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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赦庶兄-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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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莫故也没和莫三与莫四计较,这两人这阵子也累的够呛了,况且他们这次也算是反应迅速,不但保住了这人,还顺便救了好些豫县的老百姓,也算功过相抵了。
莫故见两人累的厉害,挥挥手让两人下去休息道:“你们怕是这两天都没睡吧?且回去休息,这些灾民有我看顾着便是。”
“这怎么成?”莫三下意识的反对,“还是少爷你先休息,这里让咱们来看着便成。”
那有他们做奴才的休息,反倒让少爷劳累的理?虽然少爷待他们一向是以家人视之,不但亲自教他们武功,还寻了夫子教他们读书识字,但少爷就是少爷,他们那能让少爷守着他们,自己跑去休息去了。
“这时候还客气个什么!”莫故不在意的挥挥手道:“离水退还有好几日,之后还有得你们几个忙的,这时候还是保持些力气好些。”
别以为水退了便就没事了,水退了之后还有得是活干呢。莫故一向是个优秀的老板,没事时对几个手下向来很大方,但该做事时,该压榨的还是会压的。
莫三和莫四不约而同的背心一凉,硬着头皮应了声是,想想以往忙的脚不沾地的莫大,还有每到做帐季节就必挂着黑眼圈的莫二,两人然有一些不详的预感,不过此时此刻也由不得两人后悔,两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莫故在山顶上略略休息,他虽然是修真者,但也不是无所不能,先前一路寻来兼救人便消耗了不少精力,别看他刚刚补河堤似好似轻而易举,其实内里着实耗尽了他体内最后一丝灵力,丹田内都有些许的刺痛感。
正如莫故所猜,在河堤补上之后,不出两日,水便开始逐渐退去,灾民也陆陆续续的回家,不过众人面带愁容,这大水一淹,方圆百里均都绝收,以后的日子当真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众人望着莫故,这眼眸里都有着渴求之意,原本还有几个村里的恶霸,见莫三与莫四去休息了,想说自己年轻力壮,而莫故看起来不过是个读书人,便起意想抢劫。
也不见莫故怎么出手的,那些恶霸均被点了穴,呆站了一整晚,之后众人便知道莫故武功之高,还远在莫三、莫四之上,然后再见了几次莫故踏水救人的情况,神仙之名也开始在众人口中传说着。
看着众人的眼神,莫故微一思索,开口道:“放心吧!朝庭近日必有赈灾。”
如果平康帝不好好赈灾,那他便去打劫平康帝的私库来赈灾,横竖坑爹这种事,做多了也就习惯了。
莫铭怀疑何幕僚是不是所谓的乌鸦嘴。
先前何幕僚担心莫故之时,他还以为何幕僚是小题大作了,没想到才出洛阳城便遇上了黄河决堤,待要回去已经来不及了,洛阳封了城门,他顿时被困在滔滔洪水之中,足足被困了二天,水才逐渐退去。
水退之后,别说找人了,他早饿的脚都软了。
瞪着突然化身成为大食王的莫铭,何幕僚忍不住骂了句:“连个人都找不到,你也未免太没用了吧?”
“有本事你去找?”才刚从水灾中逃出生天的莫铭忍不住埋怨道:“你压根不知道洪水的厉害,别说找人了,我要不是刚好碰巧碰到了一颗树,只怕早就没了性命,那能活着回来。”
“你!”何幕僚怒道:“故公子要不是为了帮你们莫家翻案,那会遇上这事!你怎么能弃故公子于不顾?”
墨寒与莫铭微感歉疚,莫故虽是姓莫,但其实并非莫家人,确实犯不着扯进莫家之事,不过在洪水之中确实非人力所能为的。
莫铭声音微低,无奈叹道:“老何,你是人在城中不知道,在洪水之中,任你是什么王孙公子都没了作用,遇上了冯夷之怒,什么都化为乌有,莫说找人了,那怕人就在我眼前,我想救上一救都不容易。”
先前他曾遇见一老妇在他眼前被洪水冲走,他何尝不想伸手救上一救,但当真是救不了啊。
何幕僚微微一叹,终究是不再训斥了。
墨寒曾亲眼见过故哥儿的神通,对着莫故有着莫名的信心,见两人神情暗然,劝道:“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说不定故哥儿没事呢?”
按他看来,故哥儿没事的机率颇高,以故哥儿之能,从金陵城到金陵近郊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上次他虽然推说法力不足以从金陵一口气赶赴河南,但他瞧得出来故哥儿是不愿意用道法带他同行,并非其力有不及。
倘若故哥儿都能从金陵直赴河南了,逃离水灾,对他而言想来也是小事一件,是以墨寒压根不曾担心过莫故的安危。
何幕僚摇摇头,“洪波滚雪,只怕……”
众人等了两日,始终不见莫故出现,那怕是最铁齿的墨寒都有些不安了,正当众人都有些绝望,莫铭甚至整理起行装,想去寻故哥儿的尸首之时,莫故总算带着莫三、莫四回来了。
在山上一困数日,水退下山之后又挨家挨户的给人送温暖,顺便帮着乡人搬沙修堤,莫三和莫四都是一脸菜色,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唏嘘模样,也只有莫故神情如常,还有心情品起茶来了。
何幕僚喜的亲自给莫故倒茶道:“故公子无事当真是太好了。”
“这次当真是好险。”莫故难得的正色说道。
若非他是修真者,遇上了这水灾,只怕连命都保不了,更别提其他。
“咱们还是尽快回京吧。”水患虽去,但方圆百里都遭了灾,眼下也就几个大城内还有存粮,附近几个县市均是颗粒无收,这人要是没了吃的,说不得会做出些什么,为了故公子的安危,还是尽快回京才日。
莫故摇摇头,“你们先回去为莫家翻案,我先在此帮助灾民。”
何幕僚下意识的要反对,“故公子!这……”
莫故一摆手,“我意已决,另外……”
他直接把被莫三和莫四打的像猪头一样的单县令交给何幕僚道:“另外我修书一封,你代我交给四皇子,这次丰豫两县洪灾,只怕……”
莫故眼眸微冷,“与皇子之争有关。”
无论是那一位皇子对治水银子出手,都罪该万死,不配为人!
87。故荣郡王
莫故决意在河南待着, 何幕僚有些不赞同道:“故公子,我知你是为河南灾民着想,可此事万万不可。”
且不说人饿极了之时,什么都做得出来, 河南此地危矣,不宜再待;再则, 做为皇子行天子事,怕会有收买人心之疑,易遭圣上猜忌。
“为何不可?”莫故耸耸肩道:“老子又不是没钱赈灾?”
虽然要花费不少, 不过他算了算倾晋江之力, 应该还是行的,况且他也不过就前期帮灾民一把,之后待朝庭派人来了之后, 便可以退到幕后了。
“这……”何幕僚哑然, 他心知莫故是皇子身份, 便习惯以皇子的角度想事,倒是忘了莫故虽是皇子,但并非是在皇室长大, 不可能继承皇位,既使收买人心又如何。
再则, 何幕僚蒙蒙然有一种感觉, 似乎……就算是圣上, 只怕也不敢多管莫故。何幕僚赫然道:“是在下想多了。”
莫铭微微挑眉, 感觉自己离事情的真相又更进了一步。
莫故年纪虽是众人之中最年轻的, 但也是本事最大的,众人以其为主,他倔强起来,那怕是墨寒亲自出马都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继续待在河南。
何幕僚本提议让莫三和莫四留下来帮忙,但却被莫故拒了,水灾之后,必有流民,说句不好听的,以何幕僚三个弱鸡,想要安全的带单县令回去,没有莫三和莫四的保护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莫故再三提点道:“必须把单县令亲自交给煜兄弟,仔细审问之后,必有惊喜。”
他不耐管着官场中的事情,不过对有意夺嫡的徒明煜而言,想来单县令必能助他在夺嫡之路上更进一步。
现下朝堂之势已然明显,太子背后有着甄家的银钱,又有名份大义,自然最为势大,大皇子身后的叶家也算得上是老牌世家了,而且多年前便暗暗布局,虽然中间沉寂了几年,但大皇子一复出,叶家全力支持之下,没多久便重新在朝堂中占了一席之地。
相较之下,不管事的三皇子和四皇子则是在二大势力之下夹缝生存的小可怜。
夺嫡绝对绕不过钱权二字,大皇子虽然无权,但有钱;太子有钱又有权;而四皇子是钱、权两字均没有。
而且四皇子母家不显,妻族又不敢帮着,只能结交一些小官小吏,既使如此,四皇子在银钱上的花销也是极大,这小日子过的反而大不如没脸没皮的三皇子了。
有时莫故都很好奇,四皇子是那来的自信敢去夺嫡!?
虽然不看好四皇子,莫故倒是颇为希望是四皇子上位,至少四皇子还算是有底线,虽然手里缺银子,和其他皇子相比,倒是不曾拿过一些不该拿的钱。
莫故指的不是旁人,指的便是单县令背后的大皇子了。
他在山上之时,一缓过气来,便迫不及待的审问起单县令了,虽然单县令装自闭,不过对莫故这个修真者而言,要从他嘴里挖出东西并不难,直接用起搜魂大法即何。
虽然搜魂大法对于被操控者的后遗症颇为严重,有损其寿元,不过草菅人命的单县令在莫故的眼中也只比死人多一口气罢了,只不过为了让他还能留下一点‘脑子’好面对接下来的事儿,莫故还是手下留情了些。
虽然单县令所知不多,但莫故也总算知道其幕后之人了,万没想到,叶成两家竟是姻亲,而成河督竟然暗底里是大皇子之人。
这成河督好名,确实是没对治水银子伸手,但他不伸手不代表旁人不对治河银子伸手,这事成河督也是知道的,只不过碍于官场上的人面情份,不好阻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旁人巧令名目刮分这治水银子。
朝庭每年拨下来的治水银子之中,倒有大半被旁人分了,其中拿的最多的,便是大皇子一脉的叶家。
原本一开始叶家人好歹还有些分寸,只是十中取一,但随着大皇子越来越大,开始了夺嫡之争后,大皇子一脉的银钱缺口越来越大,这几年来,好些治水银子还没拉到地方上,就先被大皇子一脉的人拿走了。
河堤固然因此而年久失修,不过今日之祸主要是因为河堤被人恶意破坏。
水退之后,莫故也曾细细探查了一番,那人原本是打算破坏莫家堤,不过莫家堤建造时可不曾偷工减料,极为扎实,那人一时破坏不了,便只好对成家堤下手。
只可惜的是莫故算不出破坏河堤者为何人,也捉不到那人直接给他搜魂,要不其背后为何人,一查便知。
莫故毕竟心不在朝堂之争上,算不出来也就罢了,只是将单县令往四皇子手上一送,四皇子有意夺嫡大业,想来会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听到莫故略略说了单县令之事后,何幕僚也不再苦劝了,连忙带了单县令急急往回赶。
为莫家翻案固然重要,如果能趁此机会捉住了大皇子的把柄更为重要,这事一但揭出之后,大皇子一脉必定会大受打击,说不得还能在被大皇子舅家把持的兵部中占得一席之地。
莫故留下,一方面是为了救助灾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身修为,这次他出手救人,又用了道法堵住堤防漏洞,原本不过是不忍而为之,不料他不过就这短短几日便就收了好些功德之力,竟然自己原本怎么冲都冲不破的境界略有松动。
他以往虽然也多做善事,但都是些小善,所累积的功德之力并不多,也没察觉功德之力的好处,但这次阻止了黄灾,可说是救了数万人的性命,这大量的功德之力一口气进来,便就让他察觉到了一丝突破筑基的可能性。
莫故至此也明白了,虽然这个世界对修真的境界有所限制,但也无法违背天地间的法则,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这次行了善,这功德之力便体现在他的修为之上。
莫故暗暗盘算着,如果要是再来几笔大功德,说不得他能够冲破这世界的限制,得以进入筑基之期,不过一但进入筑基之期后,也不知会如何?是被这世界抹杀,还是……
莫故算了半天,也算不出个结论,最后也只能罢了,横竖功德是个好东西,多累积点总不会有错。
莫故做为晋江一条街的老板,他一句话,自然能调动得了晋江一条街的产业,大量的粮食与药材往河南运送过来。除此之外,徒明烨在收到他的寄语纸鹤之后,也让人在东北处买了大量的粮食,亲自运送过来。
因着这事,莫故的财产大量缩水,整整三分之一的财产全都没了。
莫故还没心疼,徒明烨倒是先心疼上了,皱眉道:“这赈灾之事自有朝庭处理,你又何必亲自动手呢?”
莫故微微摇头,“朝堂虽会处理,但缓不济急,待朝堂派人过来,只怕人都饿死大半了。”
毕竟水灾正好发生在秋收之时,大部份的县市都是颗粒无收,接下来又进入冬季,可说是饥寒交迫,最是危急之时,如今水过后不过才几日,好些地方都开始有了卖儿卖女之人。
虽然莫故对平康帝是百般看不上,但平康帝还算有点良心,绝对不会眼睁睁的见着河南遭灾,只是碍于古代的运输速度,从平康帝得知此事,下达赈灾的指令,再南粮北运到河南,已经不知道多少时日过去了,只怕灾民也饿死了大半。
徒明烨也明其理,只是还是忍不住为莫故生气罢了,他递了枚储物符给莫故,直言道:“我知道劝不过你,来之前先去父皇的私库里拿了些金银。”
他顿了顿又道:“我怕父皇被气出病,所以只取了一半,如还不够,我再取父皇的私库里取。”
徒明烨说的极理所当然,似乎不觉得打劫老爹来贴补兄弟有何不对。
“好兄弟!”同为坑爹货的莫故也觉得理所当然,说到底这江山是平康帝的,这救济灾民的钱不是平康帝出,难不成还让他出吗?他又不是皇帝。
莫故重重的拍了徒明烨的肩,“多谢你了。”
不愧是好兄弟,知道他最需要些什么。
徒明烨嘴角微扬,心气又好了几分。
莫故在河南一待便待了快一年,主持着救灾大业,他虽非官员,不过有着三皇子给的证明皇子身份的玉牌在,再加上货真价实的五皇子──徒明烨从旁相助,看在其带‘资’入组的份上,大部份的官员对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但如此,还尽量配合着。
遭灾的地域广大,一连好几个县市受灾,莫故心知如果按着常规发放,只怕真发到了灾民手上之时,少说大半个月过去了。
于是乎莫故与徒明烨商量一番,干脆用起了修真手段,空投在受灾县市投抛粮食药物。一则,在天上飞的速度再怎么的自然比人在地上走的快,可以让东西尽快到灾民手上;再则,也可省得被人层层剥一层皮。
赈灾故然是件大事,但另外一件大事是水灾之后,恢复种植一事。田地被黄河淹没,田里堆积了大量淤泥,作物难以生长,排水松土倒不难,但要给土地追肥……靠着纯天然肥料却是有些不足了。
莫故虚心向吃土少女求援,再低价卖了一批洛阳古都满是牡丹香气洛阳土给吃土少女之后,吃土少女倒是给了不少改良土壤的妙法,而且吃土少女还很贴心的提供的方法均都是古代的技术所能达到的方法,原料也不难取得。
按着这方法来做,不但能给土壤追肥,而且收成也会比那些使用纯天然肥料的田地来的高。好些农人都发现了,按着莫故的方法来做,作物的生长比以往未遭灾之前要好上三成。
头一回收成之时,好些农人喜极而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以为遭了水灾之后,能够有口饭吃,不用卖儿卖女,便是好命了,万没想到竟然能碰到一个丰收年。
不待莫故大力宣传,这方法一传十,十传百,逐渐的,就连河南以外的地方也用起这方法追肥了,虽然今年来不及了,但明年可期,一时间人人都有了盼头,个个兴高采烈,期待起将来了。
别瞧农人没读过书,但乡下人质朴,也知道这好日子全是拜莫故所赐,虽然莫故坚拒立什么生祠,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家稍稍给莫故立了长生牌位,三不五时祭拜着,甚至不少人私下称莫故为农神,要不怎么即懂农事,又能在天上飞呢?
当然莫故是全然不知众人给他私下封了农神的封号,要是知道,只怕早红了脸,他是真全然不懂农事,不过是把现代的作法依样画葫芦的复制过来罢了。
在这河南的这一年来,莫故可说是把赈灾之事从头到尾一把捉了,官府中人从原本的看热闹到惊讶,再到佩服,最后莫故之令,无敢不从,在众人合力之下,河南黄灾倒是很快的被控制住了。
莫故这次也真是拼了老命了,饶是他和徒明烨是修真者,也着实累的不轻,直忙活了一整年年才把河南一地搞定,其中花销的银钱不计其数,就连平康帝私库的那些金银也被他们花去了大半了。
待他们忙活完了之后,总算有心思抽出手来询问一下京里的大事,除了莫家终于翻案之外,,成河督一系掉马,德嫔被进位成了德妃,另外京里还出了一件大事。
平康帝突然迎回当年因为八字不合,而不得不寄养在荣国府中的皇子──故,按其年岁排序为七皇子,原七皇子则成了八皇子,以下类推,并册封七皇子莫故为荣郡王!
初次听到这个消息之时,莫故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意识的问道:“平康帝是被夺舍了吗?”
88。京中暗流
平康帝是个对后宫妃嫔的份位小气,对儿子的份位也小气的帝皇, 除了太子因为是嫡子, 在三岁上站住了,得以被封位太子之外, 其他几个皇子大多是在成年后才得已封伯爵。
既使是像素受圣上重用的大皇子都不例外,更别提旁人,莫故是头一个未满十八便得平康帝赐爵之人。
不过平康帝这次除了正式将莫故纳入皇家玉碟之中,赐爵之外,另外也赐了徒明烨为敦郡王。毕竟徒明烨这次虽非主力, 但在这次救灾之中也是下了大力气的, 值得上一个郡王位。
为了郑重其事, 也为了避免莫故抗旨不从, 平康帝还贴心的让莫圆达来宣读圣旨, 不过听这个消息时,莫故不喜反惊,嘴里的茶顿时呛住, 吓的徒明烨连忙给他拍背, 莫故惊讶道:“平康帝被夺舍了吗?”
众人默默黑线,这个联想……果然很修真!
“不!不!”莫故只略想一想便知不可能,自言自语道:“渣帝虽渣,但毕竟贵为帝王,有龙气护体, 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夺舍的, 况且他老皮老骨, 年纪都一大把了,皮肤都下垂,又无灵根,那个那么没眼光的夺舍他?”
莫故灵机一动,“莫非……渣帝是被穿越了!?”
徒明烨面无表情:“……”好歹是咱们亲爹,叫他渣渣好吗?
“再不然……”莫故终于想到一个可能性,“平康帝脑残了吗!?”
不能怪他如此想着,平康帝出名的好面子,当年为了面子甚至想要让荣国府献爵,怎么会突然认了他呢?不但如此,就连他生母也被追封为晴妃。
莫故突然有些良心不安,该不会是他们打劫了平康帝的私库之事被平康帝知道,然后一气之下就开始乱认儿子了。
他低声问道:“他可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伤了脑子了?
徒明烨:“……”
徒明烨轻叹一声,故故对朝堂之事全无半点敏感度,这么明显的事情都察觉不出,也不知道他回宫是福是祸?
不过好在故故乃是修真者,所谓一力降十会,做为修真者,故故也不需要像旁的皇子一般学会与人虚与委蛇,揣摩上意。
徒明烨轻声道:“这事并不意外,我只是讶异你不是以六六的双生兄弟的名义回去,而是正正式式的认了晴母妃与你。”
“何出此言?”莫故不解问道。
徒明烨微微一笑,“故故大概是没察觉到你在河南的威望有多高吧?”
说句不好听的,故故的话在河南一地,怕是比圣旨更让人来的信服,不只是当地受了故故大恩的农人,就连当地官员也从原本的陪皇子玩家家,而转化成了故故的脑残粉了。
徒明烨细数着莫故这一年来所做之事,“赈灾!治水!农事!这三件事只要有一件事办的好,便可以例入千古名臣之中,而故故你不但一连三件事都做的极好,而且又展露了几次神通,河南一带的百姓都认定你是神仙下凡。
天子即上天之子,君权神授,父皇虽然好面子,但他毕竟做了数十年的帝皇,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像故故这般即有神威,又得了天下民心之人,只能是皇子,也只能出自于皇家。
徒明烨顿了顿又道:“再则,今日之祸源于父皇当年一手提拔的成河督,这事有损父皇威名,父皇自然得把你身为皇子之事揭开,好让父皇把这事给盖过去。”
故故这段时间当真是全心扑到灾情上,全然没注意到这段时间在京中的情势,因着成河督之事,父皇的声名大损,眼下也只有把故故在河南一带的功绩当成是自个的政绩,才好把当年用人不明之事给揭过去。
莫故顿时眼神死,说白了,平康帝是想拿他的功绩来给自己脸上贴金。莫故垂下眼,他虽然政治敏感度玩不过这些古人,倒也不是什么傻子,徒明烨一提点,他便明白其理,他微微冷笑,“平康帝倒是无利不早啊。”
还以为渣帝不渣了一把,其实还是因着认回他背后所能带回来的利益。利之所向,让他连面子都可以不要了,不!应该说是再进化了,这脸皮厚的可以跟莫家堤比美了。
“故故只要做故故就可以了。”徒明烨摸了摸莫故的头安慰道:“无论发生何事,我会保护故故的。”
以前是故故保护着他,现在也该论到他保护故故了。
因为帮着莫故救灾,徒明烨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突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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