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我要做首辅-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族仗着与皇族近,也太不知进退了一些。
到底是关外来的,郑书心中冷哼一声,哪怕当初你们与皇族的血缘再近再有功劳又如何?岂不闻飞鸟尽良弓藏,再不识相一些,可就是走狗烹了。
常柯敏就轻笑一声,引来其他几个满官怒目。不过,他是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他坐上文渊阁大学士之位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有进无退,还会害怕区区瞪视?
只不过,他这个好孙女婿可是好不容易才抢来的,不能叫他才出仕就背上一个逼走中极殿大学士的名声。也出列笑道:“秉陛下,建贤大人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想要维护祖制自然是好的,只怕我那个孙女婿也没想到他不过想出一个叫记账更便捷一些的法子就成了破坏祖制了,这罪名可不敢背。”
当今深吸一口气,叫常柯敏的这句话给寻回了理智。如今内阁里头已经是四满四汉,最平衡不过的局面,在没有把接替的人找好之前,他不能就这么叫这个顶头的中极殿大学士回家吃自己去。
他强忍着露出了一个牙疼一般的笑,盯着下头头发花白的建贤道:“建贤这是年纪大昏了头了,这话休再提起,今日就这样,都退下吧!”
建贤听见这声年纪大了,忍不住脸一白,知道自己是真的在这个位置上没有多长时间了,磕了个头就随着其他的内阁大臣们一道下去了。
又是这样虎头蛇尾的局面,几个汉官隐晦地互相对了几个眼神,心里门清。在当今找到能够顶上来的满臣之前,是不会让这个老家伙下去的。
另一边,当今烦心得看着林瑜的奏章,翻来翻去,只觉得实在挑不出毛病来。唯一一个没有根据原本奏章的格式来,他还想着之后想法子,将这样的格式推下去,以后批奏章的时候也轻松一些。
要是所有的官员都有这样的一副赤诚之心,他又何必待人严苛。明明是前头父皇太过在意自己在文人之中的形象,一味的宽和,如今吏治败坏,他要再不严一些,兴化府的民乱能有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他不是不明白父皇口中说的,满人太少、要警惕汉人的想法。之前将常柯敏提做文渊阁大学士他也不失没有受到反对。但是,他还是顶着压力把这个定了下来,为什么?只要程朱理学在一日,只要儒家掌控着这个中原的读书人的书本子一日,他们叶赫那拉氏的皇位就是稳的。
不,应该说,他们从□□传下的皇位就是稳的。
对,当今对一个姓的其他宗室也是保有警惕之心的,他不是没读过宋朝还是前朝,皇帝没有子嗣的时候被大臣们逼着从旁支过继的前例。过继来的一时乖巧,等一登上皇帝的宝座就开始作风作雨又不是没有。
不过,他自己子嗣众多,倒不比担心这个。所以,对他来说,很多时候,汉臣到比满臣好用一些。再说了,他也不是没有分寸。没见自文渊阁大学士那一回事之后,大安宫就再也没有来召过他了么?
听闻乌拉建贤跑去大安宫,结果太上皇避而不见,只好央央地磕了头离开之后,当今冷笑一声。
戴权悄悄上前,端上一碗参茶,将林瑜的奏章轻轻收拾了搁在一边放好,就听当今冷冷地道:“戴权,你说,朕是不是对乌拉一族太宽和了一些?”
戴权低了头,并不答言,他知道这时候并不需要他说话。
寂静了一会子,就听当今轻声地近乎耳语:“乌拉氏那么多人,也不是非得抬举他们那一支!”
果然,第二日,就听御史台弹劾林瑜不和规制云云,当今冷哼一声,当场就叫那个没眼色乱拿好处的回去吃自己去了。御史台大夫低着头一点站出来说话的意思都没有,管不住手下是他的错,只是有些人瞧着这个小状元去了兴化府就以为是失了圣心,拿了乌拉家的好处想要踩一脚。
圣心不圣心的可以不去想,毕竟妄测圣意也是一道罪名。但是,你一个汉臣,跑去个满臣混在一起,可不就是自己找死么?
上头龙椅上坐着的几代皇帝的行为不是已经很明显了,汉满两家就该斗,他们才好安睡的。历代以来,想要跨边左右逢源的,哪个有过好下场了?
自作自受,御史台大夫冷笑一声,准备回头就给自己原本的上司林如海写信去。他这一身察言观色的好本事还是原本在林如海的手中练起来的。
当初林如海还任着御史台大夫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当今即位前,原太子后来的的义忠老亲王举兵宫变。血留了大半个紫禁城,但是在当今即位之后,秋后算账,御史台却是损失最少的。除了那个倒霉的在宫变之日知情的小御史,因不屈而死之外,御史台几乎没有多少因着夺嫡风波而折进去的。
别的人怎么想,如今的御史台大夫不好说,他是很感激林如海的。这些年也没少和林如海信件来往,也早就从对方的书信之中知道了林瑜这个人。所以,在知道有人要弹劾这个小状元的时候,他还是拿出身份来劝了一下的。只是有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是拦不住这种人自以为是的。
不说林瑜身上六元及第的风光,前朝也不是没有,最后还投江自尽了。只是作为正任着文渊阁大学士的未来孙女婿,以及即将进京的林如海的堂侄,难道这样的身份真的一点威慑都没有么?
做御史台大夫的百思不得其解,其实正在可怜巴巴地收拾行李准备离京的却没有想那么多。在他的想法中,一个还是未来的,姻亲还没正式结下。一个是堂的,并不是嫡亲,到底隔了一层。若是他将林瑜一下子告倒了,他们难道还会扒着一个没了作用的小辈不放手?
再者,在他们浅薄的眼光中,被当今发配去了兴化府的林瑜早就已经失了圣心了。哪里知道,便是乌拉建贤都没想着能够一下子将林瑜给告倒了,找他参一本不过是想出一口恶气,他只是一颗用过即抛的棋子而已。
如今知道林瑜并没有失去圣心已经来不及了,该收拾行李的,唉声叹气地继续收拾着行李,而御史台原本津津乐道于林瑜的消失的几个修撰、庶吉士甚至还有林瑜的好些同期,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一样,再没了其他的言语。
从外面走进书库里头的邹溪云想想一路上安静地目光,与辛宗平笑道:“从来没有这般觉得自己的耳根子清净过,怀瑾果然是有抱负也有能为之人。”朝堂上的事情就没有什么能够真正瞒得住的,很快林瑜奏章中展示出来的两种没叫人见过的新东西,就叫人传开了。当然,也是当今没有拦着的意思。
辛宗平就道:“就是太没良心了一些,走了那么长时间也不发一份报平安的信来,哪怕只是叫人捎个口信呢?”他是知道林瑜真正的能耐的,这些日子一直等着,想着兴许哪天自己枕边就多了一封信。没想到,这朝堂之上都为了他的一份奏章闹得沸沸扬扬了,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
“只怕怀瑾兢兢业业一刻都不敢多休息,这才有了兴化府如今的境况。”邹溪云就安慰道,“一时想不起来也是寻常。”
辛宗平就叹一口气。
他倒是没想到,人都是经不得说的,才在白天这般抱怨,结果晚上一脑袋枕下去,就觉得枕头下面一个硬物咯得人不舒服。他跟着林瑜睡过几回软枕之后,就再也睡不惯硬枕了。是以,下头一有什么东西,就格外明显。
他伸手往枕头一下一淘,就摸出一个熟悉的玉环并一封信来。不禁心头一喜,这个玉环是林瑜常佩的,他再不会认错。
迫不及待地披衣起身,辛宗平就着昏黄的蜡烛将这一份信看了。这才知道为什么会格外多带上一个玉环来,这信其实并不能叫信,勉强算得上是口信。上面只有简单的几句话,连笔迹都是很生硬的不是他熟悉的林瑜灵动的飞白。
他知道这应该只是林瑜交代了几句话,然后通过两层加密,再有这边的人重新转化回文字,这才写在信纸上给他递过来。
几句话没有说什么太多的内容,只是告诉他,如果有机会,就去吏部走动,申请调往兴化府。至于原因,过一段时间他应该就会知道了。
辛宗平看得一头雾水的,当初因着他没有种过痘,就没叫他跟着过去,这一回怎么就叫他先准备起来了?难道兴化府已经缺人缺到这个地步了?他在这个普通的纸条上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到什么别的内容。只好,往炭盆里一塞,看着这张小小的纸条变成了灰烬。
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想为什么林瑜会这般吩咐。按照他的为人,不会拿其他人的生命来开玩笑,也从来都不会做什么朝令夕改的事。除非情况有变,比如他已经解决了兴化府的天花,所以才放心的叫他过去。毕竟,按照他的奏章,兴化府上下官吏使了个干净,没死的吏员也被他下了狱,用不了了。
等一下,辛宗平腾地一下从床上做起来,他刚才想什么来着,解决了兴化府的天花!他心头猛跳,只好捂着胸口,冷静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不大可能。因为奏章中说得很明确,虽然直到他的奏章发出之日,再也没有一个新的受传染的病人。已经在收容堂的病人虽然挺过去的变多了,但是并不是大批量的痊愈。
如果他手边真有什么治疗天花病人的方式的话,应该不至于就这么些人好转过来。就像是之前说的,虽然林瑜有自己的目标,但也不至于看着人在自己面前死去,有办法却不说。
他缓缓地躺了会去,应该不是这个,那么到底是什么呢?这般吊人胃口。
就在辛宗平怎么也睡不着的同时,常柯敏也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信件,心里一万句臭小子飘过。当着林瑜的面,是骂不出来这样的话,但是现在的话,就在心里骂骂还是可以的。
相对于辛宗平那边可以说是简陋、还是林瑜下属写的一张小纸条,递交给常柯敏的可就详细多了。基本上就将牛痘这一东西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虽然在信中,林瑜说是和王子腾一起,偶然发现的这个造福于天下之物。但是,深知林瑜走一步看百步秉性的常柯敏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他更相信是这个小子早在去兴化府之前就已经知道牛痘这个东西,只是从来都没有说出来。这样,当初,林瑜的笃定就有原因了。
他就说呢,这个小子做一件事怎么不会将其所有的剩余价值都榨干呢?牛痘这东西造福万民,按照他上面的额说法,只要圈养好病牛,就连贫苦百姓家业种得起,更别说那些富裕人家的孩子了。须知,就算是富户,不差种痘的那几个钱,到底还是有风险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一份幸运,可以正好遇上不错的种痘大夫的。
如果突如其来的将这东西拿出来,就是邀名。不拿,就是枉顾性命,毕竟天花是致使小儿夭折的一大致命疾病。若是没有这一遭,也不知他该如何做抉择。
如今倒是好了,适逢其会,常柯敏相信,就算没有巧合,林瑜也是会制造出一些巧合来,让牛痘大白于天下的。
还被他拉上了王子腾,倒是不用担心他声明过盛,对以后的仕途不利。就是不知道,那王子腾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还是两人合谋?
常柯敏叹一声,就和辛宗平一样,将这一封信塞进了炭盆,烧了个干净。
所以,他才要骂林瑜臭小子,提前这么长时间给他写这样详细过头的一封信,他要是有吞吃这一份功劳的心,先去城外造出牛痘也不是什么难事。
倒时候,他把奏折一些,兴化府防治疫疾的功劳就是他的了,天下人要感激的也是他,便是快要退下去的中极殿大学士之位,他也能够肖想一下。
如果,他是在年轻的时候,没准还真的会这么想一想。常柯敏盯着窗外一弯残月,轻轻地叹息在空中飘散了个干净。
不过,也只是想一想,毕竟这样的功劳太大太动人心了。他知道,他还是做不出来这样夺人功劳的事情的。
从一开始连庶吉士都没考上被发配去做了礼部的小小芝麻官,到如今的文渊阁大学士,常柯敏的路并不好走,但总算是磕磕绊绊的走下来了。他不能说自己完全没做过亏心事,但是他也的确在能做到的范围之内做到了最好。
将他人功劳据为己有这样的事,他还真没干过。
林瑜的意思常柯敏明白,叫他事先有个准备是真,小小的试探算是顺便。常大学士相信,就算他真的做出了抢占功劳之事,他也一定会拱手相让。不是说,林瑜就这么好脾气,而是他足够自傲到不将这点功劳放在眼里,这从他还拉上了王子腾看得出来。
只是,之后的事情可就不好说了。两家的姻亲告吹不说,他必须用所有的力量来打压林瑜,不叫他成长起来,完全就是不死不休。
虽然,宰相的孙女不愁嫁,但是常柯敏也相信,其他的几个大学士现等着抢人呢!如果他真的露出了这样的破绽,肯定会有其他的大学士迅速接手这样的人物的。
特别还是在他刚刚一份奏章,引发了朝堂轩然大波的时候,慧眼识人的从来都不止他一个。
到时候,林瑜有求于人,固然要给人的家族多付出几年,但是他年轻,又有何妨呢?可是,对他常柯敏来说,在面对其他大学士的撕咬的时候,本就得罪了的满人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时机,一定会落井下石。
他几十年的付出,一朝尽付诸于流水不说,能不能带着家族全身而退,也难说。
常柯敏站在窗边,叫自己的想法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停下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拿了一件厚厚的氅衣披上,心道,何必拿这种不会发生的事情来吓唬自己,还一边掏出帕子来擦了擦额头上沁出来的冷汗,扶着案几慢慢地坐下了。
面对着空白一片的宣纸,突然还是气不过那个多疑的小子,提起笔来就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塞进窗边的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木筒里头,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倒在床上,不多时就鼾声大作。
数十日后,还是第一次接到常柯敏通过地支发来的信件、以为有什么要紧消息的林瑜打开宣纸,面对着上面一整篇长篇大论就差没指着鼻子骂他一通、还显得挺文采斐然的文章默默无语、一脸茫然。
第58章
一个月之后,辛宗平就知道了林瑜说得到时候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林如海刚回到京城还没来得及去吏部述职; 就被一个口谕直接召进了紫禁城。一路上; 原本心里还有一些战战兢兢的林如海面对他人隐晦的羡慕,还有示好的目光给闹得一头雾水。
在见到门口来迎的笑眯眯的戴权; 林如海不管如何; 心里先松了一口气。
入内一瞧; 好些个内阁大学士都在; 当今正兴奋地满地走。见他来了; 还没等他弯下腰去行礼就一把被当今给托住了臂膀。
“林爱卿有一个好侄子啊!”他哈哈大笑着; 掩饰不住满面的喜色。
林如海完全什么都不知道,但还是先把礼给行过,这才含笑问道:“按理说; 臣应该恭喜皇上。只是,瑜哥儿、怀瑾这是又做什么了?”在来之前; 他已经接到了现今的御史台大夫关于林瑜的信件了,而那个不吭一声就自己跑去了兴化府的小子至今却都只有一封信件传来。
如果; 那一句简简单单的口信也能算信的话。
他是早就知道林瑜在数术之上有自己独到的方式的,而他的产业这些年也渐渐地都已经改成了复式记账法。老实说; 这两年下来,家下的掌柜都老实多了。
不过,比起林瑜已经开始大规模使用的阿拉伯数字; 他暂时还没有开始用。这种符号本来就是民不举官不究; 就比如如今码头上广泛使用的苏州码子。但是,他的本来的位置就很敏感; 再者,虽只是数字,但是设计道文字方面,想要登上大雅之堂的话,一时怕是不能。
“哦,林卿的小名是瑜哥儿?”当今顺口问了一句,然后将手中的奏章递与他瞧,“瑜哥儿可是给朕送了好大一份年礼啊!”
原本他听说林瑜说服了王子腾提前攻城心里还有些小别扭,现在这一份不适已经完全烟消云散。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了林瑜在奏章中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的话。若非是老天爷想要将这一份大祥瑞落在他身上,又何必叫这时候出了一个六元及第的状元,还正好撞上了牛痘,将原本的天花之疫转危为安。
之前兴化府的天花之疫必定是老天爷给得考验,见他心诚,自然就降下牛痘这样可以叫天下无天花的治疗之法来。
这可都是在他即位之后才发生的,难道不是老天爷都承认了他的皇位之正么?要知道便是自己被文人们广为赞誉的父皇、如今的太上皇在位期间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祥瑞。
至于每年都要呈上的嘉禾、芝草之类的当今更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了。他年轻之时也是当皇子的,也曾经主动去寻找过这样的东西敬献以讨太上皇的欢心,还能不知道么?
比起那些不用吃不能用,只能上供在宗庙的祥瑞,这牛痘才是真正的大功德一件,天底下的百姓都要念着他的仁慈的胜造七级浮屠的东西。
想到这里,当今忍不住又拍了拍林如海的肩膀:“朕听闻,瑜哥儿在科考之前跟着林爱卿住?教得好!”
林如海一目十行地将手里的奏章看完了,恭敬地呈递上去,戴权忙接了,小心地放在御案上。
他笑道:“不敢领皇上的赞,瑜哥儿幼时多苦,臣并不能时时照拂,还是他自己立得住。”见当今已经毫不避讳地念着林瑜的小名了,林如海为防显眼,不动声色地将嘴边的怀瑾给吞了回去。又道,“幸好他打小是个有主意的,这才平平安安长这么大。”
当今不以为意道:“瑜哥儿天资聪慧,自然能够转危为安的。”又对边上其他的大学士道,“刚才的牛痘你们都已经看过了,你们说说看,怎么把这个推行下去,叫天下小儿都能种上?”
几个大学士你看看我看看你,知道这是当今给甜头吃,便忙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这个说,先叫兴化府那边送来病牛是要紧。那个便道,可以圈出一块地,着太仆寺专门养这些病牛。另一人就说,太仆寺都是养马的,懂什么,应该叫太医们来。
吵吵嚷嚷半个时辰,期间常柯敏偷偷地拉了林如海在一边,他们两个原就是一半的亲家,其他人还乐的两人不出声抢功劳。
不过,最大的功劳已经叫林瑜和王子腾领了去,只是叫人羡慕不来。且不说当初他们也不愿意叫自己的人去填兴化府这个大坑,现在人家去填了,长出了一份天大的功劳。还没有独吞,只报了上来,下剩的由着他们来,还不够给面子么?若是真的做到天下再无天花,那么在座每一个在里头掺了一脚的人,在青史上的名字就已经提前定下来了。
没见角落里只管记载的小小修撰这会子都激动地两只手打颤么,一面抖着,一面还竖直了耳朵,笔走龙蛇写得飞快。
就是几个天生对汉官没什么好印象的满臣,念起林瑜来,想着他的那张脸,也不觉得他有多么可恶了。
等他们都商议定了、分完了蛋糕,当今也笑眯眯地回到书房之中。说了一个自己斟酌了许久,还是觉得十分合适的决定。
“着林爱卿任户部左侍郎一职,即可上任,不得耽误。”
这只是一条口谕,正式的圣旨会和吏部升迁公文一并下来。难得的是,户部左侍郎一职刚从乌拉氏的口中给落下来。若不是出了牛痘这一档子事,这些大学士特别是里面的满官,正在商议着由哪一家的小子顶上去。不过这一回,便是他们也没有话说。
谁叫他们先拿了林瑜扔出来的好处呢?正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再不要脸、平时再以乌拉一族为马首是瞻,眼看着那一家是要倒了,他们能没一点点小心思。
叫乌拉一族压着这么些年了,临退之时却突然有了这样的好处可拿,他们又何必为了一个不知道落在哪一家头上的户部左侍郎来交换呢?
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今日之内阁,可见一斑。
等走出了紫禁城,林如海还是不是不得其解。他倒不是为了自己得到这个职位而不高兴,比起他之前预想之中,平调回京然后随便给一个不重要的职位,户部左侍郎可是正正经经掌握一国之财计的实权位置。相比于外放的三品官,京城内同等级的官员都可以算是隐晦地更高一等了。
只是,他现在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林瑜料到了今天的局面,这才故意将图表以及复式记账法给拿出来的。
不独是他,便是常柯敏回到府上,私下里也嘀咕。不过他是想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算不上是什么特别意外。
林瑜哪里知道自己在常柯敏和林如海的心目中都快被妖魔化了,他当初拿出这两个东西来,目的有三。
其一:削减自己强逼王子腾提前攻城而导致的坏印象。王子腾自然不会说强逼,只会隐晦地提一句自己被说服。但是,以当今之小心眼,什么时候防患于未然都是有道理的。
其二:时机正合适。就像是牛痘之于天花,财计大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当今苦在心头却一时难以解决的问题。复式记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