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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综之步步清途-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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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华突然脸色古怪的扭动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唯一的一次长途跋涉经历,然后更为隐晦的看了面容姣好的蓝容毓一眼,再想想韦小宝那家伙可能会去的,能够碰到这个包子的地点,顿时眉头可疑的跳动了一下,干巴巴的开口:“砚儿,你被卖去哪了?”
空澄看了看一脸扭曲的长华,垂下眼帘想了想,顿时脸色一整,若无其事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盯着蓝卿的视线,摇摇摆摆的离开了这个凉亭。
身后,就听砚儿清脆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嗯,那里有好多和蓝卿叔叔一样漂亮的人,虽然都没有蓝卿叔叔好看,笑的也没有蓝卿叔叔好看,唔,砚儿记得小宝叔叔是去那里谈生意才看到砚儿的。”夏舒砚歪歪头,看着对面蓝卿突然黑了的俊颜,向后缩了缩,然后继续说道:“那里似乎是叫绿珠馆,小宝叔叔说是男人们‘高兴’的地方。”
韩暮突然睁开了眼,看了看已经完全狰狞了的蓝卿,唇角可疑的勾了勾,淡淡的问道:“这话是你想的?”
夏舒砚顿时眉眼弯弯一脸崇拜的看向终于搭理自己了的衡阳,乐呵呵的答道:“哇,衡阳姐姐真聪明,你怎么知道这些话是小宝叔叔交给砚儿的?”
爆笑声顿时毫不客气的响起,鼓动咕咚一声,司徒敏之毫无形象的摔下了石凳,狂吹着地面笑的不能自已。
“韦小宝!”蓝卿的声音终于开裂,温润不在,一声怒吼顿时传遍了这座小小的三进的宅院。
已经走到了花园外的空澄轻柔的勾起了唇角,想起了分别时小宝红红的眼眶,呵,被蓝卿升级了的点心可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吃下去的啊,不过,这三个人也终于适应了清朝的生活,很不错,不是吗?
扭头等着长华追上来,空澄突然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夏舒砚,自己,是不是又遗漏了什么?
“玛嬷。”长华微笑着站到空澄身旁,眼角眉梢还带着几分未褪去的激动。
空澄笑笑继续迈步离开:“长华,下一站去扬州,如何?”
长华挑了挑眉:“听说这一次的科考,探花林似乎和贾家结了亲家。”
“小宝那里,会有收获的,放心。”
☆、69夏家
空澄眼角抽搐的看着砚儿和衡阳泪汪汪无语凝噎的模样;好吧,确切说是夏小包子一个人抽抽噎噎的站在家门口不肯离去的模样;空澄无视掉了衡阳难得的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同时也忽略掉了司徒敏之仿佛狐狸一般抽搐的笑容;她只是在心中又将一个名为‘天帝’的小人儿从压箱底的角落里再次毫不留情的拖了出来并且狠狠的抽打了一万遍,外加咬牙切齿的诅咒了半天!
空澄现在终于承认了;她当初就是想不开了才会跑去黄海蓬山退位去的,不,她就是点儿背到了一定程度才会在退位的时候被那个难得‘尽职尽责’的天帝大人给抓了包然后才会如此报复自己;将自己丢在了这个时空;不说困在了那个小院子里几十年;就说从顺治开始就在她眼前晃的那几号人,空澄就已经绝对的预见了日后她的生活的精彩程度!本以为只是日后多了几个打发无聊日子的人物,毕竟无论是‘曹嬷嬷’还是‘贾嬷嬷’都是很有意思的品目,可以增加些趣味性和娱乐性,但是!空澄扭头看了看那一汪瓦蓝瓦蓝的大明湖,在扭过头瞪着那明晃晃的‘夏府’半晌,空澄就算再不想承认,是,没错,这个世界姓夏的多了去了,但是,空澄现在无比的肯定以及确定,这个夏府绝对就是自己最不想承认的那个!别问为什么,两个字,直觉!
空澄再度仔细的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泪包子,直到把小包子看的一个猛扑再度埋进了衡阳的怀里,空澄眨了眨眼睛,在心里十分郑重的考虑着现在‘杀人灭户’的可能性!比起石头的等级,某个可能在几十年后出现的荷花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之中的利器!证据?证据就是即便过了千年过了两辈子她空澄都对此记忆犹新!这就是绝对的证据!
“呃……玛嬷?”长华难得的看着自家玛嬷脸上的慎重之色,再看了看一脸幸福的某‘小孩儿’,眼中划过一抹深思,能够让玛嬷这么看重,这个孩子,真的有那么大的发展‘潜力’?
在心中愤愤的抹了一把脸,最终空澄还是遏制住了心中的‘欲·望’,毕竟,考虑到把自己困在这个空间的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命运’的不稳定性,空澄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日后那些‘人形兵器’的杀伤范围,还有自己有可能再度被这个时空因此延长的受困时间,空澄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玄烨,如果你真的把某个人教成了‘剧本’中的模样,你额娘我发誓,就算你投胎了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不过,看着眼前的小包子,那双眼睛之中偶尔划过的‘狡猾’之色,空澄非常怀疑,究竟是怎么样的结合才能让他未来的‘女儿’创下如此的丰功伟绩?
“主子。”再一把把夏舒砚从自己的身上拎出来然后丢出去,衡阳迅速的闪到了空澄的身后站好,身上控制不住的散发出冷气。
回复了正常的空澄好笑的看了一眼避之唯恐不及的自家姑娘,再瞅了一眼眉眼弯弯的夏舒砚,皱了皱眉:“既然你已经回家了,那么我们就走了。”
“请等等。”一声夹杂着几许狂傲之气的男声从里面传来,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唇角含着一抹笑的缓步而来,面上不见急促,颇有几分闲适自得。
司徒谦眼中划过一抹讽刺的笑意,上前一步,站到了空澄的左手,同时蓝卿默契的勾起了唇角,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空澄,温润却疏离的笑容挂了上来:“夏老爷?”
男子看了看被保护在中央的空澄,又看了看围绕着她的几个出色地男子,眼中飞速的划过一抹轻视,摸了摸夏舒砚的头顶,点了点头:“正是夏某,多谢夫人送他回来,不如进来喝杯茶,如何?也好让夏某聊表谢意。”
“不必。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告辞。”空澄淡淡的开口,言语中仿佛并没有介意男子的语气。
司徒谦瞥了一眼被无视的蓝卿,挑了挑眉。
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他们动气,真是,不够看。
蓝卿面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文尔雅,长华撇了撇嘴,腹黑。
“爹。”小包子伸手拉了拉男子的衣袖,抿了抿小嘴。
空澄突然就开始理解了,原来狡猾并不等同于聪明,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嗯,这个教训要牢记。
夏老爷笑了笑,开口想说什么,但是面前猛的寒光一闪而逝,夏老爷浑身猛地一哆嗦,再低头,就发现自己颈边的衣领整整齐齐的缺了一角,剑气凛然,犀利精准,眼中顿时满是恼怒,再抬起头,正对上目标女子冷冽仿佛千年寒冰一般的目光,女子手中的剑纹丝不动,但是,又有谁不知道刚刚是谁的动作?
韩暮站在所有人的最后,和夏老爷中间隔着至少三个人,如此远又狭窄的距离,夏老爷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压下心中的恐慌,开口毫无客气:“看来夫人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人啊,贵有自知之明,若是连着最基本的要求都达不到,啧啧,你能活下来还真是祖宗庇佑!”司徒谦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感叹的语气可是个十成十啊!不过抬起来的目光嘛。看看此刻僵硬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父子两个就知道了,要知道,这三个人中,只有司徒敏之才是真真正正的‘武将’啊,一国大司马,还挂着叛军首领的头衔,怎么想,都不会是没有爪子的狐狸吧?
空澄突然一笑,看着长华看过来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扼命之应龙’,这个称号,可不是作假的啊~~
再度看了僵持住的父子两个一眼,空澄淡淡的目光一扫而过,转头离去。明明是那样平静的视线,但是在夏舒砚的心中,比起自己父亲以往的自傲,那样毫不在意的注视,才是注定的真正的高高在上吧……低下头去,夏舒砚终于记起了送自己过去的时候那个叫做‘韦小宝’的男人说给自己的话,如果不是那样,或许自己根本不会做出现在挑衅的动作?
“小子,到了那边记得乖乖的,不要耍小聪明,那位婆婆,可是不可以小看的,知道吗?”
是不可以,而不是不能。
那种绝对站在顶峰的目光和气度,只是看着,认识到了,就根本无法兴起抬头的念头。
夏舒砚第一次意识到了身份的高低差别,再度看了依旧没有缓过来的父亲一眼,小包子垂下了头,默默的握紧了拳头。
总有一天,夏家……
空澄此刻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对日后有了怎样的推动作用,如果她能够预知到因为自己这次的行为,甚至是一个目光就造成了自己怎么都脱不开的‘悲剧’的话,相信她此刻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以绝后患,可惜啊,空澄,不知道啊~~
“玛嬷,您刚才为什么……”
“嗯?”空澄看了看长华疑惑的目光,明白了之后,默默扭脸,难道她能把自己上辈子的事情拿来解释什么叫做QY?
“不,只是觉得那孩子日后或许会是个麻烦。”空澄只能这么解释。
“呵。”蓝卿轻笑一声,看了一眼身上寒气越发浓厚的衡阳,朗声道:“您不是才说无聊吗?”
“去扬州。”短短的三个字从衡阳口中坚决的吐出,顿时惹得司徒谦一阵发笑。
“好,去扬州。”空澄笑着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已经快要和自己一般高的长华,愉悦地问:“长华,要不要‘报仇’?”
“你皇阿玛最近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不如,分忧?”
长华眉眼瞬间舒展开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蓝卿和司徒几人也快步围了过来,面上都是满满的兴趣和期待。
空澄黑色的眼眸深邃无比,眼中满是笑意和智慧。
“你皇阿玛找不到我们,但是,呵,小宝的目的地可是在明确不过了,此刻心急如焚的他,长华,你觉得他若是见了小宝,会不会问起我们?”
“有些事情,从别人的口中说出去,总比自己说出来,效果要好得多,你乌库玛嬷,可是最看重的,就是你阿玛的孝道了。”
顿时,早就熟知了自家陛下之前的所做作为,并且深谙自家主上性格的两个男子,非常痛快的笑了。
孝庄,你几次三番的算计我,这事儿,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走了,有些事情,才刚刚开始哦,我空青湛,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玄烨,这一次,你会选择继续容忍吗?再早就知道了孝庄的为人之后?你缺少决裂的机遇,那么,这个条件,不如我来给?
有些人,总是要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有些事,不是想揭过就能够抹杀的。
她可以不计较玄烨的犹疑,她能够理解身为皇帝的年轻和不易。
但是唯有一件事是空澄无论如何都无法放过的,即便那时候自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但是……
玄烨,如果你连长华都从我身边隔离,那么,我们的母子情分,也,不过如此而
作者有话要说:能相信么,雪眸单是上传就费了半个多小时啊啊啊啊;**你个万年小受,诅咒你一辈子被压翻身无望啊啊啊!!!
☆、70质问
有些事情,其实只是需要有人开个窗;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无比的明亮。
比如虽然韦小宝在宫里的时候早就发现了空澄和康熙之间的波澜;但是自始至终,他都不曾相信这两个人会弄到这般地步,甚至是需要用死亡来隔绝曾经的母子情分。韦小宝一直都很清楚康熙是有多么的在意空澄这一位额娘;但是……
尽管他有着太多的疑问,但是还是在自己决定离开的那一刻彻底的放开了。没错;小玄子始终都是皇帝;那么他又能要求一个皇帝什么?他知道;如果不是空澄刻意的露出风声;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发现这位的踪迹,所以在决定去见空澄的时候;韦小宝已经打定了主意,不问,不想。虽然最后依旧被看似‘威胁’的答应了不会向康熙透露消息,但是从长华偶尔寒澈的眼神还有空澄平静之下掩藏的丝丝的失望,韦小宝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好吧,韦小宝承认,最后的那个孩子根本就是个恶作剧,他不过是想着膈应一下蓝卿罢了,摸摸似乎还有着苏麻感觉的嘴唇,韦小宝狠狠的吸了口气,升级了的点心,啧啧,那个蓝容毓根本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狐狸!
不过,那个小家伙应该不会给空澄带来太大的麻烦吧?
应该吧??
韦小宝不确定的死死瞪着眼前的这一团包裹,努力控制住自己将他扔出去的冲动:“这真是他们送来的?”
双儿好笑的看着韦小宝一副如临大敌般的模样,手脚麻利的在韦小宝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飞快的拆开了那一层蓝色的棉布,然后叹了口气:“小宝,看看吧,就是一些点心还有一封信。”
韦小宝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一巴掌将点心给扫到了一边,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封信。
“你爷爷的,明知道老子不认识字,还写信?”
话是这么说着,韦小宝依旧还是眼神复杂的伸手拿起了那封厚厚的信封,然后一边小心查看着是不是还有什么尚未发现的‘埋伏’,一边了然的发现果然里面是那个‘小魔头’熟悉的杰作,厚厚的一叠,没有一个字,歪七扭八的线条下,是韦小宝这种粗神经才能够看懂的信息。
“小宝?”
看着韦小宝越皱越紧的眉头还有越发阴沉的神色,几个老婆都纷纷的围了上来,轻轻的安抚着韦小宝的情绪。
“小宝啊,我们还要不要去扬州?”沐剑屏虽然年纪小,但是她的聪明通透却一点也不输给苏荃。
闭了闭眼,韦小宝控制不住的唇角露出一丝苦笑:“恐怕我们还要再耽误一段时间了。”想到信中说出的信息,韦小宝知道,如果不去见上不死心的康熙一面,恐怕以后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毕竟是自己先选择了离开而且还没有解释,最重要的是,在自己离开时之后没多久就又出了空澄的事情,而且……韦小宝眼神暗了暗,有些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不能让小玄子真的成了孤家寡人,空澄为他所做的一切,必须要有人去告诉他!至于那个人知道真相之后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想到小魔头长华越发凛冽的气势,韦小宝狠狠的一抖,能够把长华逼到这个份上,小玄子啊,你就是再难过也是活该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真的到了两个月后被康熙带着船队堵到了一座岛上,韦小宝看着一脸胡茬,就算是干净整洁的外表也无法掩饰住那眼睛中的疲惫的时候,韦小宝发现,自己心里除了幸灾乐祸之外,更多的,还是真正地体会到了当初空澄说过的那句话,无论如何,这个男人都已经不再是当初羽翼尚未丰满的小皇帝了,如今站在自己眼前的,已经是一个确确实实大权在握的皇帝,纵然他依旧还有着玄烨的一面。
‘他首先是一个皇帝,然后才会是你心中的小玄子。’
“朕已经有了十一个儿子。”康熙定定的看着眼前依旧一脸笑容的韦小宝,淡淡的开口:“胤礽已经是个合格的太子了。”
韦小宝点点头:“他从来都不会让你失望。”只不过他终究还是成了胤礽,而不是保成。
“朕身边有那么多的人,但是,”康熙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还是走了。”
“额娘没死,对不对?”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问我?”韦小宝无奈的开口:“你知道我什么都不能说。”
“阿布达哈说,是额娘提醒你走的。”
“是。”
“当初也是额娘先一步救了皇额娘。”
韦小宝沉了沉眼色,点头。
“那么你告诉我,”康熙抬起头,毫不掩饰眼中的暴虐和狠厉:“为什么,明明我才是她教养大的孩子,可是她最亲近的人却不是我?明明知道我最需要什么,却还是抛弃了我?就连皇额娘都在她的保护之下,可是为什么不相信我,不留下,甚至……要求你离开!”
“……我以为,最相信她的人该是你,可惜,不是。”半晌,韦小宝低哑的声音传来,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凉凉一笑:“皇上,你从未想过,你是个皇帝,而我们,根本不可能陪你走下去吗?”
“为什么保护太后?”韦小宝嘲讽的抬头直视康熙:“我以为你从一开始就明白,就连我这个小混混都能明白的道理。”
“能够一直陪在你身边,支持你,毫无犹豫的依赖你而活的人,不是博尔济吉特氏太后,还能是谁?”
“比起无法走出洛园的她而言,你是一个皇帝,你需要的不仅仅是教导,更需要来自朝堂内外的支持,所以,我会被允许出现在你的身边,再无法做得更多的情况下,在一开始就选择了给予太后最严密的保护,直到你羽翼丰满。玄烨,小桂子可以是小玄子的朋友,但是韦小宝,永远都无法和皇帝兄弟相称!”
“得到什么,就意味着要选择舍弃什么,我以为接受她的教导的你是最清楚不过的。”
“如果不是认同你,她不会委屈自己任由太皇太后挑拨而忍气吞声,如果不是因为在乎,她不会费尽心机早在几十年前就保护好真正对你有用的太后,如果不是想要为你留下最后的一丝亲情,她又怎么会同意收养长华从而彻底卷进皇家而不得自由?之于先帝……呵,为了你们爱新觉罗家的事情去责备她,爱新觉罗玄烨,你有什么立场,你,凭什么!”
“你相信阿布达哈甚过相信她,即使是明知挑拨的陷阱还依然在太皇太后的满意下任其为所欲为,疏远她、戒备她,甚至最后还想要隔离长华,小玄子,我竟然第一次发现你是这样的冷血和无知,我从未有过像现在这么感激伯母提醒我离开,因为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小玄子,而是一位再也没了判断力的被权力倾轧束缚的帝王!”
因为在乎,所以看不清,看不长远,这是所有人的弊端,太过渴望的事情,从来都不是自由,而是束缚。
无论是皇室,还是皇位,对于康熙而言,都是如此。
司徒谦有一句话说到了空澄的心里,但是除了他们几个,就连长华,都无法理解其中的深意。
他们,终究还是凡人,距离仙神,毕竟太过遥远。
长生不死,虽然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的确可以令人的眼界开阔。
空澄和康熙,从来都不是一类人,这一点,在此刻,分外清晰。
十二国的王,无论从哪种意义上来说,空澄轻笑一声,第一次愿意承认,她,早就不是普通人了。与康熙相比,用自己的需要来衡量他一个普通人,自己,还不是一般的糊涂。
“玛嬷。你……对他是不是很失望?”
曾经以为会的事情到头来才发现,她,对那个当年会在自己怀里才能安稳睡着的孩子或许有过期许、希望,但是,原来并没有过期待和期望。
韦小宝看着面前脸色灰白的人,一瞬间有过不忍,但是最后还是咬咬牙扭开了头去。想到那个人交给自己的任务,即使离开了还依然再为这个皇帝打算的心思,韦小宝对于自己的斥责就再也没了半分的犹疑、后悔。
这个人,小玄子,确实欠揍!
哪怕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安生日子,韦小宝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在提醒着这个人,只要他清醒过来,就会发现,他从来都不曾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只是默许自己的逍遥日子,小桂子,就永远不会消失。
想到这里,韦小宝就不得不承认皇宫里的那个太皇太后的可怕,即便从未见过空澄,却依然牢牢的左右了康熙的思路,否则,他又怎么会走到这步田地?韦小宝不禁眯了眯眼睛,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哼,没有一个安分的!
康熙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扼住了喉咙,急促的喘息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从未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以为的‘真实’竟然是如此的割人,自己曾经自己为是的安慰着自己相信额娘不曾伤害自己的那些理由,那些高高在上的仿佛施舍一般的理由、借口,如今看来就像是一张张急速变动的脸谱,无不在嘲笑着自己的愚蠢和懦弱无知!
眼前无所觉得飞速的转过一张张的面容,皇阿玛、皇额娘、保成、长华、小宝、阿布达哈,康熙朦胧的发现,原来除了额娘,所有自己需要的,都早就摆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后自己就仿佛是最残忍的孩童,在得到了想要的之后就立刻忘恩负义的推开了那双温柔的手,然后不知满足的无理要求着更多!
额娘是个人,从来不是个会满足自己所有要求的物品!而他和额娘,所求所想的,也慢慢偏离了最初的默契,然后,越走越远,终究形同陌路。
自己曾在回宫后对着荒无人烟的西苑痛哭,曾对着长华那张绝望淡漠的面容心痛,但是……康熙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此刻竟然发不出一丝声音,明明眼睛红肿的要命,却依旧干涸如初。
韦小宝看着康熙,问道:“在你面对着你所否认的那些人时,呵,小玄子,我问你,对着你的那些个儿子还有嫔妃,对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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