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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绝对中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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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看看她的表情，合上刚刚还想给她看的面板内容——挪威房型设计图； 拍拍她的肩起身往外走。
安娜立刻跟上去，抱住他的手臂跟着走，“您好像突然不开心。”
“错觉。”斯塔克看也不看挂在手臂上的女孩，就这么让她抱着往会议厅去。
安娜回想一下就明白原因在哪，“这枚戒指没有别的用意，它只是，摘不掉，斯塔克先生，您……”
斯塔克走到会议厅外停步，把她从胳膊上撸下来，摘掉自己的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他的戒指比她大上一圈，刚好覆盖她手上那个。
“顺眼了。”他扬眉露出一个露齿微笑。
突然的灿烂笑容，给她展示了一个没有见过的斯塔克，孩子气得分外可爱，安娜不由微怔，回过神他已经进去会议厅，她连忙捂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心埋头跟进，谁料前面人猛然停下，她没刹住撞他背上。
摸着额头抬头看看，会议厅里大家都在，队长、娜塔沙、巴恩斯以及莎朗和鹰眼，他们或低头，或沉思，都有意无意的在回避。
而斯塔克微微皱眉，视线停在左侧墙壁，那里挂着屏幕，正在播放一条转录的录影带。
像是一段有些年份的道路监控，夜晚一条小路，路灯昏暗，路边一辆残破老式轿车旁倒着形状惨烈的一位男士，看模样是已经死亡。画面最前方拿枪指着镜头的是队长那位好友——詹姆斯·巴恩斯。
短暂画面戛然而止。
“再播放一遍。”斯塔克低声说。
队长叹口气：“托尼……”
斯塔克拿过操控版，重新完整播放一遍。
看完之后，他攥紧手指，确定没有冤枉人，他们当年突然离世不是意外，而是这位巴恩斯——他转身看向角落里的默默站着的男人，打开腕表，换上掌心镭射就要朝他轰。
在场所有人都站起来，史蒂夫反应尤其快，他迅速起身挡在好友身前，“斯塔克，听着……”
斯塔克低头看看自己被压制的手，再抬头时眼眶已经发红，他看着一脸正气的队长，挤出声音问：“你知道吗？”
史蒂夫似乎在斟酌，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不知道是他。”
“别装蒜，你知道吗？”
史蒂夫眼神晃动，几秒后垂下眼睛，“知道。”
斯塔克先是一顿，随即皱着眉笑了笑，一把推开史蒂夫。
就在众人以为这件事可以坐下来慢慢谈的时候，会议厅大门突然被大力冲撞开，斯塔克瞬间穿戴钢铁战衣，无人可挡地冲向巴恩斯。
娜塔沙被大力推翻在地——事实上她不知道该不该拦，鹰眼也是，于是真正在挡的只有队长，而队长已经在第一时间被锁住脚踝撂倒一旁。
斯塔克眼看就能抓住原地不动的巴恩斯，眼前突然腾地升起一层苍白火焰，拦住去路。
他转头看着身后女孩。
安娜走过来，隔着金属面甲看不到斯塔克的表情，但能想象他内心有多么波动——当年她父母无辜丧命，那种澎湃而出的、恨不得让所有沾到血的人都来偿命的疯狂渴望，还犹自清晰。
可是这种渴望真正实现的那天，却是更深的痛苦的开端。
“如果一定要，我来吧。”她仰起脸，认真而专注。
她早已背负一身人命，再多一个也无妨，斯塔克先生却不同，他面上轻浮，心里却很在意别人，很在意朋友的感受——如果他今天下手了，未来必定会后悔。
斯塔克此时想不到这些，他皱皱眉想推开她，手却扑了空，只见她已经迈进火圈。
安娜先一步制住巴恩斯，攥一把锋利匕首抵在他喉间，只需轻轻一划就能当场取命，一旦得到指示，不会有丝毫犹豫，她抬起眼睛看向火焰之外的斯塔克，“您想好了吗？”
此时队长也挣脱枷锁走到旁边，看着默默无言任由拿捏的好友，心里颇不是滋味，他握紧盾牌做好准备，只要形势发生一点变化，他就得立刻控制现场，没办法，他不可能看着巴基出事。
斯塔克沉默很久，眼里的愤怒逐渐转化为悲哀，他抬手朝巴恩斯轰一炮，后者一下撞进墙里倒在地上，也脱离了女孩下手范围。
安娜明白了意思，收起匕首站在一旁。
火焰消失，队长过来扶起轻伤的好友。
斯塔克不再多看一眼，转身出门去。
娜塔沙走到安娜旁边，看一眼外面，“小朋友，去看看他吧。”
安娜揉揉眼睛，嗯一声跟出去陪他。
他在行走间除了战衣，脸上不再有浓烈表情，只站在走廊看着下面大厅。
安娜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大厅角落放置一架纯黑钢琴，自动演奏着舒缓音乐，乐音时有时无，远远近近。
“我永远支持您。”她轻声开口，柔软的嗓音混合在松弛音乐里，格外温顺。
斯塔克没有什么反应。
安娜垂了眼睫，抬手摸到酒店黑金雕花栏杆，金属特有冰凉触感贴在掌心，消去几分暖气带来的燥热。
沉默片刻，她深深呼吸，拿定主意一般开口：“我曾经为替爸爸妈妈报仇，烧死几千人。”
斯塔克微微一顿，插在兜里的手拿出来，似乎想拍拍她，停顿一下还是收回去。
安娜抿抿唇角。在她小时候，她不懂如何引导怒火，引导恨意。
一昧想要发泄怒火。
直到在镇上看到一些孤儿，被老妇人抱着哭泣，他们的父亲死于战场，那场地狱里来的怪火带走家庭的希望。
仿佛突然被擦亮了心灵。
她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
她被失去父母的痛苦吞噬，被仇恨吞噬，变成了恶魔，把痛苦分享给别人。
杀了他们父母回不来，只会让世界上出现更多痛苦，关爱您的人会因为您的所作所为痛心，关爱他的人会因为失去他们而伤心。
斯塔克其实有点听不进去。
但听到后面，猛然上头的怒火逐渐被更复杂的心情替代。
刚认识那年她才十来岁，懂事安静，除了不会笑这点有些遗憾，其他方面，完全就是一个梦幻女孩模版，他当时就在想，如果自己以后有女儿，能不能养成她这样。
然而怎么能想到，那个时候她已经经历那些阴暗，也意识到杀人不对，后来还是为了他。
斯塔克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他无法再沉默，偏身抱住她，“你为我做了很多。”
阿富汗焚谷事件，也没了不少人。
安娜听到这句话却一愣，“是啊，我其实没有资格教育您，连自己也管不好。”
上帝知道，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斯塔克平缓一下呼吸，珍而重之地轻轻落吻在她侧脸，“你让我感觉并不孤独。孩子，我还有你。”
我们还有彼此，所以我可以，不用那么悲伤。
第43章 火爆
维也纳会议事故以泽莫特工被逮捕而告终。
詹姆斯·巴恩斯洗脱罪名； 在美国队长全力担保； 国际法庭的眼皮底下； 回归正常生活。
复仇者联盟度过危机； 迎来一股新生力量——黑豹，蚁人； 以及第一次在复仇者阵营露面的“街头英雄”蜘蛛侠。
随着新鲜血液的注入，超级英雄话题再度掀起一波热潮； 爱钢铁侠； 搞雷神，养蜘蛛的娱乐话题层出不穷。
话题度最高的这三位，小蜘蛛根本没有加入复仇者，雷神甚至不在地球，而钢铁侠更是更是深居简出； 就连复仇者总部也很少去； 几乎每天都在家里； 辅导孩子学习。
地点：钢铁侠的家，谢金斯公寓顶层。
时间：凌晨四点； 天还没亮。
多数人都还在睡梦中； 整个城市最安静的一段时间，充满现代感设计的书房里； 大半部分空间都暗着，只有书桌上的台灯，把暖黄灯光打在黑木桌面摆开的一堆大学课本、研究习题上。
安娜已经熬了几天了，每天凌晨四点爬起来； 复习三个小时，回学校参加考试，考完一场回来继续趴桌，每晚象征意义的睡上几个小时。
长期缺课打破了她维持多年的乖学生记录，不能让期末考试再结束她的学霸生涯。
对于这种临阵磨枪的消耗式学习，斯塔克开始是很不赞同的，后来为什么默许了？
因为她，犯规。
与此同时斯塔克也没有闲着，除了偶尔点拨点拨她，更多时间是在关门研究魔法，想办法把她手上那枚摘不掉的火焰戒指弄下来。
所以在公寓的绝大多数时间，一个在实验室耗，一个在书房耗，睡前打个招呼，出门打个招呼。
说到出门，斯塔克开始是亲自送她去考试的，后来为什么让她自己去了？
因为他太帅。
粉丝太多。
影响不好。
以上是钢铁侠的个人说法，实际情况是他熬夜太晚开车时打瞌睡差点把她甩出去，自此以后安娜再也不愿意坐他的车。
斯塔克由此开始全职居家，三五天到复仇者联盟总部打个点，其余时间都宅在家里，搞搞发明，研究研究玄幻古籍，下下厨。
是的，斯塔克开始下厨了。
凌晨四点的空气里，飘荡着香浓的牛奶咖啡，还有烤面包片的气味，安娜停笔托腮，盯着书房的门。
五分钟以后，一身西服的斯塔克推门而入，端一只托盘，手里单拎一杯咖啡，边走边喝，似乎还在跟谁对话。
今天穿得好正式，安娜接过托盘里的早餐，转手放在桌上，抬手为他系领带。
“……今天是最后一场，看上去还不错，Ok，回见。”斯塔克结束通讯，摘了通讯器顺手一扔，放下咖啡来抱她，“斯特兰奇约你晚餐，怎么样，考试结束带你放松一下？”
“是您想放松一下吧。”将他的领带打理端正，安娜掩唇打个呵欠，微低着脑袋，眼角淡淡困倦的粉红。
公寓供暖充足，房间很暖，她穿着单薄睡衣，雪白侧脸，眼角湿红，斯塔克眼神一撇，揉揉她肩头，暂时压住了差点儿泛滥的喜爱。
学生时代还是要以学业为主，好女孩都该这么养。斯塔克有点痛心疾首，扪心自问，他初恋都没这么青涩。
“这么早您要去哪儿？”
“总部有点小麻烦。”斯塔克松开她，端起咖啡继续喝，指了指早餐，“吃吧，先送你回学校。”
“我自己……”
“No，坐下吃早餐，我送你过去。”斯塔克随手拿起一张试卷，在一旁沙发里坐下，抿一口浓咖啡，“嗯嗬，这种程度你熬三天……孩子，你那些优秀成绩都是这么得来的？”
安娜抱着杯子呷一口香滑牛奶，赶走一些瞌睡，“优秀源于刻苦。”
“……”天才型全能的托尼·斯塔克挑挑眉，警告自己不能打击孩子，半天憋出一句，“不错。”
还有两个小时才出门，安娜想到今晚要赴约，没再回去看书，干脆窝进沙发蜷在斯塔克怀里先补眠。
七点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女孩上了发条似的压点醒来跑去洗漱换衣，斯塔克看看被睡皱的西服，也去换了一件出门。
驱车到达学校，斯塔克坐在车里，看着小朋友精神抖擞进了教学楼，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成就感。
他没着急走，在车里坐着思考人生，直到总部再来一通催人电话，才慢悠悠离开校园。
上午八点，纽约北部复仇者联盟总部大楼议事厅，队长已经先到了，正和娜塔沙讨论情况。
斯塔克迈进门，两人立刻从屏幕抬起头，娜塔沙转了一下笔记本让视频正对斯塔克。
全网热搜第一的话剧视频，标题《传说中的神之领域，阿斯加德的他与他》内容是精修过的，甚至还加了特效。
标题“他与他”，全剧重点却在“他与她”，爆火的也是这一对。
这段视频能登上热门不是没有理由——饱满的感情，富有感染力的台词，美轮美奂的后期特效——最重要的是绝对完美的男女主人公。
画面里女孩一身粉绿色中世纪古典长裙，高挑秀颀，肌肤雪白剔透，顾盼生辉，美到发光。男人一身墨绿铠甲战袍，长腿宽肩窄腰，眼神忧郁，气场强大，好看的不像真人。
下面评论一半类似于——
A：这颜值是人类？？！
C：妈妈我要娶她。
B：专业演员吗？表演功力深厚，这水平直接进军好莱坞吧，比某些……
D：他们现实中应该也是情侣，眼里全是爱……如果能有哪位男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估计……吸口猫薄荷冷静一下！！
这一类总结为：女生迷恋他，男生追捧她。
偶尔有一两句——
S：这是我们学校礼堂？？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他们！！
M：康奈尔大学？我好像见过啊啊啊他们一起来上过课就跟我一间教室！！真人比视频还要好看！
下面跟一串“上个月物理课是吗”、“上帝我好羡慕”等讨论回复。
突然话题急转发展成——
X：这位学姐……好像是钢铁侠的私生女。
O：这位男士……有点像纽约大战时站在斯塔克大楼上的那位？
以上因素混合发酵，使得该视频刚发布点击量就迅速破亿，一路节节攀升在今天凌晨占据搜索榜首。
抛开没用评论，钢铁侠的私生女，纽约大战领导人，这两点才是今日问题的核心。
“安全局长官认出洛基。”娜塔沙抱着手臂，看着斯塔克，“向咱们要人。”
斯塔克摘下眼镜，一边敲着评论，一边回答：“我不知道他在哪。”
“他们认为安娜知道。”史蒂夫视线回到屏幕，刚好看见托尼发送的——来源可靠：她是钢铁侠的女朋友。
他默默移开目光，思考一会儿，“托尼，我认为这件事……不需要向政府回应。”
还在刷评论的斯塔克微微一顿，没想到队长这个态度，有些惊讶地看过去，“我同意。”
娜塔沙也这个意思，“这边我和希尔负责，最近几天你尽量让安娜不要外出……”
斯塔克敲键盘的手指一停，立刻起身出门。
剩下娜塔沙和队长无奈相视。
第44章 CP感
斯塔克返回康奈尔大学时还没到下课时间； 大部分院系都在考试； 教学楼群一片安静。
他在车里等着。想了想拨出一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
“新闻看了吗？”斯塔克偏头看看教学楼方向； 时不时走出一个两个学生； 学生们出来后又不离开，慢慢在楼前聚集扎堆； 酝酿着兴奋。
“圣殿来了几个新手搞得乱七八糟……好了别动那个。”那边好像在忙，背景音杂乱； 劈哩咣铛一阵响； 过了一会儿才到了个安静地方，“什么新闻？”
斯塔克报了地址，“我们不方便出门，你来。”
“时间不变。”斯特兰奇没什么犹豫。
斯塔克嗯一声放下电话，看着从楼里走出的女孩； 裹着黑呢大衣； 怀里抱一叠书页； 冬日阳光下背着光走来。
沿路围观群众友好礼貌，和她主动打招呼的没有几个； 大部分都在原地悄悄拍照。
等她来到车前； 斯塔克打开车门让她进来。
隔开外面一阵克制的欢呼。
安娜有些奇怪，“您一直在这里？不是说总部还有事情要办？”
“解决了。”斯塔克点了点操控盘； 车子滑向校外，他转身看看她，“你提前交卷了。”
安娜把脸转向窗外，耳朵微微泛红； 嗯了一声。
斯塔克没错过这个微反应，“怎么？”
安娜看一会儿窗外，声音细弱，“我……已经很慢了，考试过半就有人陆续交卷，我写完的时候教室只剩我了。”
可能她最近程度差一些，没跟上大家的答题速度，最后的时候全部监考都在等她一个，她觉得还是早点解放老师们比较好。
斯塔克拍拍她的头，“还需努力。”
安娜深表认同。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迎来了圣诞假期，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是倒头大睡，大床柔软，周围温暖，感觉可以睡到天荒地老。
结果一觉只睡到窗外天色黑沉。
安娜坐在一团棉被中，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缝隙飘进来，一点点光线上下浮沉，映在雪白被面，周围过于安静，心里升起孤落感。
斯塔克先生在做什么，在实验室还是出门了。
去看看好了。
安娜趿着拖鞋打开房间门，眼前骤然明亮刺激得她眯了眯眼睛。
客厅照灯全打开，明晃晃的，墙壁都好像反着光，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食物香气，甜甜的，有奶油面包，还有辛味的汤。
与卧室完全不同的氛围。
她揉着眼睛往前走，从矮阶下去是客厅中心区域，大英寸屏幕正在播放八点档剧集，声音放得很小，沙发上一颗棕色脑袋津津有味地看着，还捧着爆米花。
当这里是私人影院？
安娜走过去，“你有没有看见……”
“嘿安娜！”彼得扭头看见她，兴奋地打了个招呼，往一边挪挪给她腾位置，“你太能睡了，我们五点就来了，据说你从上午睡到现在。”
我们？
“还有斯特兰奇博士。”彼得往厨房方向探探头，“他们好像在研究菜谱，很神秘都不让看的。”
安娜有点睡迷糊，斯塔克先生说要出去，怎么却把人带回来了，她冲彼得点点头，正要往厨房找人。
“嘿我说你真的好淡定！”彼得趴在沙发背上跟她说话，“内德都激动疯了你这里居然没动静，斯塔克先生也不提这个……”
不提哪个？
安娜停下脚步，“激动什么？”
彼得一愣，“你今天没上网？”
好几天没有上网了，网上出了什么大事需要她激动吗？
彼得一脸狐疑地给她播放完一整段录像，她看完醍醐灌顶，怪不得今天同学们的视线都怪怪的。
“特效很厉害。”安娜给出观后感。
视频里除了人物真实，铁树林、裙子战袍、甚至那昏沉沉的天气，都是后期特效制作。她还好，洛基那身衣服十分还原他的日常，神得不像话。
彼得：“你瞧一瞧播放量？”
安娜：“好多。”
彼得收起手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一笔，“其实我最近找了个兼职。”
“为什么要找兼职？”安娜突然被电视剧集吸引了注意，不去厨房了，她留下来窝进沙发里看着屏幕，一边听彼得念叨。
“……不问是什么工作？”从刚刚开始对方就一直找错重点，彼得有点泄气。
“记者？”安娜说完转头，看对方表情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她眨眨眼睛，“我乱猜的。”
“我想采访一下女主。”受安娜影响彼得也开始淡定，架好笔，一副不怎么专业的记者姿态，“关于和男主的感情问题，噢还没问，那位男士叫什么？”
电视剧插播广告，安娜打开网络开始搜索这部F仇者联盟恶搞短片完整版，按开播放后才回答：“洛基。”
彼得：“真实名字，不是演得谁。”
安娜嗯一声，顺手扎起长发，感慨这个有时聪明有时迟钝的男孩，“在柏林机场你没看到他和索尔一起吗？”
“……那是真索尔？”彼得手里的笔脱落又被他迅速接在手里，“不是表演？”
不是。
人家为什么要到机场表演。
彼得：“我的天呐。”
“你要采访什么？”安娜拉回话题。
“我太激动了等等。”彼得冷静了一会儿，“大家想知道你们现实中的关系，是否确实是情侣，对我知道你们不是，但是……”
厨房里一阵清脆碎响，彼得安娜齐齐转头看过去，里面安静一会儿传出斯塔克的声音，“没事。没事。”
彼得安娜继续谈话。
“我们是朋友关系。”
“那你对他有没有感觉？喔有人问……”彼得咬着笔杆，“有人说你们很有cp感，就算现在不是情侣以后也……不，就说一下对他的感觉。”
客厅突然停电。
周遭陷入漆黑的一瞬间彼得下意识往前把安娜扑倒护在身下，警惕地抬头察看。
没有一点声音，世界一片安静。
安娜推推男孩，“彼得，就是停电。”
彼得比出安静手势，指指附近大楼逐渐透进来的灯光，不是停电。
直觉告诉安娜没有发生危险，可能是斯塔克先生不小心搞什么弄断线路，他在实验室的几天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下一刻风里出现缝隙，黑暗中，距离他们两英尺不到的位置，陡然向外溅射火花。
彼得瞬间弹起，一把蛛丝射过去。
捧着蛋糕刚踏出火圈一步的斯塔克，兜头全是白乎乎的蛛丝，他沉默看向反应过敏的小蜘蛛。
两分钟后，明亮客厅里，彼得坐在沙发一角，“真是不好意思……”
斯塔克：“没关系，为了今晚我只准备了五天而已。”
语气好可怕，气场好冷，彼得默默看向带他过来的斯特兰奇，后者用眼神指着斯塔克旁边的安娜。
彼得沉口气还没说话。
安娜暂停烧蛛网，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斯塔克看看她，眼神里的意思全是：认真问？你一点也不记得？
安娜垂头继续烧网，“应该不是您的生日。”
补充一句：“也不是我的生日。”
尾音在空气里飘啊飘，没人接话，只余滋滋焚烧的声音，不久蛛网清理干净，安娜扭头看看黏糊一团的蛋糕，刚想伸手去试试烤化蛛丝，身后唰一声起身声音，回头就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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