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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雕琢的时光-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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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成熟的人是不会轻易的说喜欢的。你还不成熟,我理解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说得跟他自己很成熟一样。
肖兰听到他这番话,对他的笑竟然无言以对。不过肖兰怎么会被他这种理由就轻易的回绝了,兰儿说庄蓝的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要拒绝也不用说这么,这么。。。。。。兰儿想了半天,想出了“矫情”这两个字。好像有点别扭,不过依她的智商,也不容易了。我总是会嘲笑兰儿,她真的很傻,就比如说买个东西吧,东西十二块,她给人家十五块,然后块又给人家三块,要别人找五块,我都不知道她怎么算的,而且我在想她有三块零钱,为什么不直接给别人两块,兰儿傻乎乎的对我说,她不想要零钱!老板看着她也直发笑,不过最后还是把五块给了她,还是原来的那五块。
好吧,她赢了,我被她彻底打败了,而这种事情还不再少数,我总结出了一个道理,兰儿不仅“二!”而且还很没头脑,庄蓝说她幼稚,其实也没说错,不过我觉得兰儿更多的是傻,一个像孩子一样的天真。
我一直认为兰儿并不适合和庄蓝在一起,尽管他们在一起是那么的相配,但是兰儿的单纯,庄蓝配不上她,虽然我对庄蓝也并不是很了解,至少我敢肯定的是,庄蓝的心并不是像他的外表那样净晖无暇。
但凡经历过尘世,没谁可以做到一尘不染,出淤泥而不染只是稍有点良知者的自欺欺人罢了。
悲伤和犹豫的心有时候也是社会的染指,当然,说这话的时候,连带自我己也在其内。
庄蓝说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兰儿问他那个人是谁,他没有说话,带着微笑,露出不知是六颗还是八颗的牙齿,看着向他们走来的我。我向兰儿打了一个招呼,兰儿看着我,庄蓝也看着我,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兰儿说她明白了,不过还是谢谢庄蓝让她知道这一切。
我正奇怪兰儿说什么胡话呢?兰儿却默默的起身走了。留下我和庄蓝,我们庄蓝你怎么兰儿了,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庄蓝笑笑说,伤心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每一次伤心之后,心就会结一次茧,或许以后就不会伤心了。
听到他居然说这话,我心里忍不住微微的生气,他怎么可以这么说,怎么说兰儿都一直很喜欢他,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居然没有去劝慰的意思,反倒在这里笑嘻嘻的说着这么没心肝的话。
生气的望了他一眼,随即走出去看兰儿,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果然她在那里,那个观众席上,她一不开心的时候就回去操场的观众席坐着,看看天上的白云,可能在她的心里,或许云是她最后的朋友吧。就算她一无所有,她还有那个一直守护着她的那方蓝天白云,很明显,庄蓝不属于蓝天,他是属于黑暗的,他更不是白云,他不会守护在他底下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一方阴凉。
他叫庄蓝,庄蓝的庄,庄蓝的蓝。他就像一座踏不进的庄园,一个不属于蓝天的蓝。
偌大的观众席上,因为没有表演者的存在,也缺少它的观众。上面只有兰儿一个人,我慢慢的走上去,她红着眼眶,我问兰儿怎么了。兰儿不说话,却在说起庄蓝的那一刻,她强忍的泪水不住的汹涌出来,我用纸巾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完。兰儿说,原来庄蓝喜欢的一直是我。
☆、“光头叔叔”
我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兰儿说明明就是,他一直喜欢的是你,要不然他对我两人的态度为什么会天差地别。我说哪有,是你想多了吧。我心里却在想,兰儿还真是傻,为什么非要去招惹一个不爱的人。
兰儿说我只会讲大道理,最后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可以不作数。我奇怪的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兰儿说我曾经说过你不会喜欢庄蓝的,但是她上次与明明的看到我和庄蓝在一起,说说笑笑,很亲密的样子,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想了想,良久才从记忆的角落里将那块我早就丢掉的东西捡出来。好像是有这回事儿,不过我只是和庄蓝说谈论了一些关于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和卡耐基的《人性的弱点》,还有“世界三大小说家”的文章,然后又是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
呃~这样一想,似乎我们还真又不少的话题,可是谈论就只是谈论而已,它证明不了什么。
兰儿说庄蓝看我和他时的眼神明显不同,庄蓝看她的时候像看一个小孩子,对她更多的只是迁就和关爱,对我却不同,总是有些道不明的东西,那分明是爱意。
我摸摸兰儿的头,自言自语的说:“不对啊,没发烧啊,怎么会这样。”
兰儿望着我,不再流泪,她说:“岽芳,难道你会的就只是逃避么?”
我又摸了摸兰儿的额头。不烫,但是我怕敢肯定的是她病得不轻。这病叫“一厢情愿”,一旦得了。总觉得别人也会像她一样“一厢情愿”,而且看到的东西总会变得很复杂,不管别人做什么,都一定和她,或者是跟她喜欢的人逃不开关系。
我皱皱眉,看着可怜兮兮挂着晶莹的兰儿,可爱的脸蛋。像一个小妹妹一样,我说:“兰儿。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以后千万记得要按时吃啊,可别放弃治疗。”
兰儿的早已收住眼泪的的眼睛,隐隐露出一丝笑意,我看着她。耍趣的说,还是笑着的兰儿比较漂亮,哪像刚才,真是难看死了,我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兰儿笑了,“岽芳”她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有喜欢上我了吧,我可不喜欢小妹妹哦。”
兰儿说。才不是呢,我的取向可是很正常的。说的时候十足的就像一个柔弱的公主,我其实有时候很不明白。为什么兰儿总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都是快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连照顾自己都不行么,算个账都能算错,回个家都能打错车。
兰儿连问了我几个“难道”。“难道现在这样不好么?”“难道长大就一定是种好事儿么?”“难道长大才会又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这个几个问题着实把我给问到了,我回答不出来。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兰儿也有很多人喜欢她。刚来大学的时候,她几乎是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不过后来大家才知道,她只是个幼稚的孩子,像她的娃娃脸一样。幼稚得有点傻气,傻气得有些神经,神经得又有些偏“质”。所以她从打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变成了“女神经”。
兰儿偶尔也会从书面上和电视上看到的台词来说着她的道理,尽管这些道理总是会把我问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但其实有时候我只是不想伤一颗单纯的心。
和兰儿在一起很轻松,不用花很多的心思,很容易就可以和她一起交流玩耍。也不用害怕她会生气什么的,就算是生气也只是一会儿的事情,这就是兰儿,单纯的像一朵出水的白莲得兰儿。要是说开心的话,倒不如说是我和兰儿在一起要开心得多。
那天之后,兰儿依旧会去找庄蓝,只是不再打扰他,默默的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看过的书。
庄蓝偶尔没有事情的时候,手上的笔停落在指间,不由自主的望向他习惯的方向,他脑袋在思考,那是他思考是的习惯。而那个习惯就是兰儿的方向,就这样也够兰儿开心很久的了。
那天中午,我一个人在坐在餐馆里,等着我最爱吃的东西。庄蓝来了,甩甩手臂,扭扭头走进来,径直走到我的对面坐下,然后很意外的对我说,啊!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还没等我回答,只见庄蓝眯着眼睛,眯成一条很细的缝打量着墙上的“菜单”,我在想他近视到底是有多严重啊,这么大的字都看不清楚。
老板走过来问他吃什么,庄蓝看了半天,说就吃那个什么吧,老板问他什么是什么啊,这里没有这道菜。庄蓝眯着眼睛指着墙上的一道“山椒鸡米线”,说就要那个什么鸡好了。老板问他要不要辣椒,庄蓝说少来点吧。
结果米线上来的时候,庄蓝看着白花花的米粉,上面落着几块鸡肉。不禁埋怨道:“老板,怎么清汤寡水的啊,你给加点油啊。而且我不是说来点辣椒么,辣椒呢?”老板说你先吃着吧,要是觉得不够我一会儿再给你加点红油。
庄蓝才吃几口,是吃得大汗淋漓,每吃一口都会引起他剧烈的咳嗽,头发都被汗水粘成一撮一撮的,那个乌黑油亮有光泽啊,简直跟用了“飘柔”一样,眼睛一阵雾气,雾气多了,凝在一起,变成了眼泪。
庄蓝问我为什么是“飘柔”啊?我笑道,“和尚洗头用飘柔嘛!”
庄蓝挠挠头,“那不是你一回头,和尚洗头就用飘柔了啊。”
我笑道“是啊”。庄蓝听到我这么说。忍不住笑起来,低头继续吃着他的“伤心米粉”,吃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一想。不对啊,庄蓝这家伙分明是变着法儿骂我。我恶狠狠的说:“庄蓝,你这厮。。。。。。”
庄蓝吃得急了,呛了一口,捂着胸口,一副疼得要命的样子。
老板来了,看着他乐呵呵的说。“还要辣椒油么?我给你加点。”庄蓝直摆手,一脸苦相。眼角还挂着泪花,“老板,这米粉怎么这么辣啊,我不是说少点么?”
我看看他的碗里。明明辣椒就只有两支山椒啊,没放多少啊,我说这最多就算个“微辣”。
他问我是怎么吃下去的,我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吃的是酸菜的。
庄蓝无语,最后那碗米粉,庄蓝还是流着泪吃完了,吃完又连喝了很多的水。喝完还是辣,我在他身边,他张大的嘴一直没合拢过。
我心想庄蓝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变得。有时候很严肃,有时候很沉静,还有的时候就是很犯二,还别说,他和兰儿两人还真般配,至少两人有共同点。
庄蓝说可能是吧。不过他对兰儿更多的是只是像朋友之间的友情。我说就像我对你一样?我问。他一愣,随即说道。我想是吧。
我说那就好,他问我为什么,难道他真的就这么讨厌么。我说是啊,讨厌!而且是极其讨厌。再说了,我让你看见,老是让你用“飘柔”多不好意思啊。
他说他从来不用的这个的,不过听到我这么说,他说什么都要回家试试。我说顺便再剪个光头好了,加上那个效果比较好。他说是么?
于是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见到了那个剪着光头的他,依旧很清秀的模样,要是加上一身素袍在他身上,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我憋着笑说:“庄蓝,你还真敢干啊,不过也够伟大的,牺牲了自己,照亮了别人。”
庄蓝摸摸光头,“不是啦,我只是觉得老师在角落里看书,近视会更加严重的,现在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会看不清楚字了。”
我问庄蓝为什么总是喜欢呆在角落里看书呢?图书馆那么多的桌子,偏偏要一个人搭个椅子坐在那么阴暗的角落里,真难想象你的内心是怎样的。
庄蓝说他的内心就像一张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稿纸,然后被他一点一点的写满了忧伤的文字,当他真正的明白那些东西的时候,他想改却早已来不及。他说他的青春没有热血,没有浪漫,没有激情,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阴暗和忧伤,还有没来由的笑对么?”我打断他的话。
他笑了笑,却问了我一个不值得高兴的问题,他说:“那么,你的青春有过后悔么?”
我说:“光头叔叔,你的青春不在了,但是我的青春还在,我后悔什么,我都还没有享受够呢。”
他说好吧,但愿这是你永远的答案。
我说为什么只是但愿呢,这难道很难做到么?
从青春开始的时候我是一个人,我想它走时,我应该还是一个人,既然我没得到也没失去什么,我为什么后悔?这也是我之所以自信的地方。
庄蓝说你真是一个有趣儿的女孩,我一直以为你很成熟的,没想到你也只是一个单纯的小朋友而已。
说实话,我很讨厌他这样说话,总觉得他自己跟一个成熟的人一样,面对一帮读大学的小孩子。就像一个都是幼儿园的同学,偏偏有那么一个“小朋友”装着大人的深沉,然后厉声斥责其他的小朋友,说你们不要再幼稚了好不好!着简直是种无声的闹剧和讽刺。
庄蓝最后告诉我,道理永远不是说给聪明人听的,不管你相不相信这句话,但是总有一天有人会向你证明这一切的。
我说:“哇哦,光头叔叔,你说的好有道理哦,我好佩服你哦。”随即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牵走“和氏璧”
没有头发的庄蓝,真的就成了一个“和尚”。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读起佛经来,我真佩服他,不仅仅是他的“小蛮腰,”他潇洒的发型,还有一堆不知什么东西,反正不是正常人的细胞组成的大脑。
那天,像往常一样,同样的站牌,同样的绵绵小雨,同样的车路,上来一个同样的人,坐在同样的座位上。只是那个人的一头帅气阳光的短碎,变得更加明亮了。
庄蓝坐在我身后的位置,他总是坐我身后。他挤过一颗圆润的脑袋,叫我“岽芳。”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咳了咳说道,岽芳也是你叫的么?
庄蓝尴尬的笑了笑说:“好吧,孙岽芳,孙岽芳同学行了吧。”
我满意的“嗯”了一声,还可以,感觉不怎么别扭了。
听到我这么说,庄蓝也没怎么在意,说道,孙岽芳同学,我最近看了几本书挺好看的,你看了那么多的书,我想你应该也看过吧。
我问他是很么书,他说就是《大藏经》啊。“大藏经”?说实话,这三个字我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还是从这家伙嘴里。
庄蓝说是啊,就是“大藏经”,里面的很多话都很经典,经中有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说得多有道理啊,你说呢?
呃~我?好吧。我表示没听懂。。。。。。
庄蓝摸摸光亮的脑袋,“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怎么会呢?”
我可笑的看着他,“怎么。不知道都不行啊,我又不是万能的,总不能什么都知道吧,再说我又不像你,单说个舍己为人,我就不如你,而且我也不想像你那样发光发亮。没事儿去看什么佛经。是吧,光秃秃的小和尚。”
庄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随即像一个枯卷的小草。好吧,我我给你讲讲,所谓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这里的“有为法”中的“法”是指世界上的一切现象。“有为”是指由因缘构成的。也就是说;世界上所有的因为因缘和合而成的现象、事物,都是暂时的,如同梦幻泡影一样不真实。因为事物是由条件构成的,所以一旦事物存在的条件消失了,事物也就消失了。一切事物都是暂时存在的,都会消散。简单的来说呢,就是“一切由条件构成的现象,都是虚幻的。好象梦幻泡影,好象露水闪电一样,应该这样看待这个世界。”
“哦”我装作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庄蓝还没来得及高兴,我就跟着说道:“表示还是还是没听懂。”
庄蓝一定会觉得和我说话很艰难吧,因为我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排挤他的话和他这个人,或许是因为兰儿吧,算是帮兰儿打抱不平,也可能在心里我是真的很讨厌他。只是他有些话我很感兴趣而已,才和他说上几句罢了。
庄蓝遗憾的说:“我以为你明白。因为我觉得这句话和你说过的一句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说是么?不过我说过的话很多,具体是哪句我忘了。庄蓝说就是上次他问我有过后悔么?我说从青春开始的时候我是一个人,我想它走时,我应该还是一个人,既然我没得到也没失去什么,我为什么后悔?就是这一句,你不觉得这两句话很像么?佛告诉我们,世上的一切都是虚幻的,要以一颗平常心去看待,就像你说的一样,来的时候一个人,没有得到,走的时候亦没有失去。所以你说“不悔”,我想“不悔”也是种对对待世事的“平常心”吧。
听到庄蓝这么说,我服了他了,两句原本不相干的话都被他扯上了联系,我还能说什么。
庄蓝见我没反应,再次问道:“你说呢?”
我说?要我说什么?好吧,我想我还是说点什么吧,要不接下来面对的可能是庄蓝的没完没了。虽然他从他没对任何人没完没了,他对谁都是点到为止,从来不对谁多一点,也不对谁少一点,他仿佛对每个人都划了一条线,他从来不会越过去,当然也不允许别人走过来。说话也是一样,说着说着就停止了,因为他是觉得没有再谈下去的意义了吧,于是独自望着窗外的风景。
我说:“你说得真好,我竟无言以对。”
果然,庄蓝对我失去耐心了,看着我的眼睛慢慢的转向窗外。我想这下应该很彻底了吧,没想到这次出了点小小的意外,庄蓝望着窗外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他说我还以为你明白,原来你还是不懂,说的时候光亮的脑门倚在白净的手臂上,眼神却是窗外,窗外下着小雨。
此情此景,貌似说这话有点不合时宜吧。弄得好像电视里一个忧郁的女主角在给他深爱的男人表白一样,不过过程有点含蓄,结局有点煽情
我笑了,问道庄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弄得好像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似的,不过我好奇的是,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变的!
庄蓝忧郁而深沉的样子,良久才从他嘴里蹦出两个字——“野马。”
他居然说他是野马变得,不过他说他更喜欢别人叫他“流年”。
这句话加上他的表情真是表演得敲到好处,实在是没得挑,只是配上他那“闪耀”的脑门儿,让人不笑都不行。
我笑着说,“庄蓝同学,其实我一直做错了一件事儿,以前我很佩服你,不仅仅是佩服你那让很多女生都自惭形秽的身材、皮肤和现在的阳光帅气的发型,还有一堆不知什么东西,反正不是正常人的细胞组成的大脑。原来我一直忽略了你的演技,你的演技真好,只是略显矫情。”
其实我想说的是,庄蓝真的很会演,总是在别人面前装作很成熟的模样,说着那些成熟的人才会说的话,却没想到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说这话的时候,庄蓝也笑了,他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过笑得很幼稚,笑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睛,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好像是兰儿,他和兰儿的眼睛一样,明净如水,只是他的近视了,看到的世界很模糊罢了。
他们两个人还真是,说一句很可笑的话吧,他们两个人,一个模糊的是世界,一个模糊的是心,一个装作成长,一个在逃避成长。
庄蓝转过头来,对我一笑,依旧明朗。
他叫庄蓝,装作成长的庄,奔跑着的,蓝色的马,一匹名叫“流年”的野马。只是他的流年只属于他自己,他奔跑的地方,很大,大到足以迷失我们彼此的方向。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和庄蓝在一起的,隐约的记得那天好像发生了这么一件小事儿。
那天我在城市的公园里,美丽的花坛旁,红色的长椅上,低头看着一本张爱玲的小说。
庄蓝从不远处的一颗魁梧的枫树下闪出来,小心翼翼的走到我面前,想吓一吓我。但是我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在他距离我几米远的时候,我抬头看向他,“庄蓝?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庄蓝尴尬的挠挠头,那时他的头发早已长出来,短短的一头碎发,配着他笑时露出的不知是六颗还是八颗洁白的皓齿,阳光而帅气。为看到他从来时,双手就背在身后,连挠头也不忘放一只手在身后。他那时的样子还真是幼稚,像一个被发现秘密的小孩子。我想他身后的东西一定跟我有关系吧,说不定是一束玫瑰,或者其他的东西,这样的情景见得多了,也自然的明白了。
果然,他笑着走到我身旁,我问他身后拿着什么?你该不会是要像我表白吧,像很多男生,很多相同的场景,看来也要在庄蓝身上发生了,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有的更多的只是对彼此冷漠,而且除了书也没有过多话题。我也一直以为庄蓝和我之间都被彼此默默的画了一条无形的线,谁也没有踏过去半分,难道庄蓝今天想越界了?侵占领土可是一件不齿的事情哦,我想我应该要和庄蓝离的更远才行啊。俗话说得好,猫猫枕咸鱼,哪有不偷腥啊。(这句歇后语应该是这样说的吧,我记不清了。)像对很多追求过我的男生一样。
但是,令没想到的是,庄蓝从身后磨磨蹭蹭拿出来的,只是一张写着一句话的稿纸而已。我心里不禁着恼,庄蓝这人也太老土了吧,还玩这种“落后浪漫”,而且要写也拿个好看点的纸啊,这么破的一张草稿纸就被他拿着就来了。可是,就是这张草稿纸,我的城池沦陷了。那张纸就像秦王开给赵王的那张关于十五座城池,作为交换和氏璧的“空头支票”。只是历史上出了个蔺相如,最后带走了“和氏璧”,留下了一段“完璧归赵”的佳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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