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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雕琢的时光-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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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在意可琳的话,到时那个男生,一直看着我,我扭过头去看着他,那个男生见我看着他目光居然不闪躲,对我微微的一笑,顺势就走到了我的身旁坐下,他说:“我们是不是认识啊”。
我想了想:“不认识。”心里寻思道,这家伙的搭讪方式还真是老土。
可琳看着那男生,坏坏的问我,“诶,这男生是谁啊,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嘛。”
我看着可琳花痴的样子,真是败给她了,我说:“哪有,我是真的不认识他。”
那男生说:“是么?那可能是我认错了,不过认识一下吧。”他友善的向我伸出手,“你好,我叫秦哲熙。”
我心里嘀咕道,我还“良禽择木而栖”呢,我向来反感太主动的男生,而且还是一见面就会向女生搭讪的男生。
我还没说话呢,一旁的可琳就连忙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吴可琳,你叫我可琳就好。”
“可琳?不错的名字哦。”秦哲熙说完又看向我,“你呢?”
可琳见我没反应,用手肘耸耸我的背,我说我叫“朱哲适”。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瞬间有种抽自己的冲动!什么叫“猪哲适”啊,其实我只是想到了那句话,“良臣择主而适,”我顺口就说出了“猪哲适。”没办法,说都说了,我索性装作平静的样子,让他以为一切都很正常。
有句话说的好啊,不怕对手神一样,就怕队友猪一样。
可琳听到我这么说,居然捂着嘴笑了起来,“诶,岽芳,你什么时候叫猪哲适啦,这么名字也太搞了吧!”
可琳啊,我为什么有你这么个二缺的朋友啊,我心里叫苦。
秦哲熙只是笑了笑,没再问我的名字。倒是和可琳两个聊得很投缘,可琳问他:“你会弹吉他么?”
他说会啊,说着就取下自己的吉他,弹了一首歌,很好听的一首,连说话是都带着那种歌声里的磁性。
最后可欣和秦哲熙还交换了电话号码,可欣意犹未尽的看着秦哲熙连连的说,“再见,回去要联系我啊。”我几乎是把她从地铁里拉出去的。
再见秦哲熙的时候依旧是一个晚上,那天我还有点东西没有做完,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哦,我忘了还有白白。于是就在公司待了会儿,不觉夜幕降临,在键盘上我敲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天也已经黑了。
夜,依旧是哪个地铁,秦哲熙在我的不远处。看见我进来,笑着打了声招呼。就在我们的不远处,我看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一直盯着我的方向,我不知道他们看的是不是我。
秦哲熙看见是我,向我走来:“嘿,我们又见面了。”
我说是啊,眼神不自然的望向那几个男人。地铁里很空旷。只有几个人。
秦哲熙问我怎么回去这么晚啊,我说我还有些事儿没有做完。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说着居然对我说起了他的吉他,他说他的吉他可有些来历了,别看它有些老,这可是一家很有名的老店中仅存的一把。我可是花了很多钱才买来的,你肯定想象不到它有多贵。
我还真没想。因为我看着那几个男人已经在盯着他的那把吉他了,真是一个爱炫耀的家伙,看来是要有麻烦了。
我突然有些害怕,他看了一眼站灯说。你不是要回家么,站到了,你该下车了。我慌忙的看了一眼站灯。明明还有三个站才到。他却推着我,催促着我到家了。赶紧下车,不然只有去他的地方了。
就在地铁门闭上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那几个男人正慢慢的向他走近。
我乘了下一班地铁,回到家里。
床上,我抱着白白,心里有些乱,我想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儿吧,如果是的话,那家伙还真有义气,虽然我们只见过两面。
午夜,十一点,我习惯性的打开收音机,依旧是同一个频道,只是那天换了一个主播,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夜,梦很美。
我梦到了那个男生和奔跑在我前面的哥哥,他回过头来对我喊着,“岽芳,快点,风筝就要飞不起来喽。”却不是那时年幼的他。
我跟在哥哥后面,突然一个微笑映入眼帘,是那个男生——秦哲熙。
梦醒了,阳光泄进来。
吃完早餐,简单的洗漱一番就坐上去公司的地铁。
公司里,我在那些漫无头绪的文稿中翻来覆去。有些累了,我走向休闲区乘了一杯咖啡,电视的屏幕上正播报着一条新闻——“昨天晚上九点十一分,**街道发生恶性抢劫事件,受害人与四名歹徒搏斗,身上几处被捅伤,现在被害人已被送往**市**医院。”
我呆呆的站在电视前,我想该不会是那个家伙吧。
我想我应该去一趟医院了,因为这多少都和我有些关系,心里怎么说都过不去。我早早的下了班,我买了些东西就去了那家医院。还真是那家伙,我说出了秦哲熙的名字,那护士就把他详细的位置告诉了我,还像可琳一样犯花痴问我是不是认识他,如果是的话可不可以把他的电话给我。
我晕,我说我不认识他,只是他前几天在店里吃了很多东西,嘴巴一抹居然没给钱就跑了,我是来讨债的!要真是他的话,我有办法让他在这里多住几天的,那时候你自己再找他要吧。
听到我这么说,那女护士居然还很高兴。
我懒得理她,向秦哲熙的病房走去。
推开房门,秦哲熙正躺在床上看《一千零一夜》,看见我进来,慢腾腾的合上手里的书,他的手上连着手臂裹着厚厚的绷带,只剩下那张高分辨率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
他笑着对我说:“你来啦,看来现在的新闻传播速度还是蛮快的嘛。”
他笑得有些牵强,我看着他奇怪的笑,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说:“我身上缝了几十针,稍牵动脸庞的肌肉,身上就会疼。”
我心里乐了,脑海里立马涌显出无数个笑话来耍逗他,看着他想笑都不敢笑的模样都觉得痛快,为什么总有人要把他们的弱点告诉我。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认识,他就是那个无数个夜晚陪伴过我的,我跟他叫过板的电台主播。
我可怜他的那把吉他,在打架的时候坏了,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他看着我的样子却笑了个前仰后合,也不顾身上刚缝好的伤口。
他笑够了对我说:“原来你还真相信啊,那其实只是我临时用的一把吉他,不过几百块钱,原来你还放在心上啊。”
是这样啊,他还真是一个称职的演员,我差点儿就被他给骗了,虽然他只是一个主播。(未完待续)
☆、色彩
秦哲熙说他有想过,不过他和其他演员间实在合不来,看着就一下忘了所有词儿。
我说对方应该是女生吧,秦哲熙笑了笑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身上就带着一股子忧郁和腼腆。那天如果不是我和可琳说起我向一个男主播叫板的事,我想这个家伙一辈子都不可能主动走过来,大方的向我们打招呼吧。
但我始终相信每个人都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一面,我想这只是我理解的失误吧。总是笑起来不会多一点儿的哥哥和笑起来爽朗而不顾一切的秦哲熙,他们两个我始终不明白他们隐藏的另一面是什么。
很长一段时间,下班之后我都会去一趟医院,因为回家实在无聊,白白那只小猫除了调皮捣蛋它什么也不会干,而且每天夜里总是会跑出去一趟才回来,真不知道它时为了什么,我想他该不会也是有了“男朋友”吧,我埋怨着,怎么连猫都是如此。
午夜习惯的电台,声音却换了另一个人,一时间让我接受不了。还好那个家伙正在医院呆着,无聊的时候正好让他给我现场直播,反正是免费的,除了带些吃的给他,也用不了几块肉就打发了。看着秦哲熙看着我带来的吃的美滋滋的样子就想笑,他还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家伙。
那天秦哲熙出院,我答应了要去看他,一大早刚走出家门,哥哥又是一脸疲惫的出现我家门口,身边是他那比他房子还贵的车。
他看见我,很高兴的打了声招呼,“嘿,岽芳。怎么今天这么早啊。”
我奇怪他为什么说这句话,我笑了笑说:“怎么,今天不忙啦。”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不了,我来看一下白白胖了没有。”
我埋怨哥哥就知道他那只小猫,对猫都比人要好的多,哥哥为难的笑了笑。从车里拿出很多东西,有我喜欢吃的蔓越莓。还有很多的小礼物。
我说买这些东西。还不如告诉我什么时候带我去游乐园玩啊,他已经说了很久了。哥哥想了想说:“随你啦。”他总是这句,什么都是随便。我不止一次的笑他还真是一个随便的人,他还是这样,只是把“随便”变成了“随你”。
我说那就这个周末吧,哥哥犹豫了一下说好吧。我知道这个真的有些为难他了,他总是很忙。怎么会有时间来陪我,但是听到他的回答我还是小小的高兴了一下。
就在周末的早晨,我懒懒的赖在床上迟迟不肯起来,直到临近十点。白白不知从那儿冒出来,爬在我的被子上,舌头轻轻的拭了拭我的脸颊。一阵软绵绵的感觉,一把抓住那该死的白白。“白白,不要捣蛋好不好,我还要睡觉呢!”
白白喵喵的叫着,像是在告饶,我想它大概是饿了,走去冰柜拿了些吃的给它,白白可怜兮兮的样子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我不经嘀咕道,哥哥不是把白白带走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想就明白了,哥哥家离我这里也不算多远,走路也就几分钟,可能是哥哥忘了给白白东西吃,白白饿了,就偷溜到我这里来了,我不由的埋怨哥哥怎么这么粗心啊。
临近中午,我忘了冰箱里没有多少东西了,打算出去一趟买点儿东西,我提上包包,抱着白白,刚打开门,只见哥哥坐在台阶上,脸埋进了臂弯,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我就纳闷儿了,哥哥怎么会在我家门口睡着了呢,该不会是大半夜没看见白白,跑我这里来了吧。
我摸了摸白白的脑袋,“你又淘气了不是”。
我推了推哥哥,良久,哥哥睡意朦胧的抬起头来,自言自语的说:“天亮了啊!”哥哥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很惬意的样子。随后慌忙的摸口袋我想他大概是在找手机,“几点了,还有好多事儿没做完呢,怎么会睡这么久。”哥哥自责的说,却在看到我的时候,居然吃了一惊,一拍脑袋,随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我忘了,今天说要带你去玩的。”
我突然想起这事儿,我本来以为哥哥是说笑的,他那么忙,怎么会有时间陪我,我说:“原来你还记得这事儿啊,但是你不是还有事情没做完嘛。”
哥哥说他今天没事儿了,要是有事儿的话就是陪我玩儿了。
我笑了笑,哥哥见我不相信,找到手机翻开里面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周末,陪妹妹去游乐场,不要忘记。”
还真是,哥哥虽然很忙,可是很少食言倒是真的。
我问哥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打一个电话。我想他应该很来的很早才对,他带着白白,可是等了很久我都没出来,因为我根本没有相信过他,所以活了会儿懒觉。白白认识我家,自己溜了进去,哥哥却睡着了。
哥哥说不用打电话的,你看你不是在我没来多久,你就出来了。我笑哥哥还真是不会撒谎,因为就在说出那话的时候,他不自然的用手摸了摸鼻子。
现在已经是正午,有些微热,我说:“这么晚了,就不玩儿了吧,不如我们去吃大餐,你请客,算是补偿我了。”
哥哥笑了笑说:“好吧,随你,不过,”他送兜里掏出一叠票,“只是这个白买了,有些可惜。”哥哥为难的拿着那几张游乐场和电影院的门票,随即笑了笑说,“没关系,下次咱们再去!”
我有些过意不去,我拿过那几张票,看了看时间,电影票是晚上七点的,还早。我说吃完东西,再逛会儿街,咱们在去看电影好不好啊。
哥哥听我这么说,很高兴的样子:“好啊,随、随你!”
我心想哥哥还真是,以前总是像个小大人的样子,现在长大了却又像是一个大小孩儿,只是永远变不了他那句:“随便。”
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他,在生活中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把事情分的很清楚,谁也不碍这谁。
吃完了大餐,我饱饱的倚在座位上,哥哥没吃多少,他的胃不太好,吃多了会难受,当然少了也不例外,十足的一“工作胃”,该“上班”的时候就要定时定量打卡,没“上班”的时候只能自己溜达。
吃饱喝足,时间还早,我拉着哥哥带我去逛街买衣服,我哥哥委屈的脸,又半带着笑,跟我去了。就在穿梭过无数的打劫小巷之后,换过我也数不清的衣服之后,哥哥拎着我选好的衣服,疲惫的笑了笑。
我才兴意刚起,而且好不容易逮着他一会,怎么也得能折腾他一分钟是一分钟啊,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心里那个乐啊,再说我还没打他一顿呢,他应该庆幸才会,虽然没有理由。
路过一家婚纱店,我看着橱窗里的婚纱不由的停住了脚步,只见里一个高挑的模特,穿着一身洁白,高雅的婚纱在橱窗里。
我有意无意的说起,“哇,好漂亮啊,穿在我身上肯定漂亮,是吧,哥哥。”
哥哥看了看那婚纱,不以为然的说:“是挺好看的,那不如去试试吧。”
我看了一眼哥哥,“算了吧,电影快开始了。”我心里却在埋怨哥哥,木头,果然是木头,还是前辈们说的好啊。
夜晚将临,我和哥哥坐在电影院里,是新出的一场喜剧,我吃着爆米花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拍拍一旁的哥哥,哥哥没有反应,我扭过头去,他居然睡着了!我有些生气,没好气的看了看哥哥,他还真是什么地方都能睡着,不过也不怪他,他很忙,有时候连觉都睡不好一个,还能抽出时间来陪我玩儿,我应该庆幸才对。
我看着哥哥依旧帅气的面庞,因为长久的东奔西走,晒黑了不少,倒是多了点儿男子汉的气概,不过只是外表。我不知道哥哥为什么总是闲不下来,非要把自己弄那么累,在他这个年龄,他该有的都有了,没有的也都有了,除了一个女朋友和一个属于他的家庭。他完全可以好好的,过别人想要的,哪怕是正常人应有的生活。或许是放不下某些东西吧,也或许是太缺少安全感了吧,哥哥总是这样,他害怕犯错,哪怕是一点点,他也不会自责很久,而让他嘴自责的最应该的不是过错,而是错过。我想如果就算是现在已经有了属于自己家庭的夏香艾走到他面前,就算割他俩腰子,让他倾家荡产,他应该都不会有片刻的迟疑,还乖乖的双手奉上,而我呢,我只是他的妹妹罢了。他永远在我的世界里扮演着大哥哥的角色,挑剔的满足我想要的一切,除了他的爱。
有时候我很可怜哥哥,但上帝是公平的,他给了哥哥聪明的脑袋,却在他的世界里落下了黑白,他剥夺了他的色彩。
张枫和夏香艾在他世界里的画下的那些风景,在仓皇的逃走的岁月中,渐渐的变得斑白。(未完待续)
☆、两束玫瑰
袋子里的爆米花还有很多,其实我已经很饱了,现在有些没胃口。我突然想耍逗一下哥哥,我把爆米花一颗颗的放到哥哥的头上,不一会儿就给他弄了一头满天星。
电影在深沉的欢笑中匆匆落幕,这个世界却少欢笑,更缺少一个欢笑的道理和理由,所以现在的艺术表演者才会紧紧把握这些东西,来劝解失落的人们,虽然他们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票房”,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是成功的,这比拍摄现实和没来由的说教更容易容易接受。
哥哥终于醒了,带着满头的星花。
我捂着嘴笑,哥哥揉揉眼睛,看着大屏幕,已经结束了,哥哥满脸歉意的看着我:“不好意思,睡着了,要不下次咱们再来。”
我没有答话,只是小,因为满头爆米花的哥哥实在太可爱了,像漫画里面的人物,只是是个大叔。
哥哥见我笑,不知所以的挠挠头,却从脑袋上掉下了几颗爆米花来,哥哥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又笑了笑:“你还真是!”
我捏着哥哥的脸,“为什么不多笑一会儿,明明很好看的。”
哥哥的脸在我手指下,歪歪斜斜的挤出一个长长的虽然不太好看的笑脸,我说:“这才对嘛。”
哥哥这次是真的笑了,而且笑了很久,甚至到我们分开,他还在笑。他的笑让脸上的肌肉变得僵硬,我真怕他会就这样面瘫了。
我笑着说:“好啦,好啦,今天很开心,不过。我还是期待下次。”这是我的心里话。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早早的躺在床上,午夜十一点钟,直到我拨开那熟悉的频道,我才想起今天是秦哲熙出院的日子,我答应过他。要去一起庆祝他出院的。可是我却睡过了头。差点儿错过了两个人的约会。
我想有必要给他道个歉,尽管我们并不是太熟识。
星期一的傍晚,我故意加班到晚上。才慢慢的回家,我知道他会在那个时候,和我同一个站台,走进同一班地铁。
果然。他在那里,手上还缠着白沙布。有点儿忍者的派头。手里是那把吉他,那把他花了很多钱才买到的吉他。
他看见我,笑着朝我打招呼。我走到他身旁的位置坐下,“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没有去庆祝你出院。”
他爽朗的说:“没事儿。”只是要求我下次一起补给她。
我笑着说:“好啊,等你下次再进医院,我连同上次一起补给你。”
他知道我是说笑:“那就这个周末吧。我还要去医院复查一次,你陪我去吧。”
我瘪瘪嘴。“去个医院复查就算进医院啦!你还真会钻空子啊。”
他耸耸肩,连同他背上的吉他:“说好的,你难道要反悔啊。”
我怎么会反悔,反正周末一个人也是无聊,身边多个人而已,而且还是一个免费劳动力,何乐而不为啊,于是我就答应了。
但是我实在没想到,周末迎来的却是两束鲜红的玫瑰。
我早早的就出了门,因为和秦哲熙约好早上八点见面,我把闹钟设到六点半,吃完早餐不过七点左右,我收拾好东西出门。一开门,哥哥又奇迹般的坐在我家门口的台阶上,脸埋在臂弯里,好像又睡着了。看着他的样子,我真服他了,他怎么老是喜欢在我家门口睡觉啊,随即一愣,以为内我想哥哥该不会每次来找我都这么早吧,因为不管我多久出门,只要哥哥来找我,他肯定能遇见我,我嗔怪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想想也就明白了,哥哥总是怕麻烦别人,也怕打扰到别人。或许是自己很难睡一个好觉的缘故吧,所以更明白拥有一个好的休息时间是多么的重要。但哥哥又怕我有事儿会起早,错过我和得相遇,于是就早早的来了。他还真是个没安全感的家伙,总是这样,怕过错,也总会没来由的替别人考虑。
哥哥应该还没怎么睡着,听见我的开门声,身子一颤,悠悠的抬起头来。一脸倦意的看着我说:“你出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哥哥轻轻的打了一个呵欠,笑着对我说:“昨天忙得有些晚,对了,你一直说去游乐场玩的,我买了票,要去么?”
看着哥哥这样,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为没好气的笑着说:“哥哥,你还真是,下次来了的时候就打个电话吧,老是在我家门口睡觉怎么行!”
我和哥哥家离得一点儿都不远,吃个饭没事儿溜达溜达就到了,他还老这样。
哥哥没在意我说的话,又试探性的问我:“要去么?我今天正好有空。”
我说我有约了,哥哥听我这么说,笑了笑:“哦,是么?那下次吧,时间由你定。”哥哥说着就转身欲走,我一把拉住哥哥的手,顺势搂住他的胳膊,我说:“下次什么下次啊,就这次吧,好不容你逮着你这么几次。”
我和秦哲熙会面的地方换做了游乐园,我想拉着几个人也还不错,随便叫上了可琳,电话那头,可琳却笑嘻嘻的对我说:“我啊,我就不去了,今天还有事儿,再说了,我这一千瓦的大电灯泡,也不能老跟着你衬托啊,这个社会还有很多地方值得我发光发热是吧!”
说实话,和可琳聊天儿,总是感觉智商不够用,还老一副大师的风范在我面前说:“不知道为什么,和你说话总有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每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都想掐死她三十分钟。
我问可琳你到底想表达个什么,可琳在电话那头砸吧砸吧嘴:“这个嘛!你听不懂是正常的,因为就算所有的人工智能加起来也抵不过您老人家这一款天然傻呆,你说我这张半智能的大脑能解释清楚么,不过嘛。”
我大概意料到她想说什么了,我气呼呼的对可琳说:“你要是敢说那句话。信不信我掐死你三十分钟!”
可琳发嗲的说了句——“真讨厌!”
我郁闷了,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朋友,我乞求的说:“大哥!姐姐!不要闹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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