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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黛玉是个小仙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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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太上皇伸手摸摸黛玉的头，带着黛玉一块儿出门了。
贾敏站在原地看着黛玉和太上皇出门，“又去街上吧。”
“有上皇在，公主无事的。”旁边的丫鬟笑着道。
“只怕他们没给自己招惹麻烦，给别人招惹麻烦了。”贾敏能担心黛玉什么，黛玉是公主，太上皇还在呢。不仅如此，带出去的那些侍卫随从的，一个个也是极为厉害的。
当黛玉和太上皇出门，正巧遇上太子。太子好不容易等到休沐的时候，特意跟皇帝请示，前来找黛玉的。他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黛玉的，怪想念的。
“今儿，去哪里？”太子大有带着黛玉他们出去野的语气。
“看热闹去！”黛玉摩拳擦掌，得去王家看一看，只是他们人多，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不能进去太早，得等他们闹腾的差不多的时候再进去。
此时，王子腾已经带着王熙凤到了荣国府，王子腾没带他的夫人一块儿过来。这一次，他不仅仅是为了内宅之事过来的，还有王夫人他们住在荣禧堂的事情，王夫人放印子钱的事情。印子钱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但他还是要问一问王夫人的。
“什么？”王夫人听到王子腾跟贾老夫人说的话，以为她听错了，竟让他们二房搬出荣禧堂。
“你没听错。”王子腾看向贾老夫人，“贾政非长非继承人，不过是一个五品员外郎，哪里轮得到他住正房。就是您再宠着他，也不能这样宠着。”
贾老夫人不高兴，“这是我荣国府的私事。”
“国家律法摆放在那儿，这可不是私事。”王子腾早就预感到贾老夫人会是这个态度，老夫人就是宠着二房的那些人，可是那些人哪里可以随便宠着的。二房贾政的官阶就摆放在哪里，哪里能住正房，“若是您想把贾政他们送去牢房，就让他们继续住着吧。”
“哥。”王夫人真真是被王子腾气着了，“为了熙凤，你就这么……”
“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你！”王子腾道，“为你夫君的仕途，也为了我的！户部的人之前就来过了吧，他们必然看出你们不该住在正房荣禧堂，没人说吗？”
王夫人想到那一日的情景，威远将军确实说过，不是户部的人说的。可是王夫人想着他们只是来拿户部欠银的，又不是为了其他事情，估计就是嫌弃他们动作慢。等过几日，他们就会忘了，毕竟这是荣国府的家事，又不是那些人府上的。
王子腾看向贾老夫人，“老夫人，可要在下送您一部律书，让您好好看看，是否还要让贾政住荣禧堂？”
“我还没死呢！”贾老夫人道。
“就算您没死，但您也做不了主，别说是已逝的老国公做的主。”王子腾表情冷了几分，“老国公何等的明智，如何会知法犯法。”
王子腾想过，要是贾元春封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贾元春没有封妃，就算封了，现在没人说，等后面贾元春失势，依旧会被提起。因此，不管荣国府如何做，贾政都不该住在荣禧堂。
事情往小了说，是贾赦管家不严，往大了说，就是荣国府藐视王法。
在那么多人知道贾政住在荣禧堂后，王子腾不得不站出来，王夫人是王家的女儿，妻子没有劝解丈夫，这本身也是一种过错。
王熙凤站在一旁，倒是十分乖巧，什么话都不说，就笑着看王子腾说话。她只是一个晚辈，跟王子腾、王夫人他们不是一辈人，这时候，她就该有一个晚辈的样子。
“王熙凤。”王夫人看向王熙凤，王熙凤这时候倒是一句话都不说了，“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嫁入荣国府之前，熙凤便看过律书了。”王熙凤笑着道，“琏二爷到底是大老爷的嫡子，继承人，我这个当家媳妇又如何不能多学些。熙凤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按规矩办事，这也是为了姑妈好。别到时候被人抓了鞭子，姑父，不，二叔没了官位是小，只怕连带整个荣国府。”
“什么荣国府，那都是因为老夫人还活着，才叫的荣国府，按理说，应该是将军府了。”王子腾原先还没想到这一件事情，说着说着便想到这一件事情。现在的荣国府是国公府的规格，而贾赦不过是一等将军。
贾老夫人活着的时候倒是还好，要是老夫人去世，这国公府便不能叫作国公府了。
这么想，王子腾发现荣国府的问题极多，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以贾老夫人对二房的宠爱，只怕迟早要出事，可是贾老夫人活着，这也不好分家，至少贾赦是不好提出来的。
“不如这样，就让他们分家了吧。”王子腾想的不仅是荣国府，想的还有他自己。若是把荣国府的大房二房拆开，其中一房出事，另外一房总是会好的，王家的姑侄女嫁给两房，能保全一房也是好的。
王夫人惊呆了，王子腾他是疯了吗？一开始说荣禧堂的事情也就算了，这一会儿竟然说分家，只要老夫人活着，大房就不敢说分家。等老夫人去世，老夫人的那些宝贝也是宝玉的。
在王夫人的眼中，整个荣国府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迟早要落在宝玉的手里的。若是贾琏日后跟王熙凤没有嫡子，也是可以操作一番的，只要老夫人还活着，都好办。
“王子腾，这可是我荣国府。”贾老夫人被王子腾气着了。
就在这时，贾赦和贾政赶了来。贾赦和贾政不是一块儿来的，两个人是在门口碰上的。
贾赦最近看到贾政，就眉毛不是眉毛，眼不是眼的，就是看贾政不顺眼。这一次，他看贾政更加不顺眼了，还不屑地哼了一声，才走进荣庆堂。
一进门，他们就看见王子腾的神色不大对，也听到了分家的事情。贾政是不愿意分家的，母亲还在，儿子哪里能分家的，当下就皱起了眉头。
“是该分家，分家的好。”贾赦可不管母亲还活着，能不能分家。他就是想分家，王子腾提议提到他心里去了，“母亲成天惦记着二房，让我这个儿子住马鹏那边，我也就住了。可是外人来了，看了，像什么样子。琏哥儿都成亲了，总不能还继续这样。”
贾赦早就收到王熙凤和贾琏的话，不管结果如何，今天就可劲儿地闹就是，最好闹得人尽皆知。而且此事无关于孝顺不孝顺老夫人，而是关于荣国府的继承人是谁的问题，他们的做法合乎律法。
不管老夫人愿意不愿意，今天闹了，贾赦再给皇上上一道奏折，就说念着他们还了户部欠银的份上，让皇上给他们分家。大房、二房分开，违制的地方该封的封，牌匾该换的就换咯。不再是国公府，而是一等将军府，贾将军府。
这一道奏折上去，看上去是府里的地方小了，可是对他们大房却是极好的。王熙凤看了剧情书研究出来的，趁着荣国府还了户部欠银，皇上对他们印象还不错的时候上奏，还能得到好。别等到家里有人犯错，被抄家的那一天。
王熙凤无法跟贾琏他们说剧情书的事情，只能按照目前的情况，跟他们分析当下的处境。别看二房的贾政在工部多年没动，但是贾政却还有本事给贾雨村找门路继续当官。
“我可以不要脸，我儿子也可以不要，但是我孙子不可以！”贾赦坚定地道，“母亲，你疼宝玉可以，疼你的宝贝蛋子，宝贝孙子。但我也得疼我的孙子，在他没出生前，就给他一个好环境。”
贾赦这话一出，让贾老夫人颇为无语，嘴角微扯，感情贾赦这么做，都是学她的呢，“这跟宝玉有什么关系？”
“府里上下都看着您，看着二房，一个个都捧着宝玉。”贾赦嗤笑，“什么宝玉，一块无用的顽石而已。天天就喜欢跟那些丫鬟的，姐姐妹妹的一起玩耍，所有人都宠着他。琏哥儿在府上，没人宠着他就罢了，他还得讨好您跟前一个丫鬟，这算什么事。”
贾赦不只说贾老夫人，转头又看向王夫人，“虽说你出身大家，可你是二房的太太，不是我贾赦的夫人。我贾赦继承这个家，不管我夫人是不是填房，这个家就该由我夫人管，而不是你。”
“可是……”
“别说我夫人是小家出身，管不了这个家，管不了，就学。”贾赦的话很简单，“如今，新媳妇进门了，她管不了，就让新媳妇管。”
说完后，贾赦转头看向王子腾，“王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没错。”王子腾无法说贾赦说的不对，这荣国府是贾赦继承的，按理来说，就应该是大房管家，而不是二房的夫人紧紧地抓着中馈不放。王子腾现在还没弄清印子钱的事情，还得私下找王夫人，不能闹出来，否则太难堪了。
“母亲。”王夫人看向贾老夫人，“当时，说是让我帮衬帮衬的。”
“那也没有一帮就是十几年！”贾赦冷声，今天要是不闹个明白，谁都别想安生，“你大嫂都进门了，你还端着，丫鬟婆子就知道说我大房小气，说你大嫂小气，你倒是大气了。抓着中馈，一抓就是十几年不放手。”
贾政是个文人，不习惯吵这些，何况这些跟文人墨客也没什么关系。在他听来，这确实是他们二房的错，二房不应该掌管中馈，应该交给大房。他虽然知道是二房的错，但是他极不愿意承认，因为王夫人掌管中馈，能给二房带来很大的便利。
这时候，贾政也不多说什么，多说多错，倒不如先看看王子腾的态度，王子腾位居高位，看的远。
“母亲，你看你是跟着我们大房，还是跟着二房吧。”贾赦本身就是一个混不吝，不怕闹得沸沸扬扬，闹得大家难堪，就怕闹得不大，“您要是跟着二房，让外面的人戳着我们大房的脊梁骨，说我们不孝，我们也就认了。但要是这样，您就得提前把您的东西分一部分给琏哥儿，省得担了不孝的罪名。要是您跟着我们大房，那您也不能把东西都给二房，别到时候拿我们大房的东西贴补二房。”
贾赦说得直白，这话要是让外人听人，一定认为贾赦不是东西，老娘都还活着，就想着分老娘的东西。可是贾赦懂得贾老夫人，贾老夫人用心为二房着想，香的好的都是二房的，烂的臭的都是大房的。
不管最终结果怎么样，大房都不可能落得了好。于是贾赦就故意这么说，反正他本身就没有什么名声了，不怕再臭一点。那贾政是文人书生，就喜欢沽名钓誉。
贾政是想让贾老夫人跟着二房，因为贾老夫人手里有不少好东西。可是让贾老夫人跟着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得贾老夫人自己提出来。再来，要是两房分家，二房搬出荣禧堂，只怕不仅仅是搬出荣禧堂，还得搬出荣国府吧。
要是真搬出荣国府，那么贾政的名头就没有那么好听了，贾政是不愿意搬出荣国府的，因此，贾老夫人跟着二房也好，那么有贾老夫人在，他们便可以不用搬出荣国府。
“既然是分家，那就得彻底分家。”在贾政准备张嘴时，贾赦又道，“二房必须搬出荣国府，不，以后就是将军府。”
贾老夫人气得脸都青了，“你这是要把我和你二弟赶出府？”
“母亲错了，不是赶，是分。”贾赦道，“若你要认为是赶，那就是赶吧。你们要是不愿意，那我就给皇上上奏折。”
来看好戏的黛玉等人进了荣国府，一路上，让那些丫鬟婆子禁声，来到荣庆堂这边，正好就听到贾赦要给皇帝上奏折。
“上什么奏折？”太上皇带着黛玉、太子走了进来，黛玉一听，就开口，“交给爷爷处理也是一样的。”
黛玉特意带着太上皇过来的，她既然答应了警幻仙子的请求，自然就会插手让荣国府发生改变。至于那个贾宝玉也得改改，只是能改到什么程度，就看贾政和贾老夫人了。
荣国府都闹成这样了，要是贾老夫人还要宠着贾宝玉把人宠得废得不能再废，那也没有办法。说来，贾宝玉说什么神瑛侍者，实际上比绛珠仙子那些人还不如，至少那些个人女子一个个都十分聪慧，各有各的想法，不至于跟贾宝玉这个蠢物一般。
别等警幻仙子跟贾宝玉托梦时，贾宝玉还只记得云雨，不记得那些判词，就算没有全记得，好歹记得一些也是好的。贾宝玉成天跟那些姐姐妹妹在一起的，难道就没有一点敏感度吗？说是神仙转世，神仙多是有灵性的，神瑛侍者这一转世，仿佛是头朝地，把脑子摔坏了，把灵性也摔没了。
“是吧，爷爷？”黛玉转头看向太上皇。
“还有孤。”太子出声，别只记得祖父，还有他这个太子在，他也能处理一些事情的。
“太上皇比皇帝大。”太上皇挑眉，小子，等你比皇帝大的时候，再来说这些吧。
太子有点蔫，祖父又在用身份压人，说好的做一个慈善的好爷爷的呢？结果还不是在这时候狠狠地踩了自己一脚，不让自己在皇妹的面前表现一二。
“臣王子腾给上皇。”王子腾连忙给太上皇，给太子，给安乐公主行礼，“太子，安乐公主，请安。”
贾老夫人等人自然直能跟着王子腾的举动，王夫人心在颤，怎么太上皇他们来了呢，那些丫鬟婆子也没有进来禀告，真真是的，也不知道太上皇他们听了多少去。
“免礼平身吧。”太上皇带着黛玉找地方坐下，又看了看贾老夫人他们，“继续，你们继续，不用管朕。”
“上皇。”贾赦‘噗通’一声跪在太上皇的面前，不要脸的行为，他在行了。于是贾赦就在那儿哭诉，说贾老夫人如何看重宝玉，如何看重二房，如何盗取公中银钱……
由于太上皇没有阻止贾赦，贾政他们也不好插嘴。贾老夫人怕啊，太上皇那么威严，她一个妇人如何敢随意打断贾赦，太上皇可都没有开口。贾老夫人只能在心里暗骂贾赦，随后又暗骂贾敏，心想一定是贾敏让黛玉带着太上皇过来的。
女儿到底外嫁多年，不跟娘亲了。贾老夫人暗骂，要不是黛玉年纪小，她认为黛玉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否则连黛玉一块儿骂了。
“外祖母是涂粉了吗？”黛玉抬头看向贾老夫人，“脸都白了。”
第32章 衔玉而生
作为一名公主； 作为一名上神，黛玉不怕贾老夫人给她脸色瞧，太上皇； 太子； 他们就在这儿； 要是贾老夫人不怕死； 那就瞪着她啊； 多被瞪两眼又不会怎么着。黛玉有恃无恐，贾老夫人这年纪越大，脾气就越大。
估计贾老夫人以前是被压狠了； 她的丈夫、婆婆都去世后，这个府里就贾老夫人最大； 都是贾老夫人说的算。偏偏贾赦和贾琏在外又不算非常有能耐的人，没有实职的官身，那就硬不起腰来。
“那不是涂粉了，是被吓的。”太子点名； “皇妹； 孤跟你说，不能因为他们年纪大； 你就听他们的； 你是公主； 别怕。”
太子可是知道的，贾老夫人之前几次派人请贾敏过去，请黛玉过去； 把黛玉当作陪玩的。荣国府的那些人算什么东西，哪里轮得到让公主陪着他们玩。自古以来，也就只有那些权大势大，功高震主的，敢让公主陪玩，只不过这些功高震主的让公主陪玩的，都不是好东西。
那荣国府还没有功高震主呢，就想这样，是因为贾宝玉衔玉而生，他们就翘上天了吗？
太子冷眼看向贾老夫人他们，“听说府上有个衔玉而生的宝玉公子，可是府上？”
“是，是在府上。”贾老夫人都还没说话，王夫人便说了，仿佛没有听出太子语气中的冷意。王夫人就是这样，一直把宝玉当做宝贝，认为宝玉以后会有大出息，那可是衔玉而生的。
自古以来，但凡那些大能者，哪个不是有异象在身的。王夫人也是因为把元春生在大年初一，又生了一个衔玉而生的宝玉，这才在荣国府里越发傲气起来。
“拖出去斩了吧。”太子开口，“这府上，大年初一生的，就要进宫为妃，衔玉而生的，那还了得，是不是要打下本太子，成为太子呢？这宝玉可不是父皇的私生子吧？”
就是私生子，也不敢搞出这样的举动，分明就是要死啊。
太子直接点名这一点，无所畏惧。他是太子，太上皇也在这边，有什么不能说的。
贾老夫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吓得跪下了。王夫人不敢再说其他的，被贾政狠狠地瞪了一眼，一行人都跪在了地上。
王子腾看着荣国府跪倒在地的人，皱起了门头，果然啊，以前不觉得有什么，那宝玉又不是有出息的，可是架不住皇家多疑，兴许认为宝玉其实是个内里藏奸的人，只是在外面装得无用些罢了。
“太子饶命，上皇饶命。”贾政以前任由妻子传播那些消息，就是想着元春能够成为妃嫔，想着宝玉能有出息。如今，宝玉还是那一副蠢模样，“微臣绝对没有那个心思。”
“你的女儿可是告发了隔壁府的。”太子可是知道的，皇帝还跟皇后说了这一件事情呢。
太子如今过得很好，地位稳固，皇帝和皇后总是跟他说要做一位明君，要手握重拳，要培养一个好儿子，以后才能护着黛玉。太子很感谢他的皇姐阿萝，现在的皇妹黛玉，要不是有黛玉，父皇怎么可能这么看重他，指不定看他跟其他兄弟自相残杀，争夺皇位呢。
如今，太上皇也是站在太子这边的，太上皇想的很简单，要是换成其他皇子，那些皇子必定不可能对黛玉那么好，可能还想着除之而后快。就像是皇家不喜欢贾宝玉一样，皇家都没有衔玉而生的皇子，荣国府倒是出了。
贾政把头低得更低了，他能怎么办，女儿那也是为了拼一拼，只不过是失败了，没有成功。要是成功了，皇家就不会这么说。
王子腾听着太子说的那些话，再看太上皇只关注安乐公主，觉得荣国府要么就分家，要么就等着完蛋。四大家族同气连枝，一个荣国府倒下了，其他家族怎么可能好了。江南的甄家看着很是繁荣，可是甄太妃已经失势，皇上让各家还户部欠银，甄家可是欠了很多的。
不怕荣国府的那些人不知道，王子腾一个人站在那里，就已经想了很多，再这样下去，迟早药丸。
“上皇，太子。”王子腾开口，“微臣教妹不严，以至于他们一家子占着正房荣禧堂。微臣今日过来，便是要他们搬出正房，让他们跟大房分家。微臣的妹妹嫁给二房，侄女嫁给大房，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不忍为难他们。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法，他们这样的，断不能再住在荣国府里。”
贾赦立马回过神来，忙道，“不是荣国府，是将军府，微臣继承的是一等将军之位，还请上皇和太子着人去了违制之处。”
贾赦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既然太上皇和太子都在，正好，省得他以后没有勇气闹大，省得被贾老夫人磨着。倒不如现在就说了，那二房真是能耐了，大年初一的元春，又有一个衔玉而生的宝玉，那就让二房自己捧着吧，反正他是不准备捧着了。
他又不是傻子，如何不明白太子的那番话，无非就是看不过他们荣国府了。
贾老夫人气得捂着胸口，可是因为太上皇和太子在，她又不得随意说其他的。贾老夫人也就是在府里摆威风，在四大家族面前摆威风，要是真到那些权势面前，贾老夫人还是不敢说什么的。
好在贾老夫人年纪也大了，不需要出去应酬其他人。就是府上宴请客人，那些实权的权贵，又有几个过来的，就是有过来的，也多是晚辈过来。因此，贾老夫人的地位自然是极高的。同等的诰命下，家里有没有实权之类的，这也是有差的。
“恳请上皇，太子殿下，允许微臣两房分家。”贾政还能怎么办，再不想分家，也得硬着头皮说分家。这时候根本就不是坚持的时候，分家后，还得麻利地找地方搬出去，断不能让别人以为他贾政是无赖之人，他可不是混不吝的贾赦。
这时候，贾政就想着如何清高地搬出去，顾不得那些利益。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太上皇和太子认为他们不妥，务必表明态度。
王夫人听了丈夫的话，都想晕了。她好不容易住进荣禧堂，怎么能说搬就搬，还要分家。
“二舅母要晕倒了，要不要扶一把？”黛玉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说话，“晕倒了，也是要分家的。”
一个王夫人算什么，就是王夫人的丈夫贾政都不算什么东西。太上皇和太子在呢，他们也不可能被王夫人糊弄过去，倒是贾老夫人晕过去有些用处。
可是贾老夫人不敢晕过去，要是真晕过去了，她怕皇家对荣国府更加不满。贾老夫人不是蠢到极点的人，当初就知道贾宝玉衔玉而生不大对头看，不能让宝玉有出息，只能养废宝玉。可就算她把宝玉养成这样，皇家依旧不满。
贾老夫人看向黛玉，目光迫切，语气柔和，“玉儿，宝玉可是你表哥。”
“玉儿？外祖母还是叫本公主黛玉吧。”黛玉一听到玉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怎么感觉跟叫宝玉一眼，“太子哥哥又没真的要表哥的性命，只是说笑的，太子哥哥，你说是不是？”
黛玉叫太子哥哥，毫无压力。上神活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低过多少次头了。强硬着脖子，又不能得到利益，反而可能挨打，适当的软化，才能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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