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丑颜倾城-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饶是大朗国国力强悍,但大部份兵力都被轩辕砚拖住了,仅凭驻守在边关的那些兵力想要同时抵御阜国和腾国攻击,后果如何,不难想像。

秦不值是引子,真正的枪则是温政年。

好一个峰回又路转。

刘易等人心惊肉跳,皇上这……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怒急攻心?

“皇……皇上?”

宇文驰突然沉声问道:“传孙将军。”孙飞走进战舰,朝宇文驰恭敬行礼:“末将参见皇上。”

“孙将军,与浩国打了四天三夜,如今还有多少兵力?”

孙飞眉头一皱,迟疑了一会后,低声道:“回皇上,约莫三十五万。”

“什么?”船厅内一众大臣倒抽一口气,都面露惊慌之色。

宇文驰喉咙一甜,声声被气的吐血,他五十万雄军渡海而来,没有攻占浩国任何一个口岸,却损兵折将了三成,京都岌岌可危,这让他如何不心痛难捺?

他兴兵诛魔,却没想到被魔反将一军,被魔诛了。

一想到自己以及这天下各国被轩辕砚玩弄于股掌之中,人人成为他手中执着的棋子,他就……

噗!

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溅在了他手中的行军图上,晕染开来的血点,点点都在嘲讽他的妄自尊大。

“皇上……”刘易惊呼。

一众人焦急奔上前。

宇文驰摆手,制止他们的靠近,盯着手里的行军图,这一次,他输了,输给了自己的野心。

比起失了颜面,比起征战浩国,有什么比征战他大朗国更来的便捷,更来的有用?

他对腾国虎视眈眈多年,腾国又何尝不是如此?

论心谋,论策略,论手段,论城府,这一次他输给了轩辕砚。

他只知道强兵,轩辕砚却在布署,却是算计。

他的来势汹汹何以抵得住轩辕砚的运筹帷幄?

这方,宇文驰气败攻心血,海面上对方的舰厅里,樊将军却笑的豪爽和愉悦,看着伫立背对着他的轩辕砚开心的道:“主子,这个时候,恐怕宇文驰气的不轻。”他对皇上佩服的真是五体投地,这个世上还会有谁有皇上这样的能力?

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中,天下各国帝王都成为主子的棋子,一想到现在宇文驰气败急坏的模样,他就爽的想大笑。

轩辕砚嘴角暗勾,他暗中算谋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因为有她的出现,他要取的是这天下,而不只是防卫自保。

“樊将军。”

“臣在。”樊将军士兵高昂,只要皇上一声令下,他杀阜国一个片甲不留。

“这里就交给将军了,缠住宇文驰大军七天,损其兵力十万后,让他们撤退回国。”比起这里,她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樊将军错愕的瞪大眼:“皇……皇上……这……”现在大朗国军心不稳,内外皆忧,此时不趁此机会一举歼灭他们,反而让他们撤退回军,这岂不是放虎归山?

“朕没有说错,七天里面,你们歼灭他们约莫十万兵力,算是朕再一次为那牺牲的三万士魂祭奠。”

“可……”樊将军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表达,他此时的思路有些乱了。

看着樊将军的神情,轩辕砚轻叹,修长完美的手指指着行军图上的一点位置:“大朗国如果灭亡了,便宜了谁?”

现在取天下的时机不对,他只能投机取巧。

之所以能利用秦不值,算谋温政年,是因为他们需要这个机会。

秦不值想要强权,他不仅仅是要一统阜国兵权,还要在青云海域上树立威望。

秦不值是个聪明人,真没有半点好处,他决不会出兵。

他之所以出兵,主要是他贪图大朗国的财富,趁此机会敛财,另一方面也是还他一个情面,顺便再卖颜儿一个情面。

这笔买卖,算来算去,他并不亏!

至于腾国……

轩辕砚黑眸掠过一抹冷厉,就凭温政年出兵渡海征战他浩国这一举动,他就决不会允许他吃掉大朗国。

他不对宇文驰赶尽杀绝,就是用大朗国去对付腾国。纵使他对大朗损兵折将,迫死宇文驰损失惨重,纵使秦不值趁些机会征战敛财,大朗国需要十数年整兵休养,但只要宇文驰不死,以大朗国比腾国辽阔的疆土和子民,温政年就绝对吃不下大朗国。

至于林国……到如今不会再看不清楚局势,到于他们的发兵之仇,他就暂且记着,总有一天,他会全部讨伐回来。

樊将军对于轩辕砚的意会,一点就通,霎时也彻底明白过来。

正因为明白,所以他老脸羞愧:“末将目光短浅,皇上恕罪。”皇上说的对,如果此时浩国当真将大朗国歼灭,才是真的便宜了别人。

就算放了宇文驰撤退,大朗国也元气大伤,没有个五至十年,是无法再嚣张的。

如果这个时机,腾国和林国有心吞并,他们大可自行发兵征战,这个时候妄想利用浩国替他们搭桥,简直是在痴心妄想。

“那阜国……”樊将军试探。

轩辕砚眸子微暗,阜国秦不值,他不得不承认,或许十数年后,秦不值会是他一个真正的对手。

当初无心之举,养狼为患,这是他人生里唯一的败笔,而秦不值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除了他有这个天赋外,也与颜儿脱不了干系!

她就是因为教导的太认真,对秦不值来说,才是最大的折磨。情与理,爱与痛,秦不值必须要走出她给予的魔咒才有资格与他成为对手。

否则,他永远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那个最终魔源,连他都万劫不复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秦不值又何以有能力抽身?

……

七天后,离京城还有三天的路程。

树林里面,局势逆转。

秦或带来的五百精兵发动了攻击,而云伯却对上了莫诀。

实力相当的两队人马,打的天昏地暗,局势也渐渐凶险起来。

阮心颜面无表情的看向云战,声道:“这就是你出现的目的?”尽管她并不相信云战会与秦不值联手,但世事无绝对,她不排斥任何可能。

“闭嘴,阮心颜,如果你再对少主不敬,我会杀了你。”云芬朝阮心颜怒目相向。

阮心颜淡淡一笑,对于她的威胁和怒火丝毫不放在眼里,反倒是一旁的有艳、有丽等人面露寒霜,眼泄杀气。

“芬姨,你让我很失望。”

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让云芬鼻子一酸,眼眶都红了。

“少主,如果您还唤属下一声芬姨,芬姨求你,我们回云中城,不要接近这个女人。”

面对云芬痛心疾首的哀求,云战平静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丝迷惘。

阮心颜眸子微闪,这么说来,云战并没有和秦不值联手?

云战的出现只要不是为了阜国,她就不担心,至于现在的撕杀状态,她也静观其变。

看着主子迷惘的神情,云芬心中一痛,手中的剑唰地一声直刺坐在马车上的阮心颜。

“保护娘娘。”

有艳有丽面容一冷,两人同时紧贴着马车,两名暗影接下了云芬的剑。云战静坐在轮椅上,突然脸色一变,继而闭上眼聆听着空气中传来的波动,那是……

蓦然睁眼看着云伯和芬姨,他厉声命令:“云影,云芬归位。”

听着他如此严厉的命令声,与莫诀交手的云伯动作一顿,却并没有停手。

云芬则是一时不察,发丝被暗影的剑削落一缕……

看他们如此,再感受到由远而来的气流,云战当即立断,双手平抬,强行运功冲破被云芬和云伯封住的穴道。

不多时,他白净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几名暗影见状,手中的刀敛一转,飞身扑上前,欲阻止他冲破封锁,却被云战四周强烈的罡气震的倒飞数丈,倒在地上吐血。

阮心颜一惊,云战似乎很快就要冲破阻碍了,那他如此急迫冲破阻碍又是为何?

。

云伯想抽离,但莫诀却不同意,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主子在接近了。

云伯急的:“芬儿,快为公子护法。”

云芬一听,连忙回头看向云战,随即吓的魂飞魄散:“公子……”

以公子的武功,强行冲破阻碍并不是难事,可是她忘了阮心颜在身边,如果她此时再用言语激主子,主子心不稳,必定会走火入魔,轻者筋脉俱损,重则性命不保。

想到这里,云芬狠厉的下手杀虐,往云战方向飞去,她要保护公子。

秦或浴血奋战的杀上前,但一时半会,他根本就接近不了马车,马车四周都被防护的死死的,别说人,就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就在这时,树林里突然出现一批黑衣死士,他们看着场中状况,领头的人吹起一声暗哨,黑衣人全部攻向马车。

这显然是另一批人,他们下的是狠手,手腕翻飞,剑尖上划过的是杀机。

所有人包括莫诀都不敢再恋战,飞奔上马车方向,保护马车为重。

云伯、云芬两人也终于有机会抽身,两人纷纷立在云战前后方戒备的护法。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地上倒下的尸体也越来越多,但前扑后赴的死士仿佛杀不尽一样成批成批的出现。

莫诀并没有出手,他只是戒备的守护在了阮心颜身边。

没有什么比主子的安全来的更重要。

当半空中的气流似乎凝结直逼而来的时候,云战也冲破了阻碍,倏然睁开眼,直接迎上了那一道强劲的内气。呯!巨大的声响在树林里炸开,让人耳膜生痛。

两人各退后一步。云芬、云伯两人背脊冒出冷汗,如果主子刚才没有强行冲破阻碍,轩辕砚这一击后果不堪设想,别说主子,就连他们两人都逃不过。

“杀!”轩辕砚眼都不眨一下,狠厉的下令。

随着轩辕砚而来的数道黑影宛如鬼魅一样展开了杀戮。

在轩辕砚出现的那一刻开始,莫诀的身影也动了,软剑横扫,血溅丈远。很快,场面被控制住了。

秦或看见轩辕砚,恨意四起,却也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撤退,将必死无疑,这一刻他甚至怀疑秦不值真正的意图?

或许他也是赌,如果成功了,他得到了阮心颜,如果失败了,轩辕砚必将会杀死自己。

对秦不值来说永远不亏!

秦或愤慨却又不得不承认秦不值小小年纪,论策谋,论心智,论手段,他不及他。

轩辕砚后面似是长了眼睛一样:“你以为你还能走出浩国的疆土?”

秦或身体一僵,继而脸色恢复如常,一笑:“轩辕砚,真没想到,你也是个痴情种,为了一个女人,舍弃大好机会,多年铺路却只是让自己拥有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能活多久?!老天是长眼睛的。”

轩辕砚缓缓的回头,冷冷的盯着他,眼神冷酷而无情,唇,轻轻启动:“杀!”

莫诀一动,飞身上前,手中软剑如蛇疾,朝秦或刺去……

金线阻止了莫诀。

云战抬头直视轩辕砚:“我要救他。”既然他任性的出了一次世,逆了一次天,再逆一次又何妨?

轩辕砚挑眉:“不可能。”

云战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马车上的阮心颜身上:“郡主以为如何?”

阮心颜淡然:“你的筹码。”

云战垂眼,静默了很久后,才缓缓的道:“你的命。”

轩辕砚身体一震,深沉的眯起了眼,带着骇人的压迫力:“说清楚。”阮心颜面容一怔,他在说什么?

“就算你牺牲自己姐姐姐夫的性命来救她也依然救不了她。”

轩辕砚双手紧紧的握成拳,下颚紧绷,一字一句重若千斤:“你能?”

云战回头看了一眼怔愣中的秦或,轻轻一叹:“大皇兄,为何把那张宝座视作自己所有?”

秦或复杂的看着他,他没想到自己生死关头的时候,这个既然不知为何成为云中城少主的四皇弟会救他。

他问他,为何把那张宝座视作自己所有?

难道不是他所有的吗?

云战淡淡一笑,声音悠然绵长,宛如撞钟一样敲进秦或的耳朵里,直窜入心里,在他心里不停的引起回荡。

“众位皇兄皇弟皆是父皇的血脉,谁都有权利继承,大皇兄又何必让自己站在太高,永远只看得见自己,却未回头、低头看一眼?”

秦或浑身一颤,身为东宫嫡子,他与生俱来就比所有人都高一阶,他根本就不可能回头、低头看。

“执着,是一种妄念,大皇兄是如此,五皇弟是如此,十皇弟又何尝不是如此?每个人都有其机遇,时不遇大皇兄,却遇上了十皇弟,这又何尝不是天意?大皇兄为何不回头看看,珍惜自己还能拥有的,放弃这些不该再去拥有的执念。”

秦或有些迷惘:“珍惜,放弃……说的容易,谁能做到?”他追求的不只是一种执念,还是一种怨恨,一种不甘。

轩辕现双拳紧握,极力遏制自己沉住气,云战既然那样说,就一定有办法。

云战轻叹,该说的他都说了,能不能觉悟,就看大皇兄自己是否舍得放下。

“你有方法救颜儿?”轩辕砚上前一步,逼近云战,盯着他的双眼除了暗黑慑人的气势,还有一丝不察觉的紧张。

云战静静的看着他:“她的命究竟值多少,我很好奇。”

轩辕砚眯眼,断然指向秦或:“他可以离开了。”

云战突然笑了:“如果我说我还要你的命呢?”

“主子……”在场所有人都紧张的看向轩辕砚。

阮心颜挑起了眉,似笑非笑道:“这就是你出现的目的?”云战看向轩辕砚,也学她一样挑起了眉,似笑非笑:“如何?”

轩辕砚眯眼看着他:“你可以救她?”他只关心这个问题。云战手腕一转,金线如同有生命一样缠回到他的手上,素白的手指轻抚着手里的银箫:“那要看你如何选择,如果你愿意以生命为代价,我自然会救她。”或许,这就是为何舅舅一直没有告诉他,他欠她的究竟是什么?

轩辕砚回头看着她,阮心颜笑着摇了摇头。

轩辕砚眼神一柔,视线放在云战的身上却瞬间冷了下来,决然的道:“不能。”

云战惊讶:“为何?”是轩辕砚对她的执着,他以为他想都不想就脱口应承下来,可是轩辕砚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似是看出他眼底的疑惑,轩辕砚淡淡解释:“轩辕砚的命是阮心颜的。”

他的爱,爱的执,爱的狂,爱的魔,如果没有了他,换她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他舍不得,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他必然让她陪他一起,就如同她如果死了,他亦相随一样。

阮心颜垂下眼,手指尖颤颤发抖,这样的爱,这样的情,或许真的只有她和他才能明白。

她不怕死,怕的是她死了,他孤寂。

而他比她早早就看明白了。

秦或惊愕的望着他们,他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样的感情,因为他做不到把自己的命给一个女人。

云战似是迷惘似是怔然的看着他们,或许,这就是为何独独她爱上他的原因。

有些人,天生是为情狂的!这种情狂,世间千年难得一出!

京城,皇城别庄。云芬看着正在看书的少主,心里忐忑,少主的气消了没?

想起自己和大哥对少主所做的,她和大哥日夜难安。当时秦或找上他们,他们正在为少主的处境而感到焦虑担忧,秦或的话让他们决定铤而走险,所以她和大哥才想出那个办法。

他们带少主回云中城,秦或带走阮心颜,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

或许这就是城主和少主所说的天意。

事后,少主虽然一直没有责怪他们,但想起少主不顾一切强行冲破阻碍的举动保护她和大哥的举动后,她后悔也后怕不已。

如果少主因为她一时的糊涂而受伤害,她万死不能原谅自己。

“少爷……”云芬愧疚的上前,她情愿少爷责咒她,也不想少主如此忽视她和大哥,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云战翻了一页书,对于云芬的接近不闻不动。

“少主……”

“公子……”

“芬姨错了,还不行吗?”

云战的目光从书上移开,轻叹一声:“芬姨,下不为例。”正是因为知道他们是太关心他,关心则乱,所以他能体谅他们的心情和行为,但体谅并不代表赞同。

云芬一喜,连忙回头看向云伯,两人同时行礼:“属下知错,绝不再犯。”

“皇上驾到!”

云芬一惊,与云伯相视一眼后,两人回转身,朝来人淡淡行礼:“陛下。”

云战搁下手中的书:“你们下去吧。”

“是。”

轩辕砚俯视着他,凌厉的目光射向他:“你有何目的?”

他不相信云中城会无缘无故的帮他,再说,云中子口口声声泄露天机是逆天之为,是要遭到天噬的,而且改变不了结果。

云战静静的望着他:“我并不会要你的命,你也无需对我有戒心,云中城的存在,并不防碍你的路,相反,是舅舅的悉心栽培才有了今日的轩辕砚。”

“你来就只是告诉朕这些?”正因为他与云中子师徒一场,他的计划里很多事,他都绕过了云中城。

云战摇头:“不,我为她而来。”轩辕砚黑眸高深莫测的眯起。

“她并非皇室血脉。”云战抬头,直视着他。轩辕砚脸色微变:“你说什么?”

“你自以为救她的方法救不了她。去查清楚她的身世吧,不要徒增杀戮,让他们进京,我看一眼,自然会告诉你,谁才能真正的救她。”他为她折了二十年阳寿,这就是他欠她的。

轩辕砚眼底暗了又暗,深了又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离开了。

……

轩辕砚坐在床沿边,手指心疼的沿着她苍白削瘦的脸颊游走。阮心颜柔驯的靠近他的手指,睁开眼睛,温柔的看着他,轻笑道:“事情都可以告一段落了吗?”

“颜儿……”

阮心颜静静的看着他,慢慢起身偎进他的怀里:“嗯。”

“万一……”他了解皇姐,如果她不是皇姐的女儿,那么就意味就连皇姐都被瞒在鼓里,完全,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相信云战的话,他也查了当年陪在皇姐身边的侍卫和奴婢,他们早在十八年前就离开了公主府,浩国并不小,想要追查十几年前就存心避开的两个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不是皇姐的女儿,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他更担忧。

对他来说,她是谁的女儿,是否与他有血缘,他从不在乎,可是事关她的生死,他就是把浩国翻个底朝天,他也必须要查清楚当年的真相,找出她的亲人。

他怕的是万一……万一她是个孤女,没有同宗血亲,怎么办?

阮心颜诧异的从他怀里起身:“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轩辕砚轻叹一声,紧紧的把她搂进怀里,手臂隐隐中有些颤抖,阮心颜心一颤:“砚,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只有事关她的事,才会让他如此患得患失,云战不是跟着他们回到了京城,他不是说他可以救她?难道又横出意外?

“你不是皇姐的女儿。”她的身体越来越差,病情也越来越恶化,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查出事实。

阮心颜惊讶的挑高了眉:“你说什么?”

……

陡峭的山峰洞中,阮南风紧紧的握着轩辕画的手:“不会有事的,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她真傻,真傻,竟然……

云夫人说的对,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不强求。他从来没有想过非要她为他延续香火,她为何看不开?

颜儿是不是他的女儿,对她来说就真的如此重要吗?她知道他不会因为这个而责怪她,他也知道她是因为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才会如此强求。可是此时此刻,看着她命悬一线,他的心,是何等的痛苦?

“驸马,怎么办,公主一直出血不止,管家去采药都去一个时辰了,眼见着天都快黑了,到现在不回来,奴婢怕公主撑不下去了……”

叶嬷嬷的最后一次冷静也跑的无影无踪,整个人都陷入慌乱之中,她没有想到公主竟然真的怀上了孩子,这本该是多么大的喜事,可……可是这孩子注定不是公主的,最终还是要离去。

这是公主的寄托,是公主的希望啊,老天为何如此残忍?

阮南风猛地抬头,命令道:“你陪着公主,我去寻管家。”

说完,脚步有些跄踉的奔了出去。

“驸马……驸马……”叶嬷嬷焦急,但阮南风已经跑了出去了。

轩辕画从昏迷中迷迷蒙蒙的有些清醒,嘴里发出喃语:“阮……阮大哥……”

叶嬷嬷一惊,连滚带爬的上前,紧紧的握着轩辕画的手,痛哭出声:“公主……公主……您快醒醒……再这样下去,您熬不住的……”

“公主……公主,您醒醒,您不能睡啊……”叶嬷嬷凄厉的喊着。

叶嬷嬷凄凉的声音明明就在耳边,可是轩辕画却无法睁开眼,她好累,好累,好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公主……驸马去采药了,您再撑会,再撑会,不会有事的,公主,您一定不会有事的……”

轩辕画感觉自己好冷……

……

“公主,您说什么?”叶嬷嬷泪从悲中出,听着轩辕画嘴唇微动,连忙贴上前,焦急的出声:“公主,您说什么?”

“……”怎么会这样,轩辕画想睁眼,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身处在冰窖之中,不然为什么她会这样冷?

“?”叶嬷嬷一愣,然后连忙脱下身上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

再跑到火堆旁,把火加大。

“公主,奴婢把火加大了,还冷不?”叶嬷嬷爬回轩辕画的身边,轩辕画已经没有了动静。

“公主……”叶嬷嬷嘶喊。

“叶嬷嬷,药来了,药来了,你看是不是这种药?”

管家一身灰头土脸的跑了进来,手里拿出一株药草激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