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凤求凰:卿本为仙-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嫂今日前来,一则告诉她凤辰翃已下榻,那便无穆冉冉所言的忌讳,二来兰琉璃在他府上借住,总有些过意不去,顺便赔罪。




☆、未曾力争,怎知不能

  紫檀轩,凤辰翃正手执书卷倚靠在书房内的紫檀木软榻上,听下人来报东洛公主、明小姐到访,并未有所吃惊。
  凤若悠进屋看到凤辰翃正放下一卷书,招呼变成了絮叨:“三皇兄,你身子尚未复原,应该多歇息才是,养好身子再看书嘛!”
  凤辰翃示意崔忠把书收起来,对凤若悠颇为无奈的浅笑道:“皇妹说的是,只是为兄眼下唯有以此来打发时辰。”
  除了有孕的凤若悠外,明凰几人上前见了礼,凤辰翃招呼看座,青衣扶主子落座后,凤若悠即直言不讳。
  “三皇兄,李太医年事已高,或许过于谨小慎微,若悠今日请了冉冉姑娘来为皇兄诊治,保管不出两日,三皇兄必可复原。”
  凤辰翃正要婉拒,却听穆冉冉不咸不淡道:“公主言重了,奴婢不过略通黄芪之术,治治肉身尚可以,有道是心病还须心药医,倘若王爷患的是心病,恐怕唯有自医了,请恕冉冉力不能及。”
  凤辰翃未动声色,凤若悠与明凰却大感诧异,看了看穆冉冉,继而面面相觑,这丫头究竟是怎么了……光看看就知道是心病了?
  既如此,凤若悠岔开话题圆场道:“三皇兄,昨日若悠进宫,听说母后已初定十二位淑媛,明日甄画师就要着手绘制画像了。”
  凤辰翃神色瞬息多变,有惊诧、更有失落,在人前他情绪甚少波动,此刻任谁都看得出来有异。
  凤若悠一愣,暗道他莫非心中有人?他又不是女儿家,难道还羞于启齿,禀告母后和皇兄便是了,堂堂亲王还怕人家不乐意?
  “三皇兄已有意中人?速禀母后,免得他们给你乱点鸳鸯!”凤若悠对此有切肤之痛,想当年险些成了饿死鬼,全拜某人所赐!
  凤辰翃听后却更是沉色,凤若悠见他默认,却又一脸无奈,不禁疑道:莫非她看上皇帝哥哥的……难道是文舞儿?
  凤若悠想到了文舞儿,母后与母妃都说文舞儿娴静温婉,这二人性格最为相近,况且他多见的也就两人,总不会是司徒丹吧!
  “三皇兄,未曾力争,怎知不能,若悠以为皇帝哥哥若是知悉必会成全。”凤若悠不认为皇帝哥哥非纳文舞儿,只消说句话……




☆、请旨赐婚,满朝哗然

  从翃王府回到相府水榭,两旁无人时,明凰不由得抱怨穆冉冉掐得她好疼,不过是好奇翃哥哥心上人是谁,这也不让她问。
  原本穆冉冉是怕她开口,凤辰翃答出甚么惊人之语,殊不知却在无形中反倒帮了凤辰翃。
  凤若悠这日未能看清九儿心意,她与三皇兄同样的“沉默”,在五日后倒是令她成了这三人间的“佐证”。
  三月十五,明凰一如往常随母亲去保国寺上香,却不知她从观音像前起身之际,朝堂上发生了桩因她而起的大事。
  刚入冠年,尚未在朝中担任实职,且刚病愈的“闲”王凤辰翃突然进宫上朝,百官不解,凤辰昱也毫无头绪,不知他有何要奏。
  百官跪拜后,御前当值内侍如常高喊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大殿上一片寂静,有官员怀揣奏章却都心照不宣地未言启奏,都道今日翃王必有事奏,手上公文并不紧急,没必要赶着凑热闹。
  待内侍再次喊到“有本启奏”时,凤辰翃挺身上前,双膝一曲跪道:“臣弟恳请皇兄赐婚!”
  百官怔楞之余纷纷或左右轻声或暗自嘀咕,不知翃王心上人是哪家闺秀。
  凤辰昱听后不觉好笑,这事已听悠儿说起,母后那里已停了,正打算让他歇几日再召进宫来问问,不想他听了悠儿之言当真是急了,那也无须当着百官求,看来平日不动声色倒是真动了情。
  凤辰昱一笑,从龙椅上起身道:“快平身,朕为你做主便是,皇弟属意哪家闺秀?”
  凤辰翃眸中划过一道寒芒,很快消逝于无形,抬首一字一顿道:“臣弟愿娶明相之女为妃。”
  此言一出,立时满朝哗然,翃王求娶的竟是早已被先帝内定的长媳,昔日的太子妃,不久后的皇后!
  陛阶上龙颜大变,凤辰昱倒抽一口凉气,颤栗着倒退出两步,险些撞到身后龙椅前的垫脚,幸内侍曹禾上前搀扶:“皇上——”
  “皇上——”见状,群臣大惊,齐声惊呼,唯独凤辰翃一人双唇紧抿,眸中溢满了坚定。




☆、永寿宫内,各执一词(1)

  凤辰昱的面色沉到了极点,龙袍下,他紧握的双拳格格作响,全身都已失控不断颤栗着,尽管心中已狂乱,凤辰昱却依然清楚大殿不是说话的地方,与凤辰翃一样,他亦是一字一顿道:“朕深感不适,朝事明日再议,退朝——”
  永寿宫内,太后刚听完内侍禀报,就听守门内侍高声报道:“皇上驾到——翃王爷到——”
  凤辰昱与凤辰翃一前一后入殿,凤辰昱的神色无比凛然,显然已怒不可遏,而凤辰翃却满是沉静坚定,对怒极的皇兄丝毫无惧。
  “母后——”兄弟二人异口同声地上前请安,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先帝最不放心的,太后蹙眉轻叹:“坐下再说罢。”
  凤辰昱率先拂袖落座,凤辰翃亦侧身坐到一旁,然而这两人虽一怒一静却都不作声,彼此僵持着,互不相让。
  太后无奈叹道:“你们兄弟素无间隙……昱儿,你身为兄长,又是一国之君,大殿上当着文武百官岂可轻易失仪,翃儿,你虽非哀家所出,但哀家今日亦不会偏帮你皇兄,你,先说说你同九儿之间是怎回事。”
  听了母后训斥,凤辰昱神色稍定,竖耳静听,凤辰翃起身道:“母后,九儿以一曲鹿鸣夺得明珠那一日,儿臣便想待她及笄后求父皇赐婚,但那次宴后,儿臣见皇兄与她亲近,常送些玩物予她,儿臣唯有收心,将她看作妹妹,亦是将来皇嫂。”
  “你既明白,如今又为何要朕赐婚于你!”凤辰昱沉声质问。
  太后蹙眉摇头:“昱儿,稍安勿躁,且听翃儿把话说完。”
  凤辰翃续道:“前年儿臣元宵受伤,皇兄见儿臣独居宫外未免孤寂,欲为儿臣选纳侧妃作伴,儿臣那时仍未有此念。”
  凤辰昱不可否认,凤辰翃当日听后,除初听此事刹那间略有惊诧外未有半点迟疑,的确不似早已有心。
  凤辰翃又道:“因太卜令之言……儿臣与九儿缘于两株兰草,一碎一生,倘若皇兄有心,当知此事!”
  他当然知道她的一切,可笑的是那次试探后他再未起疑!
  PS:因稿酬事宜,近期更新有所耽误,皎皎很抱歉,今天已搞定,本定周六起恢复五更,但由于凑巧表妹结婚……下周一起哈,本周末会保证每日2更先。




☆、永寿宫内,各执一词(2)

  凤辰昱听罢不禁冷笑,当日他言与九儿乃兄妹之情,自己未再生疑,如今暗指他早已对九儿不闻不问,难怪他又再动情?
  真真可笑,若如此,兰琉璃前来时,自己又怎会……他分明尽数知悉,却颠倒黑白,谎话连篇!
  这两年凤辰昱的确少见九儿,昔日身为储君,尚有得闲之时,自登基为一国之君,即便朝思暮想只浓不淡,但若常弃朝政不顾,出宫与她相会,岂不是让世人非议于她!君子不夺人所爱,何况是兄弟之间,凤辰昱不明白,为何他明知九儿与他有情……
  凤辰昱强压心中疑惑,不愿与他多言,冷声道:“你另择她人罢!九儿视你为兄,岂可强作姻缘——”
  “皇兄此言差矣,若非与九儿两情相悦、情投意合,臣弟今日岂敢当朝求旨赐婚!”凤辰翃淡声打断。
  凤辰昱倏然蹙眉,眉若聚峰峦,再也无法忍让,拍案怒质道:“你竟敢说九儿与你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昱儿,你们是兄弟,有话慢慢说……”皇太后见状,不由得蹙眉圆场。
  皇太后刚劝了半句,凤辰翃却似乎特意挑衅,语气异常坚定:“母后,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儿臣此生非卿不娶!”
  非卿不娶?凤辰昱听到这四个字怎可能再听劝言,也拂袖道:“母后,长乐宫之主非九儿莫属,儿臣非卿不娶!”
  “这——”皇太后两头为难,长乐宫自然不能一直虚空,但另一个也不能不管不顾,贤妃故得早,先帝临终仍不放心翃儿……
  凤辰翃思及一事,突然幽幽道:“母后,儿臣的玉佩已赠九儿。”
  凤辰翃此言一出,永寿殿内哑然无声,此事足可证明他要娶九儿,已正如他所言的“非卿不娶”,然而更意味着九儿同他……
  寂静之后,凤辰昱猛然怒吼道:“绝无可能——她早已收了朕的紫玉!”
  凤辰翃蹙眉道:“皇兄,当年你送九儿紫玉佩,可是当面赠送?她可知其寓意?”
  凤辰昱闻言再次哑然,分明暴怒之中,可却生生被困其中,当年他并未亲自交予她,而她当年仅为十岁女娃,并不知玉佩寓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都给哀家稍安勿躁——九儿并非物设,岂由你们任意争夺,哀家不想听你们在此争执,此事待哀家问过九儿就见分晓!”
  皇太后此话已十分明确,她不会偏帮他们任何一人,听凭九儿自主,凤辰昱蹙眉沉吟道:“母后,请让儿臣亲自问她。”
  显然,若是如此有失公允,皇太后颇为难,但见其心意坚决唯有试探另一人道:“翃儿,你意如何?”
  凤辰翃略有迟疑,沉色道:“母后,请容儿臣亲往——耳闻。”
  “你——”凤辰昱怒极攻心,龙颜刹白,但皇太后却以为可行,劝言道:“昱儿,翃儿此举并不过分,你设一面屏风即是。”
  “未时三刻,天香楼!”凤辰昱落下此语,便借由政事告退,拂袖离去。
  大殿上明轩与五子皆怔愕非(炫书…提供下载…fsktxt)常、忧心满腹,散朝后稍作汇聚,明璟四人前往衙门各司其职,明轩与明昕回府相询。
  父子二人回府后径直前往水榭,然而水榭之中并未见人,一问丫鬟方想起今日十五上香,这时辰尚未回府。
  显然父子方寸已乱,一回府便直奔水榭,竟都忘了此事,下人们不明就里也未提醒,明轩立即派人前往保国寺接回妻女。
  明凰与娘亲回府,身为“丫鬟”的穆冉冉最先掀起车帘,正欲下车之际,竟见公主府一名冯姓侍卫迎面疾步而来。
  两座府邸相距不过一里,冯侍卫身为练武之人竟是汗流浃背,穆冉冉跃下马车上前道:“出了何事?”
  “穆姑娘——”冯侍卫尚未成家,一时不知如何表述,情急下拉上面前的姑娘就往回走,连向夫人报信都已顾不上了。
  穆冉冉心下一惊,急问道:“莫非公主不适?”
  冯侍卫足不停顿,点了点头,穆冉冉突然挣脱冯侍卫,两步一丈急往公主府而去,冯侍卫愣一愣,忙使轻功追赶。
  此事发生地过于突然,安氏本就在为老爷急唤回府忐忑,如今尚未知老爷那厢是何事,就先听到这一桩,竟不知究竟该往何处。
  明凰先前对爹爹突然召唤并无过多忧虑,但此刻回过神来,不由得焦躁不安,急声道:“娘亲,咱们快去看看吧!”




☆、莫名无措,哑然无语

  “夫人、小姐,穆姑娘已去公主府,小的再去请上官夫人,公主必能化险为夷,相爷已在水榭等候小姐多时了,请速速前往。”
  明凰一看,说话的正是爹爹身边的明康,心里一阵恼火,究竟甚么事比得上去看公主!
  “明康,你带上两人速速前往,切忌不得催促上官夫人,她下月即将临盆,别出了差池。”安氏边叮嘱,边拉了女儿进府。
  守门侍卫中,已有两人先后前往水榭禀告,安氏母女进院前,明轩父子已闻讯,明轩让儿子回府照料公主,明昕在院门口与母亲、妹妹打了个照面,来不及多说一句便疾步赶去。
  明凰入厅见爹爹愁容满面,本欲出口的怨声咽了下去,心下也不由得有些慌张起来,究竟出了何事?
  安氏上前正要开口,明轩宽袖一扬,将下人尽数屏退,且吩咐将门窗紧闭,不得打扰。
  厅门被合上了,厅内自然也就暗沉下来,明凰不仅担忧小嫂,心里也愈发忐忑,轻声疑问:“爹爹,要问女儿何事?”
  明轩张口无言,竟不知如何问起,安氏见状探问道:“老爷,是否今日上朝时出了甚么事?”
  明轩闻言重重一叹,扶额道:“夫人呐,咱们的女儿了不得——翃王当朝向皇上求旨赐婚,要娶她为妃,龙颜大怒!”
  “甚么——”安氏听了不禁低呼,她的担心果真应验了,明凰则是哑然无语,决不信竟会有这等事。
  三人一同沉默了半晌,明轩缓了缓神色,沉声道:“女儿啊,快同为父说说,这究竟怎么一回事,你到底心系何人?皇上与翃王自幼兄友弟恭,如今——你切莫令自己声名狼藉才是!”
  明凰默默摇头,继而喃喃道:“爹爹,他怎么会这么做,女儿不知,女儿不知……”
  “快告诉为父,你心里是皇上,还是翃王?”见女儿神色恍惚,明轩放轻语气,上前追问究竟。
  他并非想惊吓女儿,只是世间人言可畏,此事愈拖愈不利,如今唯有及早定下,凭他官居丞相,但愿能尽早化解此事。




☆、尚未成事,已伤无辜

  “相爷——相爷——”门外急促的叩门声令厅中三人各自一惊,明轩方才下过禁令,春雨此时胆敢打搅,莫不是出了大事!
  果不其然,门外春雨身后正是凤若悠近身青衣,青衣早已满头焦汗,气喘吁吁,见了三人立即急声禀报。
  凤若悠小产之症仍未能抑制,穆冉冉让青衣来请安氏与明凰,因神志不清的凤若悠口中一直念着明凰,焦虑不解恐怕难救胎儿。
  兰琉璃一事,穆冉冉曾得轩辕悠然亲口赞赏,先前明轩得知她已赶去,夫人与女儿不通医术,迟些过去并不妨事,加之明康又已去请轩辕姑娘,想必公主必能有惊无险,此时明轩听后大惊失色,立即同夫人、女儿赶往公主府。
  当安氏带着女儿随青衣来到凤若悠房中时,消息传进了宫中,凤辰昱下令此事不得让皇太后与淑太妃知晓,亲自匆匆便装出宫。
  凤辰翃回到王府不久,得知凤若悠出事,他不禁忐忑,不知凤若悠是否是听了他大殿求旨赐婚而如此,也立刻赶往东洛公主府。
  凤辰翃在宫外,因地利之便先凤辰昱到达公主府,安氏与女儿正在凤若悠房中陪着,凤辰翃在室外见到了明轩与明昕父子。
  凤辰翃上前问询,却并未被明轩父子搭理,不多时,八个月身孕的轩辕悠然赶到,轩辕悠然之后紧跟着凤辰昱,凤辰昱见了凤辰翃并未言语,而她同样不被明轩父子待见,仅是行了君臣之礼便敬而远之。
  丫鬟青衣先后端出了两盆血水,众人更加心急如焚,一个多时辰后,安氏与女儿从房里出来,轩辕悠然与穆冉冉仍守着人。
  明凰看见了凤辰昱,眼泪再也止不住,刹那间如断了线的珍珠叭哒叭哒地坠了下来,这模样似乎已无须多问,胎儿必是已去。
  倘若此事与他有关,他该如何自处,凤辰翃此时正在凤辰昱斜后侧方,相距数步,他先一步上前求证:“九儿,若悠怎样?”
  明凰早已口不能言,更不知如何对他,安氏稍缓,哽咽道:“她已昏睡,胎儿稍安,仍未脱险。”




☆、内侍冒然,焦虑为祸

  众人闻听胎儿尚在,纷纷略缓,明昕再不顾丫鬟拦阻进房看望妻儿,凤辰昱蹙眉沉声道:“夫人可知此事因何而起?”
  安氏暄和七年初离宫时,凤辰昱出生已三年有余,他自然记得这位在皇祖母身边最得宠的大宫娥,昔日如月般的笑颜。
  此刻九儿不停掉泪,而丞相又正有怒,凤辰昱同他说不上话,他唯有寄望于素来平易近人的安氏,速将此事说个明白。
  凤辰昱问的也正是凤辰翃最想知道的,但他问不出口,他怕听到凤若悠因他求旨赐婚而如此,明轩也想知道究竟是否与此有关。
  安氏此时面上虽未表示,心里却并非不气,直言不讳道:“皇上,据青衣所言,若悠正用早膳,宫里来了名内侍,将今日宫中之事说了于她,她急于过府见九儿,一时起得急,立刻见了红。”
  凤辰翃痛心之际,只听“扑通”一声,凤辰昱近身内侍曹禾突然跪倒在地,伏地告罪:“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
  原来正是曹禾暗自派了宫人前来传话,请东洛公主前往丞相府一问究竟,他一心为主,全然未顾怀胎四月的公主是否承受得起。
  “曹禾,你虽有罪,但此事非你所愿,你且退下。”凤辰昱扬手令随行侍卫将虚软在地的曹禾架了出去。
  凤辰昱回身道:“丞相、夫人,此事既是源头,朕以为尽早解决方使若悠不再如此焦虑,或可保住胎儿,二位以为如何?”
  凤若悠何故如此焦虑自有她的缘由,如今看来,轩辕悠然在此尚未能保凤若悠腹中的胎儿,显然凤若悠的焦虑不除,纵是熬过三五日,也绝熬不出半月,不可否认,为今唯有尽早将此事解决方可能将胎儿保住。
  明轩与安氏默许了,凤辰翃这时也稍许回过神,虽然此刻心中烦乱无力于此,但他自殿前求旨起便已骑虎难下,由不得他退缩。
  凤辰昱轻唤九儿,却值九儿神情恍惚未有反应,而后凤辰翃的低唤也未能“唤醒”她,安氏轻叹着将女儿送到十丈开外的凉亭。




☆、与她对峙,黯然神伤

  凤辰昱仅让凤辰翃立于亭外,如此距离足以让他听清,倘若他所言非实,定要他作个交代!
  明凰坐在凉亭内石凳上,背身于凤辰翃,凤辰昱在她身旁坐下,取出丝绢替她擦拭泪痕:“别怕,悠儿一定无事。”
  明凰未接话,沉寂片刻突然喃喃自语,凤辰昱听了两遍才听清,她念的是“小侄儿”、“四个月了”。
  凤辰昱十分揪心,那何尝不是他的外甥,那尚未见过人世间春花秋月的小生命,竟因此危在旦夕,何其无辜?
  正因为此刻无比心痛,才要尽早解决此事,凤辰昱伸手将她的身子掰过来些,逼她与自己直视,他要及早问个明白。
  然而突如其来的举动却令明凰惊呼一声,身子倏然瑟瑟发抖,凤辰翃见此疾步上前,欲从凤辰昱手中夺人,被凤辰昱一掌击开。
  凤辰翃的武功向来不及凤辰昱,一来年少于他,二来偏文,加之此前病了一场,自然更是不及,这一掌直令他撞在了亭柱上。
  凤辰昱生来帝王命,看重的是兵法谋略,而非一人之勇,因而所学偏于外家功夫,内功并不深,这一掌即便使了全力也绝不至人重伤,何况他并未全力,他是他唯一的皇弟啊,他怎可能想要取他性命!
  然而凤辰翃到底是整个后背撞上了亭柱,内伤自然相对重些,一股热流顿时上涌,溢出咽喉、唇齿,染了衣襟。
  凤辰昱并未料到会致其如此,正欲上前扶他,自落泪后独自沉浸在黑暗中的明凰被这一掌震回几分神。
  明凰回身看到腥红,刹那间竟疯狂地惊叫起来,凤辰昱大惊忙用双掌将她扣住,安抚之言一字未出,在剧烈的惊恐下,明凰再次回到了一片漆黑中,而这回她不再是彷徨无措的“安静”,而是强烈想要逃离黑暗般的疯狂推打!
  凤辰昱扣住她手腕,也一并扣住了枚玉佩,刻有飞凤的翠玉何其刺目,她当真收了他的玉,且随身佩戴,此刻更为他这般失常!
  凤辰昱放开了她,明凰得以起身,却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待到凤辰昱回神欲扶她,只见凤辰翃已伏地将她圈在怀里……




☆、情意五载,空无一物

  明凰突然安静下来,凤辰翃身上的檀香瞬息之间令她恍若置身于佛寺内,这一幻觉并非凭空而来,源自于两年保国寺之“交”。
  待上官青峰见势不对上前圆场,冀达冀远紧随其后纷纷现身,凤辰昱几近心如死灰,前一刻尚且成竹在胸,转眼身前空无一物。
  “王爷——容属下为王爷疗伤!”冀达在其主子身后伏地道。
  凤辰翃不为所动,若悠已如此,如今无论成败谁属都胜过僵持不下,只须尽早得了结果,何不按部就班做全,做全势必要逼真。
  此刻她出人意料的“沉静”,无须凤辰翃再多言,“事实”已显而易见,似乎连上天都在助他,岂可功亏一篑!
  明凰不知自己何时回的府,只知道睁开眼已躺在自己房中,房内半明的光线意味着已入酉时,她极力回忆,却只记得一早随母亲去保国寺上香……为何想不起之后!双眼肿胀酸痛,哭过嚒?
  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说话声,说话的一人像是樱桃,明凰喊了一声,樱桃遣走了小丫鬟匆匆进屋,竟被问及发生何事……
  凤辰昱心灰意冷之余最先离开,回宫后却无论如何不愿相信,他独自在清政殿坐到亥时,想起皇妹尚未脱险,又连夜出宫再探。
  凤若悠转醒,她急问穆冉冉,穆冉冉唯有极尽好话,将凤辰昱兄弟说得气量洪雅,都只道让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