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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赦庶兄-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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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探病是啥意思,能混到一、二品的大臣都明白,不到快死之时,圣上是不会去探病的,一但探了病,那大臣也离死不远了。
考个试与自己死一死之间,只要是人都知道怎么去选择。
众大臣对望一眼,然后不自觉的安心了。呵呵,能混到一、二品的都是老臣了,一群老人家考试,想来这考试结果应该差不多,况且又还有一个月的缓充期,大不了大伙拼上一拼,总能拼出个像样的成绩的。
不过众大臣才刚安心没多久,只听莫故又道:“朕也懒得再出题了,待大伙考完之后,再用同样的题目给各部三品以下的官员做题,望各位千万别泄题啊。”
“不会!绝对不会!”众大臣的表情不自觉的有些狰狞,同样的考题他们考完之后还得给底下官员考?要是考的不如底下人……
这时候别说贩卖考题了,那怕是亲孙子也不让啊,那怕他们年纪大了,也是要脸的。
一瞬间,所有的官员都有想去哭平康帝的冲动了,你老选的好皇帝啊!
大伙心里存着事,接下来莫故的几项新政倒是顺顺利利的过了,先是将补堤司正是列入工部之中,再则,便是让莫铭接任河督之职。
这两件事倒都是有利于民生的大事,好些在殿上的老臣都是曾经跟随平康帝南巡之人,也曾经亲身遇过成家堤破一事,对补堤司印像深刻,倒也同意补堤司正式列入工部之中,况且区区一个补堤司也废不了多少银钱。
但是让莫铭接任河督之职吗……
一老臣迟疑道:“这莫铭不过是东北军官,带兵领将或许还行,但要做河督,只怕……”
这河督一职的油水可说是最多的,这么好的职位,怎好便宜了旁人呢?一时间,只要是略懂水利之人都有心争上一争。
莫故摆摆手,“莫铭当年便跟随着莫河督治水,颇有成效,况且朕曾亲自考察过他,对于治河之事确实是颇有经验,这治水之事交给他,朕也放心。”
听到圣上都曾亲自考察过莫铭了,所有老臣瞬间闭嘴,如果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他们最最不愿听见的,莫过于考试两字了。
头一次大朝会,倒是顺顺利利的过了,除了考试这个震撼弹之外,莫故的几道命令都顺利的执行了下去,可见其虽然并未正式接触朝政,但在朝中大臣心中早有了一定的威望。
虽然继位为帝,但莫故孤家寡人一个,身旁无妻无妾,倒也没有什么妻妾需要安置,于是乎便让各宫妃嫔继续居于原宫,也不跟平康帝抢地方,另外选了养心殿做为日常起居之所。
莫故都搬进宫了,徒明烨自然不可能自己一个人住在宫外,便包袱款款直接跟着徒明烨一起搬进宫,横竖北五所里有的是地方,他便随意挑了一处住着。
想到大朝会时众大臣因为考试之事风中零乱的表情,徒明烨嘴角微扬,有忍俊不住,“我还以为你会把那事给宣布出来呢?”
莫故有意行君主立宪制一事也就只有跟他与莫大略略透露了几分,旁人都不知道,他还以为莫故会迫不及待的将这事宣布出来,没想到只是将莫铭提为河督罢了。
莫故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也很想君主立宪后把身上的事儿给丢出去,不过现在并非是适合的时机,民智不够之时,若是冒然给予权力,反而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按着他估计,少说也得等到进入工业革命,人人都富起来之后,才是合适的时间,说句不好听的,眼下还有百分之五十的老百姓都还饿着肚子呢,再做什么之前,先把老百姓的穷病给解决了再说。
徒明烨疑惑的挑眉,最后化为一抹淡淡的微笑,也罢,无论故故要做什么,他陪他便是。
一个考试镇住了大部份的朝中大臣,不过平康帝留下的许多烂摊子还得收拾呢。
先是三子叛乱一事,平康帝有意保住三位皇子,莫故也无意背上弑兄之名,虽然郑家庄是为了圈禁大皇子与四皇子所建的,不过郑家庄地方够大,略略扩建一番之后,再塞一个太子也不是问题,莫故便干脆让三位皇子及其妻妾尽数搬了过去。
大皇子舅家──叶家与太子舅家──赫家均被抄家,虽未诛其九族,但其五代之内不许科举,也算是断了两家起复的希望。莫家早与四皇子断绝关系,倒是逃过一劫,没被牵连到,不过这永寿宫里的德太妃……便不好处置了。
他低声道:“德太妃那边……你准备如何处理?”
故故即位之后,也让人告诉了德太妃四哥所犯之事,德太妃知道这事之后,整个人像老了五、六岁一般,虽然不再日日脱簪待罪,但每日在佛堂里长待,而且吃起长素来了,要不是太后让人时时盯着,说不定德太妃早步上慧太妃的后路,也跟着自尽了。
对于德太妃,莫故也有些为难,凭心而论,他对德太妃的印像极好,她倒真是一个温柔慈善之人,怨不得当年还是罪女出身却被封了嫔位之首的德字,只可惜偏生遇上了四哥叛变之事,再继续留在宫中,也不适宜。
太后眼下虽然让人看住了德太妃,但如果她一心求死的话,那是谁也揽不住的。
莫故想了想道:“我记得四皇子妃因为胎相不稳,眼下还留在仁郡王府中,并未跟着四哥一起搬去郑家庄,不如让德太妃且去帮忙看顾着四皇子妃吧。”
说不得看在四皇子妃肚子里的小孙女份上,能激发一点德太妃的求生欲。
徒明烨也同意道:“如此甚好,四嫂有孕在身,身旁有个长辈顾着也好。”
因着大皇子妃先前流产之事,他们对四皇子妃这一胎也极为重视,本来想给张阁老家一个恩旨,让张阁老夫人亲自去仁郡王府顾着四皇子妃这一胎,没想到张阁老夫人竟然突然病了!?
张阁老夫人这病是从何而来,莫故与徒明烨两人也心中有数,张家既然将自家女儿视为洪水猛兽,敬而远之,他们也不好强逼着人家,万一要是张阁老下狠手要了自家女儿的性命,岂不是成了他们的罪过!?
于是乎,他们只好让太后派几个嬷嬷去看顾四皇子妃,不过这终究不是什么良策,如果要是德太妃肯过去亲自看顾着,倒也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德太妃倒是二话不说的应了,儿子犯了这事,这宫里又是最最势利之地,她在宫中也处处不是滋味,虽有心随着慧太妃的脚步离开,但又怕给儿子媳妇招灾。
大皇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没的,她可清楚明白的紧,她可不敢赌太上皇会不会在她死后也宣召四皇子妃来守灵,硬生生把四皇子妃肚子里的小孙孙给弄掉了。
如今莫故这般处置,倒也合了德太妃的心思,她干脆把自己多年来的私房尽数收拢了,全都带到了仁郡王府中,她也明白,儿子一家子在郑家庄中处处都需要银钱打点,她这个做娘的帮不上多少忙,也只能在银钱上尽量帮衬一些了。
老嬷嬷见德太妃似是有打算不再回宫之势,连忙劝道:“娘娘,太上皇犹在,咱们怕是不好在宫外常待啊。”
这世上那有夫妻两分隔两地之理呢?
“太上皇!”德太妃冷笑,“你认为太上皇还会再见我吗?”
“这……”老嬷嬷迟疑道:“太上皇想来不会把四殿下之事怪罪到娘娘身上,说不定气一阵子便就好了。”
“你错了!”德太妃冷笑道:“不是我无颜见他,是他无颜见我。老四这事,还不是他给了老四希望,推着老四夺嫡,这才让老四落到了这进退不得的地步。”
德太妃冷声道:“老四这事,虽然有一半是老四自找的,另外一半也是太上皇逼的,你说,他那有脸见我?”
老嬷嬷吓的脸都白了,连忙跪下磕头求道:“娘娘慎言。”
她顿了顿又道:“娘娘想想四皇子妃肚子里的小县主啊。她可不能没有祖母照顾,为了小县主,娘娘非忍不可啊。”
从前朝开始,不知为何,皇子被圈禁之后便不会再有子嗣,四皇子妃肚子里的小县主说不得是四皇子唯一的骨肉。
娘娘的封号金册并未收回,仍就是太上皇的德太妃,将来要是有个什么,以娘娘德太妃的身份,还能为小县主出头,可如果娘娘不再是娘娘,小县主以后若出了什么事,当真是无处哭去了。
想到张氏肚子里的小孙女,德太妃微微一叹,“罢了。”
嬷嬷说得对,为了她的小孙女,她得忍住。
德太妃去了仁郡王府后,不但一直守着张氏直到张氏生产,甚至还上折子求新帝让其跟着媳妇孙女一起搬到郑家庄中,莫故念在她一片慈心,最后终究还是允了。
从此德太妃便跟着儿子媳妇一直在郑家庄里生活着,终其一生,再也没有离开过郑家庄。
因为莫故突如其来的考试,晋江一条街里的晋江书坊倒是迎来了一阵购书潮,好些大臣等不及让管家下人去采买,直接亲自冲到晋江书坊里买书了。
人人都知道晋江书坊是景荣帝的私产,虽然不知道景荣帝会考些什么,想来跟晋江书坊里的书有关,不只是文臣,就连武将也冲过去买书了,其中自然有一脸菜色的贾源。
大伙都知道贾家与景荣帝之间的关系,大伙也不客气的拉着贾源直问了。
“贾大人。”做为文官代表的张阁老直接问了,“不知道圣上喜好些什么?可否特露一二,也好让我等准备准备。”
如果圣上喜好杂书,他们便可针对春秋什么的先读读;如果圣上喜好孔孟之学,那论语、孟子自是必背的;如果圣上好孝道,那孝经什么也得重捡起了,总之,一群从科举、朝堂中杀出一条血路的老男人们最是了解投其所好一事了。
“老子不知道!”同样做为考生的贾源也没好气道:“我倒想问问我是该读孙子兵法,还是先去瞧瞧什么射雕英雄传呢。”
这武侠也带了个武字,说不定也是武官必考的材料之一呢。
“你还不如去找武穆遗书来看算了。”张阁老嘴角微抽,忍不住吐槽回道。
众人瞬间惊愕的望向张阁老,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张阁老!!!
“咳。”张阁老一脸正色道:“咱们做为大晋朝的臣子,自该身体力行的支持圣上的产业。”
众人佩服,怪不得张阁家的嫡长女明明是四皇子妃,但张阁老仍旧坐稳了阁老之位,果然厉害,他们自愧不如啊。
一群人研究了好一阵子,始终也猜不出景荣帝会考些什么,景荣帝毕竟是长于宫外,受的教育也与一般皇子不同,只怕考的也非正规科举里所会考的东西。
最后还是贾源想到了自家的孙子可是故哥儿一手教导出来的,想来多少会知道些许圣上的喜好,于是乎,在张阁老的带领之下,一群老臣们又杀到了国子监,把正在苦读中的贾赦给请了出来。
贾赦一脸懵逼的望着眼前的一群跺跺脚就能让朝堂上震动的大佬们对他笑的如菊花盛开,就连祖父也笑的异常慈祥诡异……
贾赦一瞬间曚了,我在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在明白故哥哥即将举行的公务员考试之后,贾赦同情的望了众人一眼,残忍的吐出两个字,“保重!”
众人瞬间毛了起来,要不是眼前这家伙是景荣帝素来疼爱的义弟,大伙毫不怀疑自己会忍不住暴打贾赦一顿。
贾源当场恼了,他重重地拍了自家傻孙子一下,“好好说话呢,说什么保重!”
还没考呢便一副不看好他们的模样,当真让人来气。
贾赦忍不住喊冤道:“祖父,不是孙儿悲观,而是孙儿觉得,实在是……”
贾赦实在不忍,又叹了一口气。
“赦公子有话直说吧。”张阁老虽然肚子里把明显不看好他们的贾赦骂了个狗血淋头,但他面上仍带着笑,鼓励道:“咱们有心理准备了。”
贾赦想了想,直接从书房箱子里取出当年故哥哥交给他的习题,“大人们不防做做看,这些都是赦幼时被故哥……咳,圣上考教我时出的考卷。”
众大臣眼睛一亮,好东西啊!若有了这东西,他们也能了解景荣帝的喜好了。
于是乎,众大臣喜滋滋的拿过贾赦幼时的卷子一看,就连贾源都瞧得极为认真,然后……
“这是什么玩意!?”一个不幸拿到化学考卷的大臣忍不住惨叫,他每个字都认得,但合在一起就是不懂它的意思啊。
“我手上这名为地理的东西倒是好理解些。”一个拿到地理考卷的大臣微感庆幸,但随即又疑惑道:“不过煤、铁之物我还能明白,这石油又是何物?”
而且圣上朱批之上还特意把石油所在之地标示出来,显然是重中之重,可这玩意他怎么之前从未听过。
张阁老瞧了一眼,果断道:“管它是什么,背了再说!”
好歹这玩意还是勉强看得懂的,先背再说。
那人点了点头,当下便跟贾源要了纸笔,细心抄录起来了,本来以他们的身份地位,这种事大可以让下人来做,但他们深怕资料流传出去,反倒让后来者考的比他们还好,这辈子的老脸全没了,于是乎也不敢让下人动手,干脆自己抄录了起来。
圣上的喜好当真五花八门,除了不约而同被众人放弃的化学之外,还有大伙比较能理解的地理、历史、近似机关之学的物理、众人似懂非懂的数学,就连律法、刑法一道都有,甚至还有名为什么健康教育,其实是医术之学。
大伙暗暗佩服之余,也收了先前对圣上的轻视之心,先前因着圣上并非受着皇子教育出生,又生长于宫外,众人便难免有些瞧不起圣上,而如今见了这些考卷,才知道景荣帝学识之渊博并非他们所能及。
张阁老拿的是一卷数学考卷,这前头几张他还能勉强看懂,但越看到后来,便越来越看不懂,连题目理解都有几分难度了,更别提去计算了,再则,说句不好听的,他的数学能力仅仅只有加减乘的程度,连除都不会了,更别提后来好些的精密计算。
贾赦见状,终究忍不住细细解释了起来,故哥哥最重视的莫过于数学一道,是以这些知识之中,他学的最好的也是数学。
别看莫大是个天才,但他起步的晚,虽然学的也算不错,不过要论数学一道,只怕还有几分不如他呢。
原本也不过是张阁老一人听着,结果听到后来,不少人都跟着听了,能混到当朝大臣的,自然有几分眼力劲,虽然听不懂贾赦所说的数学一道,但也听得出此道博大精深,非一般学问能及。
可惜几位老人家的底子太差,贾赦都快说破了嘴皮子,几人连鸡兔同笼的问题都算不出来,更别提其他。
贾源听了许久,忍不住指着张阁老手中的卷子问道:“赦哥儿,这份卷子是你几岁时所做?”
贾赦想了想后道:“大概是十岁那一年吧。”
之后他考童生失败,故哥哥痛定思痛,说是要让他专心科举,这才停了他的日常课程。
众大臣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十岁!就能做得出这种卷子!?
贾源沉默许久,最后出手摸了摸贾赦的头,“是祖父错了。”
他先前还以为赦哥儿是什么傻子,其实是他错的厉害,小小年纪就能看得懂这些玩意,他家的孙子其实是天才啊!
113。王娇娇入宫
虽然贾源有些夸大了, 贾赦是不是真天才,不得而知,但他的确是所有人中唯一懂得莫故这些怪怪的东西的人,在经过贾赦的经验以及张阁老合理又精僻的分析之后, 大伙确定数学一道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必考题。
其实数学绝非西方专有的特产, 华夏早就有九章算术、孙子算经、周髀算经……等算术书,华夏的算术甚至远在西方之前, 不过很可惜的,因为科举不考, 真正熟读它的人并不多。
至于张阁老等大臣就更别提了, 即使年轻时读过, 在这种年纪,就连四书五经都大多还给老师了, 更别提科举不考的算术,众大臣之中,也就只有曾在户部任职的几位大臣还能勉强跟上贾赦的脚步。
众人忍不住艳羡的瞧了户部尚书一眼,就凭这一手算术,至少这面子保住了啊。
张阁老叹道:“老夫认识宗兄弟那么多年,至到今日才知道原来宗兄这般喜爱算术一道。”
“并非在下喜欢数学。”宗永亮苦笑道:“只不过身在户部难免要跟银钱打交道,多少略懂一些。”
有好些公式其实他平时也会用上, 只不过那都是一种馍馍糊糊的观念, 只知其一而不知其所以然,不似贾赦这般能把这些公式给解释的如此清楚了。
看着满地的数学试卷,张阁老若有所思, “看来将来这数理一道怕是会兴起了。”
细观贾赦幼时试卷,除了四书五经一门之外,几乎大多为新帝所亲自批注,可见得新帝重视杂学远胜于圣人之言,以新帝的性子,说不定还会将算学加入科举之中,如此一来,将来还有谁会熟读孔孟之道?倒时道德伦理败坏,只怕国将不国啊!
张阁老都察觉出了几分,可别提旁人了,礼部尚书最是暴躁,直接将考卷一抛,吹胡子瞪眼道:“不可!老夫得上书劝阻圣上,绝不可能过于重视杂学,反而将圣人之言抛在脑后了。”
礼部尚书一说,好些大臣也极为赞同,“很是!很是!这些数学有什么用处?能帮着治国吗?我大晋朝以孝道治国,绝对不能因圣上迷恋小道,而败坏国本了,我们臣等既使是死谏也得阻止圣上。”
贾源微微皱眉,他虽然也有些考前恐惧症,但更不愿意旁人挑战故哥儿威信,正要开口劝阻时……
贾赦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该不会是怕考试,所以想用这招逃避考试吧?”
啧啧!原来还有这种逃避考试的办法啊!他当年怎么没想到呢?不过想想故哥哥的性子,如果他真做了……
想想自己的小屁股,贾赦还是把自己一瞬间放飞的心思给捉了回来,屁股要紧,小命要紧!
礼部尚书当下怒骂道:“竖子岂可胡言乱语。”
被贾赦说中了心思,几位老臣老脸一红,正想为自己正名之时。贾赦直接了当把他们刚考完的考卷拍到他们脸上,套了句故哥哥的名言:“考试不及格的人没资格谈条件!”
满分一百分,他们都能做到只有十分不到,这种成绩,他们刚刚那义愤填膺的行为不是逃避考试是啥!?
礼部尚书微微心虚的将目光从那大大的九字移开,怒道:“咱们可是为了大晋朝着想!”
是的,他是为了大晋朝着想,可不是怕考试。
“咦!”贾赦眼尖的瞄到一处,“这题错了,再扣三分。”
礼部尚书脸色大变,“等等!手下留分啊!”他之前好歹比张阁老高上那么一分啊!!!
不过贾赦恼恨他们竟然敢给故哥哥搞什么死谏,扣分绝不留情,不但扣了三分,而且还抬头问道:“最低分大人,你刚刚想说什么吗?”
最低分!最低分!最低分!
礼部尚书两眼一翻,瞬间气晕过去。
贾源脸色一板,警告道:“赦哥儿!”
怎么说都是朝中的一品大臣,那怕有故哥儿撑腰,也不好欺负过了。
“孙儿没说错啊!”贾赦无辜道:“这位大人确实是最低分的啊!”
至于这位大人受不住这个外号而晕过去了,那关他什么事呢。
张阁老默默地把刚打完分的数学卷子往袖口里塞了塞,决定以后要对礼部尚书好些,要不真把礼部尚书给气坏了,以后还有谁能殿底呢,他可绝对不想继承最低分这个外号。
不只是张阁老,其他几位大臣不约而同的用着关爱智障的眼神,关怀的望着礼部尚书,这可是珍稀生物,得好好爱惜啊……
大臣们也明白,无论那一种学问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数学一道博大精深,只怕绝非一个月内能学会的,不过做为在朝堂上已有一定的政治地位的几位大佬,岂肯如此轻易放弃,况且要是跟礼部尚书一样多了个最低份的这个外号……
大伙只不过略想一想,顿时决定拼了!!!
当一群在朝堂上有权有势的老人们为了不当最低分时拼命起来,那气势可是足足的。
当然,要学好数学,闭门造车是不成的,得有个老师教着领着,眼下众人之中,最适合之人自然是贾赦了,虽然跟个孩子学数学有那么一点点小丢脸,不过和最低分相比,这又不算什么了,正所谓学无前后,达者为先,他们这也是身体力行着圣人言。
众人本以为贾赦会二话不说的应下,但是贾赦挠挠头,一脸为难道:“可我得回国子监了啊。”
他是临时被祖父等人给捉出来的,也是张阁老等人气势太盛,让国子监的老师一时楞住了,这才准了他的假,要不他一介国子监的学生,那有可能在非沐休时期跑出来呢。
“呵呵。”张阁老笑咪咪道:“这算什么,交给我们便是。”
呵呵,不过是调个国子监的监生出来罢了,小事情。
贾赦仍有些迟疑,“我下个月要考试啊。”
“没问题的,我直接给你满分!”另外一位大臣快速接口,把关系户这三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众人一楞,这样也行!?
那人指了指数学考卷,众人默然,为了自己的面子,有些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况且所谓教学相长,方才贾赦在讲解习题之时,他们也发现了圣上一手教导出来的贾赦当真是有几分能力的,这国子监的考试直接满分也不算什么。
就酱,贾赦被迫成为众大臣的数学小老师,不只是数学,就连地理、物理什么的也略略说了一些,也着实给大伙开了一扇新窗,窥到一丝与以往绝然不同的新世界。
众大臣几乎风雨无阻的天天来荣国府报到上课,自然给了外人一种错觉,除了怀疑荣国府隐隐成了众臣之首之外,也让人误以为众大臣其实是一心拥立莫故。
新帝虽然在朝上并无根基,但得众大臣尽心拥护,这种全朝堂尽心拥护之势连平康帝都不曾有过,更别提旁人了,于是乎好些大皇子与太子一脉的死忠份子也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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