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快穿]拆CP专家-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明明颔首,“诺。”
看着李明明手握重剑、落拓洒脱的背影,田忌笑笑,想到李明明刚才的话,神色又郑重起来,她说的未尝没有道理。
两日后,李明明作为副使,跟随张丑去见吴起。
第74章 天上地下都有隐情
天庭。
司命星君早已不是牛形; 皱着眉头跟天帝、王母汇报了“织女”打牛郎又打自己的事。给这么多神仙安排历劫,时不常便要挨一回揍,司命这活儿; 真不是人干的。
天帝好言抚慰了司命几句; 打发他下去。
“你看,这如何是好?”天帝道。
王母皱眉; “小七一向温婉,怎么会行此事?”
天帝轻咳两声; 并没有说什么。
老七织女是王母吞玄鸟卵所生; 虽史册中这样的记载不绝于书; 但天帝内心是不大信的,总怀疑自己头上长了草原,但王母……王母是不能动的; 天帝只能忍着,织女这个便宜女儿更是如在喉的那个鲠,咽下去不是,吐又吐不出来。
好在织女从小乖巧; 温温婉婉的,每天埋头织布,一幅红霞织锦被知幻仙子挂在西边天幕上; 给天庭的形象工程加分不少,天帝劝自己,孩子是个好孩子,养着吧。
及至奉英上神来跟天帝说东王太子看上了织女; 天帝更是觉得这个女儿养得值。
话说东王公虽名义上是藩王,却从不前来朝贡,也不缴纳赋税,又养了好些兵将,其管辖的人口轮回也自成体系,简直便是国中国一般。尤其近万年来,这一代东王公越发嚣张,与边境守卫的天兵天将时有摩擦。若说织女是个小小的鲠,那么东王便是天帝心头的那个患,想起来便喘不上气。
天帝很怕自己当政期间,打起百万年前“四野之争”那样伏尸百万的大战,如今若能舍了一个“蛋生的”女儿,换天庭万年太平,太值了!——至于万年之后,万年之后再说嘛。
平心而论,这不是天帝对织女格外狠心,便是自己亲生的,天帝也是不会犹豫的。甚至因为是“蛋生的”,天帝考虑的还格外周全些。
鉴于天庭与东王公水火不容的局势,若是贸然说要把织女嫁给东王太子——这个,脸面上须不好看,再说,天帝虽然怀疑自己帽子的颜色,却不能容许别人对织女的身世有所怀疑,那么——让他们下凡历情劫,天帝之女与东王之子在下界结为夫妇,待他们回了天庭,自己一番好心,让小两口有情人终成眷属,这还有谁能说什么?
结果天帝打得好好的如意算盘被李明明一顿柳木棍子给抽散了。
天帝心里暗骂织女是个讨债的,又埋怨自己,当时真应该跟她说明白了,怎么就糊涂油蒙了心觉得这样更真呢?司命也是个不会办事的,那牛郎被打了,你怎么不知道救治救治啊?
天帝再派人回去找,那东王太子下凡所化的牛郎早已不知所踪了。不知能不能再给他们造一场幻缘?
天帝正要接着跟王母商量“女儿婚事”,有仙官来报,“天河翻涌,有决口之患。”
几十万年没开过口子,怎么这会子突然闹起了水患?史书上记载,七十二万年前那次水患,天庭差点成了龙王的水晶宫,待水退后,盘龙大柱都被泡秃噜了皮。
天帝“嚯”地从龙椅上站起来,“守河将星何在?结阵为坝,抵御水患!”
天帝在天上焦躁的时候,李明明正在地上陪着吴起、张丑喝酒。
看着吴起仰头时露出的脖子,李明明不无遗憾地想,一剑割上去,这个渣滓就完了——可惜这是在敌军军营,可惜自己也没什么后盾。
唉,还是得正面战场上来啊。
“李子盯着起做什么?”吴起笑得很是憨厚。
李明明微翘嘴角,“明看将军英武好看,便看住了,还请见谅。”
先秦女子大胆,但这般大胆的却也并不很多见,吴起和张丑俱是一怔,继而二人都大笑起来。
看着李明明娇美的脸,吴起心里一动,田忌的门客,倒也不是不可能……
李明明话锋一转,“尊夫人能死在这样英武的将军手里,也算死得其所了吧?”
吴起、张丑俱是面色一变。
吴起正色道,“李子想是听了起杀妻求将的谣传。其实吾妻是病亡的,只是正赶上鲁侯授将,便有那起子嫉贤妒能的编出这样的谣言来坏我名声。”
李明明一声冷笑,问张丑,“张将军可信他的话?”
张丑皱下眉,“吴将军圣人门徒①,想来不至于行此事,丑信他。”
李明明“嚯”地站起来,冷笑道,“便是不信,也不妨碍齐与他结盟,不过是条女子性命罢了。”说罢,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吴起在张丑面前装的是一副懦弱书生嘴脸,当下面现委屈,“将军你看,这是……”
“将军无需忧心,我会为将军在相国面前陈情。”张丑把脸凑近吴起,小声道,“田大将军门客数百,从未听说其中有女子。大将军其人颇为风流,这个李子……想是个得宠姬妾,听了将军的传闻,便求大将军来一问究竟。不过是个被惯坏的女子,将军切莫生气。”
吴起先谢张丑,再同样低声推心置腹地说,“大将军派个姬妾为君副使,起为将军不值。”
张丑叹口气。
外面亲兵来报,“齐国副使带着亲卫走了。”
张丑也生气了,“真是胡闹!”
这回改成吴起劝张丑了。因为李明明是个女人,吴起不以为她看出了什么,便也没派人去追。
李明明装出一副娇蛮鲁莽的样子逃出鲁营,又怕吴起阴使人来追,带着人打马狂奔,很快便回到齐军营地。
田忌道,“李子回来得真是迅疾,不知可有所得?”
“有,”李明明对田忌拱手道,“明阴探鲁军,吴起竟然把精锐之士藏于后军,而以老弱示人,此一也;鲁军有大量空帐,想是已经分兵,藏于他处,此其二;吴起甚得军心,此其三。由此可见,吴起野心不小。明以为,吴起或会于张将军回报、我军不及防备时开战。”②
田忌盯着李明明,李明明平静地与他对视。
“你与我来。”田忌带着李明明去找相国田和。
李明明有点吃惊,这位相国竟然这般年轻,三十岁上下的样子,长了一副儒雅风流的好相貌——难以想象啊,一代枭雄,让齐国改姓、姜太公绝祀的,竟然是这么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
李明明突然想起赵如琢来,他的气质跟这位有点像,然而……李明明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浓浓的悲哀。
“李子?”田忌叫她。
李明明回过神儿,不好意思地笑一下,“明为相国风采所摄,还请见谅。”
田和微笑,指指座位,让田忌和李明明都坐下,“听大将军言,李子刺探鲁军颇有所得?”
李明明详详细细地把整个经过、包括自己假装发怒提早离开鲁营的事都讲了。
“先生辛苦了。”田和温和地说。
“在其位,谋其事,不敢言辛苦。”李明明正色道。
田和微笑道,“李子,齐人乎?”
“否。明,赵人也。”织女洗澡的那座山确是属于赵的地方。
李明明知道田和对自己的动机有所怀疑,心下叹道“政客果然是一种容易想多的生物”,嘴上却已经主动解释,“明落拓江湖,听闻吴起杀妻求将,心里为其妻不忿,故而投入大将军门下,立志要斩了这个贪鄙之徒。”
任田和、田忌再见多识广,这样的理由也是闻所未闻,脸上俱都显出惊讶之色。
李明明神色淡然,心说,没见过我这样儿的?那推荐你们看《城市猎人》。
田忌问道,“李子莫非是墨家子弟?”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一定非是墨家。”
田和翘起嘴角,“听闻燕赵多尚义任侠、慷慨悲歌之士,果然。”田和话锋一转,“李子知兵,不知就齐鲁接下来的战事,何以教和?”
“明以为,我军或可以空营诱敌,置伏军于东西二山,再置一军截其后路,如此鲁军可破。”
田和与田忌对视一眼,点点头,“先生辛劳,和拜谢。”
李明明行礼,退了出去。
很快,齐军行动起来,李明明知道,对自己的话,田和、田忌听进去了。
到第二日,张丑回返,面有喜色地回禀田和,“吴起懦弱之人,其兵老弱,又无战志,吾军可胜矣。③”
对这样的说辞,田和、田忌对视一眼,正待再问细节,斥候来报,鲁军已至西风口。
张丑大惊。
田和再次与田忌对视一眼,微微笑道,“迎战!”
①吴起曾是曾参弟子。
②齐鲁之战的细节是根据《东周列国志》上面走的,《史记》和《资治通鉴》对此战都是一语带过。
③参照《东周列国志》。
第75章 吴起之死
吴起发现中了埋伏; 压下最初的惊乱,亲自指挥,竟然慢慢稳住了阵脚。
田和在高处瞭望; 不由得赞叹道; “吴起倒真是一员能将!”说着扫了身侧的李明明一眼。
李明明笑笑。
“李子可有话要说?”
“不知相国听没听过一把凶剑的故事?”李明明微笑道。
“讲来听听。”
“传说有一柄上古神剑,名沉渊; ”李明明胡诌道,“挥动时天地色变; 风雷助之。持之者; 三界之中未有敌手。然而待到其主体衰病弱之时; 便会被这把剑反噬。”
田和微微一笑,“噬主之剑,有意思……”
李明明言止于此; 没再说什么。
春秋战国时候流行的谈话艺术是“比兴”“以物喻人”,讲个内涵小段子,再说正事,或者讲个内涵小段子; 余下的自己体会去吧。李明明这么直来直往的人也少不得入乡随俗,内涵了一把。
“不知李子是柄什么样的兵器?”田和突然问。
“侠客之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 深藏身与名。’①”李明明淡然道。
田和深深地看李明明一眼,“好个‘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啊——”然后便重新把目光放在战场上。
齐军所有的伏兵、吴起布置的左右两支军队都已经参战,整个战场乱成了一锅粥。
田忌的指挥中规中矩; 但齐军人多、装备好,又打了鲁军一个措手不及;鲁军士气不错,吴起精通阵法,但终究失了先机,力量本来也不如齐军,算是被田忌压着打。
渐渐地,鲁军露出了明显的颓势。
然而吴起虽然人品可鄙,在战场上却着实是条汉子,并无退志,反而自己亲身上阵,砍杀得很凶。几员鲁将都被他杀了。
“我去试试吧。”如今李明明还真有点悍不畏死的意思。再说,织女是神仙,便是自己的生魂死了,估计织女也死不了,李明明这命拼得一点挂碍都没有。
田和看李明明,片刻道,“去与大将军说一声吧。”
田忌那里,李明明神态平静地请命。
田忌颇有惜才之意,又觉得李明明是个女人,便是会些武艺,这战场之上……
“李子还是跟我一起观战吧,那吴起跑不了。”
李明明抬眼,又有两名鲁将被斩了,吴起狂妄地大吼,“田忌,你可敢一战?”
田忌把手搭在剑上,满面怒色,真想去与吴起这竖子大战一场啊。
“斩吴起这样的小人,哪用大将军动手?明愿出战。”李明明再次请战。
田忌看看李明明,对左右道,“取我的墨甲来!”
李明明披上那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黑色战甲,田忌亲自为她戴上头盔,“李子当心!”
李明明几番冲突,来到吴起面前。
“是你看出我的诀窍?”吴起眯起眼睛问道。
“不错。”
“倒是个精明的妇人——”
“今天这个精明的妇人,便替被你杀的那个倒霉妇人报仇来了!”李明明举起剑来。
李明明重剑配碧波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气势极强。吴起大喝一声,“来得好!”两人便战在一起。
一个瘦弱的女子,剑法竟然是这种霸道路数,田忌问身旁的参将,“可识得李子的剑法?”
这参将墨家出身,对剑术颇有研究,“李子剑法似从刀法中化来,精妙得很,彦无知,不知其师承何门何派。”
李明明剑法精妙,吴起天生神力,两人一时谁都奈何不得谁。
此时吴起早已把轻视之心收起,一边打一边分析,对方是女子,用这样的刀法,体力上必定难以持久,若是平常,谨慎与她周旋就是,然而今天战场,于己方不利,自己身为主将,实在不应陷入缠斗。想至战场形势,吴起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焦躁。
李明明觑着空子突然变招,一式燕赤霞轻灵的“细风扶摇”,改劈为刺,剑朝着吴起颈部刺来。
吴起大惊,侧身闪避,脖子是躲过去了,耳朵上却鲜血淋漓,竟然被李明明削掉半个耳朵。
见这神转折,田忌一愣,继而大笑,“妙!妙啊!李子之剑,当真神鬼莫测。”
高处,田和也微微一笑。
李明明重新举起剑,轻笑道,“没想到人渣的血也是红的。”
吴起咬着牙,抢攻过了。
这时突然天上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刮得人都睁不开眼。李明明正待趁乱要他命,一个巨爪抓住她的腰,把她提到半空中。
功败垂成,李明明如何甘心?把手里的剑用力向吴起掷去。
半空中一个神祇,抿抿嘴,抬起袖子,一道紫光雷砸在吴起身上,连人带马劈了个焦黑。
不多时,云散风停,又是朗朗乾坤,众人才发现吴起已经被天降神雷劈死了。
齐军喊,“吴起已遭天谴,吴起已遭天谴!”
田忌皱皱眉,没找到李明明,大喝:“鲁卒听着,投降不杀!”
战后,田和、田忌的亲卫把整个战场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李明明。
田和身旁的一个门客道,“齐受命于天,李子或恐是天神下凡,来助相国与大将军一臂之力的。”一个马屁,竟然碰巧拍到真相……
田和点点头。
若干年后,已为齐君的田和突然午夜梦回,想起这场战争,让宫廷画师画了一幅身披墨色战甲、手拿长剑的女战神,踩在滚滚乌云之上,面容娇俏,神情淡然。
史官记载:“上持画,默然良久。”
话说李明明回头看见那道紫光雷,心里了了念想,不由得对那位神祇心生好感,待毕月乌打开巨爪把她放开,便对那神拱手道,“多谢!”
这位神祇白衣飘飘,一张冷清的俊脸,完全可以给天宫拍宣传片。李明明搜遍了织女的记忆,也没有关于这位神仙的记载。
那神祇盯着李明明的眼睛,微翘一下嘴角,点下头,当先走了。
李明明跟押着自己的天兵天将驾着云紧随其后。
更远处,一群神将,领头儿的摇摇头道,“那位上神法力高强,我们惹不起,回吧。”
来到天庭,李明明站在天帝、王母面前。
天帝指着李明明的手都有点哆嗦,“你这个孽障!闯了那么大祸,不思悔改,还参与人间纷争。”
李明明默然。织女一直觉得委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爹不疼、娘不爱,难道是因为我不够乖?然而看遍热门八点档、对神仙又缺乏敬意的李明明根据那个“玄鸟卵”早脑补出了八百集狗血爱情大戏,织女个傻孩子,你爹是不是你爹还不一定呢!
王母在旁边也虎着脸。
这位“亲妈”,跟电视上热爱园艺种了一片蟠桃林、又热爱开神仙派对的慈祥中老年妇女形象完全不同。这位是退役的女战神②,不说心硬如铁,也实在称不上温柔和暖,跟织女这个小可怜儿气场不和,母女并不亲近。
“下去好好反省!”看见“织女”,天帝心里就烦,一挥手把她打发了下去,又用眼睛看王母。
王母抿抿嘴,“臣妾去劝劝这个孽障。”
天帝点头叹气,“有劳娘子。”
然后,天帝转过颜色来,笑着对那位白衣神祇道,“有劳鸿吾上神亲自送小女过来。”
鸿吾上神淡淡一笑,“天帝客气了,我只是碰巧路过。”
“唉,不能这么说,东王公的兵将已经在后面了,若不是上神手快,那个孽障恐怕就被人劫走了。”天帝叹口气,“上神先是以一己之力治了河患,又救了小女,寡人真是不知如何感谢才好。”
“河清海晏,天下太平乃我辈之夙愿,小神所为,乃分内之事,当不得天帝夸赞。”
天帝终于等到这个话头儿,便把最想问的话问了出来,“如今东王公下了战书,借儿女之事,起兵反了天庭,不知鸿吾上神怎么看?”
①李白的诗。这么有名,其实不备注也没什么吧?
②《山海经》中,西王母以一个半人半兽的形象出现:“西海之南,流沙之滨……有人戴胜,虎齿。有尾,穴处,名曰西王母……司天厉及五残。”——来自度娘
第76章 我在天庭的“幸福生活”
听王母说了其中的隐情; 原来是政治联姻扯的一个花胡臊,自己一个冲动给人搅和了,李明明没奈何; “我大不了也让东王太子揍一顿就是了。”神仙的“揍”肯定跟凡人的“揍”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但李明明秉持的原则是,自己捅的窟窿; 跪着也得把它糊上。
王母没说东王下战书的事,而是直直地盯着李明明看了半晌; 突然失笑; “原来不觉得; 如今看来倒真还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说着摇摇头,出去了。
王母一走,便有几个小仙娥上前; 都眼含热泪,“她们都说公主呜呜呜……我们以为公主真的呜呜呜……公主可算回来了呜呜呜……”
李明明最看不得软萌的妹子哭,尬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快别哭了……”又满眼地找手帕子给小姑娘们擦眼泪。
小姑娘们哭一会子; 又转涕为笑,“看公主穿的这是什么怪模怪样的,又臭臭的……”
李明明低头闻闻自己; 讪笑。
小姑娘们合作无间地给李明明打散头发、准备沐浴的香汤、找出干净衣服替换……好一番折腾,终于弄出个清爽样子来。
穿着家常的衣服,李明明坐在霞蔚宫院子里石榴树下晾半干的头发,此时正是初夏的天气; 一树石榴花开得正欢。旁边几案上放着两盘茶果,半盏香茗,李明明终于找到几分当神仙的感觉。
刚偷得浮生半日闲,便有客人上门。
是五公主和六公主,李明明看见她们,心里很不痛快——当时一块去洗澡的就有这两位,平时争个宠、磨个牙也就罢了,关键时刻把妹妹扔下,你们俩还真是……
“听得妹妹脱劫回来了,果真……”五公主温柔地笑道。
“听闻那东王太子很是英武呢!东王那边多少女仙心心念念着,却对七妹动了心,可惜……”六公主满脸的惋惜。
李明明有织女的记忆,对这二位什么德行知之甚多,此时见她们表现,很想问她们是不是天庭戏剧学院毕业的。又想,跟这么一帮子姐妹处着,织女没有腹黑变态,而是保留了她温良的包子属性,也实属不易。
李明明不比织女,牙疼似的假笑,“六姊若看上东王太子的人品,想着嫁与他,小妹可替阿姊去与父君说,想来父君是很乐意的。”
六公主拿手帕掩着嘴,娇羞笑道,“七妹又胡说,作阿姊的哪能抢了妹子的好姻缘。”
“不抢不抢,我性格鲁莽,担当不了东王太子妃这样的身份,倒是阿姊自小聪明伶俐,很是合适。”李明明一脸的真诚。
六公主扑上来拧李明明的嘴。
五公主喝着茶,等她们闹够了,笑问李明明,“今日送你回来的是鸿吾上神?”
李明明也正好奇呢,“话说这位上神以前没见过呢?还是见过,只是我忘记了?”
六公主笑道,“你竟然不知道!前两日天河翻涌,眼看便要决了堤坝,守河的将星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竟然连个防护阵都结不好。多亏这位上神使出无上法力,结了个大阵法,才退了水患。”
五公主微笑着,仿佛又回到闹水患那日。自己从上林苑回来,经过天河,河水浩浩汤汤、浪涛翻滚,眼看便要冲垮万里长堤。众守河将士一片兵荒马乱,全无半点作为。
这时,空中降下一位白衣天神,右手指天,左手捏决,霎时万道瑞气闪耀,之前眼看要溃塌的堤坝便又挺住了。那神祇又把守河将士分派开来,加固堤坝的、疏导的、后勤的……
五公主从来没见过这样灿烂的瑞气,也没来没见过这么英俊的神仙……当时自己不小心跌倒了,这位上神还扶了自己一把,声音低沉温雅,“姑娘,小心。”想至此,五公主的脸便飞红了。
“……这位上神说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处来的,醒来便在不周山下了。因为他睡觉那块石头上有鸿吾二字,便以此为名。父君猜测,他或是百万年前那场大战中沉睡的上古神祇,此时脱难醒来了。”六公主还在唾沫横飞地讲评书。
李明明点头,这位上古之神真炫酷啊!
喝了五六杯茶水,日乌西沉,五公主、六公主才相携离开。
宫娥阿碧给李明明梳理长发,“公主蒙鸿吾上神所救,倒是缘分,若是——”
李明明翻个白眼,这天庭的小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