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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记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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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一个前辈企业家曾经跟我说,我的两大缺点,一是缺乏野心,二是不够狠。他又说,但是幸好我都有代替的补偿品,虽然没有野心,但是高傲会使我不乐见人爬到我头上去,因此会鞭策自己努力;至于说不够狠呢,虽然对于一个成功者是很致命的缺点,但是我足够冷静聪明,对人有很敏锐的鹅力,也很有大局观,别人要想算计了我去,也是很难的。我不会主动挑起战争,可是对别人发起的攻击也从不畏(书)惧(网),在这种被动应战里积累下来的战利品,使我有了今天的地位成就。

前辈老难得掏心窝子的话,不是不中肯的。

我是积极和被动人格,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在公司里是主管已收购的企业整顿重组的,专做去芜存菁,起死回生的事情。至于收购过程,我就不够狠到来玩这种顶级金融游戏了。作为一个“整合高手”,比较能发挥我的才华。

同时,也要担负上层公关方面的一些事情,因为我的人脉出乎意料的广,说起来都像是奇遇,可是一个二个的,那些商场和政界的老们都待我青眼有加,据说,是因为我足够聪明通达,善解人意,又尚存一些厚道的过。当然,也有的是人说我擅长拿身体作本钱,不过这就真的是清者自清了。再说了,这帮大佬们也不见得就能看上我,我又不是什么倾城丽,说是大,也不过是别人说来恭维,自己说来调笑的。我的北斗七星身材是魔鬼训练出来的,当然,要感谢我天生的匀称骨骼和颇值得一观的胸脯,可是如果不坚持锻炼,让它长个二十斤,还可能是吗?我的五不过是清秀端正,只不过会穿衣服,会打扮,三分人才就成了七分,再加上勉强可以说腹有诗书气自华,也就可以打个八分九分的了。

工作不是不累,但是报酬已经足够补偿我的卖死卖活,去年拿了年终分红,年薪已经过千万了,自己一个人住顶级公寓的顶楼,三百多平米,有专门的司机和保姆,有几个人靠了自己的真才实学在二十六岁上就有如此成灸?

当然,运气好也是重大的先决条件。

但是,无论如何,我知道自己还是嫩了点,比起我打交道的那些老们,我只是学徒而已。

在这个时空,也有的是那种年老成精的吧?我这点道行是不大够看。别说别的,光是我这个宝贝“儿子”,就棘手得紧哪!

我要小心应付。

幸好我还有很多优秀的特点:急智,顽强,对危 fsktxt。cōm险的强烈直觉。这些会让我躲避掉很多危 fsktxt。cōm险,就算躲不过的时候,也会阻止最坏情况的发生,给我翻本的机会。

我179的智商和被哈佛的心理研究室啧啧称赞,认为很少在高智商人士身上同时出现的高情商一定会帮助我解决目前这诡异处境的!

我“儿子”的马车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出了城,我有点警惕开来,我政敌私仇都多,可不能让人家逮着机会刺杀我!不行,以后一定要让姚锦梓当我的贴身保镖!(最想杀你的就是他吧?你这样也配叫什么聪明冷静的现代强人?)

心中正疑惧,马车停了下来,浦一下车,我心里就暗暗喝了声彩:果真是个静雅所在!

只见小小几处房舍,灰瓦白墙,门前有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溪边几块怪石,看似无心,不论形状位置摆放都匠心独运,积了点未化的残雪,越加独特,小小房檐下几株芭蕉,不知为何,这样天气犹能青翠滴。

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熏出来的素馨清,桌椅茶几,都有几分古拙的精巧,周围静悄悄的,忽然听到古怪的叫唤:“有贵客来,奉茶!有贵客来,奉茶!”

我看了一眼廊下悬着的鹩哥,笑道:“想吓我吗?哪有这么容易?”

高玉枢也呵呵笑了起来。

里屋的帘子掀开,走出一个粉光脂的大人来,虽然是个男人,也穿着男装,动作态度无不妩媚,人味十足。他穿得一身紫鱼尾罗的窄袖衫子,对于男人而言,实在太华丽也太干净了一点。

他笑着走过来要给我和高玉枢磕头,被高玉枢拦住,我看姓高的那授魂与的模样儿,莫非也是此道中人?

那个人笑着说:“高大人,想不到高大人真有能耐,将张大人请了来,小兰一会儿可要多敬您几杯呀!”

高玉枢笑得胡子颤抖,只说:“一定,一定,兰老板,我既然给你请来了大菩萨,你可要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啊!”

那个兰老板真不愧戏子出身,飞了个千娇百媚的媚眼给他,又满面风的对我说:“张大人,兰倌给您磕头了,张大人来我们这样的小地方,真是蓬荜生辉!还请张大人不嫌简陋,以后多多来捧场啊!”

高玉枢在他脸上捏了一把,说,“就你一张嘴能说!既然想巴结张大人,还不好酒好菜都拿出来?那些孩子呢?快交出来让张大人瞧瞧啊!”

兰倌娇笑着过来扯住我袖子,我立刻闻到一股风袭来,虽然浓郁有脂粉气,但是不知为何有股温暖芬的味道,很像我从小在母亲身上闻到的人,我居然不讨厌。

“张大人,您生得可真是俊啊,瞧这脸,这皮肤,这眼睛,我的眼睛都移不开了!这么着我可不敢把我那些小子们都叫出来,一来他们那些蒲柳之姿,见了大人不免惭愧,二则我怕他们抢得打起来!”

我还没说什么,高玉枢已笑道:“你这张嘴啊,真叫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既如此,就把你那个新来的头牌叫出来陪着大人,你陪着我,咱们四个人清清淡淡的喝点酒,聊会儿天,岂不甚好?”

那兰倌儿闻言拍起掌来,欢喜无限:“这主意好,怪不得人说高大人是场上的雅士客啊!”

这种老鸨和嫖磕对白……还都是男的!我算是见识了!

跟他们进了个暖阁的雅间,大家都上炕上坐着,两个使唤的小厮也都长得清清秀秀,拾掇得干干净净,开始摆放酒菜吃食。

这时,门口已经走进一个人来。

我们原本正在玩笑,突然一下都静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时空见到貌足以与我的少年和张青莲本身相比的男子,此人年龄大约二十一二岁,当真是猿臂蜂腰,星眸樱唇,脸如敷粉,眉如墨裁。如果说姚锦梓是那种清俊秀丽的少年,带着一种沉默脆弱的倔强和少年锋芒毕露的英气;我就是那种超越年龄和别的柔弱的姣,风姿婀娜;这个人呢,却是至极,一种英气勃勃的,属于男人的丽。和他相比,张青莲嫌苍白阴柔,姚锦梓嫌青涩倨傲。

世上竟有这等人物!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第二印象自然是:这等人物居然沦为优伶男娼之辈!

“小云,快过来坐,见过张大人呀。”兰倌很是热切地招唤。

那个叫小云的男娼居然只是朝我抱了抱拳,说:“见过张大人。”就大大咧咧在我身畔坐下。

呵,柳湘莲来了不成!我可不是薛蟠!

不过,我发现这人声音很特别,甜腻柔滑,让人想到蜂蜜和丝绒之类的物品。

“呵呵,小云就这副不知礼仪的野人样,张大人幸勿见怪呀!小云,你快向张大人自己介绍一下,再敬大人一杯酒,谢过大人不罪之恩。”兰倌急于帮这个小云开脱。这个兰倌,虽然操此贱业,又作这般形貌打扮,我却对他颇有好感,许是因为他身上有种良善的味道,老是让我想起“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郎”。看看坐在一起的兰倌和高玉枢,真是挺应景的。

不过,人的直觉是要坏事的。我还要记住“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张大人,小人原庆云,大人叫小人小云也可,庆云也可。”那叫小云的超级帅哥肆无忌惮的咧嘴而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容异常炫目,虽然自称小人,那眼神态度可不是这样说的。

可是,很妖,很邪魅。

我琢摩着张青莲在此情此景该怎么说:“呵呵,那本就不客气,叫你庆云了。庆云举动一派天然可爱,本又怎会怪罪呢?”酸不拉唧的话,真恶心。同时还要配合眼神动作:我笑眯眯的看着他,眼中透露出饶有兴趣。

兰倌说:“来来来,我来敬高大人一杯,小云你敬张大人一杯,咱们四个喝个交杯酒,小兰再为两位大人唱段贵醉酒……”说着自己泯了一口,将喝过的留有嘴上胭脂末子唇印的残酒私高玉枢口边。高玉枢笑呵呵的就着他的手喝干了。

我看得不寒而栗,谢天谢地,佛祖如来,那原庆云别也给我来这一套才好!

原庆云撒然伸手揽住我的腰,自己喝了一口酒,朝我俯下脸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笑眸薄唇,我脑子一片空白:上帝啊,马丽亚,他不是真的想对我做这种事吧?

可是晚了,他的唇印在我唇上,我想推开他,他双臂却箍得很紧,在我挣扎不及时,那口混着唾沫的酒就被灌进我肚子里去了。

真……恶心!

我怒火中烧,又哭无泪。

最讨厌男人随便吻我了!是一回事,吻又是另一回事。在我看来,也可以只是为了单纯身体的,吻这种不以生殖为目的的亲密行为则与感情息息相关。在现代时,即使是与我三年的sexpartener,我也一向不准他吻我的嘴。这观念也许有点幼稚,却是我最后的坚持。

现在却被一个下贱的男娼轻薄了去,真是岂有此理!

高玉枢那个贼还和兰倌儿在那里拍手起哄!

不过,冷静,深呼吸,我现在是张青莲,张青莲是不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的。

“哈哈,庆云很热情啊,怎么以前我来从没见你这样过?到底是英雄慕少年啊!”高玉枢看着原庆云的眼睛闪亮,垂涎三尺。这种令人作呕的“意”,只有这种求不满又肾亏的中年男人才能散发出来。

还有,那个什么什么“英雄慕少年”,既不应景又没出典,到底是哪来的?谁是英雄?谁又是少年?

狗屁不通的东西,真不愧是张青莲的狐朋狗党!

兰倌也来凑趣,笑着对原庆云说:“小云悠着点,别太急,小心把张大人吓走了!”

高玉枢嘿嘿笑道:“等会儿不被张大人吓走就好!”说着还挤眉弄眼,实在是猥亵当有趣。

我看得郁闷之极。

这时兰倌儿已经叫了两个调丝竹的清人来,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吹玉箫,一弄琵琶,兰倌笑着睇我们一眼,说:“方才说的贵醉酒,大人们将就着听。”说着便婉转珠喉,莺啼燕唳的唱起来。

我虽然不懂他唱些什么,以前也从不听戏,也觉他唱得十分动听,等他唱罢,和高玉枢一起大声叫好。

兰倌笑盈盈地坐回高玉枢怀里。我看原庆云在兰倌唱时始终淡淡的,嘴角噙笑,意甚不屑。又想扳回刚才可能让他怀疑我很嫩的一吻,就笑着说:“庆云可会唱一段?”

他微笑着摇摇头。

“那,”我扫了一眼他也算得雄健的身子,“庆云会剑舞?”

他又笑着摇头,毫不惭愧。

“那庆云会什么?”

他侧过脸看住我,低下目光,胶着流连在我的唇上,轻笑着低哑地说:“会喝酒。”

我脸红了。

这,这……看看这都是什么情景啊!我坐在他怀里,——既然他比我高一截,大一圈,总不能他坐我怀里吧?——他随便轻薄我,现在居然还调戏我。

到底谁嫖谁呀!?我连个男娼都搞不定?

新仇旧恨,我越想越怒,真想仰天大叫一声:这窑子逛得真他妈郁闷!

ps:文章改叫《名臣》好吗?大家也帮想两个名字吧!

第一卷 贿赂

作者有话要说:碎月光,你把我说得这,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当然立刻加精了,嘻嘻。芪芪,我记下了,有时间是什么时候?给个固定日期,我好先准备鞭尸的鞭子以防万一。我正郁闷不已,突然外头有嘤人声,这里并不是那种公开营业的大妓院,本来十分幽静,所以这嘤声音就显得格外刺耳,不只是我,连高玉枢也皱起眉来。

兰倌连忙起身去看,和门外头的人嘀咕了半天,走进来朝我赔笑说:“张大人,是我家后台老板的一位好友,想要求见大人,实在是太冒昧了。可是此人一来是山西巨贾,在京城里也有十分势力,二来与我家老板素来交好,兰倌也不便得罪。可否请大人准他进来给大人磕个头呢?”

高玉枢说:“实在扫兴,不过,他倒是一片孝心。父亲大人,意下如何?”

呵,我心里冷笑,原来这就是你高玉枢把我骗到这里的图谋啊!倒要看看你们玩什么把戏!

我懒洋洋的笑了笑,力求在别人看来会有莫测高深的效果:“既如此,就请他进来吧!”

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一身酱紫蜀锦长袍,手上的汉玉扳指看儡值钱,其余倒也没有什么金光灿灿的东西。

那人规规矩矩跪下磕了个头,抬头说:“给张大人请安,张大人身子康健,万事平安。”

我看了一眼,这个男人脸有点瘦,下疤很固执,进退很有气度,倒不想个普通商人。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巨贾,手下从人无数,每天经手的银两数目骇人,自然要有威仪,只不过因为这个时代重士农轻工商,他才没得到与他的财富相应的社会地位,如果是在现代,至少也是恒评我的老一个级数的人。

看到一个和老同级数的人跪在我面前磕头,要见我一面如此煞费苦心,我……真是爽啊!我的虚荣心得到的满足不能用言语表达。

因此我也不急着叫他起来,而是扩大了嘴角的笑容。其实当然是因为我爽得忍不住,但是看在别人眼中,肯定越发莫测高深。

证据就是高玉枢已经忍不住开口了,他装作不认得那人,故意清了清嗓子,摆足腔,就差没拍惊堂木了:“咳咳,下跪何人!”

“回两位大人,小人林贵全,山西大同人氏,久仰张大人风仪高贵,爱民如子,为国操劳,清如水,小人一家无不盼望有一天能瞻仰大人仪容风姿,今日小人正捍京城做生意,憩在此间,闻说大人也在此游玩,小人无论如何也想见大人一面,以偿平生所愿。小人行囊中有一些土仪,甚是微薄,只是想表一表小人拳拳之心。”说着就叫人鸟单来。

这段话凝聚了很大的场智慧和厚黑学精髓,我听了很佩服,只是太过生奥,所以有必要翻译一下。他的真实意思是这样的:我早听说你张青莲长得像人,是死掉的皇帝的兔相公,一直很好奇,想看看究竟如何,不止是我,我一家子都这样。我还听说你是个贪酷吏,只要钱,不顾人命,现在我有事想打通关节,所以立刻想到了你。我特意跑到京城,费了许多功夫钱财,好容易才见到你,现在赶紧送上一份重重厚礼,你收了钱,咱们也好办事。

我慢吞吞的喝了口茶,这时礼单已经递到了我手上,玉版纸烫金的厚厚一本,扑面一股檀。

我打开一看,呵,还写的小篆,幸亏本精英练过书法,要是看都炕懂,张青莲的恶名岂不又要多上不识字这一条了。为什么从古到今的商人都喜欢附庸风雅呢?

礼单如下:

大红宝金钏一副,碧玉龙凤浮雕玲珑一对,紫砂金瑞兽双环炉四只,南海龙涎五斤,新罗百年灵芝一对,雪豹皮裘十件,波斯大折蝉翼纱二十匹。

我拿着沉吟半天,这礼不算轻,不过作为一个巨贾送给当朝权臣的见面礼可不算重啊,看来只是投石问路,端看他要求我什么了。

我微微一笑,随手把礼单扔在面前案上,说:“这里头可不都是大同府的特产啊。”实际上一件也没有。

那林贵全赔笑说:“大人,这是小人走南闯北做生意,顶级货品中留下来打算日后自用的,有些市面上难以寻觅,小人想大人为国日操劳,小人所能做的,也不过如此而已。”

“呵呵,那就承你费心了。”我看了他一眼,才假惺惺说,“总是跪着做什么,这是私人别业,又不是公堂雅。”

那林贵全有点僵硬地直起膝盖,兰倌赶紧给他拿墩子坐。呵呵,不习惯吧?不过以你的身份见了我也只能如此了,谅你也不敢有什么怨望(请不要把你在现代老那受的气发泄给古代老,那个叫迁怒)。

林贵全不敢放肆,只坐了个屁股边儿,我像我所知的所有国家的领导人那样装成亲政爱民,故作随和亲切地询问他家有几口人,大同民风如何,今年生意是否好做等等,果然奥斯卡都应该颁给政客政治家。

他一一回答,略说了两句,就知趣地告退了。

等他走了,我也站起来说:“我还有些政务要理,也先回府了。”此言一出,余人都怔了一下,我当然知道是因为面对如此男,爱好男的张青莲居然要回家。

兰倌说:“大人不留宿吗?”又用手扯扯原庆云。

原庆云朝我慵懒地笑笑,十分感。

最讨厌这种男人了,因为长得帅就以为可以无往不利,谁都逃不过他们的魅力。

我淡淡说:“不了。”又冷冷瞥了那个原庆云一眼,警告他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他又笑了笑,毫无惶恐害怕的意思。

但是高玉枢和兰倌却噤若寒蝉了,高玉枢陪着我告辞,走了出去。

默默走了一小段,我这个宝贝儿子一直觑着我的脸,想揣度我的喜怒。快到门口,我漫不经心的说:“琳西啊,这人到底想求我做什么?”

高玉枢被我说穿,脸难看了一下,哼,活该,叫你想把我当傻子!

“父亲大人,林家家大业大,在大同也算是个望族了。却因为是庶族,总是受当地士族欺压,这老林就说不拘多少银子,也要捐个士族出身,求到孩儿身上,孩儿虽有心帮他,怎奈这事归礼部管……孩儿想,此事除了父亲大人,旁人再也无能为力的。”

呵,以为给我戴顶高帽子我就会随你摆布?以前的张青莲或许很蠢,但我可不。

据我看的资料,这个时代士族和庶族很像魏晋南北朝,沟壑分明,虽不至于通婚都不可以,朝中也有许多庶族出身的员,不过地位相差就要以云泥计了,又岂是钱就可以办到的事?

“礼部?那是古韵直的管辖范围……此事免谈。”

被我给了个硬钉子,高玉枢愣了一下,但不愧是成了精的,立刻堆上笑脸,说:“古韵直那老鬼确实不好对付,可难道父亲大人还奈何不了他……”

激将法吗?未免幼稚。

“琳西啊,”我颇有深意地说,“切勿因小失大,还不到时候。”

高玉枢摆出满脸惭愧,又是敬仰地看着我说:“父亲大人教训得是。”

清流党,哼哼,我不至于天真到以为我可以向他们投诚,他们认定我这个靠做男宠出身的人是国之蠹虫,就算我投诚,他们也会嫌我脏。基本上可以确定为我的主要敌人之一。

虽说他们往往声比较好,出了些忠良,比较像正义的一方,但是,世上没有干净的政治。他们只是更爱惜羽毛而已。

看是要日后一举击溃他们,还是要留着他们和外戚党互相牵制。

我个人是更倾向于后者,只要设法在他们和外戚之间弄点事挑拨一下,达到目的并不难。

目前我的主要关心点只有三个:一是如何保住自己的身家命;二是弄好施政方针,虽然我说不上是什么忧国忧民的家伙,可是,民不聊生,民生凋敝绝对会破坏我的学标准和专业名望;第三则是对小皇帝的长期养成,这个很有实际好处,又有挑战。

不过,刚才这高玉枢惭愧得太快,脸上敬仰的表情太过浮夸,莫非……莫非这东西其实是故意说出那些话来引我发表意见,再表现出那副样子来满足我好为人师的虚荣心的么?

不可小觑啊,不可小觑!

“父亲大人……这一桩若不行也就罢了,那林贵全还有一事相求。林家生意里头有一桩是每年从丝绸之路进出的瓷器茶叶丝绸和大食波斯的珠宝料,占了比率甚大。本朝虽早有封疆令,但一般只是东南沿海查得严些,西北督辖府素来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但年前兵部尚书神舞将军邵青大人去西边平叛,边疆就再无通融余地。林贵全求大人给他个特许。”

我沉吟了一番,看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目的所在,从现代人角度看,通商自是大大的好事,但是如果有战事的话……这个兵部尚书邵青是哪一派的呢?

“此事……”

“父亲大人,邵大人与您亲如一家,此事有您一句话,断无问题。老林说,只要此事能成,愿意十五万两银子把原庆云买下私您府上。”

笑话,那也得我肯要才行啊!

“哼哼,十五万两银子,这原庆云很值钱嘛,兑成金子都够打个一样大小的金人儿了。只是这真人会老会死,不及金人好啊。”

高玉树愣了一下,连忙笑着说:“是是,我叫老林把银票直接送去就行。”

给他一个边疆贸易的独家特许,他每年挣得何止百万?我有这糊弄吗?

我冷笑:“我又不是市贾之徒,与他讨价还价!你去与他说,每年我抽三成利,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高玉枢答应下来,看他那样,只怕好处也不少,估计每年也要抽成,哼,这下你去和林家协调去吧。

不过,在古代敛财感觉一样好啊!果然像我一个朋友所说:挣钱是一种经久不衰的乐趣。

好了,现在我要打道回府,探望我的少年去了。

大家名字取得都比我好,尤其是起雾的《燃索》和某人的《倾臣》,合起来叫《燃索倾臣》好了,不过,丁冬和很多朋友说得很有道理,还是过一阵子再改吧。

ps:要转载的只需和我说一声,不必等我答复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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