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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赦庶兄-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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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眼神死,“谁不知道你娘是女人,你还不如直接点告诉我是要提防那位皇子呢。”
说这话一定意义都没有,还不如直接告诉他,王家是跟了那位皇子呢。
王子胜脸上一红,嚅嚅道:“这事我当真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王家是跟了那位皇子,他早就冲上门抱大腿求放过了,那还用得着猜。
不过……
王子胜想了想:“要知道是谁也不难,且看我姑姑后来进了那位皇子的内院就知道了。”
贾赦倒抽一口冷气,惊讶道:“那位皇子的牺牲也太大了吧。”
王子胜死命咳嗽。
102。意在平康
不只是王子胜心中有所疑惑, 就连贾赦也有几分不解,不过贾赦一向有个优良习惯,便是遇到不懂的事情便去问哥哥,于是乎, 一送完王子胜, 贾赦又跑回荣郡王府跟莫故八卦方才听到的东西了。
一听到做为交换条件,王娇娇可能会进入某位皇子的后院, 莫故也不由得佩服那位皇子, 这牺牲还真是大了。
倒不是说王娇娇的容貌身段不好, 做为王老爷子最宠爱的老来女,王娇娇的容貌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不过这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大,要不也不会闹到都一十八岁了还嫁不出去, 而且她自当年强逼墨寒舅舅冲喜失败之后,可说是名声尽毁。
虽然金陵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但事不透风之墙, 娶了王娇娇,之后难免也会跟着受人菲议,这隐隐一顶绿帽子罩头,那个男人都忍不住啊, 是以一听到王娇娇是交换条件之一,莫故和贾赦都不由得说那位皇子当真是牺牲大了。
“故哥,我觉得王子胜倒没说错。”贾赦沉吟道:“那王子腾怎么说都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那怕心机怎么重, 也不至于把自己的亲兄弟推出去送死吧?况且小小年纪就如此狠毒,我要是王老爷子,只怕还防着他多些了。”
他自己也是有弟弟的,贾政平时没做啥,光是时时用那怨毒的眼神看着他,就让他极为不舒服了,也因着如此,那怕是养着贾政的太太都跟贾政不亲,更别提旁人了。
他将心比心,如果王子腾为了家主之位,连嫡亲兄弟都能说牺牲就牺牲,难不成王老爷子不怕那一天被王子腾出卖了!?如此一想,贾赦便也觉得有几分不对了。
一说到王子腾眼下才十二岁,莫故用力一拍头,他也是被原着给误导了,红楼梦中,王子腾出现时已然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要设计出这等计策也算不得什么,但眼下王子腾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那怕再天纵英才,也不可能想出这一环扣着一环的计策。
这计策必定是王老爷子想的,能让王老爷子连自己一手养大的嫡长孙都牺牲了,其目的只怕不仅仅只是想和贾家交恶。
莫故虽然对政治敏感度不如徒明烨,但他亦有一点好处,便是肯虚心求救,他直接让人请来了莫圆达与贾源父子,将这事情说了一遍,直接问道:“如果当时真让王家嫁祸成功,荣国府可会有事?”
贾源沉思片刻后摇摇头道:“不会,虽然会麻烦些,不过说句不好听的,王子胜不过是王家的一个纨裤子弟,死便死了,难不成圣上还会帮王家出头?”
贾代善亦道:“圣上最是护短,先不说这事不好详查,此事如果真要说的话是王家先挑事,圣上也不过就是让咱们闭门思过几天便就是了。”
顶多就是罚俸几年,再不济找一个贾家子弟做替死鬼。
莫故也有几分不解,既然对贾家而言不会伤筋动骨,王家牺牲王子胜做这事……难不成他在王家的人缘有这么差?就连一手养大他的亲祖父都希望他死!?
莫圆达眉心微皱,沉吟道:“眼下是皇子监国!几位皇子说不定会严惩贾家。”
如果平康帝仍在,以贾府功勋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眼下正好是三位皇子监国之时,三皇子向来不管事,四皇子行事求稳,想来也不过是让人彻查此事,但大皇子最是霸道,又在军中有些势力,说不定会趁此机会严惩贾家,好夺了军权。
贾源摇头自信道:“他不敢。”
就因为大皇子懂军,所以大皇子比其他皇子更不敢乱来,莫说他们一手扶持的东北军与西北军了,就连京城禁卫军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在没有实际证据证明是他们杀了王子胜的情况下,大皇子至多就是把他们圈禁一阵子,等圣上回来圣裁,照样继续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听到此处,莫故也不由得为王子胜感到心酸,感觉真是白死了啊。
(王子胜:老子还没死啊!!!)
贾代善笑道:“而且王子胜死后,消息从京城传回金陵,王老爷子再从金陵来京城告状,这往来也需要一段时间,那怕是做戏,以王老爷子的性子也定是做戏做全套,必定会踩着时间点上京,到了那时,圣上也差不多回京了。”
做为将军,他对行军时日最为敏感,略算一算便估摸到等王家要发难之时,圣上也该回京了,到时王家这戏还演不演得下去都是未知数呢。
“等等!”莫故突然捉住一丝灵感,“你是指等王老爷子来京告状之时,圣上也差不多回京了?”
“这是自然。”贾代善笑道:“圣上日理万机,那有办法在外地常待,况且此行不过是南巡,来回往来一个月有余。”
况且圣上都去了好几日了,过不得多久便会回京,说不得等王老爷子上京告状之时,圣上人就在京中了。
南巡、小十面上的死相、平康帝!
莫故一抚额,他终于明白自己又进入一个误区了,“我想我们是弄错目标了。”
目标不是贾家,而是圣上,有人想趁着圣驾南巡之时,对圣上出手,至于利用王子胜针对贾家,不过是想趁着发难之前,撤了贾府的军权,并趁机把贾府上下圈禁起来,到时既使贾家知道了什么,也无法救驾。
莫故将猜测一说,众人脸色大变,贾代善瞿然站起,“我马上清点人手,赶赴河南保护圣上。”
“不可!”贾源摇摇头,“咱们做为将军,无诏不可出京,更别提还带着大军,况且到了那儿,你要怎么跟圣上解释?”
说你有个儿子想要你的命,所以咱们来保护你了?况且他们连是那位皇子出手都说不出来,这种话圣上会信才怪。
贾代善哑然,那怕他和圣上是奶兄弟,这话要说了,圣上不一掌拍死他才怪。
贾源抚须沉吟,“这事要是办的不好,时间一捉不对,便会便宜了旁人,我估摸着,王老头八成就在京郊左右,好及时赶赴京城告状,他左右也不过躲在那些地方,我先把他请来便是,到时一问便知。”
虽说是请,但贾源满身肃杀之气,显然他所谓的请法不会太美妙。
“我让人盯着那几家皇子府吧。”莫圆达沉吟道:“王家既然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绝对不会等着事成之后,再将王家女送进皇子府,虽说侧妃以下,便可自行聘娶,不过毕竟是王家女,该有的礼数总是有的,既是办喜事,便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他们晋江一条街,什么都卖,如果真有皇子办喜事,绝计绕不过晋江一条街。
不过捉到幕后之人容易,要是圣上有个什么,只怕这大晋朝终究还是得变天,到时朝中风向一变,怕是不好处理了。
说到圣上安危,众人不免沉默了,莫说他们不能出京,既使出了京,又该怎么跟圣上说?总不能说你有一个儿子想杀你,快点回京吧?
而且话说回来,只有一个儿子想杀平康帝吗?想想平康帝的为人,众人难得的尴尬了。
“平康帝那边交给我。”出乎意料之外的,莫故竟道:“有我在,保住他的性命不难。”
平康帝南巡的旨意下的急了,自然这规模不能和前朝南巡时的规模相比,前朝遗留下来的龙船年久失修,着实不宜使用,况且河南才刚过了黄害,也不适合行船,于是乎,平康帝便只好坐着龙舆,缓缓南行了。
平康帝和先帝相比,当真是甚少离京,别说南巡了,就连去京郊狩猎这事也少有,不过在他有限的几次记忆里,这次出巡倒是比往昔要舒服许多。
平康帝唤了夏德全问道:“怎么这次的路倒是比以往平稳许多了?”
莫非是当地官员知道圣驾南巡,事先让人修好了路?他心下一沉,从他下旨南巡到出巡,还不到一个月,就在这短短一个月内修出这么好的一条路,也不知会浪费多少人力物力,一想到此处,平康帝便有些不悦。
“回禀圣上。”夏德全笑着解释道:“这路倒是没怎么变,不过这车变了。”
平康帝微微挑眉,“哦!”
夏德全笑道:“咱们这次车驾上用的是七皇子让人送来的橡胶轮胎,据说最是抗震,是以这车辆才能行得如此平稳。可惜咱们出行的急了些,橡胶轮胎的数量不多,只够用在圣上与太子的车驾上。”
像李淑妃的车驾便无此福份用上了,瞧李淑妃每天吐的死去活来的,那怕他是个阉人都心疼的紧呢。
平康帝冷哼一声,“那混小子会那么好?”
他才不信故哥儿会那么好心,怕他在路上颠簸,特意进献这什么橡胶轮胎来。
“当然。”夏德全点头笑道:“咱们可是付足了银子来买这些轮胎的。”
唉,这轮胎好是好,可惜贵了点,那怕他说破了嘴皮子,简皓那小子说什么都不肯便宜一点卖给他,这不愧是那个人的种,倒是像极了他。
平康帝哑然:“……”不!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罢了。”平康帝不想谈莫故这个让他头痛的儿子,这孩子要是安安份份的做着他的商人也就罢了,偏生在河南搞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让他有些轻不得,重不得了。
他先前便有些听说河南老百姓把他当成神仙一般的膜拜,本来还以为是愚人迷信,不过这一路行来,这才发现,那京里的流言还是说的浅了,这只不过是河南一地,要是再多些地方……
平康帝眼眸微沉。
夏德全暗叹,这些时日他已经尽量不着痕迹的帮着七皇子刷圣上的好感度了,可惜圣上的疑心病重了点,而且七皇子在河南一地当真威望极高,怪不得圣上疑心了。
对于这个烦心的儿子,平康帝想了一会儿之后就干脆不想了,他也有几分自知之明,无论是莫故还是徒明烨,全都不是他能管得住的。
平康帝问道:“太子情况如何了?”
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带他出来是为了让他好好了解民生疾苦,他倒是胡思乱想,把自己给想病了。
夏德全回道:“太医用了晋江药铺出品的药,情况倒是好了些,这几日都在车内休息着。”
虽是用了药,但看来似乎还是极不舒服,一直躺在车里,好几日不曾见人了。
平康帝微微点头,“吩咐下去,咱们从京城里带来的玉泉山泉水先紧着他用,让他好生歇息着吧。”
夏德全低声应道:“是,老奴知道了。”
夏德全暗暗艳羡,虽然太子这些年行事有些张狂,但圣上待他终究比旁的皇子好些,他们出京时所带的玉泉山泉水用到现在所剩无几了,圣上自己都舍不得用了,却尽数匀给了太子,可见得对太子当真是恩宠有加。
平康帝对太子倒是真有几分实心,又连着问了好几句太子之事,还差点想去探望太子,只是做为帝皇,探望病人不吉,这才罢了。
只是平康帝一番慈心,怕是万万没想到,此时的太子并不在车舆上休息着,而是急急的往回京的路上赶着。
103。破堤真相
此时的太子一身普通人的衣服,扮作寻常老百姓, 身边就带着几个贴身的侍卫与幕僚, 轻骑急行。
太子虽然熟练骑射, 但也没有像这次这般长时间的急行,没多久便一身大汗,身形微晃,显然是有些体力不支。
“殿下小心!”一旁的侍卫见状, 连忙劝道:“殿下还是先休整一下吧,要不伤了龙体, 可就不好了。”
“孤还能……”太子本想硬撑, 但身子一动便酸痛不已, 四肢更是抖的厉害,再不休息只怕自己连马缰都拿不住了, 再见众人都脸色发青,显然也是累的紧了,太子无奈叹道:“大伙暂且休息一阵吧。”
“是!”贴身侍卫乖觉的上前想扶太子下马,不过侍卫自个也甚少如此急行军过,大腿内侧被磨破了皮,疼的厉害, 自己也迈不得路,最后还是太子亲信──沈幕僚扶着太子下马的。
所有的人都累的厉害, 随意的分了分食水与大饼,虽然食物粗糙,而且因为放置多天, 大饼干硬,难以下咽,但众人都是二话不说的就着水咽下,就连素来娇气的太子都没有抱怨什么。
大伙不是不想抱怨,而是太累了,连路都走不动了,更别提抱怨的气力了,况且太子性子暴躁,大伙也不敢多言,深怕又惹的太子大怒。众人之中也只有沈幕僚能勉强行动,帮着大伙拿药,递个食水什么的。
一旁的侍卫暗暗佩服的瞧了沈幕僚一眼,比了比大姆指,赞道:“原以为沈兄弟是读书人呢,没想到这一身骑术倒是比咱们还好些。”
沈幕僚帮着拿药的手顿了一顿,随口回道:“幼时跟着一位叔父学了些骑射之术,也没什么。”
“你那叔父必定是高人。”另外一个侍卫亦有些艳羡,挠挠头笑道:“我这骑术也不算差了,不过就是这腿,着实磨的厉害,疼的紧啊!”他以往没把急行军当一回事,实际真急行之时,才知道这滋味之酸爽。
能在太子身旁近身服侍的,自然是有几分骑术,骑马对他们这些侍卫而言当真算不得什么,可是一路行来,这大腿内侧被磨的厉害,更惨的是肉都被磨破了,还得继续骑马,血淋淋的肉上继续磨的滋味,当真是尝过才能明白。
这种事谁也帮不上忙,只要骑久了,长了一层厚茧之后自然会习惯了,不过沈幕僚不好说,只能推脱道:“在下自幼贫寒,在乡下长大,皮厚肉粗,倒是好些。”
众侍卫一想,这倒也是个理,他们大多是京中富贵人家出生,虽然是武人,但也没受过什么苦,和沈幕僚这种正正经经寒门取士上来的人大有不同。如此一想,倒也不觉得沈幕僚如何厉害了。
沈幕僚怕大伙继续想下去,连忙提醒道:“咱们怕是得加快速度了,我估摸圣上怕是发现太子不在之事了。”
此次南巡,平康帝似乎有意修复一下与太子之间的父子情,虽说做为帝王,平康帝不好亲自去探病,不过势必会让夏公公去探问一番,夏公公可是个精明人,要暪过他可没那么容易。
“很是。”想到父皇发现他不在龙舆后的下场,太子心中一紧,“咱们快点离开。”
太子有令,那怕众人仍劳累不堪,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大伙略休整一会,便再度翻身上马。
“沈幕僚!”急行到一半,太子突然开口问道:“你可确定那大水只会淹没附近几个县市?不会像上次那般,闹到整个河南都出了事?”
上次不过是想断了大哥的一只手,不料不过是破个堤罢了,却淹没了大半个河南,好些县市都遭了灾,这一次他做的更绝,只怕……
“太子放心。”沈幕僚低声道:“这一次咱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特意挑了个地势低之地破堤,而且在下让人备好了人手,只要淹没圣上车驾,便让人立刻补堤,绝不会闹到像上次那般的情况。”
“如此甚好。”太子重重的拍了拍沈幕僚的肩,“这次辛苦你了。待孤登基之后,朕必定重重有赏。”
沈幕僚大喜,立即拜倒恭声道:“多谢圣上恩赏。”
太子虽未登基,但沈幕僚直接以圣上唤之,显然是认定太子登基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太子面上微露喜色,笑道:“大事未定,且无需如此。”
他原本有着几丝不安,但在沈幕僚的这一声圣上之中渐渐散去。这事虽然会牺牲河南无数百姓,但和他的不世功业相比,死几个人又算得上什么,一但事成,他便就是皇帝,自然能好好补偿河南百姓。
太子一挥手道:“咱们快快回京。”他狰狞一笑,面上说不出的阴狠,“可不能让朕的好大哥摘了桃子了。”
还有老四这个墙头草,一会大哥,一会他的,真当他是非他不可吗?等大势底定之后,他抽出手来头一个要对付的便是老四!
莫圆达虽是让人仔细注意着众皇子府,不过他在朝中多年,也知道这夺嫡之事说穿了也就是皇长子与太子之争,虽然四皇子这些年来也展露了头角,但四皇子与大皇子相距甚远,更别提与太子一争了。
是以莫圆达一开始是让人注意着大皇子府与太子宫中,万没想到来采买喜宴用品的竟然是四皇子的仁郡王府,而且指明是给侧妃备的。
“这是仁郡王府要的?”莫二假扮的胭脂铺老板张口咋舌,着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原以为王家女是入大皇子府或着是太子府,万没想到……这幕后之人竟然是四皇子!?
想想四皇子与她们家少爷之间的关系,还有少爷以往明里暗里的照顾,莫二便渐渐有气,恨不得冲到仁郡王府中,好生质问四皇子。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来采买的别院的管事婆子,她似乎心中恼着火,脸色便有些不好。
莫二勉强忍住气,左右瞧了一眼,假意好心提醒道:“大娘,这套胭脂是咱们晋江胭脂铺里最上等的花嫁套妆……”
不待莫二说完,管事婆子不悦道:“你怕咱们仁郡王府出不起银子?”
虽然贵了些,不过对她们仁郡王府而言也算不得什么。
“那儿的话呢。”那怕仁郡王府缺银子,这金陵王家也绝对不会缺银子啊。
莫二陪笑道:“奴家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是花嫁套妆,不但里头有着全套咱们晋江胭脂作坊里最新出的全套彩妆,无论是底妆、口脂、眉粉还是面脂都一应俱全,还用着上等花梨木打造的专属妆盒装着,为表喜庆,那妆盒外漆的可是红漆啊。”
什么买胭脂送妆盒的主意是少爷多年前提的,原以为不过是点小添头,没想到这妆盒倒是比里头的化妆品还要受欢迎,好些女子为了那妆盒不惜将同样的产品一买再买。
后来简皓灵机一动,干脆搞了什么全套彩妆,再搭配上专属妆盒,称之为什么花嫁套妆,还分成上、中、下三个等级,再略略一宣传,顿时成为京中女子出嫁时必备的物品,那怕自己不买,夫家人也得在新房里备上,以示对新娘子的重视。
不过只有正室才可以用嫁之一字,是以这花嫁套妆的妆盒用的可是正室专用的红漆,如果是纳妾……便不适合了。
说到此处,那管事婆子便有些明白了。那怕侧妃也是能上了玉碟之人,但侧就是侧,那能和正妃相比,自然用不得大红色。
管事婆子暗唾了一口口水,也就那王家女如此多事,明明是个侧妃还妄想起跟正妃一般的待遇了,特特跟仁郡王要了晋江胭脂作坊出品的花嫁套妆,原来是为了此。
想想素来最重规矩的四皇子,还有那唯恐天下不乱的王家女,那管事婆子既不想买又不敢不买。
“这……”管事婆子微微犹豫,“你们此处可有给侧室用的套妆?”
莫二摇了摇头,见管事婆子一脸为难,提议道:“我们倒是可以让工匠制个不上漆的化妆箱,只要不用红漆,也勉强过得去了,不过这银钱……”
订制品自然是要贵些了。
管事婆子大松一口气,“这银钱好说,不过得赶紧,十日之内便得送到仁郡王府的别院之中。”
十日!
莫二心中一紧,仍陪笑道:“大娘放心,咱们晋江出品,品质保证,十日之内便会把东西送到仁郡王府上。”
管事婆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再交待了几句,这才回府。
晋江胭脂作坊里的东西素来不便宜,管事婆子买的又是最贵的花嫁私妆,再加上妆盒订的急了,这价格自然也下不去,粗粗一估便要小百两银子,帐房不敢擅自批了,便将此事报到了四皇子妃处。
可怜张氏竟然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夫君要纳妾之事,当场气的动了胎气,险些失去腹中的骨肉。
104。皇子们不玩了
张氏身子还未长开便怀了孕,这怀像便一直有些不好, 她虽贵为四皇子妃, 府里有得是好药可以调养身子, 太医更是时时在侧,但这府里大小事情不断,着实没法子好好调养。
而且自她有孕之后,这后院也开始有些不安份了, 先是四爷放在书房里的李丫头开口跟四爷讨要名份,四爷想是觉得嫡妻有孕之后, 也是时候进人了, 便与她商量想给李氏提做侍妾。
虽然是与她商量了, 但她不过才略略推脱了一下,四爷脸色便变了, 这话里话外也是暗示她有孕之后便不该如此不容人。
她心下凄苦,这胎更养不好了,如今内忧外患之下,偏生又突然知道夫君将迎侧妃进府,一气之下,张氏便有了流产的先兆, 好在徐嬷嬷经验丰富,连忙让人请了张家相熟的太医前来, 这才保住了张氏腹中的骨肉。
虽是如此,但张氏失血过多,脸色惨白, 消瘦的身躯挺着一个大肚子,看起来好不可怜。
“姑娘,这实在太过份了。”徐嬷嬷抹着泪,满脸的恼怒之色,“姑爷若是要纳妾,也该跟着姑娘商量一声才是,那有像这样私下便让人办了。”
姑娘也不是不容人的,那书房里的李氏平日里行事嚣张,姑娘还不是由得她了,好吃好喝的供着,要不她一个丫环,那配用上什么燕窝、鸡汤呢。
她们也不是阻着姑爷纳妾,只不过这事怎么的也该跟姑娘说上一声才是,怎么能私下纳妾,而且还是给的份位还是仅次于正妃之下的侧妃,这当她们姑娘是什么?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张氏脸色惨白,手按着肚子,有气无力的低声道:“别说了。”
“姑娘……”见张氏这般,徐嬷嬷更是心疼,抹着泪气道:“我这就回家跟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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