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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追鹰记-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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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还以为你是嫌弃玫瑰之类俗气什么的，那么花语是什么？”
“花语啊…”米霍克摸了摸艾达的小脑瓜：“叫做‘忠贞不渝’。”
第160章 ＇番外＇在劫。上篇
婚后，艾达在啤酒岛的山间小别墅里住了下来，被米霍克明令禁止不准乱跑。
为了不引起海军和海贼两方面的注意，在雷利的建议下，米霍克一边照顾艾达，一边隔三差五的出海。
毕竟，随着大海贼时代的日益昌盛，作为上亿通缉犯的米霍克若是彻底隐匿，抑或若是总在啤酒岛附近出没，总有一天会“引火烧艾达”。
没办法啊，都是为了尚未出生的孩子。
他回岛的时间不定，停留的时长也不定，长则陪伴艾达半个月，短则一天。相见不易，聚少离多。
…………………………………………………结婚三个月后……………………………………………
艾达的肚子越来越大，此时已经是怀孕7个月。
她的心理上越发恐慌，就连下个十几级的台阶都要异常小心翼翼，紧抓着栏杆，足足用三分钟才能走下来。
她的腰椎开始被腹部的胎儿压得疼痛不已，无时不刻都要用双手撑着腰；
她睡觉时常梦魇，梦到有石头压着自己不得动弹而从中惊醒；
她入睡变得困难，经常失眠，晨昏颠倒；
她的乳腺管肿胀，乳。房从之前的傲人之物成了身体的累赘，经常胀痛难忍。。。。。。
里妮已经在一个月之前将罗格镇的所有事宜都交给了密修，又来到啤酒岛照顾艾达，但是她没有怀孕的经历，之前扮演渔妇时的那些所谓“儿子”也是ZF机关人员扮演的，所以她并不比艾达多多少备孕常识。
米霍克见状，彻底放弃出海，回到了小别墅里亲自贴身照顾艾达，里妮则是负责艾达的饮食和出行陪伴之类的事。
艾达腰部疼痛酸困时，米霍克为她轻揉；
米霍克将他们的卧室彻底搬到了一楼，省去了艾达上下楼梯的恐慌；
每天，在他的哼唱声中，她艰难又努力地入睡；
每天，在他的耐心陪伴下，她诉说着心中的不安和害怕。
乳。房胀痛时，他按照书上的方法亲手帮她舒缓和按摩；
梦魇惊醒时，他将她揽入怀中为她擦去汗珠，温柔地安抚。
她对他做的这些非常感激，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心态。
他对她很歉疚，总觉得让她这么难熬的罪魁祸首是自己，想要道歉但奈何道歉并没有什么切实的用处，于是只有将她照顾得更细致。
米霍克想到了一万种艾达临产那天的可能性，敏感心细的他每每看到怀中熟睡的爱妻，看着那与她之前的平坦腰身完全相反的鼓起的腹部，以及总是微微浮肿的脸、眼睑下淡淡的黑眼圈。。。。。。心中总是涌起各种滋味。
于是，他将所有的可能性都做了一套准备方案，尤其，他想到了最坏的情况，那就是——
【环境非常危急时，若是只有他与她两人，只得由他来为孩子接生。】
米霍克瞒着艾达，将所有的方案都进行了演练，到了最后这个情况时，他毅然出了海，去到某座医疗之岛的妇产科，改装易容，专门学习了接生技术。
纵使那妇产科的所有医生和护士都觉得他是个异类，但是在明白他学习接生的目的后，都对他刮目相看。
“米霍克，你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某晚，艾达侧躺在米霍克的怀抱里，如是问他。
黑色的圆盘唱片在复古样子的留声机上缓缓旋转，优雅的钢琴声飘荡在卧室内，一切都是那么平静祥和。
米霍克读报纸的事被她打断，他闻言，将报纸放在床头柜上，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见她眸光闪烁如初见，依旧少女得令人心动。
他忍不住吻了吻她，伸手去抚摸她隆起的腹部。
此时，他刚一抚上，只见艾达睡衣下圆圆的肚子上突然有了一块凸起！
是胎动。
“啊呀，看来宝宝也想知道~”艾达挑挑柳眉：“宝宝呀，你爸爸最近总是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呐。”
胎儿又动了动。
米霍克感受着掌心上似乎是一只小拳头在打来打去，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那我就说实话了。”
“嗯啊，只要别是去。。。”
“我去学接生了。”
“啊？”
艾达嘴边一句“养小三”瞬间被堵了回去。
她不可置信地坐起来，靠在床头，美目圆睁：“你说。。。你干什么去了？”
“学，接生。”米霍克淡然地重复道，说出来让她能更安心一些。而且，纸总归是包不住火的，他不愿编了别的理由去骗她。
“我去。。。你你你。。。你知道这行为和你的人设很不符吗？”艾达一边震惊，一边又有些暖暖的笑意溢出了口。
“为什么你总重复‘人设’？”米霍克也坐起，靠在床头，不解地将艾达重新搂进臂弯。
“咳咳。”某达清了清嗓子，看来他果然问这个问题了。
“亲爱的，我知道你的心脏很强，不过呢我还是想问，如果我们这个世界是假的，你会怎么样？”
艾达一口气说了出来，她越说越紧张，头顶开始涔涔冒汗。
米霍克用袖子揩去她额上细细密密的小汗珠，似乎刚才艾达说的是一句“天气真好”似的。
“额，朱洛基尔。米霍克，你倒是说话啊。”艾达摇了摇他。
但后者凝视她半晌，道：“我不会怎样。”
艾达没死心，双手抓住他一只手，紧紧攥住：“你总是不会骗我的，就像你说去学接生就是学接生，所以我总觉得我也应该跟你坦白。”
米霍克见她脸上露出恐慌，那是一种不同于担心腹内孩子的、更倾向于怀疑自身存在的恐慌，他还感受到她的一双小手有微微的汗意，湿冷湿冷的。
“你一辈子不说，都没有关系——如果说出来会让你难受的话。”他认真地看着她，一如既往的平静。
艾达坐近，通过丈夫的金瞳，她看到了那其中自己的影子，那影子很清晰，轮廓是她，全都是她。
“可是若是我不说，才会痛苦。你的心里，就没有不明的真相吗？”她纠结地看着他，毕竟这是从一开始与他相恋时，就一直在担心的事。
米霍克伸手，将她鬓角一缕乱发别到耳后，轻声道：“我只知道，自己对你诚恳就好。”
“。。。。。。”
她的喉咙莫名发酸，一时语塞。
关于“穿越者”的身份她早早就想要告诉米霍克，可是他总是这样说着“不告诉也没关系”的话。
如今眼看着距离孩子出生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一方面越来越有踏实感，另一方面，也越来越想要活得更真实——
一个小生命即将通过自己的孕育而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越来越活得有“存在感”，可是。。。从心底讲，还是最渴望身为丈夫能够知道自己的全部。
我真的是我，不是那个公主。
我真的是以我的灵魂在爱你啊，米霍克。
你到底在意吗？
抑或。。。你真的不在意吗？
“米霍克，你那时。。。和我在L岛上见面的第一天，就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吗？”艾达带了小心翼翼的语气，双眼却是坦荡地直视着他：“那时候我说谎了，杀了我的人，是以前艾德莉恩的仇敌。”
“嗯，你对宅子内的尸体没有半分感情。”米霍克回忆道。
“我后来在德雷斯罗萨看到了刺杀的案底，那些海贼被艾德莉恩的旧亲信解决了。那些尸体是保护艾德莉恩的人，是她的侍卫。”
他点头：“那宅子不大，装潢和布置却很有情调，我初见你，便觉非富即贵。”
“啊？真的吗？你当时。。。就没有相信那是我的‘亲戚’？”
“是的。”米霍克勾起嘴角：“后来，也不相信你是力库。艾德莉恩。”
砰砰。
她的心狂跳起来！
她艰涩地咽了口唾沫：“那当时你觉得我是谁？”
她的身体有微微的颤抖，音调也是。
“一个用词用语很奇怪的女人。”
“你不怀疑我对你有不良居心吗？”
“不怕。”
“那么。。。后来你觉得我是谁？”
说到这里，艾达的眼波开始晃动，她的呼吸开始不均匀，显得很紧张，胸脯有不规律的起伏，额角重新冒出冷汗：“我。。。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
说到这里，米霍克深潭一样的眼底有了一丝微微的波浪漾了出来。
他正要张口，卧室的门却突然被打开——
穿着睡衣的里妮拿着枪和闪烁着红灯的探测雷达、赤脚站在门口：“达乖，鹰眼，不好了！有不明身份和数量的人在接近房子。”
米霍克剑眉直立：“当真？”
“真。”
里妮说完，迅速地离开了卧室门口，埋伏到了客厅的窗边。
米霍克则是快速地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第一时间将艾达从床上抱下，放在墙角的沙发上。
他为行动不便的她穿好平底鞋，又迅速地从床边刀架上拿下一直放在那里的快刀“映”，将它塞进她手里：“如有危险，逃离这里。”
“怎么了？”还没缓过劲的艾达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但她也很快反应了过来：“果然是有海军。。。或是海贼来了？”
米霍克轻车熟路地拿起另一个刀架上的大黑刀“夜”，浑身透着肃杀：“不清楚，总之不是善人。”
说罢，他就往外走去。
“等等！”艾达高声叫住他。
他回身，只见她动作笨拙地站起，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钢制的人脸型面具，迈出水肿的胖脚走到自己面前。
“戴上这个。”她将面具放在他的手上：“我是孕妇，海军不会拿我怎样。你遮住容貌，有一定的迷惑效果。”
“好。”他应着，转身而去。
海贼和海贼结婚没什么，怕的就是还有了孩子，那么这个孩子最有可能成为别人要挟他们的把柄；
而如今，孩子尚在腹中，则是比前者更危险的时段。
他和她每天都在做着最坏打算的心理中度过，今天晚上的这一状况，二人都明白，最好的结果是胜利，最坏的。。。。。。
就是天人永隔。
之前在演练的时候，米霍克对艾达说：“若真有那天，你要活下去。”
艾达亦对米霍克说：“嗯，我等你回来。”
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是按时间线走的哈~
我回来啦！
第161章 ＇番外＇在劫。中篇
米霍克出门后没多久，屋外传来了剧烈的战斗声！
刀刃和子弹撞击得叮当作响！炮弹被利刃切开后分散爆裂的轰鸣！嗖嗖的羽箭穿过层层树叶，直朝着房屋而来！金属的箭头撞击在玻璃上，巨大的力使得窗户有了摇摇欲坠的态势和蛛网状的裂痕！
艾达果断拔刀出鞘，背靠墙沿着墙根绕出卧室，去到接近别墅后门处。
她刚一抵达后门，就听到了卧室传来窗户碎裂的声音！
突然间，与那声响一同动作的，还有子宫内的胎儿。
艾达心头一紧，一眼瞥去腹部，只见肚子上有三个凸起，那个大小像是胎儿的脚和手。
她摸上凸起处，声音中带着凛凛然的坚定：“宝宝别怕！此刻只有你能给妈妈力量，我们安全了，爸爸才会放心。”
也许是心理作用，更也许是母子间的心灵感应，就在艾达说出这话后没几秒，剧烈的胎动缓了下来。
艾达紧攥的心这才稍微稳定一些。
她握着刀定定神，听着房屋的正门和侧窗外传来的战斗声。
她微合了眼，耳听六路、心观八方，通过出色的见闻色霸气，她以窗为目，感知屋外——
米霍克挥刀奋起，黑刀比夜色更暗，刀光剑影，他正一名男子战得不分高下！
里妮正与一群黑衣人纠斗，躲闪过敌人的武器攻击，手中枪发发击中对方眉心！
艾达猛地睁眼，眉毛纠在一起。
那个男人。。。不是她所认识的人，亦不是她交过手的海贼或海军将领。
难道是米霍克的旧敌？
不过她明白，此刻这个人是谁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
后门并不是一扇明门，而是在客厅一块大理石砖下的暗道之门。艾达拧开藏在暗处的机关阀，不出几秒，暗道出现在眼前。
她披上一张小毯，毫不犹豫地就钻了进去，将门重新封闭，收刀回鞘。
暗道的内壁坚实牢不可摧，但却因为修建时间比较紧而且只有米霍克一人在修，所以又窄又矮，不如当初足可容纳密修艾达两人的爱玫屿的暗道。
艾达在黑暗的暗道内以膝盖为脚，触碰在坚硬粗糙的砖地上，她四肢并用的伏着身体，速度并不缓慢地向前爬着。
每前进一“步”，她赤。裸的膝盖就受到砖面的摩擦，膝盖上的皮在被一点点蹭掉，露出粉嫩的肉触碰到地上的灰尘，产生痛感。那刺激得她的动作丝毫不敢慢下来，越慢越疼！
“嘶——”艾达咬着牙直吸气，沉重的腹部在将她向下坠着，被迫下弯的腰又开始有酸痛一阵阵袭来，手底下接触到的沙砾扎着最嫩的掌心的肉，膝盖上的皮肤表皮就像被砖上的倒刺挂住一样，一丝一丝地被蹭烂。
她只觉得本就没有多少肉的膝盖骨快要裸。露出来，而与这点小痛相比，真正让她难受的是暗道里逼仄的空间，无边的黑暗在压着她，前后左右一片黑暗，不能后退，只能前进。
稀薄的空气让艾达越爬越艰难，她不由得大口地呼吸，脸上有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滴在一片黑暗中。
她不能停下来，空气越来越少，胎动又开始了，腹部的下坠感更加强烈。
艾达皱着一张小脸，只觉得自己四肢发凉，脑门不停冒汗，腰间的刀随着爬动而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碰着，仿佛与生命赛跑的计时器的响声。
“宝宝。。。坚持住。”
艾达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均匀一些，她一边说着一边擦汗，顺带着露出一个无畏的假笑，像是在给宝宝打气，其实更是在给自己打气。庆幸暗道里没有灯，否则腿上的烂肉说不定会让她看了反胃：“还有十几米就到出口了，坚持住！”
终于，在最后那漫长的几分钟度过后，艾达爬到了出口的阀门处。
她气喘吁吁、笨重地坐下来，扭转上身去转动阀门。
然而，还没转几下，就只觉得门外一股力冲了过来！
艾达一个躲闪！
“咣。。。咔嗒。”
即将打开的门被撞得重新合上，锁芯紧合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艾达来不及惊讶，就听见阀门的外部响起子弹击打的砰砰声！顺带着“叮叮”的撞击声。
那是子弹击打在阀门上的声音。
这种子弹比国际标准的弹头更尖锐，弹身细长且有细小倒刺，飞行过程中产生的风声非常独特，一旦被击中若想要将子弹取出，因倒刺的缘故则会引起撕肉般的剧痛，非一般人能承受。
而且，只有里妮的枪有这样的子弹，艾达一听那尖细的撞击声就立即认了出来！
此刻，她无需启用见闻色霸气就可以肯定里妮在外面！正在与敌人交战！
甚至那阀门上的子弹也许正是她刻意为之，那是对艾达的警告——
【不要出来，危险！】
“妈妈！妈妈！”
艾达推不动门，大声地呼喊着。她只觉得有人似乎是踩在了门上，将她彻底堵死！
“妈妈开门！维罗。里妮！你开门呐！”
心里的恐慌越来越盛，随着艾达每一下的敲击，外面的子弹声就愈发的密集，如枪林弹雨密密麻麻地汹涌而来。
艾达又怕又慌乱，放在以前，她可能会手足无措，可是她现在很快就从慌乱中缓了过来，并快速将手搭上了腰间的“映”。
“铮——”
拔刀出鞘。
艾达以跪姿立起上身，她将刀尖对准了阀门。
可是，就在她即将劈向门的一刹那——
腹部传来强力的疼痛！
“啊！”艾达的脸瞬间扭曲，“咣当”一声，刀从手中脱离，掉落在地，
好痛！这不是胎动！
为什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艾达由跪姿猛地跌坐回地上！
她靠在阀门边，一手抚腹一手撑地，脸上的汗珠随着回忆的涌现而越来越多。
当年流产的回忆像水龙头里失控的水一般泻进脑中！
多弗朗明哥粗暴、剧烈的动作。。。
被强力按在床上无法挣扎的绝望。。。
体内横冲直撞的撕裂。。。
子宫内空无一物的虚空。。。
血液崩流的那一瞬间，以及，热量和生命从腹部散尽的冰冷。。。。。。
一切回忆，加之腹部的剧痛、污浊的空气以及无边的黑暗，所有的所有综合起来，让艾达脑中的弦猛然紧绷，紧到快要扯断一般！
她咬着大牙，腹内的阵痛和翻涌的回忆几乎合成一个节奏，在一起捶打她的心。
宝宝，不要吓唬我！
你好好的，好好的。。。算是妈妈求你了！你乖一点，不要着急，爸爸还在等着妈妈和你一同平安地去见他，你不要急着出来。。。。。。
求你了！妈妈求你了！
艾达在内心无声地哀求着腹内的孩子，恐惧感攥住了她的心，使得她听不见外面的枪击声，也听不见了打斗声，只有内心哀求的呼号占据了她的大脑，在不住地回荡。
她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吃力，呼吸也一下比一下艰难。
她一度想要忘记的、曾经失去过孩子的回忆在今天彻底回到了她的脑海里，原来竟是那般的深刻。
原来时隔这么久，依然能够让她陷入狂乱和崩溃。
每一下心跳都似乎在艾达的胸腔里乱撞，双耳轰鸣，只听得见“嗡嗡”的蜂鸣声在耳畔萦绕，在整条暗道内回响。
腹部的痉挛一阵接着一阵，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支着身体的手臂开始发抖，如被风摧折的小树干，不住地摇晃！
艾达被腹痛折磨得死去活来，却将所有想要呼出口的嘶喊都生生咽回了喉咙里，但与之相比，更多的则是对孩子的患得患失，快要逼疯了此刻的她！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过了几亿年后。
艾达终是痛得没有了半点力气，像个无骨人似的靠在阀门边的道壁上，唯有希望再次见到丈夫的执念在苦苦支撑着她。
我不怕陷入黑暗，我怕的是再次弄丢你送我的小生命；
我不怕千刀万剐，我怕的是不能再看到你的金眸，对我漾出温柔的眼波。。。。。。
十几分钟后。
神秘的来袭者被米霍克一刀穿。刺在地，黑刀直直地将他的身体钉在了土地上，血从他背后涌出，为夜色下本就暗色的土地又加上了一层深黑。
那男人咽下一口鲜血，不甘又似乎在自我嘲讽：“鹰眼，两年前你杀我几十个兄弟，可惜我。。。。。。”
米霍克没那个耐心去等他说完，直接将刀毫不留情地从他腹部拔。出，连带着男人凄厉的喊声将话语自动掩盖。
一向洁癖的米霍克此刻连刀都顾不得擦，直接握着滴血的黑刀，仿佛失去了魂魄似的直奔向屋后的方向。
地上的男人艰难地凝聚了全身的力气似的说道：“是堂吉诃德家族。。。告诉我。。。”
米霍克闻言，脚步只是稍微停了一秒，紧接着，他没有丝毫回应地离开了伏尸遍野的此处。
【鹰眼。。。呵，还是那么狂妄。】
男人在断气前，心有不甘地承认了这一点，不过他知道，还会有人陆陆续续来找上他抑或找上他的妻子力库。艾德莉恩。
毕竟，他们都是罪大恶极之人。
米霍克快步奔至屋后，当他看到被轰炸得面目全非、满地玻璃碎片的小别墅时，他心有灵犀地猜到了她的所在之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当他到了暗道出口的阀门口时，竟看到里妮躺在那里，背底下压着门，血流了一地，奄奄一息！
他心里一惊，而后金眸一转迅速环顾周围，只见四周尸体遍地，仅里妮一人存活，遂急忙扔下刀，蹲下后一把将里妮捞在怀中，蹙着眉急促呼唤道：“您还好吗！”
几声呼唤下，尚有意识的里妮艰难地睁了眼睛，她见是米霍克，脸上浮出无限的欣慰和希望之色。
里妮伸出手，颤抖着吃力地用最后的力气紧抓住了他的胳膊：“达乖。。。还在里面。。。我的女儿。。。救！救。。。”
说到这里，她开始大喘粗气，口齿不清，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但她仅存的那只独眼却一直看着他，透着固执而倔强的光，和艾达一模一样。
米霍克明白里妮的意思，他急忙将她移到旁边，抄起一具尸体上的刀，几下便将暗道阀门劈得粉碎！
可是，他的心脏在看到里面的景象时猛地一窒，凉到谷底——
只见艾达软绵绵地倒了出来，惨白的脸毫无血色，而她的身下，裙摆已经染上了点点斑驳的红色。
那红色和她血肉模糊的膝盖，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艾达！”米霍克声音几近颤抖！
他快速地脱下身上的衬衣和外套，赤。裸着上身将她快速地从暗道口抱出来，放在衣服上。
几近昏迷的艾达被响动和熟悉的触碰惊醒了些许，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搂着自己的半。裸。男人。
“米。。。霍克，”艾达痛得说话都没了力气细若蚊吟：“宝宝。。。救宝宝。。。”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全无活力，就连她最爱的、他的美好。肉。体都无法减轻痛感。
米霍克自然不按照艾达的指示来，他沉住气，伸手去摸了摸艾达湿。淋淋的内裤，收回手来，发觉并不全是血，而是一种混合液体。
心中迅速地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镇定地看向里妮，扬声道：“母亲，请再坚持一会儿！”
里妮用肯定的眼神回应了他。
于是米霍克一把将艾达抱进怀里，站起身来，快步走回了小别墅，他踩着一地狼藉的玻璃碎片和被炸落的墙皮，径直走上了二楼。
他将艾达放在干净的床上，转身去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拿了事先备好的器械箱以及血袋等各种应急用品，将灯光调亮，戴上口罩、手术帽、手术手套。
他简单地喂她喝了一些水，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而后，他将艾达大腿分开支起，用剪刀剪开她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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