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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房穿的野生穿越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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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他,我们的第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他的课是个灾难,他也倒在了黑魔王的诅咒下。嘿,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实是个骗子。很多年前,他装作记者采访我姨婆,诱哄她说出年轻时候帮助一个村庄赶走狼人的故事,然后给了她一个‘一忘皆空’。但那不起作用,我姨婆有一个冥想盆。从那以后,她再也不相信金发帅哥了!哈哈!”
奥利凡德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门口打瞌睡的看守不耐烦地冲地牢里吼了一声,自顾自去给自己弄点儿圣诞酒,他临走的时候还听到德米尔扎滔滔不绝,
“嘿,所以说,我应该是个混血,我姨婆,我祖父母和妈妈,他们是巫师和哑炮。嘿,我是说,我告诉贝拉特里克斯*莱姆斯特兰奇这些,幸好那个狼人不在,否则我不知道会怎么样。天哪,幸好有我姨婆。”
雪花渐渐止住了。
马瑞的小屋里,昏黄的灯光和麻瓜音乐盒里放出的轻音乐让纳威有点儿瞌睡,他看了看时间,决定要告辞了。
马瑞点了点头,“小心一点儿,施个忽略咒,不行的话就再跑回来。我试着带你到别的地方。”比如迪安森林和麻瓜的城镇。
纳威眼睛一亮,不过听了后半句他又失落了,“不过那样的话,我不能保证你还能回到霍格沃兹。”
善良的纳威有点儿愧疚,他认为马瑞让他进来说不定不那么轻松,他大概在消耗画里的魔力什么的,而且自己的行为明显让马瑞上了斯内普和卡罗的黑名单。
于是纳威乖巧地告辞了。在这之前,马瑞也没有忘记拿出自己的护照、银/行/卡和支票,要求纳威在上面施加混淆咒。
纳威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这些是干什么的?”
“这些是麻瓜世界的身份证明,以及,呃,财产证明。”
“那为什么要施咒?”
“因为这些证明的日期不太合适。”
乖巧地纳威没有要求打开护照看一下,他只对着红本子上的中文字微微发了一会儿呆。
马瑞不知道要如何解释穿越的事,他索性闭口不言,于是纳威心想,这些日期大概是马瑞“在世”时的,所以现在不能用了(大误!)
难道,马瑞是想要用这些去给别的画像做恶作剧?他这么热爱麻瓜行为,不会还有画像留在麻瓜哪里吧?
纳威喝足了果汁,吃饱了晚饭,一直紧绷的大脑终于有点儿飘忽了。
这时候马瑞带着他穿过了那些迷雾,两人又回到了二楼的走廊。
“先施忽略咒,要小心。”马瑞说,
纳威点头,他吸了吸鼻子,张开双臂和马瑞拥抱了一下。然后给自己施加了忽略咒。
有点儿喝上头的马瑞看着纳威的身形变淡了,就像是在作图软件中调整了透明度一样,他想着,这大概不是忽略咒,而是幻身咒,于是他点点头,
“还有轻手轻脚咒。”
纳威自然从命。他在马瑞的帮助下从打开的窗户上爬出去,又到了那条阴沉幽静的小走廊里。
这一回,走廊的两头都是石墙,但纳威进来的方向,还伫立着一副铠甲。
这正是放纳威进来的那一位。
纳威有些不知所措,马瑞也有点儿惊讶,但是刚穿来他检查房屋的时候,铠甲确实是在过道里的。
“试一试你进来时候的方法。”马瑞不确定地建议。
纳威对这个常年死宅以至于不知道进出密道方法的画像感到有点儿小无奈,他想了想,自己进来的时候,好像是摔倒了铠甲身上,然后血液沾在了上面。
他在快愈合的腿和手指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手指,咬破,滴血。
什么也没发生。
马瑞在窗户里看着他的举动,也有点儿着急,于是就说,
“说点儿什么,或者想些什么。比如我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呃。”
这完全是在碰运气!有求必应室知道会哭的!
纳威连忙喃喃自语道,“我想出去,我要回格兰芬多塔楼。”
黑暗中铠甲身上流光一闪,巨大的铠甲微微滑动,石墙上出了一条小缝儿。纳威高兴极了,他回过头来兴奋地冲马瑞挥手,这才悄悄地离开了。
纳威消失以后,铠甲很快就回到了他原来的位置。马瑞盯着它看了一会儿,铠甲也沉默地回望马瑞。
要不要亲自爬出去看一下呢?马瑞在犹豫。酒精让他的头有些发胀,他开始后悔没让纳威给窗户或者是画像也施个忽略咒,但这后悔没有在他的头脑里停留多久。
马瑞忽然想到了斯内普,他猜想这位留在画像上的保护咒不会那么快消失,如此一来,其他食死徒应该短期内不会再过来。铁窗,电网,这些都可以加上去,如果斯内普愿意帮忙加个更有力的防护咒就更好了。
马瑞现在一点儿都不担心了,他对窗外走廊尽头的铠甲说了声,“再见,晚安!”然后把窗户和窗帘一关,又把旁边一个大木柜推了过来。
“无论谁进来,总要发出声音的。”马瑞自言自语,回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房东阿姨的画像,这才回到房间睡觉。
这一夜,马瑞睡得沉极了。
黑暗中,房子君夸张地打了个饱嗝,今天魔咒吃多了,让它有点儿消化不良。
无形无色的波纹在房子的每个角落闪烁,然后他们慢慢向院子里扩张,花花草草激动地无风摇摆,木栏杆越发挺拔,就连防护电网也发出了幽暗的光芒。
这些波纹慢慢消散在房屋周围的森林里,使这一片森林都微微颤抖,可惜马瑞一无所觉。
清晨,他按照计划从地下室里找到了粗铁丝和钢条,他用电烙铁、焊锡丝和松香,给那面窗子焊接了一个铁网。然后又安装好了家里闲置的小型防护电网。
“先这样吧,圣诞节店铺不一定开门。”他看着房东阿姨的肖像说道。
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被拉上。
晨光中,英格兰漫长的海岸线上,罗恩忽得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邓布利多给他的熄灯器里隐隐约约传出了哈利和赫敏的声音,
“。。。罗恩。。。魔杖。。。”
“不行,我必须去找他们!”罗恩说,
比尔赞同地点点头,“不过你得先有方向。”
罗恩深吸一口气,沮丧地低下了头。
而德米尔扎这里却有个算不上惊喜的惊喜。
“哦,我们有新人了!”奥利凡德的语调依然带着圣诞节的快乐。
“天哪,你是拉文克劳的卢娜?”德米尔扎睁大眼看着眼前的姑娘,她脖子带着一圈一圈奇怪的项链,其中一个甚至是骷髅头的。
“你们好,我是卢娜。我被抓来了,他们大概是想用我威胁我爸爸,你知道,《唱唱反调》上全是真相。”
“闭嘴!你们!”
一道血红的光打在铁栏杆上,那里意外地掉下了一颗小钉子。
地牢里一片沉默,守护满意地离开了,可是牢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晶晶地盯在那一枚小钉子上。
德米尔扎做了个口型,“圣诞好运?”
奥利凡德一笑,对着卢娜做了个口型,“欢迎,我们的好运姑娘。”
卢娜一耸肩,大耳环在在晨光里灿烂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礼物大派送!
房子君穿越一来首次“吃饱喝足”,他感到很满足,于是哪怕是马瑞给它按上了奇丑无比的铁窗,它也宽大为怀地不计较了!
纳威自以为吃了一肚子墨水,恭喜他长知识了!虽然是自以为的!
罗恩听到了哈利和赫敏的声音,三人组团聚近在咫尺!
德米尔扎、奥利凡德和卢娜在牢里碰头,为了庆祝这一点,看守君友情提供了小钉子,于是他们能解开捆绑的绳子了!
☆、一念之间
白雪掩盖下的黑暗的岁月,冰冷的风中暗藏着不远处的春天的希望。
马瑞站在院子里叹了一口气,开始帮助哀嚎的植物将枝叶从厚厚的落雪下解脱出来。
大地白茫茫的,可是蛇灭门被雪花压了一夜,如今依然精神抖擞地开着小黄花。反而是后院里的架子被雪和蔬果的藤蔓压的“垂垂危矣”,马瑞只好把砍下来的树枝削成结实的长条,重新绑了一个藤架。
马瑞哼着“劳动最光荣”的调子,用了整整一下午收拾了花园,又到附近的小湖边砸了几桶冰水拖回来。等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又摘了几个后院产出的西红柿,配上1997年末的鸡蛋,吸溜吸溜吃了一大碗汤面。
这时候铁窗上的电网已经通电,在黑暗中散发出幽蓝的光,却又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结结实实地挡住了。
一窗之隔的霍格沃兹,纳威正第二十一遍向DA成员讲述自己的奇遇。
“我确信,他是强大的男巫!你们看,我的腿这么快就好了,一点儿疤痕都没有,简直比白鲜见效还快。”纳威信誓旦旦地说,
“可你不是自己用了‘愈合如初’”不知是谁在质疑,
纳威的脸红了,“不,不,你们知道,我的水平只能让它不流血!我当时,真的没有那么多魔力了。”
“所以你觉得会是什么起了作用,他给你准备的食物?”迈克尔*科纳好奇地问,战争也不能改变他作为一个拉文克劳的本质。
“你们吃了什么?”厄尼*麦克米兰也兴致勃勃地问,
“烤鸡、面包、奇怪的沙拉(凉菜杏仁拌田七)?”纳威努力回忆,然后他的脸扭曲了,“他拿酒给我擦伤口!”
“嘶”D。A。们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麻瓜的方法,有专门的医用酒精。”科林*克里维及时说道,
“很有可能,纳威的描述充分证明了画像的主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瓜研究专家。”帕德玛*佩蒂尔点头道,
“也是酒鬼!为爱痴迷的酒鬼!(误!)”汉娜*艾博紧跟着补充,
这下众人都点头赞成!然后他们的关注点回到了严肃的问题上,
“所以,我们的新据点?”
“可是入口的那条走廊,斯莱特林的小食死徒们正守着那里,我刚才才看到,他们大概以为你会从那里出来。”贾斯汀*芬列里犹豫地说,
“可是通道把我直接送回了格兰芬多!”纳威开心地说,
“这真不错,我是说,如果你不说你要回格兰芬多塔,说不定他还能送你到别的地方。”苏珊*博恩斯的眼睛亮极了,
“可是入口。。。。。。”
大家一齐叹了一口气,气氛又低落起来。暂时领导人纳威左看看右看看,说道,
“嘿,各位,打起精神来,至少我们还有猪头酒吧的老板帮忙!他虽然总是大吼,可是从没拒绝过我们。”
这下D。A。又恢复了活力!
于是纳威满意地快速分配了在学校贴小传单的任务(“邓布利多军仍在招募”),大家积极投入到了新一晚的斗争中去。
这一晚他们极可能非常顺利,当然也可能非常不顺利。因为斯内普即将离校!他刚从老布莱克校长那里得到了哈利的新落脚地地址。他必须赶在他们离开之前为那男孩儿送上可以斩断魂器的利刃。
斯内普面无表情站在邓布利多的空相框前,时间如黑暗中的藤蔓死死缠绕着他的心,可他竟然再不觉得痛苦了!
自从邓布利多去世,斯内普觉得曾经束缚又保护自己的锁链终于崩裂了。他忽然觉得生与死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他如今已经是霍格沃兹的校长了,即使他也许破了老布莱克创下的记录,成为学生心中最不受欢迎的校长,但这并不影响他获得了成就。
恍惚间,那些年少时火热得烫心的梦想又涌现在他心田里。
功成名就!财富加身!让那些曾经胆敢鄙视他的人只能躲在尘埃里仰望他!甚至更卑微一点儿的,拥有一个不再诅咒他的父亲和坚强的母亲!
以及,莉莉。
斯内普无声地叹息。
他太清楚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命运,有时候他甚至会拨冗去设想一下自己的死亡。
鉴于他不那么乐意去想在死后见到莉莉的情景(谁叫波特看上去蠢透了,谁知道他到底能不能从这必死的局面里脱身?),斯内普只好想一想他死后的画像问题。如果可以,他希望能留下一副画像。画像只是一点儿可怜的记忆,可是如果记忆都没有了,这世上又有什么能证明他曾经存在过呢?
不过证明归证明,他也不喜欢人们时常来对画像说话,即使是他画里的东西,他也不希望被人密切的围观,有些小巨怪总忍不住把自己的脏爪子放在不该碰的东西上!斯内普冷哼一声,他拥有绝对的自信,他死后无论是臭名昭著,又或是声名赫赫,他的画像总不会太无人问津。
要不要给自己的画像也加个窗帘?不!这显得有些很多余,他不想把画设计成一面窗户。不过强大的防护魔咒总是需要的,就比如密道里的那一副就勉强算得上是差强人意。
就这样,斯内普愉快地决定,等他回来以后就动用校长权限,他要和那窗帘后的画像主人好好探讨一下画像的制作工艺。
斯内普特别缓慢地勾了勾嘴角,然后转身离开了霍格沃兹。
到了晚上,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
哈利几乎睡不着,四周似有还无的人影总是干扰着他,更别提面对伏地魔的大蛇时,那些随着爆炸一样的头痛而到来的记忆。
那一夜的记忆,失去父母的记忆。
这就像是一个伤口被一遍又一遍撕开,黑暗一层层涌上来,几乎要把哈利溺死了。
可是他终局没有放弃希望,他太执着以至于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惊喜地发现了那只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纯洁和光明的牝鹿,他追逐、奔跑,想要抓住那黑暗里的最后一丝光芒。
牝鹿带他来到了那冰层覆盖的小池塘,哈利差点就被魂器杀死了,但罗恩及时出现了。
邓布利多的智慧在他死后依然发光发热,他引导罗恩找到了哈利。
这个从旅程最一开始便被认定的朋友,终于又回到了哈利身边。
团圆的时刻,恐怕没有人注意到放出了牝鹿的斯内普到底在做什么。他本该谨慎地马上回到霍格沃兹,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此时只想一个人走一会儿。
他一步步跋涉在厚厚的雪里,什么也不想,似乎只是单纯地踩踩雪。
可是梅林不许他太清闲,当他顺着小池塘向外走后,他慢慢发现了一座小湖。湖边的雪地上居然还有人类活动的痕迹,看样子就像是某些粗糙的小推车带着重物经过。
斯内普微微皱眉,太近了!离哈利他们的落脚地太近了!
这让他忍不住沿着痕迹继续向前走。
然后森林开始变得密实,车的痕迹渐渐消失了。
斯内普望着那片被白雪覆盖的森林,他死死盯着那里,又拿出魔杖施了几个咒语。
可惜什么也没有发生。
斯内普有些不甘。那些车痕让他疑虑,可是。。。。。。
既然无法发现踪迹,那代表着他的实力也许没有办法解决。
这不是黑魔王的风格,双面间谍想到。
那会是什么人呢?斯内普回想着,似乎很久以前,有一个隐世的巫师曾经加入了黑魔王的阵营。斯内普没有见过他的脸。他最后似乎被一个凤凰社的成员杀死了,同归于尽。而那个凤凰社成员好像来自澳大利亚。
都是在英国找不到过去的人,好像是忽然从这个世界中冒出来。
就在此时,斯内普的头忽然一阵昏眩,不对劲!
精通大脑封闭术的斯内普认定自己受了某种精神上的伤害,他几乎是立刻幻影移形,回到了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被他惊醒的画像们吃惊地看着斯内普惨白又满是汗水的脸。
“怎么了?你难道被惩罚了?”
只有老布莱克开口问,可惜斯内普只是摇了摇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步履微微踉跄着回到了卧室。他的手死死按在胸口,那里有一张旧照片。
就在那一刹那,地牢里,德米尔扎的新舍友迪安*托马斯终于结束了喋喋不休,可是原本困顿的德米尔扎却忽然一个激灵。
植入皮下的空间,也即位面稳定探测仪不停地发热、颤抖,这是位面能量波动的反应!
德米尔扎的心砰砰直跳,汗水大滴大滴地冒出来,他的脸色惨白极了。
该死!一定是那个“时空战士”又做了什么!
德米尔扎死死咬着嘴唇,他的头疼极了,他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了解救世主的暴躁!
‘必须找到他!’,他坚定地想,大脑快速地运转,’科尔福德镇,迪安森林。。。。。。’
这时候卢娜小心翼翼地将一块湿手帕放在德米尔扎的头上。
“他怎么了?”迪安问道,
“他经历了太多的摄魂取念,留下了后遗症。”奥利凡德说,
“不是,不是说他们最近不这么干了吗?”迪安有点儿恐惧,
“哎!”奥利凡德叹气,“灵魂和精神的伤害大多是持续的。”
迪安想到了纳威的父母,又打了个冷颤。
恰巧卢娜和他想到了一起,“德米尔扎,加油!你要坚持,你也许真的创了记录!”
德米尔扎没有回答,他眼皮上都出现了青色的血管。情绪的波动确实引发了由魔咒带来的持续伤害,再加上位面损耗症,他一点儿都不好过。
只有拉环小声问,“什么记录?”
卢娜认真地说,“他在挑战在圣芒戈常驻的隆巴顿夫妇,看谁能忍受最多的摄魂取念。”
“那不是剜骨钻心?”迪安不知道话题怎么偏到这里的,
“你认为他们能不先用摄魂取念?而且,德米尔扎也经历了不少的剜骨钻心。”卢娜继续说,她俨然是德米尔扎的支持者!
痛苦的德米尔扎把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这使他越发下定了决心,
‘这世界他妈的居然这么可爱!!!无论如何,我要找到他,阻止他!不能让他毁了这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斯内普:我注定光彩夺目,即使死后,人们也无法小视于我!
马瑞:关于画像我一无所知!
德米尔扎:位面能量都动荡了好不?“时空战士”出来受死!
马瑞:和我没关系啊!
斯内普:话说这地方怎么这么奇怪,还有,我怎么会突然想起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疑点”?
房子君:那时因为你离我太近了,抵消了某些影响!什么?你看不见我?当然不能让别人看见我!马瑞领回来的另说。
位面能量:我就翻个身。。。。。。
☆、常识与误解
起止到德米尔扎的时代,人们对位面能量波动的了解依然只能称得上是一鳞半爪。
但是有限的数据已经能证明,位面能量发生波动时,穿越者遭受位面同化以及位面损耗的可能性以及严重程度都有显著提高。
一千年以前,隶属时空管理局的科学家做过一个被命名为“百年命运谱”的著名实验。
他们对一个探测仪做了全方位的隐蔽工作,将它投掷在某个新发现的无穿越记录的位面里,并记录此时间点为0。一百年后,科学家回收这个探测仪,并将百年内一定范围的重要事件编录了一套“百年命运谱”。
再然后,他们又将一个时空管理局成员投掷在时间点0,让该成员有目的性的接触“命运谱”中所有发挥了重要作用的土著生命,他们密切监视这个成员的活动,并使用位面能量探测仪探测此间发生的位面能量波动。
实验发现,在穿越者对“初始命运谱”做出有效改变时,位面能量波动发生的概率提高了大约70%。
由此,时空管理局联合第一宇宙、第二宇宙的合法穿越公司共同规定,为了防止人们在穿越中遭受不必要的伤害,原则上不允许对未经“命运谱”测试的位面和时间点进行商业娱乐性质的穿越,合法穿越者必须尽量远离“命运谱”中记载的重大事件。
“百年命运谱”试验之后,人类历史上的穿越活动得到了第一次规范,“金手指穿越”贩卖行业经历了惨重打击,曾经声明赫赫的“玛丽苏”、“汤姆苏”两大穿越集团公司更是先后倒闭。而在此后近一千年的岁月里,穿越者遭受位面损耗症以及非自愿位面同化的概率已经显著降低了40%。
与此同时,时空管理局适时公布了一些相对来说较为安全的位面的“命运谱”,也有不少穿越者将他们的经历写成故事,此后,普通民众将“命运谱”戏称为“剧情”,并笑言最安全的穿越就是“书穿”。
历经一千年,穿越者们早就默认了不干涉“剧情”也就是“位面大事记”的穿越规则。可惜随着人们对位面的了解不断加深,执政者和利益集团还是克制不住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资源丰富的次位面。
想要把持一个位面,触动“命运谱”几乎是必然的,这期间造成的伤亡自然不计其数,而战争始终是战争,没人知道,以第一宇宙和第二宇宙的军事能力,一旦选择一个次位面开战,会造成怎样规格的位面能量动荡。
据科学研究探测,位面能量动荡到达一定程度会造成位面毁灭。
贸然展开位面战争显然是不理智的。但牺牲“时空战士”和一个尚且不属于自己的次位面带给交战双方的损失,恐怕还比不上一场小型战役。
毕竟次位面和主位面太过遥远,至于有可能被殃及的次位面无辜生灵,我们只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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