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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相亲事件簿-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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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没事找事活腻了吗?
那边厢,神宫大巫女作为天照大御神在人间的使者,她面对神界小透明时不需要低头行礼,碰上这等性格奇熊的幼龄高位神,也能据理力争说两句。
但这次的事情吧,无论怎么看,都是:“您受委屈了。”
是啊,我都给你们关傻了我能不——
——不对。
园子试探性的往前探了探身子:“我……受什么委屈了吗?”
巫女阿姨看她这副傻样子,怜爱的叹了口气,神情端的是柔肠百结,侧身从包裹中拿出了一盒点心。
红豆糕。
绿豆糕。
蜂蜜豆沙百花糕。
居然没有一样是贴上了补脑标签的食材!
全是垃圾的糖分啊喂!
什么日子啊,突然对她这么好……
巫女阿姨哄完了孩子,开始通知坏消息了。
事情的起因,在于最近从东北传来的异常消息。
——那只诞生于出雷击云神木的红发鬼恶罗王,突然大张旗鼓的挑衅诸神,因大神们最近都聚集在东部(准备参加园子的婚礼来着),消息一时之间有点蔽塞,等高天原收到明确战报时,常驻中部的落单女神,已经一连被挑翻好几个了!
高天原诸神为此又鸡飞狗跳的开了一次神议。
【专挑不擅长战斗的女福神打……这恶鬼什么毛病?】
【他想要名声,挑战武神才是正理】
【但不管他脑子有什么毛病,他胆敢冒头这件事,就证明我们之前定下的、合该煊赫武力的计划确实十分有必要!】
【可是婚礼仪式不得三年后吗,我听说那外族祭祀都回娘家了……】
自此,话题就歪到了婆媳关系为主的伦理剧场。
虽然开会开的不靠谱,但人家都打到脸上了,他们几经斟酌,还是派了战功彪炳的几位武神抽空前去镇压一下。
可惜此时聚众等待赴婚宴的诸位天神,并没有看过五百年后装订成册的灵异档案,所以也就并不晓得:这个暂时名声只在【难缠】阶段的红法鬼,其实是妖魔日渐退出主流的后战国时代中,少数算得上足以照耀一方的大妖怪。
于是一连三趟铩羽而归。
大家见面就放嘲讽,一放嘲讽脾气就炸,炸了就直接开打,然后武神们兵败如山倒,恶罗王冷笑如利剑。
几番艰难的交流之下,总算总败绩不断的前线传回了点有用的消息。
——那恶鬼的一切行动都有目标的,他虽然也不吝于顺道挑衅一下出云诸神的威严,但这一连串行动的主要目标,其实是一位女性|福神。
一位斩断了棕色头发的,女性|福神。
巫女阿姨的话音一落,坐她对面的铃木园子咣当一声就把茶杯给摔了。
阿姨:“说的果然是您吗?”
铃木园子生无可恋:“嗯”
阿姨又叹气:“一出这事,我便觉得十分蹊跷,联想到麻仓家之前汇报上来的情报,果然,您那时曾经和恶罗王产生过交集。”
园子心想那有不是我愿意的,她兢兢业业穿越到五百年前,别说终极目标是【找到因为失忆忘却的恋人】这样浪漫的说法,就她在枫之村盖楼的行为,摆明了短期目标也是以轻松自由的旅行观光为主的啊!
可现在呢?
——她都拯救两回世界了!
不过这也没啥好抱怨的,就算再选一次,她还是会跳出来拉住恶罗王的仇恨救下麻仓叶贤。
而且比起追究原因,园子回忆起恶罗王在后世档案里一连串的彪炳功勋,顿时汗毛直立冷汗满身,肉眼可见的打了个哆嗦。
巫女怜惜的摸了摸她的手,安慰道:“这里不安全,山脉的范围太大,以神宫的人员配置大约也是挡不住那恶鬼的,何况神宫本身另有祭祀用途……”
“我说过,出云的诸位都是您的长辈,无论如何,总是会替您想的,所以我想问问您……愿不愿意换个地方住。”
“我愿意!”
“……我还没说是去哪儿呢。”
“你都说是关心我的了,安排的肯定是很安全的地方啊!”
巫女:“……”
巫女:您这方面的思维逻辑倒还挺门清吼?
园子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遂叹了口气,配合问道:“去哪?”
“去毘沙门天的神社。”
“等等,”园子举手提问:“这位……姐姐,不是受伤了吗?”
你确定她等顶得住恶罗王?
巫女阿姨压下她的手,好笑的解释说:“毘沙门天的神社在诸神之中,就算她受伤,只要那恶鬼没能打下出云,您就是绝对安全的。”
何况:“靠人不如靠己,虽然天生的属性注定了您在武斗方面不会有太大的进步,但到了这等关头,为了防患于未然,您也该提前进行些训练了。”
——哪怕练不成打手,腿练快点,人家追上来了您也能多跑两步,为他神的救援多争取点时间啊!
铃木园子点头如捣蒜。
巫女阿姨于是转身给她收拾东西去了。
“对了。”
临出门前,大巫女听到身后传来女神殿下悄咪咪的询问声,说:“我能不能和浦原……就是我在山里偶然遇到的路人,道个别?”
巫女先是训斥了一翻:您这又是打哪遇到了个路人?
等她绞尽脑汁头发都快要愁掉的编好一个谎言(毕竟浦原大神是靠违法研究进的山),巫女阿姨居然意外耐心的听完了。
然后当机立断的拒绝了她。
“门外就是等待您转移的队列车架,他们是跟我一起来的,那恶鬼胆大包天又多有手段,多耽误一刻,说不得就会泄露消息,此去虽然说不上千里万里,到底还有些路程,他本就是鬼怪出身,若是堵在半路上——”
“好了你不用说了。”
园子举手投降:“我现在就走!”
一刻钟后,裹了件厚中外袍的铃木园子坐进了高大密封的轿厢里,虽然四面封闭窗户都没开,也知道周围跟了一长串阴阳道出身的护送着,但轿厢一日不停,她就情不自禁的觉得安全受到威胁:
毕竟转移路上才是最危险,知名艺术品都是在换博物馆的时候丢的!
——以上经验主要来源于铃木小姐她大伯。
结果乌鸦嘴一语成箴。
哪怕园子所有的FLAG都是暗搓搓在心里立的,墨菲定律依旧翩翩起舞的找上了她。
日光之下万物明亮,云气四溢的车队缓缓驶过此岸与彼岸之间缝道。
车轮碾过,路边一丛浅黄色的叶子突兀的卷曲枝叶抖了抖。
等车架驶过,断后的式神也失去踪影,那片叶子瞬间拉长三倍,扭曲着爬上树梢,化作一条带着花纹的青蛇。
青蛇吐信,搜集着车队遗留下来的气息,然后用尾巴轻拍树枝,飞一样耳朵消失在另一条裂缝里。
恶罗王三刻钟后就得到了准确的消息。
小蛇盘在巨大的石柱上,蛇信子剧烈的颤抖半晌,吐出的气息化作几根头发丝线头头,轻飘飘的在半空中团成了一个圆球。
恶罗王手臂撑额坐在上首,面无表情间拇指轻动,有血红色的妖气化作一道漩涡,砰的一声便撞到了圆球上。
随着无声的赤色火焰燃烧,圆球越烧越小,彩色的线头和长短不一的头发接连化作灰烬,烧到最后,只剩一根浅棕色的半长发,火焰明灭之下,隐约像是泛着层金光。
恶罗王招了招手,那根发丝便在半空中柔软的打了个结,蛇飘带似的缠上他的指缝,而发梢垂落之地,一束被红丝带裹做饰物的金棕色长发也跟着亮了一下。
上首宽大的王座上,红发的恶鬼神色晦暗,最终在阴影与火光的交界处,露出了个血腥气异常浓厚的笑容来。
“路上几个人?”
“有几个人很重要吗。”
薄凉但优雅的男声写满了不耐烦,踱步而来的白发妖狐拿着一把纸扇,挑眉道:“你都下定这样的决心了,有多少个人阻拦有区别吗?”
——不就是准备在半路抢个人吗,你还想开个誓师大会不成?
恶罗王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尖锐的犬齿抵着下唇,笑道:“这么说,你不准备去了?”
“我们不是兄弟吗?”
“我也没说不是啊,”巴卫寻了把椅子坐下,挑剔的掀开手边的茶壶看了看,道:“就是因为还当你是兄弟,我还得在东南帮你堵住听到消息来救援的毘沙门天——这女人虽然伤的重,但她也就是缺几把神器的事,这么久也该恢复了。”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恶罗王问:“真的不和我去第一现场吗,抓住了那女神可以借你玩两天。”
“不需要。”
巴卫垂着眼帘扫了扫他手臂:那束头发在妖气弥漫的山中时不时就会闪过一道光晕,因装饰得当,叫山间的愚夫愚妇看到了,怕是会误认为是什么宝贝。
事实上,那也确实算的上是一件宝物。
但会发光又怎么样,他那时精神恍惚,只能看到她下半截的长辫子——长辫子中间可能还夹杂着几根鸡崽的金黄色绒毛,对比之下棕色更是黯淡了不少……
想到这里他突然回神,意识到这个画面里,除了棕色头发是他确实记得的,剩下长辫子、金黄色绒毛、以及对比之下颜色变深的所有细节,其实都是他这几十年来不自觉美化出来的。
他根本没看过她长得什么样,更不可能知道她喜不喜欢扎辫子了。
但即便如此……
“要去你自己去就行了。”
妖狐啪的一声收起折扇,低声道:“我对棕色头发有洁癖。”
第128章 时空交汇那一眼 'VIP'
坐车的时光是最无聊的。
如果说刚出发的时候; 铃木园子还是无聊并心惊胆战的,那在安全走了大半天之后,心惊胆战消耗完就光剩下无聊了。
轿厢整体还算宽敞; 园子试着去拉左侧的抽屉; 她记得这里头放了不少的东西。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收东西的人手劲太大; 抽屉像是有一截卡住了; 她憋着气拉了半天没拉开; 最后指头一松; 咣当撞到了墙上,胳膊肘直直蹭掉了茶碗。
咣当——!
轿厢外; 听见了响动的兆麻倾身来问:“有什么问题吗?”
园子弯腰够茶碗:“没事没事。”
一门之隔过滤掉了衣袖摩擦间的细微响动,兆麻只听得到她一声叠一声的回答; 声音清脆、语调正常,而且居然正常的回答了问题,一瞬间正常的; 简直就不像个为爱打滚的傻逼。
他冷静的思考了一下,想:有可能是在山里禁闭真的把脑子关明白了些,但就她那狗血病毒的顽固程度; 见效应该不会这么快。
果然还是吓到了吗……
兆麻本人心思敏感; 就想的很多。
他先想:这位殿下并不是在高天原出生长大的; 又想她回归没几天就被关了禁闭; 可能对高天原不是很了解——出云诸神追根究底都是阴神和阳神的后裔,算是家族神系,大家都是可以论资排辈的兄弟姐妹。
进而又想:正式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这样诚惶诚恐的; 可能是因为产生了将要寄人篱下的恐慌。
但兆麻只是毘沙门天的神器,他没有立场劝慰一位女神、说诸神都是一家人的话; 稍一思索,便没有点破什么,转而耐心的讲解起了毘沙门神社的状况。
没说两句,话题中心就偏到了毘沙门天本人。
他说:“毘沙门天不是不想来接您,只是她前一段时间受了很严重的伤,虽然恢复了,但是需要长久的静养。”
不知想到了,声调陡然温柔了三个加号,道:“她看似是声名在外的武神,但是内心非常温柔,对孩子们也很有耐心,做什么都很有毅力,虽然有时候过度坚强会让人心疼,但是无论如何,她的心灵都是光辉闪耀的……”
铃木园子:我是谁,我在哪,我都生命安全受威胁了,为什么还要吃这份狗粮?
园子眼神死的捂住了耳朵。
悟了大概一刻钟,园子揉着胳膊放下手,轿厢外的兆麻还在继续说::“……兢兢业业为守护人类狩猎妖魔努力,我相信,她的努力一定会得到回报的……”
——居然和前半场无缝衔接了!
可想而知说的都是什么样的车轱辘废话。
园子又耐着性子听了五分多钟,最终决定不折磨自己了,打断他:“你还是说说,她为什么受伤吧?”
兆麻声音陡然间一停。
铃木园子原本想借此了解一下未来师傅的性格,结果等了许久,才听见一句:“毘沙门之前的神器麻之一族出了些状况,被不知名的祸津神全部斩杀了,所以她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
温和好听的男声顿了顿,安慰道:“但是您可以放心,就算身体没有恢复,她依旧可以教导您修炼,而且我说过她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就算心里难过,也不会迁怒到您身上的,说到这里,我希望您能尽量体谅一下她……”
铃木园子第二次睁着死鱼眼捂住了耳朵。
哪怕多了一层手掌阻隔,依旧没能挡住闷闷的絮叨声,园子心说前面都见了好几次了,她居然没发现兆麻是个话痨,还是个舔狗型婆妈嘴的话痨……
抱怨到这里,她皱了下眉头。
兆麻说起麻之一族全灭的事,只得轻飘飘的一句,并且很快将话题转向了能让自己安心的领域(指夸赞毘沙门),话里话外……似乎都有些避讳。
这里面八成有问题!
不过兆麻也是麻之一族——全都死了就留他一个,然后他还成了最被神主倚重的存在——这样式儿的前因后果连在一起,说没有阴谋论主角自己都不信!
铃木园子眉头紧皱,以毘沙门天的后院为蓝本、瞬间脑补出一场宫斗大戏,正曲折离奇热血上头呢,轿厢外,钮钴禄兆麻持续了一路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
园子当时还认真的掏了一下耳朵,心说难道是她突然聋了?
想罢,她拉开窗帘席子的间隙向外看了:车队又一次进入了此岸和彼岸的缝隙,外侧阴风阵阵,车轱辘碾过草枝都没有声音,而兆麻……
兆麻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僵硬的倚在车辕上,像是避讳着什么一样刻意转过了头。
园子觉得,他那个表情比恐惧可要层次丰富太多了,细究一下,感激、无法面对一类的正面情绪反而占了大头。
此岸和彼岸的缝隙间,一切东西都是混沌的,包括时间和空间——和断界差不多的性质——这里没有明确的方位概念,光影也并不明确,园子只能悄没声的打量着兆麻刻意避开的那个方向,恍恍惚惚间,只能看到一个跨刀侧立的身影。
不知道是她眼神存在感太强,还是那个人感觉太敏锐,她视线刚落下,那道人影立刻便转头看向这里,眼神锐利冷漠的像是冰锉成的刀锋,直直分开了半空中上下滚动的浑浊灵气。
园子叫那一眼惊的心头直跳,下意识便撂下帘子,回神时,整个人都瘫在了轿厢一角,手指紧紧抠着袖口。
那是夜斗
园子耳畔全是自己心脏的轰鸣,鼓膜都快被震破了,她深吸两口长气,总算是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虽然什么没都看清,但她知道那绝对是夜斗。
当初他们去医院降妖除魔出了意外那次,她曾经见过这样的夜斗,就算看不到脸,也能感觉到他周身锐利冷漠的全是杀气。
但是和那次不一样。
那次他的眼睛里全是薄凉的蓝色,但园子轻易便能从那片蓝色中看到自己倒映的身影。
可是这次……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看清所以瞎脑补了,在透过竹帘间那一点点缝隙的空间、隔着混乱的光影看到他的时候,那她本该很熟悉的天蓝色眼睛里,布满了浓黑色的水雾。
又阴又冷,又狠又重。
铃木园子突然之间委屈死了,夜斗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她呢?
园子理智知道这是正常的,现在大家不熟,祸津神。ver的夜斗一点都不暖,不鸟路人太正常了。
何况五百年后那个五毛神从来没说过曾经见过自己,所以园子虽然委屈的都要流眼泪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直接拉开帘子冲他嚎一嗓子的冲动。
但这不妨碍她继续委屈啊!
在微妙的意难平催使之下,车队离开那片区域之后,她主动敲了敲车板,斟酌着语言先问兆麻:“刚才怎么了?”
兆麻说没什么。
园子又说:“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声音又不是传播不了……”
说到这里图穷匕见,稍显冒失的打听说:“刚才碰到的那人,是谁啊?”
所幸兆麻这时候也处于心神失守的状态,并没注意到她态度出了问题,因为她突然提到夜斗,反而越发慌乱了起来——斩杀麻之一族的事情,是他祈求夜斗干的,但最终担下了毘沙门所有仇恨的也是夜斗——这结果最少一半是他的软弱造成的,在不知如何面对时,下意识便想避讳过去。
兆麻心想车里这位殿下本身就缺乏常识,便灵机一动,只说“那是一位等待野良的祸津神”,然后顺势便谈起了什么是野良,什么是祸津神,以及祸津神都是如何活动的。
他的科普事无巨细,连神器间对野良的看法都直白的复述了出来,听得铃木园子一愣一愣的。
以前,她只以为祸津神是神明社会的底层,默认刚专职武神夜斗约等于刚混进上流阶层的暴发户。
经他这么一说,她才知道:祸津神根本就没有神权,从来不算社会一份子。
比起暴发户的形容,那更像是一只穿上了人类外衣参加宴会的异形。
外面兆麻还在冷静讲课,轿厢里,园子又窝回了一开始的角落,神色间分明更委屈了。
这次她想的倒不是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冲着夜斗去了。
——在她所不知道的整整一千年里,夜斗难道一直就是这样面对世界的吗?
——那在她没有关注过的另一个角度,从祸津神转职武神的夜斗,又是以什么样的面孔,面对那些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其他人的呢?
妈呀想一想都心疼死了。
——她倒是从来没想过要【害怕】。
轿厢外,兆麻刻意转移话题后越说越顺,围绕着“祸津神”这一主题,谈起了之前名声鹊起的几位。
说五十年前出过一件大事,松阪城的城主斩杀了自己旗下的一位武士,将其催生成了祸津神,驱使他暗杀了敌对城属野原城的老城主。
继任的野原城主不明所以,但为了报复,大举出兵攻打了松阪城下属的小松城,并残忍的选择了屠灭城中百姓,来祭奠自己父亲的在天之灵。
而在得到小松城破灭的噩耗后,那位被培育出来祸津神,又在主人的驱使之下,无声无息的杀掉了新城主。
年少的城主既无兄弟也无后代,死了之后野原便乱了起来,没几年便因为冲突争端被其他势力吞并了。
一次战争,因为两族人的冲突,毁了三座城池——在夜斗挥刀斩灭武神毘沙门手下的麻之一族之前,这才是祸津神最值得称道、也最被苛责厌恶的丰功伟绩。
园子有气无力的听着这些轻描淡写的话,字里行间的血腥气平和的让人麻木。
其实园子一点都不在意这个叫蠃蚌的祸津神之后混的怎么样,她只是下意识想把这些事往夜斗身上套了套,然后又委屈的流下了一长串的眼泪。
感情丰沛的铃木小姐哽咽着对天发誓:虽然这个ver的五毛神很帅——或者说帅毙了——但是她还是更喜欢逗比。ver的守护神夜斗斗!
园子擦完了眼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急忙伸手摸兜,御柱塔卖的空间包包质量稳定,但她掏来掏去,只掏出了一把符咒。
对哦,园子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之前的穿越计划之后一周,谁都没料到她要离开大家整整两年。
但是她确实过了两年多。
看到夜斗身影的那一瞬间,铃木园子觉得自己脑子里像是有个什么开关毫无征兆的被打开了,没来得及想念的人和事情都积压在脑海深处,铺天盖地的就那么涌了上来,连个重新构筑心防的机会都没留给她。
园子觉得她迫切的需要看到熟悉的人的影像,哪怕是六道骸呢!
委屈巴巴的铃木小姐反手把包扔到了地上,从来没觉得那些能保证她生命安全的符咒有那么碍眼。
——下次出门,绝对要带张照片!
如此这般对着无辜的物件泄了次愤,但心防失守一次基本就等于前功尽弃了,园子脑袋里绕着大团大团的、她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感情迫切的需要倾诉,她满脑子只想找张清晰的照片给她睹物思个人。
越想越焦躁之下,她甚至产生了自己画一张的冲动。
画画其实她是会的,甚至比大多数人精通的多,这股冲动上来了,便立刻从轿厢的抽屉里拿出了纸笔。
她先画爸妈和大伯,画着画着想起生孩子的家族任务,再一想这任务让她硬生生的耽搁了两年,顿觉压力山大,看着草稿都觉得满身罪恶。
于是她又换了张纸,画黑崎一护和夜斗。
园子的画技结合了水墨和素描,画出来后还算写实,正准备上色呢,笔尖突然一顿。
像是有一道惊雷噼啪一声打在了她心头,铃木园子提着笔的手一帧一顿的慢慢落在了身侧,又机械性的慢慢抬了起来。
兆麻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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