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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综之步步清途-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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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隆安和海兰察面面相觑,顿时尴尬的低着头站到了一边。
“达玛嬷,我们这就出去吗?”兰馨快步走了过来,脱下了厚重的宫装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碎花的旗袍,箭袖筒靴,倒是干脆利落得很:“您看看,兰馨这身儿可成?”
空澄弯了弯眼眸,点头。
果然,不出意外,在空澄好笑的目光中,一出了紫禁城,就看见多隆正抓耳挠腮的在门口转磨磨呢。
“弘昼叫你来的?”
“嘿嘿,那个,老祖宗……”
空澄笑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还不走,在外面,我可还是和亲王府的格格,你的妹妹呢。”
多隆顿时苦了一张脸。
“格格?”
“兰馨?奴才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那个,老祖宗,多隆是兰馨的表哥。”
空澄笑着看了她一眼:“满人有那么多规矩?这倒是比汉人好。”女王当久了,对于汉人们那些限制女性的规矩,空澄可是早就不耐烦了。
“我的身份毕竟不好宣扬,再说,我可不想总被人当怪物看,对外,我就是和亲王收养的义女,可是紧随着还珠格格的,封号和宁。”
“啊?”兰馨顿时惊讶的捂住了嘴。就是一旁的海兰察和福隆安也是震惊的抬起了头,这才第一次看到了空澄的模样,顿时一个个都愣愣的不说话了。
空澄围着两人转了两圈,然后问道:“可是吓到了?所以说啊,和宁格格的身份其实也挺好的。”
“老祖宗,您就别挖苦我们了,真要是宣扬出去,就是干爹都得在那位面前吃挂落!”多隆可没忘记之前看到的和亲王的残像,再联想到传言中雍正爷的手段,顿时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兰馨眨巴眨巴眼睛,和空澄对视一眼,顿时看着三个男人的窘样,笑了开来。
“老祖宗,啊,不对,和宁?”看到空澄笑着点点头,兰馨调皮的晃了晃手:“我们现在去哪?”
“要不去龙源楼?”空澄很有诚意的提议,顿时看到多隆霎时灰白色的脸,终于有了几分的同情心,叹了口气:“算啦,我们去看看永璋吧。”
“三阿哥?”
“循贝勒?”
空澄清冷的眼中划过一抹幽光:“是啊,我打算给胤禛的课程找些实例教材呢,也免得弘历的日子太好过了不是?就去看看循贝勒府吧。”
福隆安和海兰察对视一眼,两人的神色顿时严肃了起来,低头应道:“嗻。请和宁格格随奴才们来。”
多隆晃了晃头,眼中也闪过一抹深邃,然后就又恢复了那副放荡不羁的模样,颠颠儿的跟在了身后,一行人好不停顿的出了大街,然后往三阿哥府行去。
胤禛在养心殿中坐着,一面听着弘历这些年事情的回报,一面翻阅着被乾隆忽略了好久的粘杆处密报,眉头是越皱越紧。
这时候高无庸静悄悄的进来,就看见自家万岁爷正老老实实的坐在下面桌子上,翻着一本泛黄的手札。赶紧上前行礼。
“玛嬷出门了?”
“回太上皇,老祖宗带着兰馨公主,海兰察侍卫和富察侍卫出了宫门,在门口又遇上了多隆贝子,一行人往循贝勒府去了。”
“老三?乌库玛嬷去永璋府上了?”弘历顿时惊讶的抬起头。
“玛嬷之前说什么了没有?”胤禛放下密报,仔细的问着。
“回太上皇,老祖宗走之前倒是问了一句定亲王,知道大阿哥已经去了,倒是没说什么别的。倒是临出门的时候,说了说三阿哥。”
“哦?”胤禛眼中隐隐出现了几分笑意,隐晦的看了紧张的绷直了身子的弘历,冷哼了一声,然后声音依旧冷冷的问:“说了什么?”
“是。老祖宗是这么说的‘我打算给胤禛的课程找些实例教材呢,也免得弘历的日子太好过了不是?就去看看循贝勒府吧。’”高无庸努力的弯下腰,极力隐藏住自己实在忍不住翘起的嘴角,声色俱佳的学道。万岁爷,您究竟之前什么时候得罪过老祖宗啊,依照老祖宗的性子,这么折腾你,肯定不是这回结下的‘仇’了,您总共也就见了老祖宗两次,莫不是当年初一见面,您就把老祖宗个得罪了吧?
胤禛的眼中顿时笑意更为浓厚,他早就知道自家玛嬷看弘历不顺眼了,自从当年就是,要不然也不会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自己弘历是多么的欠收拾。只是玛嬷表露在外的情绪一向很少,负面情绪更是几乎没有,所以才让弘历给忽视过去了。胤禛看向下面仿佛一幅被雷劈了的模样的儿子,心中毫不客气的哼道,能让玛嬷专门腾出精神来对付,就算是大发无聊时间,这也算是你尽了孝道了,何况玛嬷有分寸,整你也是为了你好,这么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哼,果然是不孝子!
胤禛,心眼儿不是这么偏的啊,弘历,碰上这么一对同样的极品祖孙,为你默哀,阿门~
其实你应该庆幸,至少长华、司徒都不在,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雪眸写得很认真,可是为啥留言那么少?人过留爪,鬼过留痕,呜哇,都给瓦留言啦~~
☆、111贝勒府
“这;这是循贝勒府?”多隆不可置信的伸手指着门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竟是哆嗦着唇镜子扭过头不看了。
兰馨也是一副倍受打击的模样;捂着嘴,虽然身子依旧挺直,但是却掩不住那已经红了的眼眶。
至于海兰察和福隆安;则是安安静静的低头站在两侧;做侍卫的,不需要多嘴。
空澄倒是饶有兴味的绕着这破败的门口转了两圈,最后眯起眼睛再度感受一下整座宅子的气氛,点点头;抬步就像里面走去。
这府邸根本就不是一个贝勒爷该有的规制;就更别说是皇子的居所了。院子够大,所以满园的萧索就更显得格外凄凉。门口尚且没有看门的小厮,就更不用指望院子里会有几个负责的奴才了。整个宅子若不是早就知道有人,怕是说是荒宅也不错。
皇上的喜好能够影响下面的奴才们的态度,但是这样明显打了皇家脸面的事情,要说不是有人刻意为之,甚至是只手遮天,空澄说什么都不信。就弘历那个好面子的,哪怕为了那个‘不慈’的名声,也不会这么干。
空澄脚步顿了顿:“富察侍卫。”
“奴才在。”
“之前定亲王去了的时候,弘历可是去看过吗?”
“回格格,在追封过之后,皇上曾私下里去过,不巧那时候奴才也在。”
空澄点点头,如此就说得过去了。
“老……和宁,你这是去哪?”兰馨看着明显不是向正房走过去的空澄,赶紧问道。
空澄踏进厨房,然后在几个人的目瞪口呆中迅速的点住了屋里看着药炉的两个小丫鬟。海兰察顿时眼睛冒出了亮光,手猛地一用力,刀鞘发出‘吱呀’一声。
“想学?”空澄转过身,裙角甚至没有掀动半分,这下就连福隆安都忍不住的激动了。空澄眼中微微露出笑意,点点头:“我就在和亲王府,你们要是不介意,这段时间就跟在我身边吧,我在京城待不久。”
福隆安两人立刻倒身下跪,然后支支吾吾了半晌,却是没说出感谢的话来。
“我说你们两个平时不是都挺机灵的吗,怎么今儿个木了?”多隆呸了一声,绕着两人直转。
福隆安顿时脸上一红,之前在宫里的时候他俩还明显不乐意给老祖宗当侍卫呢,就怕一去就回不来,他俩以后是打算上战场的,跟着宫里的主子算是怎么回事?可是现在……
海兰察的肤色较为黝黑,倒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回过神来了,猛地磕了个头:“奴才谢主子恩典。”
福隆安也想叩头,但是咧了咧嘴,他们家可是名副其实的皇帝近卫,这要是认了老祖宗做主子,这……
空澄摇摇头又点点头:“都起来吧,我说过的话,不会食言。”
“海兰察?”
“奴才在。”
“去看看那个药炉里的东西,看看你认不认识?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鄂温克人?”
“回主子话,是。”海兰察起身微微低头,然后稳步向着炉子的方向走去,掀开盖子,海兰察突然抬头看了看被点住脸色苍白的两个丫头,然后漆黑的眼眸看向沙炉里已经煎成一碗的药,慢慢的倒出来,随着药味的散发,海兰察的脸色慢慢的变的严峻,又伸手拨弄了几下药渣,甚至是捻起一小撮儿尝了尝,顿时身上开始散发出冷杀的气息。
空澄笑了笑:“你果然知道。”
海兰察顿了顿,身上的气息渐趋柔和:“主子也知道?”
空澄点了点头。
多隆顿时急火火的嚷道:“什么知道?格格您早就知道海兰察知道这药?还知道他是鄂温克人?为什么?”多隆嫉妒了,这是为啥?
空澄能说她上辈子就知道了吗?扭过脸不去看一脸委屈的多隆,眼神淡漠冰冷的看着那两个丫头:“我是不知道你们是谁的人,但是你们要知道一点,这个天下终究还是爱新觉罗家的,无论别人和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在皇权面前,都是一张白纸。我希望你们能够听懂。”
挥袖拂开两人的穴道,空澄便不再管这两个跌倒在地的丫鬟:“这两个人交给你了,兰馨,安排跟你出来的人带她们回公主所,该怎么办,你看着来。”
兰馨愣了愣,回头看了看跟自己出来的两个被他们明显忽略了的宫女,想了想,便点点头拉着两个人去一边吩咐去了。
空澄浅浅的勾了勾唇角,看了多隆一眼,多隆嘿嘿的摸了摸脑门,扭头也凑了过去。
“带上药渣,我们去看看永璋。”
福隆安马上用一个手绢小心翼翼的将药渣漏干净了包了起来,又取下随身的一个荷包,若无其事的放了进去然后又挂在了腰间。
直到进了主卧,听到里面气息不稳的喘息声,空澄才真正的觉得弘历不愧为玄烨亲手带大的帝王。
“你们……是谁?”
空澄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已经病得几乎没了人形的男子,然后开口:“永璋,知道你八叔公吗?”
空澄那天和三阿哥究竟谈了什么,除了永璋、海兰察和福隆安,就再没人知道了。只是之后看海兰察眼中越发恭敬的神色还有福隆安又是懊恼又是期待的模样,兰馨在一边径自捂着嘴儿偷笑,然后看着多隆在边上急赤白咧的跳脚。
原本海兰察是要和空澄回和亲王府的,只是半道儿突然传来了荆州民变的消息,空澄愣了愣,竟是突然的笑了,兰馨呆呆的看着就那么突然的轻松笑开了的空澄,眼中满满的都是惊艳,再看看身边儿的三个男子,兰馨无力的捂脸,完了,真的完了。玛嬷,幸亏现在是傍晚,已经没什么人了,不然赶明儿和亲王府的门槛就得被人踢烂了。不过,福隆安,海兰察,希望你们一路走好啊,以后成婚的时候,可千万要忘了今天这一幕啊。
“扑哧。”空澄是真的控制不住了,想起之前天帝和自己说过的事情,要不是顾忌形象,她此刻都能乐到地上去。
“海兰察,福隆安。”
“……”海兰察愣了愣,立马行礼低下了头。
“……奴才……在。”福隆安恍惚的跟着行礼,声音仿佛是飘着的。
空澄扬起唇角,声音真实了太多:“今儿你们就不用跟着我了,回宫。告诉胤禛,这次的荆州民变,就交给弘历全权处理,你们两个也跟着一起去,记着,是跟着去,而不是领兵去,记住了,呵,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几个人虽然听得迷迷糊糊,可空澄的意思两个人还是听明白了。于是也就不再耽误,海兰察两个人护着空澄兰馨回了和亲王府,立马就脚步不停的向皇宫赶去,至于为什么不让他俩领兵,这两个人脸上完全是盲目的坚定。
空澄坐了会儿,把玩够了手中的茶盏,敲敲桌子:“弘昼,你进宫一趟,去给我把十二找出来,就说查检诚亲王府,这事儿,就交给他了!”
忙吧,保成,全心全意的忙着保住老三一脉,然后等你回过神来,玛嬷就送你一份大礼,相信你一定会‘惊喜无比’的!
不过,说起来,那三个人也该到了吧,从广州一路过来,经过杭州,姑苏,扬州……空澄的手突然僵了僵。
弘昼赶紧问道:“老祖宗,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不。空澄抿了抿唇,突然十分认真的看着弘昼道:“弘昼,如果京城沉了,你觉得,大清还可以在哪里建都?”
啊?弘昼顿时张大了嘴,傻乎乎的看着空澄,不,晴天打雷了吧,他什么都没听见!真的!
空澄突然苦笑一声,似乎,一群人都聚集在四九城了?
皇宫里,弘历正面目狰狞的瞪着地上簌簌发抖的两个奴才,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杀了她俩,永璜也活不过来!”胤禛冷冷的说道。
弘历猛地转过身,看着自家阿玛面无表情的一张脸,这张脸虽然要比记忆中的年轻太多,俊美太多,但是那种气质却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弘历永远都记得,三哥死的时候,皇阿玛那双从来都是沉稳冷漠的眼中的碎裂和动容。弘历想起来了,当年来京城的路上,乌库玛嬷曾经无意中说过一次,只是当时他被吓到了,所以转过脸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乌库玛嬷说,其实当年圣祖那么多儿子,之所以选择阿玛,就是因为阿玛有一颗最为诚挚的心,会为了他的期望将毕生都全部贡献给大清的心。
阿玛,其实是所有阿哥中,最温柔的那一个。
弘历一步步步履蹒跚的走向那双依旧淡漠的眼,此刻那种冰冷的气息对比心中的荒凉却真正让他懂得了,当年的那一瞬间的破裂,阿玛究竟为了三哥痛到了什么地步。
扑通一声跪在自己父亲的脚下,弘历第一次颤抖的抓住胤禛的袍脚,压抑着破碎的嗓音哭道:“阿玛,那是我的儿子啊,是我的第一个儿子,阿玛,就那么死了,死了啊!”
死了,死的荒凉,死的冰冷,死不瞑目,至死都没得到他最爱的阿玛的一眼眷顾。
弘历失声痛哭。
胤禛只是看着哭得仿佛一个孩子的儿子,淡淡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
“弘历,永璋还活着。”
☆、112变化
借着海兰察和福隆安接连不断的信件;空澄一字一句的开始在本子上摘抄诸如‘新月格格和将军努达海深夜长谈’之类的句子;并且乐不可支。兰馨却是半是嫌恶半是疑惑的看着空澄的动作;一脑门的不解。
永璋依旧卧病在床;只是乾隆却不顾循贝勒的体弱,硬是将户部最琐碎的杂事令人搬到了贝勒府,并怒斥其不堪大任;坐实了这位皇帝对三阿哥的不待见;就是其后宫中的宴会,都不允许三贝勒福晋出席。
纯贵妃作为三阿哥的生母,甚至是为万岁爷寻了个由头,降为了纯妃。
朝堂上下冷眼旁观着;皆是叹息不已;如今这储位,八成是要落到那位不着调的五阿哥身上了,唉,大清前途堪忧啊。只是为何宗亲王爷们竟然没有丝毫动静?看看庄亲王一干人等木然的面孔,臣子们再度摇头叹息,也是,对着那位圣驾,还有谁敢冒头?只盼着五阿哥熬不过万岁爷,或许他们日后还能看到大清的另一条出路。
但是私下里,汉臣们却是皱眉连连,万一要是真的重蹈了当年理亲王的覆辙,这……看着最近皇上的架势,延禧宫里的那位,就算如后再如何高升,这身份也未免太上不得台面了吧?算了,再看看吧。
要说这事儿还是一连串儿的糟心,就在大臣们为了日后忧心忡忡的时候,十二阿哥居然被乾隆爷下令整治诚亲王府,理由是规格越制,剥夺其诚亲王的世袭封号,将为多罗郡王,嫡子和宗亲起冲突,皇上这是要彻底的绝了十二阿哥的后路吗?不得万岁爷宠爱,帝后关系不和,与宗亲关系背佞,这,这,本来就不是作为继承人的嫡子,在得不到宗室的庇护,万岁爷这是要绝了十二阿哥的生路啊!
乾隆坐在乾清宫里,正襟危坐的看着手上的一系列的密报、奏报。冷笑不已。
这时候,没有人会关注,三阿哥府上近日竟是住进了一个让整府都焕然一新的人,尽管这人身上总是冒着寒气,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永璋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濡慕和惊喜。
在和亲王府里看着每日里的奏报乐呵了一阵,发现胤禛永璂都已经有事要忙,就是多隆、永璧都被弘历指使的团团转的时候,空澄终于又迈出了和亲王府,抬脚向集市上走去。
兰馨这一阵子被空澄闲着的时候一通折腾,宫里宫外的忙活了大半个月,等到终于松了口气的时候,顿时兴冲冲的跟着老祖宗一道儿出门放风。
“哎?”兰馨突然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这才猛地扭头叫住空澄:“老祖宗,快看,那是不是,是不是还珠格格?”
“哦?”空澄感兴趣的抬头看了眼,:“弘历终于把她给放出来了?”
“老祖宗……”兰馨小声的凑到空澄身边,皱着眉头说:“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要是小燕子嘴巴不牢靠……”
“没事儿。”空澄摆了摆手:“之前会把她关在坤宁宫,只不过是你阿玛想要查实了她的身份,看看是不是某些问题的漏网之鱼,现在既然放出来了,就说明没事儿了。至于令妃那里,你也不用担心,还是你真的觉得那小燕子就是个傻的,不要命的?”能够在北京城最底层还混得风生水起,没眼力见,怎么可能?
“之前你不还劝你额娘说你阿玛必然有他的想法吗?既然这样,你就看着吧。”
“可是……”兰馨跺了跺脚:“可是老祖宗您的身份怎么办?还有玛法的身份?五阿哥还算知道些分寸,小燕子……”
“呵。其实真的想清楚了,你阿玛的手段还是有的。不该说的,小燕子绝对半个字都说不出口。现在放她出来,也算是安了不少人的心,前段时间你忙活了那么久,还不明白吗?”
兰馨愣了愣,再看看前面人群里活蹦乱跳的小燕子,嘴角抽了抽,垂头丧气的开口:“阿玛果然是好手段,兰馨还是差得远啊,老祖宗,这是不是就叫做废物利用?”
空澄挑了挑嘴角:“其实你还可以叫他顺势而为,不就不用那么别扭了?”
只要小燕子在,无论她在‘某些方面’被洗脑的多么成功,都不能掩盖她鲁莽冲动的本事,只要她还是小燕子,就会自然而然的惹出无数的麻烦,令妃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自然而然的还会站在还珠格格一边,利用五阿哥,试探乾隆固宠,同时令妃既然要保她,就要动用力量,甚至日后太后回来,为了手中的势力也要和令妃打对台,权利能够让她们结成同盟,但同样也能够令她们反目成仇,毕竟比起太后,还是魏氏更符合包衣们的势力,不是吗?这样乾隆他们在上面看着就能把下面查的一清二楚,只要你们肯动,就不怕查不出痕迹来。所以小燕子只能轻拿轻放,这戏啊,还没完呢!
不过今天空澄可不是拉着兰馨来和小燕子他们当街打擂台的,脚步微微移动,就巧妙的拉着兰馨躲入了另一个人流中,对上兰馨亮晶晶的眼神,空澄无奈的叹气:“别这么看着我,你和海兰察他们不一样,就是我肯教你,也已经晚了。”
兰馨也明白自己已经不是练武的料了,只能可怜兮兮的眨巴眨巴眼睛,将前一阵子空澄给她讲的那些‘优势’发挥到淋漓尽致。
空澄不是男子,所以对这兰馨的这幅摸样,她只觉得头痛。
空澄不好过了,兰馨还能好过吗?
多隆最近十分忙,非常忙,所以除了安排人盯梢,也已经很久没在某些人面前冒头了。空澄嘴角翘了翘,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巷子口,不着痕迹的带着兰馨跟着人流,就‘无意’中的走入了胡同。
在某些方面十分有名的‘帽儿胡同’,其实排除某些因素,它还是一个普通的住街,尤其是在这热闹闹的集市,胡同的两边同样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摊。空澄随意坐在了一个馄饨摊子上,看着兰馨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碗里透明的混沌皮儿。
“呦,看见没有,那位又来了……”
“嗨,这一阵子不老是来这么?要说啊,女要俏,一身孝,那位可真是……啧啧……”
“可不是,那白老爹可还死了没多久呢,这小曲儿唱的,怕不是招魂儿呢吧?哈哈,也就那位有兴致了!要不怎么说身份不一般呢?”
兰馨低着头,耳朵却是竖的直直的,颇感兴趣的听着这一堆的八卦,当然啦,其实她是很想抬眼看一看‘那一位’究竟是‘哪一位’的,不过看着对面达玛嬷平淡无波的面容,兰馨委屈的瘪了瘪嘴,还是算了吧,自己难得出来一次,还是安分点儿的好。听就知道那个肯定是个纨绔子弟,要是再被老祖宗以锻炼的名义把自己扔去调查,兰馨暗地里搓了搓胳膊,听听就算了,孝期苟合,啧,她还不想污了自己的眼睛!
只是,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躲就能躲过去的。空澄淡定的抹了抹嘴,笑着睨了兰馨一眼:“这事儿多隆正查着呢,回头你也去看看。”
“啊?”兰馨登时瞪大了眼,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怎么……
“兰馨啊,听说你额娘最近正在给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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