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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记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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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也不会沉迷其中……注重氛围,双方的感觉都很重要,因此如果不按我的规矩来,我就有权随时叫停……(你有权倾向我是早知道的,为什么现在觉得你还有冷淡倾向?——啊,兼爱非攻啊,我先走了!)

可是,对象是我的命运少年的话,我是不是应该通融一下?

就在我严肃思考这件事的时候,那人撬不开我的嘴,已经转移到我的耳垂,又舔又吮的。耳垂是我的敏感带,那家伙急促温暖湿润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弄得我又痒又酥又麻又……那个。

就在我决定放弃一回原则的时候,那人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腿缠在我腰间,在我耳边发出沙哑喘息的声音:“青,青,……抱住我,抱住我……”

我全身都冻结了:人!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摸上我的!

很熟悉的声音,是……红凤吗?呵,原来是我的通房丫头耐不住寂寞了。

“红凤?”我试探地轻轻唤了一声。

她僵了一下,不动了,把头伏在我胸前。

我又唤了一声,良久,她才从我下白下闷闷的,发出一声幽幽的,鼻塞一样的声音:“是的,大人。”

我很想推开她,可是……她好像很难过啊。

转念想,我改做男人之后还没有机会试试新增加的功能呢,到底什么滋味,人皆有好奇之心,何况又能解她的饥渴,这样一举两得的善举,何不偶一为之?

反正跟男人是bl,跟人是gl,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样想着,我有点迟疑地伸臂也回抱住她。

弄清楚我的意思,红凤的声音里绽出不敢置信的欣喜激动:“青——”

我闭了闭眼,强逼自己去抚摸她,本来还好,可是当我摸到她丰满的前胸的时候,她虽然咬着牙气喘吁吁,娇吟不已,我却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这种东西我原先也有啊!

怎么可能对一个同的人感兴趣?作为取向正常的人。

果然还是灵魂来得更重要些。

红凤兴致都被挑起来了,我却突然停止动作,她不呢在我掌下自发地蠕动,磨蹭着我,咬牙喘息着呼唤我:“青……快点,快一点……”

我是实实在在很愧疚。

“红凤……对不起,我……”

红凤停了下来,我一时只能感觉到她胸膛剧烈的起伏,气氛却冷下来,好&书&网久,她才涩声说:“大人……”

“大人,是红凤的不是……大人这几日行为与往常迥然不同,也不召人侍寝……红凤以为……”说到这里,这一向冷静自持的子居然也凝噎了。

我对人一向比对男人宽容,这个人素来举止娴静,又能干得紧,说得上秀外慧中,我是很欣赡,现在见她这样压抑着,羞耻,受挫,极力平复情绪的样子,不由有点怜惜。

如果可能的话,我是很想做完,免得大家尴尬难受,可是,那个新硬件溶不合作。

啊,莫非,我不但变成个男人,还是早在二十多岁就因纵过度而隅期阳萎征兆的男人吗?!

这时红凤已经起身点了灯,灯光下她一身红罗亵袄,肩半露,一头青丝披散,比起平时严谨朴素的着装,平添了许多风情妩媚,我若是个男人,又岂会放过这样送上门的好事,可惜……

“大人,可要红凤给您倒点水喝吗?”语气已经平静了,也不叫我“青”了。

“不必了,你去睡吧……”我温言说。虽然也担心自己心软了一点,太不像张青莲,却没法不温贺对她。仔细观察她的眼睛下面,发现没有水迹,松了口气。

红凤出去后,我在这个时空第一次失眠。

谁想这种事居然有一就有二,第二天晚上,我的上居然又在半多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我记不蝶字的男宠。

对男人我可不会像对人这么客气,我勃然大怒,一脚把他踢下。

这男人卖相不错,大概因此有几分倚恃,此时见我发怒,吓得趴在地上求饶。

我余怒难消:我是吗?我是妓男吗?一个二个都随便往我上爬,寻思着我好欺负是不?

早知道不该把这帮贱人放出来的!纵虎归山,倒伤了自己!难怪张青莲要把他们锁着!

我打铃叫人,一会儿红凤,田纯,朱纤细衣衫不整地匆匆跑来,我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个男宠叫道:“给我把这贱人轰出去!不许再进这府一步!否则打断他的腿!往后谁再擅自溜进我的水榭,杀无赦!”

红凤瞬时脸煞白,我原不是针对她,此时见了也有几分后悔,可说都说了,张青莲总不能向个通房丫头道歉吧?

我立刻转移目标向那两个:“还有你们两个!护卫怎么当的!这种货都能摸进我屋里,要有刺客我岂不死定了!”

田纯不作声,朱纤细却忍不住委屈了:“是大人您说不要贴身护卫,不让我们在水榭待着!”

是啊,人家张青莲有“玉蛛功”护体,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我铁青着脸,说:“你们下去吧,把这杂碎弄走!我要睡了。”

红凤最后出去,我看她眼神有点幽怨,不免埋怨自己怎会一时糊涂,口不择眩

第二天,我做了一个影响深远的决定:我决定让我的贴身保镖的工作时间延长到二十四小时。

还是和姚锦梓一起睡吧。

第一卷 养成计划第一步

第二天早上,红凤和另一个丫头过来伺候我穿衣梳洗,除了恭敬地问安,什么也不说。我心中愧疚——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不行”的男人格外怕老婆了——,于是没话找话说:“红凤,你这件袄子好看得紧哪!”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说:“谢谢大人,这件衣裳红凤已穿了四年了。”

我汗,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笨了,难道我不只对男没辙,对也没辙?

既然讨夯用,我也不讨好了,我冷下脸和语气,拿出了主人的谱来,吩咐正事:“那些男孩们在府里甚是无趣,我看也没什货,你统统打发出去吧。别人四就直接放出去,自家采买的就卖了,我看了心烦。”

“全部吗?”

“嗯,除了那个我叫他去教姚锦枫和小绿的书生。”

红凤以毫不惊奇,见怪不怪,公事公办的语气答应了下来,然后问我:“大人,要不要着外府管家采买新的?”

我……

郁闷,我很想宣泄一下情绪,却还得做出冷冷淡淡的样子:“暂时不必了。”

今天朝上的事也不怎么重要,或者说其实是因为不在我专业领域和兴趣范围之内,因为是天到了,要祭农桑,小皇帝过几日要拿锄头去田里挖两下,感觉很像以前大学时的植树节,但是现在既没有皇后也没有太后,没人可以去象【炫|书|网】征的采桑,所以朝上在重点讨论这个人选,最后决定了一位老太,是先先帝的贵。

我对于这种不能产生实际经济效益的事素来是不感兴趣的。

下朝后我去宫里陪小皇帝读书。小皇帝看到我眼睛一亮,高兴地说:“张爱卿来了,咱们今日学骑射吗?”

骑射,骑马我是会的,不过在古代就不够看了吧?射击课我倒是学过一阵子,射箭只是在国上学时去过几次,弓弦很容易反弹打肿手肘内侧啊。

“不,陛下,今天我们就随便聊聊天吧,下回我会让人教您骑射的。”听到自己温柔的语气,我不有点怀疑,其实我也挺适合当幼师的吧?

小皇帝有点失望,不过很快就恢复常态,作为一个七岁的孩子可真不容易,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断无此等功力,不愧是在罪恶里出生,在阴谋中成长的孩子。有前途啊有前途。

“张爱卿要聊什么?”奶声奶气地说着老气横秋的话,可爱得让我想把他抱起来亲一口。

可是,聊什么呢?我没做过老师啊,员工培训倒是做过的,那也不一样吧。而且我没有对付这个年寄异的经验啊,如果在现代,我还可以送个舰艇模型,可是古代……

难道聊UFO?

“嗯,陛下素日在宫中快乐吗?”

“快乐?”不解的语气。

“嗯,陛下都玩什么?”

“玩?”惊诧的语气。

可怜孩子,嗯……我还有什么可说的?“陛下认为君与民孰轻孰重?”

小皇帝立刻背孟子给我听,还加上李世民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资优生啊!

我可怜的智商莫非退化了吗?我觉得我至少有十年没感觉过如此无力和不知所措了。

“陛下,治国不是易事啊。”

小皇帝小心翼翼保持严肃的架势点点头。

我看着那小脸上严肃的神气,无奈地咽了口口水。好差劲!我是劳一个七岁的孩子说这些的吗?

“陛下,有一点最重要,大家都会有私心,每个人跟您说的话都不是完全的事实,陛下要弄清真相,要用自己的眼睛和心去看,去分辨。”

我为了什么要说这些?最近也没看阿嘉莎。克里斯蒂啊!

小皇帝摆出谦虚受教的样子继续点头,只怕在他心里我现在比古老头还要无聊吧?看来我其实毕竟不适合当幼师。

“陛下治国即是治民,要治民,就要知道百姓真正的需要。”

点头。

“为了知道百姓真正的需要,陛下,找个时间我们去微服私访吧?”

张大了眼睛。

“我们乔装改扮,不让人知道是陛下和张学士,去市集城镇看看普通百姓是怎样生活的。”

完了,会惹大麻烦!可是陛下乌溜溜的眼睛中已经绽出喜悦和渴望了,对着这样的眼睛,我是没办法食言而肥的。

我差不多是落荒而逃。

好失败的养成第一步啊!我就是对孩子和动物没辙!

回府里时红凤告诉我该遣出的和该卖的男宠都已经分好了,救我下一步指示,我想想有点太狠,就说:“罢了,要是卖出去只怕也落不到什地方,你给他们每人一百两银子好生打发出去,嘱他们自己去做个什么营生。”

红凤答应了,小绿也在旁边,插嘴说:“那些哥哥们都在哭呢。”

没用的男人!我的同情心可窘此为止了。不过还挺像以前裁员的感觉,最近我经常都分不清自己在什么时空了。

外府管家遣人进来禀报说林贵全把礼单上的礼私了,我便带着保镖姚锦梓,通房丫头红凤,书童小绿一起去前厅观看。

上次说过的礼都林林总总摆放了一地,还有多出来的,一个长老鼠胡子,一看就是师爷的老头站在那里,见我去就向我磕头请安。

“大人,敝东遣老朽将礼送上,又因最近有些时新物品,一并送与大人赏玩,请大人笑纳。”

外府管家接过另一份礼单和一个小小锦盒,呈给我,我先把锦盒微微打开一瞥,是厚厚一叠银票,我淡淡不动声,把锦盒纳入袖中。又打开礼单一看,加了十支高丽老山参,两瓶从大秦(罗马)来的玫瑰露,一斤大食的乳,五十匹新到的哆罗呢。

我淡淡一笑:“倒叫你东家费心了。”

师爷走后,我怀着极大的兴趣观赏礼物,袖中那十五万两银票在暗处散发着极致的热力与光芒,我心怒放,直到这一刻才发现穿越时空的快乐与价值所在。

药材和料我都命收到库里,那两瓶拿水晶瓶子装的玫瑰露看来价值不菲,我打开盖子闻了闻,一瓶清淡些,有点像kenzo的flower,一瓶浓点,像娇兰的一千零一。我很喜欢呢,虽说现在是个男人,不过反正是长成这样,又是先帝男宠的男人,就算用水人们也不会更奇怪吧?

那对金钏我赏给了红凤,红凤敛首谢恩,炕出有什么特别高兴。真是难伺候的人!

我看那些波斯大折蝉翼纱轻巧鲜,十分丽,可惜啊,这个我自己是真的用不到了。“红凤,一匹赏你,去做几件衫穿罢,余的收进库里,对了,看看库里有什么积年的布料,也该拿出来给丫头小厮们裁衣了,白白放着也没用。”

红凤答应着。

我又看那些哆罗呢,倒真是挺好的料子,都是青的,就说:“拿这个给锦梓和锦枫多裁几套衣裳,还有那个雪豹皮,给他们各做件皮裘穿,寒究竟料峭呢。”

眼前场景让我想到了红楼梦,于是我想起了一件事:“红凤,如今你每月月例银多少?”

红凤怔了一下:“十两。”

十两,比起红楼梦里好像跟们一样,不过,在这里算高薪吗?

“升到十五两。锦枫每月也要二十两月例,小孩子有时也会想买个什么玩物儿的。至于锦梓,”我看了他一眼,“不拘多少,要用钱就去账房支吧。”

他脸上还是淡淡没表情,可恶,怎么这帮人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可是我的好心情不会这样受阻挠,我回到房里数了一遍银票,不是十五万而是十八万。

呵呵,林老挺懂事啊!

姚锦梓一直冷眼看我数银票,我心中一惊,莫非张青莲以前并不在乎银钱?会露馅吗?最近我总觉得姚锦梓好像已经知道什么了。

“锦梓,从今晚开始你就在我屋里睡。”我有点忐忑,故作不经意的说。

“是。”没有表情,又没有表情!

有压抑的怒气吗?

炕出来。我有点恼火了,觉得自己处于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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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家以前就说过了,我的主强虽强,这方面确实有点清纯嫌疑,不知道为什么。要不然以后我们再讨论一下关于童年阴影对人的潜意识里的的罪恶感的影响?笑。

不过其实她是有点霸气的(也可能是起气),与其说“对于古代人的种种争宠行为一惊一乍”,不如说是她的地盘和主导受到挑衅的应激反应,——听起来有点像某种动物,不过,我听说越是成功人士越有返祖现象——,所以,红凤作为一个相对弱势的人爬到她上就没有激怒她。对男人则不能忍受。算是权主义的表现吗?

她对姚锦梓的钟情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对方属于调压抑内敛型人格(虽然很可能是外界因素造成的),反正据我目前判断分析是这样的。

主角当然会做观念调试,但不可能一下就做到的,而且她本来就是现代人啊。有些东西她日后就会妥协,有些则要坚持,虽然知道变通,但从某些方面说,她是个原则很强的人。

我发现现在大家有把她完化的倾向,可是世界上没有人是完的,那样的人我也不喜欢。主天赋虽高,也不可能全知全能,处处都强啊,她也有过很小的时候,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还并不那么自信的时候,很容易被外界伤害的成长阶段,有一些伤痕留下之后会影响到日后的成长模式的,她心里有很多隐藏很深的东西,并不像外表光鲜无瑕。

所以,这就是第一人称写作的坏处了,只能用她的眼光看,她的观念写,可这些并不代表作者的意见。因此要请大家耐心看下去,很多事最后都会明白的。毕竟我才写了开头,对大家来说所有的人物都还只是第一印象呢。

菊的鬼主意不错啊,不过,主的设定是二十六,张青莲才是二十七八,擅自给一位超过二十岁的士加两岁你知道是多大的罪吗?笑。

NP,恩,NP,大家倒是不用怕没得挑,会有几个极品的,到时各挑合口味的就是。

PS:居然也有人说我是后妈啦,我很错待我家青青吗?

第一卷 惊澜

作者有话要说:喂喂,火气大了!mm,不可以说话那么冲哦。天洗,嗯,很多事是见仁见智,首先声明作者不歧视同恋,主角也不歧视,这只是她对于肛交的看法,而不是针对同行为。她确实有点洁癖,除此之外,观念也是会改变的。所以用夸张的话来说明她现在的心态。绝对不是代表作者的看法。晚上上睡觉的时候,我和姚锦梓都面无表情,炕出谁更不安。但是窃以为应该是我,因为人家早就习惯了。

我已经嘱丫环在上放了两被,以委婉地表示出我并不要他侍寝。不知道他能不能领会?不过,以他的聪明应各白的吧?

之所以让他跟我睡,排除掉我潜意识里不愿自己分析的东西,主要是考虑到现在的张青莲没有武功,因而没有自保能力。这两天连着被人摸到上去都不知道,我忽然开始担忧刺磕问题。

想要张青莲死的人恐怕不只一个两个,如果不小心点,只怕哪天睡下就爬不起来了,而且,我最近真的有不好的预感。说到人的预感,还是很灵的,之前曾有一桩大老板下了苦功的收购案,我当时便觉得预感不好,后来开会时我一直以各种理由反对,他们都觉得我来了月事,情绪不稳,不过,见我难得如此坚持居然也被我说服了。再后来,这极司果然暗中有极复杂的产权问题,代替我们收购还觉得占了大便宜的一家投行差点没被拖垮。这件事曾经非常有效的巩固了我当时受到一个强有力的空降对手威胁的地位,所以记得很清楚。

见他没有动静,我决定先脱衣服,“锦梓,我先睡了,我睡里面,你睡外面那个被窝。”我再次强调不跟他睡一起。

我当然比较喜欢睡,但是现在有他在不太好,所以决定留条亵裤。呵呵,我现在已经理直气壮的没有了上面的累赘,不用怕什么了。

说到人的胸部,完全是一个为别人而长,对自己什么实际用途都没有,还居然这么要紧的部位,多没方便啊,跑步的时候就算改用运动胸衣也没用,晃得很难受,还有刚发育的时候里面长了小小的硬核,一碰到就疼得死去活来,为了面子也不能说。唉,它的存在本身就是老天歧视人的明证。

我松了腰带,褪了外袍,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实话,也不是十几岁的纯情小处了,又不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居然不好意思,我都不明白自己了。何况,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就发生过……唉,不想了,越想脸越红。

褪下了中衣,抬头发现他盯着我看,见我看他,生硬的扭过脸去,好像有点脸红。不知为什么,我顿时心情大好,一点都不紧张了,反而笑吟吟地凑到他面前去,他瞥了一眼我露的肩,把脸别得更开,眼神阴郁,又像恼怒又像害臊。

呵呵,毕竟还是小孩子啊。

说到我现在的身体,最大的好处就是实在丽得紧,无论男,都很难对抗这种吸引力的。

不过,玩火会,我也别太过了。

我溜进自己的被窝,好整以暇的观赏我的少年脱衣秀。他瞪了我一眼,转身脱衣服,啊呀,再次看到丽的真是幸福养眼!那细腻光泽的皮肤只有这个年寄时候才有吧,胸肌,腹肌,背肌都有料但是又不会过分,也没有洋人讨厌的胸毛,上身与腿绝对符合黄金分割率,自然细下去的腰部曲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有恋童癖?

他在我的旁边被窝睡下。

感觉很温暖,很安全。我枕着自己手臂,说:“锦梓,来聊天吧。”

他没看我,眼睛看着顶,说:“大人想聊什么?”

我想了想:“不如聊聊你的心情吧?”

他不作声。

“你现在想杀我吗?”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三年我还等得起。”

“恨我吗?”

他不说话,大概是因为我问的问题太显而易见,不屑得回答。我叹口气,看他长长的睫毛投在颧骨上的漂亮阴影,有点怔仲。

他咬住了嘴唇。

我又叹口气,决定要转身睡觉。他却突然恨声说:“你如果要,就说要,到底想玩什么?”

我怔住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很是粗暴。然后恶狠狠的咬住我的嘴唇。

我一时都忘了闭上眼睛,惊愕的看着他。

不过这样粗鲁的吻我还没遇到过,我愣愣地任他噬咬我的嘴唇,直到疼痛里混进了血腥味。

这该死的混帐把我的嘴咬破了!我明天怎么去上朝?

我用尽全力推开他,他也没坚持。

看着还有点喘息的姚锦梓,我知道自己生气了,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和生谁的气。

“睡觉。”我冷冷说。转身背朝他躺下。

我开始和姚锦梓冷战,虽然同出同入,同食同寝,然和他说话。

而这几日朝中,发生了一件很具震撼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三个月前浏阳驸马的舅舅,陕西节度使崔宇的独生子,强抢了当地大士族宇文家扮男装溜出去玩的,宇文家大少爷上门理论讨人,然自报家门,崔大少只当是好欺负的平头百姓,纵使恶奴将其活活打死,震惊一时,案子闹大,上了京师,交到大理寺。

这件事估计使张青莲很是头疼过,因为浏阳驸马是他在皇族中不多的支持者之一,而崔宇是高玉枢的死党,他苦心提拔的封疆大吏,自然是要保的。可是宇文家也很有实力,又和邵青家是姻亲,那也是不能得罪的。其间经过了些什么,我是不知道,但是这个崔家大少爷被判了斩立决,并且在一个多月前被斩于菜市口。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应该死了一个多月的家伙并没有死,而且被人拿到十足证据证明他买了“人鸭”替死。

所谓“人鸭”,一般都是贱奴或平民百姓,因为某种原因,比如说自己已经得了不治之症,为了还要活下去的家人,把自己卖给那些大户人家家里有人犯事的去替死。当然也有很多是健康的男子,因为更加惨烈的原因而去做的。

购买“人鸭”代价当然不低,还要买通刑部的人,监斩的人,杵作等等,不是大户人家也用不起。

这种事件被兜出来,当然震惊朝野,堂堂天子治下,居然发生这样暗无天日,泯灭人的事!清流党又可以趁机攻击我们这派,当然义不容辞,义愤填膺,跳出来大肆鞭挞。至于外戚党,他们估计也不是没干过,但是也当然要落井下石。

我当然也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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