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水黛梦-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些发呆的看着那袅袅娜娜的身影刚要上车,水泞忽的发现手中依然握着要还的伞,不由疾步上前道:“姑娘,你的伞。”
回头轻轻一笑,黛玉道:“姑苏雨多,听公子口音不是本地人,伞留在手中以备不时之需吧,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世上不如意的事多了,公子又何苦如此执着呢。”
抬起头,看着有些阴霾的天色,黛玉轻轻的道:“总为浮云能蔽日,阴霭亦即是须臾。”
说完,放下帘子,车子在淡淡的轻雾下渐渐远去,不知何时已轻轻飘起的细雨和浓雾模糊了水泞的双眼。
茫茫浓雾中,一起的侍从急急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公子,王爷要公子马上回京,说有急事。”水泞清眉一皱,道:“父王没说有何事。”
侍从道:“送信的说,王爷吩咐了,公子回去就知道了。”
一路扬帆急行,刚到府门,水泞就见王府里张灯结彩,焕然一新,连门口的小厮也是一身新衣,喜气洋洋。
一见到水泞回来,小厮们不由笑着围上来,向着平日随和的水泞道:“公子大喜,给公子道喜。”
水泞愣了一下,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王兄要娶亲。”一提起王兄,忽觉得心里一疼,水泞不由转头四处看了一下,没见水溶的身影,也不知为什么,只觉得有些苦涩。
小厮们笑着道:“是公子要娶亲,王爷和王妃都在等着呢,公子快去看看吧,明天新娘子就要来了。”
走进内堂,水泞见北王爷和王妃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正堂里也是喜气洋洋。北王妃招了招手,道:“孩子,过来,明日就要做新郎官了,怎么不见你高兴呢。”
水泞把头一偏,道:“母妃,这是怎么回事,反正我不想娶亲。”北王爷脸色一沉,道:“放肆,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你不娶也得娶,何况父王早已答应人家,如今不过是事出意外,才仓促成亲,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明日都得乖乖的给我把人娶进门。”
北太妃低声劝道:“泞儿,不要担心,听说姑娘长得花容月貌的,还一腹才华,只不过红颜薄命,年纪轻轻就父母双亡,让人疼惜,你父王和她父亲是至交,在他临终时答应,尽快娶进门,也好让她父亲放心,所以才这样匆忙,泞儿,放心吧,父王和母妃是不会委屈你的。”
水泞道:“那为什么不让王兄娶呢,即使娶亲也是王兄在前。”北太妃笑着嗔道:“傻孩子,你王兄得由皇上赐婚,娶什么人父王母妃也不能做主,听你父王说起来,母妃心里很喜欢这个姑娘,相信泞儿也一定满意的。”
眼前闪过那一抹轻灵飘逸的身影和一双如梦如幻的清眸,水泞把头一偏,坚定地道:“母妃,恕孩儿不孝,孩儿不想娶。”
北王爷怒道:“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子,给我听着,明天你一定得给我把人娶进府,来人,把公子带到西院,没有本王的话,谁也不能见,若是有差错,拿你们示问。”
夜色暗淡了下来,水泞焦躁的在房里走来走去,外面忽然传来水琼小声的话:“二哥,王兄已经把人引开了,你快走吧。”
心内一喜,水泞披上一件长衣,轻身走了出来,对着水琼道:“三妹,谢谢你,二哥要走了。”水琼道:“二哥,你要去哪。”
水泞连想也没想,望着外面广阔的夜色,脱口而出:“姑苏。”
夜色中,水泞来到了渡口,但见空旷的江面上,稀稀落落的停泊着几艘渡船,其中一艘双桅渡船在昏暗的夜色中格外引人瞩目。
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从里面缓缓的流出,在这静寂的江上有一种别样的韵味,晚上不出渡,水泞急的在江边走来走去,再悠扬的琴声也提不起他丝毫的兴趣,只觉得心急如焚。
从不远处走过来两个谁家的丫鬟,边说边笑,依着渡口边石栏的水泞忽觉得有个声音似曾相识:“听说北静王府位居四府之首,姑娘方才还担心呢,说明日就出嫁了,王府侯门的也不知会不会受委屈,碰到的夫君会是个什么样子呢,听说公子王孙多是纨绔。”
有些惊疑的转过头去,借着船上投过来的光芒,水泞猛然发觉刚才说话的竟是枫桥上碰到的那个小丫鬟。
看到水泞,雪雁也有些吃惊,随后道:“怎么又是你。”水泞灵思急转,随后心情不自禁的急跳了起来,不由问道:“你方才说的可真。”本来清朗的声音里竟带着微微的颤音。
雪雁白了水泞一眼,没有作声,转身拉着同伴就走。
只见身影一闪,水泞已轻轻的挡在了她们的身前,清雅的脸上是一种焦灼的神色,顿了顿,水泞轻轻施了一礼,道:“还请姑娘相告。”
水泞的这一举动倒让雪雁怔住了,反应过来,雪雁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做…。。”雪雁的话还没说完,却听另一个声音远远地传来道:“雪雁,你怎么才回来,姑娘都等急了。”
循着声音望去,朦胧的夜色中,站在船板的似乎是紫鹃的模样,有一阵热血忽的涌上头,水泞顿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要跳了出来。
看了一眼有些发呆的水泞,雪雁和同伴匆匆的跑开了。
一声幽幽的长叹听在水泞的耳里,犹如天籁之音,随后一个声音隔着江面传了过来:“紫鹃,我们去后舱透透气吧。”
紫鹃道:“姑娘,早些歇着吧,明日一大早北王府迎亲的就要来了,一整天的要熬着,姑娘还是别出去了。”
急忙转过头去,迷蒙的夜色中,透着船上那隐隐的灯光,水泞一眼就认出那个纤瘦的身影正是自己梦绕魂牵的人儿。
摇了摇自己有些发热的头,水泞的心里一下清明起来,忽的转身就往回跑,只觉得胸腔里充盈着一种无法释放的兴奋,有些微凉的夜风吹起他长长的衣袂,使得他整个人有种飘逸如仙的感觉。
忘记了骑马,水泞觉得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一个人疾奔在空旷的街道上,向着北王府的方向跑去,嘴里不停地喊着:“我愿意娶,我愿意娶。”
忽的一下停下来,水泞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声:“我愿意娶。”长长的回声震荡在人烟已是稀少的街道上。
满堂的红色耀眼夺目,熙熙攘攘的宾客笑语喧哗,但是这些在水泞眼里不过是虚设,紧紧盯着那长长的红毡尽头,水泞发现自己的心竟是怦怦跳个不停。
好容易有喜娘引着新娘缓缓走来,水泞没有理会周围宾客的目光,亟不可待的迎了上去,看到身后随着熟悉的紫鹃和雪雁,水泞才暗暗松了口气。
看着雪雁一脸惊讶的神情,水泞忽的笑了一下,心情奇好的对雪雁道:“想不到王府里纨绔的公子是我吧。”
那清雅如玉的面容令的所有的宾客都黯然失色于那份神采中。
走上前来,水泞旁若无人的轻轻握起那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只觉得仿佛握住了所有的希冀,不时看一眼身旁的人儿,紧一下手中的那一份柔软,生怕自己一转眼人就再不见了。
周围仿佛忽的静了下来,水泞的眼里什么都已不存在,只有眼前那一个大红盖头下的新娘,木偶似的随着喜娘拜来拜去,水泞的心儿却飘忽忽的。
终于等到了红气弥漫的喜房,手握着如意,水泞竟微微有些颤抖,闭上眼轻轻舒了口气,一下挑落了那一方喜帕,凝目处,果然是那一张清丽绝伦,魂牵梦萦的容颜。
喜不自禁的笑了,水泞悬了半天的心终于落了地,那一份轻松和喜悦使得他整个人焕发着一种夺目的光彩。
上前轻轻的把眼前的新娘拥入怀中,水泞喃喃的道:“众里寻你千百回,终得今宵红颜对,多亏我没有逃成,看来上天早就安排好了,你是我的了,这次我终于再没有错过你。”
怀中的黛玉没有作声,水泞继续道:“我听你的丫鬟说你担心住在王府里受委屈,不要担心,等明天我就带你离开,我们回姑苏去,好不好,早上一起去听寒山钟声,晚上一起去看枫桥夜泊,雨天我们撑一把油伞,看太湖碧痕涟漪,晴天,我们携一管洞箫,奏一曲山高水长。”
低下头,水泞热切的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熟悉的容颜,柔声道:“你说好不好。”
一双清眸依然如梦似水,一弯柳眉还是似颦微蹙,轻轻点了点头,水泞听到一声梦寐以求的声音:“好,我跟你去。”
猛地把眼前的人儿紧紧的拥在怀里,水泞不由低声道:“你放心,等明天拜过父王母妃后,我就带你回姑苏,我要亲口告诉他们,我愿意娶,我真的愿意娶。”
喃喃的低诉着,水泞忽的发现眼前的一切慢慢凝固了起来,那刺目的红色渐渐融化了,接着喜房里黑了下来。
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怀中空空的,水泞大惊,不由大声呼唤,却发觉一点声音也没有,心里一急,身子不由一颤,睁眼开来,一道清冷的月光从窗隙里透了进来,细细的,长长地,透着一份凄凉和孤单。
轻轻叹了口气,水泞情不自禁的披衣走了下来,打开门,一阵刺骨的寒风一下扑了过来,透着彻骨的清冷。
身上的长衣被风吹到了地下,水泞没有理会,闭上眼,迎着肆虐的寒风,水泞没有关门,一任寒风带着严寒将自己包裹起来。
晨起,水溶轻轻对着黛玉道:“颦儿,我先去早朝了,不要忧心,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记住,相信我。”
温柔的看着水溶,黛玉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目光,道:“亦清,我明白你的心思,我等着你。”微微一笑,水溶给了黛玉一个宽慰的笑容,转身披衣离开了。
冬日的天还有些暗,冷冷的风吹过来,透着刺骨的清凉,水溶情不自禁的紧了紧身上的鹤氅,刚拐出玉竹苑,却见前面的凉亭边,水泞一袭长衣,正静静的立在那里,晨风吹起他散散的长衣,有种飘逸的感觉。
没有回头,水泞淡淡的道:“王兄,我答应你娶她,不过成亲后我要离开王府,去哪里由我做主。”
第四十七章 、结束篇、风雨后梨园悟情
转过身来,水泞看着水溶,有些模糊的晨光中并没听到水溶或是惊诧或是欣喜的回答,只听水溶平静的道:“二弟,你说得对,是我太自私了,只想到自己,从没设身处地的为你想想,昨天的事王兄错了。”
停了一下,水溶身上又恢复自来的那种霸气和自信,铮铮的道:“就像你说的,我自己应下的事就由我自己来承担,不论多难,我都会想办法解决的,在这世上,还没有我做不成的事。王兄谢过二弟的情了。”
说完,没有理会水泞惊诧的眼神,水溶转身疾步离开了,那一个挺直决然的背影,令的水泞也不禁有些黯然,无论何时,在水溶那里,总有一种自信和豪情让人折服。
让紫鹃给自己梳洗完毕,黛玉轻轻的道:“紫鹃,你去把箱子底下的那个雕花匣子取出来。”紫鹃有些疑惑的道:“王妃,你不是吩咐过不动这个匣子吗。”
黛玉娇嗔的道:“让你去你就去,管这么多干什么。”等紫鹃将匣子拿过来打开后,黛玉轻轻取出匣子里林海留下的那个玉环。
碧色的玉质晶莹剔透,拿在手里丝毫觉不出凉意,在玉环的正中,刻着一个深深的‘赦’字,旁边是一行清晰地小字。
细细端详着,黛玉的心里情不自禁的想起以前的皇上,也就是如今的太上皇赐玉环的情景。
御书房里,皇上对黛玉道:“林丫头,这道手谕你好好放着,若是有人日后翻起什么事来,他能证明你父亲的清白。”
黛玉轻轻的应下接过,皇上又命人将以前林海留给黛玉的那枚玉环拿了出来,道:“上次你给朕的那封信朕已经命人毁了,这枚玉环乃是皇家之物,上面朕亲笔御提了‘赦’字,并留字示明,宦海沉浮,世事叵测,谁也不能预料,倘若以后朕不在了,遇到什么事,它可保你一命,你好好放着吧。”
轻轻的抚着那个深深的“赦”字,黛玉自言自语的道:“他不在了,我一人独活又有何乐趣。”轻轻一颦眉,黛玉对紫鹃道:“紫鹃,把那件鹅黄色得斗篷拿来,我要出门。”
紫鹃急道:“王妃,王爷和太妃吩咐过了,王妃如今身子重,有什么事吩咐人去办就行了。”黛玉脸色一沉,道:“你这丫头管得越来越宽了,难道连我也要管,快去,吩咐小厮们备轿。”
阴沉的天色中终于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轻轻掀开轿帘,黛玉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乐善王府那依然威严的府门,几个懒散的小厮正瑟缩着傍在门边,白色的灯笼似乎在告诉着路人府里的境况。
轻轻叹了口气,黛玉放下帘子,缓缓倚着身后的软靠,心里道:若是真的走到那一步,自己送给英郡主的玉环能保出乐善王府一命,一命抵一命,或许不会太令亦清内疚和不安。
闭上眼,黛玉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乐善王府。
看着跪在身前的杨老夫人和一众妇孺,黛玉不由有些心酸,忙让紫鹃上前扶起众人,轻轻的安抚了几句。
杨老夫人老年丧子,一时间仿佛苍老了许多,那刺目的白发,强撑的笑颜,还有乐善不谱世事的一双儿女天真的神情,使得黛玉心里总有种内疚和惭愧,直到此时,黛玉才理解了水溶这些日子来的心情。
随意的问了几句府里的近况,黛玉对杨老夫人道:“老夫人,黛玉有几句话想和郡主说。”杨老夫人道:“长公主有话吩咐就行了,英丫头口无遮拦,若是有不当的地方,还请长公主不要见怪。”
黛玉淡淡的笑道:“老夫人客气了,黛玉和郡主一起住了那么多日子,彼此的性情难道还能不明白。”
杨老夫人点点头,道:“也是。”转过头,杨老夫人对王妃道:“王妃,我们出去看看孩子们吧。”
房里静了下来,黛玉默默的看了英郡主一眼,但见她本来俏丽的脸庞有些憔悴,但依然掩不住自来的那份英气和爽朗。
直到此时黛玉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将玉环交给英郡主,只是心里有种感觉,似乎只有给她,才能让自己的心轻松些。
或许黛玉自己都不曾知道,在内心深处她是自私的,宁愿舍弃保命的玉环,也不愿让水溶对英郡主有任何亏欠。
不容英郡主拒绝,黛玉言辞铮铮的陈述利弊,末了才道:“郡主,不管是谁,黛玉希望永远不用用到它,好了,我也有些累了,紫鹃,我们回府。”
外面的风雪依然肆虐着,透过厚厚的轿帘,黛玉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气,轻轻睁开清眸,黛玉自言自语的道:“亦清,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再说水溶下了早朝,刚走出殿门,身后南安王爷唤道:“北王爷,我有话对你说。”水溶停下步子,转头道:“王爷有何事。”
南安王爷故作神秘的道:“亦清,我好意给你透露一个消息,对你来说或许是个转机。”说完附耳低低说了几句,笑着道:“你自己想吧。”
水溶没有理会南安王爷的话,只是眯着清眸,清隽的脸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一时,英眉一扬,浅浅的笑着对南安王爷道:“多谢王爷提醒,亦清心领了。”
轻轻拍了拍水溶的肩头,南安王爷道:“如今他大功在身,圣眷正宠,何况手握重兵,拥岛自立,正是皇上拉拢安抚的时候,若是他的话,恐怕皇上一定不会犹豫的。”
看着南安王爷,水溶意味深长的道:“不得不说,亦清和王爷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亦清也正在寻思从他身上做文章,想不到王爷竟给亦清锦上添花,看来真是天助亦清。”
南安王爷一愣,随后呵呵笑道:“所见略同,我还暗自得意,想不到原来盯上他的不止我一人。”
轻轻的点点头,水溶道:“亦清谢过了。”南安王爷道:“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至于后面的事,就看你的本事了。”
淡淡一笑,水溶自信满满的道:“放心,亦清一定会让他答应的。”
海陵王居住的府邸是以前的沐王府,由此可见在皇上心中的恩宠。
幽静的前厅里,身材魁梧的海陵王正悠闲的喝着茶,由于久居海岛,一眼看去,面色微黑的海陵王有种令人敬畏的倨傲。
一个侍从急急的进来道:“王爷,这是北静王爷的拜帖,请王爷过目。”有些烦躁的接过拜帖,海陵王粗粗的看了一下,道:“告诉来人,就说本王身子不适,日后再登门告罪。”
看着侍从悄悄的离开,海陵王缓缓的立起身来,对随身的侍卫道:“我们岛上难得见到梅花,走,陪本王再去看看。”
刚刚出门,只见刚才的侍从又匆匆的跑了回来,海陵王不由有些生气的道:“本王不是说了,今日本王没有兴趣,以后再说。”
侍从气喘吁吁的道:“王爷,来人说了,让王爷先看看这个,若是王爷还是不应,那他也可回去复命了。”
疑惑的接过侍从手中的便笺,海陵王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接着神色凝重起来,两道粗粗的眉毛情不自禁的皱了起来,抬起头,海陵王喊道:“出去告诉来人,就说本王一定登门赴约。”
北静王府的前厅,紫檀案上,一枝红梅虬枝曲折,暗香幽幽,旁边的雕花架上,几盆水仙轻灵优雅,使得整个房里有一种高雅不俗的感觉。
水溶一身雪白的绸衣,英眉入鬓,凤目含威,微微抿起的薄唇带着一种令人敬畏的英气,拂手一拱道:“海王爷大驾光临,亦清未能远迎,失敬。”
海陵王微微一笑道:“和北王爷站在一处,总让本王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水溶笑道:“王爷太自谦了,王爷不怒自威,英武逼人,倒是让亦清折服。”呵呵一笑,两人分案而坐。
客套了几句,海陵王道:“本王是个急性子,那日王爷送的便笺不知是何意。”水溶微微一笑,道:“王爷若是不明,今日也不会来了。”
呵呵一笑,海陵王道:“上次和王爷谈了几句本王就觉得北王爷是个聪明人,今日再见,果然名不虚传,既是这样,我们也不用拐弯抹角,大家言归正传。”
水溶淡淡一笑道:“好,亦清也欣赏王爷的决断。”看着水溶,海陵王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相信北王爷帮本王一定也有原因吧,想想忠顺王爷乃是皇亲国戚,御封的亲王,当今皇上的皇叔,要扳倒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北王爷有心帮这个忙,一定不会是出于义愤这么简单吧,既然大家都有诚意,那本王愿闻其详。”
水溶淡淡的道:“既然王爷问起来,那亦清就直说了,若是不然岂不显得亦清没有诚意了。”抿了口茶,水溶道:“亦清听闻王爷的王妃已殁,这次回来有心续弦,亦清自不量力,想为王爷保桩大媒。”
海陵王瞥了水溶一眼,黝黑的面上不露生色,端起杯里的清茶缓缓地饮了一口,才道:“这本王就不懂了,以前只听过北王爷冷面果敢,为人处事雷厉风行,深得当今圣上器重,今日听过来,想不到堂堂北王爷也喜欢做这些婆婆妈妈的小事。”
水溶脸色一凛,随后又恢复了素来的清淡,道:“亦清也是俗人,自是不能免俗,不过既然王爷问起来,那亦清就实话实说。”海陵王笑道:“好,痛快,本王就喜欢这样。”
听着水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叙来,海陵王没有做声,轻轻的抚摩着手中的杯子,有些粗狂的脸上是一副不明喜怒的神色。
水溶也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盯着手中袅袅的香茶,清隽的面上云淡风轻,微微翘起的嘴角有一抹志在必得的信心。
窗外一阵寒风吹过,有些枯黄的竹叶沙沙作响,忽然一股轻轻地淡香扑面而至,左面的梅香被窗隙里透进来的微风吹得沸沸扬扬。
放下杯子,海陵王粗粗的面上是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直直的站了起来,朗朗的道:“‘无情未必真豪杰’,冲你这份重情重义的性格,北王爷,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水溶也立起身来,伸出手道:“亦清也高兴有王爷这样痛快豪爽的朋友。”双手相握,四目相对,两人不由自主的呵呵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天近傍晚,斜斜的余晖映着光秃秃的花树,处处透着一种颓废。
忠顺王刚回到府里,就见管家来回道:“王爷,晨起你让小的办的事已经办好了。”
忠顺王爷道:“好,没人知道吧。”管家定定的道:“王爷放心。”轻轻叹了口气,忠顺王爷道:“最近这些日子本王总觉得心惊肉跳的,但愿是本王多虑了。”
管家道:“王爷放心,你是堂堂亲王,谁敢老虎头上动手。”忠顺王爷白了管家一眼,脸色一沉道:“退下。”
缓缓的坐下,忠顺王爷不由想起前日见皇上的事来。
随着传旨的太监刚拐进乾清宫,迎面见水溶正云淡风轻的走过来,见到忠顺,水溶浅浅一笑,道:“徐州之事亦清承蒙王爷关照提醒,若不是王爷,亦清岂不错枉了好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