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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今天咕哒子也想压榨员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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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一下。”晴明蹙着眉头,向村民打听情况,“那姑娘是怎么死的?”
“最近一段时间还有谁家姑娘出事?”
村民看他们每个人的气质和谈吐都颇为不俗,身上的布料更是此前从未见过的精致。
比镇上那些有钱人的穿着都好上不少…
“这几位贵族大人有所不知。”那人摇摇头,扛起了锄头,“前几天都没事,就是今天…”
他犹豫的开口,脸上有些同情,“这都第三个了。”
“也没见怎么回事,她们都是像睡着一样,一点痛苦都看不出来的。”
“小林,你女儿也没了!”一个光脚的汉子喘着粗气跑了过来,“第四个!”
“你家闺女…死了。。”他拿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胡乱抹了抹对方脸上的泪,“你还是。。先回去看看吧。”
……
气氛陡然沉重。
“一天四个。”
“四,死。”立香思量片刻,“这是要开始了吗?”
“你们是否需要帮助呢?”八百比丘尼白色的衣裙在夕色的光下,染上了如血的殷红。
她顺着路从村外走进来。
“八百比丘尼?”博雅微微哑然,“为什么会在这里。”
“占卜你们出现在何方还是可以做到的。”
酒吞童子只是瞥了她一眼,“奇怪的女人。”
“某种意义上是魅力也说不定喔?”酒吞表示和男性的酒吞童子吵嘴还是蛮有意思的。
“还是说正事吧。”她面色微沉,青色的瞳孔中一片晦涩,“如果这个‘四’是个开始,那很有可能。。就是个倒计时。”
“恐怕是这个样子。”本田点点头认可了她的话,“无论如何,请一定不要让八歧大蛇突破封印。”
“拜托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这个男孩子是谁?哎嘿嘿~(猥琐笑)
第43章 超级想你们!
那些死去的少女们呐; 她们有着略带笑意的安稳睡颜; 神情甜美而满足;她们体内的血凝固成黑紫的色,在肌肤的坍塌下绝望。
立香几乎都不敢再次触碰那几个躺在冰冷冷的地面上的少女,她将白色的布料重新盖上了少女祥和的容颜。
不是因为她害怕死人的尸体,而是那些死去的女孩有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症状。
不能触碰她们; 布料、金属之类的死物倒是无妨。如果是用人体的温暖去触碰她们…
很抱歉,哪怕只是指尖轻轻拂过的力度也足以让她们的皮肤坍塌下一个个乌紫乌紫的小坑。再之后; 即使放着不去动,也会迅速的腐蚀掉那一小块的皮肤,缓缓的淌出黑紫色的血。
这让少女想到了…她曾经所看到过的; 无尽的恶。
阴森、刺骨、寒冷; 到了极致之后反而转化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炽热,充满怨恨与不甘。
……………………………………………
清洌的酒液在烛火的映衬下透出金色的光; 随着滴尽酒液的瓶口在酒盏内走出了一圈圈清浅的涟漪。
喝酒的人能够在杯盏的倒影中看到自己模糊不清的面容。
即使此时只剩下两位酒吞和他们彼此杯盏中的倒影,他们也依旧可以对饮至等待的人归来的那一刻。
只要还有酒; 前路就不会使人感到孤独。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喝了?”酒吞童子不解的看着对方,不明白她为什么喝的好好的就突然停了下来。
接收到对方示意的酒吞童子抬头看去; 他紫罗兰色的瞳孔骤然放大; 发怔的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人。
“——金发矮子!”黑发红瞳的少女使劲推拒着对方; “你再不放开; 就别怪吾不客气了!!”
金发的娇小少女恶狠狠地拽着对方胸口的衣襟; “你说吾矮了对吧!?可恶的家伙!吃我罗生门大怨起啦!!”
耀金与鸦黑,两人的长发正如几近扭打在一起的她们一样,在空中交织纠缠。
反应最快的反而是平日里看起来最懒散的吞酱; 她朝着空中的二人怒吼,“你们倒是给我先看看下面的情况啊!”
信长那双朱色的瞳孔看着身下的情形收缩了一瞬,她冲着金发的茨木吼了出来,“汝快点给吾松手啊!再不松手两个人都要一起摔下去了!”
“为什么不是你先松啊!?”茨木张开嘴巴,恶狠狠地咬住对方近在咫尺的黑发,甚至还咀嚼了一下。
“——嘭”
两个人最后还是一起跌了下去。
“唔…”信长扶着额头抬起了脑袋,她眯上了那双赤色的眸子,“可恶…超级痛啊!”
“嗯?”她有点感到迷惑了,“好像也不是太痛喔?倒是有一种软软的触感…”
“…我说”酒吞童子微弱的声音直接被她们无视了个干净,彻底淹没在她们的争吵中。
“啧!”茨木的脸被信长按在下面,以一种滑稽的表型固定住了,她金色的长发乱糟糟的披在身后,整个人崩溃的发出声音,“你觉得柔软是因为有吾垫在下面啊!谁要管你到底痛不痛啊!”
“快点从吾身上起开!!”金色的脑袋带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撞上了对方黑色的脑袋。
“…”信长她低下了头,黑色的刘海儿为她白皙的脸颊打上了一层淡而模糊的阴影,“…三千”
“——噗”没有任何征兆的,两个人一同杵在了地板上。
“你们…”酒吞童子掀翻了在他背上蹦迪的两个人,揉了揉肩膀坐了起来,他头疼的看着洒在地上的酒,“在打闹的时候倒是先从别人身上给我下来啊。”
“…嗯?”金发的萝莉凑近了他,来回嗅了嗅,“这个味道…有点像是酒吞?”
“唔。”她露出了一个无法忍受的表情,嫌弃的说,“还是算了吧,如果酒吞变成男的,想想吾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随即,她脸上流露出一抹别扭的红晕,“当然,吾的酒吞无论什么样,吾都可以接受,只不过你并非是吾的酒吞。”
金发少女吐出的句子,一句都并未被他听进去,听进酒吞童子耳中的只是一片‘嗡嗡’的轰鸣声。
他怔怔地看着那个一身军装,黑发红瞳的少女,嗓音干涩,“红…”
“红叶…?”他向着那个方向缓缓地伸出手去,生怕那个景象随着他的手支离破碎,生怕那只是他所做的一个荒唐的白日梦,醒了便连一丁点痕迹都留不下了,“本大…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啊?”只见少女挑起了一侧的眉毛,用刀鞘隔开了酒吞童子的手,一脸难以言喻的看向迦勒底这边的酒吞,小小声的对她说,“这边的你…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隐晦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哎呀呀。。”酒吞一脸同情的看着备受打击的红发鬼王,“要理解一下痛失所爱的人啦…”
“…唔”信长沉思片刻,做出了一个结论,“原来如此,被打击到神志不清了吗?”
“我不是我没有!”酒吞童子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红叶你听我解释啊!!!”
“——我好像听到有人要红叶听他解释?”
几个人带着满身心的疲惫扯开了木制的拉门,一眼不发地走了过去,坐在榻榻米上,便开始沉思。只有立香她自己整个人咋咋呼呼的,看起来精神的不行。
“哪有红叶?”少女探头探脑的窥视着屋内,她蓦然看到了信长与茨木的身影,金色的眼中染上的黯淡瞬间一扫而空,再次明亮了起来,“啊啊啊啊!”
“茨木木!信长长!”她直接扑了上去,“我超级想你们的啊!”
织田信长伸出双手接住了少女,大力的拍了拍她的脊背,“给吾好好叫名字!不许叠字!”
“欸嘿嘿~”立香并没有回答信长的话,而是就着拥抱的姿势使劲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松开了手臂。
她俯身捡起了地上那顶木瓜花纹的军帽,轻轻拍去了上面那一丁点尘埃,帮信长戴上,“你们这是怎么了?”
“茨木和信长的头发都乱糟糟的…”她伸手从衣兜中摸出一粒坚果巧克力塞到金发少女的手心中。
“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就被送到这边来了。”立香红着脸,有点羞愧,“所以只有这一粒啦…”
“…唔”茨木的脸上露出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语气凶巴巴的,“看在最后一粒给了吾的份上,吾就不和你计较了!”
“幼稚的小丫头片子!”信长斜了她一眼,“只有小孩子才喜欢吃这个!”
她呱唧呱唧的咀嚼着巧克力,“那也比没有好…”
“信长…?”酒吞童子死死的锁着眉头,他紧紧的盯着身穿黑色军装的少女,“你不是红叶?”
“不可能,你的灵魂我是不会认错的。”
“吾友。”自进门后一直没有说话的三人组之一终于开口了,他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酒吞童子。
这让他一瞬间有了一种被对方那双金色的眼睛灼伤的错觉,“你仔细看看,这个小丫头虽然和红叶那个女人灵魂一样,但是不是一个人。”
都说一根筋的人反而更容易看到事情的本质,如此看来,确实所言不假。他直指问题的本质,是一个灵魂,但却并非一个人。
“红叶…”立香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红发的青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然,我也不可能记错。”
“织田信长的前身是鬼女红叶。”
信长大方的点点头,完全不否认,“然也,吾为红叶转世,此身即为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
那是比红叶还要耀眼而滚烫的颜色,自灵魂中散发出的自信,无论哪一世都不会消失,那是灵魂最深处的刻印。
“起码我可以知道,红叶她暂时不会有任何问题了。”虽然嘴上说着自我安慰的话,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却彻彻底底的黯淡下去,仿佛之前迸发的热情完全不复存在一样。
鬼王·酒吞·男·童子消沉的去蹲墙角了。
这让信长有点无奈,她扭头看看排排坐沉默的人,仿佛在问,“怎么办?”
“先不用管他了…”晴明看着已经手忙脚乱做到酒吞童子旁边的白毛大妖,叹息着摇摇头,推了推源博雅,“你先去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一下,擦擦头发吧。”
“他怎么了?”金发的少女挨着吞酱坐下,满足的蹭了蹭对方的脸颊,帮她满上了盏中的清酒,“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身上湿哒哒的?”
“嘛…”晴明愉悦的看着博雅踉跄了一下的步伐,“天已经黑透了,回来的路上被一个小河童扔了一身的水。”
“说起来…”酒吞搁下酒盏,抬眼看向立香,紫色的短发向着耳后划去,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调查的情况怎么样了?”
立香原本咧的大大的嘴角瞬间垮了下去,“根本没有找到任何痕迹。”
“她们身上统一的特征是血液都变成了紫黑色,而且人碰一碰,几乎是一碰一个窟窿。”立香伤脑筋的摇摇头,“看着完好无损的样子,实际上就剩一个空壳了,里面全是紫黑色的液体,流出来还会将地面腐蚀掉。”
“不用猜了。”晴明感觉头疼极了,“既然有人这样做了,就肯定有自信不留下一点把柄,至于那个紫黑色的血液…”
“——是八歧大蛇的毒。”
乌发青瞳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双碧色的眸子因焦急而染上了世俗,她对着晴明颔首示意,接上了他的话,“村子周遭也查看过了,并无异动。”
“那些女孩子沾染上的气息,与你受伤的那次一般无二,是八歧蛇毒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 信长:不许吃吾的头发!
茨木:嘎嘣脆,巧克力味!
第44章 请相信我
“来了?”年老的妇人颤巍巍的拄着拐; 夜色掩盖了她所有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下颌上的褶子随着讲话一颤一颤的,这同时也证明了她早已不再年轻的事实,“我家姑娘。。。就在那边。。”
老人压了压手中的拐,直往泥土中压进去一节; 她昂昂下巴示意着方位,“我知道你们是来解决村子里头发生的怪事的; 快看吧。。。”
在银色的月光映射下,在午夜墨染的背景里,躺在泥地上的人。。。她的脸是那样的白; 就像雪一样; 白的脆弱。
在这种环境下,连晴明眼角下上扬的那抹艳丽的朱色也变得冷了几分; 他立乌帽下那头霜雪一样的发在夜风中扬扬洒洒。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凉的像似夜里无波澜的潭水,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们来迟了。”
只见泥土上躺着一名年纪轻轻的少女,她刚刚还尚有余温的身体此时已经开始变得冷硬起来。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立香眉头紧锁着; 细细思索着规律; “第一天我们来的时候…四个; 第二天是三个; 今天子夜; 这是第一个,还有一个…按照之前规律大概是等到太阳升起之后?”
立香一向澄澈而明亮的金色的瞳孔被月光镀上了一层细碎的银,让人看不透是伤怀亦或是悲悯。她沉默下来; 静静地看着这个将永远睡在泥土里的少女。
“如果不出现预料之外的状况。”正回答着立香的话,晴明突然注意到死去的女孩手中好像攥着什么东西,他不动声色的伸手揪住那露出一点点的布料,将她手中握住的东西抽了出来。
那是一角纯黑的布料,边缘处有些毛刺刺的豁,好像是被从哪里直接撕扯下来一样。却很明显的并不是属于死去的女孩的衣物,这是从另外一个人身上扯下来的。
“这是…”立香的疑惑的感受了一下上面的气息,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这上面有那种黑紫色的气息。”
“是毒。”迦尔纳点头确认了立香的话,随着微晃的动作,他雪白的短发在夜里明晃晃的扎眼。
气氛诡异的沉默着,所有人都在脑海中思索着什么,没有人再说一句话,这使氛围安静到可怕。
“回吧。”总有一个人会打破沉静,源博雅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带上这块黑色的破布,干蹲着也没用,人死了还是要入土为安的。”
“是啊。。。”立香看着不远处的老人,莫名的心酸与难过,有些事情,经历过再多次也无法释怀。
“还有人在等着啊。”
“天明后一定得赶在事情发生之前抓住干了这件事的人。”晴明拿起搁在身侧的纸扇,同博雅一样站了起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或许是因为这块地区靠近河水的缘故?所以这里昼夜温差有点大,夜里十分的凉,带着潮气的那种冷。像是应和着晴明所说的话语一样,夜风里突然侵袭而来的冷风让众人措手不及的打了个寒颤。
当然,除了立香跟迦尔纳。迦尔纳就不用说了,太阳之子。至于立香…先不说迦勒底制服的可靠性,单就耳饰来讲,某种程度上是带了一定的来自于黄金甲的特性。
她畏寒,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原因,那是一个人真正离开的一天,她感受到了刺骨的冷。
那天很冷,冷的像是将人生生地钉在雪里,再无法脱身。
“起风了。”立香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躯,“走吧,虽然大家今晚可能会全员失眠,但我还是想说,要好好休息。”
“诸位大人慢走。”老人深深的弯下腰去,那弓起的弧度,是她无言的委托。
起身后,她走向之前一直与她相依为命的,现如今却躺在泥土上的女儿。草叶上那一层淡薄的露水打湿了她的脚踝,打湿了她和服深色的下摆。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泥土与草叶上的潮气,随着木拐扫过草丛,草叶的骚动引的在其中鸣叫的蟋蟀蹦跶着蹿向了另一头。
老人没有对这些小事情投以任何注意力,她没有丝毫在意脚下那是泥泞的土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行为。。。反倒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只是坐在自己女儿的一侧,伸出手,却又在半途中收回。那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她死了,她却不能再用手抚摸一下。
看着老人的行为,只让人感觉到满心的仓惶与无错。
风中丝丝的凉意追逐着与夜露同行的人们,他们怀揣着各自的担忧与心事,一路无话。
“我们回来了…”几个有气无力的嗓音自玄关处传来,就像他们各自的主人一样无精打采。
伏卧在矮桌上的八百比丘尼听到声响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睡眼惺忪,半眯着好看的眸子看向玄关处的他们。
“回来了?”她揉揉额角,站起身来,“情况如何?”
“唯一有点头绪的是这点黑色布料。。。”晴明他温润的眉眼此时泛着难色,将手中的绢布展开,露出了其内那黑色的一角,“这个,能用卜术来追踪么?”
“我尽力,但凡有一点可能,我都会揪住对方。”她郑重的接下那角染着八岐大蛇气息的布料,做出了承诺。
她将门角的木盆拿过来放在桌上,探手招出手杖。
灵力注入了清澈的水中,使它脱离了器皿的烘托,灵力让水活了起来,透出了青蓝的色泽,那青蓝色的液体在空中无依无靠的漂浮起来。那是惑人而清透澄澈的蓝,像是未开化时代的人类对于神明的幻想一样,呈现了梦幻的色彩。
起风了,灵力所掀起的风托着掌心上的那角黑色‘媒介’,令发散着恶意的媒介徐徐缓缓地融入了饱含着灵力的水中,紫黑的恶质在液体中四散开来,像迷茫的烟雾,没有目的,没有归途。
那些不属于水的恶质,渐渐将整个清澈的水团子染成了黑紫的色泽,再也不复之前澄澈的模样。
八百比丘尼她白皙的额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汗水,她双目紧闭着,蹙起了秀丽的眉。倏尔睁开双目,随着她睁眼的行为,漂浮在众人上方的水团唰的降落下来,跌进桌上空空如也的木盆中。
有那么一丁半点紫黑色的水溅出了容纳它们的盆中,将矮桌腐蚀出深深的洞,即使已经见过多次这种气息的恶毒之处,却仍令他们心下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晴明将注意力从坑坑洼洼的桌面收了回来,“怎么样?”
八百比丘尼顿了顿,沉默片刻后摇摇头,“失败了。”
“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她俏丽的面庞冷若冰雪,冷清清的指向桌面,“全部融了进去,而没有凝聚成‘点’。”
“啧!”立香有点烦躁的咋舌,抬手就将自己的发圈扯了下来,然后任由迦尔纳从自己的手中拿走发圈,并且重新把她的头发扎了起来。
酒吞童子感觉很烦,连酒都不喝了,“所以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也不能这么说…”本田开口了,他幽幽的看着背对着他的众人。
所有人寒毛一耸,僵硬的扭着脖子回过头去。
…你下次走路能出点声么?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啊!
“诸君对在下可有什么不满之处?”他歪歪头,对立香他们‘幽怨’的眼神有点不解。
“…没什么。”晴明头疼的按按额头,“本田君知道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谁?”
他乌黑的瞳孔直直的与晴明对视,“在下不知道。”
一旁听着的酒吞童子抽了抽嘴角,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帮人没有一个靠谱的。
如同看到对方心底的想法一样,黑发的少年将目光转向了酒吞童子,转瞬即逝,他收回注视,不再关注对方,“我看到了。”
“那是一个浑身上下裹在黑布里的女人,声音低哑。”
“…”立香眼神诡异的看着他,“多高?”
本田愣了愣,反应过来少女是在问他对方的身高,于是他使劲地踮起脚尖伸直了胳膊,“唔…够,够不到…”
“你找个参照物比划一下不就好…比如和晴明相比是高是矮?”
“嗯…”他思索着看看眼前的人们,伸手点了点他们其中的一个,“和八百比丘尼的个子差不多高。”
谁也没有注意到八百比丘尼在本田的手指过来的时候,悄然握紧的拳头,她依旧是一脸的无波无澜,平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脸呢?”立香继续发问,“脸是什么样子的?”
“…被黑布遮住了。”少年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身材呢?胖还是瘦?”
“被黑布遮住了,看不出来。”
“哇哦…”少女干巴巴的发出了无意义的感叹词。
酒吞童子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所以说,最后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抱歉”本田黝黑的眸子划过一丝不知所措。
晴明有点无奈,“不是你的错。”
“抱什么歉啊!”立香咧嘴笑笑,“好歹我们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了啊。”
“对方是个女人,个子和八百比丘尼差不多高。”少女的笑容变得明朗起来,像驱走寒夜的阳光,“这些就足够啦!”
她伸手把少年黑色的头发揉得像个鸟窝,“小孩子就不要担心这些啦!”
本田面无表情的扶住自己的额发,“不是小孩子。”
“好好好。”少女看他即使这样说着,却也并没有拍开自己的手,心里有些开心,“不是孩子,本田君以后…肯定能变成一个非常帅气好看的人。”
“所以啊…”立香的笑容爽朗依旧,“请相信我们,一定会阻止八歧大蛇破出封印。”
“哟西!”少女轻轻拥抱了眼前这个小少年,“现在就去休息吧!不睡觉会长不高!”
“还有你们!”她瞪着面前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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