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漫]相亲事件簿-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园子小心翼翼的戳了坐她隔壁的男人一下,又戳了第二下:天呐,如果感觉没错的话,他这身衣服居然和百元店里的便宜货一个手感!
  夜斗自来熟的拉开车载冰箱,抱着写了一排外国字的酒瓶; 陷入了微妙的贤者时间:我的信徒……我居然也能有这种又长情、又善解人意——居然还好踏马有钱的信徒吗!?
  园子悄咪咪的拉过他的手; 上上下下连摸带看研究了半天:温度大小都和普通人没区别; 这明明就是一双普通人的手嘛!也不对,指头上有肉刺; 指甲老长时间没剪就算了,甲缝里居然还有这么多的脏东西,不过就拉了这么一会儿; 他貌似还出了手汗——普通人的手才不会这么磕碜呢!
  等车程开到下半段; 已经可以远远的看到铃木家主宅的灯火时,车里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幅样子。
  喝大了的夜斗痛哭流涕的抱着车座; 每打一个哭嗝; 就在真皮的垫子上mua的亲上一口,亲完了就接着嚎:“天呐、天呐天呐,原来距离梦想只有一步之遥的感觉……它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铃木园子盘腿坐在车座上; 好奇心满满的拿着一个装了半扎硬币的玻璃酒瓶,先是把里面的钱都倒出来数了一遍,又慢慢把钱装回去,然后眼神亮晶晶的盯着夜斗的胸口,试图搞清楚他是如何从自己平平坦坦的胸口掏出个玻璃瓶子的,而且瓶子里居然还真的装了体积不小的钱……
  于是铃木园子放心了。
  虽然她确定了这家伙是个神,但看着实在过于磕碜,可现在,就凭胸口能藏大酒瓶这一手,已经不需要再担心带他回家却无卵用的可能了——能毫无痕迹的藏东西,起码是个可以干走私的好苗子啊!
  已经被资本主义染上了腐败颜色的铃木小姐,神色从容的把喝的醉醺醺的神提回了家。
  结果根本没能进门。
  铃木大伯心心念念想让园子娶锥生零,一连想了好几年,现在更是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第二顺眼的宗像礼司都抛到了脑后。
  铃木次郎吉早上才交待了侄女去给侄媳妇买礼物,这会儿正迫切的想要知道进度,虽然本尊只能蹲在南极的帐篷里搓手,但影像通讯确是一直连着的。
  铃木园子的车开到主宅门前时,正看到老管家捧着个西瓜大小的投影器,一个半透明的大伯穿着他那身南极装备,蹲在主宅门口修剪成了兔子样的灌木丛上,百无聊赖的抠手指甲。
  影像虽然是自由的,但影像能看到什么,还是需要摄像头的配合的,所以在铃木园子下车站好这短短的时间里,大伯的情绪还算稳定。
  然后他看到车座里伸出来了一只手。
  那一瞬间的感觉其实不是很好形容,就像是有蚊子出现在你附近时,虽然暂时还没有听到嗡嗡嗡的声音,但它翅膀振动时的声波却会让你的耳廓下意识开始发麻。
  对铃木次郎吉来说,这根本就不是发麻的问题,隔着那么老远的距离,他意外的感觉到了一股尖锐的刺痛,然后在痛感像幻觉一样消失的下一秒,整个人都从原地跳了起来。
  “你带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铃木园子打小就没被家里人凶过,此时突然被吼,她的第一反应全是新奇而非恐惧,没等她想好要不要说实话,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东倒西歪的力量。
  穿着百元店运动服的胳膊搭上她的肩膀,夜斗嘟嘟囔囔的啥笑声晃悠悠的在她耳边响起,已经站不直了的神明先生委屈巴巴的憋着嘴,拦着她的脖子就开始往人怀里钻。
  “要抱……”
  夜斗泪眼朦胧的打了个嗝,对着眼前基本已经看不清脸的人说:“我需要温暖的拥抱……嗝、来帮我确定……这个冷漠的社会居然升温了!”
  铃木园子被酒气熏的眼前一黑,但是一点都没生气。
  她安静的撑着马上要倒的神,甚至富有余裕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虽然气场有点二,说话时还有种微妙的穷酸气,但要是让园子追根溯源直指本质评价一下这个叫夜斗的家伙,她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毫不犹豫的说:“是帅的。”
  铃木园子一直是个诚实的人,她怎么想的,就会怎么做,你甚至可以很简单的就从那双棕色的眼睛里,看出她在那一瞬间的喜怒。
  铃木次郎吉就这么蹲在灌木丛上,看着自家傻侄女跟喝了迷魂药一样,可高兴可高兴的摸了摸那个醉鬼的脸,还难得耐心的说了句“乖”。
  大伯一口气没上来,通讯直接断线了。
  三秒钟后,远在南极的铃木次郎吉换了另一个通讯器,再出现时那叫一个神色狰狞、眼眶泛红,样子凶的跟随时准备吃人一样,带着厚手套的指头力度颇大的在半空中乱点。
  他点着那个已经傻笑着开始说梦话的家伙,“你你你”的你了半天,愣是没能接上一句完整的话,干脆把手放下,转而将目标转向自己没出息的二侄女。
  “你到底是在哪把这东西找回来的!?”
  用“东西”来代指一个人是件相当没素质的事,可惜大伯根深蒂固额厌恶已经持续了二十几年,铃木园子不确定夜斗是不是神明,不过他肯定不是人就对了。
  脑子里这么一转,那点违和感也就自然的过去了,园子没有对大伯的称呼表现出任何不适,实话实说:“神社里捡回来的。”
  “你居然不认识这张脸吗?!”
  铃木次郎吉不可置信的看向醉醺醺的夜斗:“看到了这张脸,你居然还想把他捡回来?”
  铃木次郎吉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那个烦人爱豆露,他小时候负责带园子的时候,主要活动就是带着她一起追星,遇上不喜欢的,那自然是他有多讨厌,就带着小姑娘同样去讨厌。
  夜斗在那个爱豆组合里,简直就是个专业镶边的。
  他存在感太低,有时候台上六个人跳舞,跳着跳着你就觉得少了一个,哪怕他身体素质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个,你看完了也不会对他的表演留下任何特别的印象。
  按理来说有存在感低这种属性,天生就不是个做爱豆,如果存在感莫名其妙的低到了夜斗这个程度,你就更不应该去做爱豆了。
  因为存在感低,影响的不止是你在组合里没人气,甚至会拖累组合里的其他人。
  比如打歌节目,人家的舞蹈都是安排好的,谁站什么位置是固定的,不说最后定点摆POSE,中间跳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是作为整体来展现整个组合的。
  可是一组爱豆六个人,跳着跳着少了一个。
  这就像是一盘摆好的水果蛋糕,然后突然切掉了一部分,整场舞蹈看下来头重脚轻就不说了,你站在舞台底下环视一圈,发现自己的五个偶像都没有张嘴,但仔细一听——耳边的音乐居然一直在响唉!
  听个演唱会而已,莫名其妙的混了个鬼里面在跟唱,一不小心没等被偶像帅晕呢,先被吓晕了。
  真是既挑战观众的强迫症底线,又强行考验粉丝的胆量。
  但铃木次郎吉讨厌夜斗,并不是因为这么肤浅的原因。
  在那个年代,演歌其实才是音乐的主流,大家都打扮的土帅土帅的,唱着看似时髦其实很有时代感的歌——但夜斗那个组合不一样。
  在二十年前就敢穿齐X短裤牛仔背心表演的组合,怎么看怎么反社会,可是铃木次郎吉的品味一直就很超前,所以在追星活动的一开始,他喜欢的是一整个愤世嫉俗的偶像组合。
  就是那种会同时买六个人的海报挨排贴墙上,然后再分别买六分专辑,一张海报底下供一个的团粉。
  团粉的主要特色,就是从整体上的喜欢一个团体,哪个成员人气弱了,就会下意识心疼,然后跟补偿似的开始买他的周边,想办法把他低了一筹的人气补回去。
  这种心理,和爸妈看自己家天赋参差不齐的猴孩子感觉差不多。
  铃木次郎吉也就是在这种心理的推使下,再加上他有钱有势能做的事多,不知不觉的、就为团里的倒霉孩子夜斗额外花了不少心思。
  然后铃木次郎吉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倒霉。
  那种感觉不是很好形容,就像是身上突然缠了一层黑影,没日没夜的环绕在你眼前,看到的所有东西都自然的变成冷色调,连明艳度都降了整整一格还多。
  他曾经怀疑自己是色弱,直到闲着没事去了趟七福神的神宫。
  在踏进鸟居的下一秒,那种色彩淡化的效果完全消失了,在他眼里差不多已经是棕褐色的木质建筑,瞬间恢复了明亮艳丽的朱红,铃木次郎吉站在卖护身符的小摊贩旁边,后知后觉的出了一身冷汗。
  在园子出生前后,铃木家曾经有一段仿佛连喝水都能被金币卡到牙的日子,等她长大了,更是平平顺顺轻易就能只赚不赔。
  但在二十多年前,铃木家还是个非常符合资本主义价值观的大财阀。
  资本,那都是要吸血的。
  铃木次郎吉顺理成章的开始怀疑自己是撞鬼了。
  他之后一点都不相信巫女和尚的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那段求医经历的影响,因为不管找多少个大师,结论都是他没病没灾一切都好。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某个周末,铃木朋子心血来潮带人大扫除,一不小心把他屋里的海报给污了,那会儿铃木次郎吉不在家,朋子就卷吧卷吧收了起来,因为不是个什么大事,晚饭时忘了说,心烦意乱的铃木次郎吉也就没有发现。
  就是从那一天开始,铃木次郎吉的色弱症状开始慢慢好转。
  他一同排查之下,终于找到了最终目标——那张被收起来了的海报。
  似乎从他不再天天念叨着这个组合,不再早起看一眼,晚上再看一眼的记挂着这个爱豆,那些黑影就开始慢慢消失了。
  而那张被收起来了的海报的主人公,就是总让他额外花些心思的团内人气低谷,夜斗。
  这个症状要是让懂行的神道人士解释,大约就是个虔诚信众受了神主影响的故事。
  毕竟神因信仰而生,铃木次郎吉这个等级的粉丝,和千百年前一掷千金给大神造神社的公卿也没什么差别了,但凡神明遇上这样出类拔萃一枝独秀的信众,都是不吝于给他些福报的。
  可惜他不明不白之下,无意识的“供奉”了个祸津神。
  他的视觉更类似于一种交感,因为付出到达了界限,自然的收到了神主的回馈,无意识间看到了些属于彼岸的东西。
  祸津神神是靠达成人类怨毒祈望而苟延残喘的恶神,在铃木次郎吉这个巧合出现之前,是没有人会一心一意的、用供养的方式去信奉祸津神。
  既然没有先例,那也就没法参考,导致超能力者们拿着高额报酬看了一圈,却根本找不到缘由。
  被迷信玩弄了一通的铃木大伯开始回归科学世界,然后十分新奇的发现:当他越来越讨厌这个人的时候,那种受影响的感觉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骂了神主,自然就不能再算信众,可铃木次郎吉不知道,他简单粗暴的将夜斗定义成了类似于丧门星一类的东西,后来又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心理原因,但心病还需心药医,说不定【讨厌这个人】这件事本身,就是帮助他保持正常的方法呢?
  于是夜斗,就从需要他额外花心思的倒霉孩子,变成了团里蹭人气的烦人精,真情实感的团粉铃木次郎吉先生突然顿悟了:大家都讨厌这个成员、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啊!
  反正一连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一直记着【黑这个烦人精=视野正常】这件事。
  于是这一黑,就黑了快二十年。
  他小时候教育园子对着海报甩飞镖,表达对于这个人的【讨厌】,未尝没有防患于未然,希望园子不要沾上倒霉事的意思。
  可惜谁知道呢……
  铃木次郎吉气的眼都充血了,看啥都泛着一层红色,可只有趴在园子颈侧还乱蹭的那个小兔崽子,他的眼睛还是固执又不容动摇的蓝色。
  谁知道二十年前躲过了丧门星本人,二十年后,反而没躲过那丧门星的儿子!
  话说他儿子跟他长得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大伯摇了摇头,把那股子想感叹岁月流逝的劲头甩出去,接着回到抓狂状态。
  ——他教园子看着那张海报这许多年,可不是为了让园子对那个长相的男人一见钟情来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离零上线可能还要等几章了,先把五毛神的队友身份定下来吧……
  大伯的人生经历也是很离奇的,不过他还是普通人思维,下意识觉得自己的变化可能是心理作用,还有神经兴奋点一类的东西,见到夜斗的第一反应也是早前黑的爱豆露他儿。
  原作日和没反应,因为她从来没把夜斗当恶神看,大伯这哥是无意识供奉的,所以也被恶神的神格无意识回报了一下,和夜斗本人的意志没多大关系。
  最近更新越来越来晚,大家要不还是改早上起来看文吧,我再求个留言,然后就是晚安啦!
  么么哒(づ ̄ 3 ̄)づ


第35章 黑主学园的黄昏
  铃木次郎吉是死都不会让他眼中的小丧门星进门的。
  半透明的大伯死死的堵在大门口; 他现在是个通讯投影; 摆姿势还需要抬投影仪的管家配合。
  一通折腾下来; 铃木次郎吉出了一身的汗; 气急败坏的扒着门框; 冲园子放狠话。
  “你要是真让这个小妖精进门,我就……我就……”
  大伯的镜头一甩,终于找到了个可霸道可有震慑力的威胁:“你让他进门,我就不穿衣服,光着身子去外面跑一圈!”
  铃木园子心说大伯为老不尊啊,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有拿裸奔威胁人的呢?
  下一秒她又反应过来:大伯的本尊现在在南极线; 不穿衣服出去浪一圈; 那就约等于自杀了。
  园子:……不至于吧?
  大伯继续跳脚; 一根手指头只点着醉醺醺的夜斗,简直不可置信:“你能看上这样的; 怎么就不想想宗像,他前几天不是才来找过你吗?”
  铃木园子被他突然提到的人名闪的一愣,接着就想起了几天前的事:宗像当时险些把她拍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 严肃的跟她解释了老长一通,反正在了解了何为王权者之后; 园子觉得就【莫名被毁约】这一条来看; 她已经可以原谅宗像了。
  ——而且【明明相爱(…)却不得不分开】这种情节……实在是非常的曲折感人啊!
  她觉得偶尔能在这种情节里演一回女主角也不错唉,所以决定正式从老死不相往来状态,改回了普通前任未婚夫的相处状态。
  想到这里; 园子更加茫然的看向似乎巴不得她和宗像干点啥的大伯,疑惑的想:事情也说清楚了,矛盾也解决了,那不就是两厢安好正式分手了吗?
  虽然她发现宗像越来越好看,心里还怪不舍不得的……
  城市的另一边,东京市政大厅内法务局的办公室里。
  以为解释清楚情由就等于重新回到原点、准备重新就未婚夫妻的关系,进行一段时间弥补性相处青王宗像礼司先生,正闲适的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书名叫《与继子女相处的五十个小技巧》。
  一看就是一下午。
  临下班前,伏见猿比古弯腰驼背耷拉着眼帘推门进来,一言不发的往桌上扔了厚厚一沓的文件。
  Scepter4的三把手打了个长长的哈气,懒洋洋的敲了敲上司的桌子。
  “其实我挺好奇的,”他说道:“依照文件重量来看,我基本上已经承包了室里超过七成的工作,除了文书打印和清洁,就连最新的电话账单,都是我在签。”
  宗像被他难得认真的表情看的有些意外,顺势点头称赞说:“辛苦你了。”
  伏见猿比古嗤笑一声,本来就没怎么认真发的火,也就不轻不重的被堵了回去。
  他百无聊赖的啧了一声,又敲了敲桌子:“既然工作已经多到需要我加班的地步了,请问Scepter4的室长和副室长,最近都在干什么?”
  宗像拿着那本手掌大小的技巧书,疑惑的看了看伏见猿比古的眼睛,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个单纯的表情似乎在问:我都拿在手上了,你看不出来吗?
  伏见猿比古基本就没生气,他早知道这位青王是个不怎么靠谱的上司,不过比起莫名其妙在员工餐厅开单人茶会,只是看些奇奇怪怪的书籍躲清闲,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我问的是,”伏见打了个哈气,问:“淡岛桑哪里去了?”
  宗像礼司思考了一下,答非所问说:“国内孤儿院太多,还有不少私人赞助或是非营利的收养机构,登记资料不够全面,很多孩子在正式被收养之前,甚至没有明确的户籍资料。”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文件夹,对三把手解释说:“淡岛正在处理这件事情,准备全面更新一次资料库。”
  伏见猿比古眯起眼睛,舌尖抵着上颚发出清脆的弹响,盯着文件夹半天,还是没有上手去翻。
  谁知道他这一拿,不靠谱又爱偷懒的王,会不会顺势就是一句“以后交给你了”呢?
  临离开前,伏见拉着办公室的门,嘲讽般的扯了扯嘴角:“常规工作都还没做完,担心这些拓展性业务不觉得有些早吗?”
  但这好赖是个和户籍科搭边的正经工作,他倒也懒得说什么了。
  那边厢,铃木大伯依旧气势汹汹的堵着门:“我就是不让他进,不让他进!你快把他扔了,去把零弄回来!”
  园子苦恼的只想拍脑袋:“你也没见过零多少次啊,怎么就这么认死理呢……”
  大伯一听这话跟炸了一样,说:“那是你救命恩人的儿子,他爸妈是为了救你死的,他就算是个其丑无比的废物,你也不能随便嫌弃他一句!”
  何况……
  铃木次郎吉撇了撇嘴:“就黑主灰阎那个样子,零放在他那我能放心吗?他从小到大的成绩单,我都看过,连他课外学习报了什么班我都知道!”
  园子鼓了鼓脸颊就当听训了,早前找宗像礼司做家庭教师的时候,就跟个大街上找目标的诱拐犯似的,怎么对上锥生零的时候烦人更像个跟踪狂了?
  铃木园子把吐槽的欲望忍下去,低头看了看醉着酒傻笑的夜斗,还是没说话。
  她低头看夜斗,大伯自然也跟着低了下头,这一看,脑梗都要犯了。
  大伯心说当年丧门星能当爱豆露,最起码长得是好看的,他生的儿子看着确实也还行,不过气质拉低颜值,只要把这家伙和零放在一起看,分分钟被能被比成渣渣。
  于是他当机立断的做了个决定:让园子现在去黑主学院转一圈!
  说起来也好久没真的见过面了,他侄女什么样他清楚的很,去了黑主学园,正好用他侄媳妇美貌又智慧的形象洗洗眼睛,再洗洗脑子,把这个货赶紧洗掉!
  园子一脸懵逼:“可我才回来……”
  大伯冷笑:“知道你才回来,不是正好把礼物买好了吗?也不用卸车了,直接拉去送给零。”
  铃木园子不情不愿抬头看了看天色:“可这会儿零应该已经放学了……”
  “……你是准备和他一起补课吗,”大伯咬牙切齿的吼她:“不放学怎么谈恋爱?这个时候正好和他一起吃顿饭去!”
  园子看着他在哪跳脚,无语的摸了摸肚子,心想我都闻到了屋里的饭香味了,既然知道我饿,就放我进屋吃饭啊!
  因为不见她答应,大伯越发的气急败坏:“你到底去不去!”
  铃木园子咂了咂舌,屈服了:“我去……”
  可是,在铃木次郎吉因为斗争成功,兴高采烈拍手的时候,园子揽着夜斗的腰,问:“那他怎么办?”
  铃木次郎吉斩钉截铁的回答:“赶紧找地方扔了。”
  园子说这可是个神唉……
  依照传说来看,捡个幸运兔腿就能一辈子幸运,不过幸运也是有代价的,要是把腿丢了,分分钟倒大霉霉死——她现在捡的可是个神啊!
  要是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随随便便就把他扔了,谁知道这神会不会为了报复他们回来作祟?
  心很累的铃木小姐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受的鼓励教育也不算全面,一到大伯这就常常失灵,然后看了看兀自任性着的大伯,觉得还是自己想办法处理这个不能乱扔又不能进门的神明好了。
  任性的大伯吹胡子瞪眼问她:“你到底扔不扔?”
  园子叹了口气,哄他:“好好好,扔扔扔,你快去吃药,小心血压。”
  说完,她准备把喝醉酒的夜斗重新塞回车里,对方拉拉扯扯的窝在她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唧唧:“要抱……”
  园子接着用同样的口气哄他:“抱抱抱,马上给你抱!”
  感受着怀里瓷实的重量,难得体会到了成年人责任感的园子小姐再次坐上了车,呼噜着夜斗的一头乱毛,吩咐司机说:“先去趟别墅。”
  大伯气急败坏的声音隔着遥远的距离,还能模模糊糊的听个大概。
  ——“她还敢金屋藏娇了?她敢把那个小丧门、不对,小狐狸精留下,我早晚替零教训她!”
  =====
  她带夜斗去的别墅,就是园子早前和须王环住的那个,她把夜斗往客厅的沙发椅上一扔,看着他火速捞了个靠枕抱好,自己麻溜的洗了个澡,换掉被糊上一身酒气的衣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