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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才不是乌鸦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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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搜胰痰牟垢摺�
经此一役,岩忍撤退,木叶的境况霎时轻松起来。然而立下大功的水门班当中,宇智波带土阵亡,将写轮眼赠予失去左眼的卡卡西。波风水门带着卡卡西上门请求宇智波一族允许其保留这只写轮眼;背后的利益交换与彼此妥协旁人不得而知,最终的结果则是宇智波一族史无前例的同意了这种冒犯的请求。
在那之后过了几个月,雾隐的部队突袭木叶,后又莫名其妙的撤退,那之后便得到消息野原琳战死。
水门班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两人接连去世,卡卡西随即也愈显沉默,以前还会时不时跟同伴们一起吃团子聚餐,偶尔跟凯一起做些幼稚的比试,每次被我撞见还会浑身僵硬的脸红。然而在那之后,这样的情景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战争基本结束,我便更少出门了,基本一直呆在木叶医院顶层的实验室里作研究。
“你怎么还呆在这里?”
我抬头看了一眼蹲在窗户上的卡卡西,又默默低下头去继续做着封印术的研究笔记。
他从窗户跳进了屋里,朝这边走了几步,“你不知道今天是水门老师结婚的日子吗?”
“那么,你又为什么到这儿来了呢?”我叹了口气抬头看他。
“受伤了。”卡卡西抬起胳膊来给我看。
这点小伤……我抽了抽嘴角,放下笔起身去找医药箱,“怕波风老师担心你吗?”
卡卡西靠到了窗台边等着,回答,“大喜的日子,还是别打扰到他们比较好。”
我拿着医药箱绕过桌子,这才看到他渗着血的腰腹,一时有些惊讶,“你这是干嘛去了?以前战争的时候都没见你伤这么重过。”
“任务。”卡卡西只说了这么一句,没有细谈的意思。
其实我也不怎么好奇,指使他把上衣脱了,一边处理他腰上的伤口一边随口道,“看不出来;你身材很好嘛。要不是个子还那么矮,我差点都要以为你是个大人了。”
“……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夸赞。”
“不,我并没有夸赞你的意思,别想太多。”
替他稍微治疗了一下伤口,又上了药包扎好,我收拾着医药箱,见他道过谢却还没有走的意思,奇怪的问,“你是找我有事吗?”
卡卡西穿好衣服又把面罩拉好,伸手把护额往下拉了拉盖住左眼,“今天是水门老师结婚的日子。”
“我知道啊。”我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也是你的生日对吧?”他说。
“哈,”我笑了笑,“你居然知道我生日?好意外啊。”
“喜欢老师的话,为什么你从来没有争取过?”卡卡西问道。
“怎么,你居然也会关心这些情啊爱啊的?”我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见他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认真的盯着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因为是不会有结果的啊,这是从最初开始就注定了的。”
“命运……吗?”
“卡卡西君,我可不是只有乌鸦嘴哦。”我立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凑近他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我的眼睛,能够看到未来。”
卡卡西直直盯着我看了片刻,继而皱了皱眉。
我“噗”的笑出了声,直起身子摆手,“你不会是当真了吧?真可爱。”
卡卡西瞬间死鱼眼。
“赶紧过去吧,结婚的时候看不到你这个爱徒,波风老师肯定会遗憾的。”我推着他转身,“所以赶快去吧。”
“看不到你,他也会遗憾的。”卡卡西说。
我一愣,继而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起来,“卡卡西你真是,居然都学会开玩笑了啊,真是有进步。”
真正算起来,我跟波风水门的交集也不过寥寥,对于他来说,我恐怕不过是已故同伴的妹妹而已,一个稍显熟悉的陌生人。他永远不会知道,我喜欢了他近十年,也不会知道,他的身影和声音给了我多少鼓励。
不过,这样就好。
“是真的,他……”卡卡西皱了皱眉。
“卡卡西……”我打断他的话,推着他的后背不让他扭回身来,“别给我希望了。”
沉默了片刻,卡卡西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给我,“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我有些纳闷的接过了那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黄色的梅花状琉璃吊坠。
“是……水门老师让我转交给你的,生日礼物。”卡卡西跳上了窗户,说完这一句话,继而不见了踪影。
波风水门……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突然想起了几年前的这个时候,想起了洒满金色阳光的火影岩,和耳边呼啸的风声与急促的心跳。
好高兴。
那么久之前的约定,他居然还记得,好高兴。
我坐到窗户下的阴影里,默默捂住了脸,波风水门波风水门波风水门……
新婚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嗯,男神结婚了
☆、水门之死
那之后没多久,三代退位,波风水门继任四代目火影,我偷偷去看了,他站在高处穿着白底火焰纹的制服,高高举起火影斗笠,整个人像一柄锋锐的宝剑,灿烂耀目。
战争虽然基本结束,要做的工作却还有许多,无论是签订条约的外交工作,还是战场的善后,亦或是人员的统计安置,甚至是战后的人心安抚工作,一切都需要人来做。
当然,我想继续躲在实验室里做研究也是不大可能的了。
被纲手大人和静音师姐拖去木叶医院昏天黑地的忙了一阵,继而又被鹿久推去了结界班帮忙重新设计木叶的防护结界,时不时还要被拽去出个任务什么的。
怎么比战争时候还忙啊( TДT)
波风水门将所有向忍者交付任务的工作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作为火影的职责之一确定了下来。此举在这个时候确实起到了定海神针一样的作用,其政治声望也迅速上升。
之前人们提起波风水门,说的最多的就是“黄色闪光”在战场上的威名,如今他似乎则是更多的作为“四代火影”的身份而被人们所憧憬着。
明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我却始终抹不去心中的不安,总感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日夜加班加点忙完结界班的事情,我回到位于木叶医院顶层的住处,却发现了纲手大人留给我的一封信,说是她要带着静音师姐出去看看世界,木叶医院已经交给了副院长代为管理,顶层的实验室和资料室则交给我看管。
我一时间脸都木了,说好的师徒爱呢!你居然提前通知我一声都没有的就带着师姐跑路了啊混蛋!
副院长山葵是个表面温柔亲切的大腹黑,纲手和静音师姐都跑了,她还指不定要怎么压榨我呢!
请问我现在叛逃还来得及吗?
又一日被山葵压榨的几乎虚脱,我死狗一样爬回屋子里挺尸,看着外头阴沉沉的天空,心里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怎么说呢,就是有种马上要发生大事的感觉,很糟糕。
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一瞬间,地动天摇。我被吓得一个激灵,从窗户看出去,不详的红色查克拉布满了天空,仿佛火红的残霞。
写轮眼,九尾,封印,玖辛奈,带土,九尾巨大的爪子穿胸而过,眼前一串图像闪过,我霎时间便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怎么会忘了呢?我怎么能忘记呢?玖辛奈生产的那个夜晚,九尾封印被解开,波风水门会死啊!
波风水门,会死。
我弹坐起来,从窗户跳了出去。
我知道他们在哪的,我知道的,我学过尸鬼封尽,我能阻止他的,我能改变一切让他活下来的!
我怎么会忘记了呢?我最初开始研究封印术,不就是为了让波风水门躲过这一劫活下去吗?我怎么能忘记了呢!
我咬着牙使出全速,朝着认定的方向飞奔,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能阻止他的,我能让他活下来的!
我似乎听到了佐次叫我的声音,还有翔太、椎茸、原田老师,街对面亲切的邻居,隔壁爱唠叨的大婶,活泼可爱的表妹小雪,还有爸爸妈妈……
似乎有谁在试图阻拦我,我脚跟一转绕过,继续提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着,让开让开都让开!
波风水门,波风水门他就要死了啊!
声音和画面都在呼啸的风声中模糊消逝,我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猩红的色泽。
不行啊,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波风水门,他还在等着我呢,我能救下他来的,我可以的,我还有希望!
用力闭了闭眼睛,我继续飞奔着,几乎要压抑不住心里奔涌的痛苦,为什么会忘记?我怎么能忘记啊啊啊!
阴封印早已经解开,踏过的树枝纷纷被踩断,全身像火一样灼烧着,我已经来不及思考其他,拼尽全力的释放查克拉,只求快一点,再快一点!
救下他,救下他,求求你了,不管怎样,请让我救下他!
巨大的火红查克拉出现在眼前的一刻,我踉踉跄跄越过三代扑到结界边,看着被九尾的爪子穿胸而过的波风水门和玖辛奈,立即便知晓,晚了,一切都晚了,来不及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是知道剧情的啊,我为什么会忘记,我为什么阻止不了!
波风水门环抱着玖辛奈,两人表情温柔的冲面前的婴儿嘱托着些什么,随即波风水门转过了头来。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和又宽容,像无垠的天空,又像是广博的大海,他落下目光看着我,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一如我同他初见之时。
“鸣人,就拜托你照顾了,小琉璃。”他轻轻的说,声音近若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温柔又轻和,就像冬日落在花蕊上的雪。
只要是波风水门这个人,用这种语气说出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去做的。
我的眼里突兀的浮现出泪水,继而便眼睁睁看着九尾的爪子拔出,他的身体被高高扬起,又轻轻落下。
一霎那,天地俱寂,万籁无声。
波风水门波风水门波风水门波风水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宇智波,带土!!!!!!!”
作者有话要说: 上半卷正式结束,下半卷主要就是谈恋爱了嗯,还有圆设定【望天】
本文最主要的暗线已经铺设完毕,如果评论区再有人剧透小心我删评论喔【威胁脸】
对了,下半卷我打算换用第三人称写,大家做个心理准备吧
这时间一飞逝啊,女主她就画风突变了【捂脸】
☆、蛇蝎的富江
三年后。
深夜的木叶村安稳又宁静,旁边的路灯“噼啪”一声暗了下去,一个穿着短款和服的女人似乎是喝了不少酒,摇摇晃晃的走在阴影里,木屐清脆的响声有些凌乱。
“啊咧,我的,我的钥匙呢?”她低着头在手包里翻找,晃晃悠悠的走着S形,怎么看怎么叫人提心吊胆的。
就在此时,一个阴影猛然从黑暗中窜出,气势汹汹拦在了她面前,继而九十度弯下了腰,“琉,琉璃桑!请,请跟我复合!”
“啊……?”松本琉璃被人拦住去路,反应了半晌才慢吞吞道,“啊,是你,那个,宫本君?啊,不对不对,那个……松元?”
“我是石川啊!石川京介!”窜出来的男人悲愤的抬起头大喊。
“啊,石川,石川!”松本琉璃迟缓的笑了笑,伸手“啪”的拍到了他脸上,身形一晃,“我,我记得你。什么事,找我?”
男人被她一巴掌拍的气势一滞,语气也低了低,“请,请跟我复合吧,琉璃桑。”
“复合?”松本琉璃慢腾腾眨了眨眼,笑了起来,在银白的月光下显得清纯又朦胧,“那是不行的喔,石川君。复合这种事,可不存在于我的字典里。”
“但,但是!”石川恐惧一样的微微颤抖起来,“每一个被你甩掉的男人都死了啊!每,每一个都……我还年轻,我可不想死啊!”
“是吗?死掉了吗?”松本琉璃困倦一般的慢吞吞眨了眨眼,“所以呢?”
“所以,所以请跟我复合吧,琉璃桑!”石川死死抓住了她的手,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来,“只要你跟我复合的话,我就不会死了!”
“是吗……”松本琉璃似乎是被弄疼了,皱了皱眉,“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已经对你不感兴趣了。”
“怎,怎么这样,你这冷血的女人!”石川激动了起来,死死捏着她的手腕,表情狰狞,眼睛几乎要瞪出来,看着颇有些可怕。
“当初口口声声说着不在意传闻的人是谁啊?”松本琉璃扒拉着他的手,没扒拉开,一时便不满的皱紧了眉,“不过分个手而已,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啊?”
“这可不只是分手的事,而是关乎性命啊你这个富江!”石川狰狞了表情。
松本琉璃只觉得眼前一花,继而手腕上便一松。石川被人扭着胳膊惨叫,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一个冷淡的男声响起,“如今你已经堕落到连这种男人都应付不了的程度了吗?”
晃了晃才站稳,松本琉璃慢吞吞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抬起眼皮,“啊……是你啊,卡卡西。”
一身暗部制服带着面具的男人推了一把石川,看着他仓惶跑远,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能叫真名的。”
慢腾腾眨了眨眼睛,松本琉璃说,“啊……是你啊,稻草人。”
这明明是一样的发音吧喂!
叹了口气,旗木卡卡西走到她身边,“钥匙在哪里?”
“钥匙?”松本琉璃退了两步一绊,跌坐在了台阶上,有些懵圈的看着他,片刻才道,“钥匙,不见了。”
“不见了?”旗木卡卡西有些无语的看着她,“丢在酒馆了吗?”
“不知道。”松本琉璃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合了起来。
“别睡啊,”旗木卡卡西蹲到了她面前,“那小鬼不在家吗?”
话音刚落,楼梯上就响起了脚步声,继而便是一个软软的孩童音,“你回来了?”
松本琉璃努力睁开眼睛,双手往后面台阶上一撑,仰头看了一眼站在楼梯拐角处满脸困倦揉着眼睛的金发小男孩,朝卡卡西点了点下巴,“这不是吗?”
“既然他在家,那就赶紧……”话说了一半,旗木卡卡西便“噗通”一声趴到地上没了动静。
眨了眨眼,松本琉璃道,“喂,小鬼,去弄碗水来。”
“哦,好的。”漩涡鸣人听话的回家接了一碗水出来捧给她。
“啧,伤的这么重还有心情多管闲事。”松本琉璃费劲的把旗木卡卡西翻了个面,查看了一下他肩上的伤,继而伸手抚上碗里的水。查克拉亮起,水随着她的牵引来到了旗木卡卡西脸的正上方,聚成一个水球的形状蠢蠢欲动。
“啪”的一声,松本琉璃的手腕被抓住,她一抖,水球瞬间散架泼了旗木卡卡西一脸。
“……”耍帅失败的旗木卡卡西抹了把脸坐了起来,抓着她的手腕坚持的说着台词,“不是说经脉受损不能再使用查克拉了吗?”
“只是不能战斗了而已,这种低强度的应用还是没问题的。”松本琉璃晃了晃他抓着的手腕,“很疼。”
旗木卡卡西怔了一下,放开手,便见松本琉璃的手腕已经青了一块,是刚刚那个石川捏的?
松本琉璃收回手慢慢揉着,对他说,“既然醒了就赶紧去医院。”
“现在还真是冷漠啊你。”旗木卡卡西叹了口气。
“这话说的是你吧,‘冷血的卡卡西’?”
“彼此彼此,蛇蝎的富江。”
“起码‘富江’还有一层美人的意思在。”松本琉璃懒洋洋的笑了笑,幼稚的仿佛赢了一筹一般。
“……不跟你吵,我走了。”
“去吧去吧,别死在路上了。”
目送旗木卡卡西离去,松本琉璃发了会呆,继而边听见在楼梯上站着的漩涡鸣人说,“那个啥,外面好冷啊,我们回去吧?”
也不知道这种奇怪的口癖是从哪学来的,难道是天生的?松本琉璃看了他一眼,立起了身来,扶着墙壁往楼梯上面走。
“你今天又出去喝酒了吗?没被奇怪的男人找麻烦吧?下次出去喝酒之前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吗?害的我晚上又饿肚子了……”漩涡鸣人跟在她后头,用稚嫩的声音抱怨着。
“啊,真是抱歉了啊,家里没有泡面了吗?”松本琉璃毫无诚意的懒散回应着。
“没!有!了!”漩涡鸣人冲她大声喊着,“我昨天就跟你说过没有了吧?你又忘记去买了!”
“啊,好吵。”松本琉璃默默捂住了耳朵。
“真是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大人!”漩涡鸣人气鼓鼓的瞪着她。
“责任?呵。”松本琉璃露出了讥诮一般的神情,不屑的哼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富江的含义是 蛇蝎美人 嗯
明天换榜,照例下午更新
☆、养小鬼日常
“喂!起来了起来了!我饿了,赶紧起来做饭!”
“好吵……”琉璃一巴掌拍上了漩涡鸣人的脸。
“很疼啊喂!”鸣人扒拉下来她的手,冲着她耳朵大喊,“快起来做饭!”
琉璃微微睁开眼,满是煞气的看了他一眼,“杀了你哦!”
鸣人被她吓得一窒,继而扁了扁嘴,“从昨天中午以后就没有再吃过东西了,我饿了嘛。”
跟着,他的肚子还应景一般“咕噜”一声。
“啊……真麻烦……”琉璃烦躁的捂住脸,打着哈欠翻了个身,“你就不会自己用牛奶煮点燕麦喝吗?”
“家里哪还有牛奶啊!”鸣人气呼呼的瞪着她,湛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琉璃哼唧了一声,伸手在周围摸来摸去,摸了半晌才掏到了钱包,抽出几张递给他,“去买泡面和牛奶回来。”
“真是的!你就不能像别人家的爸妈一样好好做饭吗!”鸣人一把拿过她手里的钱,气哼哼的跺着脚出门去了。
听得重重的关门声,琉璃轻轻叹了口气,使劲按着抽痛的额头坐起身来,自言自语一般道,“我可不是你妈妈啊,臭小鬼。”
烧了点水弄了些醒酒汤来,琉璃喝掉了才觉得头痛好些,把身上皱成一团的和服脱下来扔进洗衣机,又把屋子收拾了,这才听到鸣人“噔噔噔”的跑上楼和开关门的声音。
“我回来了!”鸣人大喊着,听起来挺高兴,“我买到了限量的特定泡面哦!”
“是吗?”琉璃应了一声,“那早上就吃这个吧。”
用牛奶煮了限定泡面,两人对坐在餐桌前,鸣人双手一拍,“我开动了!”
“呜哇!好好吃!”
琉璃还是宿醉未醒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拿筷子搅了搅碗里的面,慢吞吞的吃起来。
“说起来,昨晚那个大叔是谁啊?”鸣人边呼噜噜扒着面,边含混不清的问着。
“昨晚的啊,”琉璃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稻草人。”
“稻草人?还真是奇怪的名字。”鸣人眨了眨眼睛,又不怎么在意的丢到脑后继续吃面。
琉璃吃了两口,又没什么胃口的放下了筷子,懒洋洋的单手托腮看着他吃。
“怎么啦?你不吃吗?”鸣人捧起碗喝了口汤问她。
“嗯……不太饿。”琉璃把碗推到了他面前,“你吃吧。”
“真是的,老不吃饭会长不高的啊。”鸣人老气横秋的教训着,手上却一点不含糊的把她的碗扒拉到自己这边来。
“等你长到我这么高了再来教训我吧。”琉璃轻轻哼了一声。
“那个啥,我有件事想问问你。”鸣人便扒拉着面条便说着,表情因低着头而看不分明。
“嗯,说。”琉璃又打了个哈欠。
“我能,能叫你妈妈吗?”
沉默看了他片刻,琉璃冷淡的移开视线,“我不是你妈妈。”
“我知道的啊,那种事情。”鸣人声音稍微有点颤抖,“我是说啊,那个,你看,我们现在一起生活,嗯……所以,不能假装是……”
“不行。”琉璃站起了身来,冷淡道,“吃完以后把餐具洗干净放起来,我中午不回来吃了。”
说着,她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个……对不起!”鸣人跳下椅子跑过来拽住了她的衣角,“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说这种话了。”
看了一眼抓着自己衣服的蔫搭搭金发小不点,琉璃露出了复杂的神情,片刻后才犹豫着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是有妈妈的,我只不过是你的监护人而已。”
“嗯,我知道了。”鸣人小声应着,眷恋一样微抬了抬头凑近她的手。
琉璃触电一样收回了手,板起脸道,“去吃饭。”
“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恢复了元气满满的样子,鸣人大声应了一句,跑回了餐桌旁继续吃面。
小孩子什么的还真是……麻烦。
立在原地片刻,琉璃轻“啧”了一声,回屋补觉。
“琉璃桑!我出去玩了哦!家里快没有钱了你记得工作啊!”
被鸣人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琉璃忍不住满身怨念的黑气,小鬼什么的,果然还是去死好了!
睡了整整一天,琉璃这才不那么难受了。睡饱起身,她刚把屋子收拾好,就见鸣人浑身脏兮兮的回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这是钻下水道去了吗?”
“那,那个,这是个意外,啊哈哈……”
“不准蒙混过关!自己去洗衣服!”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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