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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综之步步清途-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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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猛地站了起来,眯起一双凤眼,挡住了太后的身子,看向下面的人:“你可知道你自己说的是什么?新月?”
“新月清楚。”
“你是如何知道汨罗的?”
“新月未为家破之前恰巧得到过汨罗香,而之前安排下毒的时候,令妃娘娘和我说过,当初十二阿哥中的两种毒,一种是和这次一样的安息,另一种,就是汨罗和莹草混合而成的‘安眠’,令妃娘娘也是因此怀疑到了硕王府的侧福晋,毕竟翩翩福晋来自回疆,也才阴差阳错的查处了硕王府真假贝勒的事情……”新月顿了顿,看向硕王爷:“皓祯根本就是被换来的汉人之子,当年福晋所生的是位格格,就是现在硕王府中的白姨娘。”
“证据也已经写在里面了,还请诸位查看。”新月微微勾了勾唇,将手上的证据全都安安稳稳的交到了高无庸的手里。
胤禄等人传看着纸上记载的内容,脸色越发的难看。不是为了下毒一事,而是这密密麻麻的错综复杂的掌握在令妃手里的势力,虽说动用的都是小人物,但是……
“皇宫内院,内务府,和亲王府,户部,礼部,循贝勒府……魏氏,你好强悍的能力!”弘瞻猛地抬头,上上下下打量着令妃,仿佛她是个稀罕物一般,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当然如果声音不是那么令人胆寒就更好了。
“弘昼,你还有什么准备一并说了!”
“啊,皇兄真是知道我啊!”拍拍手,就见外面猛地涌进来一群侍卫,以多隆为首,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几个奴才,甚至还有大臣。
“奴才钮钴禄善保给皇上请安,给各位王爷请安。”
“多隆,善保,赶紧起来吧,皇兄,我可是没用你发话,就把东西都给你带来啦!”说着,弘昼笑眯眯的从多隆手里接过檀木盒子,伸手掏啊掏啊的,竟是掏出了一份密旨:“臣弟办事儿麻利,可多亏了当年十三皇婶给弟弟的这个宝贝啊!”
钮钴禄氏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一脸惊慌失措的嚷道:“不可能,那个东西明明被毁了,这不可能!”
令妃猛地反应过来,摸着肚子,然后突然高声叫道:“毁了,难不成那就是汨罗?”说完又一脸不知所措的捂住了嘴的样子,就算是定了她的罪又如何?就算是把她的力量连根拔起又如何?只要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只要……令妃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狠戾,就算她不成活,也绝对不会让所有的人好过!
“汨罗香?”乾隆猛地转过头:“皇额娘,您,有什么话说?安眠,又是怎么回事?”
“皇帝,你相信新月的话?永璂可是哀家的亲孙子,哀家怎么可能害他?再说就算是有宫娥又如何?新月也是从哀家的宫里出去的,这究竟是谁的阴谋,可还尚未可知呢?”钮钴禄氏慢慢的看了令妃一眼:“魏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呵呵,呵呵,我又能有什么话说?就是可惜了阿玛,您要为女儿受苦了。”令妃笑吟吟的说道:“不过我肚子里的到底也是您的孙子,太后,您想要说什么?”
“大清律例,凡是有孕之妇不得定罪,更何况,稚子何辜。臣妾请求皇上放过臣妾的孩子。”
我大清不缺你一个阿哥!太后非常想要把令妃的笑脸打下去,她心中隐隐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可是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什么都不能做。不过生孩子本来就是个说不准的事儿,钮钴禄氏脸色一红,揪着帕子的手指红的诱人。
令妃的平静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魏清泰已经完全虚脱的跌在了地上,他非常清楚,这次的布置究竟都涉及什么,当年四大家族留下来的势力怕是……
对了,孩子,还有孩子!魏清泰猛地扭过头盯着女儿的肚子,父女两个相视一眼,均在心中做了同样的决定。
“皇上,奴才有话要说!”
汨罗香来的真好啊,令妃笑眯眯的想到,太后的势力可一点都不比她差呢,太后,既然你已经舍弃我了,那么我同样也能够舍弃你不是吗?这宫里宫外的乱折腾,谁还能分得那么清楚究竟是谁的人呢?水啊,就是要混了才好摸鱼,儿子,额娘就是不要命了,也定会保你平安无忧,该给额娘陪葬的人,额娘一个都不会放过!
晴儿目光悄悄一动,看了看令妃,手指动了几下,就沉默的站在一边不动了。似乎,她的出场可以延后甚至是取消了呢。
宫外,空澄突然神情一变,叹了口气:“衡阳,你进宫一趟吧。令妃,果然比任何人都疯狂。”
就见魏清泰突然抬起头,说道:“皇上,您可知道,当年先皇是如何薨了的?奴才不才,那时便和高建启同是先皇的暗卫,奴才有负皇恩,自始至终都没有查出的毒源,正是安眠!下手的人除了高贵妃,还有一人奴才始终猜测不出,只是循着痕迹查出了很多人,奴才的势力也是那时候才整顿建立起来的,却直到今天才明白那些线索为何如此的扑朔迷离,才明白那人究竟是谁!在这宫里偷天换日,呼风唤雨,太后,除了您,再没有别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雪眸开定制,有人想要么?
☆、137真相(三)
轰的一下;这句话就如同一颗石子投进了深不见底的湖面;波澜乍起;下面所有人一时间全都变了颜色;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说话的魏清泰,仿佛那是一个怪物。猛地,弘瞻抬起头看向玉阶之上的那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皇兄;一个,就是当年将他迁出皇族过继给了宗室的太后,钮钴禄氏。弘瞻的眼睛一瞬间竟是格外的泛红。
“四哥!”
乾隆猛地一怔,看向弘瞻;他有多久没听见这个称呼从弘瞻口中说出来了?
“滑天下之大稽!魏清泰;你胡言乱语,皇帝,这等奴才,就该乱杖打死,你还等着什么?”钮钴禄氏刚刚从密旨的漩涡中脱离出来,就听见了她心中最无法言说的秘密被人如此揭露出来,一时之间也顾不得身份了,冲着乾隆就厉声质问。
“做没做,太后,您心中有数不是吗?孝敬宪皇后是怎么死了的?敦肃皇贵妃是怎么含恨而终的?当年登基之前,德妃娘娘都和您说了些什么,贵妃高氏又是怎么进的宝亲王府,太后,您要奴才一一说出来嘛?”
魏清泰冷笑一声:“太后娘娘,您当年初入雍亲王府的时候不过是个小小的格格,您又是唯一的满族姓氏,除了嫡福晋,您觉得您是如何顺利的磨到了入宫的?若不是福晋当年对你百般维护,呵,可笑福晋最后也是死不瞑目啊。当年德妃娘娘和孝庄太皇太后的交易,因为实在是牵扯过大,所以先帝爷一查出来就一力压下了,德妃娘娘在宫中多年,等到了最后,不知道德妃娘娘的势力又握在了谁的手中?先帝爷十一年的时候第一次中毒就已经有所察觉了,高氏,是八阿哥的人,可是若没人牵引,她们一族包衣又如何搭上了八阿哥的线?还能越过了宝亲王府到宫里下毒?先帝爷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了,所以才孤注一掷,不然凭借你们的布置,岂能够伤害到先帝爷?太后娘娘,您说是也不是?”
钮钴禄氏猛地倒退了一步,脸色煞白如雪,魏清泰居然是胤禛的人?不,这不可能?怎么可能?
魏清泰心中冷笑,是啊,当然不可能,可是高斌高建启就死在他手上,那么,又有什么不可能?那高斌也是个留了后手的,只不过还是栽在了自己的手里。自己又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凭着先帝爷亲信的身份,魏清泰安抚的看了令妃一眼,分量还是不够啊。
只是还有一件事儿是令妃也不知道的,魏清泰自己也十分疑惑,当年先帝爷的毒究竟是谁给解得?朦朦胧胧,魏清泰觉得这个消息至关重要,但是偏偏高斌也没查到的东西,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地了,他自然也查不到分毫。
胤禄和胤裪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现出惊讶,这次似乎出了预料之外的事儿啊,心中苦笑,四哥的意思他们明白,就是把事情往大了闹,可是不是说是晴格格嘛,不是说是汨罗香的事儿嘛,怎么又整出这么一出,看看汉臣们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两人默默地低下了头,四哥,弟弟们没法了,这事儿最后要怎么收场啊。
最重要的就是,四哥,您老人家可千万别再出现了,既然现在魏清泰这死奴才已经说了您死定了,诈尸自己人还好些,这真的要在汉臣们面前诈了尸,不说弘历怎么做,就是吓死了几个都不无可能啊。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奴才手上也有搜集了多年的证据,请皇上允许奴才前去取,奴才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但是死之前,奴才一定要把该说的都说干净了,当年的那些事儿,奴才有负先帝爷所托啊!”魏清泰说着蹦蹦蹦的在地上拼命的叩头,不一会儿,鲜血就染红了他的袍脚。
晴儿微微翘起了唇,向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又垂下了眼睫。衡阳,这次可要靠你了。 不过这奴才倒是个聪明的,就是不知道胤禛知道自己多了这么个奴才会不会高兴啊,可惜,自己是看不到了。
“皇上,事关重大,臣等请您允许魏大人的请求。”纪晓岚脸色焦急的叩头。
“请皇上恩准。”事关雍正帝,汉臣们第一个开始表态了。
钮钴禄氏猛地一把抓住了椅子的扶手,不,不可能,当年她做的那么干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奴才会知道?不,这不可能!钮钴禄氏狠戾的视线猛地射向魏氏,令妃,魏氏,你狠!哀家,绝对不会这么认输的!
“事关先帝,皇上。”胤禄带头,宗室们也纷纷跪下请求。这种表态的时候,无论是谁都不会做错的。
乾隆脸色阴沉的看了下面一眼,挥挥手:“永璧,多隆,善保,由你们随着魏清泰一起去!”
“是。”
门外忽然又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就见传令兵猛地进来跪地叩首:“奴才见过皇上,回疆紧急军令传来,海兰察统领正在殿外候旨,并让奴才转告皇上,说是幸不辱使命!”
“好!”乾隆猛地一拍桌子:“福隆安可回来了?”
“回皇上,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海兰察统领先行一步,回疆大军正在后面回京途中,我军大胜,富察侍卫作为先行官,此刻应该离京不远了!”
“诸位皇叔,”乾隆突然躬身一礼:“既然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朕这次请诸位来,不仅仅是为了解决永璂被毒害一事,更是为了向诸位,像爱新觉罗一族,向大清天下,请罪!”
乾隆竟是一撩衣袍猛地跪在了地上,众人惊得纷纷跟着下跪。
弘昼却是不紧不慢的缓步移到了乾隆跟前,叹了口气:“四哥。”
“给我吧。”
乾隆伸手接过檀木匣子:“朕错了,错在识人不清,错在狂妄自大,竟是最后连皇阿玛的遗物都没有保住。诸位,这里,才是皇阿玛真正的密旨,是给朕留下的遗旨。”
虽然之前已经听弘昼说了,但是真的看见了黄绢,众人脸色刷的一下还是变了。
“这里面,不仅仅详细记载着当年宫中的一些内幕,更是有皇玛法皇阿玛还有大伯父、二伯父、三伯父诸多年的心血,如果不是十三皇婶保护的及时,怕是两代人的努力就全毁在了朕的手上了,朕,会成为爱新觉罗家的罪人。”
“海兰察。”
“奴才在!”一个响亮的声音猛地在安静的乾清宫中响起。
乾隆抿了抿唇,然后沉声道:“把你的结果报上来。”
“是。奴才经过在回疆多番查证,证实汨罗香入宫一事实则与硕王府侧福晋无关。且,当初正是因为侧福晋入了硕亲王府,所以侧福晋的兄长才会为人所制,不得不交出了‘安眠’。”
“你可查出了是何人。”
“奴才查出,接手安眠的人,正是当年永和宫里出宫养老的李嬷嬷,李嬷嬷是德妃娘娘的陪嫁丫鬟,后来出了宫,便一直效力于钮钴禄凌柱大人府中,正是后来太后娘娘庶妹的教养嬷嬷。”
“除此之外,奴才还查出,李嬷嬷手中握着一本账本,记载的并不是银钱之类的,而正好是那些禁物的流动去向,其中一味汨罗,正是流入了高斌高大人的府上,而另一味,则是流入了宫中。”
“你的意思是说,知道安眠的,一共有三个人。”乾隆的语气低沉的仿佛掀起狂风暴雨。
“是。除了李嬷嬷,就是高大人和太后娘娘。”
“胡说八道!”
“究竟是不是胡说,太后娘娘,您还是自己看吧。如何?”魏清泰的声音忽然在殿外响起,没想到竟然回来的这么快。
“回皇上,奴才手中所记载的皆是当年德妃娘娘交给太后娘娘的势力范围,还有各种秘药,以及……行动计划。”
“行动计划?”
“是。这件事要从圣祖时期说起。”魏清泰长出一口气,直到到了今天,知道了宫中消息的汇聚点是太后之后,魏清泰终于想明白了,自己手中握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而高斌,如果他不是一时大意栽在了自己手中,凭借着他掌控的东西,总有一天,怕是这皇位究竟姓甚名谁,都尚未可知。
不,不是高斌,而是八阿哥。爱新觉罗·胤禩,这个贤明的王爷,对先帝……
“满清入关之后,天下总共有两笔势力,一则就是满族贵胄,另一则,则是以孝庄皇太后为首的蒙古贵族。”
“为了消磨蒙古族的势力,平复四分五裂的天下,所以顺治帝暗中利用包衣奴才的便利,形成了一张无形的消息网,和皇太后展开了力量博弈。”魏清泰的脑门子上冒出了汗珠,纪晓岚一众人也恨不得自己没带耳朵,或是晕死过去。
“在圣祖继位之后,因为着洛园的保护,太皇太后根本就对其无可奈何,这时候太皇太后也发现,曾经自己用的顺手的包衣竟然也成了自己最大的把柄,再后来,四大家族的联姻,再加上佟太后的安排,借着圣祖爷乳母的身份,以贾家曹家为首,掌控了内务府织造府等诸多关节的包衣们竟隐隐形成了一股子无法小觑的势力,在宫里宫外周旋不停,太皇太后也对此无可奈何,直至德妃娘娘进了宫,就彻底成了两厢制肘的局面,后来又因为佟皇后,太皇太后为了打破一人独大的局面,庇护了德妃娘娘,包衣的力量彻底的成长了起来。甚至,威胁了皇室的安危,包衣们的不自量力,威胁到了大清的安稳。甚至有动摇了根基的局面。”
“圣祖那时候就开始挑选亲信培养,包衣们不能除,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包衣们彻底回归原位。”魏清泰哆嗦了一下,猛地低下了头:“最后圣祖选中了先帝,然后……”
“继续。”乾隆的声音阴冷的传来。
“德妃娘娘就是包衣们最后的希望,钮钴禄氏一族虽然依旧是满洲著族大姓,但是毕竟凌柱家只是出了五服的亲戚,根本收不到庇佑,想要往上成为人上人,这种心态最好控制不过。任是圣祖爷也没有想过,包衣们竟会甘心被满族主子们再度掌握。同理,高斌一直不服先帝爷对于包衣们的无视,于是投靠了八阿哥府。同是看不顺眼雍亲王,德妃娘娘很自然的就和八阿哥一拍即合了。待到先帝爷继位,德妃娘娘手中的势力也顺利的交给了熹妃,至此,先帝爷陷入了彻底的困境。”
“敦肃皇贵妃的孩子就是如此没了的,包衣们太过狠戾,雍正爷为了将势力一举拔除,所以心甘情愿的被高氏和熹贵妃下了毒,十一年的时候,当时先帝爷正在最紧要的关头,幸好十三爷机敏,救了先帝爷,只是先帝爷的身子毕竟伤了,自知时日不足,先帝爷将所有的线索都封在了密旨中,放在了正大光明匾之后,原以为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做好安排,但是,谁也没曾想,十三年的时候,因为担心暴露,熹贵妃又再次……再次下了手。”魏清泰说到这里,声泪俱下。
“证据都在这里了,皇上啊,奴才,奴才被富贵冲花了眼,万死莫赎!”
乾隆看着魏清泰,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了令妃的底细,如此措手不及之下,或许包衣们的另一条后路就如此被魏清泰遮掩了。在太后的势力面前,又有谁会想到,四大家族的力量并不是交给了太后,而是交给了当时毫不起眼的洗脚宫女魏氏?
“皇额娘,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只是一面之词,皇帝,你莫不是真的以为凭着奴才一张嘴就定了额娘的罪吧?”钮钴禄氏此刻竟是分外的镇定:“魏清泰,临死你还要抹黑哀家,当着宗族长辈,当着肱骨大臣,魏清泰,抹黑皇家脸面,你百死莫赎!”
“真的是假的?皇额娘,皇阿玛的事是一面之词,皇额娘,那和宁的事儿呢,您莫不是忘了,永璂屋子里的安眠了,除了高氏,李嬷嬷,您可否告知儿子,安眠,又从何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征集番外,你们都想看谁的?
☆、138落定
钮钴禄氏会在这种时候认输吗?她面色苍白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忽然想不明白,若是这真的是自己的儿子,为何,为何竟站在这里质问自己?难道自己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他吗?如果先帝爷不死;他又要怎么登上皇位?
钮钴禄氏眼前一阵恍惚。自己的儿子,哈哈,自己的儿子,自己从一生下来就被抱走的儿子。她为什么要容下乌拉那拉氏,为何又要护着永璂,当年的福晋抢了自己的儿子,还总是一副大度雍容的样子;自己为何还要让她活着,还要让她的侄女继续来抢自己的儿子;让她乌拉那拉家族继续骑在自己的头上?她为了自己,有错吗?如果没有德妃的庇护,生了儿子的自己,真的能够活下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为了保命杀了别人,这个殿里又有几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主?
只不过,真的以为这些东西就可以把钮钴禄一族一网打尽?钮钴禄氏冷笑一声,真是无知。她所有的东西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任是谁,都绝对想不到吧。
不过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个词,叫做意外。
就在乾隆母子对视默然的时候,又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只是待到众人看过去,却纷纷错愕不已。
“我说,你们打算母子情深到什么时候?”
居然把他给忘了,这可不是个能够忍耐的主。乾隆和弘昼对视一眼,苦笑一声。
“司徒,你就不能再等等?”
“等你的儿子都死光了再出声?衡阳已经进宫了,你还等什么?”一直装娴静的晴格格突然撇撇嘴,然后在一众大臣们的目瞪口呆中,伸手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顺便三下两下扯掉了身上裹的他无比难受的旗装,就在众人的视线中,摇晃了几下,就听见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男子渐渐的变得高大挺拔,再抬头,竟是一个邪魅异常的俊美男子,最重要的就是,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没了旗头的遮掩,竟是显眼异常。
感受着汉臣们灼热的视线,乾隆头痛的扶额,他有麻烦了。
还是弘昼反应快,连忙举了举手中装着密旨的盒子,咳嗽了两声:“这位是当年老祖宗留给皇阿玛的亲信。自从当年的事情之后,就一直等着这一天。”
“那晴格格……”纪晓岚觉得今天就是用来让他锻炼心脏承受能力的。
“放心,那位格格好得很。”司徒抿唇一笑,“宫里的女人,一个个都不能小看啊,她早就清楚自己在太后身边的地位,在我保证了保全愉亲王的旧部之后,就非常痛快的把自己的身份交给我了,至于现在,大概过着自己一直想要的生活吧。”
纪晓岚抽了抽唇角,看着这位高高挑起的长眉,只得感叹一句,该说不愧是那位老祖宗留下来的人吗,言语都是无比的讽刺而且张扬,不过,纪晓岚心中有一个隐隐的疑惑,如果那位老祖宗真的能够安排这个人留在先帝爷的身边,算算时间,纪晓岚心中又是一突,那位教导了圣祖爷的女子,究竟活了多久?
“钮钴禄氏,你当真以为你做的都完善了,呵,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因为有着魏氏他们的牵制,有着皇上的庇护,你已经失去了锋利太久了,自以为是的结果,就是彻底万劫不复。”想起自己在宫里憋屈的这些个日子,司徒很难对这个有野心没实力的女人有任何的好感,忽然又是一笑,或许今天就是证据大集合的日子?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册子扔给高无庸。
“这些都是给你查出来的隐蔽地点,有什么想找的想要的都和你家长辈商量去吧,没什么事儿的话就不要再来找我们了。”
宗室大臣们狠狠的皱眉,但随即又叹了口气。也是,想想自家皇帝经常不靠谱的行为,这些势力会臣服乾隆才怪吧,先帝爷啊,还是您最有实力!
“等等。”本来肃穆的气氛被司徒这么一搅和,隐隐就有了闹剧的气氛,乾隆颇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想到之前司徒说的话,乾隆又阴了脸:“司徒,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永珹永瑢他们怎么了?”
“显而易见啊。”司徒看向令妃和魏清泰,似笑非笑:“我可从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先帝爷的奴才了?倒是这些东西被高斌他们查到还有可能,毕竟,八贤王的名声可不是说着玩儿的。我说的可对?至于你那些儿子,皇上,有了令妃母子,她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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