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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雕琢的时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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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然喝了点酒,倔劲又上来了,拿着酒瓶子咕咚咕咚就喝完了一瓶,第二瓶才喝几口,林墨然就醉得差不多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说了声,“大家慢慢吃,我先走了。”夏和昶本来就是和他开玩笑,也没打算难为他,点点头,继续喝酒。
他看到夏香艾的身影,吃吃的看了好久,他想现在夏香艾看见自己,说不定还会大骂着自己“酒鬼!”然后逃得远远的,林墨然看了一会儿,缓缓的扭过头,摇摇晃晃的走了。
☆、(四十五)高三的开始
高三开学开得比谁都早,不过天气热,老师说,“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就来上课。”结果十来天没下雨,估计是老天实在憋不下去了,下了点雨意思了一下。就这样大家被班主任匆忙的招回去了。暑假不长,但这已是在匆忙学习中的一种奢侈。晃眼间到了高三,大家匆匆忙忙的回到学校,开始准备高中时代漫长拼搏中的最后一次冲刺。开学的形式被忽略了,每年的班级聚会也被省略了,很多东西都被所谓的高三无视了,唯一不变照常进行的就是交学费。
到高三,你要学会适应无聊,在无数人的拼搏与努力中,一个人稍一从书本中静默下来,望着窗外的风景,就会显得不合群。于是眼神在窗外定格了几秒,就那么几秒,又回到匆忙的学习当中。大家每天过着教室、寝室、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大家把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交给了书本和笔,只留下悲哀的睡眠时间,吃完饭又匆匆的回到教室,甚至直接把饭端到了教室。于是,上课的时候,教室里时常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晚上睡眠不足,白天精神不好,上课的时候时不时的有人会趴到,因为实在太累了。于是在偶尔的闲谈中,大家就会讨论什么东西提神比较好,哪个牌子的药会更好一些。上课时间大家在困了的时候就会拿出自己提神的东西,可是时间久了,一到困了的时候,上一秒才喝完咖啡,下一秒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张枫是这群特殊群体中的特殊,他每天上课都累得趴在桌子上,晚上就又偷偷的溜出去,似乎高三与他无关。大家有时会羡慕他的潇洒,这时候老师们也懒得再管他,毕竟路是自己选的,别人再勉强也勉强不来。在高三老师很少会管你,因为大家都知道高三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期,只要稍明白点儿的,都会加紧努力学习。毕竟高中两年多基本已经定性了,自己不想学,老师也没办法。老师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将知识传授给你,然后尽量为同学们营造一个学习的良好气氛。于是,在高三的第一次月考中,分班又开始了。
林墨然被分到了夏香艾的班上,座位也是老陈钦定,是以前张枫的位置。张枫则去了三班,这似乎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因为他依旧全科为零。张枫到三班也还好,因为有不少晚上志同道合的朋友。
林墨然坐到了夏香艾的旁边,这似乎是他梦寐以求的,可是真当他坐到夏香艾的旁边,他又想着逃避了。他不敢面对夏香艾,因为他在她面前胆怯得害怕着拒绝。
夏香艾在林墨然旁边,除了学习上的事儿一概不谈,林墨然几乎没看到夏香艾笑过,她脸上总是一副漠然的样子。林墨然偶尔会偷偷的打量着夏香艾,夏香艾发现了,生气的扭过头,依旧漠然的样子。在林墨然的眼里,夏香艾像是变了一个人,这个夏香艾然会让林墨然感到好陌生。
在高三,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说,“到了高三,有女朋友也别吵、别闹别、分手了,免得影响学习。没女朋友的,也别表白了,免得被拒绝后伤心耽误学习。”
到了高三,谈恋爱的人似乎和学习是格格不入的,但谈恋爱的依旧在谈恋爱,努力学习的依旧在努力学习。说什么读书不重要,然后说着海誓山盟。
高中,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你我在这最美的时光里相遇,只要简单的喜欢,哪怕是一点点,哪怕没有永远!这是没有面包的爱情。
以前,老师给我们讲过这样一个故事,故事中小男孩对一个小女孩说,如果,我有一碗粥,一半我会给母亲,另一半我会给你。从此小女孩就爱上了小男孩。大人们说,小孩子懂什么是爱。可是小女孩还是固执的喜欢,可是,小女孩长大以后嫁给了别人,但每当那个小女孩想起那碗粥的时候,就会露出甜蜜而幸福的笑容。老师问,你们知道为什么么,老师卖了一个关子。
直到很多年后的今天,我们才明白,原来那才是她生命中最真挚的爱!
那时候我们敢信誓旦旦说着那些无畏的誓言,都以为爱情只要有彼此的爱就好,殊不知,面包才是维持爱情的基础。
因为我们的心还没经过物质的渲染,爱情始终是需要面包的。可是没有面包的爱情似乎才像是所谓的爱情。
高三,曾经狂热的文字,在这里也该放一放了。所有的闲情逸致都要为高考让出一条路来。学校周刊的事儿,老陈叫林墨然不要管了,因为又有新的人代替了他的位置。诗文社也因为林墨然他们很久没去打理,最后几个恃才自负的人强行接替了他社长的职位,当然也有人会不服,于是很多人都退出了诗文社,又另行组建。新建起来的社团比林墨然的更新颖,以手机为文学讨论的链接桥梁。在这个手机和腾讯qq风靡的年代里,大街上随便一瞥都会看到一个人手上拿着手机,登着qq。新生的诗文社就是以群的方式,交流讨论,这样一来,就免除了时间和地域的限制,而且喜欢文学的朋友只要通过验证就能参与进去,不过考验是否留下来,还要通过一道考题。学校中像这样的社团最主要的诗文社团分为三个,创建人分别给它们取了个很文雅的名字,叫“水墨轩”、“听松阁”、“望海楼”等等,林墨然偶尔也会进去玩玩,不过没人认识他,在群里他又取了个好听的名字。
以前林墨然总是很匆忙的去应付这里,应付那里,而现在闲下来,倒感觉有些不自然。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好好看书复习,准备迎接高考。
星期天的时候,学校放了假,毕竟如果整整一周不放假的话,老师和学生多少都会怨言。
放一天假,林墨然也懒得回家,在学校的凉亭周围漫步,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有意去踩那些无辜的蚂蚁。偶遇到同样闲散的王学贵,他把书放在凉亭内的石椅上,自己则伏在栏杆上,看水里的游鱼。
林墨然轻轻的走上去,刚想张嘴打个招呼,王学贵就做出止声的手势。然后指指水里。只见一条红色的鱼儿躲藏在碗莲的下面,缓缓的游动着,从这株又游到了那株,摆动着碗莲,优美的舞动着,最后隐没在水底深处。王学贵扭过头来,“怎么样,漂亮吧。”林墨然点点头,说道,“可是再美,还不是转瞬即逝,抓不住,也留不下。”
王学贵笑着说,“谁说它消失了,它不还在我们的脑海里,只要你想,它就会游出来啊。”
林墨然心道,这家伙居然也会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墨,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王学贵打趣儿的说。
“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林墨然不解的问。
“没事儿,只是突然想问问。”王学贵伏在栏杆上,“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玩什么游戏,为什么要玩游戏啊?”
王学贵哈哈的笑着,拍拍林墨然的肩膀,“我只是想问你敢不敢玩。”
林墨然说道,“这有什么不敢的,不就玩个游戏嘛。”
王学贵说道,“先别急着答应,让我说说游戏规则,我这里有道数学题,只有你喜欢的人才看得懂,如果她也喜欢你的话,她看到这道题,她会主动的找你,然后和你在一起。如果她不喜欢你,她看完这个,就会对你越来越疏远。我们玩的这个游戏就是你把写着这道算数题的纸交给你喜欢的那个人,你就会明白她是否也喜欢着你。怎么样,这游戏玩么?”
林墨然可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一道神奇的数学题,不过好奇心趋势,而且他也希望知道某人是否也喜欢着自己,而且对自己也没坏处,当下便答应了。王学贵从书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林墨然,给的时候嘱咐林墨然千万不要拆开来看,否则就会不灵的。
林墨然拿过信封,“知道了。”心里寻思着,这里面装的到底是怎样一道数学题?
☆、(四十六)雨里的童话
陈江丽失恋了,在初秋的午后,雨刚淅淅沥沥的洒向大地,陈江丽就失恋了。
他们分手在某种程度上似乎是一种必然的结果,陈宇在许多女生心里像王子一样,可是,殊不知王子眼中没有唯一的公主。
陈宇花心,曾有人说,他的身边同时存在过几个女朋友,但现在他居然主动提出了分手,这或许对陈江丽来说,算是一种仁慈,陈宇对着陈江丽说,“对不起,我又有喜欢的人了,我们分手吧。”
陈江丽低着头并没有答话,陈宇转过身去,慢慢消失在雨里。
雨天,真是一个适合哭的天气。
简单的一句话,陈江丽就和陈宇分手了。陈江丽拿开遮雨的伞,任泪水融进雨里。泪水经过雨水的稀释,流进嘴里,咸咸的,还夹杂着淡淡的雨水的腥味。
陈江丽当初因为被动的和陈宇在一起,可是当陈宇走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或许是因为陈江丽真的喜欢上了陈宇,也或许,是因为那一捧雨后温情的玫瑰,再也不会属于她了,陈宇又将它送给了其他人。
陈江丽哭着,脑海中不自觉的想到了覃超,如果当初她没有被拉去看陈宇的球赛,陈宇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别的女孩。如果自己当初选择的不是那封粉红色的信笺而是那封蓝色的。如果当初和她在一起的是覃超而不是陈宇,到如今又会怎样呢?
可是,殊不知,如果的如果,是没有如果。
每一场雨里总会有一出美丽的童话剧上演着,就像每一次晴空万里也会有偶尔的悲剧的落幕。
陈江丽坐在学校的树下,很矮的一颗树,不过茂密的枝叶似乎遮挡了她整个弱小的身躯。雨水落在了叶子上,又轻轻的那么一滑,调皮的落在陈江丽的衣服上,雨水在不知不觉中沁湿了陈江丽的衣衫。
覃超站在楼上,无聊的伏在窗台,想好好的听一听雨落的旋律,就那么不经意的一瞥,无意中看到雨里的陈江丽。还是那么熟悉的样子,覃超想也没想的跑下楼去,当第一滴雨水落在他的脸上时,才发现自己出门时忘拿了伞。覃超又五步并一步的跑上楼去拿了雨伞。但当覃超撑着走到陈江丽的身后时,他却又犹豫起来,心想她明明有男朋友,我还来干什么,覃超并没有看到陈江丽和陈宇分手的那一幕。覃超又想或许是忘带了伞,在这里躲雨呢,我把伞给她就走。于是,撑着雨伞走到陈江丽旁边,走近的时候才发现陈江丽原来有雨伞,被她扔在了一旁。
覃超撑着伞坐在陈江丽的身旁,也不管坐的地方湿不湿,“怎么?不开心啊,跑来这里淋雨?”
陈江丽扭过头去,看也不看他一眼,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
覃超见陈江丽不理他,回过头来,扔掉手里的雨伞,抬起头,任雨水滴答在脸上,“其实我也好久没淋过雨了,偶尔淋淋雨也蛮爽的。”覃超把头枕在手心上,畅快的舒了一口气。
覃超见陈江丽还是扭过头一言不发,想找点话题聊聊,一会儿指着那边,说,“你看,小胖子,那边的水仙居然开花了。”“小胖子,这雨真大诶“小胖纸,要不要现在我们去学校的凉亭玩,说不定还可以看到很多的碗莲,还有游鱼,下雨的时候他们都会出来。”“小胖纸,要不我给你唱首歌来听。”覃超还是像几年前一样,依然叫着陈江丽小胖子。于是也没管陈江丽答没答应,就自个儿在那里唱起来,唱完一首还不算,又唱了好几首,歌词还都是被篡改了的,什么“人是铁,饭是钢”都给唱出来了。
雨默默地下,风也悄悄的吹过,仿佛整场雨里只有覃超一个人自顾自地编写着一场只属于一个人的独角戏,观众是一排排的树和绿油油的小草。
“小胖纸……”覃超见陈江丽不理他,叹了口气,最后还放弃了。
“小胖子,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嘛,告诉我,看我不剁了他的手指甲!”覃超说得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样子。
陈江丽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本来看见覃超来眼泪就差点又涌出来,她不想覃超看到自己的样子,而且还是这种时候。可是覃超在一旁说着奇怪的话,唱着很好笑的歌,最后那句“看我不剁了他的手指甲!”让陈江丽的心理防线彻底决堤了,险些就出内伤了,眼泪汹涌出来,抓住覃超的胳膊又抓又咬,最后还把鼻涕眼泪也捎带了上去,一边打着覃超还一边蹭着鼻涕,还一边说着,“都怪你,都怪你……”
覃超看着陈江丽这样,想是没事儿了,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厮打,说道,“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脸上一副歉然的模样。
陈江丽打累了,头枕在覃超的怀里,这样一来,倒让覃超手上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咚咚的跳得厉害。最后覃超轻轻的把手放在陈江丽的肩膀上,还好陈江丽没有介意,他们像一对恋人一样依偎在树下的雨里。
覃超对陈江丽说道,“好啦,哭过就好了,以后要开开心心的,遇到不开心的事儿,不要一个傻傻的跑来雨里哭,生病了多不好。”
陈江丽也不答话,覃超小心的说,“我们这样,难道你就不怕你男朋友看到啊。”
“我们分手了。”陈江丽淡淡的说道,可是说着说着像是又要哭了的样子。
那一刻覃超心里不知道不知是应该窃喜还是应该伤心,窃喜是因为陈江丽分手了,伤心却是因为陈江丽哭了,这是覃超认识陈江丽以来第一次见她哭,可是眼泪不是因为自己。
两人沉默着,不知过了多久,覃超感到身体有些酸麻,陈江丽也因为长时间在雨里,虽然有小树的遮挡,结果还是淋得透湿,覃超怕她会生病。
“要不要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啊,你这样很容易感冒的,感冒可就不好喽。”覃超说。
陈江丽从小就怕打针吃药,看着针尖就直皱眉。陈江丽头从覃超的胸前挪开,缓缓的撑起身子。
覃超拿起雨伞,责备的说,“你怎么那么傻啊,有伞也不知道打,把身上淋得透湿。”
陈江丽依旧坐在花台上,看着覃超,问道,“难道我是唯一一个有伞而被淋湿的人么?”
两人笑了出来,覃超轻轻的拍了拍后脑勺,他拿起一把伞递给陈江丽,陈江丽看着他摇摇头,覃超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收起一把伞。
覃超和陈江丽撑着一把伞,并肩渐渐隐没在雨里……
☆、(四十七)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不知道花儿为什么固执的选择凋零,就像你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固执的喜欢你一样。”
林墨然拿着王学贵给他的信封,正犹豫着是否要递给夏香艾,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这封信只有自己喜欢的人才看得懂,如果夏香艾也喜欢自己的话,她看到这封信,她会主动的找自己,然后和自己在一起。如果她不喜欢自己,那么,她看完这个,就会对自己越来越疏远。
林墨然想起夏香艾这许多日子对自己的冷漠,又想起不久前他们还在一起并肩散步在校园的林荫下,一起讨论泰戈尔和顾城。夏香艾说看泰戈尔的诗像看一个满心是爱的孩子在讲述他的心事儿。而顾城,他就是一个固执的孩子,为了保存心里的那份美,最后不得不选择了极端的方式,他们的心里永远都不乏童真。林墨然笑言,因为你也是个孩子,所以看别人都像孩子。
才短短的数十个日子,夏香艾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们除了学习上的交流以外,在没有更多的语言,一句简单的问候在他们之间似乎都成为了一种奢侈,这个夏香艾让林墨然感到好陌生。可是心头萦绕的那份若有若无的感觉,让林墨然怎么也不能释怀。林墨然把信封放在了夏香艾的抽屉里,如果这封信真的可以给他一个答案,哪怕是一个不需要再喜欢的答案也好,这样至少可以让他放手,放手不再去抓那些没有结果的东西。
可单纯的喜欢,又何曾奢求过结果呢?
陈江丽生病了,头烧得厉害,大概是淋了雨的缘故。她向老陈请了假出去看病,她对覃超说,自己害怕看医生,害怕打针吃药,不想去医院。覃超劝了她半天,说不去医院病怎么会好,最后覃超也请了假,陪同陈江丽一起去医院。
到了医院,老陈的妹夫李医生就给陈江丽稍微的检查了一下,最后断定,高烧,需要打针。陈江丽听着“打针”二字,心里一下就害怕起来,覃超在一旁安慰的说道,没事儿的,打针很快的,一会儿就好。
李医生在远处拿着针管,每动一下就让陈江丽看得心惊胆战的,但还是忍不住不去看。药弄好了。李医生一只手举着点滴瓶,一只手拿着点滴针头的那一端。把点滴瓶挂在夏香艾旁边的墙上,然后掏出兜里的一段牛筋绳就去捉陈江丽的左手。陈江丽缩着手,李医生说道,“那我打右手。”结果陈江丽右手也不给,李医生有些着恼的说,“你好歹给我一只手啊。”覃超站在陈江丽的身旁,轻轻的拍拍陈江丽的肩膀,“没事儿的,很快的,眨一下眼就完了。”
“你倒说得挺好,挨针的又不是你。”陈江丽嘟囔着嘴。
覃超一愣,不再说话。
陈江丽小心的伸出缩着的左手,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覃超的手臂,眼睛闭得死死的,把头埋在覃超的身上。李医生轻轻的拿住陈江丽的四根手指,迅速抽出牛筋绳困住陈江丽的手腕,生怕陈江丽反悔又把手给缩回去。然后拿出沾了酒精的棉签,在陈江丽的手上消了下毒,风一吹,有些凉凉的。陈江丽不不由的一哆嗦,加重了右手上的力度,像一受伤的喵咪躲在覃超的怀里。
李医生看着陈江丽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于是耍趣的对陈江丽说道,“我要扎喽,我要扎喽。”
陈江丽一直提着心,结果意识到半天没反应,陈江丽扭过头来,看见手上的卫生胶带已经粘好了,李医生正转身离开,又覃超正笑着看着他,不由得羞红了脸。李医生扎针很快,几乎没什么感觉,这个张枫是亲身体会过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覃超就陪着陈江丽,陪她说话,给她讲故事。在记忆里,覃超可不是一个很会言辞的人。讲了一会儿连自己都觉得无聊,陈江丽却说没关系。覃超讲不下去了,问陈江丽要不要吃点东西喝点水之类的。于是,覃超跑出医院,去街上买陈江丽喜欢吃的酱鸭掌还有巧克力。
上完第一节课,夏香艾拿出下一节要上的书,翻的时候,无意中摸出了那个信封。林墨然坐在一旁心里砰砰的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眼睛时不时的还瞄上一眼。
夏香艾拿着那个信封,也没急着拆开来看,捏了捏又扔回了原来的地方,林墨然倒是松了一口气。
以后的几天,林墨然和夏香艾几乎是没说一句话。还记得上一次他们说话是夏香艾找林墨然借辅导资料,简单的一句“谢谢”,就没了然后。夏香艾遇到难懂的题现在连问都不问林墨然一声了,直接扭过头去和班长何曼还有陈江丽讨论。
陈江丽和何曼倒是对林墨然挺热情的,有什么好吃的大家一起分,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乐,可是林墨然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夏香艾从来不和她们说一句话。
陈江丽问,“林墨然,你那么有才,可不可以用我的名字给我写一首藏头诗啊?”林墨然心想不是有现成的嘛,随口说道,“我画蓝……”林墨然刚说到个“蓝”字就卡壳了,心想不对啊,上次帮覃超写来送给陈江丽的就是这首啊。
陈江丽笑着,带着一丝狡黠,忙问,“我画蓝什么啊?”
林墨然尴尬的挠挠头,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这个…我…忘了。”林墨然一脸的心虚,好像是在征求陈江丽的意见,说,我忘了,行不行?
陈江丽哪儿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依旧笑着,“好啊,林墨然原来那封信是你送的。”陈江丽也不说是情书,不过很高兴的样子,因为又知道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了,而且还是这么帅这么有才华,很多女生都喜欢着的林墨然。
一个人有时很会因为知道有人喜欢自己而高兴,但他自己却很少去喜欢别人。
林墨然本想解释两句,可是一想到这首诗虽然不是自己写的,可也是自己给改的啊,出处到底还是自己这儿啊,于是也不解释了。
夏香艾不理林墨然了,她明明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却感觉离自己好远。林墨然心想夏香艾估计已经看过那封信了,看来那王学贵的话应验了,不过不是前者,而是后者,他们之间真的越来越疏远。林墨然突然后悔和王学贵玩那个游戏,后悔把那个信封塞进夏香艾的书桌里,弄得他们之间现在连最基本的言语都没有了,如果不是那封信,他们应该还可以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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