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漫]相亲事件簿-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在一边沢田纲吉终于找到了插话的空隙,赶忙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山本武抿了抿嘴唇。
  “雨月。”
  “唉?”
  发出惊叹的是蹭饭的花心医生夏马尔,他晃荡着手中的洋酒瓶子,脸颊泛红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我怎么觉得听着有点耳熟呢?”
  里包恩二话不说一抬手,列恩配合的变成个大榔头,手起锤落一声脆响,夏马尔迅速扑街。
  彭格列九代目最信任的杀手先生冷漠的眨了眨眼睛,奶声奶气的说:“身为彭格列家族的一份子,却对家族的历史糊里糊涂,该挨顿打呢。”
  彭格列的历史不算短,首领的人数也到了可以上两位数的时候,但是对于家族内部的人来说,虽然每一代首领都是构建家族的功臣,但是初代目和他的小伙伴们才是永恒的C位。
  对于日本人来说,听到假名还要考虑一下写出来是哪几个汉字,但对于意大利人来说,他们只会记得单纯的罗马音——不论这串罗马音能翻译出多少个写法不同的日本名字,对彭格列来说,这串音节永远有且只有一个意思。
  这是初代雨之守护者的名字。
  “但这根本不可能!”
  狱寺凖人咣当一声拍在桌子上:“叫这个名字的人多了,反正不可能是初代雨守,肩胛骨这种样子,哪里有初代守护者们的风采了?!”
  沢田纲吉心疼的看着自己桌子,纠结的要不要拦他一下。
  了平倒是没纠结什么别的,一个劲的想去掰一下山本武的脑袋,好奇真的有那么像吗?
  “谁知道呢。”
  穿西装的小婴儿推了推帽檐:“初代们生活的年代照相术还未发明,没有留下确切的影像资料。”
  不过他们都有画像来着。
  ——然而那些画像都挂在家族最中心的一条回廊里,只有首领交替时才会打开,新任教父会在列先代画像的注视下走完这一程,然后正式继承家族作为首领。
  “想看雨之守护者朝利雨月的长相,等废纲继承了家族之后再说,”里包恩瞥了瞥自己的蠢徒弟:“前提是他能从XANXUS手里活下来。”
  顿感生命安全出现巨大隐患的沢田纲吉心累到差点不想继续吃饭,五岁的蓝波小朋友却从来都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蓝波想看。”
  熊孩子的声音懵懂可爱:“蓝波想看初代守护者的画像,阿纲快点拿来给我看!”
  阿纲现在一想起瓦里安那帮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头疼的不行,一看蓝波撒泼打滚,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和原先一样的【赶紧哄哄他】,而是蜜汁贤者模式的【看啊,就是这么个熊孩子,明天居然也要战斗了呢】。
  没有等来熟悉的安慰,蓝波的眼泪顿时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吵得房子都开始掉渣了,沢田家光刚刚睡醒,闭着眼睛下楼梯,让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嚎啕,惊的差点踩错楼梯摔一跤。
  小牛崽还在地上打滚:“我要看嘛我要看嘛阿纲为什么不让我看!蓝波想看初代们的画像啦啦啦——”
  他圆润的在客厅滚了一圈,然后正正停在彭格列的黄金狮子脚边,抱着家光的腿开始抹鼻涕。
  抹完了鼻涕继续哭。
  瓦里安的手段从来百无禁忌,所以这几天二半夜负责监视瓦里安动向的都是沢田家光本人。
  他一连熬了好几天的夜,耳朵都快出现幻听了,叫熊孩子这一抱,毫无形象的往沙发上一倒,跟个中年失意的邋遢大叔一样挠了挠胸口,晃荡着腿安慰蓝波说:“想看就去看吧,意大利那边的象征意义比较重,日本这边倒是还有不少遗存的画像来——”
  话没说完,张嘴打了个穷凶极恶的哈气。
  睁眼时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蓝波都张大了葡萄一样的眼睛盯着他发起了愣。
  里包恩像是没有受到影响,但也确实沉默了好几秒后,才问说:“你们家里,保存有初代的画像?”
  “不然呢?”
  沢田家光使劲揉自己的额角,有看了看自己惊讶的傻儿子,笑着说:“我们家本来就是初代远渡日本后留下的后代,保存几幅自家先祖的画像有什么奇怪的?”
  =====
  这些画都是Gatling画的。
  初代的岚守G,虽然个一言不合拿箭射死你全家的暴脾气,但是本性最冷静,他和Giotto青梅竹马,出身自然也不差,少年时期为了磨脾气,倒是认真学习过一段时间的绘画。
  来日本后,G虽然隔三差五的进山撵兔子,但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捡回了莫名其妙的人型生物后,他也稍微有点避讳那片树林子了,大家都安静的(除了朝利雨月,锯桌子腿都比他安静)做着提升艺术修养的活动,他自然也就顺势把画画捡了起来。
  作为一个纯粹的彭格列人,他的第一幅作品里并没有给铃木园子留地方。
  不过从第二幅开始就有了。
  从初见时夸张的金山,到一同生活后买下的宅邸——等因为一时疏忽致她突然失踪后,铃木园子这个家伙简直成了G绘画的永恒主题之一。
  他闲着没事照着记忆里画一画,Giotto就端着杯茶坐在旁边看,朝利雨月虽然专心致志锯桌子腿【吹笛子】,但是等一曲终了,还能伸手点了点画布,告诉他园子眼睛的颜色画错了。
  这里面没有什么特别追悔莫及的激烈情绪,因为疏忽大意造成的别离早就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
  事实上,这三个人只是没想到而已。
  ——没想到已经脱离了黑手党的世界,开始了喝茶养花的退休生活,他们依旧像是没有跳出一样,猝不及防的失去了前一秒还在互相吵嘴的伙伴。
  但是大家又真的足够成熟,所以他们日常还是照旧悠哉的过着,但G闲着没事涂抹铃木园子画像的样子,就成了大家闲散度日时永恒的背景板。
  就算只挑画的好的、值得装裱的留下来,这也是一大堆需要好好保存的纪念品呢。
  多的沢田家光当年翻开了箱子后都没那个耐心好好看一看。
  里包恩没过多的纠结日本这边遗留了多少初代画像的问题,只是干脆利落的问:“放在哪?”
  沢田家光于是皱起眉头开始思考。
  “并盛町原本是小村子,我们家的祖宅在半山腰偏上的地方,说起来,那块地还是初代雨守出面购置的。”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我们家还有祖宅?”
  “当然有啊傻儿子,”沢田家光打了个哈气,淡定的说:“并盛神社就是在我们家祖宅的基础上改的啊。”
  并盛原住民山本武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不过那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并盛神社也很少用,我们家的东西还一直放在神社后面的库房里,钥匙就在你妈妈手上呢。”
  “并盛神社……是我们家开的?”
  沢田纲吉的表情仿佛十分费解:“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里包恩嘴角啪的一抽,心说你从小到大连自己爸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想从哪知道自己家有些什么东西哦?
  沢田家光倒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想了想:“我记得翻仓库的时候是有一大箱的画作来着,画的应该是初代他们在日本生活后的情况吧……”
  里包恩想直接给他一脚。
  彭格列的黄金狮子敏锐的察觉到了一闪而逝的恶意,冲着坐在儿子怀里的阿尔克巴雷诺摊了摊手:“不是我不在意,那本来就是我爷爷让人修神社后遗留下来的旧物,收拾好了不就堆仓库了吗?”
  ——他唯一一次进那个仓库,就是正式出发去意大利之前,那箱子死沉死沉的,压了一堆的画布,他也就意思意思翻了几张。
  那会儿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比起不知道落了多少年灰的画像,真正的彭格列就在大海对面等着他呢。
  他倒是一直知道有,但是他觉得那些画像根本不重要。
  然而对好奇心爆表的少年人来说,这些个画像重要毙了!
  于是晚饭也不吃了,大家就跟被人追了似的往并盛神社跑。
  里包恩也好奇,不过他不明确需要说出来,只要坐在阿纲的肩膀上,这帮小鬼自然就能把他运送到目的地。
  并盛神社的面积很大,建筑却很稀疏。
  依照留在家里不稀罕动的沢田家光的说法,是因为沢田家一直人口简单,所以比起盖成一片片的房子,把更多的地方留下来布置景观反而比较合心意。
  沢田纲吉站在神社门口巨大的鸟居前,心说看不出来啊,这么大一片地方居然都是他家的。
  没感叹几秒钟,他麻溜的转身,跟随大部队找起了仓库。
  仓库的钥匙在沢田奈奈手上,不过她自从拿到就没动过,一直放在饼干盒子里落灰,那锁比较老式,打开的时候吱哟吱哟乱响,配上并盛神社这个安静的大环境,很有几分曲径通幽的灵异味道。
  仓库里的东西很乱,各个时代的器具都有,沢田纲吉甚至在这里发现了小时候换掉的旧冰箱,而那个传说中的大箱子,就在冰箱旁边的角落里。
  等了平和山本还不容易把箱子扒拉出来再打开,沢田纲吉终于知道自己老爸为什么没仔细看看了。
  ——箱子里面先是一大坨废纸,废纸底下能看到似乎是画框形状的东西,而之所以只能看出形状,就是因为每一张画上似乎都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纸,然后再把这些纸包画叠在一起,捆成了一个更大更扎实的大方块。
  所幸最上面一层还保持着二十年前被沢田家光撕开的样子,稍微用点力,就能把它从废纸的束缚中抽出来。
  “咦——”
  伴随着惊叹的声音,沢田纲吉也抱着里包恩去伸头去看。
  画里只有三个人物,除了初代目,剩下的两个大概是当初陪他一起出走的雨守和岚守。
  这个人物构成,很好的说明了这幅油画绘制时期,不过虽然是在日本画的,但是背景却被定在了西西里岛的彭格列。
  里包恩一眼就认出了家族标志性的大铁门。
  然而对没见过彭格列大门长啥样的一众少年人来说,他们的第一眼注意力明显也给了画像上让他们觉得最熟悉的东西。
  除了背景,三个主体物其实都挺熟悉的。
  山本武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落灰的画面,因为颜料压的厚,上面结了一层泛黄的氧化物,但是因为全是西式的画法,看着倒是挺写实的。
  他蹭了一指头的灰,画像上那个穿狩衣男人的面孔也就干净的露了出来。
  山本武眉头紧皱的捏紧了五指。
  白衣、高帽、蓝纱,虽然成年已久,但是……
  ——那明明就是他自己。
  神社仓库黑灯瞎火的还有穿堂风,里包恩的眼角轻飘飘的扫过山本武的表情,抬手一巴掌抽在了自家学生的后脑勺上。
  “把东西搬回家去再大惊小怪吧,蠢纲。”
  =====
  回家的时候,敦贺莲的电影还没放完。
  此时高潮迭起的悲剧部分已经结束了,女主角顺利的发现了前世今生的奥秘,并且迅速决定和男主再续前缘。
  拥吻的定格画面美好的不行,随着影片暗下来的画面,敦贺莲先生低沉好听的男声慢慢的念起了旁白。
  【注定要在一起的人,不管相隔多少时间,浪费掉多少机会,就算曾经被拆散过一次,缘分依旧会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从我通过梦境想起她是谁的时候,我和芽衣(女主角),就成了这样的、注定要在一起的人了。】
  奈奈妈妈抱着个纸巾盒子,真情实感的给自己的爱豆流眼泪。
  山本武手上还拿着最开始的那副画框,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蓝波兴致勃勃的围着大箱子跳脚,颐指气使的要求阿纲把所有的画都拆开了给他看一看。
  在蜜汁好奇心和仿佛被电影预言了的狗血氛围下,大家心照不宣似的保持了沉默。
  狱寺凖人抽了把小刀出来,麻溜的割断了包裹的废纸。
  第二幅画像就是在正常的日本风景下画的了,不过画面上的三个人,突兀的变成了四个人。
  鉴于雨守和岚守都孤独了终老,而只有初代大空留下了血脉,知道点内情的人看到这幅画,第一反应肯定是【这是那个给初代生孩子的日本女人!】。
  结果不太对。
  因为画面的背景是突兀的金色,具体想画个什么没人能辨认出来,不过人物站位还是挺有讲究。
  画面里唯一的女性,站在雨之守护者朝利雨月的旁边。
  山本武下意识再次摸上了画面,用指尖蹭掉了上面并不牢固的痕迹。
  然后就是长久的静默,静默的狱寺凖人浑身都开始痒痒。
  他收敛着力道推了推山本武的肩膀。
  “我说肩胛骨……”
  他问出了一众围观群众屏息凝神等待到现在的迫切问题,只盼着能有一盆狗血迎面泼来,好感受一下跟刚才那部傻逼电影里一模一样的奇幻旅程。
  “这个女人跟最近找你的……那个长得一样吗?”
  山本武的表情变的很神奇,就如同里包恩推测的一样,一个人莫名其妙对你好,正常人大约会很警惕,但是她有情由的对你好,对你越来越好,你只会顺着这份好意慢慢也想要回报她同样的好意。
  尤其那还是个爱人(就是雨月)惨死、似乎只能睹人思人以勉哀思的女孩子。
  但是时间长了,这种付出便不对等了。
  因为她的所有好意和感情,都为了通过你奉献给别人,而你自己付出的担心或是善意,却是货真价实给她的。
  换句话说,亏死了。
  就算是朋友之间,也从来没有一方付出一方享受就能维持住的情谊,喜不喜欢谈不上,但是山本确实有点苦恼。
  ——他开始把她当做朋友而非顾客相处了,但顾客小姐似乎并不这么想。
  但如果那个“真品”是另一个自己,似乎就没有问题了。
  山本武磨蹭着画中人熟悉的棕色的长发,突然有种神奇的、仿佛是回了本一样的雀跃感。
  里包恩看着少年亮起来的眼睛,也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所以,这还真是个前世今生再续前缘的故事?”
  少年人的表情就是最好的答案,就算山本不说什么,狱寺的问题也有了最好的答案。
  “画得这么小,蓝波大人看不清楚。”
  扶着箱子边的小牛崽瓮声瓮气的说。
  仿佛像是能透过这些画作穿越时空看到些什么,大家倒是有志一同的把重点放在了拆废纸上。
  接下来被慢慢抽出来的,就不再是全家福了。
  露出的一部分明显是夜间的庭院,回廊的一角挂着橘色的灯火,女性的衣裙搭在木质的台阶上,随着人物的显露,她左手边出现了一张案几。
  案几上有一个属于男人的胳膊。
  看尺幅和纸包里剩下的部分,这画上大概只有这两个人——这是园子失踪前的最后一个场景,G照着记忆画给Giotto的,所以没有别人。
  鉴于撒了狗血的前世有缘梗,狱寺凖人几乎是嫌弃的挑拣起了山本武上辈子的自恋病。
  “我说你怎么干什么都要画一张留下来,那个年代就算是喜欢的人也没必要画这么——”
  这么安静。
  谜样的寂静笼罩了小小的客厅,奈奈妈妈看完了电影就走了,不过片尾比较长,这会儿还在播人员名单,悠扬的男声唱着雀跃的片尾曲。
  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值得雀跃。
  沢田纲吉神色一言难尽的向后仰了仰脑袋,可惜他天生各科废材体育还差,就是视力好的不行。
  画作颜色还算鲜艳,沢田君叹了口气,有点想咆哮。
  ——说好的和山本君前世情人呢,和她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的家伙到底是谁?!
  ——山本、不对,是初代雨守朝利雨月,明明一直穿狩衣戴高帽啊!
  ——这个家伙明显是另一个人吧?!
  为了论证这个人是谁,大家又回头把第一张全家福从头到尾清理了一遍。
  于是初代目Giotto就这么暴露了。
  客厅里不由自主的又沉默了一小会儿。
  狱寺凖人新奇的看向三人组画像中和自己八成【主要是头发颜色不对和脸上有纹身】相似的人,再看看旁边英俊潇洒的初代目,只觉得这就是缘分这就是命运!
  ——哦,他说的不是十代目和肩胛骨以及那个棕色头发的女人。
  他说的是自己和彭格列。
  狱寺凖人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甚至完全没有关注一下山本表情变化的意思。
  穿西装的小婴儿面无表情的站在箱子前看了一会儿,抬脚踩住了蓝波乱动的手,冷静的下令说:“把剩下的全部拆开!”
  然而除了打头三张是多人的,剩下的画作基本都是单人的。
  一张一张的,全是山本武熟悉的铃木园子。
  坐在小酒馆的铃木园子,头上顶个鸡崽的铃木园子,专心画符发神经的铃木园子,和提溜着鞋子猫去厨房的铃木园子。
  沢田纲吉完全不想理会发表自己【天生就是彭格列人】这种无聊演讲的狱寺,他就想知道:这一沓一沓肖像画,到底是初代画的还是雨守画的。
  狱寺觉得是初代目。
  因为他认为:“长得和肩胛骨一样的家伙,不可能有艺术细胞的!”
  作为一个钢琴高手,他的判断是对的。
  里包恩踩绕着满地的铃木园子转了一圈,拿列恩变出来的长笔轻巧的在每张画的角落都点了一下。
  沢田纲吉赶紧跟着家庭教师的步伐仔细去看。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小婴儿淡定的说:“不过狱寺说的对,山本这家伙不像是有艺术细胞的样子,阿纲就更不用说了。”
  他眼角微斜,恶趣味满满的示意狱寺低头。
  银发少年兴奋未消,睁大眼睛低头看。
  第一幅肖像的边角处,浅浅的一个字母【G】。
  第二幅肖像的袖口花纹上,华丽的一个字母【G】。
  第三幅肖像的茶碗中,扭曲的一个字母【G】
  ……
  狱寺凖人面无表情的一跺脚,总觉得自己刚才产生了幻觉。
  “所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酒醒了不少的夏马尔表情一言难尽的磨蹭着下巴:“和雨守呆在日本相依为命,后来却和初代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结果记录下这些事件的图像,都是岚守亲手画的?”
  “不要避重就轻,”小婴儿唯恐天下不乱的纠正他:“岚守的创作主题明明是人物肖像,多画了其他男人的那几张,才像是另外混进去的。”
  虽然和G的头发颜色不一样,但是狱寺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心口中了一箭。
  于是他顺理成章的暴躁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眼见小年轻一言不合都要甩炸|药了,里包恩依旧闲闲的欣赏着画作,然后选了个恰到好处的时间点,说道:“淹没在历史中的人我们不可能知道,但是现在冲着山本喊【雨月】的女孩子,不是正好就在并盛附近出没吗?”
  一直在认真思考情感纠葛夏马尔顺势插话:“我觉得还是雨守的机会大,毕竟人家转世了记得的还是他的名字,见了人还能认出来!”
  他看了看山本武,然后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暗搓搓斜了狱寺凖人一眼。
  “比起雨守,岚守这个情况倒比较像是一直在状况外啊,因为不能站上真正的心灵战场,所以只能不断画人家的肖像——”
  ——BOOM!!!
  烟雾过后,捏着引信炸|药的当代岚守咬牙切齿:“你说谁跟个变态一样天天偷画人家的画像啊!”
  沢田纲吉抖掉头发上的火|药:然而并没有人说过这句话啊狱寺君!
  狱寺甩手又是两根爆竹。
  因为他意识到了另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谁说她喜欢的是棒球笨蛋那个混账了,碰上我这么帅气的人选我才是对的吧!”
  不要说的好像他输给了那家伙一样好吗?!
  再等等。
  凶神恶煞的狱寺凖人抽空回了个头,兴高采烈的跟沢田纲吉解释说:“我没有骂十代目的意思,十代目也非常出色,这个女人要是有眼光的话,明明应该直接选十代目的!”
  沢田纲吉面无表情的呵呵了一声。
  ——要是没有感情纠葛,请狱寺君你全力跟山本君竞争吧,我一点都不想参与这个转世轮回后还要掐上辈子谁是真爱的修罗场!
  ——要是真的有什么感情纠葛,那据历史发展来看,这个棕色头发的姑娘她就很可能是我曾曾曾曾祖母了啊喂,再掐我是不是真爱我自己的三观要接受不了啊!
  狱寺凖人并没有体会到自家十代目的这份伤痛心情。
  他咄咄逼人的举起了炸|药,针锋相对的和山本武喊:“快说,那个没有眼光的女人这辈子叫什么名字?在哪?我一定要找她说清楚!”
  山本武一直在低头看那些画像,直到他这一喊,才像是刚刚回神一样,茫然的“啊”了一声。
  “狱寺在问名字啊,”旁观中的阿尔克巴雷诺轻松的提示说:“那个女孩子这辈子叫什么呐?”
  山本武的眼神下意识又在地上一堆堆的肖像上转了一圈。
  “铃木园子。”
  “哈?”
  因为声音太小,在狱寺跳脚的注视下,山本一字一顿的重复说:“她叫铃木园子。”
  话音刚落,室内顿时传来一声脆响。
  沢田纲吉敏锐的回头,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