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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雕琢的时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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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笑啊。”陈江丽这一说,才发现不对,连忙抿着嘴,扭向一边。可是就这样,覃超还是看见她说话时微露的钢牙套。
“没有,只是想到一种动物。”覃超停住笑声,转而好奇的问,“为什么你们牙齿上弄上像铁一样的东西,好奇怪诶。”覃超并不知道矫正牙齿过后需要带牙套,而且带牙套的陈江丽并不是覃超看到的第一个,只是感到有点奇怪。
“我怎么知道,我爸说我换牙的时候老舔乳牙,现在弄得长出的牙没长正,所以就到医院去矫正,医生给我弄得‘这个’。”陈江丽心里想,原来他不是因为自己带牙套才笑自己的,心里稍稍放松了些,这样一来倒和覃超聊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今天又长见识了。”
“是吧,快叫师父。”
“为什么要叫你师父?”覃超不服。
“你不说我让你长见识了么,那还不要叫师父啊。”
“这就要叫师父啊。”
“当然啦。”
“这样啊,但是我又不是女的,我又不当尼姑”
“谁要你当尼姑,”陈江丽转念一想,“好啊,原来骂我是尼姑啊。”
覃超呵呵的笑。
“对了,你刚才说想到一种动物,什么动物啊。”
“猪啊。”覃超想也没想的说。
“好啊,居然说我是猪。”
“只有猪才哼哼。”
陈江丽忍住笑,覃超又说“不过您老人家哼的歌可真够难听的。”陈江丽的本来笑着,听覃超这么说,立马不干了。
“你说我唱得难听,那你唱几句我来听听啊。”
覃超很喜欢听歌,但是唱歌就不行了,“既不靠谱,也不着调”。
“好啊。”覃超清了清嗓子,清唱了几句,本来还好,到后来音调一路走低,后来就干脆变成哼的,覃超估计连自己都唱不下去了,挠挠头,“我作业还没做完。”转过头去,埋头看着书。
“覃超,唱得不好听就不好听嘛,还死撑着,来!让师傅来教你。”
“好啊,”覃超刚听了陈江丽哼的歌,一点也不好听,只是陈江丽说他唱的不好听,多少有点不服气,让她唱唱,自己再取笑一番,只是覃超没想到要反对“师父”二字,陈江丽当是覃超默认了。
陈江丽“咳咳”两声,清唱了段“临江仙”,她的声音很好听,和她的样子一样。圆圆的脸蛋,扎起的头发垂在肩头,她唱得很好,婉转动听,倒和刚才的哼唱不同,只是没有“落花人独立,微雨**”的忧伤。
覃超看着陈江丽的样子忍不住笑。
陈江丽不知怎么的涨红了脸,“有什么好笑的啊。”
覃超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没有啦,你唱得很好听啊。”
“是么,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两人呵呵的笑,他们就这样聊开了。
覃超叫陈江丽“小胖纸”,因为女生总是担心胖的问题,而且和她圆圆的脸蛋也很搭,又爱吃零食。陈江丽就不服气,反过来就叫覃超“小耗子”,因为他不管什么东西都喜欢凑到鼻子上去闻,像只“稍微大点儿”的老鼠一样。
“你见过流星么?”陈江丽问。
“见过啊,还见过两次。”
“真的么?”陈江丽瞪大了圆圆的眼睛,“那你许过愿望么。”
“这个嘛,”覃超想了想,“没有,流星划过天际,非常的漂亮,但是速度实在太快,等我想起许愿的时候它已经飞走不见了。”
“很漂亮么,我也想看看诶,可是我从来没见到过。”陈江丽眼里划过一丝丝失落。
“没关系,会见到的,我教你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很简单,夏天的时候,白天多睡会儿,晚上出来玩,昼伏夜出,总会遇到的。”
……
“你知道历史上谁最色么。”
“谁啊”
“和尚!”
“为什么。”
“佛门讲究四大皆空,可是又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么说来,还真是和尚最色。”
陈江丽有个笔记本,里面有她抄的歌词,还有她自己写的句子。以前覃超很好奇过得笔记本,现在可以很轻易的翻看,而且陈江丽只给覃超看过。
“世界很大,而你很小。即是拿整个世界来换你,我也不要……”
“这首诗挺美的,是你写的么。”覃超问。
“不是啦,是……”陈江丽想了半天,“忘了谁写的了。”
那时候覃超的英语好,陈江丽的语文也不错。
陈江丽的作文经常被当做范文在班上朗诵,“聪明绝顶”的孙老师,是个风趣的小老头,但是语文教的着实不错,大家都喜欢上他的课,他很喜欢陈江丽,因为每次上课,遇到提问的时候,陈江丽总是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出很好的回答。
覃超语文就不行了,怎么学都没办法,没事儿就向陈江丽取经,又因为他们是同桌。
“可以教我学语文么?你语文那么好。”覃超问。
“可以啊,不过我教的话,收费可是很贵的。”
“不是吧,还要收费。”
“不过呢,我最近也想好好的学学英语,你可以教我么,收费贵么?”陈江丽狡黠的一笑。
覃超和陈江丽两人一个教对方英语,一个教对方语文,在闲下来的时间,一起掏出兜里的零钱,跑到学校的小卖部买一块巧克力,或者一包零食,上课的时候就在课桌下面偷偷的吃这零食,他们的关系在别人看来,像是一对情侣,酷酷的覃超,可爱的陈江丽。不过在那个对爱情懵懂的时代,脆弱的心灵很容易被外界莫名的风,吹进沙尘。
覃超被同寝室的男生取笑,开始还没什么,覃超还解释两句,可是解释的结果只会是越来越不清楚,覃超有些不适应。
后来,直到某一天,当覃超发现喜欢上陈江丽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陈江丽的,或许是在陈江丽走后,他有点儿想她了。
☆、(二十五)陈江丽的生日
不知道有没有这种情况,精心写了很久的信,打算送给某人,在最后一刻,居然会把信捏碎在兜里。准备了许多话想对某人说,最后在看到某人的时候,千言万语都变成一句“最近,还好吧……”平时不管在哪里都可以娓娓而谈的人,在某人面前,却也变成了结巴。这种情况绝对是因为喜欢某人。
和普通朋友在一起就不同了,可以很轻易的开个玩笑,玩些简单的游戏,互相打击对方,也不在乎对方会不会生气。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吧。在喜欢的人面前,君子却也变成了小人。
到高中的时候,覃超和陈江丽又在同一所学校相遇,那时候陈江丽不知什么时候留起了长发,以前覃超总是嘲笑陈江丽的一头短发,像个男生,可是当陈江丽留起了长发,反倒让覃超有些不适应,不过留着长发的陈江丽比以前更漂亮了。
高中,覃超选择学了音乐,他以为那里也会有陈江丽,可是让他意外的是,陈江丽却选择了美术,而不是音乐。他本来想问陈江丽为什么,可是他想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地步。
高二的时候,覃超终于鼓起勇气,终于鼓起勇气向陈江丽表白的时候,陈江丽却已经有了男朋友。他不知道陈江丽为什么会选陈宇,就像陈江丽不知道送她那个蓝色信封的和她最喜欢的巧克力的是覃超一样。
陈江丽和覃超认识这么久,他的字迹和书写时的习惯,她是再熟悉不过了。而覃超疏忽了这一点,他把林墨然代写的情诗直接送给了陈江丽,陌生的字迹,没有署名,陈江丽又怎么会知道是他呢。
覃超弹着吉他,在校园里慢慢的哼着一首首歌:
你走在街头
不曾回首
背后的那个我
竟还在傻傻的守候
命中注定
或许
本就应该放手
为何还要停留
徘徊在记忆的街头
奢求
那一转角的温柔
……
这是覃超写的,后半段却怎么也哼唱不下去,他放下吉他,这把他曾经钟爱过得吉他和音乐,而现在却显得异常的沉重。
覃超送给陈江丽的诗,本来可以自己写的,可是在陈江丽面前总是不够自信,于是他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别人身上。
还记得在初三的时候,毕业前覃超问陈江丽,“我们以后还会在一起,一起玩,一起……”覃超想不出来,三年的点点滴滴,到嘴边却变得滑稽可笑。
覃超不记得陈江丽当时的反应,只记得陈江丽轻轻地“嗯”了下,算是答应了吧。现在高二了,陈江丽有了她的追求者,最后是男朋友,陈江丽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良得不懂得拒绝别人,她答应陈宇,很大程度是被动的。
那天陈江丽被同学拉去看球赛,与其说是看球赛,不如是去看陈宇。陈宇是学校的篮球明星,在球场上他是一匹桀骜的白马,在连续的许多比赛中,陈宇居然没有输过一场球。对于各个班级的挑衅,陈宇最后以他熟练的球技,最终赢得了比赛。按规定,输的一方将给赢得一方买一瓶饮料,当然,是最贵的那种。陈宇倒不在乎这些,规矩是他们订的,后来变成了一种固定的规矩,陈宇在短短的两个学期,带着他的人几乎赢遍了高中的所有班级。然而他的队员不是固定的,谁想加入都行,因为他很自信的可以带着他们走向赢。
在无数女孩的尖叫中,陈宇发现了一旁沉默的陈江丽。或许正因为陈江丽的沉默,才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陈宇脱下被汗水侵湿的衣服,露出一块块健硕的肌肉,融合着阳光和汗水的皮肤此时正散发出炫目的光彩,那光射进每一个女生眼里,引发了无数的尖叫。只见陈宇用衣服简单的擦擦汗水,却直直的走到陈江丽面前。把被汗水充分沁润过的衣衫,递给陈江丽,“可以帮我拿一下么?”也不管陈江丽答不答应,甩下衣衫又匆匆的加入球赛。陈江丽还不清楚,自己当时遭受了多少女生冷眼。
球赛结束,结局几乎是注定的,陈宇又赢了。他走到陈江丽面前,猛灌了一口饮料,长长的舒了口气,很享受的样子。
“怎么样,有男朋友么?”
陈宇突然的提问让陈江丽有些手足无措,陈宇笑笑“做我女朋友吧。”也不管陈江丽答不答应。拿着自己的衣衫就潇洒的就离去,留下一脸茫然的陈江丽。
于是就有了后来中午的粉色信封的情书和心形的巧克力,张枫和林墨然还以为是覃超送的。
陈江丽作了陈宇的女朋友,在一大束玫瑰的簇拥下,陈江丽在一个漂亮的蛋糕,一个漂亮的近乎是艺术的蛋糕前,闭上眼睛许了个愿望,一个不属于一个人的愿望,然后一口气吹熄了蜡烛,陈江丽的十七岁生日,在许多女生的羡慕与嫉妒中度过,这是陈宇给她的。
在陈江丽生日那天,覃超把礼物匆匆的塞在夏香艾手里,“帮我把这个送给陈江丽,谢谢。”在覃超转身的那一刻,“你难道就打算一直这样么。”夏香艾说。覃超愣了下,“难怪你会输给陈宇,连喜欢都不敢自己表达的人,还需要假借别人的手,覃超,你知不知道你很弱诶,要是我的话,我也不会选你的,当然,谁会喜欢一个爱情的懦夫啊。”夏香艾继续说。
“这不关你的事。”覃超一字一顿的说。
夏香艾把东西丢给了覃超,“既然不关我的事,我也懒得管,自己的东西,想送谁自己去。”说完夏香艾头也不会的走出们去,夏香艾不知道覃超当时的表情,当然,覃超到最后也没勇气把礼物送出去。
在以后的日子,覃超开始频繁的出现在学校操场上,他让他舅舅教他打篮球,覃超生的高,再加上自己的对他的**,覃超一定可以成为体育中令人瞩目的哪一个,李胖子本就有意把覃超拉进学校校队,可是覃超却选择了音乐这条路。而现在覃超却主动找上他学篮球,不管什么原因,这对于他来说在好没有了,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李胖子不由得得意的笑了。
李胖子教覃超如何运球,然后是带球绕着球场来回跑,每跑到球篮下,进行一次投篮,每没投进一个,便做十个俯卧撑,一共来回跑二十圈,投四十个篮球,而覃超把它私自加到了二十个,每没投进一个就做二十个俯卧撑。他想努力,努力打败陈宇,他要证明他比陈宇更强。
在第一次的二十圈,四十个球里,覃超只投进了四个球,一下做了一百多个俯卧撑,做到七十几个的时候,覃超的手就开始颤抖,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面掉,掉在自己的面前,湿了一滩,最后终于做完一百多个俯卧撑,覃超直接翻过身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每一口气都刺得喉咙和肺部生疼,覃超仿佛虚脱了一般,t恤因为汗水的缘故,和皮肤紧紧黏在了一起,覃超脱下t恤,扔在一旁,休息了二十分钟左右,覃超又打起精神,翻起身,继续运球投球。第二次,覃超投进了八个球,第三次,覃超投进了七个球,第四次、第五次……、覃超不断地运球、投球、做俯卧撑,最后终于躺在地上,不再站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知道第二天起来,胳膊疼得厉害,连端起一碗饭都要付出巨大的勇气。
李胖子抽着烟看着覃超,“怎么,小子,下午还去么。”
“去!怎么不去!”
李胖子对于覃超的斩钉截铁的回答,也没太在意,考虑到他的状况,应该撑不了多久,因此并没有去制止,他以为这就够覃超休息好几天的,结果下午在球场还是看到了覃超,李胖子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了。
“小子,今天你就不要参加训练了,回去好好的休息。”李胖子盯着覃超。
“为什么,今天的才刚开始,才开始我为什么要休息。”
“好吧,那今天你就练习定点点球,点够三百个才行。”点球要比来回运球所消耗的体力要少得多,李胖子想让覃超休息一下,并且定点投球也有利于覃超提高他的对投球的准确能力的把握。
覃超投完三百个球,又跑了三十圈,投了六十个球,这次覃超进了四十几个球,这无疑对覃超来说是一种欣喜,本来该欢呼的覃超,却又一口气做了将近一百个俯卧撑,那十几个球的惩罚他嫌不够,他又私自增加了数量。
做完俯卧撑,覃超休息了下,又运着球使劲的奔跑。
不知过了多久,覃超迷迷糊糊的趴在李胖子的肩上,李胖子叼着烟,眉拧成了疙瘩,“胖子!”覃超从来不叫李胖子舅舅,就叫他胖子!“今天运球来回跑,三十圈,六十个球,我可投进了四十几个……”覃超后面的话有些模糊。
“这小子,”李胖子心里暗笑,眉稍稍舒展了些,长长叹一口气,由衷的感叹“还是年轻好啊。”
这就是青春,疯狂不需要理由……
☆、(二十六)第一次的较量
“覃超,你最近怎么了,不好好的弹你的吉他,练你的歌,没事儿老往球场跑干嘛啊。”张枫喝着水说,汗水滑到了鼻尖。
“没什么,”覃超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不冷不淡的说。
“那你自己玩吧,我要去上课了。”张枫走了。覃超歇了会儿,到球场旁边的水龙头,捧了一捧水,抹了把脸,继续练球。来回投篮,做俯卧撑。
张枫本来在寝室吃完饭,正准备好好的和自己的被窝亲热会儿的,结果被覃超拉来球场的,张枫本来打篮球还不错,可是自从迷恋上网络后,就好久没打了。听覃超说去打球,想到最近学校管得有点严,几个晚上有可能不会出去,打打篮球也好,正好锻炼一下身体,于是就和覃超到球场。他哪知道覃超打球居然这样。
球场本来有十几个人在打球,打了一会儿,覃超提议分成几组打比赛,输了的队伍,每人做三十个俯卧撑,然后下场休息,换另一组上场,轮流来,以十颗球为限,覃超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于是,十五个人分成了三组队伍,张枫没有和覃超一组。第一把,张枫就和覃超的队伍打,覃超一个多星期的训练没白费,一上来就进了一颗球,张枫换去防守覃超,张枫把覃超防守的死死的,几乎让覃超碰不到球,覃超总是趁张枫不注意,绕到另一方,张枫看覃超动,自己也跟着动,只是动得幅度要小的多。最后覃超还是拿到了球,一个后仰,漂亮的三分球。
“呵,看不出来,你打球还不错嘛。”张枫说。
“是你不够认真吧。”覃超说。
“好吧,现在开始我可要认真了。”张枫接过球,迅速想绕过覃超,覃超反手勾球,以为张枫会从他身旁直接把球带过去,或是传球给其他人,哪知道张枫顺势把球从覃超胯下拍过,覃超还没反应过来,张枫已经迅速绕到覃超后面,接球上篮,一起呵成。到底是覃超打球的经验太少,疏忽了这一点。
夏香艾在寝室的走廊上面,看见张枫他们打球,男生打球这并不算什么稀奇,基本上每天都会看到。不过看见张枫打球还是头一回,忍不住在在楼上多看了会儿。
打到中途,其中一组队伍的一个人,接了个电话,说有急事要走,不能继续打球了,于是覃超就顶上去,充当两个队的球员。
可是覃超在的队伍连赢的话,就会无法避免的出现五打四的局面,最后三组队伍又换成了两组,从半场换成了全场,全场的运动量要比半场大得多,输了一次三十个俯卧撑并没有什么,关键是打球已经耗费了很多体力,而且稍微力气跟不上就很容易输球,输球的结果就是三十个俯卧撑,俯卧撑会让手臂的肌肉负荷加重,下局想赢就更难了。
张枫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覃超也好不到哪去,可是覃超还是拼命地运球投球,不想让自己脚下的速度减弱太多。打到最后,两方的其他队友都累得不行,都基本处于位置固定状态,脚下都不愿再挪动分毫,更别说再去抢球什么的了,可是覃超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仍是抢球,然后快速的运球上篮,为了节省体力,张枫抢到球就干脆直接传了或是直接把球往篮板上蹭。
本来打球的十几个陆续的走得差不多了,最后就剩覃超和张枫两个。
“没想到你打球这么猛,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张枫喘着粗气。
“是么,枫,你说我打得过,”覃超咽了口唾沫,“打得过陈宇么?”
“陈宇?高二(4)班那个?据说他到现在为止,没输过一场球,我看过他和同年级的打过一场,有几个还是体育生,居然还被他打输了,他打球还不错,想来是他经常打球的缘故吧。你要是和他打的话……说不定可以哦!”张枫心里不禁嘀咕,“打球这么玩命,还真说不定。”
“我我想和他挑一把,你去么?”覃超问。
张枫拍拍身上的灰,“去吧,有空就去。”
“那说好了。”
“对了,”张枫想起什么,“叫上王学贵吧,那小子打球据说不错。”是啊,是不错,据说王学贵上学期打球顶翻了好几个,其中还有老师,现在没打球了,主要是没人敢和他打。他在球场顶翻人,实在不是有意的,他块头本来就有点大,运球堵截上篮的是常事,王学贵运球的时候,遇到没法绕过,又不好传球的情况,王学贵就正面突破上篮,或者直接把球投了,几个想上来盖王学贵球的人,或者正面堵截的人都直接被顶翻了,有位老师就是因为王学贵投球的时候上去盖球被王学贵顶翻的,伤到了腹部。当然,像这种状况也不是常事。张枫叫覃超去找王学贵,心里带点恶作剧的意思,想象王学贵顶翻人的样子,就忍不住窃笑。
星期三的下午,覃超第一次找陈宇。
“打一局怎么样。”
“好啊,输了的,老规矩。”
“嗯,小意思。”
这是覃超第一次面对陈宇,可是他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存在无数次了,陈宇倒是对覃超没什么印象,覃超只不过火是他许多挑战者中的一个。
比赛开始了,覃超主动提出负责防守陈宇。发球方是由点球决定的,谁先点进去球谁先发球。
覃超拿着球,看着陈宇“我们谁先点。”
“随便。”陈宇轻笑了声。
覃超也不客气,拿着球就投。球进了,这对于每天练定点投几百个球的覃超来说,不算什么。
该覃超发球,覃超眼睛看向离他最近的张枫,却在发球的瞬间,转向投向在他左边的另一位队友,结果球在离那个队友两三尺的地方就被陈宇截下了,左边的那个队友离他还是有点距离的,而且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球已经不在了,前面的队友挡住带球的陈宇。覃超迅速的跑过去,结果还是慢半拍,覃超拍了一下球,身子往后一顶,顶开一名队友,在那个队友再上来之前,迅速的转身,一个潇洒的投篮,球进了。
一个球还没什么,但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几乎成了陈宇的表演的时间,陈宇连续不断的进球,很少有失手,最后终于累了,放慢了脚步,于是几乎就不打了,蹲在球场里休息,看覃超他们打,因为他自信的以为刚才光自己进的球,就足够赢覃超他们的。
覃超累得够呛,一下提高自己的速度并不怎么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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