”
  沈沅犹豫了,“要不要同父亲说一声?”
  林砚不大高兴,“不用!”
  又拿出另一张来,“我还取了一些,给女孩用的。”
  自然也是一大堆。沈沅无奈,“太医把脉说,是个男胎。”
  “那也不是说就一定准确,裴太医自己也说了,恐有诊错的时候。便是没错也无妨,留着以后用。你觉得曦怎么样?我觉得女儿叫曦,好听。”
  沈沅抿嘴笑,就没见过这样的。别人家都重男,偏她遇上个重女的。
  自打怀上这胎,林砚就开始憧憬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还同她幻想往后女儿的成长了。见沈家送来的礼都是往男儿这边靠的还嘀咕了半天,十分不乐意,转头买了一堆女儿家用的东西备着。
  后来月份大了,裴太医来诊脉说是个男胎。林砚好生失望。缠着裴太医问就这么肯定不会出错?非闹得裴太医松口说只有九成把握才开心。此后就日夜盼着那个一成。
  如今这名字也是,明显姑娘家用的这张纸上的名字要用心得多。
  其实沈沅哪会不明白。他喜欢女孩是真,这举止也没作假之处,可说到底恐怕大半还是为得她。怕家里都当是个男胎却出了“意外”,林如海贾敏会失望,也怕她自己心里会有不好受之处。
  沈沅轻叹,想借机打趣他两句,突觉肚子一痛,本以为是孩子在闹,这情形之前就有。可这一痛接着一痛,还很有规律。与以往孩子顽皮时候的痛感不同。沈沅颜色一变,一把拉住林砚。
  “怎么了?”
  “师兄,我……我好像要生了!”
  “要……要……要生了?那,那要怎么……怎么办?”
  手中取了名字的纸滑落在地,林砚睁大了眼睛,差点没跳起来,慌乱无措,急得团团转。
  老婆生孩子,他两辈子头一遭啊!
  神啊,告诉他,他现在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秋鸣不会背叛的。
  我写出红曲,只是想要表达,即便曾受林砚调/教,也并非人人都能跳出时代的框架。并不是每个女性都能独立拥有自己的思想,走出自己的路。而每个人的选择和领悟也都不同。比如红曲对比秋鸣,朱砂对比红曲。
  另外,对于名字,我还是选择了从日。大约是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偏旁。感谢之前所有为我出主意的小天使。红包已送出。
  这里用了有位亲的晟。但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寓意,所以,换了个方式。
  还有亲说晞。这个字我也蛮喜欢的,上篇文也用过。但我还没想好,以后的女儿是否用曦,所以,如果用了,同一个音感觉不太方便叫人吧。
  再有晏。言笑晏晏。我也蛮喜欢的。可惜虽然字不同,但和林砚的音同了。


第130章 生产
  产房内。沈太太陪着。产房外,贾敏坐镇。男人们被赶去了一边的小花厅。
  林砚心慌意乱,坐立不安,每隔一会儿总要扒着门框伸长了脖子如同长颈鹿一般望来望去。但凡经过一个丫头,必定抓来问一问,“怎么样了?里头现在是个什么情形?阿沅还好吗?”
  沈沅若是不叫吧,他心里头慌。人家电视剧里但凡生产总归是鬼哭狼嚎的,这一点儿都没有,莫不是出了事?沈沅若是叫了,那声音,林砚听得更慌。心肝儿都在颤。手脚冰凉冰凉。
  沈二看不下去了,怒道:“你就不能安静会儿,别老是走来走去,晃得我脑仁疼也就罢了。还一惊一乍地,想吓死我啊!”
  林砚觉得好生委屈,可这位二舅兄的脾气不太好,他可惹不起。他退了两步,避开沈二。
  沈大站出来解围,“衍之也是担心妹妹。怨不得衍之,毕竟他没经验,这是头一遭。衍之也莫急,女人家生孩子都是这样的。稳婆大夫都在,便是连素有妇科圣手之称的裴太医你们也请过来了。到现在也没见那头说什么不好,自是没事的。”
  “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
  沈大笑了,“莫说几个时辰,当初你嫂子生产的时候,还折腾了近一天一夜呢。”
  林砚怔愣,“大哥莫不是扯谎骗我的吧!我母亲生磬儿和礞哥儿的时候,我都在场。可没这样!”
  “那怎么一样,妹妹这是第一次。往后就容易了。”
  哎!好吧,又是那一回生二回熟的话。
  “啊……师兄,师兄……”
  林砚浑身一抖,扯着嗓子大喊:“我在!我在!”
  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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