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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小后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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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却已没有了赏花的心情,乌笑情,是我太在乎你了吗?
想着,他又甩甩头,怎么可能,他一开始就只不过心情好才会想着给她点甜头的,一开始想的不就是因为丰梧鸣的那句话,才故意对她宠幸的吗?
感情这种东西,他耶律上孝从来就没有的,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竟然会去想念一个敌国的和亲公主?
他连清雅都可以设计得天衣无缝,让她心甘情愿地拱出皇后凤座,那么只是一个出现了不过半年的女子,就不同了吗?
他冷笑,不可能的!
“德贵,那些人处理干净了吗?”淡淡的声音,却含着微妙的烦燥情绪在里头。
德贵低着头,“都处理干净了。”
“嗯,现在他们到哪里了?”这梅花可真是刺眼的很,耶律上孝干脆背转身,不再看它们。
“回皇上,探子说他们已经分开了,沸贵妃……”
“嗯?”耶律上孝冷眼一抬,看得德贵直打哆嗦,是他用错词了吗?可是不用沸贵妃,那直接用乌笑情这个名讳?
在耶律上孝冷眼下,德贵只得改了称呼,“乌笑情……”
“嗯?”耶律上孝又有意见,当他听到德贵用沸贵妃的时候,心里不舒服,可是德贵用全名的时候,他心里却更加不舒服了。
德贵服侍耶律上孝已是久经年月,虽然他一直都知道他的这个主子是喜怒难测,可是他一直也能猜出个几分来的。而这会,他却没把握了。
非美人不救的怪人
德贵服侍耶律上孝已是久经年月,虽然他一直都知道他的这个主子是喜怒难测,可是他一直也能猜出个几分来的。而这会,他却没把握了。
真的都有点想哭了,说封号不行,说名讳不行,那他该说什么?
“她怎么了?”好在是耶律上孝忍不住气,先开口解了他的围,德贵暗吁一口气,然后跟着耶律上孝的话说,“她与喜王爷分散了。”
“哦?原因?”耶律上孝听这样,情绪有了丝波动。
“他们遇上了沙尘暴。”
“什么?”这会,他已是彻底无法保持平静的脸皮了,“然后呢?”
“然后两人就分开了,不过后来她遇上了帮手,平安脱险了。”
“喜王爷就没找她?”耶律上孝此时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似乎刚刚那个激动的样子只不过是一时的冲动。
“有,不过后来没找着就离开了,这会想必是回宋国去了。”德贵不敢确定的答道,没有说,探子追着追着就把喜王爷给追丢了。
想着也许过两天又会有新消息传来吧,这事暂时还是先压下了,不然,也不知道皇上会怎么怪罪下来呢。
好在,沸贵妃那是一直跟着的。
“查出来救她的人是谁了吗?”耶律上孝单手把玩着扳指,这个世界很奇妙的,不是?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任赵行衣怎么厉害,也不会想到他会如此地在旁边看着戏吧?
就连松干与乌笑情别离的那一暮,他都是了如指掌,这个世上,只要他耶律上孝想知道的事,就没有可能查不出来的。
可是有时自信的人也会被自己的自己给蒙蔽双眼的。在往后的日子里,他才明白这个道理。
“回皇上,查出来了,是黑风寨的寨主救的。”说完这句,德贵还是很小心地睨了一眼耶律上孝。脸上不禁露着担忧的神情。
“黑风寨?”果然,一听到这个名字,耶律上孝的声音就高扬了几分,英眉凝起,“是不是那个只打劫咱们辽国商队的强盗寨子?”
德贵惶恐地点头。
“啪。”一道石桌就这么突然间地化成碎石了,可见拍下此掌的耶律上孝内力是何等修为,而失态到如此地步的他又是怎么的激动。
德贵及周围的宫女听到如此的声响,都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当时的人都是死的么?不会抢先他一步?”黑风寨,这个明显有着与辽国对着干的强盗的团体,在辽国名声可是很响的。
耶律上孝上次都已派出人去围剿他们了,却仍未能抓住黑风寨的头子,此事让他可郁闷了好一会。
耶律上孝在德贵面前来回地踱着步,这帮人是吃什么用的?让堂堂一国贵妃落到强盗手上……
越想越气,他真想破口大骂了。
“皇上,拒说黑风寨是非美人不救的。”德贵冒着被杀头的危险,提醒耶律上孝,这会,要是皇上反悔,出动军队,应该还可以救下沸贵妃的。
夷平了他
“皇上,拒说黑风寨是非美人不救的。”德贵冒着被杀头的危险,提醒耶律上孝,这会,要是皇上反悔,出动军队,应该还可以救下沸贵妃的。
听到德贵这样说,耶律上孝更火大了,“这个不用你说,朕也知道。”
废话,他当然知道这个该的匪贼头子的爱好。
德贵沉默了,被耶律上孝吼了两句,他都没勇气再开口了。
只听耳边是凌乱的步伐声,他猜测着,这会的皇上也在犹豫了。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以他服侍皇上这么多年看来,他不敢保证皇上对沸贵妃已十分动情,可是七分的把握还是有的。
平日里,皇上与众妃嫔之间周旋,那笑可都是没达眼底的,就连与皇后相处,也是背转声,就笑脸变冷脸的。
可是与沸贵妃却是不同,好几次他都看见,皇上嘴角的那抹笑呢。
这人啊,年轻时,总会动情的,说不动情那是假的,只不过是因为没遇到让你动情的人罢了。
可是这样的话,德贵是打死也不敢说的。
说了皇上也不会承认。
就不说这笑吧,就说前些日子的事情好了,沸贵妃的独宠,后宫里的女人哪个服气了?就连皇太后那也是颇有言辞的,可是皇上还不都替沸贵妃给暗中解围了?
还有啊,这后宫,哪个女人不是将皇上当成宝的?哪个不是挖空心思想着哄着皇上开心的,可是她们啊,都不知道皇上这人最讨厌那些虚伪的女人,别忘了,皇上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后宫里头的人就那么点心思,皇上会不懂吗?
如若不懂,他怎么可能将辽国治理得条条是道呢?
可是他也有点不明白了,为什么明明看起来那么多像是关心沸贵妃的事情,却成了皇上计谋的导火索呢?
是一开始就这样?还是随着事情的演变而成这样的呢?
这个德贵怕是永远也想不通了。
而真正明白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耶律上孝。
耶律上孝的步伐放缓了,也有节奏了,怒气也被压下去了。坐下,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德贵,“起来吧。”
“谢皇上。”德贵从旨的站了起来,站在一边,却仍低着头。
“派人下去,把黑风寨给朕端了。”这是耶律上孝最后做的决定,他一定要把黑风寨给端平了,但是不能用军队,不能以皇家的名义。
德贵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利落的回答,而是迟疑地站着。
那个,他是不是应该跟皇上说声,现在黑风寨转移阵地了。
“怎么,没有听到朕所说吗?”看着德贵不回应,耶律上孝的声音冷入谷底了。
德贵缩了缩肩,皇上这会心情怕是差极吧,于是谨慎地开口解释,“皇上,黑风寨现在不在黑风山了。”
“那在哪?”
就算不在黑风山,他也要把黑风寨给平了。
就算他们改名不叫黑风寨,他也要把他们给杀得一个不剩。…………
患难见真情
就算他们改名不叫黑风寨,他也要把他们给杀得一个不剩。
“他们搬进了一个深谷,诡异的是,那谷外人根本无法进去,走着走着自然就倒回了原地。”
耶律上孝抬眉,“你是说那里布阵了?”
“是的。”
“那就把那里给朕夷平了,朕倒要看看,夷平了的地方还怎么布阵。”
德贵应了声是,看来这回皇上确实气得不清。唉,可是这样远水救不了近火的啊,要是沸贵妃被强盗染指了,这皇家的名声……?
他已没有勇气再往下想了。
于是迟颖了好一会他又问道,“那她……”
耶律上孝闷声说了声,“带回来。”
“是。”听到耶律上孝这样,德贵应得大声了,这就对了嘛,真是的,何必呢,兜这么一个大圈。
目前皇后位子正空着,也许沸贵妃回来了后,有望做皇后吧,如若能诞下位皇子,那简直就是十拿九稳了。
德贵想得倒是美,却不明白,这世上的事哪容你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的?
…………
黑风寨
乌笑情无聊地看着竹林里的叶子,这谷里就是好啊,都没有外头那样冰天雪地的。不过这会无名谷被慕非改为黑风寨了,她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也不知道玄真人若知道了,会气成什么样呢。
慕非派人出去探寻夜行衣的消息,如今都第十天了,仍旧没有一点消息,心里天天不安得是睡不好觉。
夜行衣当时将她保护得滴水不漏,将她简直就示为了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都说患难见真情,她若再不感动,就真的枉为人,该去做石头了。
可是感动了,她又能怎么样呢?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于是,她开始对着叶子思考这个沉重的问题。
直到慕非轻拍她的肩膀,她才从问题里抽回神,不过很抱歉的是,她仍旧没有想出答案。
可能是想得入神,这会眼中还有些朦胧,有些傻傻地看着眼前的慕非,将他与夜行衣之间给重叠了起来。
“你看什么?”
慕非在她眼前不断地晃着手,她这样明眼看着他,心却想着别处的样子,可让他真够吃醋的,夜行衣那小子不会真得赢得美人归了吧?
话说,他比自己还要小好几岁呢,自己都孤家寡人的一个。
乌笑情回神,摇头,“没看什么,是有夜行衣的消息了吗?”
慕非点点头,“我就说他不会有事的啦,这会正在做他尊贵的王爷呢。”他也不卖关子,直接就说出答案了。
听到他如此说,乌笑情心安了些,“哦,那就好。”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久违的阳光笑容,“就知道他命大。”
“不过……”不待乌笑情再说出什么‘早知’的话来,慕非说了个但书。
如此便把乌笑情的笑给震住了,她着紧地追问,“不过什么?”
瞧着她的紧张样,慕非突然很严肃地看着乌笑情。,,
什么叫看不见了
瞧着她的紧张样,慕非突然很严肃地看着乌笑情。
这模样让乌笑情更加不安了,“不过什么,你到是快说啊。”
“你俩果然有暧昧。”慕非下结论道,差点没把乌笑情给气死。
“你正经点行不行?”若不行他口中还有她未知的消息,乌笑情真想将慕非给打一顿解气了再说,都什么时候,还调侃她。
慕非咳了咳,润了润喉,在乌笑情的期盼眼神下,快速地说完了答案,“不过他眼睛看不见了。”速度快而模糊,可是却仍被乌笑情给听清了。
只见她突然间就像一樽石像般立着不动了,眼睛睁得老大,似在不敢置信着这样的结果。
什么叫看不见了?瞎了?怎么可能呢,如此漂亮的眼睛从此就没有光泽了,没有焦距了?
从此再也不能瞅着她带笑了吗?
她这般模样,慕非有点不知所措了,安慰人他不擅长的,真的,“没死不就好了嘛。”
乌笑情眼红红,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就说嘛,他不会安慰人的啊。
“师妹,我的好师妹,你别哭行不行啊?”眼见着乌笑情就要决堤般的泪流不止,慕非乞求似的哀着。
瞎了?是因为她吧?因为他为了替她挡风沙,因为她被风岩卷起,因为不让她受伤,所以冒着险睁开眼睛将她打出风岩外……
所剩不多的记忆都在残酷的告知着乌笑情这样无情的事实。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呢?
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救她呢?
为什么,他如此的为她呢?
乌笑情失神的样子,让慕非担忧了,“你要是想去见他的话,我可以派人送你去的。”
听不进慕非所说,乌笑情沉浸在自己的自责世界里。
然后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也不知道了。
…………………………………………………………
无名谷的饭厅,现在已被慕非擅自改为议事厅了。
瞠大的虎眼似乎在言喻着它死时的惊愣,又或者是在不甘被人给贱踩在脚下?
只见慕非一脚踩着虎头,身子靠着老大椅,俯视着下面的弟兄。话说,这椅子还是后来给加了个脚凳上去的,因为他觉得,做为老大,就应该高弟兄一些角度。
“你说谷外进行了大规模的砍伐?”听着手下的汇报,慕非的眉头不禁蹙了起来,这无名谷随处随地都有布阵,如此绝佳的地方,外人若没人领路,根本就进不来。
所以他才来这里避避难,上次被辽皇派出的军队给伤了不少弟兄,为保元气,他才决定隐居一段日子的。
“是辽国的军队?”能够进行大规模砍伐的话,不会是常人吧?谁会这么无聊做这种事呢?要知道谷外也是野草多,树木成森的啊。
“看样子不是,砍伐的多是百妆扮,可是手脚麻利,体态强状,又像是经过什么专业训练似的。”
“你再去探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吩咐了手下去办这事后,慕非就赶紧召集众弟兄商量此事了。
你的意思……
“你再去探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吩咐了手下去办这事后,慕非就赶紧召集众弟兄商量此事了。
到底是有竟的砍伐还是无意的呢?如此的兴师动众又是何原因呢?
他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烦啊,一回来这个无名谷,就像撞邪似的,老是有不停的事烦他。
无名谷外,砍伐运动是进行得如火如茶,只消片刻,便觉得东南西北是各少了一个角,情况很乐观啊,只要再伐它个几天,这黑风寨就会爆露在众人的眼前,然后他们就只需瓮中之鳖了,想着,手下的刀斧是更加有动力了,砍……砍……砍
只是外头的人乐观,里边的人却悲观了。
才刚讨论完没多久,就又听手下来禀报,谷外似乎又增加人手了,如此下去,很快他们就无处遮身了。…………
慕非正烦着,又一手下来到他身旁嘀咕着,“笑情姑醒了。”
他点了点头,“嗯,我一会就过去。”
“吩咐下去,明日撤离这里。”慕非深思再三,觉得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然后在众人一致同意的情况下,这方案就定下了。
只是寨中200多号人,离开了这里,又上哪里呢?
当慕非来到乌笑情房间的时候,她正在收拾着行襄,听到走近的脚步声,她是连头也没抬就继续收拾着。
夜行衣瞎了,无论如何她都该去找他的,没有看得见的眼睛,就让她做他的眼睛吧。
慕非看着她收拾行襄也不作声,脑海里是还在想着这手下的200多号人该怎么办呢?说真的,他一个人是到哪里也没问题,别说他自大,这辽皇就算派出大部队来抓他,他也能顺顺利利地给逃了。
可是他有如此能耐,不代表手下的人有啊。
老大是高手,不代表小卒也是强人啊,不是?
“慕大哥,你派人送我去夜行衣那里吧。”此时乌笑情已收拾好行襄,拿起行襄背好,走到慕非的面前,她是一刻也不想再耽误了。
夜行衣那样乐观的一个人,面对此横祸也不一定过得了心理那一关吧。
只见慕非听罢是挑了一下眉,不语,似在犹豫着什么。
乌笑情见状,也是,慕非没有一定的义务将她送去夜行衣那里的,这样想着,乌笑情便微笑地谢到,“多谢慕大哥这些日子的照料,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反正也不一定需要别人带路的。
只不过她是脚还没跨出门槛,就被慕非给抓了回来,他脸上有着浅怒,“师妹这就不通人情了。”
乌笑情傻眼,这个是他不想帮忙,她体贴开口让他有台阶下啊,这会怎么变成是她不通人情了?“我怎么不通人情了?”
慕非掳了一下额前的头发,一甩,“师妹啊,你要去看小师弟,难道我就不用去看小师弟了吗?”
听她如此说,乌笑情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去吗?”
我纯当赞美了
听她如此说,乌笑情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去吗?”
慕非是重重地点头,“当然,小师弟出了这么大事,你难道不觉得我也应该去关心一下他吗?”天知道他这会是想着,唉,200号弟兄终于有着落了。
夜行衣是个王爷,不会吝啬那么一点钱帮他养养手下吧?
真好,既可护送师妹,又解决了据点需要,真的是太好了。
次日……
天才刚亮不久,慕非就领着众弟兄操家伙从后山劈出一条血路走了,说是劈可是一点也不夸张,也不知这无名谷后头是几百年没人走过了,这荆棘满地,什么带刺的怪异花草都有,这路还就得从这些地方开出来。
好在大家动作都利索,半天光景,这路开得也差不多了,乌笑情是这会才体现身为女子的好啊,辛苦事男人做,但是好福利女人先享哈。
与慕非一齐行走着,乌笑情越想越觉得奇怪,这个去探病的不需要如此的兴师动众吧?而且还全巢出动,最最神奇是,不走正门,走后门。
原因?………
他说这样脚程快,不用走弯路。
乌笑情现在是反复想了想,明显觉得慕非这话有毛病,于是认真的侧面看着他,希望从他的表情上捕捉到步什么。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他一派轻松,似乎事实真的是这样子。
于是到口的问话,就这样的还没开口就结束了。
“慕非,夜行衣现在是在宋国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慕非扮神秘的没有告诉乌笑情夜行衣的具体所在地。
乌笑情翻了个白眼,“都这会了,你还跟我扮神秘?”
慕非正欲说什么,突听一个手下说道:“老大,到出口了。”
于是慕非越过乌笑情,然后快速的走到前头去看一下所谓的出口。只见眼前已是平川一片,更让人觉得神奇的是,是一颗树木也没有。
怎么可能?他们所站的地方是花草树木一大堆,可是只要再踏出一步,就没了?
诡异。
不待慕非想清楚什么状况,就见远处响起了鼓声。
听声音是军营里的操练鼓声,他轻凝起眉,“这无名谷的山后是哪里?”这个问题没有谁可以回答了他,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何况这些外人 ?'…fsktxt'
说是山后,其实也已经走了两三天了。所以按行程走了也有上百里或者更多。
“什么人 ?'…fsktxt'”还在思索间,突地从地上蹦出一个小P孩,手拿着枪,(此枪不是现代的枪,是古代的一种兵器)然后脸上没有一点畏惧地扬起头看着慕非。
慕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长这么大可没被一个小孩用枪指着过。
“小子,把你的枪拿开。”慕三以坏人形象出现,扮做恶人般的瞪着眼前的小孩,然后只听小孩一声哇的大哭,“坏人。”大叫着跑开了。
慕三笑了,“呵呵,老大,他叫我坏人呢。”
乌笑情额头冒出黑线,敢情他这当是赞美?
夷就夷平了吧
乌笑情额头冒出黑线,敢情他这当是赞美?
慕非是在前头走的,这会后头的人也跟了上来了,足足两百多号人啊,怎么无法将他凭空消失掉啊。
想着,还是先集合了再说吧。
而集合后,乌笑情才明白,慕非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有人要夷平无名谷。
为啥?谁这么无聊要夷平无名谷?难道是有要要建别宫啊什么的?
不过重点不是这,她是无比地鄙视地看着慕非,“这就是你作为无名谷一份子的态度吗?在如此紧要时刻不留下保护无名谷,却是带人日夜兼程地逃离无名谷,你对得起玄真人吗?啊,对得起无名谷的花花草草吗?”
乌笑情是声色俱厉为慕非上着政治课,他如此的态度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说着,见他一直保持着沉默,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慕非,如果你感到愧疚的话,现在回去,应该还来得及。”
只见慕非抬起沉重的头,脸色是无比的正经,“我不是无名谷的人啊,这个我早就说个了。”所以,他没有理由为了无名谷这个地方而让手下的弟兄们涉险吧?
乌笑情是气得快要吐血了,“你可真是无情。”就算已不是无名谷里的人,可是他占着谷为王,为寨,这会怎么着也不应该这样吧?
狠瞪他一眼,乌笑情欲离开,“我不要跟你一起去见夜行衣,免得他到时还说我为什么不保护好无名谷。”
慕非被她说得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就不是很大件事,被她这样一说,反倒把他说成是一个无情,无血无肉,无人性的超级大坏蛋似的。
“师妹,不是我不保护好无名谷啊。”
还说他不是无名谷的人,那为什么还口口声声地唤着她为师妹啊?
乌笑情冷哼,“你就找理由吧,你。”
瞧着她这表情,慕非叹了叹气,也不多作解释了,只是一句话就概括出他的难处,“夷平无名谷的人可能是辽国的军队。”说完,他便与众弟兄商量什么事情去了,没再理乌笑情。
乌笑情傻住,脑海是回荡着那句,辽国的军队。
辽皇?耶律上孝?他要夷平无名谷,为啥?知道她在这里?如若是,那岂不是她害得无名谷?
刚才的理直气壮一下子变得中气不足,脸上的愁苦一下子冒了出来,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先是夜行衣为了她而眼瞎,现在又因为她无名谷被夷?
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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