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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相亲事件簿-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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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又回忆了一下有关这位铃木小姐的传言,意味不明的呵了一声,说:“她不用你担心。”
  青峰本来也不是特别走心,不咸不淡“哦”了一声,转头时突然你发现窗外风景不对:“往体育馆后门开的?”
  赤司瞥又一眼:“你自己才说的,还有五月。”
  青峰刚想说照今吉翔一的说法,整个桐皇篮球部的应该早就做校车走了,然而话没出口,车稳稳一停,背着个粉红色大包的桃井五月身手矫捷的打开车门,唰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她一边放那个大包,嘴上说着:“小赤谢谢你啦,居然能允许我等到现在……”
  ——夏季赛结束,冬季杯已经开始准备了,桃井帝光时期认识了不少追采访的记者,能从相熟的某位手里,提前拿到大概的比赛流程和预估分组,算是走后门。
  但是该记者就职于某大型体育刊物,不只报篮球,要等这次的网球比赛结束采访,才有时间顺便见她一面。
  桃井五月义不容辞的蹲在场边等了一个多小时。
  之前合宿时,桐皇约定过要和洛山分享这份资料,在知道今天就能拿到时,桃井立刻给赤司打了电话,然而洛山的人领奖之后已经走了,赤司知道她这么晚了还得一个人后,很男前的吩咐说:你在那等着,我去找你拿,顺便送你回家。
  解释完这一长串,桃井五月抱着她那大包转头问青峰:“阿大你呢,怎么也在这里?部长不是说你拿着公款花天酒地去了吗?”
  青峰心说你这都是个什么形容……
  那边厢赤司的神色似乎是放松了些,不动声色的勾起嘴角,接过桃井递来的笔记本。
  本子很厚,开头居然夹着几张照片,打开以后纷纷扬扬的往下掉。
  桃井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急匆匆道:“那是我刚才专门找人借拍立得照的,电子备份都没有,部长你稍微小心点呀!”
  于是赤司顺手一接,翻转间,在一闪而过的照片上看到了某个熟悉的人影。
  这不是……
  他举起照片,食指点了点画面中心,问桃井:“你照的,就是这个人?”
  桃井眼睛放着光的回了一连串“嗯嗯嗯”。
  “这是国中网球界超级厉害的人物,据说有个绰号叫神之子……打球很好看的!是我这种不太懂的都觉得好看的那种——”
  话音未落被青峰直接打断:“你不是喜欢阿哲吗?”
  桃井可嫌弃的“啧”了他一生:“只是觉得好看的那种欣赏啦,而且你不觉得比起帅气的哲君,幸村君更应该被夸奖漂亮吗!”
  青峰表情一言难尽的很,男的为什么要被说漂亮,视线慢悠悠往照片上一落。
  啊,他敷衍的惊讶了一下:这不是那个大小姐在门口对望的人吗?
  桃井不明所以的看他,又回头去看照片,除了幸村君潇洒的身影,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难道阿大之前认识他?”
  青峰:“唉?”
  桃井就解释,说幸村君虽然顶着神之子的名号,但身体却不好,今天他在场上打球,底下那些个运动周刊常跟报道的采访助理,看起来激动的特别真情实感,就那个忧心程度,和爱豆的亲妈粉差不了仿佛。
  青峰大辉原本想说“这人病不病关我什么事”,赤司征十郎却微微一动,恰到好处的插进了这场对话。
  他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五月说的身体不好……大概是什么程度?”
  桃井不明所以的“唉”了一声,像是不明白赤司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但习惯了听从后,她还是如实回答了这个问题。
  “据说从去年年末开始,幸村君就频繁的进出医院,别说比赛,训练也不常参加。”
  “后来查出了严重的病,貌似动了很复杂的手术才恢复过来……现在具体什么情况,我不太了解,据说立海大的部员其实也不太了解,因为他最近转进了一家很严格的医院……”
  说完,她抬头去看赤司,满以为能看出点端倪,却见部长若有所思的念了句“是吗”,便无动于衷的低下了头。
  “小赤是想到什么事吗?”她壮着狗胆问了这么一句。
  ——幸村不是个打网球的吗?又没有直接的比赛冲突,有什么详细情报不能跟我分享一下吗?
  但这个消息确实不能。
  用眼神制止了桃井的好奇之后,赤司征十郎首先想起的是,是最近在固定阶层内部流传的沸沸扬扬的真爱平民事件。
  赤司家知道的要更多,比起万事主要靠猜的水户郁魅,他就算不刻意打听,灌到耳朵里的消息也不会少,而且可信度要更高。
  比如:
  首先,他知道道明寺司确实爱上了个灰姑娘,但事实上,那位灰姑娘并不怎么爱他。
  最起码现阶段还没到爱的程度。
  再比如,他知道铃木园子小姐确实有个真爱的平民对象,也确实准备跟这个平民结婚。
  同时,他还知道这个对象的身体不太好——这种“不好”,貌似是某些异常原因(就是圣杯战争)造成的后遗症,几乎不可能被治愈。
  他甚至“知道”这个“异常原因”是什么。
  不过这一点不是最近八卦耳闻的,而是差不多一年前,从他表兄那里听说的。
  他表兄,大名叫的场静司。
  想到这里,赤司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他表兄并不是个多么好相处的人,因为接触的世界过于“五彩缤纷”,他的本性几乎称的上古怪,除非是有所图谋时能装出些善解人意的表象,绝大多数时间里,更喜欢让别人配合他。
  赤司年纪还小时,在他那挨过不少冷眼(其实是他俩相对冷眼),但是两家毕竟是姻亲,有重要的消息,并不会斤斤计较并互相隐瞒。
  据的场当家的说,他曾经和铃木家那位大名鼎鼎的园子小姐见过一面,当时,他是这么埋汰他表弟的:
  “都是一个年纪的小孩,她可以比你招人喜欢多了。”
  “真要论起用处,怕是也比你靠谱。”
  赤司虽然并没有灵能方面的天赋——事实上这是好事,没有力量,他的眼睛就不会受的场家诅咒的影响,那一点点的力量溢出,正好方便打篮球——但听的多了,对的场家做的事并不感到陌生。
  这位表兄口中的“用处”,必然不是对人类,也就是说:“铃木家那位是天生的灵能力者吗?”
  据他所知,天生的超凡者虽然不少,但能力大多比较废物,能当得起的场当家的一句“靠谱”,赤司想,那这位貌似废物到需要招赘的铃木小姐,多少还有点值得称道的天赋。
  他不咸不淡的想完这一截,嘴上分毫不让的堵了回去。
  他说:“要是觊觎那份力量,你也可以去铃木家‘应聘’一下试试,虽然你卖身回不来了,但生两个孩子的话,你还可以给的场家留个天赋异禀的继承人。”
  的场表哥并不为此生气,虽然他的气场大多时候都是晦暗不明的,但赤司却意外很能感受到那种有点肉麻的包容。
  “这还是算了吧,”的场静司意味深长的瞟了他一眼,笑道:“我还想多活两年,没必要去那位小姐身边以身殉道。”
  那会儿,铃木家一波三折的招赘事业,已经成了圈内不可明言的都市传说,赤司听到他这话,虽然知道这人八成是为了吊他说话故意的,依旧配合的问:“她身上……有古怪?”
  “差不多吧。”
  的场当家的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没趣,“啧”了一声后,道:“我看不出端倪后,把她支去了恐山的巫女那里,大灵媒的继任者亲自为她通了灵,据说是姻缘线已经注定了。”
  赤司姿态端正的喝茶,慢条斯理的:“是吗。”
  的场静司抬脚踢了踢桌子,半真半假的告诫他说:“那条注定了的姻缘线,来自某位位格颇高的神明,除非位格同等,或者比神明更加不可言说,一旦试图‘插足’这段感情,和铃木园子结缘,必然会遭到一定程度的反噬。”
  听到这里,赤司征十郎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也就是说,西门家离家出走的长子,神宫寺家猝死的老家主,都是被‘反噬’的?”
  “这倒不一定。”
  “不过和她走太近,”的场当家的想了想:“尤其是感情方面的那种近,肯定会受影响,牵扯越深,后果越严重。”
  “很大概率会莫名其妙的生病,生重病,然后越来越虚弱,最后看似正常的病死。”
  这是的场静司依照过去经验推测出的大概状况,但赤司并不了解,他话音一落,铃木园子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无辜小姐,在赤司眼里的形象,顿时变成了某种神奇的病毒感染源。
  但铃木财阀的存在感根本避不开,甚至于下一代继承者(就是铃木园子定的老公),对各家、甚至对整体局势来说都至关重要。
  要是只有刚才场馆门口匆匆一眼瞥到的那场眉眼官司,赤司倒不至于随意猜测她俩有什么。
  此时此刻,坐在车内的赤司征十郎回忆起表哥似笑非笑的话:位格不够却要和她结姻缘,身体会慢慢虚弱,正好幸村精市无端得了大病……
  说起来,赤司想,铃木次郎吉那位老先生,之前确实大张旗鼓的招募了一堆名医来着。
  虽然名义上是为那位得了绝症的锥生零找的(赤司现在怀疑锥生君一订婚就绝症,很可能也是被反噬的)。
  但锥生君的病,似乎没有了后续的消息,反而是在医院进进出出好几回的幸村君,最近却出乎意料的快速康复了。
  所以……
  赤司征十郎看着桃井特意拍摄的照片正中,肩上搭着外套的短发少年笑容温和,侧面看去,棱角却锐利的几乎不可逼视。
  幸村精市既是网球部的部长,又是学生会长。
  天分,才华,领导力兼具。
  要真的是这样的资质,似乎亲手揭开了迷雾一角的赤司少爷想:倒不怪铃木会长,会同意女儿娶这样一位平民。
  作者有话要说:  赤司君这明显是被其他条件干扰了逻辑……
  不过也很不容易了,这个认知(谈恋爱会生病)下,他要和园子HE,需要克服多少心理难关……
  约等于(男方视角)主动找死了。
  这个修罗场还需要搭一条线,两个真爱不够呢,等我下一章。


第104章 花式考古大发现
  隔天下午; 御柱塔; 七釜户研究中心。
  负责体检计划的助理组; 不眠不休工作了好几天; 终于整理完了所有临检对象的详细资料。
  铃木园子完全不明白大白天的她为什么不能在家睡懒觉; 要被勒令来这里陪蹲——但这并不妨碍她在打游戏的间隙里,假公济私的翻一翻资料,暗搓搓研究一下这些“天才少年”的身高体重骨密度什么的。
  没翻两页呢,最近负责看管她的老先生推门进来了。
  园子顿时端正了坐姿,若无其事的把文件推回了原地。
  老先生睿智的双眼划过不甚整洁的页脚,不止不生气; 反而很欣慰:铃木殿下居然会主动关注工作了!
  于是他特别慈祥的问说:“国中网球界的合宿训练马上就要开始了; 您要去看看吗?”
  园子想了想; 可诚恳的表示:之前那次被人无视的太厉害,我有心理阴影了。
  “不去行不行?”
  ——这帮人破事太多; 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好好上上课,搞起那个调料厂去。
  ——何况他们家的下一代还没着落; 去逛精子库看冰柜; 都比去网球赛看国中生靠谱。
  老先生十分平静的听她说完,就很好奇:“既然不感兴趣; 那您还暗搓搓看人家资料做什么?”
  铃木园子叫“暗搓搓”这个用词噎的当场咳嗽了一声。
  这句话说的; 仿佛她只想借助御柱塔的资料渠道走后门相对象,又不愿意担起人家安排给她的责任。
  虽然她确实也是这么想的,但是……
  铃木小姐内心悄咪咪的辩解了一下:她倒不是真的一门心思只想占便宜; 但是打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御柱塔这些人安排给她的所有工作,都特别浮于表面。
  ——他们似乎致力于让她作为代表在各方面前露脸,从(指定圈子的)大众层面上,把她和御柱塔这个【标签】死死的绑在一起。
  园子的直觉一直暗搓搓的叫唤着,她总觉得顺着这帮人的安排走下去,会出现什么她绝对接受不了的神奇展开。
  对象是黄金之王,那肯定是不能撕破脸的,铃木小姐思索再三,也就只能厚着脸皮,演一出非暴力不合作。
  意思就是:合宿那天,她如老人家建议的那样,确实去了,但计划是去当个路人,搁基地的犄角旮旯里转了一圈,看会儿风景就回来了。
  两天后,南川网球训练基地。
  铃木园子穿着绣满八目龙角文的短袍,悠闲的漫步在基地后花园的林荫道上,一边走,一边情不自禁的陷入了沉思。
  她又思考起了御柱塔这些人对她的奇怪态度。
  ——你说那帮人到底图她干什么呢,要说合作,以黄金之王号称国家化身的力量,合不合作意义其实不大,要是需要选人,那够格富家千金十几个,就算没有铃木家有钱,那人家个人素质基本秒杀她。
  国常路大觉到底看上她哪一点呢?
  园子越想越觉得黄金之王对她的那份耐心充足的不正常,也不知道最终目的是好是坏,就很愁。
  她凄风苦雨的踱出去三百来米,隔着路边电话亭的玻璃,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也不知道是模糊就约等于美化滤镜,还是狭长的玻璃截面给她瘦了个身,乍一见玻璃里这长发少女,居然连伤春悲秋,都很有些文艺美感。
  哇撒我好美唉……
  就这么愣愣的花痴了两分钟,铃木园子脑回路一发散,就想:按照普通电视剧的情节,此情此景,林荫道的尽头,应该跑来一个穿白衬衫的帅气少年了!
  结果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夜斗,瞬间给她吓清醒了。
  就他俩,一个长短褂,一个运动服,面对面蹦跶着抱在一起——请问这是逗比开会吗?
  铃木园子表情一言难尽的叹了口气,许久没有犯过花痴,业务都不太熟练了,这个想象力太堪忧了,满世界的帅哥脸,不对,其实夜斗某些时刻看起来也很帅的……
  不止突然觉得夜斗帅,铃木园子顺着夜斗的名字回忆了大半天:居然只能回忆起帅气的部分!
  想到这里她悚然一惊:我是什么时候瞎的?
  园子惊到一半,突然听到一阵飒飒的声音,左侧不远处陡然传来一股杀气!
  她下意识侧过身来,当即就要回一个黑虎掏心,然而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浅色的身影嗖的翻过灌木丛,园子几乎立身不稳的顿在半空,被那人伸出的右手紧紧抓了个正着!
  “你——”
  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
  铃木园子保持着被人被人单手揪在原地的奇异姿态,看着眼前突然气喘吁吁出现的男孩,惊疑不定道:
  “——大舅子?!”
  =====
  我们把时间拉回一个小时之前。
  合宿训练,尤其本质上为了筛选超能力少年的【合宿训练】,能拿到名额的必然都是精英。
  集合完全以学校为单位,虽然不久之前才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打生打死,但这会儿各校的精英们之前,意外的没什么火药味,忍足侑士从校车上下来,一边走,一边慢腾腾的低头看着笔记。
  写的密密麻麻可厚一本,然而和网球半点关系都没有。
  你仔细一看,全是剪切的图片和考古资料。
  考古啥?
  考古【战国时期到底有没有他的公主和他的前世】。
  这个工作可以说是非常复杂了,在那个蔽塞的年代,还有很多偏安一方的小势力,一鸡死一鸡鸣才是常态,有些一闪而逝的小城,连野史都留不下来。
  忍足侑士在浪漫主义情怀的督促下,心甘情愿投身考古事业,虽然本身很有趣,但过程确实繁琐,而且他考察的部分和历史课本基本没有重合,除了消耗掉大量的个人时间,甚至没法给他的历史课多捞点分数。
  迹部景吾面无表情的跟在他背后下来,对着他的膝盖弯,二话不说就是一脚。
  “犯蠢也看看场合,”半点不心虚的施暴者双手抱臂施舍了他一个眼神:“合宿后期必然有训练赛,要是你分心影响了冰帝的胜率,后果自负。”
  忍足侑士无奈的笑了笑,拿着本子叹了口气,啧啧有声的感慨道:“迹部君的心理素质真好呢,”语气三分真七分假,“明明是在暗恋,居然没一次影响到比赛状态。”
  迹部景吾脚步一顿,可淡定回他,说:“我从她身上学到的,就是珍惜当下不负自己,能为网球全心全意流汗的日子本来不多了,哪有那么多闲情逸去致费。”
  忍足可不走的“哇”了一声。
  “听起来好正能量啊,”他一边说,一边在资料的末尾写了串时间,“不过最近的传闻不是很好听啊,铃木家那位园子小姐似乎找到真爱了。”
  “你是不是傻?”
  迹部不为所动的回了他个白眼:“人原本就该为自己而活,只要遵循本心,怎么样都不算错,只是每个人都有责任,所以必然要学会妥协。”
  只是她妥协的太惨烈了……
  想到这里,迹部景吾耳边幻觉性的出现了一阵呜咽,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蹲在土坑旁边为自己送葬的少女。
  ——当初哭的那么厉害,她的生活环境必然不如外在看来的一样轻松,人的心理防线就像是弹簧,拉到极限必然会断。
  迹部景吾一直觉得,忍足单方面把他对铃木园子的感觉定义为【暗恋】,是很肤浅的行为,从这件事传到他耳朵里的第一天,迹部景吾就超乎寻常的冷静——
  日向岳人在忍足的影响下,一直对他有点误会,最近时常用“哇撒,迹部你的真爱要和别人真爱了你好可怜啊你要冷静”的眼神看他
  ——但比起“为爱发疯”,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很担心”的状态。
  铃木家继承人为了真爱闹得天翻地覆的事情迹部也有所耳闻,比起大家更乐于传播的【真爱论】,他觉得这种像是疯了一样的反常作为,更像是精神世界压到极致后的触底反弹。
  不是【爱上了不相配的人】,而是【爱上了不相配的人】这件事,给了她发泄压抑的渠道和勇气。
  这口压住的气一旦发完了,留下的只有一片难以收拾的狼藉,而那个时候,依照那位铃木小姐爱哭的性格,她怕是想哭也没眼泪了。
  这里头的心思过于复杂,以忍足那等只能接受文艺爱情电影的脑回路,怕是理解不了这种似是而非的纠结。
  所幸迹部也懒的跟他解释,一个幻想症(毕竟他天天考古自己前世),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过忍足的考古行动学术性极强,为了收集稀有资料,居然还借着医科大学的关系,搭上了不少颇负名望的业界大牛。
  迹部闲来无事跟在他后面,也跟着长了不少见识,勉强算是丰富眼界了。
  于是他顺势转移话题:“最近有什么结果吗?”
  迹部示意性的瞥了瞥他手上的本子
  忍足想了想,说:“联系上了个私人拍卖会。”
  “哪的?”
  “前田教授推荐的。”
  忍足解释说:“半个月前,有渔民在内还附近捞出了个溺水的中学生,就是上了新闻的那个高里要,他之前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
  “卖人的?”
  迹部君抄着网球包反讽他:“参加这种活动你小心点,本大爷不想在社会新闻上看到忍足大少爷的消息。”
  忍足翻了个白眼:“捞人是顺便的,那小孩似乎是被跨过古董倒卖组织绑架了,才这么多年都不见人影,这次可能是团体内部出现了冲突,据说整艘船都沉了,这小孩出水附近的海域捞出了许多价值连城的文物。”
  “……真的假的?”
  “反正年份鉴定没问题,”忍足侑士拿出本子来翻了翻,“时间五百到一百年不等,而且不存在任何记录,底子清白的很,买回来就能直接摆出来。”
  说罢,从夹层里抽了张照片出来,两指夹着抵在迹部景吾面前。
  迹部结果照片盯了会儿,眉头稍稍拧出点纹路来,“确定没问题?”明明是木质的珠宝匣,还是海捞的,但一点海水侵蚀的痕迹都没有。
  忍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据说本来也没沉多久……不过我一开始就没打算买,主要是冲着‘战国时期’的文化背景去的。”
  就他这个身份,只要不故意闹事,看热闹是绝对安全的。
  迹部对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勉强信了它是真的——正好他外祖母快要过生日了,这种场合的物价一般都比市价低不少,要是来路真的安全,倒也不失是一个选择。
  “具体什么时候?”
  “三天后吧,景吾也要去吗?”
  “嗯。”
  “……你就不担心我的邀请函是单人的吗,好理所当然哦大少爷。”
  大少爷遥遥望见榊监督抬起的手势,连回都懒得回他的话,摆手示意忍足快走,他现在有正事要忙。
  忍足无可无不可的笑笑,眼见这周围环境不错,他一个前世今生沉浸多时的文艺少年,没由来的生出一股惆怅来,慢慢的就错开了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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