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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综之步步清途-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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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偷生啊!”
  “真是,太好了!”




☆、124调查

  孙立安一迈进十二阿哥的屋子就是一皱眉;这屋子明显的熏着淡淡的香气;安心凝神;虽然他之前已经有所猜测了;但是真的面对这些□,孙立安即便是乾隆的心腹,心里有数;也免不了心惊胆颤。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了看沉稳的站在自己身边的衡阳,心中轻忽一口气,这事儿不是全落在自己头上,自己这条小命就没什么问题。
  “查吧。”乾隆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接过高无庸递过来的茶盏;轻轻的合着盖子,就坐在屋子的正中。
  太后被皇上一句话给别回了慈宁宫,只是这个当头,乾隆可不敢让太后和空澄独处,干脆,以事实未明任何人都不能轻举妄动的理由,让空澄待在了坤宁宫,毕竟克善还在那里,别人不知道,可是乾隆是知道的,自家乌库玛嬷的那手医术可丝毫不必衡阳差。这样自己行动起来也放心。
  想到这里,乾隆盯着茶盏上升腾起的热气,又看了高无庸一眼,见高无庸点了点头,才轻舒一口气,无论今儿这些事儿怎么那么巧就都发生了,无论是不是乌库玛嬷的安排,总算,这宫里宫外又动起来了。只要肯动弹就好,不愁抓不住机会一网打尽。
  想起乌库玛嬷推荐来的那几个人,海兰察和福隆安就不说了,可是那个善保……单看自家皇阿玛那漆黑的脸就知道,对那个小子那张脸不满意的可是大有人在,一个男人,长那么好做什么?乌库玛嬷还偏偏对他掏心掏肺的,不说他看着吃味,就是弘昼府里就已经快酸死了。还是个姓钮钴禄的……乾隆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幸亏他提前下手把那个更招人儿疼的小不点和琳丢到兵营去了,否则这兄弟俩在那里一站……乾隆真心觉得就是皇阿玛大概都憋不住要火了。
  希望那个善保可不要辜负乌库玛嬷的希望,快点和老三把东西都挖出来的好。
  唔,到时候回疆那边吃了败仗,正好借着机会把人给踢到回疆去,乾隆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的不错。
  还有多隆那小子,等他回来,朕就该给他和兰馨指婚了,顺便借着这个机会把紫薇也指出去,到时候乌库玛嬷身边就应该没什么人了吧?反正乌库玛嬷也说了,海兰察和珊林平日里还是在宫中奉职,乾隆越想越得意,把乌库玛嬷身边的人清扫干净,皇阿玛总会给他个好脸了吧?
  本来阴沉的心情在乾隆的无限歪楼下越来越轻松,想着日后的美好日子,乾隆几乎都要忍不住翘起二郎腿来了。或许可以借着这次小十二的事情再给令妃那个女人加加压?
  “回皇上,臣已经确定了。”孙立安跪在乾隆身前,轻声说道。
  “不需要再把克善的屋子看一遍?”
  “回皇上,已经不需要了。”孙立安摇摇头,这种事情,就算世子,哦,不,贝勒那屋里没有,之前整天和十二阿哥在一起,也差不了多少了。
  乾隆点点头:“说吧。”
  孙立安干脆的扣了个头,就把十二屋子里的异常开始一件件的说了出来。真是不查不知道,不论这是谁下的手,或许根本就不是一位的手笔,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实在是太过‘看重’了!孙立安暗自抹了把汗,他之前还是想的太容易了,他真没想到,除了那‘安息香’,这屋里的‘毒品’实在是多到令人咋舌。若不是今儿来了,怕是到时候真的是回天乏术。
  一桩桩一件件,乾隆听着孙太医的汇报,心是越来越沉,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甚至是眼中一点儿的温度都不见了,凝结在眼底的冷酷,让人看着惶恐。
  安息香,还是轻的。床帐上,梳子上,茶壶嘴,衣料上,下毒的人可谓是费尽了心思,这上面的东西,单单拿出哪一件来或许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是相生相克,接连触碰这些东西,原本无害的也会变成慢慢侵蚀人体的慢性毒药,而且等到毒气进入肺腑,那么就是大罗神仙,也无可奈何。
  最狠的一味药,就是床帐上喷洒的汨罗香,会和了屋外种植的莹草,便会变成一种仿若‘安眠’一样的毒气,乍看起来并不会治人虚弱,但是沾染之人会慢慢的越发嗜睡,最后则在梦中进入永眠的黑暗。
  “……能看出是谁的手法吗?”
  “回皇上,安息香属于违禁的物品,大内是没有的,所以只要查检一下内务府,或许就有线索。其他的几样都是规制内的东西,除了分发到各处,也就每天服侍十二阿哥的人能够接触。至于最后一味‘安眠’,请皇上恕罪,臣,不知。”
  “你不知道?”
  “是,”孙立安无奈的开口:“臣也只是在书中见过此药,若不是当时这味药太过奇特,臣也不会记忆如此深刻。据臣所知,汨罗香一直在回疆那边最为常用,而莹草也是十分普通的植物,因为这两者很少会有人同时用,毕竟莹草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所以也几乎没什么人会知道这样的效果。”
  “今儿个端敏贝勒的事儿实在是个意外,和端格格拿来的点心里,所用的香料正好和安息香相冲,再加上贝勒爷本来体弱敏感,所以才会这么快的爆发。若不是如此……”孙立安猛地低下了头,下面的话,已经不用再说了。
  乾隆一边听着,也一直看着衡阳的脸色,直到发现衡阳没有半分异议,这才知道,自己又差点,差点让十二步上他的哥哥们的后尘。安息香……永璜!
  颓然的倒在椅子上,乾隆摆了摆手,然后高无庸和孙立安就都悄悄的退了出去。阿哥所早在之前就没外人了。此刻乾隆在衡阳面前终于露出了他最深的脆弱。
  “替朕谢谢乌库玛嬷。”
  “这事儿十二知道。”
  “啊。”乾隆疲惫的捂脸:“所以最近他一直都和朕淡淡的,保持着距离。……是朕对不起他们母子。”
  衡阳的眼眸闪了闪,她觉得还是不要让乾隆知道十二阿哥的事儿比较好。
  “是谁动的手?”
  衡阳摇了摇头:“你不是已经猜到了,虽然不确定到底是哪一种方式,但是会这样明目张胆又有恃无恐的下手的,除了那两位,也没别人了。”顿了顿,衡阳又说:“主上让我转告你,接下来的发展或许会出乎预料,顺水推舟就好。她已经在等着了。”
  乾隆猛地坐了起来,想起之前查到的令妃的打算,脸刷的一下白了:“不可能,皇阿玛不会同意的!”
  衡阳突然歪了歪头:“你觉得主上会吃亏?”
  虽然对于敏之是谁已经有所猜测,但是衡阳实在是很期待这次敏之会怎么出手,站在那个身份那个位置,衡阳突然明白为什么主上执意要趟令妃的浑水了,因为她也很期待那个人的反应啊,看着自己的对手被不入流的手段陷害,以敏之的性子,主上居然不是折在他手里,还在他面前受辱,啊,主上说的没错,敏之的性子,的确是既幼稚又傲娇啊!
  “胤禛那边有蓝卿看着,闹不出大事儿。宫里也有我盯着,你担心什么?”
  乾隆几乎要蹦起来了,他担心什么?他担心事后自家皇阿玛和六皇伯不忍心找乌库玛嬷的麻烦会把这笔账记到他的头上啊!让乌库玛嬷背上叛党的名声,苍天啊,大地啊,你是要绝了他弘历的生路吗?
  衡阳自然不会管乾隆的心情。该说的都说完了,衡阳扭头推门就走。
  末了,衡阳又说了一句几乎让乾隆炸了的话:“坤宁宫你最近少去,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乌拉那拉的脾气,其实挺不好的!”
  咣当一声,大门在弘历的眼前关上了,眼前一片黑暗,弘历欲哭无泪,他现在不做皇帝了,成不?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在皇宫中人人自危的时候,宫里明面上暗地里的势力都活动了起来。十二阿哥被下毒的事情传遍了皇家内外,每个人心中都有着猜测,每个人都在等待着结果。
  坤宁宫几乎就差明旨闭宫了。皇后所有的心神都放到了十二阿哥身上,什么凤印,什么宠爱,都没有自己个的儿子重要!
  延禧宫里,令妃每天都按照太后的申斥,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胎的日子,脸上粉嫩粉嫩的,再加上越发愉悦的心情,丝毫不见怀孕的憔悴,倒是越发的明艳动人了。足不出户,都能引得皇上到她那里说说话,吃吃饭,一家人和乐无比。
  于是,宫外终于开始流窜开兰馨公主许嫁的事情。由于时间的拖延,此刻的白吟霜早就成了白姨娘,可是,在皇上的耳根子边听了几天枕头风,终于这位皓祯贝勒还是入了皇上的眼,雪茹福晋最近忙的很欢乐。皓祥和翩翩侧福晋的日子越发的清冷,无人问津。
  直到这一天,就在和宁和和端格格正陪着皇后说话的时候,一队侍卫猛地闯了进来,然后就是一脸冷若寒霜的皇上。
  “来人,把和宁,宫女衡阳给朕抓起来!”
  其实,此刻乾隆的内心正悲伤逆流成河,皇阿玛,儿子是被人威胁这么干的,您不能找儿子算账啊!
  作者有话要说:雪眸发烧了,头痛嗓子痛,胸口痛,浑身疼,呜呜呜,太难受了啊!




☆、125风起

  其实也是空澄的恶趣味;这几天硬是什么都没说;结果乾隆一声吼;顿时整个坤宁宫上上下下都震动了。皇后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和端则是摇摇欲坠,兰馨就是一脸直白的皇阿玛你傻了吧的神情,至于十二阿哥永璂则最为淡定;看了看自家显然无动于衷的玛嬷;就继续不言不语的喝茶看书去了,至于新封的贝勒克善,那就是明晃晃的幸灾乐祸了,看着乾隆那满脸纠结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可乐。
  ‘这小子当年是怎么惹到你了;这么整人?’
  空澄立马回了个白眼,不咸不淡的看过去,‘我是那么记仇的人吗?’
  克善挑挑眉立马不说话了,这还不叫记仇,那怎么才叫?就你这一手,除了你老人家之外,这里里外外多少人要找弘历算账啊!
  空澄笑笑的起身,看了已经冲进来的侍卫一眼,开口:“我自己走。”
  乾隆摆了摆手,神色复杂的看向空澄:“朕会继续查下去的。”
  空澄点点头:“请便。”
  然后在高无庸的带领下先一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在屋里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连着衡阳都一起快步离开了,就留下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乾隆。
  “呀!”兰馨这才猛地一下跳了起来,甚至是不再顾及规矩,颤抖的伸出手指指向一国之君:“皇……皇阿玛……您……”
  “刻!”乾隆脸色难看的扭过头:“皇后,十二的事儿,朕会给你个交代的。”说完之后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不知道的,以为是皇上心里难受,知道的,则是看出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天啊!”紫薇猛地一捂脸:“老祖宗到底在做什么啊?这是去哪了?”
  “还能去哪?”永璂轻轻的放下茶盏:“除了宗人府,可没别的地方了。”
  “别用那种表情,这宫里多少人都看着呢,你说和宁不去宗人府还能去哪?”
  “比起这个。”克善摸了摸下巴,满脸趣味的看向永璂:“宫外被瞒着还好说,你说,那两个小家伙是怎么被指使出去的?就海兰察那脾气,能够让人冲进坤宁宫才奇怪吧?”
  “他们俩?”永璂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兰馨:“自然是去西北接人去了。”
  “多隆回来了?”
  “新月那位实在是太能跑了,直到到了军营才看到那人,据说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了。”
  “永璂!”皇后猛地高声惊叫一声,然后才缓了缓语气,脸色古怪的看向十二:“你们……不着急?”
  “皇额娘。”兰馨猛地一下倒在绣墩上,呻·吟一声:“有事的是皇阿玛,还有我们啊!”
  乌拉那拉氏起先并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直到当天下午,在养心殿里秘密的见到了那位阔别已久的先帝爷,在看看自家皇上一副如丧考批的模样,才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延禧宫里可是高兴的不行啊。就是慈宁宫里,钮钴禄氏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脸舒心的躺在榻上笑着说道:“看样子皇帝是打算放弃了?没想到哀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皇帝果然没有认出那个人来,呵呵,没了皇帝的庇护,她也不过是个任由人捏圆搓扁的棋子罢了。哀家看啊,当年先帝爷也是被蒙蔽了,圣祖那样的人物,岂是她能够沾染的?”
  “就是说呢。”桂嬷嬷掩住心里的担忧,笑着一边帮太后捶腿一边附和道:“都说皇上孝顺,这不一看您心疼孙子,就下了狠心把人给办了。不过主子还是要小心些,延禧宫那位可已经不是当年的小丫头了,这次的事儿她可就出了不少力,主子早作打算,要是哪天皇上再变了脸色,也好一并推出去。”
  太后坐了起来,点点头:“还是你明白。哀家看重的孙子就永琪一个,她那个肚子,哼,真以为自己大了,就可以背弃哀家了?若真是这么容易就让她翻出浪花来,”钮钴禄氏眼中寒光一闪:“当年哀家也不可能在潜邸活下来了!”
  “不过咱们也不能不动。当务之急就是不能够让她翻了这个身,既然令妃已经有了打算了,咱们不妨也帮上一把!”太后慢慢的又倚回榻上:“哀家听说最近硕亲王福晋和她走得很近?想必侧福晋也不好忽略了不是?当年的那些东西倒是可以放一些到延禧宫去。既然皇上没有让那个消息流出来,正好方便了咱们。”
  桂嬷嬷脸上一动:“主子是说……”
  “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回疆传过来的,她既然和硕王府那么要好,知道这些东西也不足为奇,更何况,本来就是那位翩翩福晋带来的,也不算委屈了令妃的令字!”
  桂嬷嬷眼中一亮,叹服的赞道:“不愧是主子,这下子可就和咱们在没关系了!”
  “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十二是嫡子,乌拉那拉也是大族,她令妃若想上位,永璂不死,怎么成?她不是也早就动手了吗?安息香?蠢货!”
  宫外虽然没有动静,可是宫里却已经都明白了。害了十二阿哥的,或许就是和宁格格。虽然都不想相信那样的人怎么会找她最亲近的皇后嫡子的麻烦,但是这个时候,可没人会冒头说这个。
  或许和宁格格本来就是带着目的接近和亲王的?
  就是,别说你不知道,当初就是为了分开她和永璧阿哥,所以才……
  唉,可见是个有手段的,当不了儿媳就当女儿呗,啧啧,反正不亏。
  不过她干嘛要和十二阿哥过不去?
  嘘!你不要命啦。我和你悄悄说,据说那位是这个来头,所以才……
  啊?不会吧……居然是……难怪会气质那么好,这……
  “格格……”李嬷嬷一脸惶恐的看着脸色青白一言不发的自家主子,想要上前,却猛然间对上了一双仿佛一瞬间犹如出鞘利刃般的眸子,登时吓得噤了声。
  “好了,嬷嬷。今儿我们什么都没听到,你知道吗?”
  “格格?”
  晴儿苦笑一声:“嬷嬷。你该知道我的身份,老佛爷疼惜我,可到底我也不过是个外家的丫头,这宫里又哪里有你我说话的份儿?”
  李嬷嬷顿时就心疼了,自家的格格本就是个通透聪慧的,这在宫里多少年,早就吃够了苦头了,那样的眼神,根本就是为了保命逼出来的啊!这么一想,刚才的意外就在李嬷嬷的心疼中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就剩下赶紧催着自家格格走人了。
  直到到了慈宁宫外,晴儿才又站住了脚步,神色复杂的将手放在门扉上,轻轻的问道:“她们说和宁格格被关到了宗人府,是真的吗?”
  “唉!格格,别问了,走吧!”那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就是说说,都会让人战栗不已啊。
  晴儿的眼神起伏了半晌,才又慢慢的露出清婉柔和的笑容,冲着嬷嬷点点头:“我们快去见老佛爷吧!”
  又过了大半个月,就在宫里的留言终于开始控制不住的,在皇帝越发阴沉的脸色中向宫外蔓延的时候,又有两路人同时赶到,或是赶回了北京城。
  “海兰察,你要忍住,闯了宗人府,就是明面上,谁都保不住你!”
  “珊林,别告诉我你没这想法。”
  “我拜托你,多隆,这时候就不要火上浇油了。车里的那位还没醒吗?”
  “早就醒了。你说为什么这么安静?嗨,或许是经历过生死突然开窍了?我和你说啊,珊林,你说老祖宗到底为什么非要去宗人府啊,那里住着又不是多舒服?”
  “闭嘴!多隆!我要去循贝勒府,宫里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俩个了。”
  “喂喂,海兰察!”
  “行了,别喊了,海兰察的主子是老祖宗,珊林,还是乖乖和我进宫吧!驾!”
  等到这几人的身影终于消失不见,一旁的树林里才缓缓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人一头海蓝色的长发,魅惑的海蓝色眼眸,唇角微勾,便是风情万种,这与性别无关,那是一种纯然的美丽。
  “老祖宗?呵,长华,你说大人究竟是怎么忍受这个称呼的?”
  “比起那个,我倒是更关心‘宗人府’,看样子老四最近是过得太悠闲了!”有着一头黑色长发一身墨蓝色长袍的男子声音微冷的开口说道。
  “还有那辆马车里的‘东西’,呐,不觉得熟悉吗?长华?六皇子?”
  “如果不想我把你丢进大海,你就最好给我闭嘴,帕赛萨斯·马尔福!”
  和亲王府里,正和胤禛闲聊的好像突然后背一冷,抬头:“老四,你是不是又要算计我?”
  “自作多情。”
  “那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老二现在没空搭理我,为什么我会觉得脊背发凉?”
  胤禛瞥了越来越‘幼稚’的自家大哥一眼,默默的伸手吃掉了对手一大片棋子。他怎么知道是谁在算计人?不然要说其实他也心底发凉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烧了,但是感冒加上咳嗽,我依旧很痛苦啊呜!




☆、126解密

  好吧;胤禛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着眼前似笑非笑颇为不怀好意的两个人;尤其是自家六哥;虽然面上在笑;可是在帕赛萨斯时不时的刺激下,眼里的冰碴都快要掉出来了。胤禛无奈的叹息一声,为什么他觉得自从这次回京之后;除了玩的异常高兴的玛嬷主仆;他其实也是在自找罪受?
  “老四,说说吧,你和玛嬷这是在玩什么把戏?我记得之前你和我去信,是说要借着这次的事儿闹大了;把之前的那些没清除干净的包衣势力;还有那群顽固不化的老骨头们都给拔了,所以才对钮钴禄氏一忍再忍,就等着她们把事情闹的一发不可收拾了之后才好名正言顺的收拾他们,毕竟这满人天下的名声还是要考虑的。六哥对你这个理由也信了,觉得可行,这才和瑄玉启程去了大不列颠把这些年咱们中土缺的东西,无论是技术还是人员都给你整来了,可是你告诉爷,这是怎么回事儿?嗯?玛嬷胡闹你也胡闹,宗人府?嗯?胤禛,这就是你给六哥我的交代!”
  胤禛苦笑一声:“六哥,我说这事儿我一点儿也不知道你信不?玛嬷自打进了宫就没在和我联系,说是要好好看看对方的手段,弘历也是在事情落定之后才告诉我的。”
  “看对方的手段?”长华猛地挑了挑眉,突然觉得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啊,不是钮钴禄氏。”胤禛点点头。
  “是司徒谦!”帕赛萨斯肯定的道,然后又得意的看向长华:“啧,果然离大人最近的还是我啊,长华,这种关系你是不会了解的,在你真正的身在其位之前。对于大人而言,她和司徒是最为接近的两个人,同样骄傲,同样执着,我想我明白大人的意思了。呵,放长线钓大鱼,我猜,司徒敏之此刻一定在宫里心急如焚了。”
  “司徒在宫里?”胤禛皱着眉看向帕赛萨斯:“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这次京城的事件在你们满族看来是关系今后大清命运的大事,可是对于我们这些外人,尤其是在大人那个角度,这不过就是一场戏,恰好大人和司徒都有兴趣掺一脚,索性就各执一方,以京城为棋局,以互斗的双方为己方,生死相争,至于结果如何,最了解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敌人,既然当年司徒大人栽在了大人的手里,这一次,怕是也同样啊。看到本应该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甚至是自己其实早在心里认定的君主,被宫中多方为难,我猜,大人进宫之后没少被人找茬吧,现在又因为不入流的计策而陷入囹圄,如果是你,你看得过去?只要司徒看不过去,只要他为大人不平,那么这次的棋局就是大人赢了,而且还是双赢啊!既让司徒认了输,又让司徒看清楚了自己的定位,日后虽然还会时不时的给大人找麻烦,却再也不会站在自己认同的人的对立面,啊,该说果然不愧是盛世了千年的女王吗?一箭双雕,真是,太让人惊艳的权谋了!”帕赛萨斯一边分析着,海蓝色的眼睛越发的灼热明亮,满满的都是对空澄的崇拜。这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心计,上兵伐谋,攻心为上,实在是太漂亮了!
  但是相比较而言,长华和胤禛的脸色就着实要难看许多了。看着此刻帕赛萨斯那一脸大彻大悟的模样,长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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