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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都是一张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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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罗城郊郁郁葱葱的树林一晃而过,在格蕾丝面容上落下排排层叠交错的阴影,仿若光怪陆离色彩繁杂的暗魅。
  
  “我是说,如果你能告诉我点什么,或许我可以多帮助你一些。”
  
  格蕾丝一言未语让他有些担忧。
  
  “谢谢你,经理,你是好人。”格蕾丝的声调不太匀称,像是刚刚经历过大起大伏的颠仆,夹杂些淡而化之的哀愁,“我保证不会给您添麻烦,以及我是好人。”
  
  乔纳森怔住,浑身忽然充满了斗志,他想无论女孩经历过怎样的事故,他都想要保护她。
  
  无条件,相信。
  
  乔纳森的保护所在开罗郊区地带,是个小镇。路边只有两架车牌,很少有人会来这么远的地方。小镇自给自足,可近几年雨水稀少,蔬菜紧张,已经好多年轻人离开小镇去城中心打工了。对于格蕾丝意外入住,鲜少有人怀疑。
  
  “厨房有速食袋,衣柜有多余棉被!”乔纳森边翻抽屉边检查屋内仪器设备,“明天我会带饭过来,你就暂时在这住下吧。”
  
  说话间,格蕾丝已在床边沙发坐下,撩开衣衫将层层纱布剪开,张嘴咬掉止血药瓶塞,往伤口处撒了些药沫。
  
  乔纳森转过眼,目光游离落在房屋精致绣墙上:“邻居是个七十岁老妇人,我让她来帮你。”
  
  说完,他起身作势离开。
  
  “嘶拉—”衬衫染血部分被扯下,格蕾丝一口气吸入腹腔,咬牙隐忍疼痛:“你帮我上药吧,不用离我这么远。”
  
  其实…他也不是没看过。
  
  “不,我…”乔纳森认为出于尊敬还是应该给女士空间。
  
  玻璃药瓶放在床柜上,床榻窸窸窣窣响起声音,格蕾丝挽起落在双肩秀发简单扎成马尾,侧身躺在床上,没有给乔纳森拒绝的时间。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而且她眼睛或许没有你精准。”
  
  话已很直白,乔纳森也无法重新花大时间组织语言,他镇定拾起药瓶,在抽屉里翻出医药包,像几个小时前那样为格蕾丝上药。
  
  “伤口估计需要重新缝合。”乔纳森简单诊断后下出了结论。他虽不是医生,但格蕾丝伤口缝合线大多都松开,里面的血肉清晰可见,若不重新缝合很容易感染流脓。
  
  庆幸的是医药包里有医用缝合针与线,乔纳森经历过太多战争,早已熟稔利用这些急救医药器械。
  
  “有酒吗?”
  
  乔纳森在房间内找了几分钟,发现橱柜还有几瓶考古朋友遗留下来的威士忌,冰箱有整整一箱冰盒,看来那位老兄嗜酒如命。
  
  格蕾丝递过威士忌,直接拗开瓶塞,一饮而尽。
  
  她很少喝酒,距离上次喝醉已是两年前的事。她第一次应聘进白宫特务组,面试官刚好是娜塔莎,简单询问名字后就将她招为白宫特工一员。她甚至不需要像其他学员一样经历层层考试,成为白宫特工一员后,她与娜塔莎相邀聚餐,在酒桌上一醉方休。
  
  后来才明白喝酒是特工一项考试。成为特工必须千杯不醉,格蕾丝第一项就考砸了,庆幸的是娜塔莎开了后路,在记分栏上将这项直接抹去。
  
  从那以后,她清楚即使酒瘾再深,也必须保持清晰头脑。
  
  只是今天,好像真的有些醉了。
  
  乔纳森拆开医药包,缝合伤口,她一点痛都感觉不到。
  
  “缝好了,但是一定注意保护伤口。”乔纳森将用完的医药包放在一旁,忽然听见床上女孩发出均匀呼吸,他疲倦的面容浮起一丝微笑,俯身将被褥盖在她身上。
  
  在转身之际,忽然听到女孩仿若梦呓的声音。
  
  “今天不要回酒店了。”
  
  他转过身诧异看着她。
  
  原来她没有睡着,惺忪揉了揉眼。
  
  “留在这里明天再去吧。”
  
  格蕾丝不说,他也明白。那群男人来势汹汹,无视酒店安保人员,如若让他们逮住格蕾丝,后果不堪设想。
  
  他也在等待,等待格蕾丝告诉自己真相。
  
  即便这个真相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乔纳森从衣柜里抱出干净棉被和垫毯,左右看了看。房间实在太小,只有一间卫生间,他对卫生间有洁癖,况且那里也没有可以睡觉的空间:“我睡在地上。”
  
  格蕾丝避开伤口翻了个身,轻声道:“地上凉。”
  
  乔纳森有丝愕然:“没关系,我就睡在地上。”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再抬头一看,格蕾丝发出酒醉后的鼾声,乔纳森自我解嘲的笑,看来她真的醉了。
  
  

  ☆、被下药了

  经历一夜宿醉后,格蕾丝头脑昏沉沉的,嘴里还有些许酒味肆意流窜唇齿每个角落。
  
  她拍拍额头,翻开棉被下床。
  
  床柜上有凯瑞蒂赫仿古电话机,机身下掖着一张乔纳森手机号码。
  
  看来乔纳森比她早起,已经去上班了。
  
  餐桌上有新鲜椰汁和早餐三明治,橱柜旁还有两片治疗宿醉的阿司匹林片。格蕾丝挑眉,看来经理对宿醉很有研究,至少在酒店遇到的宿醉客人应该不少。
  
  吃完三明治后,格蕾丝坐在床边眺望窗外景色。这座房子背靠湖泊,流水潺潺,四周都是起伏不平的山峦。若想找到这间房子需得经历条条小道,暂时九头蛇是找不到这里。任凭他们再聪明,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藏匿在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家中。
  
  环顾四周,房子主人似乎很少打理这里,一些柜台布满了密密灰尘,墙角处也有蜘蛛网。
  
  格蕾丝试着活动筋骨,还好伤口已经不疼了,简单的家务活应该没有问题。她从厨房里找了些干净抹布和洗涤剂,戴上手套盛了半桶清水提到门边。
  
  “先从门开始吧!”她擦了擦额间汗水,自言自语道。
  
  闲下来时很容易胡思乱想,再说作为陌生人的乔纳森帮助自己这么多,她也理应清扫下房子回报他,遗憾的是这里并不是乔纳森的家。
  
  时间过的很快,洗涤剂很快见了底,还剩下卫生间没有打扫。
  
  格蕾丝生性有强迫症,余下马桶没有清扫对于她来说就像落了一地没有拾完的垃圾,让她心痒难耐。
  
  “我去镇上买点洗涤剂,顺便带点菜回来,应该没有问题吧?”她打开窗户,房子的正面是一条冷冷清清大街,小镇的人们自给自足,这里也没有菜市场,若想吃点蔬菜,都是左邻右舍相互交换。环顾四周,这间房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交换,等等!那两片阿司匹林应该没问题吧?
  
  阿司匹林具有解热镇痛效果,也是市民常用的感冒药。昨天听乔纳森说这个小镇没有医院,只有一间小诊所,并且里面的药都是天价。
  
  格蕾丝掂量着手里完好的阿司匹林片,将它放入包装药瓶里,狐疑敲响对面邻居的门。
  
  “嗨!”
  
  看到面前用干枯双手捧着药瓶的老妇人,格蕾丝一个脚步没站稳差点摔倒。
  
  忘了昨天乔纳森曾说过,邻居是个七十岁老太太。
  
  “我是新来这里的房客,请多指教!”格蕾丝甜甜一笑,指着药瓶说,“这些是感冒药,也是抗生素,如果家中有人感冒了用它可以分分钟见效。”
  
  老妇人点点头,对于她生疏的措辞有些不明所以。
  
  也是,这里的人没见过阿司匹林片,自然对常见感冒药太陌生。
  
  看来是换不了菜了,格蕾丝叹口气摇摇头准备离去。
  
  “你好!”老妇人身后突然钻出一个男人,面容英俊成熟。穿着休闲服头戴鸭舌帽,双手戴着已染黑的手套,看起来像是装修工人。
  
  “这是感冒药,感谢上帝,我需要它已经很久了!”男人如获珍宝从老妇人手里接过药瓶,转身放入电视柜抽屉里。
  
  再次从屋里出来时,他手中多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格蕾丝。
  
  “非常感谢你,你是史密斯朋友吗?以前没见过你。”男人笑容很有感染力,非常亲和,让格蕾丝一瞬间免去尴尬,融入了轻松话题。
  
  史密斯应该是乔纳森考古学家朋友,据说前几天出远门了。
  
  “呃…算是吧。”格蕾丝不好意思笑,她不太会撒谎,面对男人热情好客也无法瞬间编织合理谎话,只有顺着男人的语气字字攀沿。
  
  “如果不介意,中午一起来吃饭吧。”男人热忱邀请道。
  
  格蕾丝当即拒绝:“非常感谢,但我中午还有事,不打扰你们了!”
  
  总觉得哪里古怪,可又谈不上来。小镇的人们都是这样热情好客吗?格蕾丝回到房间后坐在床上轻轻拍了拍脸颊,长期以来的特工训练让她提高了对所有人警惕,却丧失了民间最淳朴的殷情待客之道。
  
  格蕾丝啊格蕾丝,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执行任务中的敌人一样对你心怀不善好吗?
  
  一眨眼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乔纳森还没有回来。她犹豫几分钟后,终于握住仿古电话筒拨通对方号码。没过多久里面传来男人温柔磁性,略带沙哑的嗓音。
  
  “格蕾丝?”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像是静谧氛围的一滴香味震撼漆黑乏味的空气。
  
  听着他熟悉陌生的音调,格蕾丝心情不由大好:“是的,乔纳森先生,是我!”接下来该说什么,她却一时哑言,想了半天,最后盯着墙上一幅油画吞吐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天,这种感觉就好像新婚夫妻暂别之后的期许。
  
  可她明明和乔纳森什么关系也没有好吗?
  
  对方小做停息后,从容回答:“我现在还有些事,应该晚上回来。橱柜有速食袋,晚上我会带新鲜的菜回来。”
  
  橱柜有速食待格蕾丝是知道的,可她很想吃新鲜的菜。
  
  挂掉电话后,她心情有些烦躁。曾经接受导师考验时,她将自己关在密不透风的密室里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都是靠速食袋过日子。久而久之她对里面陈杂乏味的调料包产生抗拒之意,闻着配料包里油水泛腻的味道就令人作呕。
  
  好在这间房还有电视机,不至于她会被憋死,但打开电视后她怎么都找不到遥控板。盯着里面做菜节目半天才反应过来老旧电视机下都有自带的遥控按钮。
  
  格蕾丝泡了袋速食面,稍稍搅拌了会,混杂汤汁迅速吃下。
  
  美国新闻无非是“人权”与“战争”,还有就是娱乐爆料相关的八卦。这些都不是格蕾丝感兴趣的,她快速按下遥控键,调开一个又一个无聊的电视节目。
  
  突然,一段突如其来插播的手机视频引起她的注意力。
  
  “哇哦,注意到了吗杰米!是变种人!”
  
  “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是什么?”
  
  “洛…洛基?”
  
  整段视频摇摇晃晃,从持机人方向来看应该是一栋有钱人家的别墅,他们两三个人路过别墅停下来拍照,却看见别墅窗户被风掀开的墙壁上横七竖八画着奇怪诡异的符号。
  
  接着画符号的年轻女子手持染料盘坐在窗台上摇摇晃晃,一双漆黑眼瞳瞬息万变盈满了彩虹般绝美的诡谲颜色了,最后她从窗台一跃而下。
  
  惊呼的人群中手机重重摔在了地上,最后定格在一个从天而降的绿色身影上。
  
  视频很快被掐掉,甚至整个液晶电视屏幕变成白色线条状嗤嗤作响。
  
  格蕾丝篡紧拳头,如果没猜错,那个身影应该是邪神洛基,阿斯加德二王子,曾经意欲将整个美国萨默斯小镇变成一片火海的男人!
  
  他不是被押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是说神盾局的情报错误?事实上洛基一直没有离开?
  
  格蕾丝心里一惊,她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乔纳森夜班经理会不会就是邪神洛基?
  
  不不!格蕾丝饮掉杯中白水后,冷静清理了下脑海思路。即便乔纳森真的是洛基,他在埃及做什么?况且乔纳森相处方式虽有贵族风范,举止投足却不似神祇风格,而且在开罗滨海道纳芙蒂酒店的履历是实打实的真金实料。她扶额在床边坐下,感叹自己不应该怀疑救命恩人。
  
  门外突然响起“咚咚”敲门声,在清幽环境中像一根针刺破虚无缥缈的凝思。格蕾丝放下手中水杯走过去,打开猫眼,是邻居四十多岁的男士。
  
  “嗨,虽然有些唐突,但是请你帮我劝说下我母亲吃药。”
  
  男人面露难堪,低头搓手掩饰尴尬:“我有好几年没回来过了,母亲她对我非常生疏,这几天让她吃药她却默不作声,今天也是如此。我想请你帮忙,医生说这些药必须坚持每日服用。”
  也罢,反正没什么事做,况且邻居也是个面善的男人。
  
  格蕾丝微笑点头应予,关上门后来到他家中。
  
  果真如男人所说,他母亲近些年患有眼疾,又常年一人在家照顾不周患上了老年痴呆症。儿子回来后母亲并没有表现太过惊喜,只是喜欢坐在录音机旁反复收听陈年歌曲。
  
  “她眼睛还能看到一些,只是性格有些小孩子气,每次我喂她药她都会赌气扔在地上。”男人边将药片递给她边轻声说道。
  
  在格蕾丝接过药片转身之际,男人将另一杯放在橱台许久的水杯重新端起递给她:“喝点水吧。”
  
  劝说是个漫长的过程,格蕾丝也没有拒绝。接过水杯后坐在老妇人身旁,温言细语向她示范吃药种种好处。老妇人虽患有眼疾,但只要睁大眼仔细观察,都能瞧见些许不同。对于格蕾丝突如其来的劝药,她神情激动,非常抗拒,嘴里含糊不清说着当地方言。
  
  格蕾丝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累了吧,格蕾丝。”男人忽然俯身掌心覆盖住她的手背,顺着手背麻酥酥向上抚摸。
  
  格蕾丝一怔,对于男人出乎意料的举动震惊,她立刻推开男人的手,头脑却一阵恍惚。
  
  身体各处皮肤好似有千万条密密麻麻的虫子在爬,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剧烈,双腿也软麻麻的差点无法起身。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不过,曾经特工训练时在导师严格要求下她服过类似药物,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敌方会以此类药物威胁自己套出信息。
  
  “你给我下了药?”格蕾丝气息奄奄盯着他。
  
  男人龇牙一笑,双手在她柔若无骨白皙柔嫩的皮肤上游走。
  
  “你太大意了女士,我怎么可能会是她儿子呢?”男人反手将她从腰部抱起扔在床上,松开衣领爬上她嫩白的身体,毫无警惕将全部罪证托盘而出,“我只是个入室抢劫的小偷而已,而你太不小心了和老妇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居然都没有怀疑过我,嘿嘿嘿…”
  
  男人咽了口唾沫,她身体真香。他如狼似虎拔掉她的衣服,忽然碰到外套内领硬邦邦的东西。
  
  是手。枪!
  
  格蕾丝使足全劲一脚踢开他,掏出手。枪对准他额心,呼吸平静不留痕迹:“你也太大意了,不知道对方是谁就随意开门?”
  
  男人吓得大惊失色,他从未想过在埃及小镇这样落后的地方居然会有女性随身携带枪。支。
  
  他吞吞吐吐哆嗦道:“你也是小偷?”
  
  “不,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是谁了。”格蕾丝扣动扳机,在男人哽咽求饶时站直身子用手柄砸向他后脑勺,突然男人抬起头像是识破她的动作,右手反击扼住她的手腕,生生将手。枪从她手中夺走,并拆开子弹扔在地上踢向床底。
  
  男人优哉游哉说:“可能你不知道你刚刚喝了多少水吧?”
  
  他一点点将格蕾丝希望抹净,反应过来后的格蕾丝一脚踢向他的下。体,可此刻的动作却软绵绵毫无杀伤力,男人装模作样嚎叫一声后推倒格蕾丝,并撕碎她的上衣。当看到格蕾丝腹部的伤,眼神一凶,手指伸过去掐住伤口。
  
  格蕾丝疼得皮开肉绽,才缝好的伤口又裂开,鲜血直渗。
  
  “如果你能乖点,或许我可以让你享受一番。”男人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扑向格蕾丝。
  
  在伤疼剧烈和迷药昏神双重攻击下,格蕾丝咬牙翻身躲开男人,双手几乎是颤抖着打开门把,开门一瞬,老妇人手举花瓶站在门外。
  
  格蕾丝侧身一躲,花瓶砸在了男人头上。
  
  她连“谢谢”都顾不上说,回到房内翻箱倒柜找着医药包和止血药。
  
  真难受!她晦气的想,眼前愈来愈模糊,双腿愈来愈软。
  
  双手甚至连触觉都要失去了,只有头脑残存的意识指引她寻找药包。
  
  “格蕾丝?”门口响起乔纳森的声音,格蕾丝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乔纳森冲过去扶起她,忽然格蕾丝抓住他的胳膊,薄唇颤抖,像油漆刷过惨白无力。
  
  “我在门外听见隔壁花瓶摔碎的声音…”乔纳森没有发觉格蕾丝的异样,呆滞三秒后,他发现格蕾丝上衣被撕成薄薄碎片,腹部残血已凝固,女孩疼得脸色煞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曾经告诉过基友,一定在第五章滚床单,现在却要食言了。下章滚吧,祈祷不要被锁了。

  ☆、离开埃及

  
  “格蕾丝,你真的需要一个医生。”乔纳森翻出医疗包里的止血绷带与酒精,撕成碎布以酒精浸湿,扶住女人的腰,“你坚持住!”
  
  他用酒精绷带擦拭格蕾丝的伤口,还好缝线只断了一条,伤口裂开面积不大。
  
  “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你放心!我认识他很久了,他不会说出去。”
  
  乔纳森一边安抚格蕾丝在床边坐下,一边找出手机。虽然在酒店就职夜班经理收入可观,但乔纳森生活拮据,用的诺基亚翻盖手机。输入时手指因为不利索,连打错好几个字母,他低声咒骂了几句,有种随时想把手机砸烂的冲动。
  
  乔纳森的西装袖口被格蕾丝扯了扯,露出深深褶皱。乔纳森仓促转过头,本想再度安慰,却在转头之际被格蕾丝双手抱住脖子。
  
  “告诉我,乔纳森先生,我的伤口不会再度渗血的对吗?”她呼吸急促在他耳畔吹着热气,撩得他耳根发红。
  
  男人轻轻推开她,和她保持一米远的距离,甚至眼睛不敢抬起看她,支吾其辞点头:“格蕾丝,我在帮你叫医生,他会治好你的。”
  
  事到如今,他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对面邻居以及花瓶破碎带来的一切状况,他甚至来不及清查。
  
  窗外刮过冷风,翠叶沙沙作响。寒风拂过格蕾丝白皙皮肤,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稍微恢复了些许意识。双腿丧失触觉,像是久蹲之后的神经麻痹。喉咙发燥,浑身燥热,舌头也愈来愈苦涩。格蕾丝明白如果再不服用神盾局专治特效药她很快会丧失意识昏厥过去,情况好点会留下后遗症,情况不好大脑神经会麻痹瘫痪等等。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喝完了整整一杯水!
  
  格蕾丝上前一步双手勾住乔纳森脖子,双唇贴着他的耳垂。她的意识渐渐涣散,皮肤骤热难受得不能自己,边舔舐边含糊不清道:“你就是我最好的解药,先生。”
  
  “不不!格蕾丝,不能这样,你一个女孩子!”乔纳森试图说服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双肩上,遮一遮被撕破的碎衣。
  
  格蕾丝一甩手扔掉衣服,将乔纳森推向床上,解开他的衬衫衣领,双唇贴上他的薄唇。像第一次接吻那样,生疏却细细琢磨。
  
  她怀抱着他健硕肌肉,指腹摩挲他柔软的棕黄色短卷发。在昏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楚眼前男人英俊性感的五官。
  
  她炙热吻着他,从唇畔到白齿,香舌游走在他口腔四处,席卷搜刮所有他的味道。
  
  “唔…不,格蕾丝!”乔纳森将头扭向一边。
  
  女人低低的笑:“乔纳森,虽然你是绅士,但绅士也有必须救人的时候不是吗?”
  
  乔纳森诧异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已经被吻肿的双唇。眼眸一垂,长长的睫毛颤动伴随迷茫无措的漂亮蓝宝石般眼球。
  
  格蕾丝反身将他压在身下,头脑有些昏沉,其实她也在借此宣泄那可恶的欲望。希望这种异样的冲动能够随着自己的挑拨而缓缓消失,但眼前这个男人就像一块香醇巧克力,越含舐越上瘾。
  
  她俯下。身再次含住他的舌头,右手扯掉西裤。
  
  十个小时过后……
  
  再次醒来时,头脑依然昏昏沉沉,但那份燥热已经消去。格蕾丝翻了个身,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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