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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雕琢的时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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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动过我的老伙计了,今天我想带一起玩玩,”他拿出一把乌木色的吉他。
他所谓的“老伙计”就是他手中的吉他,看上去有些年分了,不过很漂亮。
“怎么今天不不打算画画了。”夏香艾问。
“今天不了,艺术是需要灵感的,今天我的灵感告诉我今天应该玩的是音乐。”他说。
他居然用玩这个字,感觉画画和音乐对他来说就像是在玩,那是他的生活。
他抱着他的“老伙计”,缓缓地一拨,一阵优美的旋律回荡耳畔。他弹着,随着音律哼唱着,他的声音渐渐的仿佛融在了一起,分得清,分不清是他还是他的”老伙计”的歌声,他的嗓音很好,带着青春的痕迹。
音乐是另一种语言,每一首歌都在讲述他的故事。同一首因为人的不同,他所讲述的故事也不同。
她听着他的歌声,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故事一定很美,美的有些醉人,她闭上眼,轻轻的聆听。
一曲弹罢,又拨了拨他的“老伙计”,他很满意的样子,“怎么样,弹得还不赖吧,喜欢么?”
夏香艾意犹未尽的样子,回过神来,“很美的曲子,这首曲子像是在讲述一个美丽的童话,这首歌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作者是谁,他一定是一个包含童真的人。”
他笑笑,”哦?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夏香艾看着天,“有人说‘相信童话的人,是不成熟的人’,但我觉得每个诗人都是一个幼稚的孩子,他们的诗里都饱含着他们的童真,因为他们相信美,相信童话的存在。泰戈尔是这样,顾城也是。这首歌让我感觉像是诗,像是童话,所以它的作者一定会是一个生活中饱含童真的人。”
他一愣,“哦?原来是这样,你说得不错,这首歌的名字就叫‘童话’,我再给你弹一遍这首曲子怎么样。”
夏香艾,“嗯,好啊。”
他又弹拨弄着琴弦,优雅的曲子,慢慢响起,同样的曲子,只是不同的是,刚才他只是随着音乐哼唱,这次他唱起了歌词:
天空穿上了新纱
小草染了指甲
达芙涅的树下
阿波罗的歌声
缀着七月的霞
我丢了我的白马
徐徐的走过繁华
溪水尽头的你啊
拨弄着柔发
我看不到我的白马
……
他弹着,她听着。
他弹得宛转悠扬,将所有的音乐基本要素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成为完整的不要分的统一体。她听着,听着音乐里的故事,他歌声像海潮,在夏香艾的耳畔潮起潮落。
……
在夜的星空下
种一株爱的蓝莲花
怀念你微抚的柔发
花丛中曼舞的优雅
梦里遇见你
定要书下你我的童话
……
一阵缓慢悠长的旋律,为整首歌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这首歌的确写的童话”他说,“不过你永远猜不到他的作者。”
“为什么?”夏香艾问,“这首歌的作者该不会是你吧,说出来我可不会相信。”
他一愣,强辩道:“这首歌还真是我写”。
夏香艾得意的笑着,“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夏香艾。
夏香艾说:“你在在弹这首歌的时候,我就猜到这首歌可能是他写的,因为歌声中可以隐隐约约听到一丝的不成熟,就像一位诗人和刚开始学诗的人,他们的作品相比较,总会觉得刚开始学诗的人的作品缺点什么,那是被时光侵染过得,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像一壶深埋的老酒,温和而厚重,是生命的一种态度,这是仿造不来的,也是新学的人不懂的,因为缺少生活阅历的缘故。”
夏香艾娓娓道来,说得好像专家一般,不过关于音乐这方面,夏香艾虽然不是这方面的高手,可是总是听音乐的她,耳朵变得非常敏感,而且平时爱看点书,胡诌几句还是可以的。但是,要她抱着吉他弹上一曲,或是写上一首歌,可能要她知道“哆来咪法索”怎么弹都要搞半天。
当他弹这首曲儿的时候,夏香艾就猜到了五六分,当他说夏香艾一定猜不到的时候,她就基本可以确定这首歌是他写的了。试问,除了自己,谁敢这么肯定的说被人会猜不到。
“原来是这样,厉害,你居然是深藏不漏啊。”他说。
他拿起吉他,“再听我谈一首怎么样?”他说着又拨起琴弦。
夏香艾看着他,“好啊”。
他开始弹,一开始便弹得很慢,旋律不比刚才的欢快,很和缓的拨弄着琴弦,像一小淙流水缓缓地流过,又像是雨滴在屋檐下滴在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拍打出的旋律,他唱着:
多少个夜里
滴答如水的梦
梦里的你
凝眸四月的花雨
……
星夜的伤口
流星交汇的痕迹
枫树下的你
依诉曾经的话语
……、
他唱着,她也一起哼着……啦~~哒啦哒~~嘟~~嘟嘞噜嘞噜~~~~很默契的我看看你,你看看我。
……、
我想我爱上了你
为你倾尽所有的诗笔
相约,四月的梦里
……
☆、(四)分开的礼物
那时青春期的我们,会多愁善感,会从生活的一次经历,或是一个故事,得到小小的感动,甚至热泪盈眶。我们的神经会变得敏感,会因为异性的一个小小的举动而想入非非,我们会很轻易的喜欢或是爱上一个人。
那时年轻的我们,都有许多奇怪的想法和想象,这是大人没有的,因为他们的青春早已被岁月磨圆。
成长,或许就是一个被打磨的过程。
夏香艾听着,这应该是一首情歌,很美,旋律却带着丝丝的伤感。不知是否又是他写的,她的直觉告诉她——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弹着首曲子,“是写给她的么?”她想。
“当然不是”左边的小天使突然冒出来道。
“为什么不是,说不定就是呢!”右边的小天使道。
“你也说是有可能啊,连你也不相信自己”。
“有可能就是有希望,有希望就是……”,右边的小天使挠挠头,显然是词穷了,“有希望……就是有希望。”
“真是强词夺理。”左边的小天使生气了的样子。
“怎么强词夺理了,如果他不喜欢小艾,为什么要给她弹这首曲子”。
“是他弹的,不过你怎么就知道是写给小艾的呢?”
……、
他弹完曲子,又仿佛很享受的又把他的“老伙计”拨了一遍。他转过头来,看着一脸奇怪的夏香艾。
“这首怎么样,我说……”。他挠挠头,本来打算叫她的名字,却发现到现在他们连彼此的名字也不知道。
正打算问夏香艾的名字,夏香艾却突然说道:“我很喜欢这首歌。”硬生生把他到嘴边的的话塞回去了。
“是吧,我的‘老伙计’也很不错对吧。”他说。
夏香艾看着他的‘老伙计’说:“可以把你的‘老伙计’借我玩玩么?”
“可以啊,不过你会弹吉他么?”他说着解下吉他,递给夏香艾。
“会啊,我有学过,不过很久没弹,有些生疏了。”夏香艾接过吉他像模像样的拿着,却怎么也弹不出一个调调。
他看着她弹吉他的样子,滑稽极了,“你确定你会弹吉他。”
“是啊,我会啊。”
“好啦,我教你。”他说。
“谁要你教啊,我会弹啊。”夏香艾说道。
他拿着吉他,先教她吉他的拿法,吉他的拿法一般有两种,站着和坐着的拿法。这很简单,然后教她怎么“爬格子”,就是左手按住品格所对应的弦,依次按住,从大到小“爬”下去,每“爬”一格就拨一下所对应的弦,要求弹出来的声音清脆,无杂音才行,这是学吉他的入门功课。
他拿吉他的样子酷酷的,像一个乐团中的吉他手,倒和他学画画的身份有些格格不入。
他教到“爬格子”的时候就卡住了,原因是开始的几个品格的间距实在太大,夏香艾费尽了力气,手指才碰到一点点,还要用力用手指摁着,拨弦时却发出一阵像古钟掉下来的余音,只是要小很多。
他的41寸的“老伙计”挂在夏香艾身上极不相称,无奈手指按得实在吃疼,他的“老伙计”也丝毫不给面子,依旧是哑着嗓子反应一声。
他被夏香艾逗笑了,没好气的说:“你确定你以前真有学过!”
“我以前真的有学过,”夏香艾又特别强调的说,“只不过我忘了!”
“真难以置信,我的‘老伙计’在你弹来像是要哭了。”
“哼,是你的‘老伙计’太老了吧,而且我真的有些过,不信我弹给你看。”夏香艾说着坐在草坪上,盘起腿,把吉他端放在腿上。竟然像弹古筝一样弹起吉他。
古筝和吉他本来就是两种不同的乐器,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有弦,弹法也有些出入。不过经夏香艾熟悉了一会儿,竟然可以有模有样的弹出《梁祝》,弹的是吉他的弹法,却装作弹古筝的样子。
他看着夏香艾的举动,不由得吃惊,“原来这样也行啊。”
夏香艾高一的时候学过一年音乐,教音乐的是有点胖胖的薛老师,他说夏香艾在音乐这方面很有天赋,可是夏香艾在高二的时候偏偏就不学了,薛老师可惜夏香艾在音乐方面的天赋,为此薛老师还找夏香艾谈过几次,可她说不学就不学了,连原因都不说一个。
夏香艾很自然的说:“隔壁的刘伯伯是弹棉花的,我从小就看他弹,具体学大概是四年前。”
“哦?都学了四年了,你学了这么久?”他本来想说“学了这么久,怎么还弹成这样!”转念一想,上次自己画画时夏香艾就是这么说自己的,才明白不知不觉又进了夏香艾下的套。
夏香艾坏坏的一笑,“怎么不说下去啊?”
“好啊,原来你又拿我寻开心。”他看着夏香艾,夏香艾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或许那个时候他对她有心动过,至少夏香艾是,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
多有才的男生啊,那几天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每次回忆起,夏香艾的脸上都溢满了快乐,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再来一次。
可能吧,当你喜欢上某个人的时候,我们不会发现彼此任何的缺点,因为喜欢会忽略这一切。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又是那么的短暂,像一阵风飘进了彼此的生命,就那么的匆匆,却留下了满地遗憾。
“你明天还会来么?”夏香艾问他。
他躺在草坪上沉默了一会儿,“明天不了,一早我就要和老师同学一起回学校了。”
虽然明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听到还是会有小小的失落,他们认识才三天,仅仅的三天。
后来,夏香艾去枫树那里的时候,他真的没有再来过,他给夏香艾留下了礼物,是一副画,画画的是一个男孩,在海边的椰树下面,看着一个女孩在蔚蓝的海前,不过却只有女孩的背影,他将这幅画命名为“椰树与海”。连同送给夏香艾的还有那两首歌,是他自己写的,还有一块石头,上面写了奇奇怪的几个字。
他们的故事就这样草草的结束,没有下文,甚至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三天,仅仅的三天,“这是别人借给她的,”夏香艾说。
“你还想见到他么?”我问夏香艾。
她说:“想!”
“若本无缘,奈何留恋最初的擦肩呢?有缘自会相见。”这是他告诉她的。
这是夏香艾的初恋,至少夏香艾是这样认为的。
每个人都有那么一次恋爱,刻骨铭心,那是我们的第一次恋爱,会觉得很美好,两人携手一起走到最后的是幸福,即使最后两人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了,但某年某刻我们发掘那页发黄的信笺时,心里依旧会微微的荡漾。
初恋,是最无瑕的爱,不是因为他(她)很漂亮或很帅,而喜欢他(她),认定了,那就是自己的所有。那时的我们就是这么的幼稚的喜欢一个人,包括他(她)的缺点,我们就是这样,幼稚的喜欢,喜欢了好久,哪怕只是回忆……
☆、(五)令人头疼的爸爸
如果问我最让我怀念的是什么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说是“中学时代,”那是我们一起从幼稚到成熟的时期,伴随着我们的那些人、那些事儿,让我久久不能忘怀,或许吧,回忆总是那么美,就像某人说的:“世界上最珍贵的或许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短暂的一个月很快就结束了,夏香艾该去学校了,迟到了可不好,班主任可是一种很苛刻的生物群体。
清晨,鸡刚打了一声鸣,夏香艾便被父亲夏和昶催促着起床。一缕阳光从帘外偷偷的泄进来,夏香艾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看着时钟,时针刚定格到6点,一头又埋进被子里。几分钟后,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夏父亲显得有些着急“小艾,该起床了,饭做好了,吃完还要去学校呢,晚了可不好。”
夏香艾朦胧中“嗯”的应了一声,却怎么也没有勇气睁开眼来,可意识在告诉她,要上学了。自读书以来,夏香艾从来没有迟到过,连旷课也没有,可今天才星期天,只上晚自习,无奈又被父亲弄醒了。
父亲煮了面条,给夏香艾满满的盛了一碗。一边盛一边叮嘱夏香艾在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学会独立自主,学校不比家里,事情在做之前要规划好,东西收拾好,不要和闹矛盾,和同学搞好关系,还有啊,以后要按时吃饭,不要等到饿了才吃,饮食要有规律,不要又把身体弄出问题了……
夏香艾无奈的应着,因为几分钟前夏和昶才把刚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夏香艾看着丰盛的面,一边吃一边向外面挑,挑出两个荷包蛋,几片香肠和肉,结果只剩下干净的面,只是还泛着几滴油花,自打生病以后,夏香艾的饭量就跟个兔子似的,稍吃多了就难受。
夏和昶刚想张嘴,夏香艾急忙问“妈妈呢?”想一次打断父亲无休止的“教育”。可是她低估了父亲几十年的“育人”经验,其后果就是,这些经验在夏香艾身上不断充分、重复的语言教育。
“你妈去你陈阿姨家了,陈阿姨和你妈从小很要好的,小时候还抱过你,都十几年没见了。是最近才从外地回来,你陈阿姨还识得我们家。那天她来我们家你睡着都没起来,人家走了才悠悠的起来,陈阿姨问起你,你妈不好意思的说你去朋友家了。”父亲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还不忘给夏香艾碗里夹菜。夏香艾就往外挑菜,于是,一个夹菜一个挑菜。
“哪有那么晚。”夏香艾撅着嘴。
“怎么没有,而且好像还是常事吧,你在家里懒散惯了,在学校可要听话点,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学会独立自主,学校不比家里……”
夏香艾“嗖”的吃完最后一口,然后急急忙忙的说了声“我吃饱了”,背上自己的小熊挎包,包包鼓鼓的,还有一大背包东西,沉甸甸的。
夏和昶一口酒一口菜,慢条斯理的吃着,这对他来说很享受,却不忘在享受之余还不忘”教育”几句。
“这就吃饱了,再吃一点吧。吃饱了我送你到学校,顺便去见见你们班主任。”
夏香艾一听,见班主任无非又是说自己,突然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神力,一下子背上背包。她不想夏和昶送,因为她觉得自己已长大了,小孩子才会让父母带去学校。她想自己去学校,用以维护自认为已成熟的内心。于是,当父亲提出送她去学校,她想出无数种方式,引经据典。去说服父亲,尽管漏洞百出。
夏和昶看出了她的心思,微醺的说:“好吧,你自己去学校,我就不送你了。”喝了一口酒又接着说:“在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学会独立自主,学校不比家里……”
“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少喝点酒。”夏香艾望着夏和昶,回头看着硕大的行李,无奈的摇了摇头。
出门时夏和昶又把一个保温水杯塞进了夏香艾的小熊挎包,沉甸甸的。
好不容易到车站,夏香艾一口气还来不及喘口气,挎包带便受不住压力,断了。夏香艾刚反应过来,伸出手去接,结果还是晚了。小熊宝宝可怜兮兮的面向石板厚重的胸膛。兀的伸出脚,挎包整个砸向那人的脚,然后轱辘的滚向一旁,小熊的肚子瘪了不少,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几本书还半掩在包内,一股诱人清香也随之散了出来。
早上夏香艾的父亲夏和昶塞进包包的保温壶这时却落在了那人的身旁,那是林墨然和夏香艾第一次见面,他呵呵一笑,弯腰拾起保温壶,递给一脸写满狼狈的夏香艾,顺便帮夏香艾收拾了下零食。
林墨然笑着说:“我有那么吓人么?刚一见面,连包都被吓掉了。”
夏香艾知道是开玩笑,被这样一说,心稍稍缓和了点,笑了笑,头都顾不得抬起来:“哪有,我都这样了,你还来取笑。”林墨然干笑了两声,不再说什么。
夏香艾收拾好东西,想到连谢谢都没跟人家说,抬头看见林墨然的背影还未走远,夏香艾踮了踮脚,对着他高高的背影,轻声说了句:“谢谢”。小的或许连附近的苍蝇都会怀疑自己的听觉。可他似乎是听见了,背对着夏香艾,挥了挥手,顿一下,远远的丢下一句:“这个,下次还你。”夏香艾这才发现,他手里有一本书,而且自己还非常熟悉。夏香艾着急的翻了翻小熊挎包,在几分钟后终于确定的相信那人手中的书是自己的时候,林墨然早已走远。
夏香艾夹着她的小熊包包,急急的追了去,无奈箱子实在太重,追了几米远,便累得气喘吁吁,他却早已走远。
那是一本夏香艾非常喜欢的一本《诗经》,尽管夏香艾早就把里面的诗早已背得滚瓜烂熟,但还是喜欢的不得了。
夏香艾从小读书,习惯在书中写下自己小小的心得,一句话亦或是一首诗(尽管有些打油)。这下就这样被人拿走了,夏香艾觉得心痛,更多的还是可惜自己苦苦写出的东西,就这么被拿走。虽然那人说了下次就还,可她连那人长什么样儿都没看清楚,更别提还了。就算那人守信还了,保不齐连她写的笔记和打油诗也看了,其中不免有些青春期萌生的情愫,那是每个人年少时的禁区。她一直好好保存着,连一起最要好的林若巧也没看过,再见时,面子多少都挂不住,她不知道那人会怎样笑话她,就算当面不笑,背后也会嘲笑一二,夏香艾不敢再想。
抱着自己的挎包走向车里,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时,学校到了。
夏香艾找到自己的寝室和床,二十多天没见自己在学校的小床和朋友,还挺想的,收拾好床,便一下给自己的小床一个亲切的熊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很享受的扒着,沉沉的睡去。对于她来说,就这样已经能让她的身体超负荷,肩膀和小腿酸得受不了。寝室幸好在二楼,要是再高点,指不定夏香艾挺不到寝室,便迫不及待的给地板一个亲切的熊抱。
不知睡了多久,夏香艾微睁开眼,刚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却吃惊的发现寝室里还有其他人,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夏香艾一看原来是室友林若巧、陈江丽、程晓红。
夏香艾不好意思挠挠头,呵呵的一笑:“怎么你们都来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江丽收拾好东西,转过头说:“哪知道你睡那么沉,我们这么闹腾,你都没醒。”
夏香艾忽的想起离家时,父亲塞进包里的保温壶,现在还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包里。保温壶依然沉甸甸的,里面应该是满满的。夏香艾打开保温壶,一股热气冒上来,沁入肺腑,无比的舒适。
这是父亲前不久桂花开时父亲采的,如今泡成了茶。那时夏香艾可怜院子里两棵美丽的桂花树就这样被父亲摧残了,现在她却可怜自己的保温壶,怪他为什么生的这么小。
其实父亲采得很小心,几乎是用手指甲盖采的,一次就只采很少的一点,晒干之后就更少得可怜。现在一大包桂花正安静的躺在夏香艾的小熊包包里,整个寝室都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什么这么香啊?”陈江丽好奇的问。
“是桂花,我爸去年摘的,要尝尝么。”夏香艾自豪的说,接着将一大杯温暖的桂花茶倒进的浑浊的胃中,一下舒适了许多。
吃着零食的程晓红也忍不住,喝了几杯桂花茶,砸吧了下嘴,不禁感叹了一句,“要是有块儿桂花糕该多好!”。
☆、(六)上课时间
差不多下午六点多,该上晚自习了。夏香艾一个多月没见过自己的书桌,不知自己的小桌子会变成什么样,于是早早的就来教室,打算整理一下。或许是早吧,六点半开始上自习,教室还没有多少人,因为大家都很守时。就在快要上课的前几分钟,本来空荡荡的教室,会奇迹般的填满,这是许多年大家共同养成的默契。
夏香艾抽出纸巾,擦过书桌和椅子,发现手上的纸巾居然还是干净的,这很奇怪,因为像往常,隔着一两天不擦桌子,就会弄得身上到处是污渍,用纸巾一擦,纸巾上就会奇迹般的出现一个醒目的手掌印,而这次却是干净的。夏香艾想可能是张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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