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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昭哥说的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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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拿过信,拆开一看,登时出了一身冷汗。丁月华见展昭突然色变,不知发生何事令他如此紧张,放下自己的手,等他抬头说话。
如剑一样锐利的目光扫过丁月华的脸,展昭开口道:“丁月华,跟我去洛阳!”
“洛阳?我不去!”丁月华不知洛阳县发生何事,但她绝对不会任由展昭将她带走。
“你涉嫌谋杀御史中丞大人,你必须跟我去见包大人,把事情交代清楚!”展昭的眼神愈发坚定起来,于情于法这一次他都不可能让丁月华再从他眼前逃走。
“什么?御史什么?”丁月华根本没听说过这样的官职,恍若梦中。蒋平也很惊讶,他们确曾路过洛阳县,但也没听说过什么御史中丞,怎么和丁月华扯上了关系?
刷的一声,亮光一闪,这回是展昭拔了剑:“丁月华,包大人手谕,命我将你捉拿归案,无论你愿意不愿意,你必须跟我走,你若不肯,那休怪我剑下无情!”
展昭亮剑之时,门外的衙役都冲了进来,一个个拔刀相向,对着丁月华和蒋平。
“展昭!你这是干什么?”蒋平觉得展昭简直是疯了,什么话都没说清楚,就要拿人。
丁月华踉跄一步,面无血色,嘴唇发白,冷笑一声:“展昭……你为何要如此逼我?”说话之际剑已出鞘,直指展昭!
展昭后退闪躲,二人飞出了客栈,到了大街上。四目相对,再无情谊可言,丁月华的眼睛竟然有些湿润了。
心中猛烈撞击,展昭也看到了丁月华的眼神,他开启双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一道银光,落叶纷崩,一瞬即过,两人已近在咫尺。
展昭再一个变化,那湛卢剑必将刺入丁月华的身体,展昭手腕一转,剑锋划破丁月华的衣衫偏向别处。
然而只是这一寸的偏差,丁月华手中的巨阙剑已经不受控制,刺入展昭的肩膀,鲜血喷洒出来,宝剑染红,在西斜的日光下闪烁着。
丁月华顿时心如火焚,仓皇失措的拔出宝剑,宝剑脱手摔在地上弹了几下。丁月华顾不得宝剑,急急冲上前去,拉住展昭。
“展昭,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丁月华见那鲜血正不住的往外流淌,登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处理。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铐迅速铐在了丁月华的手腕上,另一头则是铐在了展昭的手腕上。
“还想跑?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跑!”展昭全然不顾受伤的肩膀,一心只想抓住丁月华。
丁月华苦笑,看着手上的手铐,抬头大声喊着:“展昭!你流血死掉最好!”
洛阳县
白玉堂一骑白马奔入了洛阳县,在县衙门前下马,疾步走入县衙。县令邝宏像盼到了救星,差点抱着白玉堂的大腿抹眼泪。这位洛阳县县令邝大人曾是包拯的门生,为人谨慎小心,只是过于紧张,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都要上报开封府,每次包拯看到洛阳县的文书都像老太太裹脚布一样事无巨细,就随手丢给公孙策去处理了。
“邝大人,你别紧张,慢点说。”白玉堂见邝大人老泪纵横的,哪像个县太爷!
“白大人呐,下官为官多年,从未见过此等阵势,白大人见多识广,江湖经验丰富,可要救救下官啊!”邝大人简直要跪倒了。
“你且坐下慢慢道来。”白玉堂虽然官阶是比邝大人高,但邝大人年长算是前辈,白玉堂也不好意思受礼。
邝大人把大致情况说了一说,并且言道现场拾到的巨阙剑锁在了库房中,就等开封府来人查验了。
能甄别巨阙真伪的自然首推这剑原本的主人展昭,可展昭还没到,白玉堂比他要快些。白玉堂自然提出要去看看证物,巨阙这种上古奇兵他是不会看走眼的。
白玉堂跟着邝大人来了库房,点了灯,开锁一看,那巨阙剑已经不翼而飞了。
“剑呢?”邝大人看着空空的剑架子,毫无头绪。
门也是锁着的,四周无窗户,只有头顶一个出气孔,白玉堂跃上房梁查看,那个出气孔布满了蜘蛛网,应当是很久没有人动过的。
“这钥匙有几把?”白玉堂问道。
“要是有两把,一把是下官随身携带的,另外一把由张师爷保管。”说到此处邝大人突然四下一扫,对身后的衙役说道,“张师爷呢?怎么今日一直没见到他?”
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没见过张师爷。
“哎呀!他不会是出事了吧!”邝大人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白玉堂眼疾手快扶住了邝大人。
白玉堂心中计较,如此种种迹象表明,这件事并不单纯。遂命人查询张师爷的下落,以及催促展昭尽快前往洛阳县汇合。
官道
展昭并没有因血流干而死,因为有个叫丁月华的凶婆子一直狠狠的瞪他。
丁月华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凶过,她用了打、踢、咬,甚至伸手到展昭的腋下去挠痒痒骚扰他,而展昭竟岿然不动,直直的坐在马车里,无视肩膀的剑伤,死死拽着连接手铐的链子。
“展昭你有病啊!”
“展昭~~求你了~~”
“喵~喵~”
“展大侠,展大人……”
丁月华用尽各种方法也没能让展昭松口,展昭的表情连变都没变。
“展昭!你伤的很重!你能不能先包扎一下伤口?”丁月华看见那鲜红的伤口就直咽口水,这样一直不管会不会感染啊?即便是不认识的人,也会迸发出同情心吧,何况是她的“未婚夫”。
“你也太固执了!简直就是茅房里的石头!”丁月华使劲拽了一下链子,展昭吃痛捂住肩膀。
“展昭,你那伤口还是处理一下吧。”蒋平也在车里坐着,目睹了展昭和丁月华“打情骂俏”,不,只有丁月华一个人在活跃气氛,展昭充当雕像。
“我出去透透气。”蒋平也实在看不下去了,眼不见为净。掀开帘子出马车的时候,蒋平又自言自语的说着,“我们家老五没这福气……”
蒋平出了马车,丁月华余光瞥了一眼展昭,展昭刚刚感觉到脸庞发热,一只手便深入他的腰间上下摸索了起来。
“你干什么?”展昭被摸的浑身痒痒,十分难受。
“非礼你啊!”丁月华毫不脸红的说着。
“放手!你一个人姑娘家,不可如此!”展昭皱着眉,礼教不可废,他可看不惯丁月华这般毛手毛脚的,他们可还未成亲,即便成亲之后也该相近如宾,在外不可有僭越之举。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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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不可如此?丁月华闷哼了一声。
“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家里跟你们这里不一样!我们那里啊,可以随便休夫的!你们这种没经过本人认可的婚约是根本不存在的!”丁月华摸来摸去都摸不到展昭腰间有开手铐的钥匙,于是打算把手伸到展昭怀中去摸。
“丁月华!”展昭急忙抓住丁月华要探进他怀中的手,展昭并不能理解丁月华所说的家乡究竟是何等样子,那地方不属于大宋吗?民风竟然如此开化,简直是野蛮!
“你讲讲道理!这婚约是经过你同意才定下的,如今你却矢口否认,可是因为心中另有他人,要毁约?”展昭冷色问道。
丁月华使劲抽回自己的手:“我都说了我不是丁月华,只是穿着丁月华这身皮脱不下去了!”
“你别装了!你那剑法是什么人都可以装得出来的吗?”展昭刚刚和丁月华过招,虽然达不到化境,但那丁家剑法也是出了名的诡异,不可能看几次就学得会,丁月华那几招少说也有十年以上功力。
丁月华低头叹气,她是不知道那剑法有多难学,她只知道大多是身体做出来的自然反应,该刺就刺,该转就转。
“展昭,你可不可以不让别人为你担心?”丁月华抬头,幽幽的说。比起自己被展昭抓住这件事,丁月华的确更关心展昭的伤势,那伤口也不见凝结,毕竟是巨阙这个上古奇兵所伤,不是普通的伤口。
丁月华放下手,靠在车上,实在是疲倦极了,她的身体和她的精神没有一日放松过。
丁月华手腕上一松,展昭已经悄悄地打开手铐,解放了两个人的手。那又粗又沉重的铁手铐实在是个负担,丁月华的手腕上已经有些红印了。
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丁月华捞起仍在马车上的包袱,从包袱里翻出一个药瓶和一块干净的布。
“你要做什么?”展昭眼看着丁月华的手又探向他的衣襟。
“上药!”丁月华不理会展昭那些迂腐的想法,一把扯开展昭的上衣,露出受伤肩膀。
“丁月华……你……”展昭的声音很快被上药的疼痛感淹没。
不好绑带子,丁月华只能小心翼翼的把布按上去。展昭虽然没有出声,可丁月华看得出他的表情很痛苦,肩膀一定很痛。药是好药,丁月华从云来客栈带出来的,是包惜墨亲自配制的。
“别乱动,别沾水。”丁月华像普通大夫一样说着。医者父母心,此刻丁月华心中的光环逐渐放大,给展昭上药在她看来是件了不起的事,因为她以前从未做过。
展昭尽量轻柔的呼吸,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隐藏自己的气息,但由于有伤在身,难免气息重了一些,丁月华抬起头,四目相对,随即又躲开彼此的眼睛。
“那巨阙……可是一直在你手中?”展昭眼睛看向别处,瞄到放在一旁的巨阙剑。根据包拯手谕,御史中丞遇刺现场发现了巨阙剑。
丁月华收好药瓶,自己坐到展昭的另一边,避免身体碰到展昭的伤口。
“我听说在你们这里,剑客若失去了剑如同丢掉了性命。”丁月华停顿了一下,她并不是什么剑客,她本不需要保证这把剑在她的手中。
“这把剑,我想丁姑娘一定视若珍宝……”丁月华未曾放开过这把剑,当初走,她带着剑走,从未离身,这把剑是展昭和丁月华的文定之物,既然她有了这张皮,她就不能丢弃这把剑,应该送还给它原本的主人。
“这巨阙,我从未离身,你信吗?”丁月华转过脸,对着展昭俊朗的侧脸,那永远保持优雅大方的神情一直挂在他的脸上。
“展某只信证据。”展昭快速回答。
原来他一直都不信她,丁月华苦笑。他不听她说话,他把她说的话都当成谎话,但她不怪他,今日种种皆是情非所愿,若真正的丁月华还在,定不会是如此局面,他们应该早就成婚了吧……
可是丁月华她心里的人真的是展昭吗?可若不是,何苦要应下这门亲事?
纵使心中如此多的疑问也无法证实了,丁月华叹了口气,展昭信与不信在她看来也没那么重要,她躲的只是和展昭成婚,却不是因为杀人潜逃,她没有做过,她相信包拯能还她清白。
“展昭,你会和一个杀人凶手成亲吗?”丁月华随口一问。
展昭心中一动,握紧双拳:“丁姑娘,若果真如此,那展某也只有孤独终老了。”
洛阳县
白玉堂揣着图纸在城里乱转,那图纸上画的是巨阙剑的图样。巨阙剑和师爷一起失踪,至今毫无头绪。
这偌大的县城里也只有两个打铁铺子,白玉堂已经去过了,两个铺子的师傅都表示未曾打造过这样的剑。师傅都是行家,一看图便知是巨阙,若他们曾见过,必然一眼就能认出来,况且以他们的技术尚无法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白玉堂跑了一日浑身冒汗,只求展昭能顺利的把丁月华带回来,还有巨阙剑。早知今日,当初白玉堂就不该同意帮丁月华逃婚,丁月华不跑出去,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白玉堂抬头看了一眼太阳,打开折扇遮住阳光。眼看太阳也要落山了,可阳光依然很毒。正在思量着,只觉身后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白玉堂还未来得及回身,身后便叫开了。
“白大哥白大哥!展大哥回来了吗?”时钟钰嗖的一下闪到了白玉堂面前。
白玉堂收起扇子往腰里一别,不满道:“时姑娘眼中可是只有你展大哥?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此次前往洛阳县,时钟钰并未同行,包拯要时钟钰和丁月影一起留在府衙里照应,一是包拯也觉得此二人聒噪,二是府衙毕竟还是需要一个管事的人,时钟钰虽说做事鲁莽了点,但也算能帮得上忙。
“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白大哥,展大哥到底怎么样了?”时钟钰可是三句话离不开展昭。
“你展大哥啊,去追丁月华还没回来。”白玉堂答道。白玉堂心里寻思,这开封府的几位姑娘算上包惜墨在内一个个对展昭一往情深的,他白玉堂为何没有这般福气。
“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时钟钰这才主动询问白玉堂的情况。
白玉堂瞥了一眼时钟钰,这姑娘纯粹只能添乱,平日里打打下手也是追着展昭满街跑,在白玉堂眼里几乎是个没有用处的人,还不如丁月影,好歹还懂一些医理,能帮忙看个病配个药什么的。
“你懂炼剑吗?”白玉堂问。
“练剑?我天天都练啊!只是剑法不太好……要不白大哥你提点我一二?”提起练武时钟钰就满脸兴奋,她那些杂七杂八的武功连她自己都觉得不是个样,一直想找个师父好好学学,开封府中也只有展昭还有些耐心教她几招,白玉堂可是看见她就跑。
白玉堂朝天翻了个白眼,这时姑娘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是什么?”时钟钰瞄到白玉堂手里有一张纸,伸手抽了出来。
“你不懂的!”白玉堂抢回了那张纸。
“我怎么不懂!这不是巨阙吗?”时钟钰哼了一声,她也不是那么没见识的人,既然混的是边关,除了抓贼之外她最喜欢看的就是兵书,连同看了很多兵器谱。
“是巨阙!可是你白大哥想知道,有没有人能打造出一模一样的剑!”白玉堂总觉得和时钟钰说话是浪费精力。
“有!”时钟钰喊了一嗓子,白玉堂吓了一跳。
白玉堂一脸疑惑的看着时钟钰。江湖上打造兵器的行家也是屈指可数,他们没有一个是在开封辖区之内的,离洛阳县更是差了八丈远,时钟钰该不会说的是这些人吧?
“我知道妙手神偷司空朗月就在这洛阳县内,无论你给他什么样的图纸,只要看上一眼,就能造出一模一样的!”时钟钰挺胸抬头摇头晃脑的说着。
白玉堂一怔,他只想到去找打铁的造剑的,可从未想过还有其他身份的人可以造兵器。司空朗月的传说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据说他不但是个神偷,还是一个打造首饰的高手,还在京城开了首饰铺子,很多王公贵妇的首饰发饰都来自于那家铺子。原来司空朗月还能打造兵器,这点白玉堂是死活都想不到的。
“你想不想知道他住在哪儿啊?”时钟钰见白玉堂迷茫的表情,自己便得意起来。
“难不成你知道?”白玉堂问。司空朗月行踪成谜,而且精于易容,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会以什么样的面目示人。
时钟钰嘿嘿一笑答道:“司空朗月住在哪里我是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师弟黑妖狐智化住在哪里!”
“等等……你说什么?黑妖狐智化和司空朗月是同门师兄弟?”白玉堂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莫名好感的黑妖狐出场了
金老板也是煞费苦心
展丁的感情能否就此变好?
本周更六日二三
敬请关注!
☆、第 31 章
时钟钰和白玉堂坐在了茶寮里。时钟钰说白玉堂肯请她吃饭还要教她武功,她才肯告诉白玉堂这些人之间的关联。白玉堂扬起手一掌下去打到了时钟钰的后脑勺,忿忿的说,你身为开封府的六品校尉,拿了皇上的俸银,自然有责任替皇上排忧解难,岂有讨价还价的道理。
时钟钰揉着后脑勺,直说白玉堂小气。“你白五爷小气还轮不到你置喙!”白玉堂揪着时钟钰到了茶寮坐下,要她把事件始末讲清楚。
司空朗月和黑妖狐智化系同门的事,并未广泛流传。他二人出山之前就立下约定,绝不透露二人是同门,意在一争高下,看谁能闯出一番事业。结果司空朗月做了神偷,整天易容东躲西藏,黑妖狐智化也没好到哪去,虽然名列七侠,但也因得罪的人太多不得不换脸生存。
时钟钰丢了一颗花生到自己口中,那动作看上去比白玉堂还粗鲁。“你知不知道他二人后来割袍断义了,因为争一个女人。”时钟钰说。
“是谁啊?”白玉堂听得兴致勃勃。这两位在江湖上都是鼎鼎大名的侠客,按理说行情都不错,怎会到了同争一个女人的境地?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时钟钰笑眯眯的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冷冷的盯着时钟钰,这丫头在编故事吧?白玉堂怎么都不会相信有男人会为了争这种雌雄不辨的粗鲁女人连兄弟之情都不顾了。
“白玉堂!你什么意思啊!你别以为你叫锦毛鼠你就真的俊俏!我展大哥可比你好看一万倍!”时钟钰满眼展昭岂能容得下他人?白玉堂不信她的眼神更令她憋屈。
赏金猎人时钟钰可不是浪得虚名。当年司空朗月和智化打赌谁先抓到采花大盗,刚好遇上了时钟钰揭了榜去猎盗,三人相识也算有缘。可能是见了太多温婉如玉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时钟钰这种男人化的个性反而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司空朗月同智化也在比试谁能追到时钟钰,二人均使出全身解数讨好时钟钰,时钟钰原本对二人亦有好感,不知不觉就陷入了这段三角畸恋。后来得知二人以她为赌便大动肝火和二人绝交了,于是司空朗月和智化也因此割袍断义不再做兄弟。
听了这一大段故事,白玉堂依然要使劲压着火气,心里默念着自己是男人,不可和女人一般见识。时钟钰爱慕展昭也就罢了,还明里暗里的把他和展昭作比较,说的如此不堪。武功他不敢说二人谁更强,相较之下各有输赢,但是相貌他是有十分自信自己把展昭帅的多!
白玉堂干咳了两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找到黑妖狐智化就能找到司空朗月了?”
“根据我对他二人的了解,智化一定知道司空朗月在哪儿,我们现在去找智化!”时钟钰说着就站起身拿了剑往外走,白玉堂赶紧跟了过去。
展昭总算带着丁月华赶到了洛阳县,外加捎带着蒋平。
蒋平此刻最怕见到白玉堂,还好白玉堂出去找人了没在,否则他还真不知如何对弟弟交代如今的状况。
“伤口处理的不及时,恐怕要好一阵子才能复原了。”公孙策得知展昭受伤,第一时间检查了他的伤口,并且重新换了药。
“这是谁啊,下手这么狠。”公孙策见那伤口不浅,但转念一想,能剑刺展昭的人在这个江湖上恐怕也没几个。
“不关她的事,是展某自己不小心。”展昭答道。他只是怕自己的剑伤了丁月华,躲避的时候才误中了丁月华的剑,而后丁月华可是追着他包扎伤口,是他自己固执的不肯放开手铐。
丁月华并没有跑,她给展昭上了药之后就一直在他身边。展昭不肯睡,他怕一睡丁月华就跑了,丁月华知道他的心思也不以为然,在一旁给他擦冷汗,还一直劝他闭眼睡一会儿。
对展昭,丁月华可谓是仁至义尽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展昭无论对于之前的丁月华还是现在的丁月华都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关心爱护,还有什么理可挑呢?
“她?”公孙策提起了兴趣,原来这伤口是丁月华刺的,用的应是巨阙,所以伤口虽小但深又重,很难恢复。
展昭只能叹气,他不知要怎样和公孙策说清这些恼人的事。
“算了,不问了,你们两口子的事自己去解决。”公孙策换好了药,包扎好伤口,给展昭披上外衣。
“不过大人对此事可是颇为关心,你也知道大人对你向来视如己出,你的婚事他可是一直记在心上,别出什么差错才好。”公孙策不免唠叨一番。
展昭和白玉堂总是不让包拯省心,原先只道白玉堂年龄小,难免年轻气盛,可展昭虽然年龄不小了,江湖阅历也有些,但这固执的性格也让人颇为头疼。两个人都固执,却固执的不是一个方向,平日里公孙策周旋其中也花了不少心思。
“先生说的是,待此案了结,展某定会尽快完婚。”展昭说。
公孙策不以为然。即便此案了结,还有丁月华的心结未解,想要完婚恐非易事,只是在这个关节上公孙策不便多提,只待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另外一边,丁月华正在包拯房里接受包拯的问话。包拯特意住在驿馆而不是县衙,以免干扰,而且各种关系不便让外人知晓。
大致的情况丁月华已经叙述了一遍,自认为没有什么遗漏。包拯并没有说御史中丞大人遇刺的详细情况,丁月华也没问,她并不觉得这事跟她有任何关联,她只说自己的真实情况。
目前案件的关键就在于报上来的证物中那柄巨阙剑和师爷一起失踪了,暂时无法查证真伪。而丁月华是一口咬定巨阙剑从未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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