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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相亲事件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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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木园子瞬间冤死——她连新的心上人长什么样都还没一撇呢,重的什么婚?!
  她这一问真的是理直气壮毫不心虚,西门总二郎冲上头的火气被硬生生的顶了回来。
  鉴于这位小姐脑回路清奇到连友情和爱情(就是那位小兰)都分不清,西门心里又不上不下的开始怀疑:她这次是不是没把追星和谈恋爱分清楚?
  想到这里,西门突然连自己的想法也不能确定了。
  事实上,他不需要什么想法,第一要务就只是相亲成功而已。
  而现在,等他在相亲的基础上,突然发现自己并不讨厌、甚至还对“上司”挺有好感的情况下,就产生了和铃木家这位性格热热闹闹的小姐在一起,过上一辈子其实也不错的感觉。
  他也许没办法全心全意的爱上她,但他们肯定会相处愉快,而这种程度的婚姻,其实已经达到了世人认定的幸福标准。
  ——和一贯出现在戏剧里的,那些冷漠、貌合神离、各自为政的所谓“上层婚姻”全然不同的幸福。
  他以为铃木家的女儿被保护的太好,心也像是娇养出的花朵,因为她看似只能接受认真的对待,所以西门下意识的就小心起来,认真的考虑起建一座花房的可能性。
  哪知道这位似乎什么潜规则都不懂的小姐,其实才是从小到大都彻彻底底依此而活的人。
  在西门沉默的注视下,可爱的铃木小姐似乎还是没有转过弯来,痛心疾首的试图说服他。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要把握时光啊朋友!”
  话说联姻后怎么生活,那不是都有固定模式的吗,西门怎么跟第一次听说似的……
  铃木园子语重心长的劝他:“我们必须要在一起就够身不由己的,精神上再没点自由,那真的是一结婚就睡进坟墓了。”
  “鉴于订婚双方你我现在都还是国中生——十四五岁的就死了,搁古代那都叫夭折!”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象到了自己“夭折”之后的岁月,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西门总二郎就这么冷眼看着她。
  园子抱着饮料吸了一口,继续说道:“其实只要课程没问题,你的感情生活完全可以自由发挥,至于我……搭讪我不会,出轨我不敢,我喜欢人一般也就是自己喜欢着玩玩,绝对不会给家里添麻烦。”
  铃木园子过去那一百多个心上人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这种情况:她因为各种原因一见钟情,然后知道了人家的名字,自己高高兴兴的喜欢上大概三两个月,等通天彻地的第七感来了,就好吃好喝的过去了,绝对不会给其他人造成任何烦恼。
  除了总是要陪她去看“心上人”确切长了个什么样子的毛利兰。
  西门总二郎看着她兴高采烈的神情,心说你咋呼完了今天就赶紧散了吧,你可别像那些“模范未婚妻”似的,在最后要求跟我握手,然后——
  ——然后铃木园子伸出手来,笑着对他说:“以后合作愉快啦!”
  作者有话要说:  园子打一开始就是纯相亲流,西门以为她是傻白甜,需要完美幸福的婚姻生活,so……
  未婚夫从走脑到走心。
  园子从看脸到失去耐心。
  西门总二郎绝对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唯一一个!
  我们家女主看着傻,潜规则什么的门清着呢^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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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就怕对象突然升职
  美作玲严重怀疑西门是被套路了。
  但西门绝不相信铃木园子有这个脑子。
  与其说是故意套路,倒不如说她天性如此,就如同西门之前形容英德女生时举得例子,正是因为那些事在她们看来稀松平常,所以做之前反而坦坦荡荡毫无破绽。
  那位小姐的才能如何他不知道,但就这种没心没肺到冷漠的性格来看,铃木家有意无意之间,实在是将她培养的太好了。
  然而美作玲依旧坚持己见。
  于是西门给他举了个例子:“你见过跟小学生认真置气,最后还约着要决斗的人吗?”
  美作玲的眼神似有似无的的开始往道明寺身上瞄。
  他接着问:“你见过有人会跟狗吵架、跟动物园里的猴子互相扔石头,甚至苦心孤诣的教育盆栽要好好吃饭吗?”
  美作一时没忍住,又想回头去看道明寺,那眼神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意味,但道明寺跟炸了毛一样猛地从沙发上蹿起来。
  “看我干什么?我才不会跟花花草草说话呢!”
  “但阿司和猫吵过架吧,”花泽类打了个哈气,面无表情的补刀:“因为太凶还被挠了一下,丢石头倒是没有,不过你和海豚比过相互泼水……”
  道明寺司气急败坏:“我才没有!”
  剩下三个人异口同声笃定:“你有。”
  眼见道明寺马上就要原地气炸了,西门总二郎摊了摊手,问美作:“别的不提,单是感情方面的事情,你觉得阿司这种等级的家伙,真的能骗过我吗?”
  美作玲一时语塞,只觉得西门说的好有道理,他根本不想反驳。
  室内没安静多久,西门总二郎的手机响了。
  那位未婚妻小姐秉承着一贯的思维方式,因为订婚的事情已经提上了日程,她彻底把两个人划成了一国的,她解决好了课程的事,就马不停蹄的奔去了大学城附近的休闲区,今天蹲甜品店,明天蹲图书馆,大后天戴着顶红色的帽子假装学生家属,居然还成功混进了人家校内的运动会。
  她去蹲“心上人”就算了,还兴高采烈的全程给西门图文直播,其中重点展示了一套她从图书馆里翻出来的参考书,说那上面笔记详细字体优美就算了,居然还浸了股茶香,末了信誓旦旦的说:等考大学那年,要翻进图书馆把这套参考书偷走。
  西门总二郎想砸手机,但铃木园子不配合。
  她一天能发好几十条邮件,要是一连四五条都不见回复,就会坐立不安的试图猜测西门是不是出了什么不测,并把猜测编成邮件发给西门,脑洞从情杀仇杀一路开到他要去拯救世界。
  西门通电话时问她:“既然想分享经历,那位小兰小姐呢?”
  园子理所当然的回答说:“兰正在准备空手道比赛,邮件发多了她嫌我烦怎么办?打扰了比赛准备输了怎么办?”
  “……难道我看着就像没事干的人吗?”
  “可我们之前不一直是拿邮件交流的吗?”铃木园子痛心疾首:“铃木总二郎先生,我之前曾经在一天之内收到你十二张自拍,这会儿才定下婚约你就没有耐心了,我们接下来还要相处的大半辈子可怎么办哟!”
  说完还假模假样哭了两声。
  西门被她唱作俱佳的玩笑问的一愣,接着便突然挂掉了电话。
  其实不是邮件变多了,而是他的心态变坏了。
  按照西门总二郎的初衷,他和铃木之间单看情感能力,明显是他强她弱,何况入赘这种事,他做包容的一方也无可厚非,哪怕相处中时常被她的逻辑带跑,但西门总体上还是迁就者。
  但摊牌之后——或者说在铃木小姐一记直球打晕了他之后——西门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正是因为他足够敏锐且经验丰富,对方的每一点或好或坏的反应,都会直接对他的思想行为造成影响,而那位铃木小姐,她完全就是“竹无心则不伤”的典范。
  因为一无所知,所以“一无所知”。
  又过了大半个月,西门总二郎的心态如何不好深究,但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和过去一般无二了,铃木园子蹲到大学生们都放假了,还是没蹲找心上人,同样垂头丧气的回了家。
  事实上,西门总二郎从一开始,就不觉得她能通过那团马赛克找到个真人。
  “其实也不能算是没找着,”她萎靡不振的摊在沙发上:“除了大学城内的四所学校,拍电影的那段时间里,还有其他县的几个高中来这里做参观旅行,不过那是自愿行为,好几个学校掺在一起,校方也没有准确的名单,参观大巴一走——”
  园子用手指比划出了一只小鸟:“他也就跟着飞走啦。”
  确定婚约事实后两个人就搬到了一起,每天起早贪黑学习做作业的西门总二郎住楼下,主要活动区是个三面墙壁都排满了书的多媒体工作室,而闲来无事吃吃喝喝打游戏的铃木园子住楼上,主要活动区域……
  她没有主要活动区域,她高兴起来根本不着家。
  到了晚饭时间,铃木园子还是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西门总二郎眯起眼睛看了她半天,只觉得她的思路简直匪夷所思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人,至于这么难过吗?”
  “当然至于。”
  她有气无力的啧了一声:“这就像看了全本的侦探小说,结果最后一页揭露凶手名字的部分被扯掉了,因为错过才会念念不忘,因为念念不忘所以心里越来越痒痒……”
  重点不是那有多好,而是莫名其妙的“错过”了。
  “算了,痒痒的受不了了,”铃木园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豪迈的一挥手:“我去洗个澡缓解一下,你学习愉快!”
  然后她噔噔噔噔就上楼了。
  错过啊……
  西门总二郎转着手上的笔,突然长长的舒了口气,西门不知道日向更离开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不过她说的也对,这个年纪哪有那么多生离死别的爱恨,之所以念念不忘,果然大都还是因为无疾而终,连个结果都没有的缘故吧。
  无疾而终这种事,连追究都找不到头绪,而在正式同铃木家订婚前夕,事情再次出现了神一样的转折。
  西门总二郎他哥,也就是西门家的下一代继承人西门胜一郎先生,因为各种这样那样的理由突然放飞自我,留书一封后出走了。
  原因未知,时间未知,目的地未知。
  至于还回不回来……
  他回不回来不重要了,西门家的老先生被气的血压上头,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把他逐出了家门。
  【你以后都不用回来了!】
  于是西门总二郎,也就是一年后会改姓铃木总二郎的二子,突然成了西门家有、且唯一有的儿子。
  就如同被不孕不育报告单突然砸中的园子一样,亲哥出走之后的西门总二郎,突然就成了西门家的继承人——都成独生子了,还入的哪门子赘!
  于是婚约必须作废。
  后面这小半年西门为铃木家做的课程准备没白费,他一回家正好用上,上下衔接没见半点卡顿,只剩浪费了一年光阴的铃木家,不得不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再次殷殷切切的寻觅起了上门女婿的身影。
  出了这种事只能说是遗憾,两家倒不至于反目成仇,搬行李的时候,铃木园子伤春悲秋的靠在窗前看落叶,西门总二郎心里闪过《山上宗二记》里,千休利的弟子提起的“一期一会”的说法,突然有种微妙的好笑感。
  所以说他纠结有什么用呢,不止另一个人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过,只要命运随便开个玩笑,他的人生就完全拐到另一个方向了。
  一时之间,室内居然沉浸了别样的哀愁。
  然后铃木就长长的叹了口气,用敷衍一般的棒读语气感叹说:“我好难过的啊。”
  “嗯?”
  “没什么,”园子大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世事难料,我是不会怪你的。”
  临到出门,她看着西门总二郎挺拔的背影,十分心累的摸了摸胸口,喃喃自语道:“就是不知道我以后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碰到的下一个人也能长得这么好看了……”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铃木园子的运气确实很好,她的相亲对象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但就结果而言,她的运气又十分的糟糕,因为每次都相不出个结果,各种天灾人祸不约而同找上门来,搞得每一次都不分不行。
  她的第二个相亲对象叫神宫寺莲,在家里排老三,照铃木大伯的说法,就算他大哥也突然追求自由离家出走了,那还有他二哥在前面顶着呢,绝对安全。
  铃木园子对此保留意见。
  西门总二郎的前车之鉴给园子提供了不少后事之师,这俩人虽然都是花花公子型的,但西门明显是肉食系动过真刀真枪的类型,和他相比,神宫寺莲这种程度与其说是花花公子,不如说是妇女之友,除了帅,还有点雷雷的。
  她们的唯一一次冲突发生在初见,神宫寺莲大概是口癖习惯了,张口就是可爱的小野猫一类的词汇,而且叫人不好好叫,第三人称代词从来都用LADY,虽然雷的人一身鸡皮疙瘩,但他长得好看声音又好听,一时半会儿的园子都没想起来该报警把他抓走。
  但之后吧……
  之后她不由的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命太硬,她和西门临订婚前夕,西门他哥出走了,这会儿说好要速战速决,三个月后准备见家长前夕……
  神宫寺他爸居然发疾病猝死了!
  铃木园子站在灵堂前,做了半天心理准备愣是没敢下踩进去,结果没等愧疚几天,等头七一过,神宫寺家又突然反悔了!
  这个具体操作过程,牵扯到神宫寺家的狗血往事,概括一下,就是神宫寺老头一直怀疑莲不是他亲生的,所以一直不怎么待见,入赘铃木就等于白送了,自己一点不心疼。
  他不喜欢儿子,神宫寺家的大哥却是个隐形弟控,祭拜那天,莲站在灵堂前,神情漠然的对着遗像说:“可惜他就这么走了,不然也能让他看看,我还是有点用的。”
  这个有用,指的就是卖身嫁人。
  他哥一听这话瞬间炸了,刚好现在也是他当家,于是他决定守护弟弟的人生。
  守护弟弟的人生,从守护弟弟的婚姻开始。
  等铃木家收到消息,神宫寺莲已经进了早乙女学院偶像班准备等开学了,园子拿着两家签好的一沓子签好的商业协议书,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定好的未婚夫,居然跑去当爱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定错时了……
  西门大哥出走是原着情节。
  神宫寺爹病死也是原着情节。
  分手嘛,总得有点天灾人祸作祟啊。
  这时候还是正常的意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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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捉个虫


第10章 互相伤害的教学
  铃木园子从十四岁生日那天开始第一次相亲,直到十七岁半,三年半的时间里,一共相了五个对象。
  前三个一个比一个时间长,加起来基本上占了两年零八个月,除开西门总二郎和神宫寺莲,她的第三个对象,其实并不是哪个大豪门的几儿子。
  她大伯兢兢业业给家里寻摸上门女婿,最后当年搁公务员考试上,物色到一个刚进入社会的小年轻。
  铃木次郎吉的性格其实也不怎么样,他从十七岁就开始自说自话唯我独尊,到了七十岁还是这个样子,可那个青年却意外的很和他眼缘,大伯想着他们家前两次真是被人坑怕了,与其担这种女婿随时会跑的风险,不如找个身家清白的自己培养。
  但那是公务员考试嘛,小年轻就是为了入职才去的,人一看就是个有事业心、有追求的社会精英模板,大伯心里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敢干出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询问该英俊男子是否有兴趣嫁人的事。
  他问的是:【孩子,你有兴趣当家教吗?】
  当天晚上铃木园子就看到了自己的新数学老师。
  ——话说她连高中都不用考,要数学老师干嘛?
  ——就算要数学老师,那也得是个教高中课程的数学老师啊,她跟着一个天天做公务员考试题的老师……是想学个啥?
  于是后来那人转为教国语和文学。
  铃木园子个人觉得:得那一年根本称不上相亲,那明明是在补课!
  但不得不说,当老师训人真的蛮爽的。
  对的,她也当老师,负责教那个考公务员的英俊青年说好几国的外语。
  “宗象礼司先生,我能请你解释一下吗?”
  “说好的听力练习时间,音频的进度条毫无进展就算了,我就当是机器坏了,” 铃木园子站在桌前,两根手指捏住拼图画面的一角:“但为什么在学习毫无进度的情况下,你居然把这么大一副拼图拼完了?”
  “拼图是再构筑的过程,只要找到规律,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主要是想批评你不好好学习,并没有任何佩服你拼图水平的意思。”
  宗象礼司淡定的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说:“是吗。”
  “不过这拼图蛮可爱的,”他看着那副由铃木园子四岁时的手绘为主题的拼图,像是怕她听不懂一样补充说:“这就是在夸奖你。”
  “我不需要夸奖了谢谢,”园子啪嗒一抬手,把拼好的拼图抖散了:“晚上把听力练习补上,我给你准备了新的电影,周末两天做好它。”
  ——他的作业是对着各国的原声电影一边听一边翻译,最后做成字幕卡好时间轴,等园子自己看的时候,就不用动脑子了。
  宗象一言不发的接过了那一沓盒子,同样轻描淡写的从椅子后面拎了个大包裹出来。
  沉的贼实在的箱子里整齐的码着一摞书,宗象礼司拍了拍箱子,面无表情的吩咐她:“这是你接下来一周的读书清单。”
  铃木园子:你都把书扛来了还说什么清单,一张书单我可以撕了,这一堆的厚皮本子我怕是要直接死了。
  “读书笔记,观后感,相关资料整理,还有最近的俳句练习,再追加三分硬笔字帖,记得全部做完,下周末我要检查。”
  园子的作业方式五花八门奇形怪状,折腾人于无形间,而宗象礼司的杀手锏很简单——只要一直保持量变,早晚会产生质变。
  一倍不行两倍,两倍不行就十倍。
  宗象礼司有条不紊的布置完了接下来的功课,虽然面色一如既往,但园子看他那神情……这摆明了就是想要互相伤害嘛!
  互相伤害了大半年,多少也就熟了,一开始宗象就像正常的家庭教师一样,每周出现两到三次,每次两到三个小时不等,帮园子安排读书计划,顺带给各种家长通知单签字。
  但到了后来,这个时间段就顺其自然的随意了起来,铃木园子在不需要参加任何考试的情况下,很是莫名其妙当了一段时间的年级第一。
  再后来,宗象礼司在铃木宅拥有了一件固定的客房。
  这天傍晚,吃完了饭的铃木园子拿着本散文集在阳台做功课,宗象礼司挂着一副耳机也出现在附近,两个被正在伤害着的人,只能通过对方毫无光泽的眼神来获得一点点微妙的安慰。
  等到太阳完全落山,园子终于把书扔了,在宗象礼司出言教育她之前率先转移话题。
  “问我为什么会选择来铃木家当家庭教师?”
  园子见他的眼神终于从那本书上移开了,回头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假作兴致勃勃的样子准备谈心。
  宗象礼司整理了一下思路,终于开口说:“在现今的社会关系中,人情关系也是有着明确构筑体系的交流渠道,初见时,另伯父身边站着的人是面试部的主管,从主次关系上,明显能看出那位主管十分的在意他,这种情况下,答应另伯父的要求,明显有助于我给面试官留下印象。”
  “咦,好有心机……”
  “这与心机无关。”宗象礼司困惑的眨了眨眼睛:“我本来就是为了面试去的,为什么不关注一下掌握我命运的人的喜好呢?”
  “所以你就为了一个好印象,搭上了后面这大半年的时间?”
  “这只是第一点罢了。”
  他推了推眼镜:“我的成绩毋庸置疑,但录用后进入的部门全看分配状况,性格专业虽然有影响,但特长才是管理者关注的加分点,我的外表气质和性格都偏于谨慎古化,在按需分配的情况下,很可能会进档案室、户籍室、历史资料馆或是物品保管所一类的机构。”
  宗象礼司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就我个人而已,还是比较倾向于有激情、有起伏的行政工作,比如外交、或是安全外勤。”
  “我以为决定这东西的,是你大学学了个什么专业?”
  “专业选择是个三方妥协的问题,”宗象礼司并不在意她挑出的问题:“梦想、成绩和家人期许缺一不可,人只有在正式踏入社会之后,才拥有彻底的人身自由。”
  “哦,”园子打了个哈气,懂了:“你选的那个专业你不喜欢是吧?”
  宗像没有说话,看神态像是默认:“另伯父曾经详尽的向我介绍过他的后辈有多少优点,语言学习、尤其是纯正化口音的语言学习,需要正确的指导和足够的语言环境,我没有余裕和精力同时寻找四五个会讲日语的外国人,报学习班根本达不到我想要的学习目标。”
  说到这里,他低头看了看铃木园子。
  园子很懂的跟着点了点头:“我就是个多功能语言培训师?”
  “我认为这是个互相进步的过程,”宗象礼司想了想,说:“你说意大利语完全没有口音。”
  “我说英语也没有口音啊,”这是园子少数鹤立鸡群的优点:“从小就会过去玩,话都是小时候一句一句跟本地人学的。”
  “再有就是样板观察的问题了。”
  园子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宗象不紧不慢的解释说:“社会由不同的阶层构成,相互融合又相互区分,社会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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