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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重合就是距离为零的平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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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挂上了开心的表情,奔着松阳老师而去,哈哈,祭典和金鱼,小萝莉来啦。
跟着松阳老师下山之后,我看到了灯火通明,祭典热闹得很,因为不是重要的祭,人们反而更能放得开的去玩,我跟在老师的身后,看着美味的食物,口水可耻的流了一地。
和我一起走的银时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口气也万分鄙夷:“馋鬼,你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吗,看到什么都想吃。”
我鄙视的看了回去,口气比他更重,“少年,如果你把眼睛里的绿光收一收,我可能还会听你的。”
银时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阿银才没有眼露绿光,阿银只是在赞美做出美味食物的师傅很厉害,阿银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崇拜的目光啊。”
“银时,这种话谁会相信啊,你是想吃吧,想吃你就直说啊,不要想吃不敢说还拿借口搪塞我啊,笨银【BaGin】。”
“喂,你叫谁笨银啊。”还没有十多年后被新八吐槽也面不改色的继续挖鼻孔的厚脸皮的银时瞬间炸毛了。
“谁理我谁就是笨银啊!你这个笨银。”
笨银,啊,对不起,银时刚准备冲我大吼回来,我们身后的那片天空就突然“嘭”的一响,我回头一看,是烟花,虽然形状奇异,但是很美丽的烟花。
已经一年没看见烟花的我,开心的拉着银时的胳膊,指着烟花大叫:“笨银,是烟花啊,没想到这个祭典还会放烟花啊,好漂亮啊笨银!”
银时顺着我手的指向看着烟花,也笑嘻嘻地点头,回应我:“是啊,好漂亮啊,这个烟花…………喂,你怎么又叫我笨银啊,我叫坂田银时啊中山美雪你这个魂淡!”
“哈哈,不要这么在意名字的问题嘛,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啦,烟花更重要啊笨银!”
银时显然已经已经对我无能为力了,只能跟着我一起看着烟花。
可惜烟花只放了三个,怎么这么少啊。
等了好久也没等到第四个,我撅着嘴,不满的回头找老师撒娇抱怨。
哪知,老师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学校行政的人气死了,真是干行政的牛【哔——】啊……
其实今天还是组长和坂口桑的生日,真巧啊,都和银时的生日连着,生快啊!
明天就要主线一次了,想着209集的恶搞,我也想恶搞一回啊。
怎么会呢,我可是很正经的哟!
☆、11。都说过了同一个名字用两种语言说不理解很正常啦VS没
怎么就一个转身的功夫,老师不见了呢?
我挠了挠耳朵,满心费解。
就在我转身找老师的时候,我身后的天空又是一阵明亮,我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又是一阵烟火,这次造型就更怪异了,我看着天上的金黄色的烟花,搜寻了一遍记忆,突然发现这次的烟花怎么那么像——
我拉着银时的胳膊,兴奋的指着天上的烟花大喊道;“笨银笨银,快看啊,天上的是三足金乌啊!!我们那里的神话故事中出现过的三足金乌啊!”
银时却只瞥了我一眼,满脸无奈的对我说:“我是阿银,不是笨银!要我说你才是鞋啊!【BaKa+MyuKi=Baki=履=鞋】再说了,不知道就不要乱说,什么三足金乌啊,那明明是やたがらす,やたのがらす,真是少见多怪。”
“ya什么?”一长串的专业名词出现,我立刻迷茫了,虽然来到这里半年多了,但我对日本的很多俗语都不懂,这毫无意外的又是一个。
“是やたがらす啦,贺茂建角身大人的化身,亡灵的接引者,是很多神社都在供奉的大人,汉字是这么写的——”
说着银时就随手捡了一个小石块,炫耀般的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上了日本版“三足金乌”的汉字。
我不屑的看他写字,“明明你也没有会多少字,干嘛嘲笑我啊,说起来我比你少活了两年又不是本地人,知道那是什么就是我博学,不知道才是正——”
常字还没说完,就感觉我的嗓子像是被掐住一样,发不出声音,因为我看到了银时写的字的全貌——
八咫烏。
耳边突然就没有声音了,身体就像是突然掉进了冰洞里一样,我浑身颤抖得看着银时眼角带着藏不住的炫耀写下的字,八咫乌,那是逮捕老师的人,是天道众的走狗,是德川定定的属下,是胧。
怎么可能呢,明明,明明银时十多岁的时候老师才被逮捕,明明银时他们参战的时候已经是战争末期了,明明不是这个时间啊。
我的思绪乱七八糟的,脑子闪过无数念头,越来越害怕,是巧合吗,可是也太巧了。
天上的八咫鸦,老师不见了。
“喂——中山美雪!”
银时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进我的耳朵里,我身子狠狠一抖,茫然的看向银时,银时收回手,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啊,突然就没反应了,阿银的字明明很好看啊。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慢慢张口,克制不住声音的颤抖:“老师……”
“你倒是大点声啊,阿银听不见啊。”银时把手放在耳边听我说话。
我声音下意识地大了一些,重复了那两个字:“老师……”
“老师?”银时的声音里全都是疑问。
我的嘴唇颤抖地不断重复着“老师!老师!”
声音一次比一大,突然间,我的身体就能动了,我立刻转身向前奔去,边跑边四处张望,不断在聚集在八咫鸦烟花下祈祷的人群中寻觅老师的身影。
老师怎么会不见了呢,明明还没到那个时间啊。
我一路跑,一路找,一路都在抹掉眼中控制不住留下的泪水。
我的身子突然被拦了下来,我恶狠狠的看向拉住我的人——是银时。
银时懒洋洋的看着我,嘲笑般的开口:“哟,美雪,怎么了,老师就不在了一会儿,你就急着找人了?不要这样师控好不好,怎么看你都是没有独立还在拼命找妈妈的小女孩儿啊。”
“你知道什么,明明,明明,老师,八咫鸦……那是,八咫鸦啊。”我甚至说不清我的思路,乱乱的脑子控制不了嘴巴了,说的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了。
“所以说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美雪,叫你BaKi你就真的笨成这样了啊。”
我越着急越解释不清,只能在银时的手里拼命挣扎,不明所以的银时却像是被我激起来了一样,反而不松手了。
就在我挣扎的时候,远处“嘭”的一声,那不是烟花的声音,是爆炸声。
我眼神木木的投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那是,我们的松上村塾啊!
这一次,没用我挣扎,银时已经松开了拽住我胳膊的手,飞快的朝着村塾跑去。
我紧随其后。
※※※
我觉得我这一生,都没跑过像这样漫漫的长路,无论是曾经体育课上的考试,还是即将迟到的路上,都没有像今天一样,如此的漫长。
银时早就跑的不见踪影了,我还在尽我最大的努力向村塾跑着,一路上不知道因为过于急迫摔了多少次,穿着木屐不方便跑,我就甩下木屐光着脚继续跑,路上好多的碎石子,好多的杂草,我的脚已经被划破了,双脚每次落地都像是美人鱼公主那踩在刀尖上的舞蹈一样的痛。
我的肌肉告诉我,你不能再跑了。
我的双脚告诉我,你不能再跑了。
可是我的大脑早就下意识的控制着让我继续飞奔,我的泪水已经流不出来了,脸上只剩下被风吹得半干的泪痕,还有满眼的绝望。
为什么,时间不等人呢?
快了,眼前的拐角一过,就能看到我的村塾了。
我跑过拐角,双脚却渐渐停下来了,冲天的火光,刺眼的明亮,村塾,失火了。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走的越近,那木头被烧着的“噼啪”声就越大,那刺鼻的烟味就越大。
故意的,村塾着火是有人故意的,油的气味已经掩不住了,那是有人在上面泼的助燃的油。
是八咫鸦。
我的脑袋里飞快的闪过这个念头。
可是现在是谁干的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老师呢?
我慢慢地向村塾大门走去。
然而,我又被人狠狠的拉住——
“中山小姐,不要往前走了,前方很危险!”
我回头看着拉着我的人,石原辽太郎,“石原君,”我指着村塾,“我只是想看看老师在不在 而已,石原君松开我吧。”
“中山小姐,别开玩笑了,我现在松开你你就会直接冲进去吧,冷静些中山小姐,我们先救火吧!”
“美雪,站在这别动,我和辽太郎去救火,别往前走,危险知道吗?!”刚刚跑上来的拓也脸上已经不是他平时那副八卦无下限的表情了,反而无比的严肃,第一次看到这样让人有安全感的拓也啊。
我渐渐冷静下来,八咫鸦,火灾,突发的事件一瞬间撕碎了我对剧情的肯定感,让我无法平静,可是严肃认真的石原和拓也让我意识到,我都已经快二十岁了,居然还没这些十岁的小孩子冷静。
我羞愧的点点头,“我帮你们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
拓也却坚定地一口拒绝,“美雪,别任性,在这里好好呆着。”
“我没任性,我是认真——”
还没等我说完,距离村塾大门更近的前方,银时的惨叫声突然传来——
“松阳老师!!!”
我一惊,猛地抬头,就冲着村塾跑过去。
原本我已经做好了直面八咫鸦和胧的准备,没想到一路无人,我径直跑到跪着的银时身后。
银时的抽泣声让人心酸,他的左手握着沾着血迹的课本,课本上被刀砍过的痕迹无比明显。
我看着带着血迹的课本,刚刚提上来的冷静又被压了下去,只是这次已经丧尽了力气,早就在叫嚣着罢工的双腿一下子软了下去,我瘫坐在地上,因为缺氧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双手捂住脸,泪水又一次控制不住的大滴大滴的流了下来,我哭得一塌糊涂。
直到我被轻轻地拉了起来,我泪眼朦胧的看着拉着我起来的人用他的衣袖轻轻抹着我脸上的泪水,第一次那么温柔的对我说:“美雪,老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不在了,别哭啦,先救火吧,你总不能让老师回来的时候就只看见村塾只剩下一片残骸吧。”
我愣愣的看着高杉晋助,“高杉?老师他?”
“对我要叫敬语啊,美雪小姐。”
我的胸腔开始震动,发出了“呵呵”的声音,我笑着对高杉说:“好的,晋助君。”
“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叫我高杉大人啊!”
“好的,中二晋助君,没问题,中二晋助君。”
“谁是中二啊,都说了叫我高杉大人啊!”
我哈哈的笑着,没有再和晋助说话,向着银时走去。
银时已经晕过去了,可能是因为过度伤心加上离火场太近缺氧,我招呼着晋助过来把他搬到远一些的地方去。
安置好了银时,我再一次走向村塾,虽然火烧的很大,但是晋助说得对,老师怎么可能就这样不见了呢,那也太儿戏了,和剧情出入未必也太大了。
所以说,一定要把火扑灭才能安心的等着老师回来组织我们重建村塾啊!
这一次一定要把我的房间翻建一倍呀哈哈!
等到附近的村民赶过来帮我们把火扑灭时,已经接近过了子时初刻了,脸被烟熏得黑黑的我,和同样黑脸的晋助、拓也、石原坐在银时的旁边,强撑着不睡觉,等着老师的归来。
后来实在是支撑不住的我们,轮流守着。
我守完了之后,叫醒了浅眠的晋助,支撑不住的睡着了。
我一次又一次被低低的交谈声吵醒,这次也是,原以为和之前一样是换班,但是我听到了银时的声音。
又不是老师,我心又是一沉,这一次,伴随着低落的心情,我真的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9白夜叉降诞当年真的是震撼到我了,曾几何时真的以为会出剧场版的啊。
可是那时候高喊着“松阳老师”的银时和倾城篇里的完全不一样啊,年龄一看就差太多了,所以才把这个桥段用到文里……
有关这部分高杉的性格,其实看209集和倾城篇对比,不难发现高杉在老师真正死亡之前是很冷静的人,当然也很好胜,从鬼兵队的组建就能非常明显的看出来,只可惜伴着老师的死亡,鬼才彻底变成了鬼,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鬼……
话说原创角色的这两位在生活中有很多原型的,身边总会有那种平时吊儿郎当关键时刻很可靠的男孩子,也有那种一直正经关键时刻也很正经的孩子啊……
我突然恨死猩猩了,小五郎小太郎晋助晋作完全分不清了,改了好几次……
☆、12。都说上了大学想回中学,上了中学想回小学,其实真回了
等我睡醒时,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隔着和室的拉门,照到我的脸上,连闭着眼睛都能感到眼前全都是红色。
什么时候这拉门这么不遮光了。
我打着哈欠,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怎么好像,不是我的房间呢?
我猛地一下清醒了,左右看了一圈,不熟悉的屋子处处透着一股子贵族气息,和我那穷酸气十足的小房间一比简直就是天堂,我留在村塾没有拿出去的黑翼大魔却在我的手边。
谁的屋子?
老师怎么样了?有没有回来?
我咻的一下站了起来,却因为站的太猛,脑子一下子就晕了,我缓了缓之后,弯腰拿起黑翼大魔,深吸了一口气,走向拉门。
把门拉开之后,我惊讶的发现,外面站着一个熟人。
“余贵小姐?!”我惊讶的喊了出来。
怎么会是余贵呢,我以为就算是村塾被毁了,我也应该在晋助的家里吧。
好吧,是我自恋了,作为唯一的一个女同学,我出现在余贵家里反而更正常。
余贵满脸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醒了就快点收拾,老师和晋助大人在等着你呢。”
我嘴角一抽,要不要这么差别待遇,我迅速的答应,转身回屋,用了三分钟就出来了,余贵还站在那里,只不过脸上不耐烦的神色更明显了。
知道老师没事,我心里的吐槽君再一次复出,我笑嘻嘻的走到余贵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余贵的肩膀,像是流氓调戏少女一样的语气,“奈顺子少女,喜欢晋助君就去追吧,我支持你。”
我等着奈顺子少女的脸变红,谁知她的脸只红了那么一刹那,紧接着就恢复了常态,冷硬style的开口:“谁喜欢晋助大,高杉君了,不懂不要乱说,还有,谁允许你叫晋助大人的名字了。”
咦?明明都下意识的把“晋助大人”挂在嘴边了,现在居然不承认,还用如此冷硬的语气,难道?
我摸了摸下巴,邪笑,狗血的剧情么?
我继续用调戏的语气问她,“哟,奈顺子少女,晋助君很适合你啊,考虑考虑啊,难不成你喜欢别人?”
傲娇少女的神色一顿,试探性的问我:“水树雅人跟你说什么了?”
!!!!!
我听见了什么?!
“你喜欢水树?!”
这一次奈顺子少女的脸一点红色都没了,她斜视了我一眼,“乱猜什么!”
“我没乱猜啊,我明明都没说到水树君的说。”我委屈的开口。
这次少女不再理我了。
恩。。。让我猜猜,她喜欢晋助君那点小心思塾里谁不知道啊,可是她不承认还扯到了水树,结合了石原君跟我说过的情报,我心里转过了一个念头,“余贵小姐,不会是有婚,约,吧?”
“你怎么知道!”奈顺子少女一下说漏嘴了。
我突然感觉到了满满的恶意啊……
……
没想到啊没想到,天生不和的余贵奈顺子和水树雅人居然有婚约。
包办婚姻害死人啊,明明奈顺子少女喜欢晋助君,却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但是想到两人明明确确对立的阵营,以及女孩子对名誉的重视,我也熄了调戏余贵的心态,不再问这个问题了。
我们默默地走到了看似余贵家偏厅的地方,隔着很远,我就看见了穿着有些脏了的白色和服,虽是满脸疲惫但是依旧一脸温柔的老师。
昨晚上那绝望的心情突然就又袭了上来,我的眼泪刷的就流下来了,我撒丫子狂奔到老师面前,仰着头看着他,老师笑着摸着我的头,我狠狠的吸了吸鼻涕,紧紧地抱住了老师,老师也温柔的反抱着我。
我不知道抱了多久,总之我是被晋助扯开的,我用袖子抹了抹眼泪,狠狠地瞪了晋助一眼,晋助更狠的瞪了回来。
我冲着晋助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理他,看着老师,“老师,您昨晚去哪里了啊?村塾着火,美雪好害怕。”边撒娇边对着老师扭,看的晋助都想冲过来打我了,我斜看了晋助一眼,嘴角还挂上了冷笑。
“祭典人太多,老师一不小心被人群冲散了,美雪吓到了吧,没关系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老师老师,那村塾怎么办啊?美雪好想回去上课啊!”撒娇继续。
“大家正在重建村塾呢,美雪在奈顺子家里住几天就可以继续去上课了好不好。”虽然老师是用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的,但是,我无比的受用啊,一想到晋助那混蛋享受不到这种待遇,我更嗨皮了。
“那拓也银时和石原君他们呢?”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么几个同学了,一下子想了起来,赶紧问一问他们的去向。
“他们都在雅人的家里,等村塾重建好了,美雪就能见到他们了。”
还有这么久啊,在余贵家这种明显的贵族土豪家里呆着,我这种两辈子都是小平民的小平民感觉亚历山大呀。
不过除了余贵家,我也没地方去了,性别受限啊。
※※※再次乘坐时光机,话说坐了这么多次时光机都没有晕机的反应吗※※※
在奈顺子家呆了十天的我,不出意料的和奈顺子熟悉了,虽然只是互称名字的简单关系,但是在这个大时代环境而言,已经算是朋友关系了。
不过因为多了一个称不上闺蜜的闺蜜,我这几天基本没握过剑,手都生了。
真的是好盼望明天村塾重新开学的时间啊。
我重新找到了几个月前被通知可以去书斋上课时的兴奋感,明天就可以回到后院睡了。
人家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怎么到我这正好反了呢,我会说其实我是在印证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句至理名言嘛。
和奈顺子约好了明天上学的时间,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睡了。
梦里回到了曾经的小学课堂上,一张张稚嫩的小脸跟着语文老师一句一句的念着:小荷才露尖尖角那样的小诗,话说我做这种梦有什么意义么?
半夜醒了的我躺着叹着气。
果然是太兴奋了以至于想上课么?我是M么?
我坐起了身,披上外衣,走到拉门前,拉开门,外面正在下着雪。
今年的雪下得比家那边早很多,想起了家的我,突然一阵心酸,什么时候那白痴主神能发现我被送错地方了呢,哪怕紧接着就去死神世界完成任务也行啊,最起码还有回家的动力,现在连自己呆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我倚着拉门,看着天上飘着的那小小的雪花,想着家,就这么坐了一夜。
……
第二天一早,已经从文艺范转回到普(2)通(B)范的我,心中大骂昨晚上莫名其妙抽了的自己,没事玩什么感伤啊,一点也不适合我,现在倒好,感冒了。
我一路上不断地打着喷嚏,引得奈顺子不断地看我。
“阿嚏。”
不知道这是第多少个喷嚏的我,终于让奈顺子炸毛了,“伤风了上什么学,你是想把你的病传染给晋助大人吗?啊?!”
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啊,人家只是想要开启学霸模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嘛,干嘛对人家那么苛刻,还连带着晋助君也无辜躺枪了。
我心里默默地泪了,晋助君,对不起,害你即将被我传染成感冒了。
到了村塾之后,我跟老师请了假,就直接奔向了后院。
虽然村塾经过了重建,但是和以前的格局变化几乎没有,我的小房子还是很小,不过东西都换成新的了,之前写的银魂时间表估计也跟着房子一起报废了。
我习惯性的拿出柜子里的被子,铺在榻榻米上,衣服也没脱,和衣而睡了。
魂淡,昨晚上我可只睡了三四个小时,今天又感冒了,现在不补眠难道真的去上课吗?
好不容易有一个请假的理由,我又不是假发那种真学霸,为什么不趁时间补眠啊。
拿着这种牵强附会的借口当理由的我,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
我醒了的时候,太阳已经当空照了,院子里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活像是一堆麻雀停在了我的门口。
我分辨了一下,几个小男孩的声音,一听就是拓也银时几个人。
说起来,从祭典之后,我就一直没见过银时了,那天悲惨的大喊着老师之后被烟熏晕的银时现在可真是活泼了啊。
我听着外面从来都是一副轻微自闭的银时大声吐槽的声音,心里也不禁吐起了银时的槽,难道生死大劫之后,人都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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